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加更来了,感谢大哥们的礼物!!(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0831更新时间:26/06/21 16:16:43

  “你搞清楚,没人欠你!

  白建国指着侯桂芬的鼻子,手都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气,气自己窝囊了这么多年。那只手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屈辱都凝聚在这根颤抖的食指上。他的目光落在侯桂芬那张肥腻的脸上——那张脸上的横肉因为常年蛮横而堆积出顽固的纹路,嘴角下垂,眼皮浮肿,脖颈处的肥肉层层叠叠堆在领口。白建国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忍受的不仅是她的脾气,还有这具令他生理性反感的躯体。他想起那些被迫同床的夜晚,侯桂芬如山般的肥胖身躯压过来时,那股混合着汗酸和劣质雪花膏的气味,还有她那双粗短肥厚、趾甲缝里总藏着污垢的脚,总是蛮横地搭在他腿上。那些细节此刻像毒刺一样扎进他的记忆里。

  “这些年,我想着家和万事兴,凡事都让着你。你骂我,我忍;你骂咱爹妈,我劝;你在外面惹事,我赔笑脸去擦屁股!

  白建国的声音开始撕裂,喉结上下滚动,那里面堵着的不仅是愤怒,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被阉割了太久的雄性尊严。他盯着侯桂芬那双粗壮的小腿——那双腿没有一丝女性该有的曲线,只有臃肿的脂肪包裹着短粗的骨骼,脚踝处被廉价的化纤裤脚勒出一圈深红色的肉痕。她此刻趿拉着的那双脏兮兮的塑料拖鞋,右脚的大脚趾已经从破洞里钻出来,趾甲又厚又黄,边缘开裂。白建国胃里一阵翻涌。就是这双脚,曾经在争吵时狠狠踹过他的腰,就是这双丑陋的脚,象征着他这些年被践踏的婚姻。

  “结果呢?!啊?!把你惯成了什么样?!

  白建国吼得嗓子都破音了,声带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是我错了!我特么大错特错!我就不该惯着你!”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侯桂芬那件紧绷在身上的花衬衫——布料已经被撑得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那件洗变形的廉价胸罩,以及胸罩下那对下垂到肚脐附近的乳房轮廓。那对乳房他太熟悉了,松弛得像两个装了一半水的破皮袋,乳晕大而暗沉,像两片腐烂的树叶贴在惨白的皮肤上。新婚时他尚且能勉强忍受,可这些年,每次侯桂芬强迫他行房时,那对乳房晃荡着压在他脸上的触感和气味,都让他几欲作呕。

  “我就是平时不打你,不纠正你的错误,任由你胡乱非为,才让你觉得所有人都是该你的!

  门外,白卫国看着自家大哥这副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注意到大哥说话时,侯桂芬那肥胖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冒犯的暴怒。她那件紧身裤的裤裆处已经被撑得发亮,布料绷在肥厚的阴阜上,勾勒出令人不适的三角区轮廓。白卫国移开视线,不愿再看。

  他凑到王秀莲耳边,小声嘟囔道:“大哥说的对啊...这女人啊,就是不能惯着。”他的呼吸喷在王秀莲耳廓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妻子白皙的脖颈线条上。王秀莲虽然年近四十,但脖颈依然修长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耳垂小巧精致,戴着简单的银耳钉。这和屋里那个肥硕的女人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他不打大嫂,大嫂就有一堆要求,要是打大嫂,大嫂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打她。男人要雄起!不然只会蹬鼻子上脸。

  王卫国说话时,视线下滑,落在王秀莲那双交叠的腿上。她今天穿着修身的黑色长裤,布料柔软地包裹着匀称的小腿线条,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小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背。那双脚的形状很美,足弓有着柔和的弧度,五个脚趾在丝袜下微微并拢,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王卫国的喉结动了动——他想起昨晚,这双丝足如何在他腿间轻轻磨蹭,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和此刻屋里那对肮脏的肥脚简直是两个世界的造物。

  王秀莲斜了他一眼,凉飕飕地问:“那咋不见你打我呢?

  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腻。说话时,她故意将右腿轻轻抬起,脚尖绷直,让丝袜包裹的足弓曲线更加明显。那只脚的脚尖在空中画了个小小的圈,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动作只有王卫国能看见,他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

  白卫国脖子一缩,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那哪能啊!老婆你这么好,贤良淑德的,我哪里舍得呢?”他的目光黏在王秀莲的脚上,声音压低成气音:“我这是……这是帮你分析战况!

  他的视线贪婪地舔舐着那双丝足——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隐约能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足跟处丝袜的织线略微收紧,勾勒出精致的骨骼形状。王卫国想象着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层薄丝,感受丝线在齿间绷紧,再缓缓撕开的触感。想象着丝袜破洞后露出的白皙脚踝肌肤,和自己舌尖舔上去时,王秀莲那声压抑的轻哼。

  这时候,坐在地上的侯桂芬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窝囊废造反了?!

  “好啊你白建国!

  侯桂芬从地上扑腾一下跳起来,那动作灵活得根本不像个胖子——肥硕的身躯像一坨被猛然抛起的肉山,宽松的裤裆因为剧烈动作而绷紧,清晰地勒出肥厚阴唇的形状。她胸前那对下垂的巨乳随着动作猛烈晃动,在薄衬衫下荡出令人不适的波浪。

  “你也反过来欺负我是吧!就你嗓门大是吧?谁不会啊!

  她双手叉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腹赘肉层层叠叠地堆叠出来,像一圈套一圈的轮胎。裤腰被挤得下滑,露出一截肥腻的腰肉,上面还有常年穿紧身裤勒出的深红色印痕。

  “我还真就告诉你,这老宅不给我,或者白离那小兔崽子不给我钱,我就跟你离婚!!

  这招以前百试百灵。

  只要一提离婚,白建国立马就会乖乖认错。

  但这次。

  白建国深吸口气,看着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眼里最后那一丝光也没了。他的目光掠过她那张油腻的脸,掠过那对恶心的乳房,掠过那截露出的肥腰,最后落在地板上——那里有她刚才坐过的地方留下的一小片汗渍,还有从她拖鞋里掉出来的、已经板结成块的脚皮碎屑。

  他平静地说:“好。

  侯桂芬正准备接着撒泼呢,听到这一个字,愣住了。她肥厚的嘴唇半张着,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齿,牙缝里还塞着中午吃韭菜盒子留下的绿色残渣。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白建国服软了。

  “哼!知道错了就行!还不快点准备让老三转让老宅?还有那钱……”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只脏拖鞋的鞋底蹭着地板,脚后跟的老茧摩擦出沙沙的响声。那只脚的大脚趾从破洞里完全钻出来,趾甲又厚又黄,边缘开裂翻卷,像某种病变的角质。

  “我说的是好!!

  白建国猛地提高音量,把侯桂芬吓得一哆嗦。他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侯桂芬身上那股混合着汗酸、头油和劣质化妆品的气息,像一堵有形的墙压过来。

  “离婚就离婚!我早就受够你了!谁稀罕你!”白建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侯桂芬的身体,“我受够你这身肥肉!受够你那双脏脚!受够你晚上打呼噜放屁!受够你他妈的一切!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侯桂芬那层肥厚的脸皮上。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肥肉在皮下剧烈颤抖。

  “咱俩初五就去民政局!这婚我离定了,上帝也留不住!我说的!!

  侯桂芬彻底傻眼了。

  她张着大嘴,那个黑洞洞的口腔里能看见黏连着唾液丝的扁桃体,还有舌苔上厚厚的一层白色舌苔。那种失去掌控感让她天塌了,肥胖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赘肉像果冻一样晃动。

  “你……你敢不要我?

  侯桂芬慌了,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迷之自信让她不想低头。她眼珠子一转,又开始给自己找场子,试图用嫉妒心来刺激白建国。她甚至挺了挺那对下垂的胸,这个动作让衬衫的扣子又绷开一颗,露出里面那件已经发黄的旧胸罩,以及胸罩边缘溢出的、布满橘皮组织的侧乳肥肉。

  “哈!白建国,你可想好了!离了我,你就是个光棍!

  侯桂芬一脸傲娇,试图做出妩媚的表情,但那满脸横肉只挤出一个怪异的扭曲:“哼,你不知道吗?女人如美酒,越老越香醇。”她说着,还用那只脏脚蹭了蹭另一条腿的小腿肚,脚后跟的死皮在小腿皮肤上刮下一层细细的白屑。

  “我现在出去,就是最好的年纪,到时候哪个霸道总裁小狼狗看上我,你可是跪在地上我都不会回头的!”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肥硕的臀部,紧身裤的裆部被拉扯得变形,布料深陷进肥厚的阴唇缝隙。

  “噗嗤——”

  陈婷婷笑出了声。她笑得花枝乱颤,那条刚刚放下袖子遮住的花臂随着笑声轻轻震动。她今天穿着紧身的黑色短袖T恤,布料柔软地包裹着饱满的胸型,锁骨线条清晰漂亮。笑起来时,胸口微微起伏,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窝。

  “别逗我笑了行吗?还像酒?”陈婷婷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语气里满是讥讽,“我看你是像九转大肠,全是屎味。”她说话时,目光故意在侯桂芬那身肥肉上扫过,像在评估一堆待处理的垃圾。

  李佳欣抱着胳膊,冷冷地补刀。她抱着胳膊的动作让胸部的曲线更加明显——那对乳房虽不如陈婷婷饱满,但形状姣好,在紧身衣下挺立着清晰的轮廓。她的腰很细,牛仔裤的裤腰卡在胯骨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精致的肚脐。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躲避杀年猪的,别把你误杀了。”李佳欣的声音冰冷,脚踝处刚刚放下的裤腿下,隐约还能看见纹身的边缘。她说话时,右脚脚尖轻轻点地,那只脚穿着干净的白色板鞋,鞋带系得整齐,鞋面一尘不染。

  “哈哈哈哈!”林小双和张倩笑得前仰后合。

  林小双今天穿了条浅色的牛仔短裤,裤腿边缘磨出毛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的腿型极美,大腿饱满匀称,小腿纤细,膝盖骨小巧精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笑起来时,她那双长腿交叠又分开,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张倩则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她的脚上是一双系带凉鞋,纤细的脚踝被皮质细带缠绕,足弓的弧度柔美,五个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像一排小巧的贝壳。她笑得弯下腰时,裙摆上移,大腿后侧白皙的肌肤暴露更多,那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你!你们!”侯桂芬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她看着这四个年轻姑娘——她们每个人都拥有她早已失去的、甚至从未拥有过的青春肉体。那些紧致的手臂,修长的腿,纤细的腰,挺翘的臀,每一处都在嘲笑她这身松弛的肥肉。最刺痛她的是那些脚——陈婷婷穿着帆布鞋的脚踝纤细,李佳欣板鞋里的脚型修长,林小双赤足踩在凉拖里的小巧脚趾,张倩凉鞋里涂着指甲油的精致足弓。每一双脚都是艺术品,而她自己那双从破拖鞋里钻出来的、趾甲开裂的肥脚,简直是耻辱的象征。

  她转头看向白建国,见对方毫无反应,咬了咬牙:“行!离就离!那房子也分我一半!还有家里的存款,必须给我大头!”说这话时,她那只脏脚用力跺地,脚后跟的老茧和地板摩擦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做梦!

  白建国这次是铁了心了,一步不退。

  “忘了告诉你,县里房子的房本写的是我爹妈的名,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至于家里的存款?早都被你花完了!你去吃屎去吧!”他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侯桂芬被他逼得后退,那双脏拖鞋在地板上拖出吱呀的响声。

  “我告诉你,你休想从我这里分得一毛钱!这几年你往娘家搬了多少东西,我都记着账呢!上了法庭也是我有理!”白建国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剖开侯桂芬的身体,“你这身肥肉,你这双烂脚,你这张臭嘴,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我他妈的早就赔够了!

  侯桂芬彻底慌神了。

  她把最后的希望投向了门口那个一直缩着的儿子。

  “白建!儿子!你说话啊!

  侯桂芬冲过去抓住白建的胳膊,她那只肥厚油腻的手像钳子一样扣住儿子的小臂。白建能闻到她手上那股混合着厨房油烟和汗液的味道,能看见她指甲缝里黑乎乎的污垢。他低头,视线正对上母亲那双从破拖鞋里钻出来的脚——大脚趾的趾甲不仅黄厚开裂,边缘还翻卷起来,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甲床,隐隐有溃烂的迹象。脚背上青筋凸起,皮肤粗糙得像砂纸,脚后跟的老茧已经开裂成一道道深色的沟壑。

  “你就看着你爸欺负你妈?你爸不要我了,你得给我做主啊!”侯桂芬嘶喊着,唾沫星子喷到白建脸上。他偏头躲开,目光却无法从那双脚上移开——他想起小时候,这双脚曾经踩过他的玩具,踢过他的小腿,在他哭闹时狠狠碾过他的脚背。那些记忆和此刻这双丑陋的脚重叠在一起,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白建被拽得一个趔趄。

  他看了看歇斯底里的亲妈,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亲爹。他想起了这些年,因为母亲的撒泼,他甚至连找对象都被人嫌弃有个事儿妈。他想起上次带女朋友回家,母亲就穿着这双破拖鞋,那双脏脚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脚臭味弥漫整个屋子。女朋友当时皱起的眉头,和之后那句“你妈脚太臭了,我受不了”,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白建把心一横,甩开了侯桂芬的手。

  那只肥腻的手从他手臂上滑开时,留下了黏糊糊的触感。白建低头,看见自己小臂上被掐出的红印,以及印子上沾着的一点油光。

  “妈……”白建低着头,声音很小,但很清晰:“离了吧。”他说这话时,视线落在母亲那双脚上——右脚拖鞋已经不知去向,那只光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底板黑乎乎的,脚趾缝里积着厚厚的污垢。脚踝处肿胀发红,皮肤粗糙得像树皮。

  “啥?!”侯桂芬如遭雷击,肥胖的身躯晃了晃。她低头,看见自己那只光着的脏脚,突然意识到儿子也在看这双脚。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来——不是为自己的人品,而是为这具丑陋的身体,尤其是这双从未被在意过的脚,此刻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像某种肮脏的展览品。

  “我说,离了吧。”白建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解脱:“我也累了。每次回家都是吵,都是闹。爸这些年过得太苦了,我也……我也挺烦的。”他的目光最后扫过母亲的脚,“尤其是……你的脚,妈,真的太臭了。我女朋友上次来,被你熏得吐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你……你……”

  侯桂芬指着白建,手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她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那只光着的、肮脏的、散发着臭气的脚,此刻像不属于她的异物,赤裸裸地展示着所有的丑陋。脚趾因为常年挤压而变形,大脚趾外翻,二脚趾被挤得叠在上面。脚底板的老茧厚得像鞋垫,边缘翻卷开裂。脚踝肿胀,皮肤上布满深色的纹路。

  众叛亲离。

  连自己最疼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都站在了对面,而且是因为这双她从未在意过的脚。

  太可悲了,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炕沿上没说话的白老爷子终于说话了。

  “行了。

  他浑浊的眼睛看着侯桂芬,叹了口气。老人的目光没有落在她脸上,而是落在地板上——那里有她刚才光脚站着的地方留下的一小片湿漉漉的脚印,脚印边缘还沾着从脚底板上蹭下来的黑泥。

  “桂芬啊,你走吧。”白老爷子的声音很疲惫,“我们白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自从有了你,这就没过过一次好年。”他的视线从那个脏脚印上移开,像是不愿再多看一眼,“就按照建国说的那样办,离婚,走人。

  旁边的老太太也抹了抹眼泪,别过头去不再看这个大儿媳妇。但老太太的目光在移开前,还是不由自主地扫过了侯桂芬那双脚——那双曾经在婚礼上穿着红色高跟鞋、还算能看的脚,如今已经变成这副模样。老太太想起自己那双虽然苍老但依然干净、每天睡前都会用热水泡、涂上蛤蜊油的脚,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至少,她的脚不会让孙子嫌弃。

  侯桂芬站在屋中间,孤立无援。

  她看着这一大家子人,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不,她本来就是外人。她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脚——白建国穿着干净的布鞋,鞋面虽然旧但刷得发白;白卫国穿着锃亮的皮鞋;王秀莲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精致脚踝;四个年轻姑娘各具美态的脚;连白老爷子那双苍老但整洁的布鞋,都在无声地审判着她那双赤裸的、肮脏的肥脚。

  “好……好!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

  侯桂芬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一屁股坐在地上准备开始第二轮打滚。这个动作让她那只光脚完全暴露出来——脚底板正对着众人,那上面厚厚的老茧、开裂的纹路、黑乎乎的污垢,像一幅恶心的解剖图。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趾甲缝里的污垢清晰可见。

  “我不走!你们白家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不活了啊!”她一边哭喊,一边用那只脏脚蹬地,脚底板和水泥地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留下更多污迹。

  “哎呀我草,还没完了是吧?

  陈婷婷把袖子往上一撸,露出了那条花臂。彩色的纹身在白皙的手臂上蜿蜒,图案是缠绕的荆棘和玫瑰,一直延伸到肘部。她的手臂线条紧致漂亮,肌肉匀称,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条花臂不仅不显得凶悍,反而像一件精心设计的艺术品,贴合着她手臂的曲线,每一处色彩都恰到好处。

  她给旁边几个姐妹使了个眼色。

  李佳欣也没废话,直接把裤腿卷起来,露出了脚踝上的纹身——那是一串细小的英文花体字,缠绕在纤细的脚踝骨上,像一条精致的脚链。她的脚踝极细,骨骼分明,皮肤白皙,青色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纹身的墨色衬得那处皮肤更加细腻,像上好的瓷器上精心描绘的花纹。

  林小双和张倩虽然没露纹身,但也挺直了腰背。林小双那双长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肌肤轻轻贴在一起,细腻的摩擦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张倩则微微踮起脚尖,系带凉鞋的细带勒进脚踝柔软的肌肤里,留下浅浅的红痕,足弓的曲线因为这个动作更加优美。

  陈婷婷走到侯桂芬面前,一只脚踩在旁边的板凳上。她今天穿着黑色的工装裤和马丁靴,靴子擦得锃亮,鞋带系得整齐。踩上板凳时,那条腿的线条完全展现——大腿饱满有力,小腿纤细,靴筒紧紧包裹着脚踝,显得那处更加纤细。裤腿因为动作而上提,露出一小截穿着黑色短袜的脚踝,袜子边缘绣着小小的骷髅图案。

  她很有江湖气地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这过江龙,怎么跟我这地头蛇造反?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的小梳子,“啪”地一声甩开。那动作干净利落,手腕翻转时,花臂上的荆棘纹身随着肌肉的牵动而微微变形,像活过来一样。

  那动作太快,侯桂芬眼花,还以为是个什么刀片子。她盯着陈婷婷那只踩在板凳上的脚——马丁靴的鞋底厚实,鞋头圆润,靴筒紧紧裹着纤细的脚踝。然后她的目光移到自己那只光着的、脏兮兮的肥脚上,一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几乎窒息。

  “啊!!杀人啦!!

  侯桂芬吓得一声尖叫,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窜起来,那速度比野猪还快。她爬起来时,那只光脚在地上狠狠一蹬,脚底板的老茧和水泥地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留下一个完整的、带着污垢的脚印。另一只脚上的破拖鞋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现在两只脚都光着,肮脏不堪。

  她是真的怕了。

  这几个丫头看着就不像好人啊!尤其是她们的身体——那些紧致的肌肤,优美的线条,干净的脚,精致的纹身,每一样都在嘲笑她这身松垮的肥肉和那双烂脚。

  “别杀我,我是好人啊!

  侯桂芬一边喊着,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外跑。两只光脚吧嗒吧嗒地拍打着冰冷的水泥地,脚底板因为常年不穿鞋走路而磨出的厚茧此刻成了唯一的保护,但每跑一步,那些开裂的老茧边缘就被粗糙的地面刮得生疼。脚趾缝里的污垢随着跑动簌簌往下掉,在身后留下一串细小的黑点。

  她跑出屋门,冲进院子,光脚踩在冰冷的泥土地上。冬天的土地冻得硬邦邦的,粗糙的土坷垃硌着脚底的老茧,尖锐的小石子扎进开裂的茧缝里。她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停,肥胖的身躯像一坨失控的肉球在院子里横冲直撞。

  连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捡——实际上,那只破拖鞋早就不知所踪。现在她两只脚都赤裸着,暴露在寒冬的空气里。脚背上的皮肤冻得发紫,青筋凸起得更明显,那些粗糙的纹路像干裂的土地。脚趾因为寒冷而蜷缩,趾甲缝里的污垢在昏暗的天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欺软怕硬,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看着她那双光脚在泥土地上狂奔——那两只脚又肥又脏,脚踝肿胀,脚背紫红,跑动时肥厚的脚掌拍打地面,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脚趾因为用力而张开,能看见趾缝里积攒的黑色污垢。脚后跟的老茧已经开裂到渗血,在身后留下浅浅的红色脚印。

  随后。

  “哈哈哈哈哈!

  白卫国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他笑得弯下腰,手指着侯桂芬逃跑的方向,尤其是那双在远处越来越小的、丑陋的光脚。

  紧接着,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那种压在白家头顶上几十年的乌云,好像随着那个臃肿背影的消失,彻底散了。而那双肮脏的肥脚最后留下的那一串泥脚印,像某种耻辱的印记,永远烙在了白家的院子里。

  就连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白建国,也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根指着侯桂芬鼻子、颤抖了半天的食指,此刻终于稳住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里有侯桂芬留下的几个脏脚印,还有从她脚上掉下来的、已经板结成块的死皮碎屑。

  虽然脸上还有伤,但眼里有了光。那光里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清明,还有一种终于摆脱了某种肮脏束缚的解脱。他想起那些被迫触碰那具肥胖身体的夜晚,想起那双脏脚搭在自己腿上的触感,想起那令人作呕的气味。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

  这时候,坐在炕上的白奶奶回过神来。

  老太太看着屋里站着的那四个把悍妇吓跑的姑娘,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刚才那是真解气,尤其是看着侯桂芬那双脏脚狼狈逃窜的样子,老太太心里憋了几十年的那口气终于顺了。

  但这四个闺女……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在几个姑娘身上转了一圈。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陈婷婷那条已经放下袖子遮住的花臂上——虽然遮住了,但袖口处还是能隐约看见纹身的边缘。然后看向李佳欣放下的裤腿,想象着那下面脚踝上精致的纹身。接着是林小双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皮肤光滑紧致,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最后是张倩那双被系带凉鞋包裹的脚——脚踝纤细,足弓优美,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像一排小巧的贝壳。

  看着怎么有点不太像正经人家的孩子啊?老太太心里嘀咕。但转念一想,刚才要不是这几个姑娘,侯桂芬那泼妇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而且……老太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张倩的脚——那双脚真好看啊,比她年轻时在村里见过的所有女人的脚都好看。干净,秀气,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还涂着漂亮的颜色。

  “那个……”老太太清了清嗓子,最后看向白离:“小离啊,这几位是……?

  屋里的气氛变了。

  刚才还是古惑仔现场,现在变成了非诚勿扰。

  陈婷婷赶紧把袖子放下来,遮住花臂。但她动作太急,袖口卷起了一小截,露出腕骨处一小片纹身的边缘——那是朵小小的玫瑰,墨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她察觉到老太太的目光,赶紧又把袖口往下拉了拉,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李佳欣也把裤腿放下。但她弯腰时,裤腿又往上缩了一截,这次露出的不仅是脚踝,还有一小截小腿。她的腿型极美,小腿肚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白皙细腻,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踝处的纹身被裤脚遮住,但那个部位微微凸起,隐约能看出墨色的轮廓。

  林小双和张倩更是立马乖巧地站直了身子。林小双把那双长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轻轻贴在一起,细腻的摩擦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她今天穿的牛仔短裤裤腿很窄,紧紧包裹着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并腿时,裤裆处的布料被微微拉扯,隐约能看见耻丘柔软的轮廓。

  张倩则把双脚并拢,系带凉鞋的细带在脚踝上勒出浅浅的红痕。她微微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小腿后侧的肌肉绷紧,线条更加优美。足弓因为踮脚而高高拱起,像一座精致的拱桥,五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凉鞋里微微蜷缩,趾腹泛着健康的淡红色。

  林小双更是把食指在身前对对碰,指尖轻轻相触。她的手指纤细,指甲圆润,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但那双低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知道什么样的姿态最能讨好老人。

  “奶奶……”林小双开口,脸红扑扑的,不是装的,是她刚才笑得太厉害,血液还涌在脸上。她低着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用那种能掐出水的甜嗓音说道:“那个……我们是白离的女朋友。”她说“女朋友”三个字时,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颤音。

  “女……女朋友?

  二老愣住了。老太太手里的手绢都忘了擦眼泪,就那么攥在手里。她的目光在四个姑娘身上来回扫视——陈婷婷虽然有点江湖气,但长得确实俊,身材也好,胸是胸腰是腰的;李佳欣清清冷冷的,但那股劲儿挺招人喜欢;林小双这丫头最会撒娇,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张倩最文静,但那双脚真是……老太太活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脚。

  “都……都是?”爷爷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忘了抽,就那么举在半空中。老人的目光也控制不住地在几个姑娘身上转——他不懂什么纹身不纹身,他就看见四个水灵灵的闺女,个个盘靓条顺,尤其是那几条腿,又长又直,比村里那些姑娘好看多了。

  白离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咳,那个……爷爷,奶奶,现在的年轻人,讲究那个……自由恋爱,朋友多点,路好走嘛。”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四个姑娘——陈婷婷正偷偷朝他眨眼睛,花臂虽然遮住了,但那条手臂的线条依然紧致漂亮;李佳欣面无表情,但脚踝处微微凸起的纹身轮廓在裤腿下若隐若现;林小双还在那对对手指,大腿并得紧紧的,牛仔短裤的裤裆处被微微拉扯;张倩则微微踮着脚,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艺术品。

  “哎呀!

  爷爷突然一拍大腿,满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好!好啊!我就说我孙子有出息!”老人家的思维很简单——能带回来这么多漂亮闺女,那就是有本事!至于几个女朋友合不合理,那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他那个年代,有钱人家娶几房太太的都有,虽然现在不许了,但孙子能让这么多漂亮姑娘心甘情愿跟着,那就是能耐!

  老人家哪里懂什么海王不海王的,在他那个朴素的价值观里,能带回来这么多漂亮闺女,那就是孙子有本事!是老白家祖坟冒青烟了!他仔细打量着几个姑娘——胸大屁股翘,好生养;腿长腰细,好看;脚小秀气,走起路来肯定轻巧。尤其是那几双脚,老爷子虽然老了,但还记得自己年轻时,最喜欢的就是女人有一双好看的脚。这几个姑娘的脚,个个都像画里走出来的。

  “这么多俊闺女!好!真好!

  奶奶也是乐得合不拢嘴,赶紧在身上摸索,掏出一叠用手绢包着的红票子。老太太的手虽然苍老,但动作麻利,把手绢一层层打开时,手指微微颤抖——不是紧张,是高兴的。她看着四个姑娘,越看越喜欢。刚才那点“不像正经人家”的疑虑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能把侯桂芬那泼妇吓跑,那就是好姑娘!再说了,这几个闺女多水灵啊,尤其是那皮肤,白里透红的,一看就健康。

  “来来来,都有!都有!奶奶给的大红包!”老太太把红票子一张张捻开,崭新的钞票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目光在四个姑娘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张倩脚上——那双系带凉鞋里的脚真好看啊,老太太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四个精神小妹哪还有刚才骂人的凶劲儿。陈婷婷第一个上前,双手接过红包,还鞠了个躬:“谢谢奶奶!”她弯腰时,紧身T恤的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浅浅的乳沟。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个弧度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李佳欣也接过红包,声音依然清冷,但多了几分柔和:“祝奶奶身体健康。”她说话时,脚踝处的纹身随着动作在裤腿下微微凸起,像某种隐秘的装饰。

  林小双最会来事,接过红包后直接挽住老太太的胳膊,把脸贴在老人肩膀上:“奶奶您真好~”她撒娇时,那条穿着牛仔短裤的腿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裤裆处的布料被拉扯得更紧,隐约能看见耻丘柔软的轮廓。

  张倩最后一个接过红包,她微微屈膝,行了个很古典的礼:“谢谢奶奶。”这个动作让她那双系带凉鞋里的脚完全展现在老太太眼前——足弓高高拱起,脚踝被细带勒出浅浅的红痕,五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像含苞待放的花瓣。老太太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双脚比她年轻时在城里见过的那些大小姐的脚还好看。

  一个个羞涩得跟刚过门的小媳妇似的,排着队领红包,嘴里一口一个“谢谢奶奶”、“祝爷爷身体健康”。那声音又甜又软,和刚才骂人时的凶悍判若两人。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白建和白莫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白建盯着林小双那双晃动的长腿,喉咙动了动。他想起自己那个因为母亲脚臭而分手的女朋友,再看看眼前这几个姑娘——个个都有一双好看的脚。陈婷婷的马丁靴虽然遮住了脚型,但能想象出那下面的脚踝一定纤细;李佳欣的板鞋里,脚型一定修长;林小双赤足踩在凉拖里,五个脚趾圆润可爱;张倩凉鞋里的那双脚,简直是艺术品。

  白莫则盯着张倩的脚,看得目不转睛。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这么好看的脚——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月牙,脚趾小巧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系带凉鞋的细带在脚背上交叉,勒进柔软的肌肤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特么也行?!白建和白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羡慕。白离这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就在大家其乐融融的时候。

  爷爷突然从炕上溜下来,穿上鞋就往外走。老人穿鞋的动作很麻利,那双布鞋虽然旧,但刷得干干净净,鞋底纳得厚实。他步履那叫一个矫健,根本不像八十岁的人,倒像五十出头的小伙子。

  白离一愣:“爷爷,你去干什么?

  爷爷头也不回,摆了摆了手,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我去小卖部!给我这几个孙媳妇买烟!!

  老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口,但那洪亮的声音还在屋里回荡。老太太笑骂了一句“这老头子”,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她拉着张倩的手,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姑娘脚上——那双脚真好看啊,老太太想,要是自己能年轻五十岁,也要买双这样的凉鞋穿穿。

  屋里恢复了平静,但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侯桂芬留下的那几个脏脚印还在水泥地上,但已经没人去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四个姑娘身上——在她们年轻美好的身体上,在她们修长的腿上,在她们纤细的脚踝上,在她们精致秀气的脚上。

  那些脚,每一双都是艺术品,每一双都在无声地宣告着青春、美好和洁净。它们和侯桂芬那双肮脏肥厚的脚形成了最惨烈的对比,也象征着这个家终于摆脱了某种肮脏的、令人作呕的束缚。

  白建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几十年的压抑,终于散在了空气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脏脚印,又看了看四个姑娘干净的脚,突然觉得,这个年,终于能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