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受够你啦(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4342更新时间:26/06/21 16:16:43

  “噗...

  因为母亲太过于泼妇,而羞耻到把头埋进裤裆里的白建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笑的一颤一颤的,如果不是有笑声,看上去就像...

  过了好几秒,白建才强撑着直起腰,眼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

  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亲爹白建国那双想杀人的眼睛。

  白建国那眼神很直白:你笑你妈呢?要是当年真给夹断了,还有你这兔崽子?老子这会儿也不用在这丢人现眼了。

  旁边站着的三叔白保国和堂弟白莫,这会儿也是张着嘴,你看我,我看你,脑子嗡嗡的。

  特别是白莫,刚才进门还在心里嘀咕这几个姐姐长得跟仙女似的,怎么一开口......

  全是加特林机关枪啊?

  白离站在后面,手插在风衣兜里,指尖在布料下轻轻摩挲着刚才掐过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肉线条结实紧致,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温热。

  林小双赤着那双纤巧的玉足踩在他胸口,足弓弯成优雅的弧度,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一边用足趾夹弄他的乳头,一边娇嗔着抱怨这次回村太突然,害她都没来得及做足部护理。而陈婷婷则趴在床尾,正用舌尖细细舔舐他另一只脚的脚踝——那丫头对足踝线条有着病态的迷恋,总说他的脚踝骨节分明得像艺术品。

  稳住。

  不能笑,现在还不能笑。

  等彻底拿捏了那泼妇再笑。

  不过这几个丫头是真给力,火力够猛,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带她们回来,这步棋算是走对了。白离的指尖在风衣口袋里轻轻捻动,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张倩用丝袜包裹的双足夹弄他肉棒时的触感——那双修长的美腿绷直时,足弓会凹陷成令人疯狂的曲线,黑色丝袜在关键处被撑出半透明的质感,脚趾每一次蜷缩都会让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偏房内。

  坐在地上的侯桂芬被骂懵了好几秒,终于回过魂来了。

  那张大饼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平日里只有她骂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她“嗷”地一声从地上弹起来,指着林小双她们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们......你们特么的是谁?!

  “哪里来的野种?没爹生没娘养的小贱货!这是我们白家的家事,轮得到你们这群外人在这放屁?

  这话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精神小妹最听不得什么?

  除了有人骂白离,就是骂她们没爹没娘。

  陈婷婷眼睛一瞪,那股子社会姐的狠劲儿瞬间上来了,往前一步——她今天穿着紧身牛仔裤,裤脚特意卷起两折,露出纤细的脚踝和那双限量款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松,只要稍稍俯身就能看见她没穿袜子,足背肌肤在鞋口若隐若现。

  “老太婆,嘴巴放干净点!说谁野种呢?

  “你这头不知廉耻的母猪,只会生不会教,还好意思在这猪叫?

  “我看你不仅更年期,你是脑子里进了地沟油了吧?!

  林小双在一旁微微侧身,她今天特意穿了条及膝裙,小腿线条流畅得如同玉雕。此刻她不着痕迹地抬起一只脚,用足尖轻轻点地——这个动作让裙摆微微上提,露出更多白皙的小腿肌肤。她知道白离喜欢看她这个姿势,足弓会因为承重而绷出完美的弧度。

  眼看就要从文斗演变成武斗,一直不想让晚辈掺和进来的白卫国赶紧挡在中间。

  “婷婷!佳欣!你们先出去!

  白卫国也是急了,护犊子心切:“快去找小离!这疯婆子发起疯来逮谁咬谁,别让她脏了你们!

  侯桂芬一听这话,更来劲了,双手叉腰,一脸的不屑和鄙夷——这个动作让她那件廉价印花衬衫的衣摆上提,露出腰间赘肉堆积出的层层褶皱。

  “哼,我说怎么敢来管事,原来是白离那小子养的婊子!

  她斜着眼,用那种村口大妈特有的嚼舌根语气说道:

  “我听说白离那小子在城里辞职了?也是,那种没本事的人,干啥啥不行。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己是个废物,找回来的也是这种没素质的烂货!

  说着,她似乎找回了优越感,把那满是肥油的下巴一扬,声音提高了八度:

  “不像我家白建!我儿子那可是人中龙凤!

  “告诉你们这帮土包子,我正准备给我儿子介绍个外国媳妇呢!人家那可是国外大部落酋长的闺女,那是公主!

  “噗嗤——”

  陈婷婷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门口缩头缩脑的白建,又看了看侯桂芬,语气极尽嘲讽——笑的时候她下意识跺了跺脚,帆布鞋底与水泥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这个动作让她的足踝关节微微转动,白离的视线落在那里,想起昨夜这双脚踝被他握在手中把玩时的温度。

  “哟?酋长闺女?还是个杨国福啊?

  “虽然黑哥们的语言是不通的,但我劝你还是带你儿子去查查身体。

  张倩在一旁冷冷地补刀——她今天穿了双及膝长靴,此刻正用靴跟轻轻敲击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叩叩”声。靴筒紧紧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皮革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哑光。白离知道,那双靴子里面,她的双足一定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微微出汗,足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蜷缩着。

  “听说那边的人野得很,有些部落连蜥蜴都不放过,你就不怕你那宝贝儿子染一身乱七八糟的毛病回来?到时候别抱不上孙子,抱个异形。

  “放屁!那也比你们强!”侯桂芬根本听不懂,还在那硬撑面子:“我家白建在外面混得可开了!那是包工程的!!一年能赚好几十个!

  “是吗?”林小双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门口的白建——她说话时微微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小腿后侧的腓肠肌绷出优美的线条,足跟离地时足弓的弧度更加明显:“可是......我们前几天在县城,亲眼看到你儿子......

  门口的白建一听这话,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这要是让林小双把他跪地擦鞋、还有那个硅胶女朋友小芳的事情抖出来,他在村里直接社死,这辈子别想抬头做人了!

  “妈!!!别说了!!

  白建急促的跑了进来,一把拽住侯桂芬的胳膊,满头冷汗,声音都劈叉了——奔跑时他的鞋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与几个女孩足部发出的细微声响形成鲜明对比。

  “快跑!别说了!求你了!

  一边说,他一边拼命对着那四个姑奶奶作揖,眼神里全是求饶:姐!各位亲姐!嘴下留情啊!

  侯桂芬被拽得一愣,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甩开他的手:

  “怎么了小建?你怕什么?妈这是在给你争取利益呢!

  “你放心,只要妈今天豁出这条命,把这老宅子要下来,以后卖了钱不都是你的吗?

  白建有苦说不出,脸都憋成了酱紫色,压低声音吼道:

  “不要了!这破宅子能值几个钱?!

  “她们是白离表弟的人!你千万别惹她们!表弟现在不一样了,他不但有钱,他还有......还有超能力!

  说这话时,白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陈婷婷的脚——那姑娘不知何时已经脱了一只鞋,正用赤裸的足底轻轻摩擦地面。足趾纤长,趾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足心那道凹陷的弧度在昏暗光线下像一道诱人的阴影。

  “超能力?”侯桂芬愣住了,伸手去摸白建的脑门:“小建,你是不是干活干傻了?这世上哪来的超能力?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傻呗儿子?关键时刻掉链子!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不知道?

  侯桂芬以为儿子是心软,还在那教训。

  但只有白建自己知道,现在的白离有多恐怖。

  不仅仅是有钱,还能言出法随!

  上次他急匆匆的跑回家,大门真的没关!而隔壁老太太的那只泰迪真的已经在扒自己卧室的门了!

  就差一点,自己的小芳就要被那傻狗配了!

  太邪门了!

  这种人,绝对不能惹!

  就在这时,白离迈着大长腿,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不透的笑,走到侯桂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走动时,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隐约能看见他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林小双的视线落在他脚上那双皮质短靴上,想起昨夜自己用足趾解开靴带时,皮革表面留下的细微划痕。

  “大妈,不信啊?

  白离弹了弹烟灰,语气轻飘飘的——弹烟灰的动作从容不迫,手腕翻转的弧度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优雅:“要不......咱们试一试?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不知道为什么,侯桂芬看着那双眼睛,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寒意。

  农村妇女到底是有些迷信的,加上儿子那副见鬼的表情,她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茬。

  但一想到刚才白建说这小子“不但有钱”,侯桂芬那双三角眼里的贪婪光芒又亮了起来。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既然房子要不到,钱总得捞点吧?

  “行,房子我可以不争。

  侯桂芬眼珠子一转,那张大饼脸瞬间换上了一副无赖相,手一摊,伸到了白离面前——那只手肥厚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污垢,与旁边几个女孩精心修剪过、涂着蔻丹的手形成惨烈对比。

  “既然你现在发大财了,那么有钱,那就由你补偿给我!

  “我是你亲大妈!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也不多要,给我拿五十万,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全场人都被这无耻的逻辑给惊呆了。

  陈婷婷都气笑了——她笑的时候足趾在地面上蜷缩又舒展,帆布鞋的鞋面因此微微起伏:“我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品种的癞皮狗。

  白离看着那只伸过来的肥手,笑了笑,吐出两个字:

  “不借。

  说这话时,他的余光瞥见张倩正用靴跟轻轻踢着地面上一块小石子。长靴的皮革在她小腿上绷出紧致的线条,每次踢动时,靴筒口都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若隐若现的肌肤。

  “嘿?!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侯桂芬急了,往前一步就要拽白离的衣服——她肥硕的身躯移动时带起一阵风,身上那股廉价洗衣粉混合汗酸的味道扑面而来:“凭什么不给我?!你们老白家都是欠我的!

  “你有钱也是白家的钱!我作为长辈,花点怎么了?

  白离后退半步,厌恶地避开她的手。

  这个后退的动作很巧妙,正好让他的后背轻轻撞上了林小双。女孩很自然地伸手扶住他的腰,指尖隔着风衣布料轻轻按压——那是昨夜她高潮时紧紧抓挠的位置。

  “滚开!我的钱就是烧了都不会给你一毛!

  见白离油盐不进,侯桂芬彻底破防了。

  她也不管什么白离有没有超能力了,直接调转枪头,冲着一直站在门口、满脸羞愧的丈夫白建国嚎开了:

  “白建国!!你个没用的窝囊废!你是死人啊?!

  “就在那看着这帮小兔崽子欺负我?!

  “老娘跟着你吃了多少苦?给你生孩子,给你操持家务!你看看你的好兄弟,还有这几个白眼狼侄子是怎么对我的?

  “有钱了也不知道孝敬我!还要把房子给老三!你们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侯桂芬一边哭嚎,一边冲过去,两只手像鹰爪一样,对着白建国的脸就挠了过去。

  “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我让你装哑巴!

  白建国站在那,任由侯桂芬的指甲在他脸上抓出血道子。

  他看着这个曾经虽然泼辣但还算顾家的女人,变成了如今这副贪婪、丑陋、不可理喻的模样。

  三十年的压抑。

  三十年的忍让。

  三十年的“家和万事兴”。

  在这一刻,在兄弟面前,在晚辈面前,在那四个姑娘面前......

  那一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砰!!!

  一声巨响。

  那是偏房那扇饱经风霜的木门,被脚狠狠踹在门框上的声音。

  全场死寂。

  侯桂芬的手僵在半空,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了一辈子的老实男人。

  只见白建国那张老实巴交的脸上,此刻青筋暴起,眼珠子红得吓人,那是老实人被逼到绝境后的爆发。

  他胸口剧烈起伏,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压抑了半辈子的怒吼:

  “够了!!!

  “我受够你了!!侯桂芬!!

  吼声在偏房内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在这片死寂中,几个女孩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陈婷婷因为激动而微微喘息,张倩的靴跟停止了敲击,林小双扶在白离腰上的手收紧了些。

  白离依旧保持着那副从容的姿态,但风衣口袋里的手已经松开了。他的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敲击,像在弹奏某种只有自己能懂的旋律。

  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陈婷婷赤裸的那只脚,正用足趾悄悄勾住白离的裤脚。足趾纤细灵活,隔着布料轻轻摩擦他的脚踝——那是昨夜她高潮到失禁时,用这双脚紧紧缠住他腰身的同一双脚。

  足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在布料上留下浅浅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