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婷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那红色像是被人用最细腻的胭脂从锁骨处晕染上来，沿着颈动脉跳动的轨迹一路烧到耳垂，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透出薄汗的微光。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玫红色针织衫，低领口的设计让那片红潮蔓延至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随着急促呼吸，被黑色蕾丝文胸半包裹的浑圆乳房起伏着，在单薄衣料下勾勒出饱满欲滴的弧线。
她三步并两步冲过去，一把拽住老爷子的胳膊，动作间短裙下摆向上掀起一截，露出包裹在黑色渔网袜里的大腿根部——那渔网袜的网格勒进细腻的皮肉，在灯光下形成一片诱人的菱形阴影。
“我们不抽烟！真不抽！
这话说的违心，但没办法。
在外面混得再野，长辈面前该装还得装。她说话时下意识咬了咬下唇，那唇上涂着廉价的亮粉色唇彩，此刻被贝齿轻碾，留下湿润的齿痕，像熟透的樱桃被人轻轻掐破表皮。
李佳欣也赶紧把口袋里的打火机往深处塞了塞——那金属外壳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牛仔短裤口袋布料，几乎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滑进口袋深处。她今天穿的破洞牛仔裤堪称艺术品:膝盖处完全撕裂，露出整片白皙的膝盖骨与一小截大腿;右侧大腿根部的破洞更大，边缘的牛仔布料毛边像是被精心修剪过，刚好让一道蜿蜒至大腿内侧的玫瑰纹身若隐若现。
“对对对！我们都是好女孩，平时只喝白开水！
说话间她偷偷用余光瞥白离，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那眼神深处藏着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暗号:昨晚在汉庭，她是怎么跪在酒店地毯上，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夹着烟，一边吞吐烟雾一边用另一只手解他裤链的。烟灰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烫出细小的红点，她却只是嘶了一声，继续用牙齿咬开他内裤边缘。
林小双和张倩在后面直翻白眼。
昨晚在汉庭抽得跟烟囱似的，恨不得带洞的地方都塞根烟，现在装纯了。林小双今天穿了双过膝的白色长靴，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靴口处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覆盖的大腿——那丝袜是带细闪的款式，在灯光下随着她跺脚的动作泛出粼粼波光。她翻白眼时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处贴着的星星纹身贴纸随之颤动。
白离赶紧走过去把爷爷拉回来:
“行了爷爷，外头冷。
他握住爷爷手臂时，能感觉到身后四道目光黏在自己背上——那目光有温度，像四只无形的手在抚摸他的肩胛骨，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后腰处。陈婷婷的目光最烫，几乎要烧穿他的毛衣;李佳欣的目光最黏，像融化的糖浆;林小双的目光最轻，像羽毛搔刮;张倩的目光最深，像要把他的轮廓刻进瞳孔里。
爷爷被拉回屋里。
奶奶拉过陈婷婷的手，放在手心里轻轻拍着。奶奶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掌心里布满老茧和裂纹，但拍在陈婷婷手背上的力道却温柔得让人想哭——陈婷婷的手背很白，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手腕处纹着一串英文花体字“Born to be wild”，此刻在奶奶的轻拍下，那些字母仿佛都在发烫。
“好孩子。”奶奶眼睛混浊，看人却通透:“刚才你们护着小离，奶奶都看在眼里。你们几个丫头打扮得花哨，说话也冲，但奶奶清楚，你们心眼好。
爷爷在旁边敲了敲烟袋锅，拔高了音量:
“就是！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给外人看的！只要你们真心对小离，护着他，比什么都强！
听到这话，四个姑娘眼圈全红了。
在外面混社会，听惯了风言风语。别人看她们的眼神，不是嫌弃，就是带着下流的欲望——那些眼神像脏手，在她们裸露的肩膀、大腿、腰肢上乱摸。夏天穿着短裙坐公交，后排中年男人的呼吸会故意喷在她们后颈;冬天穿着紧身裤去便利店，老板找零时会“不小心”碰她们的手。她们的皮肤记忆里储存了太多这种触碰，所以此刻奶奶粗糙却干净的掌心温度，才让她们鼻腔发酸。
陈婷婷吸了吸鼻子，顺势蹲在奶奶腿边——这个动作让她短裙的布料完全绷紧，包裹住浑圆的臀部。蹲姿下，黑色渔网袜在大腿后侧勒出更深的网格凹痕，袜口边缘的蕾丝花边陷进肉里，形成一圈诱人的红痕。
“奶奶您放心，以后谁敢欺负大哥，我跟他拼命！
说“拼命”两个字时，她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指关节泛白，涂着紫色指甲油的长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那双手昨晚还抓着酒店床单，在他身下蜷缩又舒展，指甲在纯白色床单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拼什么命？！有危险就跑！小命最重要！”爷爷故意板着脸。
“哎呀，爷爷~我们说着玩的。”林小双凑过去，熟练地帮老爷子捶肩膀。她俯身时，胸前那件低胸的白色针织衫领口下垂，露出大半被黑色蕾丝文胸托起的乳球——那乳球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捶肩的动作轻轻晃动。甜腻腻的嗓音听得人骨头酥:“爷爷您坐好，我给您倒水喝！
张倩和李佳欣也围了上去。
一个剥橘子，一个捏腿。张倩剥橘子时很专注，蓝头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橘皮——那头发染得很彻底，从发根到发尾都是饱和度极高的宝蓝色，像深海也像晴空。她今天穿了件露脐的黑色短上衣，弯腰时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腰侧纹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蝴蝶翅膀的末端延伸进牛仔裤裤腰里。李佳欣捏腿时手法专业，拇指按压着老爷子小腿的穴位，她破洞牛仔裤大腿根部的破洞随着动作张开，那片玫瑰纹身完全暴露——花瓣是暗红色，花蕊处纹着一行小字“1999.3.12”，是她母亲的忌日。
这就是精神小妹。
没有城里女孩那种端着架子、患得患失的毛病，也不会去猜长辈是不是嫌弃自己的出身。她们的思维极其简单:你对我好，我连命都能给你——连身体都能给你，连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都能向你敞开。昨晚在汉庭就是这样，陈婷婷跪在浴室瓷砖上给他口交时，仰起的脸上全是虔诚;李佳欣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入时，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却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林小双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双手撑着他胸膛，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张倩最害羞，却在他进入时主动抬腰迎合，眼泪混着汗水流进鬓角的蓝发里。
她们融入得很快，已经完全拿自己当家里人。
白卫国和王秀莲从偏房出来了。
看到屋里这其乐融融的景象，老两口也是一阵唏嘘。刚才被大嫂闹出的晦气一扫而空。
“行了行了，都饿了吧？”王秀莲系上围裙，往厨房走:“饺子我再包一些，咱们一会就吃饭。
“阿姨我帮您！”四个姑娘一窝蜂地往厨房跑，拦都拦不住。
但很可惜，她们拿起面只会捏成各种各样的玩具——陈婷婷捏了个歪歪扭扭的兔子，耳朵长一短;李佳欣试图捏一朵花，结果成了坨不明物体;林小双捏了个心形，却在中间戳了个洞，然后抬头冲白离眨眨眼，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张倩最笨，面团在她手里变成了一滩泥。很快就被赶了出来。
趁着煮饺子的功夫，白离把她们叫到了后院。
“带你们看看我以前住的房间。”白离推开一间厢房的门。
屋里陈设简单。墙上贴着泛黄的JAY海报，角落里堆着一些旧书和玻璃球。空气里有灰尘和旧木头的味道，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冷空气。
林小双凑到床边，拍了拍硬邦邦的土炕——她拍炕时身体前倾，过膝长靴的靴跟轻轻跺地，发出“哒哒”的声响。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靴口与短裙下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那截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大哥，你以前就睡这个啊？这么硬，晚上怎么睡？
她说话时转过身，背靠着炕沿，双手向后撑在炕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翘，白色针织衫的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黑色文胸的蕾丝花纹。
“习惯了就好。”白离在炕沿坐下。他坐下时，陈婷婷自然地坐到他左边，大腿紧贴着他的大腿——渔网袜粗糙的网格摩擦着他的牛仔裤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李佳欣坐到他右边，破洞牛仔裤的破洞边缘刚好蹭到他手背，那片裸露的皮肤温热细腻。
李佳欣环顾四周，看到墙角有个破旧的木头箱子，好奇地打开:
“这是什么？
里面全是一些弹珠、卡片，还有几个生锈的铁皮青蛙。她蹲下身翻找时，牛仔裤后腰下坠，露出一小截内裤边缘——是黑色的，带蕾丝边。
张倩拿起一个铁皮青蛙，拧了拧发条，青蛙在地上蹦跶起来。她蹲着看青蛙跳，蓝头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地面。露脐短上衣因为蹲姿而向上缩，露出一整片后腰——腰窝很深，像盛酒的容器，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进牛仔裤里。
“大哥，你小时候还玩这个呢？我小时候连玩具都没有，天天捡煤核。
这句话让屋里的气氛稍微沉了一下。
精神小妹们的童年，大多都是灰暗的。陈婷婷七岁就开始帮家里看摊子，冬天手冻得开裂;李佳欣母亲早逝，父亲酗酒，她得在夜市摆摊到凌晨;林小双被寄养在亲戚家，睡的是阳台;张倩更惨，家里重男轻女，她连学都没上完。
白离站起身，走到张倩面前，揉了揉她的蓝头发——发丝很软，染发剂的味道混合着她用的廉价草莓味洗发水。他的手顺着发丝滑到她后颈，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
“以后想要什么，哥给你买。
张倩仰起脸，眼圈泛着微红。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浅褐色，此刻蒙着一层水光，像雨后玻璃上的雾气。
“大哥，我现在只想要你...
她说得很轻，但屋里太安静，其他三人都听见了。
“倩倩你排队好不好？昨晚大哥最后可是睡在我旁边的。
她说“睡在我旁边”时，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温热的气息喷进他耳道里。白离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压在自己背上，过膝长靴的靴尖轻轻踢着他小腿。
趁着气氛微妙，白离带她们去后院喂羊，顺便展示一下自己的农活技术。
推开后院的门，两只大白羊正咩咩叫。冷空气扑面而来，陈婷婷下意识抱紧胳膊，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浑圆被挤压得更明显，玫红色针织衫的领口被扯开一些，露出黑色文胸的肩带。
白离刚想拿捏一下城里人下乡的格调，教教这帮丫头怎么抓草料。
结果陈婷婷三下五除二翻进羊圈——翻越栏杆时她单手撑杆，身体轻盈跃起，短裙飞扬，黑色渔网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一瞬间白离看见了她大腿根部更深的网格勒痕，还有渔网袜裆部若隐若现的深色阴影。
“大哥，你这手法不行啊。”李佳欣抢过白离手里的干草，利索地抖了两下，铺在食槽里。她弯腰时，破洞牛仔裤臀部的布料绷紧，勾勒出饱满的臀形——那臀部被廉价牛仔裤包裹着，却依然挺翘圆润，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草得抖开，不然羊吃着费劲。
林小双直接凑过去，手法专业地挠着羊羔的下巴。她蹲下身时，过膝长靴的靴筒陷入大腿肉里，黑色丝袜在膝盖后方堆起细微的褶皱。
“大哥，前段时间你让我们回家看老人，家里那一群羊全是我喂的。咋了，城里待久了，连这都忘了？
白离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差点忘了，这几个丫头都是底层苦出身，以前在老家干的农活指不定比他还多。陈婷婷十岁就会喂猪，李佳欣十二岁就能扛五十斤的粮袋，林小双放羊放到十六岁，张倩更是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装逼失败，属实没面子。
“饺子出锅咯！快来端盘子！”厨房里传来王秀莲清亮的一嗓子。
“来啦！”四个丫头赶紧拍拍手上的草屑，一窝蜂涌进堂屋。
桌上摆满了一盘盘冒着热气的猪肉大葱馅饺子。蒸汽袅袅上升，在灯光下形成朦胧的光晕。
老白家没那么多规矩，不用分男桌女桌，上了桌就是一家人。
长辈没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们那五颜六色的头发和纹身，更没有丝毫嫌弃——陈婷婷手腕上的英文纹身，李佳欣大腿上的玫瑰，林小双脖颈的星星，张倩腰侧的蝴蝶，在这些目光下不再是“不正经”的标志，而只是她们身体的一部分，像胎记一样自然。
白卫国特意拿出醋壶，挨个给她们倒醋。醋液注入小碟时发出淅沥声响，酸味在空气中弥漫开。
“快吃，趁热吃。”王秀莲满脸慈祥。
“大哥，我来喂你！”林小双眼疾手快，夹起一个饺子，吹了两口凉气——她吹气时嘟起嘴唇，那嘴唇涂着亮晶晶的唇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然后直接往白离嘴边递，筷子尖几乎碰到他下唇。
“你那个皮都快破了！”陈婷婷硬生生把林小双的筷子挤开，她挤过来时整个上半身都压在白离胳膊上，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针织衫传递着体温和弹性。“大哥吃我这个，我蘸了辣椒油的，够味儿！
她夹着的饺子确实裹满了鲜红的辣椒油，油光顺着饺子皮往下滴，落在她手指上。她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看着白离，眼神炽热得像要把他也蘸上辣椒油一口吞下。
“大哥吃我的，我的肉多！”李佳欣不甘示弱，直接把饺子怼到了白离下巴上——饺子皮蹭过他下巴的胡茬，留下一点油渍。她今天没涂口红，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此刻因为着急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粉嫩的舌尖。
张倩在旁边急得不行，筷子功底太差，夹到半空“啪嗒”掉桌上了。她今天涂了蓝色的指甲油，和头发颜色呼应，此刻那十根蓝色的手指笨拙地抓着筷子，像小孩子学写字。
她急中生智，夹起桌上的破皮饺子放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往白离怀里凑——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扑进他怀里，露脐短衣的下摆因此上缩，露出一整片白皙平坦的小腹。那截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肚脐小巧玲珑，周围皮肤因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大哥，我嚼碎了喂你……”
她说话时饺子还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松鼠。蓝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白离的手背，带着草莓洗发水的甜香。
“停停停！”白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往后仰——不是嫌弃，是这刺激太大了。四个风格各异却同样诱人的姑娘围着自己，陈婷婷的乳压着他胳膊，林小双的唇凑在他嘴边，李佳欣的饺子怼着他下巴，张倩整个人扑在他怀里。她们身上的香水味、汗味、洗发水味混合着饺子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荷尔蒙风暴。“我有手有脚的，你们吃你们的！
看着几个姑娘围着自家儿子转，白卫国端着酒杯乐开了花，大发慈悲地护着她们:
“闺女们，以后小离欺负你们，就跟叔叔阿姨说，我饶不了他！
“就是，我们只认理不认亲！”王秀莲跟着附和。
白离夹着饺子的手一抖。
欺负她们？
这几个活祖宗不欺负自己就算烧高香了。昨晚在汉庭，是谁把他按在床上轮流坐上来自己动的？是谁在他射完后还骑着他腰不放，非要他再硬一次的？是谁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让他看那粉嫩穴口被他操得红肿不堪的模样的？
老白同志你是真看不清局势啊。
不过，听着老两口毫无保留的偏袒，桌上的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
四个平时咋咋呼呼的精神小妹，扒拉着碗里的饺子，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陈婷婷和李佳欣低着头，借着吃饺子的动作掩饰泛红的眼眶。陈婷婷的睫毛很长，此刻沾了一点泪珠，在灯光下像沾了露水的鸦羽。她咀嚼得很慢，腮帮子微微鼓动，喉结上下滑动着吞咽——那脖颈线条优美，昨天夜里他吻过那里，留下几个淡红色的吻痕，此刻被高领针织衫遮住了。李佳欣则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饺子，破洞牛仔裤膝盖处的破洞里，能看见她膝盖骨因为紧绷而微微凸起。她的大腿肌肉在颤抖，虽然很轻微，但白离能感觉到——因为她的腿在桌下紧贴着他的腿，渔网袜的网格摩擦着他的牛仔裤。
她们从小就是留守儿童，记忆里的过年，不是在冰冷的网吧包夜吃泡面，就是几个人窝在破烂的出租屋里发呆。陈婷婷记得有一年除夕，她一个人在家，泡面吃到一半停电了，她就着蜡烛的光吃完，然后抱着膝盖坐到天亮。李佳欣记得父母离婚那年春节，她躲在被窝里哭，外面鞭炮声震天响，她却觉得世界安静得可怕。林小双记得寄养家庭吃年夜饭时，她只能等他们吃完才能上桌，吃的都是剩菜。张倩记得最清楚，有一年她弟弟吵着要吃饺子，她妈让她去买，路上摔了一跤，饺子撒了一地，回家被扇了一耳光。
长辈的关心？
一家人热热闹闹围坐在一起吃顿热乎饭？
这对她们来说，那是电视里才有的情节。
张倩更是眼泪吧嗒吧嗒直掉，混进醋碟里——泪珠砸进黑色的醋液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她哭得很安静，只是肩膀在微微颤抖，蓝头发随着颤抖而晃动。露脐短衣下摆因为她弓着背而向上缩，后腰那截白皙的皮肤完全暴露，腰侧的蝴蝶纹身随着呼吸起伏，像真的在颤抖翅膀。
她的家庭就是个吸血窟，从小到大没听过一句暖心话，只有无休止的争吵和殴打。父亲酗酒，母亲懦弱，弟弟被宠成废物。她十四岁就离家出走，在夜市摆摊，被城管追过，被流氓骚扰过，被同行欺负过。最饿的时候捡过垃圾桶里的馒头，最冷的时候睡过ATM机室。后来认识了陈婷婷她们，才算有了“家人”——但那种家人是共患难的姐妹，和这种有长辈疼爱的“家”完全不同。
林小双吸了吸鼻子，鼻音很重，活脱脱一只受委屈的小猫。
“阿姨包的饺子真好吃……我们以后，能不能一直来吃啊？
她问得很小心，声音里带着试探和渴望。过膝长靴的靴尖在桌下轻轻碰着白离的小腿，像小猫用爪子挠人。
“傻丫头。”王秀莲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黄毛——那头发染得很浅，是漂过好几次才达到的金黄色，发质有些干枯，但摸起来依然柔软。“想吃天天给你们包！这就是你们的家！
真好。
真开心啊。
没有防备，没有算计。不用想着今晚要去哪个场子陪酒，不用算计这个月房租还差多少，不用警惕路过男人的手会不会突然摸过来。她们可以安心地坐在这里，吃热乎乎的饺子，听长辈说暖心的话，被当成“闺女”而不是“那些不正经的女孩”。
因为白离，她们在这冰冷的世界里，竟然找到了一处真正可以避风的港湾。
亲情和爱情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最纯粹的情绪，撞开了她们心底的防线。
四个丫头偷偷瞄向旁边大口嚼着大蒜的白离，眼神里拉丝的柔情根本藏不住——那柔情里有感激，有依赖，有占有欲，还有赤裸裸的情欲。陈婷婷的眼神像火，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拉进房间;李佳欣的眼神像网，想把他牢牢缠住;林小双的眼神像糖，要把他裹进甜蜜里融化;张倩的眼神像水，想把他整个人淹没。
她们在桌下的动作也开始大胆起来。
陈婷婷的腿完全贴住白离的左腿，渔网袜粗糙的网格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的膝盖轻轻顶着他大腿外侧，然后慢慢向上移动，直到顶到他腿根——那里昨晚被她用嘴侍奉过，此刻被她膝盖一顶，条件反射地微微发硬。
李佳欣则把手放到了桌下，手指轻轻搭上白离的右大腿。她的指尖很凉，但隔着牛仔裤布料，那凉意反而成了刺激。她先用食指画圈，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五指收拢，轻轻捏了捏他大腿的肌肉。
林小双最直接，她把自己左脚的过膝长靴脱了——没错，就在桌下悄无声息地脱了。然后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顺着白离的小腿一路向上爬。丝袜的质感顺滑细腻，带着她脚心的温度。脚趾蜷缩着，隔着袜子轻轻挠他的膝盖，然后继续向上，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得像一折就断。
张倩最害羞，但她也有自己的方式。她整个人往白离那边靠了靠，露脐短衣的下摆因此蹭到他的手臂。那截腰肢的皮肤温热细腻，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然后她把自己蓝头发的一缕发梢，悄悄塞进白离手掌里——发丝柔软，像小动物的绒毛，在他掌心轻轻搔刮。
白离嚼大蒜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血液在往下涌，裤裆处开始发紧。昨晚的疯狂还历历在目，四个姑娘轮流在他身上起伏，呻吟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乐。陈婷婷骑在他腰上时，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李佳欣被他按在墙上后入，臀部撞在他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林小双跪在床上给他口交，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咕噜声;张倩最害羞，却在他进入时主动抬腰，眼泪汪汪地说“大哥再深一点”。
而现在，她们在父母眼皮底下，用腿、用手、用脚、用头发，对他进行着无声的挑逗。
白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饺子上。但陈婷婷的膝盖已经顶到他胯下了，虽然隔着桌布和布料，但那触感清晰得可怕。李佳欣的手捏着他大腿，拇指开始画圈，位置越来越靠内。林小双的丝袜脚已经爬到他大腿中部，脚趾蜷缩着踩他腿内侧最敏感的部位。张倩的发梢在他掌心搔刮，像羽毛也像电流。
与此同时，白离脑海中也响起了久违的倾心值提示音。
【叮！目标:陈婷婷。倾心值+6。当前倾心值:85（热恋-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叮！目标:李佳欣。倾心值+6。当前倾心值:85（热恋-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叮！目标:张倩。倾心值+5。当前倾心值:85（热恋-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叮！目标:林小双。倾心值+5。当前倾心值:85（热恋-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检测到陈婷婷、李佳欣已倾心值已突破80，阶段性奖励发放中...
提示音响起的瞬间，四女似乎也有所感应。
陈婷婷膝盖顶他的力道加重了，渔网袜粗糙的网格几乎要嵌进他裤子的布料里。她侧过头看他，眼神里除了柔情，还多了某种决绝——那是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的眼神，包括在父母面前跪下给他口交，包括在厨房里掀起裙子让他从后面进入，包括在羊圈里趴在干草堆上撅起臀部。
李佳欣的手直接滑到了他大腿根部，五指收拢，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性器。她的手指很凉，但掌心温热，握住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她脸上却还保持着吃饺子的表情，只是耳根红了。
林小双的丝袜脚继续向上，脚掌完全贴住他大腿内侧，然后脚趾开始蜷缩、舒展，像按摩一样揉捏他腿根的肌肉。丝袜的顺滑质感混合着她脚心的温度，形成一种诡异的刺激。她甚至把脚后跟抬起，用脚弓最柔软的部位去蹭他裤裆的侧面。
张倩则直接把头靠在了他肩膀上，蓝头发蹭着他脖颈，发间的草莓香味钻进他鼻腔。她小声说:“大哥，我有点晕...”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白离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我、我去盛点汤！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厨房。
身后传来四女压抑的低笑——陈婷婷的笑声像得逞的小狐狸，李佳欣的笑声带着宠溺，林小双的笑声银铃般清脆，张倩的笑声最轻，像风吹过风铃。
厨房里，王秀莲正在刷锅，看见他进来，奇怪地问:“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没事，有点热。”白离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
但冷水也浇不灭身体里的火。
他能听见堂屋里传来四女和父母聊天的声音——她们在讲自己小时候的趣事，讲得绘声绘色，逗得父母哈哈大笑。那些故事里有心酸，但她们用夸张的语气讲出来，就变成了笑料。
她们在努力融入这个家。
为了他。
白离靠在灶台边，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帐篷。他苦笑一声，伸手调整了一下位置，但布料摩擦龟头的触感反而让他更硬了。
昨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陈婷婷跪在床上，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俯身给他口交。她的舌头很灵活，从龟头舔到冠状沟，再含住整个龟头吮吸。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眸看他，眼神迷离得像醉了酒。
李佳欣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双手撑着玻璃，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额头撞上玻璃，发出咚咚的闷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光映在她汗湿的背上，像给她纹了一层光之纹身。
林小双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膛，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她今天穿的过膝长靴还穿在脚上，靴跟随着动作一下下踩着他的小腿。她仰着头呻吟，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处的星星纹身贴纸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张倩最害羞，全程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进入时她的小穴又湿又紧，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高潮时她整个人绷紧，脚趾蜷缩，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而现在，这四个姑娘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用眼神、用动作、用声音，对他进行着无声的邀请。
白离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盛了碗汤，端着走回堂屋。
四女看见他回来，眼神齐刷刷地投过来——那眼神里有笑意，有期待，有赤裸裸的欲望。
陈婷婷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大哥，坐这儿。
李佳欣则直接把他的汤碗接过去，用勺子搅了搅，吹凉:“小心烫。
林小双把自己那只脱了靴的丝袜脚又伸过来，这次直接踩在了他脚背上——丝袜的质感顺滑，脚心温热，脚趾还调皮地挠了挠他脚背。
张倩则悄悄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她的手很小，掌心有薄茧，但手指纤细，蓝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白离坐下来，感觉自己像掉进了温柔乡——不，是掉进了盘丝洞。
但他心甘情愿。
饺子继续吃，汤继续喝，父母继续讲着家长里短，四女继续笑着应和。
但在桌布之下，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一场无声的、淫靡的、只属于他们五人的游戏正在进行。
陈婷婷的膝盖又顶了上来，这次她调整了角度，膝盖骨直接顶在了他裤裆最鼓胀的部位。她一边和奶奶说话，一边用膝盖轻轻磨蹭，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按摩也像在挑逗。
李佳欣的手重新放回他大腿上，这次她的手指更放肆，直接探进了他牛仔裤的口袋里。指尖隔着薄薄的口袋布料，轻轻戳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那触感又痒又麻，像电流窜过。
林小双的丝袜脚已经爬到了他膝盖上，脚掌整个贴住他膝盖骨，脚趾蜷缩着踩他膝盖内侧的软肉。然后她开始用脚后跟轻轻磕他的小腿骨，一下，两下，节奏稳定得像心跳。
张倩则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腿上——不是大腿，是小腿。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的牛仔裤，布料绷得很紧，能清晰勾勒出小腿的曲线。她引导着他的手，在她小腿上轻轻抚摸，从脚踝到膝盖，再从膝盖回到脚踝。她的腿很细，肌肉紧实，皮肤在牛仔裤布料下温热细腻。
白离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汤，结果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
“哎呀，慢点喝！”王秀莲赶紧给他拍背。
四女也围过来，陈婷婷给他递纸巾，李佳欣给他拍胸口，林小双给他顺气，张倩给他擦嘴。
四双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虽然名义上是照顾，但那触感、那温度、那若有若无的撩拨，比直接抚摸更刺激。
白离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一抬头就看见四张近在咫尺的脸——陈婷婷的脸离他最近，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李佳欣在他左侧，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林小双在他右侧，过膝长靴的靴尖轻轻踢着他的小腿;张倩在他身后，蓝头发蹭着他后颈。
她们的眼神都在说同一句话:今晚，我们要你。
白离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这顿饭，吃得真是……折磨又享受。
终于，饺子吃完了，汤也喝完了。王秀莲开始收拾碗筷，四女立刻抢着帮忙，七手八脚地把桌子收拾干净。
白卫国喝了点酒，有点微醺，靠在椅子上打盹。
奶奶也累了，被陈婷婷和林小双扶着去偏房休息。
堂屋里只剩下白离、李佳欣和张倩。
李佳欣正在擦桌子，弯腰时破洞牛仔裤臀部的布料绷紧，那两颗蜜桃般的臀部在灯光下诱人犯罪。张倩在扫地，蓝头发随着动作晃动，露脐短衣下摆时不时掀起，露出那截纤细的腰肢。
白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感觉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李佳欣擦完桌子，直起身，看见他在看自己，挑了挑眉。
“大哥，看什么呢？
她今天没涂口红，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刚吃过辣椒油而微微红肿，像被人狠狠吻过。破洞牛仔裤大腿根部的破洞里，那片玫瑰纹身若隐若现。
白离没说话，只是伸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
李佳欣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指尖——不是吮吸，只是轻轻含着，舌尖在指腹上打了个转。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白离感觉自己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张倩也停下了扫地的动作，她拄着扫帚，看着他们，眼神里有些羡慕，有些害羞，也有些渴望。她咬了咬下唇，小声说:“大哥，我、我也要...
白离笑了，他抽回手指，对两个姑娘勾了勾:
“过来。
李佳欣和张倩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走过来。李佳欣直接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张倩则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水光潋滟。
白离一手搂着李佳欣的腰，一手抚上张倩的脸。他的手很大，几乎能盖住她半张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探进去，按在她舌头上。
张倩浑身一颤，眼睛瞬间睁大，然后慢慢闭上。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拇指，舌头笨拙却努力地舔舐着。
李佳欣在他怀里抬起头，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下巴——不是嘴唇，是下巴，那里还沾着一点饺子馅的油渍。
“大哥，今晚……我们怎么睡？
她问得很轻，热气喷进他耳道里，带着辣椒油和饺子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形成一种诡异的诱惑。
白离还没回答，厨房的门就开了。
陈婷婷和林小双走了出来。
陈婷婷洗了手，手上的水没擦干，水滴顺着指尖往下滴。她看见堂屋里的景象，挑了挑眉，然后走过来，很自然地挤进白离怀里——她和李佳欣一左一右，像两团温热的火炉贴着他。
林小双则走到张倩身边，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今天穿的过膝长靴还没穿上，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趾因为冷而微微蜷缩。
“聊什么呢？”陈婷婷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聊今晚怎么睡。”李佳欣老实回答。
陈婷婷笑了，她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白离耳垂上:
“这还用聊？老规矩，抽签。
“抽签？”张倩好奇地问。
“嗯。”林小双解释，“昨晚在汉庭就是抽签决定的顺序。纸条上写数字，抽到1的先，抽到4的最后。
“那……那今晚呢？”张倩的脸红了。
“今晚啊……”陈婷婷拖长声音，眼神在白离脸上转了一圈，“看大哥的意思。是在这里，还是回房间？
她说“在这里”时，手往下滑，按在了白离裤裆上——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
白离倒吸一口凉气。
这四个姑娘，真是……胆大包天。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
反而……兴奋。
他抓住陈婷婷的手，把她从自己身上拉开一点，然后环视四女:
“先帮忙收拾，等爸妈睡了再说。
四女对视一眼，都笑了——那是得逞的笑，是期待的笑，是欲望即将得到满足的笑。
她们散开，继续收拾屋子。但动作间，眼神交流不断，手指偶尔相碰，肩膀时不时撞在一起。
白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忙碌的背影。
陈婷婷在洗碗，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蜿蜒的藤蔓纹身。李佳欣在擦灶台，弯腰时破洞牛仔裤的破洞张得更大，那片玫瑰纹身完全暴露。林小双在拖地，赤脚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脚趾因为冷而微微发红。张倩在整理碗柜，踮起脚尖时露脐短衣下摆掀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腰。
四个姑娘，四种风格，四种美。
但此刻，她们都属于他。
白离深吸一口气，感觉心里某个地方被填满了。
不是欲望，是更柔软的东西。
是责任，是占有欲，是……爱。
虽然这个词很俗，但此刻，他想不出更好的词。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正在洗碗的陈婷婷。陈婷婷浑身一颤，然后放松下来，靠进他怀里。
“大哥？”她轻声问。
“没事。”白离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洗洁精和香水的气味，“就是……想抱抱你。
陈婷婷笑了，她侧过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等晚上，让你抱个够。
她的声音很轻，但其他三女都听见了。
李佳欣转过头，冲他们做了个鬼脸。林小双则直接走过来，从另一边抱住白离，把脸贴在他背上。张倩也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全是柔情。
四个姑娘，像四只温顺的猫，围着他，蹭着他，用眼神和动作诉说着爱意和欲望。
白离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他张开手臂，把四女都搂进怀里——虽然搂不全，但她们都努力往他怀里挤。
这一刻，堂屋里很安静。
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只有她们的呼吸声，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但在这安静之下，欲望在暗涌，爱意在流淌，今晚的疯狂在酝酿。
白离知道，等父母睡了，等夜深了，这场属于他们五人的盛宴，才会真正开始。
而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期待陈婷婷骑在他身上时乳房的晃动，期待李佳欣被他按在墙上时臀部的撞击，期待林小双给他口交时喉咙的吞咽，期待张倩在他身下时眼泪的滑落。
期待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呻吟，她们的颤抖，她们的高潮。
期待她们的一切。
因为她们，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