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小葫芦。
白离认得他,小时候还一起光着屁股玩过呢。
只不过小葫芦打小就老实,人善憨厚,说话慢吞吞的。
小葫芦一头汗钻进包间,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路上实在太堵了,我来晚了。
他一边说一边搓手,走到桌边抓起另一瓶还没开封的飞天茅台。
“我先自罚三杯!
小葫芦平时都在工地干活,根本不认得这包装,权当是普通的白酒。
倒满后,他抓起眼前的三两玻璃杯,仰头就灌。
咕咚咕咚,第一杯下肚。
接着又倒满第二杯,一口闷干。
两杯加起来足足有六两。
就在他准备倒第三杯时,白离伸手按住瓶口,把酒瓶夺下来:
“行了,村里人聚会而已,又不是谈生意。菜都没吃几口,喝这么急干什么。
小葫芦憨笑两声,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边的酒渍:
“俺爹教过我,酒桌上表达敬意的方式就是多喝酒,准没错。
说完他手还在较劲,想去够桌上的第三个空杯子。
对面的二娃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怕白离,巴结白离,可不怕小葫芦。
这可是茅台!
是自己大出血拿来给白离接风的!
这傻子一上来连灌六两,一瓶酒满打满算才一斤,直接让他喝去大半瓶!
二娃心痛得滴血,指着小葫芦的鼻子就开骂:“还塞车?你开的是什么车能塞车?
小葫芦被吼得缩了缩肩膀,老老实实回答:
“我开的是……联动云。
“联动云?
“我们开的都是奔驰!是帕拉梅拉!最差也是大众!你开个联动云,你有什么资格来参加我们这局?
“而且你特么一来就把好酒造了大半瓶!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自以为幽默的腔调:
“我听过一段话,今天送给你。
“你开着联动云参加聚会,村长让你在饭桌下跪,村霸笑着说还不如他的揽胜购置税,村花看着你的车钥匙笑出了眼泪。
“你问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其实你开联动云就是有罪!弯了二十四年的腰,提联动云的一刻直接断了!
说完,二娃捂着嘴笑出声,转头看向白离:
“离哥,让你看笑话了,这种人就是不懂规矩。
包间里鸦雀无声。
白离看着二娃那张谄媚的脸,火气蹭蹭的往上窜:
“你以为你这样很幽默吗?
“这是对劳动人民的侮辱!用财富分配的多少来定义一个人的高低贵贱...还在那窃窃自喜。
“不配上桌的,是你才对!
陈婷婷也把面前的筷子砸在盘子上:
“特么的你是个什么几把吊人啊?
红发大姐头站起身,指着二娃的鼻子:
“有必要这样吗?喝你两口猫尿逼逼赖赖,显摆你那个破奔驰有优越感是吧?
二娃被骂得脖子一缩,没敢还嘴。
“行了婷婷,大过年的,别骂人。”白离伸手拉住陈婷婷的胳膊,把她按回座位。
他握住陈婷婷小臂时,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肌肉线条。这姑娘今天穿了件黑色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白离的手掌在她小臂上停留了片刻——那里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弹性和温热。陈婷婷被他一碰,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几分,侧过头时,染成酒红色的发丝扫过白离的手背,带着洗发水的淡香。
白离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看着二娃:
“我不但不骂你,我还要祝福你。
“我祝你妈在大街上被两百个财神同时塞入红包,满地弄的都是红紫色的钱。
“随着你爹在街上发现你那开心到昏厥的母亲,我再从他裤兜里掏出代表着长命百岁的春联,最后伴随着新年的鞭炮腾空而起。
二娃脸上的笑容停住了。
他脑子转了转,硬是把这段话里的每一个词掰开揉碎了理解。
两百个男的,满地红紫色......
这尊是生气了啊...
二娃额头的汗落了下来,冷汗顺着太阳穴滑到下颌,在灯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
“离哥我错了。
白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杯沿在唇边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错哪了?
二娃看着周围其他人,咬着牙说道:
“我不该这么对同村人,不该欺负人,我这张破嘴该打!
“啪啪啪!”二娃一边抽着自己嘴巴子,生怕白离记恨他,找人弄他,大声说着:“我真错了!我是大傻比!
他下手极重,脸颊很快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沫。那副狼狈模样与刚才趾高气昂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像条被抽了脊梁的癞皮狗。
“知道错了,那还不滚去给小葫芦买瓜子去!
二娃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出棉门帘。厚重的棉门帘在他身后落下,隔绝了包间里所有人鄙夷的目光。
饭局没了兴致。
白离站起身,走到小葫芦身边,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这汉子常年干体力活,肩膀肌肉硬得像铁块,但此刻却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憋屈。白离能感受到他工装布料下传来的体温,那件沾着灰白色水泥渍的蓝色工装已经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二娃他就是狗眼看人低,你别往心里去,要是难受,你就打他骂他,没事,我给你撑腰。
白离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砸在在场每个人心上。他抓起桌上那瓶只剩小半的茅台,塞进小葫芦怀里。小葫芦下意识抱紧酒瓶,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瓷瓶表面,喉结上下滚动,眼眶有些发红。
“这酒就是用来给人喝的。”白离说完,转身对四个女孩招招手:“走了。
四个精神小妹立刻像归巢的雀儿般围拢过来。陈婷婷走在最前面,黑色紧身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每迈一步,裤料便在她浑圆的臀部勾勒出紧绷的弧度。张倩紧随其后,她今天穿了条短裙搭配黑色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部,留下一圈浅浅的肉痕。李佳欣和林小双则一左一右挽住白离的胳膊——李佳欣穿着露肩毛衣,白皙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林小双的卫衣领口宽大,稍稍弯腰就能瞥见里面蕾丝花边的轮廓。
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四个精神小妹跟在白离身后,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饭桌上的事。她们的声音在寂静的乡村夜晚格外清脆,像一串银铃在风中摇曳。
“大哥你刚才骂人的话太绝了,两百个财神,亏你想得出来。”李佳欣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几乎挂在白离胳膊上。她笑起来时胸口起伏,那件露肩毛衣的领口随着动作滑落几分,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白离能清晰感受到她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那是年轻女孩饱满的胸侧压在他胳膊上的温热与弹性。
“就是,那个二娃脸都绿了,还不敢顶嘴,太解气了。”林小双挽着白离的另一边胳膊蹦蹦跳跳。她每跳一下,卫衣下摆便向上掀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白离余光瞥见那截白皙的皮肤在夜色中格外晃眼,腰侧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而白建和白莫,从头到尾都在看着白离的举动。
白莫眼里满是崇拜,那双杏眼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眼尾贴着细小的亮片,眨眼时闪闪烁烁。白建...只能心里感慨白离骂自己还是嘴下留情了...他偷偷瞄了一眼陈婷婷——那姑娘走路时腰肢轻摆,臀部曲线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布料下轻轻颤动。
回到白家老宅,院子里的灯还亮着。
父母已经打完牌回来,正在堂屋里喝茶。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在青石地面上投出一片温馨的光晕。
“回来啦?”王秀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皮:“炕都给你们烧热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四个花枝招展的女孩,有些犯愁地嘀咕:
“家里房间不够,被子也不多,要不婷婷你们四个凑合睡那屋,小离你去......
话没说完,白卫国端着保温杯走过来,疯狂打眼色。这老头儿眼睛眨得跟抽风似的,嘴角还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老婆你这安排不合理。
“我今晚酒喝得头晕,怕半夜打呼噜吵着你,我得单独睡一屋。你自己睡一屋。老大家和老三家和孩子占了两个偏房。算来算去,家里就剩那间带大土炕的屋子了。
王秀莲瞪大眼睛:“那小离跟她们……”
“只能让他们睡一块了!”白卫国一锤定音,转头冲白离挤眉弄眼:“那个炕大,睡五个人宽敞得很。就这么定了啊,大过年的讲究个团圆。
白离嘴皮抽了抽。
老爹这助攻打得连脸都不要了。
四个精神小妹听完,眼睛齐刷刷亮起,在昏暗的院子里像四盏突然点亮的灯。她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同时勾起暧昧的弧度。
“走走走!”陈婷婷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伸手抓住白离的手腕就往厢房拖。她的手心温热潮湿,指腹带着薄茧——这姑娘平时没少打架,但此刻握着他的力道却轻柔得近乎缠绵。
张倩从另一侧贴上来,整个人几乎挂在白离身上:“大哥~今晚可要好好照顾我们哦~”她的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明显的暗示。过膝袜包裹的大腿蹭过白离的腿侧,袜口的蕾丝边缘刮擦着他的裤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李佳欣和林小双也不甘示弱,一左一右推着白离的后背往厢房走。四个女孩像一群欢快的小兽,把白离簇拥在中间,带起一阵混合着香水、洗发水和年轻女孩体香的暖风。
白离拿上洗漱用品,趁着四个女孩洗脸的功夫,披着大衣走到院子里,摸出手机。
大年初一,得给李萌萌和江如月两个丫头拜个年。
先拨通了李萌萌的号码。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软糯欢快的嗓音:“白离哥哥!
“在呢。”白离听着她活泼的声音,心情舒畅不少。李萌萌的声音总是像掺了蜜糖,甜得让人心头发软:“今天在老家过得开心吗?
“开心!家里来了好多亲戚收了好多红包。”李萌萌顿了一下,声音软软地拉长,像融化的棉花糖:“但是……我好想你呀。你一个人在老家吗?
白离满头大汗。
身后屋里传来张倩和李佳欣抢毛巾的打闹声,还有陈婷婷笑着骂“你们两个骚蹄子别把水弄得到处都是”的娇嗔。
“对,我和父母还有亲戚在老家。”白离说话不脸红,神情自然,语速平稳。多年的历练让他早就习惯了在复杂环境中保持表面镇定。
“那你要乖乖的哦,等过完年我就去找你。”李萌萌乖巧地嘱咐了几句,声音里满是依恋。
挂断电话,白离翻找通讯录,发现自己没存江如月的手机号。
但好在江如月的微信号就是手机号,他直接照着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几声后,电话通了。
“喂?猜猜我是谁?”白离故意压低声音,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逗弄江如月总是件有趣的事——这丫头表面高冷,实则内里藏着不少鬼灵精怪。
“白离。”江如月的声音没有迟疑,清冷得像山涧的泉水,却又在尾音处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白离有些纳闷,拿着手机看了看屏幕:“你怎么认出是我?
“因为这个电话号码很骚……”江如月的声音正经,不带一点起伏,但白离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微微挑眉的模样:“所以我猜是你。
白离满头问号:“???
这小妮子的雷霆语言是跟谁学的?
明明对谁都是个高冷乖宝宝的白月光形象,平时在学校别人跟她搭句话她都不带理的,怎么跟自己说话总是这种调调?
还没等他开口教育两句,身后厢房的门开了。
陈婷婷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她显然刚洗过脸,素净的脸上还挂着水珠,在月光下晶莹剔透。那件黑色针织衫的领口被水打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布料紧贴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勾勒出诱人的凹陷轮廓。
“大哥!水给你放好了,快来洗洗睡啦!”陈婷婷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说话时身体前倾,湿发垂落,领口随着动作敞开更多——白离甚至能瞥见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以及被包裹得圆润饱满的乳肉上缘。
白离赶紧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新年快乐,早点休息。”直接挂断。
洗漱完毕,白离穿着睡衣推开厢房的门。
屋里热气腾腾的,土炕烧得正旺。干燥的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女孩们沐浴后的香气——洗发水的花果香、沐浴露的奶香,还有年轻身体特有的、微甜的体香。这气味混合在燥热的空气里,酿成一种暧昧的、催人情动的氛围。
四个精神小妹已经全钻进了被窝里,排成一排。
见他进来,四个女孩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狭小的厢房里回荡,像一群小狐狸在密谋什么坏事。
“紫毛黄毛,你俩滚一边去!今晚我要睡大哥身边!”陈婷婷直接翻了个身,霸占了最靠里的位置。她动作幅度很大,被子被掀开一角,露出下面穿着的黑色吊带睡裙——细肩带挂在白皙的肩头,领口低得能看见大半乳房。那对饱满的乳肉在单薄的真丝布料下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两颗凸起清晰可见。“不让的话,我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
“就是就是!轮X都该轮到我了!昨晚就是你们两个占便宜!”张倩眼疾手快,一骨碌滚到另一边,把中间的位置死死卡住。她身上是件粉色的短款睡衣,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生生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刻她侧躺着,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过膝袜已经脱掉,赤裸的脚丫在炕沿上轻轻晃动——那双脚生得极美,脚趾纤细匀称,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两女的态度可谓相当强势。
李佳欣和林小双只能咬着嘴唇,眼巴巴地看着白离爬上炕,躺进陈婷婷和张倩中间。她们裹着被子,像两只被抢了食的小兽,眼睛湿漉漉的,写满了委屈和不甘。
“呼......真暖和。”林小双裹紧被子,砸吧着嘴。她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衣,印着卡通图案,看起来纯良无害——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件睡衣的扣子故意少扣了两颗,领口大敞,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内衣。
“好久没睡火炕了,我小时候在乡下也是睡这种。”李佳欣叹了口气,声音软绵绵的。她侧躺着,面朝白离的方向,露肩毛衣已经换成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细细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酥胸。那对乳房的形状在轻薄的面料下清晰可见,顶端的小点硬硬地顶着布料,撑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白离刚躺下,陈婷婷就凑了过来。
她整个人像条温热的蛇,从侧面缠上白离的身体。真丝睡裙的布料滑腻冰凉,但底下的身体却滚烫。陈婷婷把脸埋在白离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往他脖子里吹热气:“大哥,咱们要做点什么吗?
那热气带着她口腔的湿润和淡淡的牙膏薄荷味,喷在白离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陈婷婷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软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耳垂。白离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正紧紧压在自己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顶端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在他手臂上磨蹭。
张倩也不甘示弱,大长腿直接跨过来压在白离身上。
她那条腿又长又直,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大腿根部紧贴着白离的腰侧,温热的肌肤透过睡衣布料传递过来。
“就是就是,长夜漫漫,别浪费叔叔的一番心意呀。
她说话时身体前倾,粉色的睡衣领口敞开,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白离的视线中,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初绽的樱花花蕊,在温暖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
“好看吗?
“咳咳。”白离咳嗽两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从枕头底下摸出遥控器,对着墙上的电视按下开关:“复盘看春晚。
屏幕亮起,开始播放重播的节目。绚烂的舞台灯光在昏暗的厢房里投下变幻的光影,照亮了炕上五人暧昧的姿势。
张倩半个身子缩在白离怀里,陈婷婷从背后抱着他。
两人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手一点都不老实。陈婷婷的手从白离的腰侧滑进去,指尖在他腹肌上画着圈圈。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酒红色的甲油。指尖划过白离紧绷的腹肌时,能清晰感受到肌肉块垒分明的轮廓。她画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每一块肌肉都要用指腹细细感受。
张倩的手则从另一侧探入。她的手比陈婷婷更软,掌心温热潮湿,像一块浸了温水的丝绸。她直接撩开白离的睡衣下摆,手掌整个贴在他小腹上,然后慢慢向下滑。指尖划过腹股沟时,白离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张倩感受到手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电视里正播着一堆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在台上跳舞。喧闹的音乐和欢呼声在厢房里回荡,却成了炕上旖旎气氛的背景音。
张倩嘟着嘴,手却越来越向下,指尖已经触到了白离睡裤的松紧带:
“大哥……怎么全是机器人啊,看它们有什么意思……一点都不好玩。
她说话时手指勾住松紧带,轻轻往下拉。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白离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睡裤下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湿迹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随后张倩抬起头,眼神拉丝,声音腻得发颤。
“不如,我们玩点好玩的东西吧~”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探进了白离的睡裤。
温热的掌心直接包裹住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张倩的手很小,勉强能圈住柱身的一半。她先是试探性地握了握,感受到手心里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太粗了,也太长了,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在顶端合拢。
“天啊……”张倩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惊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开始上下滑动,掌心摩擦着滚烫的柱身。龟头从她的指缝间探出,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手指,让动作变得更加顺滑。
与此同时,陈婷婷的手也没闲着。
她从背后解开白离的睡衣扣子,整件上衣被完全敞开。陈婷婷俯下身,嘴唇贴上白离的背脊。她的吻很轻,从肩胛骨一路向下,在脊椎的凹陷处流连。舌尖偶尔探出,舔过皮肤,留下湿凉的痕迹。白离能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啃咬自己的肩头,不疼,反而带着一种酥麻的刺激。
“大哥的背好宽……”陈婷婷含糊地说,嘴唇贴着皮肤说话时带来细微的震动。她的手从白离的腋下绕到胸前,指尖捏住一侧的乳头,轻轻揉搓。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她的玩弄下很快硬挺起来,像颗熟透的红豆。
李佳欣和林小双在另一边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李佳欣咬着自己的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她能清楚地看见张倩的手在白离睡裤里活动的轮廓——那只小手上下滑动,时而握紧时而放松,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而白离的性器实在太大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惊人的尺寸,顶端把那片薄薄的棉布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林小双则盯着陈婷婷的动作。陈婷婷整个人几乎趴在白离背上,酒红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嘴唇在白离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从肩头到腰侧,像在用唇舌绘制一幅淫靡的地图。睡裙的肩带已经完全滑落,整件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
张倩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她干脆掀开被子,整个人跨坐到白离身上。粉色的睡衣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完全赤裸的下身——那片私密地带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稀疏的阴毛被爱液浸得发亮,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张倩用手扶着白离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
“大哥……我要……”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白离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腰。那截腰肢纤细柔软,他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张倩得到默许,迫不及待地沉下身子。
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缓慢而坚定地进入她的身体。
“啊……!”张倩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绷得笔直,脚趾在炕面上蜷缩起来——那双美足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弓起,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紧紧扣着炕席。
白离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每一寸变化。穴口紧紧箍住龟头,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吮吸。随着张倩继续下沉,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肉壁,褶皱被强行抚平,温热的穴肉紧密地包裹住柱身。她的阴道很紧,内壁湿滑却依然有惊人的阻力,每进入一寸都需要用力顶开。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张倩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凸起——那是白离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移动的硬块,眼神迷离,伸手去摸。
“进来了……全部……”张倩喃喃道,声音因为体内的饱胀感而发颤。她开始上下晃动臀部,让那根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抽插。
每次下沉,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子宫颈口。那处软肉被顶得凹陷下去,又在她抬起时弹回。张倩很快找到了节奏,腰肢摆动得像条水蛇,臀部撞击白离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陈婷婷从背后抱住白离,一只手继续玩弄他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她的指尖拨开张倩的阴唇,露出被肉棒撑得满满的穴口。每次抽插,粉嫩的穴肉都会被带出少许,又随着插入被塞回去。爱液顺着柱身流淌,沾湿了两人的阴毛和大腿内侧。
“倩倩流了好多水……”陈婷婷低笑道,指尖沾了一些透明的液体,送到白离嘴边,“大哥尝尝?
白离张口含住她的手指,舌尖舔过指腹,将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爱液卷入口中。陈婷婷的呼吸一滞,手指在他口腔里抽插了两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李佳欣和林小双终于忍不住了。
李佳欣爬过来,跪在白离头侧。她解开丝质吊带的肩带,让整件衣服滑落到腰际。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形状完美得像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她双手托起双乳,将它们送到白离嘴边。
“大哥……也吃吃我的……”李佳欣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里满是渴望。
白离张口含住一侧的乳头。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李佳欣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她的乳汁很足,被吮吸几下后,乳尖就开始渗出白色的奶水。白离咽下那微甜的液体,又换到另一边。
林小双则爬到白离腿边。她盯着张倩和白离交合的部位看了几秒,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
舌尖先是舔过张倩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颗珍珠,在舌头的挑逗下剧烈颤抖。然后她沿着肉棒和穴口的交界处舔舐,将溢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最后,她干脆含住了张倩的阴唇,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倩被前后夹击,快感成倍增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摆动得越来越疯狂。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肉棒。子宫颈口主动迎上来,一下下撞击着龟头。
“要……要去了……!”张倩尖叫道,脚趾在炕面上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得紧紧的。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涌出大量的爱液,浇在龟头上。
白离感觉到她高潮时的痉挛,腰部用力向上顶了最后几下,龟头狠狠撞开子宫颈口,挤进了更深处的宫腔。
“呃啊——!”张倩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闯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温热的宫腔被完全撑开,肉棒在里面搅动,龟头顶到了宫底。
白离在她体内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了狭窄的宫腔。张倩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冲刷、积聚,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她的子宫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像怀胎三个月般明显凸起。多余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炕席上晕开深色的水迹。
白离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入张倩体内,才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被撑开的穴口终于合拢,但仍有大量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涌出,顺着张倩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阴道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沾满精液的肉壁。小腹上的凸起依然明显,里面装满了白离的精液。
张倩瘫倒在白离身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陈婷婷从背后探过头,在张倩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爽吗,骚蹄子?
张倩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李佳欣还骑在白离脸上,乳房贴着他的嘴唇。她低头看着张倩被灌满后隆起的小腹,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渴望:“下一个……该我了吧?
林小双也爬上来,舔了舔嘴唇:“我也想被大哥灌满……”
电视屏幕里,春晚还在继续。欢快的歌声和掌声在厢房里回荡,与炕上淫靡的气氛形成荒诞的对比。
窗外的夜色正浓,院子里那盏灯还亮着,在窗纸上投下暖黄的光晕。
土炕烧得正旺,热气蒸腾,把五个人的皮肤都熏得微微发红。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