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婷婷她们三个扔在汉庭楼下的时候,这三位还在那依依不舍。
“大哥,真不上楼坐坐?”陈婷婷扒着车窗,那眼神跟盘丝洞里的妖精看见唐僧肉似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宽松的卫衣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向一侧,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晕。
“别闹,赶紧睡觉去。
白离一脚油门,帕拉梅拉轰鸣一声,只留下红色的尾灯。后视镜里,陈婷婷噘着嘴跺了跺脚,那双踩着脏兮兮帆布鞋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白离忽然想起前天晚上,就是这双看似脆弱的脚,用足底粗糙的茧子磨蹭他大腿内侧时,带来的那种近乎撕裂的、混合着疼痛与极致舒爽的触感。足弓绷紧时,脚趾会不自觉地蜷缩,趾甲盖上残留的廉价指甲油斑驳脱落,像被狠狠蹂躏过的花瓣。
车开得飞快,但白离的心却越来越虚。
这几天光顾着在外面浪了,完全把家里那两尊大佛给忘了。肉体记忆却顽固地浮上来——张倩那双总爱穿白色短袜的脚,脚背薄而秀气,趾头圆润如珍珠,高潮时会死死蹬着他的腰窝,袜尖被浸出的爱液和汗渍染成半透明的浅黄;李佳欣则偏爱深色丝袜,黑色或深灰,包裹着线条分明的小腿,足尖在抽插时会无意识地绷直,丝袜纤维与床单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隐秘的倒计时。
推开家门,屋里的气氛已经让他感觉不对劲了。
电视虽然开着,但沙发上的二老坐得笔直,那架势像是等着审犯人。
“哟,这是谁家大忙人啊?”王秀莲瞥了一眼门口,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是不是走错门了?
白离干笑两声,换了鞋凑过去:“妈,瞧您说的,这是咱家,我还能不认识?”他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肉还有些酸软,是昨天被林小双用双腿死死绞住腰、整个人悬空着承受撞击时留下的后遗症。那丫头看着瘦小,腿劲儿却大得惊人,脚后跟能精准地卡在他尾椎骨凹陷处,每次顶到最深时,她青筋微凸的脚背都会擦过他臀缝,带来一阵战栗。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王秀莲把手里的瓜子往盘子里一扔:“这都四天没着家了!我还以为你被哪个盘丝洞的妖精抓去炼丹了呢!
白离心里咯噔一下。
别说,还真让你猜着了,而且还不止一个妖精,是一群。炼丹?何止是炼丹,那是把他当成活体祭品,轮流榨取精气的饕餮盛宴。陈婷婷最喜欢骑乘位,骑在他身上颠簸时,那双没穿袜子的脚会踩在他胸膛上,足底微湿的汗渍印出模糊的脚印,脚趾因用力而张开,趾缝间能看见细微的褶皱——他射在她子宫里时,那十根脚趾会猛地蜷缩扣进他胸肌,留下半月形的浅红掐痕。
他赶紧绕到沙发后面,熟练地给老妈捏着肩膀:“妈,我这不是忙嘛。年底了,项目多,那是为了给您二老挣养老钱啊。
一直没说话的老爸白卫国突然磕了磕烟斗,闷声道:“忙?忙着买别墅?忙着开几百万的豪车?
完了。
白离手上的动作一顿。
肯定是煞笔表哥说的!
白离知道,如果继续隐瞒,说不定自己就被剁成臊子,成明天的饺子馅了。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腰——昨晚李佳欣从背后抱住他,用裹着黑丝的双脚缠住他脚踝,丝滑的触感像水蛇,足尖还在他脚背上画圈。高潮时她咬着他肩膀,脚趾痉挛般绷直,丝袜顶端“噗”地撑破一个小洞,露出泛红的趾尖。
索性也不装了,他坐到沙发对面,坦白道:“爸,妈,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瞒着了。确实赚了点钱,那个项目……分红挺多的。
“那是一点钱吗?”白卫国瞪着眼睛:“那可是云顶天宫!咱们平县最好的房子!你小子老实交代,这钱来的正规不正规?
看着二老那担忧的眼神,白离心里一暖。
这就是父母。
别人只关心你飞得高不高,只有他们担心你飞得累不累,翅膀用着安不安稳。
“放心吧爸,绝对正规!”白离拍着胸脯保证:“就是那种互联网投资,风口上的猪,懂吗?钱干净得很!”掌心拍在胸口时,他仿佛又感觉到林小双那双冰凉的脚底板贴在这里的温度。那丫头脚心总爱出汗,湿漉漉地黏在他皮肤上,像某种柔软的吸盘。
好说歹说,又是解释又是发誓,二老才相信。
“那就好。”白卫国语气放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们这帮老骨头是看不懂了。你就放心大胆干吧,不管怎么样,家里永远有你一口热饭吃。
说完这句话,白卫国又突然一个变脸,语气全是激动和赞赏:“我也不对你进行愧疚式教育,儿子,你真牛逼!!!完成了老子想都不敢想的事!
白离听得鼻子发酸,自己口袋里付完装修款,就剩下四万。
他从包里掏出两万现金,放在茶几上:“爸,妈,这钱你们拿着,过年买点好吃的,别舍不得花。
王秀莲推辞了几下,最后还是收下了,嘴里念叨着:“这钱妈给你攒着,留着以后娶媳妇用。
这一夜,白离睡得很踏实。梦里却全是纠缠的肢体——张倩的脚趾蹭过他下巴,陈婷婷的足跟压着他喉咙,李佳欣的丝袜脚背摩挲他大腿内侧,林小双的脚心贴着他小腹。四双形状各异的脚,二十根脚趾,像某种淫靡的藤蔓植物,将他缠裹进温热潮湿的巢穴深处。
……
第二天清晨。
今年没有大年三十,腊月二十九就是除夕,过了今天直接就是大年初一。
白离是被一阵密集的微信提示音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上的红点多得让人眼晕。
张倩:【大哥除夕快乐!很高兴遇见你。
【微信转账:520.
紧接着是陈婷婷的消息。
陈婷婷:【微信转账:520.
【附言:给老娘收了!你要是敢退回来,或者给我们发红包,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这娘们,发个红包都一股子土匪味儿。白离眼前浮现出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撑着他胸膛发号施令的样子,那双脚会踩在他大腿根,足弓弯出漂亮的弧度,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高潮时她脚背的青筋会凸起,像细密的蓝色河流。
李佳欣:【大哥除夕快乐!今天要见面吗?
【微信转账:520.
林小双:【大哥,除夕快乐呀!晚上可以抱抱睡嘛?
【微信转账:520.
李萌萌:【白离哥哥除夕快乐!!我在村里的老家喔,这边的鞭炮好吵呀,还是想听哥哥的声音。有没有想萌萌?
【微信转账:5200.
这合法萝莉果然是个富婆,出手就是五千多。白离想起她那双总是穿着蕾丝短袜的小脚,脚踝细得能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袜边缀着蝴蝶结,高潮时会无意识地踢蹬,脚趾蜷进袜尖,像受惊的雏鸟。
最后是江如月。
江如月:【那个……白离,除夕快乐。今天爸妈都在家,不能去找你了。
【微信转账:888.
白离看着这满屏的转账,心里五味杂陈。
陈婷婷她们三个,平时混日子,兜里比脸还干净,钱都是自己给的,看来她们平时也没怎么花...又还给自己了这是...
“这帮傻娘们……”
白离吸了吸鼻子,感觉眼眶有点热。他想起张倩第一次用脚帮他解决时生涩的样子,那双总穿白袜的脚紧张得脚趾都蜷在一起,袜尖被他前液浸湿了一小块,变成半透明的浅灰色。她一边笨拙地用足心摩擦,一边小声问“大哥……这样舒服吗?”,脚底柔软的茧子刮过铃口时,他差点直接射在她脚背上。
他先是给李萌萌和江如月回了消息,哄了几句。
然后直接给那四个精神小妹拉了个群视频。
视频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四个脑袋挤在屏幕前,也没化妆,素面朝天的,但看着特别真实。背景是汉庭的房间,白离甚至能看见床边随意丢着的几双袜子——陈婷婷的黑色船袜,张倩的白色短袜,李佳欣的深灰丝袜卷成一团,林小双的卡通棉袜一只正一只反。
“哟,大哥醒了?”陈婷婷嘴里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打招呼。她穿着宽松的T恤,领口滑到一边肩膀,锁骨上有个浅浅的吻痕,是前天晚上白离咬的。当时她正用双脚夹着他肉棒上下撸动,足底汗湿的皮肤摩擦着柱身,脚趾时不时刮过冠状沟,他失控地咬了她锁骨,她在高潮的痉挛中脚趾死死蜷缩,趾甲掐进自己掌心。
白离清了清嗓子:“我是男人,岁数也比你们大好几岁,怎么能收你们小女孩的红包呢?赶紧退回去。
“你敢!”陈婷婷眼珠子一瞪,泡沫差点喷屏幕上:“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是人了?男人就不需要哄了?”她伸手抹了把嘴角,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痕——是昨晚白离用她脱下来的袜筒绑的,粗糙的棉质纤维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磨出了印子。
“谁不愿意,喜欢逼逼叨叨,我就打死他!
林小双也在旁边探出个脑袋,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鸡窝:“就是呀!男人也可以收到女孩子的红包呀!在大哥面前,我们是妹妹,但在我们心里,大哥也是小朋友呢,怎么就不能收红包了?”她说话时无意识地蜷起脚趾,视频角落里那双没穿袜子的脚白皙小巧,脚背上有几道淡红色的压痕——是昨晚被白离握在手里把玩时,手指用力留下的印记。他当时一根根掰开她的脚趾,舔舐趾缝间微咸的汗味,她脚心敏感得直抽搐,脚趾痉挛般张开,像受惊的贝类张开外壳。
李佳欣在后面一边梳头一边补刀:“小双说得对。而且大哥一点都不老,男人至死是少年嘛~收着吧,那是姐妹们的一点心意,虽然不多,但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她梳头的动作让睡衣袖子滑落,露出手臂上几处淡淡的淤青——是前天晚上被白离按在墙上从后进入时,手肘撞到墙壁留下的。她当时穿着撕破的丝袜,一只脚勉强踩着地板,另一只脚被他抬到腰侧,破损的丝袜挂在脚踝,随着撞击晃荡。丝袜纤维摩擦着大腿内侧,每一次顶入最深时,她悬空的那只脚都会绷直,脚趾死死抠着空气。
连一直没说话的张倩也说:“大哥,你就收下吧。要是没有你,我们现在指不定在哪鬼混呢。”她声音很轻,视频里能看到她缩在床角,双脚互相磨蹭着——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白离太熟悉那双脚了,脚趾整齐圆润,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她最喜欢在他射精时用脚心接住,温热的精液喷在脚背上,顺着足弓的弧度流淌到脚心,她就会蜷起脚趾,让精液聚在足窝里,像盛着一小汪乳白的蜜。
白离看着屏幕里那几张生动的脸,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这几棵摇钱树,平时看着没心没肺,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暖人。
“行,哥收了。
白离也不矫情,把红包一个个点了接收。
“都收拾收拾,下楼!”白离对着屏幕霸气地挥了挥手:“哥带你们买新衣服去!过年就要有个过年的样!
……
直到傍晚,帕拉梅拉已经成了移动的衣帽间。
白离带着这帮姑奶奶横扫了县里的商场。
对于陈婷婷她们来说,这简直就是进了天堂。
六女发来的红包,加上返利。
一圈逛下来,白离的余额不降反升,直接飙到了八万多。
这哪是花钱,这简直就是在抢银行。
四女提着大包小包跟在白离屁股后面,叽叽喳喳地像一群刚出笼的麻雀。
张倩穿着白离刚给她买的白色羽绒服,凑到白离身边,故意把自己那件衣服的领标露出来,冲着陈婷婷扬了扬下巴。
“红毛,你看大哥给我买的这件,是不是比你那个红色的显白?
陈婷婷瞥了她一眼,冷笑一声:“显白?我看你是显摆。”她手里提着新买的靴子,高筒的,黑色软皮。白离已经能想象这双靴子穿在她腿上的样子——靴筒会紧紧包裹住她的小腿,足跟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脱下来时,靴子里会蒸腾出温热的气息,混杂着皮革和淡淡脚汗的味道。她大概会穿着这双靴子跨坐在他身上,靴尖抵着他腰侧,冰凉的金属扣环硌着皮肤。
要是平时,这就得开撕了。
但今天,陈婷婷却异常地大度。
她把手里的购物袋往李佳欣手里一塞,意味深长地看了白离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行了,大过年的,不想跟你吵架。
“休战一天。”陈婷婷伸了个懒腰,妖娆的曲线展露无遗。羽绒服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一截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腰臀线条,裤脚下是双崭新的马丁靴,鞋带松垮垮地系着。“今晚……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白离正在前面走着,突然感觉后腰子一阵发凉,像是被什么猛兽给盯上了。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腰——昨晚李佳欣就是从背后抱住他,用穿着丝袜的脚勾住他小腿,足尖隔着丝袜搔刮他脚踝。她高潮时脚趾会死死蜷缩,丝袜的脚尖部位被撑得透明,能看见里面泛红的趾甲。
……
汉庭酒店。
还是陈婷婷她们那个熟悉的套房。
但今天的气氛,那是相当的不一样。
浴室里传来白离哗啦啦的洗澡水声。
外面的拼凑大床上,被子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出四道人影。被子边缘露出几缕不同颜色的头发——陈婷婷的酒红,张倩的栗棕,李佳欣的深黑,林小双的亚麻金。床尾处,几双新买的鞋子凌乱地散落在地上:一双黑色高筒靴,一双白色雪地靴,一双深灰短靴,一双毛绒拖鞋。袜子也胡乱丢着——黑色船袜、白色短袜、撕破的深灰丝袜、卡通棉袜,像一场无声的预告。
张倩把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声音都在抖:“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太……那个了?”她说话时,被子滑落一点,露出光滑的肩膀和锁骨。锁骨下方有个浅浅的吻痕,是三天前白离留下的。当时她正用双脚夹着他肉棒,脚心相对,足弓形成一个紧致的甬道,脚趾蜷缩着抵住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他射精时精液从脚趾缝里溢出,滴在她小腹上,她脚心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怕什么!”陈婷婷的声音坚定无比,她从被窝里伸出手,那是一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手腕上还戴着白离前两天送她的廉价手链。“必须狠狠制裁他!”她的手缩回被子里,隐约能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在调整姿势。白离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每次她准备骑乘位时,都会这样扭动腰胯,膝盖顶开他的腿,那双脚会踩在他大腿内侧,足跟抵着他会阴,足弓悬空,脚趾因为用力而张开。
李佳欣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他这几天太嚣张了……得让他知道,姐妹们的红包不是白收的。”她说话时被子动了动,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没穿丝袜,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白离记得她小腿的触感,紧绷而有弹性,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瓷器。她最喜欢用脚背摩挲他大腿内侧,从膝盖窝一直刮到腹股沟,丝袜的质感时而顺滑时而涩滞,取决于汗水的多少。
林小双咯咯笑起来,被子鼓起一个小包,应该是她在里面蜷缩身体:“我要用新买的袜子……那个毛茸茸的,蹭大哥的腿……”她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兴奋。白离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双浅粉色的毛绒袜,袜口缀着两个白色毛球。上周她穿着这双袜子蹭他小腿,毛绒纤维刮过腿毛时带来奇异的痒意,她脚趾在袜子里动来动去,像有生命的小动物。高潮时她脚趾会死死抠住袜子内衬,毛球随着痉挛一抖一抖。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白离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浴巾松松地系在胯骨上,腹肌和人鱼线还挂着水珠,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水珠顺着紧实的腹部滑下去,有几滴滚进浴巾边缘的阴影里,消失在那鼓胀的轮廓附近。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的那种,而是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流畅感。胸肌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前天晚上张倩用脚趾刮的,她高潮时脚趾会不自觉地张开又蜷缩,趾甲刮过他皮肤。
他身上的魅魔体香在热水蒸腾后更加浓郁,那是一种混合着洁净皂角与某种深层次性吸引力的复杂气味,像是阳光晒过的皮肤下渗出蜜糖。这味道瞬间让整个房间的荷尔蒙浓度爆表,被窝里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声。
“人呢?
白离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大床上的被子鼓得老高。他视线扫过床尾散落的鞋袜——陈婷婷的黑色高筒靴一只立着一只倒着,靴口朝外,仿佛在等待被填满;张倩的白色雪地靴并排摆着,鞋面上还有她试穿时踩出的细微折痕;李佳欣的深灰短靴鞋带松散,像被匆忙脱下的;林小双的毛绒拖鞋一只在床边一只在椅子下,毛球沾了点灰尘。
“怎么都缩在被子里?不是开暖气了吗?”白离擦头发的动作慢下来,毛巾挂在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又沿着胸膛的沟壑往下滑。他腹肌因为刚刚的沐浴而放松,但胯间的浴巾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魅魔体香不仅影响别人,对他自己也是强烈的催情剂。浴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勃起的茎身,铃口渗出的前液已经将一小块布料浸成深色。
没人理他。
只有被窝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坏坏的笑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被子动了动,能看出里面的人在调整姿势。有一处鼓起特别高,应该是有人蜷起了膝盖;另一处平坦些,大概是趴着的;还有一处微微起伏,像在深呼吸。
白离挑了挑眉,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挂,慢慢走了过去。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底感受到粗纤维的触感。他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鼓囊囊的被子:“说话啊,玩捉迷藏呢?”他伸手,手指悬在被子边缘,犹豫着要不要掀开。
他刚把手放上去。
突然!
离他最近的一个被角猛地被掀开。
林小双的小脸露了出来,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嘿嘿笑了两声。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湿润,像是刚舔过。“大哥,你上当咯!!
话音未落,一只软绵绵的小手伸出来,一把抓住了白离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拽。那只手很小,掌心温热潮湿,手指细得像葱白,但力气却大得出奇——是那种孤注一掷的、带着兴奋颤抖的力气。
“卧槽——”
白离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撞在床沿,浴巾在拉扯中松散开。他重重摔进被窝里,瞬间被温软滑腻的肉体包围。
热。
太热了。
被窝里像是一个蒸笼,充满了年轻女性肌肤散发出的热气,混杂着沐浴露的甜香、淡淡的汗味、还有某种更隐秘的、潮湿的、性欲蒸腾的气息。四具身体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手臂、大腿、腰肢、胸脯——全是赤裸的,光滑的皮肤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身体。
居然……全是皇帝的新衣!
陈婷婷从左侧缠上来,一条腿直接跨过他腰际,膝盖顶开他试图合拢的双腿。她的肌肤滚烫,大腿内侧紧贴着他胯侧,能感受到细腻皮肤下肌肉的紧绷。她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跑啊?再跑啊?”她的手摸索着抓住他浴巾的边缘,用力一扯——浴巾彻底散开,被他压在身下。
张倩从右侧贴近,胸脯柔软地压在他手臂上,乳头已经硬挺,蹭着他肱二头肌。她小声说“大哥……”,声音发颤,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她的手怯生生地摸上他胸膛,指尖划过胸肌的沟壑,最后停在乳尖,轻轻掐了一下。
李佳欣从上方压下来,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脸颊。她没说话,只是用膝盖顶开他并拢的腿,整个人跨坐在他大腿上。她的体重很轻,但坐下的姿势让她的会阴正好压在他勃起的肉棒侧边——隔着皮肤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脉动和热度。她的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腿,皮肤光滑微凉,但很快就染上他的体温。
林小双还抓着他的手腕,整个人蜷缩在他身侧,脑袋蹭着他肩膀。她小声笑着,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他腹肌,手指顺着人鱼线往下滑,最后停在小腹下方,指尖轻轻刮过耻毛。“抓到啦……”她嘟囔着,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他肉棒的根部。
白离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肉棒在四具赤裸胴体的包围下跳动着胀大,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打湿了小腹的毛发。魅魔体香在密闭的被窝里浓郁到近乎实质,像一张情欲的网,将五个人牢牢缠在一起。
“你们……”白离刚开口,陈婷婷就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不是亲吻,是咬。她咬着他的下唇,牙齿轻轻研磨,舌尖趁机钻进去,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她刚才肯定偷偷去刷牙了。这个吻充满侵略性,像在宣示主权。她的手也没闲着,一路往下摸,最后握住了他勃起的茎身。
“唔……”白离闷哼一声。陈婷婷的手心滚烫,握得很紧,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柱身——那是常年做粗活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最刺激的性器。她开始上下撸动,拇指时不时刮过铃口,收集那里渗出的粘液,又抹回柱身上,让动作更加湿滑。
张倩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温软湿润。她像小动物一样舔舐着,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她的手还停留在他胸口,食指和拇指捻着一侧乳尖,揉捏、拉扯,让那小小的肉粒硬挺发胀。另一只手则摸索着往下,覆在陈婷婷的手背上,犹豫了一下,然后也握了上去——两只手一起包裹住他的肉棒,不同的力度、不同的节奏,带来混乱而强烈的快感。
李佳欣依然跨坐在他大腿上,但身体前倾,胸脯压在他小腹上。她没参与手部的活动,而是低下头,长发像帘幕一样垂落,遮住了两人的下半身。白离感觉到湿热的触感——她在舔他的小腹,舌尖沿着肌肉沟壑游走,最后停在耻骨附近。然后她张口,含住了他一颗睾丸。
“嘶——”白离倒抽一口冷气。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囊袋,舌尖在表面打转,时而轻轻吸吮。这刺激太直接了,他腰腹猛地绷紧,肉棒在四只手的包裹中跳动了一下,又挤出更多前液。
林小双放开了他的手腕,转而攻击他的耳朵。她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湿热的呼吸灌进耳道。她的手还在他小腹附近游走,指尖时不时刮过肉棒根部,又狡猾地避开主要部位,只在外围撩拨。
白离说不出话。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陈婷婷和张倩双手并用的撸动,李佳欣口腔的吸吮舔舐,林小双在耳边的撩拨,还有四具赤裸身体紧贴着他的触感:胸脯的柔软,大腿内侧的滑腻,小腹的平坦,腰肢的纤细。汗水开始渗出,他的,她们的,混合在一起,让皮肤更加湿滑黏腻。
被窝里的温度持续升高,空气变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味。白离的理智在融化,身体本能地开始回应——他抬起一只手,摸索着抓住陈婷婷的腰,另一只手则伸向张倩的臀。
“啊……”陈婷婷在他唇间哼了一声,腰肢随着他手掌的力道扭动。她松开了他的嘴唇,抬起头,酒红色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捕食者的瞳孔。“这就受不了了?”她喘息着,手上的动作加快,拇指重点照顾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白离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张倩被他捏住臀肉,小声惊叫了一下,但身体却更紧地贴上来。她的吻移到他胸口,含住另一侧乳尖,用舌尖拨弄。她的手还在和陈婷婷一起动作,两人的手指时不时交叠,指甲刮过肉棒表面,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李佳欣松开了他的睾丸,抬起头,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直起身,重新跨坐回他大腿上——但这次她调整了姿势,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然后她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胸脯垂下来,乳头蹭过他的嘴唇。
白离张口含住一边,舌尖卷住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李佳欣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摆动,会阴在他勃起的肉棒上来回摩擦——隔着皮肤,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脉动和热度,还有前液湿润的黏滑。
林小双终于放过了他的耳朵,转而攻击他的脖子。她像小狗一样又舔又咬,在他颈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手终于不再戏弄,直接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和陈婷婷、张倩的手挤在一起——现在是三只手了,几乎完全包裹住那根勃发的性器,不同的力度、节奏、手法,混乱而疯狂地撸动。
“等……等一下……”白离终于挤出声音,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他快要射了,这种毫无章法但全方位刺激的手法,加上视觉被剥夺(埋在被窝里)、嗅觉被魅魔体香和女性体味充斥、听觉是压抑的喘息和呻吟、触觉是四具赤裸肉体的包裹——多重感官轰炸下,他的耐受阈值降到了最低。
“不等。
张倩的舌尖还在他胸口打转,声音模糊:“大哥……射出来……没关系的……”
李佳欣的乳尖在他嘴里又硬了一圈,她腰摆动的幅度变大,会阴摩擦肉棒的动作变得急切。
林小双手指收紧,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
白离腰腹猛地绷紧,大腿肌肉痉挛般抖动。快感像海啸一样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滚烫浓稠,直接喷在陈婷婷的手背上,白浊的液体从她指缝溢出,滴到白离的小腹上。
“啊哈……”陈婷婷低喘着,手却没有停,反而握得更紧,用掌心接住后续的喷射。精液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很快填满了她手心的凹陷,又顺着她手腕往下流,滴在被单上。
张倩松开了他的乳尖,低头看着那喷射的场景,眼睛睁得很大。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俯身,舌尖接住了一滴正要从陈婷婷手腕滑落的精液。“唔……”她含进嘴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李佳欣也停下了腰部的摆动,撑起身体看着。她的胸脯随着喘息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水光。她伸手,食指抹过白离小腹上积聚的一滩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进嘴里,慢慢吮干净。
林小双直接凑过去,脸贴在他小腹上,鼻子几乎碰到还在微微搏动的肉棒。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像小猫喝水一样,小口小口地舔舐那些溅落的精液。“咸的……”她嘟囔着,又舔了舔嘴唇。
射精后的余韵让白离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肉棒在四只手的包围中慢慢软下去,但依然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细小的战栗。精液的味道在密闭的被窝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女性体液和魅魔体香,形成一种淫靡而浓郁的复杂气味。
陈婷婷终于松开了手,掌心一片狼藉。她把手举到面前,借着从被子缝隙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然后咧嘴笑了。“这才第一轮呢。”她声音沙哑,带着满足和某种更深的渴望,“说好了要制裁你的……这才哪到哪。
张倩还在舔舐他小腹上残留的精液,舌尖软软的,扫过皮肤时带来痒意。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专注而细致。
李佳欣重新躺下来,侧身贴着他,一条腿跨过他腰际。她伸手抚摸他汗湿的胸膛,指尖在肌肉沟壑里画圈。“大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柔软,“就这样下去...
林小双整个人蜷缩在他身侧,脑袋枕着他肩膀,手还搭在他小腹上。“一直,持续到明年吧……”她嘟囔着,声音困倦又满足。
白离躺在那里,被四具温软赤裸的身体包围,精液和汗水把皮肤黏在一起,被窝里的热度还没有散去。窗外的夜空偶尔炸开一两朵烟花,遥远而模糊,像另一个世界的光。
而在这个昏暗的、充满情欲气息的被窝里,时间仿佛真的停滞了。只有心跳声、喘息声、皮肤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属于五个人的气味。
制裁?
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甜蜜的围猎。
而他,心甘情愿地沦为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