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也不慢热了。(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7820更新时间:26/06/21 16:16:43

  (【加料·艺术版】)

  厚棉门帘掀开的刹那,包间里弥漫的羊肉膻味、酒气、以及十几个男人身上混杂的汗味,被一股压倒性的高级香风蛮横地撕裂。

  那不是香水,是更深邃、更原始、仿佛从肌肤底层蒸腾而出的暖昧甜腥,混杂着一丝冷冽的雪松尾调——白离身上被系统优化过的魅魔体香。这气味像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个人的鼻腔,强行将他们的注意力从油腻的饭桌拽向门口那个身影。

  逼近一米九的个子裹在剪裁极佳的黑色大衣里,肩线平直,腰身收束,每一寸布料都贴合着底下那副被系统悄然改造过的挺拔骨架。大衣下摆随着他迈步的动作微微荡开,隐约勾勒出笔直长腿的轮廓。而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被系统微调过的桃花眼,眼尾天然带着一抹慵懒上翘的弧度,瞳色在包厢顶灯下流转着浅淡的琥珀光,扫视过来时,没什么情绪,却让被目光掠过的人后颈莫名发紧,仿佛被什么顶级掠食者漫不经心地评估了肉质。

  但真正让一屋子男人瞬间失语、血液往两个极端(大脑和下身)冲撞的,是他身后鱼贯而入的四个女人。

  红、紫、黄、蓝。

  不是衣服颜色,是她们头发的颜色,像打翻了调色盘,又像把窗外寂寥冬夜里不可能存在的霓虹拽进了这间油腻的包间。张倩一头火焰般的红发烫成大波浪,披散在只堪堪包裹住浑圆臀线的黑色亮面皮裙上,上身是件低领的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极低,两团被黑色蕾丝边胸衣托挤得鼓胀欲出的雪腻乳肉,随着她憋笑颤抖的肩膀剧烈起伏,那道深邃沟壑几乎要吞噬掉所有偷瞥过去的视线。林小双的紫发扎成高挑的双马尾,发尾挑染着亮蓝,身上是件oversize的男友风牛仔外套,却没好好穿着,松松垮垮搭在肩头,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小吊带,布料薄得能透出底下同色系内衣的轮廓和顶端微凸的蓓蕾,下身一条浅灰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稍一动作就能瞥见边缘紧勒大腿根的绝对领域和包裹着翘臀的白色棉质底裤痕迹。陈婷婷顶着张扬的明黄色短发,耳朵上缀满银色耳钉,穿着露脐的紧身短T和破洞夸张的牛仔热裤,露出一截劲瘦有力的腰肢和线条流畅的长腿,脚上一双厚底马丁靴,鞋带松散。李佳欣则是静谧的雾霾蓝长发,柔顺地垂在胸前,身上是一件香芋紫色的紧身毛衣裙,裙子长度刚过大腿中部,柔软的针织面料将她前凸后翘的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脚下是一双包裹着纤直小腿的黑色过膝绒面长靴。

  她们像四株被精心培育、色泽饱和到失真的人形欲望之花,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饱满弹性和鲜活热意,肆无忌惮地绽放在这间充斥着中年男人颓靡气息的空间里。更致命的是,她们身上也沾染了白离那股独特的魅魔体香,混合着各自洗发水、香水、以及年轻女孩肌肤自然分泌的微甜气息,形成一种复杂而极具攻击性的荷尔蒙风暴,瞬间冲垮了在场所有雄性生物脆弱的自制力。

  二娃是第一个从石化中解冻的。椅子腿刮擦地砖发出刺耳声响,他几乎是弹起来,小跑着迎上去,腰弯得极低,脸上堆砌的笑容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扭曲:“离哥!您可算来了!快快快,上座!就等您了!”他声音里的谄媚几乎要滴出油来。

  二狗的动作更快,像屁股被烙铁烫了,猛地从主位弹起,手忙脚乱地端起自己沾满油渍和口水的碗筷,拼命往旁边挤,胳膊肘撞到了旁边人的肋骨也顾不上,仿佛那主位是通了高压电的刑椅,多坐一秒就会灰飞烟灭。他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脑子里全是刚才自己吹牛时说的那些“黑道教父”、“背后黑暗”的浑话,腿肚子都在转筋。

  白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走到被让出来的主位,拉开椅子坐下。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他刚落座,四女便动了。没有眼神交流,却默契得像经过千百次排练。

  张倩上前一步,葱白的手指捏住白离黑色大衣的领口,轻柔地帮他褪下。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后颈的皮肤,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大衣离体的瞬间,白离里面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羊绒衫,贴身的面料完美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线条,尤其是手臂和胸肌微微撑起面料的轮廓,充满了隐而不发的力量感。张倩将还带着白离体温和体香的大衣仔细抚平,挂在他椅背的最高处,像展示一件战利品。

  林小双几乎同时拿起桌上那壶滚烫的开水,开始烫洗白离面前的碗筷杯碟。她微微倾身,白色小吊带的领口随着动作自然下垂,从白离坐着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两团被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的雪乳,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沟,顶端那两点嫣红在薄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烫得极其认真,热水冲刷瓷器发出清脆声响,蒸腾的热气熏染着她小巧的下巴和锁骨,泛起动人的粉色。

  陈婷婷拧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瓶盖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走到白离另一侧,俯身将水瓶放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这个俯身的动作,让她的紧身短T下摆上缩,露出一截更加白皙紧实的腰腹,肚脐小巧玲珑,周围肌肤平坦光滑,隐约可见马甲线的痕迹。她放下水瓶后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就势半倚在桌边,明黄色的短发映着灯光,带着点野性的不羁。

  李佳欣最后出手。她从自己毛衣裙的口袋里摸出一盒深蓝色的雨花石香烟,抽出一根,细长的烟卷夹在她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指尖,显得格外诱人。她没有直接将烟递给白离,而是先含在自己丰润的唇间,“啪”地一声用一枚小巧的银色打火机点燃。火光映亮她精致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然后,她才将点燃的香烟从自己唇间取下,食指和中指轻轻夹着滤嘴部分,递到白离嘴边。这个动作充满了间接接吻的暗示。白离微微偏头,就着她的手含住了香烟滤嘴,那里还残留着李佳欣唇膏的淡淡甜香和一丝湿润。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烟雾缭绕中,他轮廓分明的脸更添几分疏离和莫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从脱衣、烫洗、备水到点烟,不过十几秒时间。没有言语,却将“服侍”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也毫不掩饰地宣告了她们与这个男人之间亲密乃至从属的特殊关系。这不是简单的女朋友,这是更直白、更物化的占有与供奉。

  整个包间死寂一片。只有羊肉汤在锅里“咕嘟咕嘟”翻滚的声音,以及几个男人拼命压抑却又异常清晰的吞咽唾沫声。他们眼睛发直,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粘在四个女孩身上那些裸露的肌肤、起伏的曲线上,粘在她们每一个充满暗示意味的动作上。几个刚结婚不久的年轻后生,看看白离身边这四个活色生香、眉眼含春、且明显以他为中心运转的尤物,再偷偷瞥一眼自己身边要么埋头刷手机、要么已经不顾形象开始啃羊棒骨、指甲缝里可能还藏着污垢的媳妇,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嫉妒和自惭形秽狠狠啃噬着他们的心脏,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却又不得不承认那让人绝望的差距——那不仅仅是金钱和地位的差距,更是雄性魅力与获取优质雌性资源能力的残酷碾压。

  “离哥,这桌子菜…不够硬,怠慢了。”二娃强行拉回几乎要脱缰的思绪,脸上重新堆起更热情的笑容,弯腰从桌底下拎出一个醒目的红色硬纸盒,盒子上“贵州茅台酒”几个金字晃人眼。“这是我原本打算过年孝敬我家老头子的飞天茅台,53度的,今天借花献佛,必须给您接风洗尘!”他声音洪亮,试图用酒来掩盖刚才的失态和空气中弥漫的尴尬与欲望。

  “对对对!满上!给离哥满上!

  “离哥,我给您点上!

  “离哥,尝尝这羊排,刚上的,热乎!

  一瞬间,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刚才还僵硬凝固的气氛被更夸张、更急切的奉承取代。一帮人呼啦一下围拢过来,倒酒的倒酒,递烟的递烟,夹菜的夹菜,每个人都恨不得把脸贴到白离跟前,用最谄媚的笑容和最卑微的姿态,试图在这个突然闯入他们平凡世界的“大人物”面前刷一点微不足道的存在感。这种前倨后恭、毫不掩饰的趋炎附势,让这场面既滑稽又带着一种赤裸裸的现实残酷。

  白离夹了一筷子炖得软烂的羊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没怎么搭腔,只是偶尔点下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写满讨好与算计的脸。他身上的魅魔体香似乎随着他放松的姿态而更加浓郁地散发开来,混合着烟草味、茅台酒的醇香,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微醺的气息,无声地影响着周围人的情绪和感官。几个靠得近的男人,甚至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心跳莫名加速。

  而精神小妹们,显然没打算融入或者照顾这帮“老乡”的拘谨和复杂心情。她们的世界很简单,核心只有白离。伺候好大哥,让大哥舒服、有面子,就是她们此刻存在的全部意义,并且要做得光明正大,做得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张倩率先打破了白离自己动手的“平衡”。她伸出两根手指,从白瓷盘里拈起一只剥好的盐水虾,那虾肉晶莹剔透,还带着汁水。

  白离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却很给面子地微微张口。张倩指尖一送,将虾肉准确地放进他嘴里,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温热的嘴唇。她收回手,还下意识地将沾了点汁水的指尖放在自己唇边吮了一下,这个动作被她做得自然无比,却让对面一直偷瞄的二狗喉结狠狠滚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白离刚嚼了两下,旁边的林小双已经拿着柔软的纸巾凑了上来。她几乎是贴着白离的手臂,紫罗兰色的双马尾发梢扫过他的肩膀,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白离的体香钻入鼻腔。“大哥,擦擦。”她声音软糯,拿着纸巾的手轻轻抚上白离的嘴角,动作细致又温柔,指尖偶尔蹭到他的皮肤。她俯身的幅度很大,从白离的角度,能将她吊带领口内的风光尽收眼底,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粉嫩的凸起在薄薄衣料下清晰可见。而从对面其他人的视角,更是能看到她因为俯身而绷紧的短裙下,那浑圆挺翘的臀瓣曲线和更深处的阴影,引人无限遐想。

  李佳欣也不甘示弱。她将自己搭在白离大腿上的手更自然地放着,甚至指尖还轻轻按了按他结实的大腿肌肉,感受着布料下蕴含的力量。另一只手则端起一个小巧的醋碟,里面是深褐色的陈醋。“大哥,羊肉腻,蘸点这个。”她将醋碟递到白离手边,声音平静,但那双雾霾蓝色眼睛望着白离时,里面荡漾的柔光几乎要溢出来。她搭在他腿上的手没有收回,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放着,宣告着一种无形的亲密和占有。

  桌上其他人,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羡慕、嫉妒、难以置信、还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在他们胸腔和下身窜动。他们看着白离像个帝王般被四个绝色美人环绕伺候,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性暗示和绝对的服从,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让这些平日里在村里可能还有点优越感的男人,瞬间感受到了降维打击般的自卑和无力。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破坏了这幕让他们心痒难耐又自惭形秽的“美景”,只能拼命喝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沸腾的神经。

  然而,总有人不甘心只做观众。

  斜对面,一直努力维持着“村花”姿态的李莉莉,此刻脸色已经有些挂不住了。她今天确实是精心打扮过的,化了时下流行的纯欲妆,强调眼妆的无辜感和嘴唇的水润光泽,穿了件紧身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领口是精心设计的深V,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若隐若现的沟壑,裙摆到大腿中部,搭配一双加绒的肤色丝袜和短靴,试图在土气的老乡们面前营造一种都市精致女孩的“降维打击”。一开始,她也确实收获了一些惊艳和讨好的目光。

  但白离带着四女一出现,她所有的精心准备瞬间变成了笑话。那四个女孩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肆无忌惮的青春活力、性感张扬、以及对白离毫不掩饰的痴缠和占有欲,像一面照妖镜,把她那点刻意营造的“纯欲”照得矫揉造作、苍白无力。更让她心里像被猫抓一样难受的,是那辆只在传闻中听说的帕拉梅拉,是那个云顶天宫一号别墅的象征。这些传闻像是最烈的春药,把她心底最深处的虚荣和贪婪彻底勾了出来,烧得她坐立不安。

  她不能就这么看着。她李莉莉在村里也是被捧着的,凭什么风头全被这几个看起来就不正经的“精神小妹”抢走?白离以前不过是个普通大学生,现在走了运发了财,难道不该优先考虑知根知底、条件相当的同村人吗?尤其是她这样长得不错、还会“做家务”的。

  一种混合着嫉妒、不甘和巨大贪念的情绪驱使着她。李莉莉深吸一口气,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只抿了一小口的白酒,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柔美怯弱的笑容,扭着被针织裙包裹得曲线毕露的腰肢站了起来。她绕过半张桌子,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刻意放慢了步伐,让腰臀的摆动幅度更加明显。她走到白离身侧,微微弯下腰,深V领口顿时门户大开,一片晃眼的白腻和深深的沟壑几乎要怼到白离眼前,一股廉价的甜腻香水味扑鼻而来。

  “白离哥,”她夹着嗓子,声音又轻又柔,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崇拜,“几年不见,你现在真是…大变样了。好厉害呀。”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欲言又止地看了白离一眼,又飞快低下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个……你现在在城里,谈…谈对象了吗?”她似乎鼓足了勇气,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白离,“要是…要是没有特别合适的,咱们…咱们微信可以多联系联系呀?

  最后那句话,她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暗示和讨好。她刻意强调了“知根知底”和“会做家务”,试图用“同村情谊”和“贤惠”作为筹码,并用自己的身体语言(深V弯腰)作为辅助武器,发起一场志在必得的攀附。

  话音落下的瞬间,桌上原本就有些微妙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白离还没来得及有任何表示——他甚至懒得抬眼仔细看李莉莉那做作的表演和刻意暴露的胸口。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炸响,是陈婷婷把手里的筷子重重拍在了桌面上。她明黄色的短发随着甩头的动作扬起,露出一边耳朵上密密麻麻的银色耳钉,反射着冷光。她眼睛斜睨着弯腰凑在白离身边的李莉莉,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对方脸上厚重的粉底和刻意勾画的眼线,嘴角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讥诮弧度。

  “大姐,”陈婷婷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混不吝的狠劲儿,“你眼瞎还是白内障?没看见我们四个大活人还在这喘气儿呢?搁这儿演什么纯情小白花呢?”她上下打量着李莉莉,目光在她深V领口和紧绷的裙摆上停留片刻,嗤笑一声,“穿这么点儿,不冷啊?还是专门扯低了准备给这羊肉汤加点你的奶香调料?

  李莉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一张做工拙劣的面具。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这么粗俗地撕破脸,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她强撑着没让笑容彻底垮掉,声音却有些发紧:“妹妹,你……你怎么这么说话?

  “知你大爷的根底!”旁边的李佳欣冷冷地接过了话头。她甚至没看李莉莉,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自己雾霾蓝色的长发,紫发下的侧脸线条优美,却透着冰霜般的冷漠。“大哥的‘根’和‘底’,只有我们能知,能碰,能伺候。”她终于转过脸,那双沉静的眼睛看向李莉莉,里面是全然的蔑视和不耐烦,“你算哪根地里冒出来的葱?跑这儿来发骚,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张倩也立刻加入了战团,她红唇一撇,火力对准了李莉莉的脸:“就是,还‘知根知底’?28的他,你能‘知’明白吗?梦里知去吧!”她夸张地凑近一点,眯着眼打量李莉莉的脸,“哎呦喂,再看看您脸上这粉,刮下来都能直接刷墙了,还在这装什么清纯小绿茶呢?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你这股子刻意勾兑的婊气。

  林小双没说话,只是拿起刚才给白离擦嘴的纸巾,慢悠悠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用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上下扫视着李莉莉紧绷的针织裙和丝袜,软软地补了一刀:“莉莉姐,你这裙子……是不是买小了一号呀?勒得那么紧,肚子上的肉都快挤出来了,呼吸不难受吗?还有这丝袜,颜色没选对吧,显得腿好粗哦。”她用最甜的嗓音,说着最戳心窝子的话。

  四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语速不快,却字字诛心,句句带刺,专挑李莉莉最在意的地方攻击——年龄、妆容、衣着、身材、动机。她们形成了一个坚固的、排外的同盟,用赤裸裸的言语暴力,将试图闯入者毫不留情地驱逐出去。她们甚至不需要白离表态,就已经用实际行动捍卫了自己的“领地”和“特权”。

  李莉莉气得浑身发抖,精心修饰过的脸蛋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深V领口下的沟壑也随之波涛汹涌。她手指紧紧攥着酒杯,指节泛白,嘴唇哆嗦着想反驳,但在对方人多势众、且言语犀利直白到让她无从招架的攻势下,硬是半个字都憋不出来。巨大的羞辱感和难堪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原本可能还对她有点想法的老乡们,此刻投来的目光也充满了嘲讽和看笑话的意味。委屈、愤怒、不甘、还有计划破产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才没掉下来。

  白离始终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甚至微微后仰,以一个绝对居高临下的视角,平静地观赏着眼前这出闹剧。李莉莉那副委屈得快哭出来的样子,没有激起他心中丝毫怜悯。

  【目标:李莉莉。倾心值:5。

  只有5点。廉价得可怜。跟夏晴那种货色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虚伪与算计。

  看着这个倾心值只有5、却敢摆出一副“非你不可”的倒贴姿态的女人,白离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记忆被轻易勾起。几年前,他刚毕业,还没去魔都,和夏晴吵架闹分手,过年回村被老妈王秀莲硬拉着去相亲。相亲对象就是眼前这位“村花”李莉莉。加上微信后,对方第一条消息就是长篇大论的“择偶标准”:我是慢热型,需要仪式感,脾气不好要包容。朋友圈永远是考研考公的打卡,聊天时不时就要提一下那个“认识十几年、只是纯友谊”的男闺蜜。当时他把聊天记录截图给死党王伟看,王伟在电话里骂得唾沫横飞:“这种女的谁舔谁傻逼!全是雷!考公考研永远在准备,男闺蜜永远在身边,慢热就是备胎多回不过来!

  而今呢?听说他有帕拉梅拉,有云顶天宫,这位“慢热型”、“需要仪式感”、“有男闺蜜”的村花,突然就“热”了?不拧巴了?会做家务了?不提狗屁情绪价值了?

  白离心里明镜似的。只要他现在点个头,哪怕只是敷衍地笑一下,这女人今晚就能自己洗白白躺到他床上,主动解锁各种姿势,绝口不提什么“厌男”、“独立女性”。前后反差,丑陋得令人作呕。

  太可笑了。

  白离收回视线,不再看李莉莉那强忍泪水的做作表情。他偏过头,目光落在身侧正拿着干净纸巾,小心翼翼替他擦拭着刚才李佳欣递醋碟时可能溅到手上的一点醋渍的张倩。女孩低着头,神情专注,长长的红色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红唇微微抿着,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心里的账本清晰无比。精神小妹不香吗?花几十块钱请她们吃顿热气腾腾的早餐包子,她们就能感动得眼圈发红,围着你叽叽喳喳,提供最直接最爆表的情绪价值。给点小恩小惠,买件衣服,带她们吃顿好的,她们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给你,用青春饱满的肉体和无限的活力、花样来回报。甚至连她们内部的关系,陈婷婷这个大姐头都能主动帮他梳理得明明白白,绝不让后院起火。又嫩又漂亮,肉体鲜活紧致,性格简单直接,知恩图报,懂得自己的位置。

  用最小的成本,获取最顶级的生理满足和心理慰藉。这才是最有效率的投资。

  放着这样懂事、乖巧、性价比极高的“摇钱树”不要,去招惹李莉莉这种立着虚假人设、满肚子算计、只想空手套白狼的“精致利己主义者”?除非他脑袋被门夹了。

  白离果断地、毫无留恋地转回头,重新看向僵在原地、泪光盈盈的李莉莉。

  “没空加微信。”他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后面的话,“我女朋友挺多的,你排不上号。

  一句话,寥寥数字,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灭了李莉莉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堵死了她所有可能的后路。不是拒绝,是价值否定。是明确告诉她,在他这里,她连进入备选名单的资格都没有。

  李莉莉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她身体晃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巨大的难堪和绝望让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表情,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冲花了脸上厚重的粉底,留下两道狼狈的痕迹。她再也不敢看白离,也不敢看那四个用嘲弄目光看着她的女孩,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像逃离刑场一样,踉跄着、灰溜溜地端着那杯几乎没动的酒,挪回了自己原本的座位。坐下后,她立刻深深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啜泣起来,再也没了刚才刻意摆出的“村花”风采。

  包间里的气氛,因为这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彻底陷入了尴尬的凝滞。刚才还喧嚣的奉承声消失了,只剩下火锅咕嘟声和一些人压抑的呼吸声。所有人都被白离那毫不留情、直白到残酷的拒绝震慑住了,同时也更清晰地认识到了他们与白离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不仅仅是财富,更是阶层、心态和游戏规则的彻底不同。

  几个原本心里可能还有点其他想法的女人,此刻也彻底熄了心思,老老实实缩在自己的位置上,连偷看都不敢了。

  白离却仿佛没事人一样,甚至心情更舒畅了些。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张倩还搭在他腿上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擦了。张倩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明媚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顺势反手握住了他的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

  李佳欣重新将手搭回他的大腿,指尖甚至调皮地在他大腿内侧敏感处划了一下。林小双靠得更近了些,几乎把半边身子倚在他胳膊上。陈婷婷则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冲白离挑了挑眉,眼神里写着“干得漂亮”。

  就在这尴尬与静谧即将凝固成实质的时候——

  “哗啦——”

  厚重的破棉门帘再次被人从外面用力一把掀开!

  一股凛冽的、带着北方冬夜特有干冷和尘土味的寒风,毫无预兆地灌了进来,瞬间冲淡了包间里浓郁的体香、酒气和羊肉味,也让所有人一个激灵。

  寒风裹挟着一个身影挤了进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二娃,对不住啊!各位,实在对不住!

  他跺了跺脚,试图抖落鞋面上的寒气,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容,目光急切地在屋里搜寻,最终定格在主位上的白离身上,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热切和恭敬:

  “新年这人太多了,路上堵得跟停车场似的,半天挪不动一步……这位就是白离哥吧?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