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那节奏从容得像是在欣赏一场演出前的序曲。他靠在破旧的沙发背上,视线越过前方剑拔弩张的人群,落在那个被称作小雨的校服女生身上——她正捂着脸低泣,廉价化纤材质的校服在昏暗灯光下泛着黯淡的蓝白光泽,领口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截纤细苍白的脖颈。
那脖颈上,隐约可见几道浅红色的指痕。
白离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陈婷婷那晚被他按在旅馆床上时,也是这样的脖颈——同样的纤细,同样的易碎,只是陈婷婷的颈间会浮起情欲的潮红,会随着他每一次顶入深喉而绷紧成脆弱的弧线,会在高潮时仰起,露出喉管吞咽精液时那迷人的滑动轨迹。
而这个叫小雨的女生……
校服下包裹的躯体,应该更青涩吧。
白离的舌尖无意识地扫过上颚,仿佛已经尝到了那种混着泪水的、处女特有的微咸体味。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得更慢了些,指腹感受着人造革表面粗糙的颗粒感——那触觉让他想起李佳欣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紧实,但在激烈性爱中被汗水和体液浸润后,会泛起类似的光泽。
“白离哥……”江如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这傻丫头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后背,隔着两层衣物,白离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乳房的挤压——它们还不够丰满,但形状姣好,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顶在他的肩胛骨下方。
白离没有回头,只是用另一只手覆上了江如月抓着他衣袖的手背。
女孩的手冰凉,还在轻微颤抖。
“怕了?”白离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
“不、不是……”江如月的声音有些发飘,“就是……心跳得好快……”
她说的是实话。白离能感觉到贴着自己后背的那具身体里,心脏正以惊人的频率撞击着胸腔——那节奏甚至透过衣物传递到了他的脊背上,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在笼中冲撞。
有趣。
白离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想起第一次带陈婷婷去开房时,那丫头也是这么紧张,但当他剥开她的牛仔裤,手指探进那早已湿透的纯棉内裤时,她的大腿根部却诚实地痉挛起来,那张骂人时伶牙俐齿的嘴,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哈……”的呜咽。
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
“那就好好看着。”白离说,拇指在江如月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看看你婷婷姐她们,是怎么‘讲道理’的。
他的拇指指腹温热而粗糙,那摩挲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节奏——一下,两下,缓慢而坚定,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调试一件新到手的乐器。江如月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白离的手指已经收拢,将她冰凉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那手掌的温度烫得惊人。
江如月的耳根瞬间红了。
而此刻,战场中央的对峙已经升级。
“单挑?!”粉毛太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张打满鼻钉的脸扭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李佳欣,你以为你是谁?电影看多了吧?!
她身后的几个跟班太妹也哄笑起来,但笑声里明显带着虚张声势的颤音——因为李佳欣刚才踹翻垃圾桶的那一脚,力道大得让整个铁皮桶都凹陷了下去。那绝不是普通女生能使出的力气。
李佳欣没有笑。
她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开始一圈圈地解左手上的绷带——那是昨天练习拳击时缠的,白色的棉质绷带已经被汗水和灰尘染成灰黄色。她的动作很慢,慢得有些仪式感,每一圈解开,都露出底下纤细却布满青筋的手腕。
“我数三声。”李佳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要么你过来,要么我过去。
“一。
粉毛太妹的脸色变了变,手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二。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网吧里原本还在打游戏的人也都停下了动作,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键盘的敲击声消失了,只剩下劣质音箱里传出的游戏背景音乐,还有小雨压抑的抽泣。
白离的视线落在李佳欣的手上。
那双手他太熟悉了——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中指和食指的关节处有几道浅白色的旧疤。
而此刻,这双手正在为一场暴力预热。
白离的下腹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
他想起了李佳欣第一次为他口交时的场景——那丫头明明一脸不情愿,可当他的龟头抵上她柔软的嘴唇时,她的睫毛颤抖得像濒死的蝶翼,然后,像是认命般张开了嘴。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面粗糙的味蕾刮擦过龟头冠状沟时,白离差点直接射出来。
“三。
李佳欣吐出了最后一个数字。
绷带完全解开了,被她随手扔在地上。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粉毛太妹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但她显然也是个要面子的主,尤其是在这么多跟班面前。她咬了咬牙,猛地向前一步:“来啊!怕你不成?!
话音未落,李佳欣已经动了。
那不是女生打架常见的抓头发扯衣服,而是标准的拳击步伐——前脚垫步,后脚蹬地,身体像弹簧一样压缩然后释放,右拳带着风声直取粉毛太妹的面门!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粉毛太妹甚至没来得及抬手格挡,那一拳就结结实实砸在了她的鼻梁上。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网吧的寂静。
粉毛太妹踉跄着后退,双手捂住脸,指缝间瞬间涌出暗红色的血。她的鼻钉在拳头撞击下深深嵌进了皮肉里,整个鼻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李佳欣没有停。
她像一头猎豹般追了上去,左手一记勾拳狠狠掏在粉毛太妹的腹部。
“呕——!
粉毛太妹的身体弯成了虾米,胃液混着酸水从嘴里喷了出来,溅了她自己一身。她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干呕,眼泪鼻涕混着鲜血糊了满脸。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等那几个跟班太妹反应过来时,李佳欣已经踩住了粉毛太妹的手背,鞋底在那只涂着廉价指甲油的手上缓缓碾动。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李佳欣俯下身,紫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再说一句‘用臭臭的身体赚香香的钱’试试?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空气里。
那几个跟班太妹吓得浑身发抖,没有一个敢上前。
角落里,江如月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抓着白离衣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转而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五指深深陷进他的肱二头肌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亢奋和某种原始冲动的剧烈颤抖。
白离能感觉到,贴着自己后背的那两团柔软,顶端已经硬挺了起来,隔着衣物抵着他的脊背,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这傻丫头……
白离的眼底暗了暗。
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了江如月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看清楚了?
江如月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这就叫,”白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蛊惑性的沙哑,“用拳头讲道理。
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到了江如月的腰侧,隔着那件廉价的针织衫,拇指按在了她脊椎最下方那个微微凹陷的腰窝上——那是他早就注意到的位置,每次江如月弯腰捡东西时,那处凹陷都会在衣物下浮现出诱人的弧度。
而现在,他的拇指正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里。
江如月的腿软了一下。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白离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颈侧。她的身体在发烫,那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像一块被点燃的炭。
白离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拇指继续在江如月的腰窝上画着圈,视线却重新投向了战场中央。
陈婷婷已经走到了那个叫小雨的女生面前。
“起来。”陈婷婷的声音不像李佳欣那么凶悍,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
小雨颤抖着抬起头,露出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那是张很清秀的脸,五官小巧精致,眼眶红肿,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簇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典型的乖乖女长相,带着未经世事的脆弱感。
陈婷婷蹲下身,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
那动作很轻,甚至有些温柔,和她那头张扬的红发、以及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她们为什么欺负你?”陈婷婷问。
小雨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因为……因为她们让我去陪、陪一个大哥喝酒……我不去……她们就说我装……”
“那个大哥是谁?
“不、不知道……她们说……说只要我去,就给我钱……”小雨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陈婷婷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站起身,看向还被李佳欣踩在脚下的粉毛太妹:“听见了?
粉毛太妹还在干呕,根本说不出话。
陈婷婷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揪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那张脸已经惨不忍睹——鼻梁歪了,嘴唇破了,血和呕吐物糊了满脸,妆花得像鬼。
“我问你,”陈婷婷的声音很平静,“你那个男朋友杨哲,是不是就是那个‘大哥’?
粉毛太妹的瞳孔猛地收缩。
虽然没说话,但那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果然。”陈婷婷松开了她的头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自己卖就算了,还拉着学生一起卖。你们这业务拓展得挺快啊。
她转过身,对着林小双使了个眼色。
林小双会意,走到那几个已经吓傻的跟班太妹面前,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你们几个,过来。
那笑容明明很可爱,但在这种情境下,却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可怕。
那几个太妹哆哆嗦嗦地走了过来。
“把你们大姐扶起来。”林小双说,“然后,排队给小雨道歉。
“道、道歉?
“不然呢?”林小双歪了歪头,表情天真无邪,“还是说,你们也想尝尝佳欣姐的拳头?
几个太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七手八脚地把粉毛太妹扶起来,然后排着队,一个个走到小雨面前,九十度鞠躬:
“对不起!
“对不起小雨姐!
“我们再也不敢了!
小雨缩在陈婷婷身后,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幕。
而陈婷婷已经没再看她们,而是走到了丽丽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事儿给你平了。
丽丽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看着陈婷婷,眼眶突然红了:“婷婷姐……谢谢……”
“谢什么。”陈婷婷笑了笑,“初中那会儿你也没少帮我抄作业。
她顿了顿,又看向小雨:“这丫头,你打算怎么办?
丽丽擦了擦眼睛,拉起小雨的手:“小雨,以后她们再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虽然打不过她们,但我可以喊婷婷姐!
小雨怯生生地点点头,又看向陈婷婷,小声说:“谢、谢谢姐姐……”
陈婷婷摆摆手,没说什么。
而此刻,白离终于松开了按在江如月腰窝上的手。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然后迈步走向战场中央。
随着他的走动,整个网吧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刚才那场单方面的碾压已经足够震撼,而现在,这个一直坐在角落里、看似只是旁观者的男生,身上却散发着比陈婷婷三女加起来还要强烈的压迫感。
那不是外放的凶悍,而是一种内敛的、如同实质般的掌控感。
他走到李佳欣身边,看了一眼还踩在粉毛太妹手上的那只脚。
“够了。”白离说。
李佳欣立刻收回了脚,退到一旁,那副悍勇的样子瞬间收敛,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豹子。
白离蹲下身,看着瘫倒在地的粉毛太妹。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
“杨哲是你男朋友?”白离问。
粉毛太妹艰难地点点头。
“打电话给他。”白离说,“让他现在过来。
粉毛太妹愣住了。
“听不懂?”白离的语气没什么起伏,“我说,打电话给杨哲,让他来领你。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粉毛太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沾满血污的手机,拨通了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哲、哲哥……”粉毛太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在星耀网吧……被人打了……你快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暴躁的男声:“谁他妈敢动我的人?!等着!老子马上到!
挂了电话,粉毛太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怨毒的光。
白离却只是站起身,对陈婷婷说:“带小雨去洗把脸。
然后又看向丽丽:“你也一起。
等三个女生离开后,白离才重新坐回沙发,对李佳欣和林小双招了招手。
两个女孩立刻凑了过来,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
“白离哥,那个杨哲……”李佳欣压低声音,“我听说过,是职高那边的一个混混头子,手下有十几号人。
“嗯。”白离点点头,伸手揉了揉李佳欣的头发——那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抚摸宠物,“怕了?
“怕个屁。”李佳欣撇撇嘴,但身体却诚实往白离身上靠了靠,“就是觉得……可能会有点麻烦。
“麻烦才好。”白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深意,“不麻烦,怎么显得出你们的价值?
他的手从李佳欣的头发滑到她的后颈,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李佳欣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主动仰起头,让他的手能更深入地触碰。
而另一边的林小双,已经乖巧地把头靠在了白离的肩膀上,像只讨好主人的猫。
江如月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她看到李佳欣颈侧浮现出的淡淡红晕,看到林小双闭着眼时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白离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如何在两个女孩身上游走——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她的下腹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的悸动。
那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而就在这时,网吧的门被粗暴地踹开了。
十几个穿着职高校服的男生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染着黄毛、身材高大的男生,脸上带着戾气,一进门就吼:
“谁他妈动我女人?!
粉毛太妹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爬爬地扑了过去:“哲哥!就是他们!
她指着白离的方向。
杨哲的视线扫了过来,在看到陈婷婷三女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那是雄性看到优质雌性时本能的反应。但在看到白离时,那眼神又冷了下来。
“就你?”杨哲带着人走到白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子,混哪儿的?敢动我杨哲的人,活腻了?
白离没有立刻回答。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靠在沙发上,抬眼看向杨哲。
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家具。
“你女朋友,”白离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网吧,“强迫学生去陪酒。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二中,高三的学生。
杨哲的脸色变了变。
强迫学生和普通混混打架是两个性质的事——后者顶多算治安案件,前者一旦闹大,是可以进去的。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杨哲矢口否认,“小雨是自愿的!
“是吗?”白离笑了笑,那笑容没什么温度,“那要不要现在报警,让警察来问问,看她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杨哲噎住了。
他死死盯着白离,眼神在陈婷婷三女身上扫过,又在白离身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权衡什么。
最后,他咬了咬牙:“小子,你想怎么样?
“道歉。”白离说,“给你女朋友强迫过的所有学生道歉,包括小雨。然后保证,以后不再碰学校里的女生。
“如果我不呢?
白离没有回答,只是对李佳欣使了个眼色。
李佳欣会意,站起身,走到杨哲面前,仰头看着他——虽然身高差了一大截,但她的气场却丝毫不弱。
“那就打。”李佳欣说,“打到你们服为止。
杨哲身后的几个男生哄笑起来。
“就凭你们几个女的?
“笑死人了,真以为能打过一个就无敌了?
“哲哥,别跟她们废话,直接干!
杨哲却抬手制止了手下的喧哗。
他盯着李佳欣看了几秒,又看向白离,突然笑了:“行,道歉就道歉。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淫邪起来:
“让这三个妞陪我一晚,我就道歉。怎么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网吧的空气凝固了。
陈婷婷三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而白离,终于缓缓站起了身。
他走到杨哲面前——两人的身高差不多,但白离的气场却完全压过了对方。
“你刚才说什么?”白离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情话,“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杨哲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重复:“我说,让这三个妞——”
“砰!
一拳。
白离的拳头砸在了杨哲的脸上,力道之大,让杨哲整个人向后仰倒,撞翻了身后的两台显示器。
“哲哥!
“妈的!干他!
十几个职高生瞬间炸了锅,一拥而上。
而几乎同时,陈婷婷、李佳欣、林小双也动了。
那不是女生打架,那是真正的暴力美学——陈婷婷抄起旁边的椅子,直接砸翻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男生;李佳欣一个侧踹,精准地踢中了另一个男生的膝盖,骨裂声清晰可闻;林小双虽然个子小,但动作灵活得像只猴子,手里的可乐瓶狠狠敲在了一个男生的太阳穴上。
混战爆发了。
江如月站在角落里,看着眼前这幕,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到白离一脚踹开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李佳欣的男生,然后反手夺过对方手里的甩棍,狠狠抽在了另一个男生的肩胛骨上;看到陈婷婷的红发在混战中飞扬,那张冷艳的脸上溅上了血点,却反而让她看起来更美,美得像朵浴血的玫瑰;看到李佳欣的紫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她喘着粗气,嘴角却咧开一个兴奋的弧度……
暴力,鲜血,汗水,粗重的喘息。
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原始而野蛮的画面。
而江如月的身体,在颤抖中达到了某种临界点。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牛仔裤,在腿根处留下了深色的水痕。
她高潮了。
因为一场暴力。
因为白离在混战中看向她的那个眼神——那眼神穿过混乱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她,然后,嘴角勾起了一个了然的笑。
他知道。
他知道她此刻的状态。
江如月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想逃,想躲起来,但双腿却软得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离在放倒最后一个男生后,甩了甩手上的血,朝她走来。
他脸上有几道擦伤,指关节破了皮,渗着血丝。汗水浸湿了他的T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线条。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膛起伏着,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走到江如月面前,低头看着她。
“吓到了?”白离问,声音因为刚才的打斗而有些沙哑。
江如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白离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那手上还沾着血,温热的、黏腻的触感印在她的脸颊上,带着铁锈般的腥甜气味。
“第一次看人打架?”白离问。
江如月点点头。
“以后会习惯的。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刚才的样子,很漂亮。
江如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而此刻,战斗已经结束了。
十几个职高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杨哲捂着脸坐在地上,鼻血直流,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白离转过身,走到他面前。
“道歉。”白离说,“现在。
杨哲颤抖着,看向小雨的方向,含糊不清地说:“对、对不起……”
“大点声。”白离踩住了他的手。
“对不起!!!!
杨哲的惨叫声响彻网吧。
白离这才松开脚,对陈婷婷说:“带小雨和丽丽先走。
然后又看向李佳欣和林小双:“你们也走。
“白离哥,那你……”李佳欣有些担心。
“我善后。”白离说,“十分钟后,老地方见。
陈婷婷三女对视一眼,没再多说,带着小雨和丽丽迅速离开了网吧。
等她们走后,白离才蹲下身,看着杨哲。
“听好了。”白离的声音很平静,“今天这事,到此为止。
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杨哲的脸:
“我就把你下面那根东西切下来,塞你嘴里。听明白了吗?
杨哲吓得浑身发抖,拼命点头。
白离这才站起身,走到柜台,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扔给已经吓傻的网管:“赔显示器的钱。
然后,他拉起还在发愣的江如月的手,走出了网吧。
门外,寒风卷着落叶呼啸而过。
江如月的手还在颤抖,但掌心传来的温度却让她渐渐平静下来。
她抬头看向白离的侧脸——那上面有几道血痕,在路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让他看起来有种危险的、却又致命的吸引力。
“白离……”江如月小声开口。
“嗯?
“你……你经常打架吗?
白离看了她一眼,笑了:“怎么,怕了?
“不是……”江如月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就是觉得……你打架的样子……很……”
她说不下去了。
但白离却听懂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江如月。
路灯昏黄的光线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的眼睛还因为刚才的亢奋而湿润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薄雾。
“很什么?”白离问,声音很轻。
江如月的脸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小声说:
“很帅……”
白离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的所有笑容都不同——不再是那种带着算计的、玩味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他伸手,把江如月拉进怀里。
女孩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傻丫头。”白离揉了揉她的头发,“回家吧。
“嗯……”
两人在寒风中相拥了片刻,然后,白离松开她,牵起她的手,朝夜色深处走去。
江如月跟在他身后,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今晚开始,不一样了。
而此刻,网吧二楼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静静注视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那双眼睛的主人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缭绕的烟雾。
“白离……”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