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听着张倩的嗓音,喉结上下滚动,咕嘟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像浸了蜜的丝线,钻进耳蜗里搔刮着神经末梢。她侧躺时睡衣领口松垮,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在手机屏幕微光的勾勒下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
“打游戏?可老宅子隔音不好,我怕吵醒老人。
张倩转过头,不满地看向陈婷婷。她转身时胸前的柔软在薄棉睡衣下荡开诱人的弧度,那对饱满的乳峰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惊人的分量与弹性,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顶端两点微凸的蓓蕾在布料上顶出两个羞涩的小点。
“听到了没?大哥是在点你呢。每次输了就嚎得那么大声,都知道你菜。
陈婷婷脸颊涨红,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熟透桃子般的粉晕。她穿的是件短款吊带睡裙,此刻因为侧身蹭向白离的动作,裙摆已经卷到大腿根,两条修长结实、常年打架练就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腿肉紧实匀称,肌肤在夜色中泛着健康的光泽,脚踝纤细有力,十根脚趾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缩着,趾甲涂着剥落大半的猩红色甲油,像被舔舐过的樱桃残骸。
换作平时,有人敢这么调侃她,早一个耳刮子扇过去了。
但现下她罕见地没发脾气,娇嗔着把脸往白离肩膀上蹭。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那对饱满的胸脯隔着两层薄薄布料压在白离手臂上,柔软弹性的触感像两团温热的凝脂,顶端的凸起已经硬挺起来,在摩擦中激起细密的电流。
“那还不是怪大哥,非要选大图,太大了我玩不明白。
“而且,一旦倒地,只能被他背起来满图跑。
林小双鸭子坐在炕头,活脱脱一个迫切得到玩具的小朋友。她穿的是印着卡通图案的连体睡衣,但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与深邃的乳沟。此刻她拽着白离衣角直催时,身体前倾,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跳出来——乳肉饱满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像初绽的樱花花蕾,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着。
“你们快点你们快点!别磨叽了!我要上大分!
一边说,她刺溜一下钻进白离另一侧的被窝,满脸期待。钻进被窝时她故意用脚丫蹭了蹭白离的小腿——那双脚小巧玲珑,足弓弧度优美得像艺术品,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缝间透着淡淡的粉红。此刻她冰凉的脚心贴上白离温热的皮肤,温差刺激得两人都轻轻一颤。
李佳欣双手抱胸靠在墙边,冷哼道:
“排队上分好吗?有没有规矩了?
她穿的是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外。此刻她抱胸的动作让那对本就傲人的乳房被手臂托挤得更加高耸,乳肉从吊带边缘溢出饱满的弧度,在真丝面料下颤巍巍地晃动着。她的脚也格外引人注目——足型修长骨感,足弓高耸如弯月,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十根脚趾涂着纯黑色甲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艳的光泽。
游戏很快便开始了,白离刚准备操作一下,绕后偷人一波。
啪啪啪!
就在白离靠近敌人时,却已经被敌人发现,枪声响起,战斗一触即发。
“别愣着了,快点配合我猛攻!
于是众人放开了手脚,不再偷摸静步。
但顾忌着在长辈家里,还是半夜,又硬生生把游戏声音关到最小,遇到危险时也只敢发出稍大一点的惊呼声。那些压抑的惊呼从四张红润的唇间溢出,带着颤抖的尾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暧昧。陈婷婷每次紧张时都会无意识地夹紧双腿,睡裙下摆被蹭得更高,腿心处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张倩则习惯性咬住下唇,唇瓣被贝齿碾磨得充血泛红,像熟透的莓果般诱人。林小双兴奋时会不自觉扭动腰肢,连体睡衣下摆掀起,露出白皙柔软的小腹与小巧可爱的肚脐。李佳欣最克制,但每次击杀敌人时,那双黑丝般的长腿都会微微绷紧,足弓蜷缩,脚趾用力抠抓着炕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几人都有些困了。
白离确实是有游戏技术的,总共打了八场,四女赢了好几亿哈夫币。
最后,随着陈婷婷说哈佛币够了,仓库已经装不下了,白离才放下手机,躺回了床上。
因为她们不起装,而自己把把起全装。
所以几小时下来,只有他哈佛币的消耗量巨大。
而她们几个都是技术死菜,却收获了满满一仓库哈佛币的躺赢狗!!
闭上眼,睡意袭来。
(已老实。
***
白离是被一种奇异的触感惊醒的。
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正包裹着他下半身最敏感的部位,缓慢而规律地吞吐着。他在半梦半醒间撑开眼皮,昏暗中隐约看到李佳欣的背影——她正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腰肢微微起伏,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白离脑海开始回忆。
不过一会,他便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给自己买过一台游戏机,好像还是索尼牌的。
对了没错,肯定是那台索尼机子!
“怎么,想玩这个了?”白离开口制止,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他能清晰感觉到李佳欣体内温软紧致的包裹——她的阴道像是专门为他的形状量身打造的肉鞘,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正以惊人的吸力绞紧他的柱身,每一次吞吐都精准刮蹭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听话,很晚了,不玩了。
他正准备推开她,时间已经不早了,该休息了。
“不行,没玩够,我瘾大,再玩几把呗。
李佳欣酷劲上来了,这种精神小妹玩游戏最狠了。她说话的间隙并未停止动作,反而腰肢下沉得更深——白离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抵住一层柔韧的薄膜般的阻隔,那是她子宫颈口的软肉,此刻正被他的顶端撑开一个圆润的小孔,火热紧致的宫腔入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试图将他的龟头吞进去。
随后,她转过身,身体虽并未完全离开他的身体,但眼神却极具逼迫感,大有你不同意我就一直这么看着你的意思。转身的动作让她的阴道内壁产生剧烈的旋转挤压,白离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别这么看着我啊,像是在逼我一样。”白离打了个冷颤,说:“你逼越紧,我越不想去玩。
这句话让李佳欣体内猛地收缩——她的阴道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内壁媚肉疯狂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柱身。她能感觉到白离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的柱身几乎要撑裂她娇嫩的甬道。
李佳欣有些幽怨地看着白离,那双涂着黑色眼线的眼睛在夜色里泛着水光:“可是,那游戏看起来真的很好玩啊。
她说话时腰肢开始缓缓画圈,让白离的肉棒在她体内旋转搅动。这个动作让龟头反复刮蹭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宫腔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沿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渗出,将身下的被褥洇湿一小片。
白离被看的浑身发毛,只得答应:
“行吧,那就,嘶...
话未说完,李佳欣已经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啵!
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突破声。
她的子宫颈口终于被完全撑开,白离粗大的龟头闯进了那片从未被侵入过的禁地。宫腔内部比阴道更加温热紧致,像是一个装满温热蜂蜜的羊皮袋,内壁柔软细腻得不可思议,紧紧包裹住他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哦齁齁齁齁齁~~~~~”
李佳欣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子宫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次小高潮,阴道与宫腔同时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白离的龟头上。
白离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扣住她的腰肢。他能清晰看到——在李佳欣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此刻正鼓起一个明显的圆润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内顶出的形状。随着她的颤抖,那个凸起还在轻微搏动着,像一颗在皮下游走的心脏。
“你...”白离的声音彻底哑了。
“大哥的游戏机...插进人家的游戏机里了...”李佳欣喘息着说,汗水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滴落,砸在白离胸膛上。她开始缓慢起伏腰肢,每一次下沉都让那个小腹的凸起更加明显——龟头在宫腔内搅拌的触感通过薄薄的腹壁清晰传递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撑成他龟头的形状。
白离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抬起一只手,抚上李佳欣的小腹,指尖按在那个凸起上。感受到手下温热的肌肤下那根硬物的轮廓,他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玩上瘾了?”他哑声问,腰胯突然向上狠狠一顶。
“噫❤!!!!!
李佳欣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这一顶让他的肉棒整根没入,粗长的柱身完全撑满了她的阴道,龟头则深深捣进子宫最深处,顶到了宫底那片柔软的内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长条状的隆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那是他整根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轮廓。
“不是要玩游戏吗?”白离扣紧她的腰,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撞击,“我让你玩个够。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李佳欣的呻吟彻底失控了。她双手死死抓住白离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像玩具般被那根粗硬的肉棒贯穿搅拌,宫腔内壁被龟头棱角刮蹭得酥麻酸软,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汩汩流淌,将身下的被褥浸透一大片。
白离的攻势越来越猛。他撑起上半身,将李佳欣压在身下,改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挺进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宫底。李佳欣修长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那双涂着黑色甲油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蜷缩颤抖,足弓绷紧如弯月,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抠抓着空气。
“要...要去了...大哥...游戏机...要坏了...”李佳欣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滴在枕头上。她的子宫正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吸吮着侵入的龟头,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白离感觉到她体内急剧升高的温度与收缩力度,知道她已经濒临极限。
“夹紧。全部接下来。
说完,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底,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般灌进她温热的宫腔。
“咿咿哦哦哦哦哦~~~~~~噫啊啊啊啊啊❤!!!!!
李佳欣发出一声泣音般的高潮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以强劲的力度冲刷着她子宫最深处娇嫩的内膜,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宫腔被撑大一圈。白离射了很久,量大得惊人,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一个刚怀孕一个月的孕妇。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李佳欣已经瘫软如泥,只有小腹还在轻微抽搐——那是她子宫被灌满后产生的饱胀痉挛。白离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插入的状态侧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缓缓溢出,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她腿心的绒毛黏成一缕一缕的。
李佳欣缓了很久才找回呼吸,她颤抖着手摸上自己微隆的小腹,声音带着哭腔:
“灌...灌满了...真的装不下了...
白离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按。他能摸到里面那包精液的轮廓,温热的液体在她子宫里晃荡着,随着他的揉按发出细微的水声。
“下次还敢半夜偷玩游戏机吗?”他低声问。
李佳欣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说:“敢...因为游戏机...真的太好玩了...
白离低笑,又揉了一把她的肚子,引来她一阵颤抖。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精液与汗水交融的黏腻中,缓缓沉入睡眠。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花照进屋里,在炕席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婷婷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红发坐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宽松的睡裙领口滑到肩膀,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与粉嫩的乳尖。她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转头看向白离。
白离还在熟睡,但陈婷婷敏锐地注意到——他眼下有一层极淡的乌青,显然是睡眠不足。而睡在他另一侧的林小双,此刻正手脚并用死死缠着白离,大半个身子全压在白离宽阔的胸口上。林小双的睡裙已经卷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腿,腿心处薄薄的内裤布料深了一大片,隐约能看到里面嫩肉的轮廓。
“这死丫头的睡相还真是难看。
陈婷婷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抓林小双的胳膊,打算把她挪开。
用力一拽,纹丝不动。
陈婷婷呆住了。
她常年打架,手上有把子力气,平时拎起林小双毫不费力,今天怎么这么沉?她又加了几分力道,这次终于把林小双扯动了些许——但就在林小双身体移动的瞬间,陈婷婷闻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带着腥甜的气味。
那是精液干涸后的味道。
陈婷婷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凑近林小双,鼻翼翕动,仔细嗅闻——气味是从林小双腿间散发出来的,虽然很淡,但她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
“小双该减肥了。
“怎么在大哥家里吃了两天,就变得这么重了?难道有猪饲料?
林小双被蛮力扯得半梦半醒,揉着睡眼,嘟着嘴迷糊回应:
“呃...因为大哥做的饭太好吃了,小肚子被灌满了,所以有点重吧。
她说这话时,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个动作极其自然,但陈婷婷却注意到,林小双的小腹确实比平时微微隆起些许,像是吃饱后的小小弧度。
话刚说完,屋里正在穿衣服的张倩和李佳欣全停下动作。
张倩正套着一件毛衣,动作僵在半空。她敏锐的目光扫过林小双微隆的小腹,又瞥向白离眼下的乌青,最后落在李佳欣身上——李佳欣正慢条斯理地穿着丝袜,那双修长的腿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但张倩注意到,李佳欣大腿内侧有几道已经淡去的红痕,像是被用力抓握后留下的指印。
陈婷婷瞪圆眼睛,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一把揪住林小双的耳朵:
“林!小!双!你个吃独食的!你又偷吃!
“哎呦呦!疼!”林小双捂着耳朵连连求饶,睡意彻底醒了。她慌乱地拉扯睡裙下摆想遮住腿心,但那个动作反而更加欲盖弥彰。
陈婷婷指着白离眼底那层极淡的乌青,气不打一处来:
“大半夜的让大哥起来给你做饭,你真不知道心疼人!
“我没有!”林小双委屈巴巴地辩解,眼眶都红了:“大哥明明也饿了...
她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李佳欣。李佳欣正若无其事地继续穿丝袜,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林小双能看懂的弧度。
“好了好了,别吵了,快点起床,准备吃饭了!”白离无奈的扶着额头,看着这几个活宝。他坐起身时,被子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陈婷婷眼尖地看到——他腰侧有几道已经淡去的抓痕,像是昨晚被谁的指甲划出来的。
张倩第一个恢复常态,她套好毛衣,走到炕边温柔地说:“大哥再睡会儿吧,我去准备早饭。”说话时,她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白离腰侧的抓痕,指尖在那道红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白离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不用,我也起了。
......
过年的日子飞快流逝。
接下来的几天,白家老宅成了四个精神小妹的游乐场。
白离也过上了帝王般的日子。
每天早上睁开眼,牙膏有人挤好,洗脸水端到床前。挤牙膏的通常是张倩,她会跪坐在炕边,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白离嘴边,等他刷完后再递上温水。端洗脸水的则是轮流来——陈婷婷端水时总喜欢故意晃一晃盆,让水溅出来几滴,然后笑嘻嘻地用毛巾给白离擦脸;林小双端水时则会趁机摸一把白离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一下;李佳欣最直接,她会把水盆放在炕沿,然后俯身拧毛巾,这个动作让她低胸的衣领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沟,晃得白离眼花。
吃饭时,四个女孩围在两旁,夹菜、挑鱼刺、剥虾壳,就差没嚼碎了喂他。她们会争抢着给白离夹菜,筷子在桌上你来我往,最后总是白离碗里堆成小山。剥虾壳时,她们会把虾肉递到白离嘴边,非要他直接吃下去,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他的唇瓣。挑鱼刺时,她们会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白离脸颊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全家人对她们也是越看越喜欢。
大年初三走亲戚,白卫国和王秀莲特意把她们全带上。
四个五颜六色的脑袋跟在老两口身后,在村里赚足了眼球。张倩穿了件米白色的羽绒服,衬得她肤白如雪;陈婷婷是一身火红的呢子大衣,像一团行走的火焰;林小双穿着粉色的棉服,帽子上还有两只兔耳朵;李佳欣则是一身黑,黑色长款羽绒服配黑色紧身裤,衬得她腿长逆天。她们脚上的鞋子也各具特色——张倩穿的是白色短靴,靴筒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陈婷婷是红色马丁靴,鞋带系得一丝不苟;林小双是毛茸茸的雪地靴,走路时一蹦一跳;李佳欣则是黑色过膝长靴,靴跟敲在村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村里那些曾看不起老白家的亲戚,如今全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
四个丫头相当长脸,收起平时的粗话,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大爷大妈,喊得甜如蜜。她们还会适时地递烟、倒茶、帮忙端菜,把那些亲戚哄得眉开眼笑。白离注意到,她们在做这些事时,眼神总会不自觉地飘向他,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求表扬。
白建彻底成了白离的头号狗腿子,天天跑前跑后,逢人就吹嘘表弟有多牛。他还会偷偷跟白离说:“离哥,你这四个妹子,啧啧,个个都是极品啊。尤其是那个李佳欣,那双腿,我能玩一年...
话没说完就被白离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晚上,一家人围着火炉烤橘子。
爷爷抽着白离买的华子,乐呵呵地看电视。奶奶拉着林小双的手,教她怎么纳鞋底。林小双学得很认真,但总是扎到手,每扎一次就委屈巴巴地让白离给她吹吹。白离只好握住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吹气,她指腹上细小的血珠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张倩把剥好的烤橘子塞进白离嘴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大哥,甜不甜?”她喂橘子时,指尖故意在他唇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温热的触感像羽毛轻搔。
“甜。”白离靠在椅背上,橘子的甜香在口中化开,混合着张倩指尖淡淡的护手霜香味。
陈婷婷凑过来,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把从村口小卖部赢来的玻璃球:“大哥,村里那帮小孩全被我赢光了。”她说话时,整个人几乎贴在白离身上,那对饱满的胸脯压在他手臂上,透过厚厚的毛衣都能感觉到柔软的弹性。
李佳欣拿来个热水袋,塞进白离怀里:“暖暖手,别冻着。”她俯身时,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微微敞开,白离能看到她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淡红色的痕迹——那是昨晚他留下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白卫国喝了口热茶,指着院子外头打开话匣子:
“小离这小子,小时候皮得很。七八岁的时候,带着白建去炸牛粪,没跑赢,崩了一身屎,回来被我拿着笤帚疙瘩追了二里地。
“哈哈哈!”四个女孩笑得前仰后合。
陈婷婷一拍大腿,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波涛剧烈晃荡:
“叔叔,您打得轻了!换我,非得让他把裤子洗干净再进门!
“可不是嘛!
“那时候他哭得满脸花,还得自己端着盆去河边洗。现在出息了,还能带回来这么多个懂事的闺女,我这做梦都能笑醒。
林小双靠在奶奶肩膀上,娇憨地说道:“奶奶,以后我们每年都回来陪你们过年好不好?我还想学贴窗花呢。”她说话时,脚丫在火炉边晃悠着,那双穿着卡通袜的小脚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可爱,脚趾时不时蜷缩一下。
“好!好!奶奶教你剪!”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满是褶子的脸舒展开来。
看着眼前温馨吵闹的画面,白离体会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算计。
给她们一点温暖,她们还你整个世界。
这种百分之百被需要、被依赖的情感,纯粹得让人上瘾。
这才是真正的年味,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刷新数据。
【目标:林小双。当前倾心值:90。
【目标:张倩。当前倾心值:90。
【目标:陈婷婷。当前倾心值:90。
【目标:李佳欣。当前倾心值:90。
这几天她们从未体会过的温馨,也让她们距离成为自己的死侍更进一步。
白离闭上眼,惬意地享受着。
年后回城,短剧计划该提上日程了。
李萌萌和江如月,这两天也催自己催得很,也是时候回去了。
火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橘子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四个女孩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白离感觉到张倩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陈婷婷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林小双的脚丫蹭着他的小腿,李佳欣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这一切,都让他无比确信——
他已经彻底拥有了她们。
从身体到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