# 秃头老师越说越起劲,白离听得直翻白眼。
你不愿意等,滚就是了,非要留在这给老子讲小学数学题?
他偏过头看向江如月,用眼神询问。
意思是:直接喷还是走流程?
江如月双手插在大衣的兜里,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那件米色羊绒长大衣的腰带松松系着,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曲线。风从领口灌进去时,隐约能看见里面校服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微微绷着——这个年纪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育了,只是平日里被宽大的校服遮掩得很好。
她对上白离的视线,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
意思很明白:尽情发挥,开始展示语言艺术吧,随便来。
有了批准,白离懒得再惯着他。
“这条老狗。”白离打断了地中海的算数小课堂:“照你这么算时间,那你妈找一百个老公,你是不是三天就能出生了?
街边的风停滞了半拍。
秃头老师的脸先是涨红,接着转青。他那只指着手表的手停在半空,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这么粗俗!简直毫无教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沁出的冷汗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气急败坏地转头瞪向江如月:
“如月!你可是一中的三好学生!怎么能认识这种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
“等下次开家长会,我非得把你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你父母!
这句话精准踩中了江如月的痛脚。
她本来就是背着家里偷跑出来的。她爸在教育局上班,管得比牢头还严;她妈天天在外面忙生意。今天好不容易有个空当溜出来喘口气,要是被这秃瓢把事情捅到家长耳朵里,回去挨顿骂是小事,以后家里再装个监控,她这辈子就别想出来了。
江如月的手指在大衣口袋里蜷缩起来。她想象着父亲那张永远板着的脸,想象着母亲用那种看商品一样的眼神打量自己——仿佛她只是一件需要保持完美包装的奢侈品,不能有半点瑕疵。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发紧。
“你这人怎么动不动就拿家长压人?”白离抢在江如月前头开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上学那会最烦你这种老师。有什么事咱们摆在明面上商量解决不行?
“我是为了学生的前途负责!
“如月同学出身好,成绩好,她要交朋友,也该去交那些高档次、有身份、有财富的精英圈子!
“而不是跟你这种出口成脏的小混混混在一起!
骂得正起劲,秃头老师的视线越过白离,落在李萌萌身上。
他刚才光顾着教训人,没注意还有一个人。
看清李萌萌那身打扮和身高后,这老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睛都瞪圆了。
一米五五的小个子,穿着浅蓝色的短羽绒服、白丝的李萌萌,个子太矮。那件羽绒服的下摆只到腰际,下面就是被白丝包裹的浑圆大腿——丝袜是那种半透明的质地,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她的腿型极好,大腿饱满得像刚出炉的奶糕,小腿却纤细笔直,脚踝处收束出令人心痒的弧度。那双圆头小皮鞋是漆皮的,鞋头圆润可爱,鞋带系成蝴蝶结,此刻正不耐烦地在地上轻轻点着。
老师压根没把李萌萌往成年人那边想,反而在脑子里飞快地脑补出了一出拐卖大戏——这么娇小的女孩,穿着这么……这么惹眼的丝袜,肯定是被强迫的!
他手忙脚乱地伸进公文包,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狂戳。指甲缝里还卡着粉笔灰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110。
白离还没搞懂这老小子抽哪门子风。
电话通了。
老师扯着嗓门喊:“喂!110吗?我实名举报!这里有社会人员拐卖儿童!对,我的位置就在一中对面!
话音刚落,街边的空气直接冷场。
“我去你妈的!
一声娇喝平地炸出。
李萌萌本来就在气头上,白离带她出来见别的女人,这股邪火憋了一路。现在她的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又闷又堵,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酸涩的嫉妒。白离那帕拉梅拉副驾驶的位置本该是她的专属领地,可现在却要分给一个高中生?凭什么?
现在倒好,这秃瓢直接管她叫儿童?
她踩着那双圆头小皮鞋,气冲冲地跨上台阶,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急促。
“瞎了你的狗眼!你说谁是小孩呢?老娘今年二十四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成年身份,李萌萌还特意挺了挺胸脯。
那第五档的夸张弧度,把短款羽绒服撑得鼓鼓囊囊的。浅蓝色的面料被顶出两道饱满的弧线,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些许,隐约能看见里面米色毛衣的纹理。她这一挺身的动作让羽绒服的下摆又往上窜了一截,露出腰间一小截白皙的皮肤——那里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收束得极好,像是精心雕琢的玉器。
“你见过哪个儿童长这个规模的?啊?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萌萌的声音又脆又亮,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砸在秃头老师脸上。她说话时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两团丰腴的柔软在羽绒服下划出诱人的波浪。白离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过去——他不是故意的,但那种规模的晃动实在很难忽略。李萌萌今天穿的这件毛衣是修身的款式,此刻被羽绒服半敞着裹着,更能看出那对乳房的惊人分量。它们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尖端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也能看出微微凸起的轮廓。
老师被喷得往后退了两步,举着手机愣在原地,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的询问声:
“喂?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李萌萌一把夺过手机,换了副语调,软糯中透着千金大小姐的娇蛮——那是她从小在富贵圈里练就的本事,声音可以甜得像蜜糖,也可以冷得像刀子:
“是我,李萌萌!对对对,李富贵的女儿。
“没什么事,一个神经病非说我被拐卖了,耽误我跟男朋友约会呢。您快把这个号码拉黑处理一下,烦死人了。
对面的警察显然认识李萌萌的父亲,赶紧打哈哈赔笑:
“原来是李小姐啊,虚惊一场。行行行,这老小子报假警浪费警力,我这就把这号给拉黑,顺便让片区去查查他水表。李小姐玩得开心啊。
嘟的一声。
李萌萌直接挂断,把手机往老师怀里一拍。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那双手保养得极好,没有半点粗糙,像是从未沾过阳春水的艺术品。
江如月在旁边看得真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张平日里清冷绝尘的脸蛋,这会因为憋笑憋得有些发红。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瓷器的冷白,此刻泛起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雪地里绽开的梅花。江如月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月牙,平日里那种疏离感瞬间消散,露出属于这个年纪少女的鲜活灵动。
她凑近白离,压低了嗓音说:“还是跟你在一起有意思。不管干什么,都能开心的笑。
少女温热的气息喷在白离耳廓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洗发水的味道。白离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轻微的震动,还有那校服衬衫下隐约的柔软触感。江如月凑得很近,近到白离只要稍稍偏头,嘴唇就能碰到她的额头。
白离翻了个白眼,没搭茬,平县小柯南给你吹牛逼呢?但他的后背却微微僵了一下。江如月身上那种干净清冽的少女气息,和李萌萌那种浓郁妩媚的香水味完全不同,像是初春融化的雪水,悄无声息地渗进感官的缝隙里。
李萌萌的气还没撒完,她双手叉腰,冲着那已经开始双腿打摆子的老师开炮:
“说谁是小混混呢?听好了,我和白离哥哥都住在云顶天宫!
“你要是对这事有什么不满,随时去云顶天宫找我们理论。门牌号给你留着,不敢来你就是孙子!
这话杀伤力太足。
云顶天宫。
平县这地方巴掌大,稍微有点头脸的人都知道那别墅区代表着什么。那不只是钱,那是权力,是人脉,是站在这座小城食物链顶端的象征。住在那里的人咳嗽一声,平县就得抖三抖。
江如月家里虽然是教育局的领导,那撑死也就是个局长,能管得了学校。
可住云顶天宫一号的人,那是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自己的顶级权贵!
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骂开帕拉梅拉的顶级神豪是小混混?还打110抓大佬的千金?
这老师面无血色,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地中海的边缘往下淌。那些汗滴汇聚成股,滑过太阳穴,在下巴处悬垂成晶莹的水珠,最后“啪嗒”一声砸在柏油路面上。他的西装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佝偻的脊椎轮廓。
他双手捧着手机,身子佝偻得像个熟透的虾米,连抬头看一眼白离的勇气都没了,嘴里嘟囔着谁也听不清的道歉。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濒死般的颤抖。
今天这职称评不上也就罢了,能保住饭碗都算祖上烧高香。
“走吧,还真等他请咱们吃饭?
白离看都懒得看这秃瓢一眼,拉开帕拉梅拉的车门,招呼两女上车。车门打开的瞬间,车内暖风的温热气息涌出来,混合着真皮座椅特有的味道,还有李萌萌早上喷的那款柑橘调香水残留的尾调。
引擎轰鸣。
车子驶出辅道,留给那个老师一团尾气。帕拉梅拉的排气声浪低沉浑厚,像是野兽的喘息,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那老小子还站在原地打哆嗦,满脑子都在祈求这几尊大神事后千万别想起来找他算账。他的双腿软得像是煮烂的面条,膝盖不停地打着颤,裤管在寒风中瑟瑟抖动。
车厢里开着暖风,气氛有些微妙。
真皮座椅被加热到恰到好处的温度,透过衣物熨帖着皮肤。白离调整了一下空调出风口的方向,让暖风均匀地散布在车厢的每个角落。帕拉梅拉的内饰是深棕色的,仪表盘泛着冷蓝色的背光,中控屏幕亮着导航界面,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
江如月坐在后排,身子微微前倾,打量着驾驶座上的白离。她的视线像是无形的丝线,缠绕在白离的后颈、肩膀、手臂上。白离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针织衫,布料贴身,能看出肩膀和背部的肌肉线条。他开车时手臂发力,小臂的肌肉会微微绷起,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腕骨骼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我们现在去哪里?”江如月问。她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个字都像珍珠落玉盘。
“去买菜。”白离单手扶着方向盘,随口回答。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搭在真皮包裹的方向盘上,随着转弯的动作轻轻滑动:“我和萌萌说好了晚上要做饭吃的,你要一起去挑菜吗?
江如月没接话,而是用那种清澈却又透着点古怪的狐疑目光盯着白离的后脑勺。她的视线从白离修剪整齐的发梢,滑到后颈处微微凸起的颈椎骨,再往下是针织衫领口露出的一小截皮肤。那里有淡淡的汗意,在暖风的烘烤下蒸腾出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车载香薰的雪松味,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 cocktail。
她幽幽地问了一句:
“那吃完饭干嘛?
副驾驶的李萌萌想都没想,转过头抢答了一个字:
“干!
那声音又脆又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挑衅。李萌萌说这话时,身体朝白离的方向倾斜,羽绒服的拉链不知何时滑下了一截,露出里面米色毛衣的V领。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能看见锁骨的凹陷,再往下就是那道深邃的沟壑——被毛衣包裹着,却依然能看出惊人的弧度。她的嘴唇涂着水红色的唇釉,此刻微微张着,吐出那个字时舌尖在上颚轻轻一弹,带着某种暧昧的湿意。
哧——
车轮在柏油路面上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
白离后背出了一层汗。那汗液从脊椎沟渗出,浸湿了针织衫的后背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暖风从空调口吹出来,拂过后颈时带来一阵微痒的凉意,但很快又被新渗出的汗水覆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兔子,砰砰砰地撞着肋骨。
这李萌萌过个年,到底在家里都看了些什么烂七八糟的东西?
怎么现在说话比精神小妹还精神小妹?
他赶紧稳住方向盘,手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真皮方向盘的纹理硌着掌心,带来些许真实的触感,让他从刚才那一瞬间的眩晕中回过神来。
“不是!就是正经炒菜。
说完,白离趁着江如月看不见,对着李萌萌疯狂挤眉弄眼,眼皮都快抽筋了。他的眉毛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向一侧歪斜——整张脸扭曲成一个滑稽的鬼脸。
那意思很明确:你悠着点!这丫头还是个纯情学生,别把她给教坏了!
李萌萌读懂了白离的暗示,很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不满。她本来就防着这个看起来清冷实则很会撩的江如月,才故意宣示主权,没想到白离还护着这小丫头。
李萌萌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对丰腴的乳房在毛衣下划出诱人的波浪。她侧过身,白丝包裹的大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偏向白离的方向。那双圆头小皮鞋的鞋尖轻轻点着车垫,鞋面上反射着仪表盘的冷光。她的手指在羽绒服口袋里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江如月坐在后排,瘪了瘪嘴,那张清纯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遗憾。她的嘴唇是天然的粉红色,没有涂任何唇膏,此刻微微嘟起,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江如月的皮肤太好,近看几乎看不见毛孔,脸颊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从车窗斜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晕。
“那太可惜了。”江如月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惋惜:“我下午还得回家,六点前必须报备,不能陪你们参加银趴了。
她说“银趴”这两个字时,咬字清晰,表情认真,仿佛在讨论什么正经的学术活动。那双眼睛睁得圆圆的,长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好奇和遗憾。
她顿了顿,随即语气一转,极其认真地提议:
“但我回家可以把手机架在桌子上。你们办正事的时候可以给我打视频,这样我也能有点参与感。
白离抓狂了。
这都哪跟哪啊!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后颈的汗出得更凶了。针织衫的领口已经湿了一圈,深色的布料颜色变得更深,紧贴在皮肤上。白离能感觉到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滑,痒痒的,像是有什么小虫子在爬。车厢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度,暖风呼呼地吹着,但带来的不是舒适,而是某种令人窒息的燥热。
“停停停!”白离通过后视镜盯着江如月那张纯白无瑕的脸,实在想不通这么雷霆的话她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出来的。后视镜里的少女正歪着头看他,长发从肩头滑落,发尾微卷,在深棕色座椅的衬托下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你一个高岭之花,平时对男生连笑都不笑一下,能不能别这么离谱?
白离的声音有些发干,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你班上同学知道你背地里是这副德行吗?我再重申一遍,就是正经炒菜!没有任何别的项目!
旁边李萌萌也被这高中生的话震得不轻。
她本以为自己刚才那句抢答已经够狂野了,没想到后排这位直接要求视频连线观战?
李萌萌转过头,透过座椅的缝隙看向江如月。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江如月并拢的双腿——少女的腿又长又直,被深色的校服裤包裹着,但依然能看出纤细的轮廓。江如月的坐姿很端正,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乖巧的小学生。可就是这样乖巧的坐姿,配上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形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反差。
这丫头绝对是自学成才的那种怪胎,而且学习资料找得极其歪门邪道。李萌萌在心里下了结论。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安全带,尼龙织带深深陷进掌心。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从脊椎骨窜上来,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江如月托着下巴,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的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甲油,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托腮的动作让她的脸颊肉被挤出一小团,看起来更加稚气无辜。
“嗷嗷,我知道了,不就是买菜吗,我愿意去。
她顿了顿,眼神清冽直率,像是山涧里最干净的那捧泉水,没有丝毫杂质:
“准确来说,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去干嘛我都愿意。因为肯定会发生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这直球打得猝不及防。
白离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在出汗,湿滑的触感让方向盘都有些握不稳。江如月说这话时的语气太认真了,认真到让人无法把它当成玩笑。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好感,像一颗裹着蜜糖的子弹,精准地击中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副驾驶的李萌萌听到这话,警铃大作。
这江如月摆明了对白离有非分之想!
李萌萌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毛衣下剧烈晃动,顶端的凸起隔着布料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微痒的刺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热气从鼻腔喷出,在车窗上晕开一小团白雾。嫉妒像是毒藤,从心底疯长出来,缠绕着五脏六腑,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李萌萌伸出手,在白离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她的手指纤细,但力道极大,指甲隔着裤子掐进皮肉里。白离今天穿的是条休闲裤,布料不算厚,李萌萌这一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甲陷进肉里的刺痛,还有她指尖的温度——那温度很高,像是烧红的炭火。
接着李萌萌用只有两个人能懂的眼神狠狠警告白离:你收敛一点!别乱散发你那该死的魅力!这小丫头看着也就刚满十八岁,嫩得能掐出水,你千万不能去祸害她!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里燃烧着两簇小火苗。那双平日里妩媚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写满了占有欲和警告。李萌萌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抬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那里因为激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血管在皮肤下隐约跳动。
白离大腿挨了一记狠的,没防备,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轻点。
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痛楚。白离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裤管被撑出清晰的轮廓。他能感觉到李萌萌的手指还掐在那里,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更糟糕的是,因为疼痛,某些不该有反应的部位也开始蠢蠢欲动——血液往下半身涌去,裤裆处渐渐绷紧。
这细微的动静没逃过江如月的耳朵。
她毛茸茸的脑袋从两个座椅中间探了过来。江如月的动作很轻,像只好奇的小猫,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身上传来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有少女特有的、干净的体香,混合着车内暖风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
江如月双手扒着前排座椅的靠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手臂纤细,校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白离,你们两个现在是在前面偷偷亲密吗?
她还不忘补充自己的理论依据,语气认真得像是在做课堂报告:
“我在网上看别人科普过,如果这种时候旁边有其他人在场,因为害怕被发现,能极大地增强人的感知系统,会感到更刺激。你们现在是这种状态吗?
江如月说这话时,身体又往前探了探。她的胸口几乎贴在了座椅靠背上,校服衬衫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还有下面隐约的、刚刚开始发育的曲线。少女的胸型还很青涩,像是初夏枝头初绽的花苞,隔着衬衫的布料能看出圆润的弧度,顶端的凸起在衣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白离彻底不说话了。
他双手死死捏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真皮方向盘的纹理深深印进掌心,带来清晰的触感,但这点痛楚完全无法分散他的注意力。白离专心致志地盯着前面的红绿灯,试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他的后背挺得笔直,脊椎僵硬得像根铁棍,针织衫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
他根本没法接这个话茬,更不知道江如月这丫头到底天天都在浏览什么网站,这知识储备量简直骇人听闻。白离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各种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李萌萌掐他大腿时指尖的温度,江如月凑近时呼出的热气,还有那句“视频连线观战”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想象。
副驾驶的李萌萌也是一阵胸闷。
她侧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疯狂盘算。车窗上倒映出她的脸——那张平日里娇媚动人的脸蛋,此刻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角微微下垂,写满了烦躁和不安。李萌萌的手指在羽绒服口袋里绞成一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
这江如月,脸蛋长得清纯绝顶,性格却反差得离谱,假以时日肯定是个可怕的劲敌。李萌萌在心里评估着。江如月才十八岁,皮肤嫩得能掐出水,身材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那种青涩的、含苞待放的美感,对男人来说可能是更致命的诱惑。
不能再等了。
今天必须把生米煮成熟饭!
李萌萌攥紧了粉拳,指甲陷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那痛楚让她清醒,也让某种疯狂的决心在胸腔里燃烧起来。
自己今晚必须彻底吃掉白离!白离现在越来越优秀,吸引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古怪厉害。要是自己再端着,以后连汤都喝不到热乎的!
就算白离晚上不答应,自己就算是下药,也得把他拿下!
这念头一出,李萌萌的呼吸都变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烧得厉害,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那种灼热的、近乎癫狂的占有欲从心底涌上来,像岩浆一样烧灼着理智。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冷,而是某种极致的兴奋和紧张。
李萌萌转过头,视线像钩子一样落在白离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评估从哪里下口比较合适。
她的目光从白离的后颈开始,滑过宽阔的肩膀,停留在手臂上——那里肌肉线条流畅,针织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前臂因为握方向盘而微微绷紧,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李萌萌的视线继续往下,落在白离的大腿上。休闲裤的布料包裹着结实的大腿肌肉,因为坐姿而绷出清晰的轮廓。
然后她的视线移向更危险的地方。白离的裤裆处,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隆起,休闲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隐约的弧度。李萌萌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在分泌唾液,那种干渴的感觉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她的指尖开始发痒,想要伸过去,想要触碰,想要感受那布料下的温度和形状。
正在开车的白离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冷颤。
那是一种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寒意,像是被什么危险的野兽盯上了。他的后颈汗毛倒竖,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白离能感觉到李萌萌的视线,那视线太灼热,太有穿透力,像是能透过衣物直接烧灼皮肤。
“萌萌啊...”白离的声音有些发干,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怎么感觉,你脑袋瓜里没想什么好事呢?
他说这话时,从后视镜里瞥了李萌萌一眼。
就这一眼,让白离的心脏猛地一跳。
李萌萌正盯着他,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火焰。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在车窗上晕开一小团白雾。更让白离心惊的是,李萌萌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大腿——那只手放在白丝包裹的大腿上,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滑动,白丝布料被勾出细微的褶皱,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她在想什么?
白离不敢再想下去。
他猛地收回视线,死死盯着前方的路。但那股灼热的视线依然黏在他身上,还有江如月从后排投来的、好奇的打量。车厢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暖风吹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燥热。白离能闻到三种不同的香气——李萌萌的柑橘调香水,江如月的栀子花香,还有他自己身上因为出汗而散发出的、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封闭的车厢里发酵,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 cocktail。白离的掌心又开始出汗,方向盘变得湿滑。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发疯的兔子,砰砰砰地撞着肋骨。血液在血管里奔腾,下半身那个部位越来越不安分,裤裆处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
完了。
白离在心里哀嚎。
今天晚上,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副驾驶。李萌萌还在盯着他看,那双眼睛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她的手指已经从大腿移到了小腹,隔着羽绒服和毛衣,轻轻按在平坦的小腹上。李萌萌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留下一道水亮的光泽。
她在想象什么?
白离不敢问,也不敢想。
但他能感觉到,某种危险的、滚烫的、令人血脉贲张的东西,正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疯狂滋长。像是被压抑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出灼热的岩浆,将他们三个人都吞没。
而他能做的,只有死死握住方向盘,在这条通往未知的路上,继续往前开。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红绿灯交替闪烁,行人匆匆走过。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凡而普通。
但白离知道,今天晚上,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