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现在的精神小伙，品味都这么猎奇了吗？
他侧过头，旁边那三个正牌精神小妹早就进入状态了。
只见陈婷婷嘴里叼着烟，细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劲舞团小人正疯狂扭动。她翘着二郎腿，那双包裹在廉价黑色渔网袜里的脚随着节奏一晃一晃，涂着猩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破洞处若隐若现。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弯曲的弧度在网吧昏暗的屏幕光下勾勒出诱人的阴影。
随着那个关键的节奏点到来，三人极其默契地扬起手掌。
“啪！
“啪！
三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那是空格键在哀嚎。
而坐在白离左手边的江如月，此刻正缩着肩膀，有些无助。
她没有玩过电脑游戏，更没有接触过这种环境，虽然她有些好奇，可难免有些不安。她今天穿着私立学校的夏季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配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上方三指处，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纯白的及膝袜和黑色圆头小皮鞋，袜子顶端勒进大腿软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这副打扮在黑网吧里格格不入，像是不小心闯入狼窝的纯白羔羊。
“我该做什么？”江如月可怜巴巴地看向白离。
白离叹了口气，伸手拿过旁边那瓶常温的百事可乐，拧开盖子，递到她面前。
“来网吧当然是玩游戏啊。
白离又帮她按下了开机键，语气难得正经：
“既然想透口气，就别端着。忘了你是谁家的大小姐，也忘了那张把你逼疯的时间表。
“要是真觉得恶心，或者玩游戏不开心，哪怕有一丁点的反感，随时告诉我。
白离看着她的眼睛：“我带你走，咱们换个地儿。
江如月愣住了。
在那张叛逆妆的脸庞下，那双清澈的眸子颤动了一下。
自从懂事起，周围人对她说的永远是“你要端庄”、“你要优秀”、“你要忍耐”。
从来没人跟她说：不开心就走，不想玩就不玩。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是个擅长偷心的坏蛋，但这会儿说话的样子，却比家里那些衣冠楚楚的长辈要真实得多。
他好像……是真的在认真带自己“离家出走”。
“好……”江如月接过可乐，小声应了一句。她仰头喝了一口，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滑下一丝，沿着纤细的脖颈流进衬衫领口。她下意识抬手去擦，这个动作让百褶裙的裙摆向上提了一寸，白离的余光瞥见那截大腿根部——及膝袜顶端与裙摆之间的绝对领域，肌肤白得晃眼，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电脑屏幕亮起，经典的万象系统，白离按照小票上的号码输入登录。
“那……那我玩什么？
“是不是要玩那种打打杀杀的？我看班里男生总是讨论那些，好像很刺激。
白离瞥了一眼她那笨拙的握鼠标姿势。
就这操作水平，去玩CF或者LOL，估计几个妈都不够死的。
“那些你得先去玩某款游戏，攒点赛博妈才行。
白离想了想，帮她在游戏菜单里翻找了一会儿，点开了一个游戏图标。
《大鱼吃小鱼》。
“喏，这个。”白离指着屏幕：“只需要动鼠标，不用键盘。规则也很简单，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在这个鱼塘里，你只要够大，就能吞噬一切。
“哦……”江如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并拢双腿，那双包裹在纯白及膝袜里的小脚在皮鞋里不安地动了动，脚趾蜷缩又舒展，透过薄薄的棉袜能看见趾关节凸起的可爱形状。她脚型纤秀，足弓弧度优美，脚踝骨节分明，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被囚禁在制服鞋里。
游戏开始。
一只黄色的小鱼出现在屏幕中央。
江如月明显是个游戏黑洞。
她紧张得浑身紧绷，操控着那条小鱼在海里乱窜。因为用力，她握着鼠标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衬衫袖口下露出的手腕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握就会留下红痕。百褶裙下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
“哎呀！左边有鲨鱼！
“撞上了撞上了！
“啊……又被吃了……”
不到两分钟，屏幕上跳出了好几次“GAME OVER”。
白离看的有些想笑，不过看她沉浸了进去，聚精会神的也就没有打扰。他的视线落在江如月那双不安分的小脚上——她每次操作失误时，右脚都会不自觉地抬起，用鞋尖轻轻点地，脚踝转动时带动小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及膝袜顶端勒进大腿的软肉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江如月有些生气：
“这个游戏虽然好玩，但还是太吃操作了，有没有更简单还好玩的游戏？
白离看着她那副腮帮子鼓鼓、较劲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谁能想到，平县一中的高岭之花，在这儿因为一条电子鱼怀疑人生？
“有的。
“那就是我带着你玩。
他把自己椅子的滑轮往江如月那边一蹬，凑了过去。
随后，那只修长温热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江如月握着鼠标的小手上。
“嗡——”
江如月的脑子里像是有一根弦断了。
男人的手掌很大，干燥，温热，掌心的纹路紧紧贴着她的手背。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手，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她手背细腻的肌肤时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闻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那是......魅魔体香。
在这个充满二手烟和泡面味的黑网吧里，这股味道就像是致命的毒药，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江如月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膨胀。那股气息钻进她的毛孔，渗透进血液，让她四肢百骸都泛起一种陌生的酥麻感。
江如月的心脏开始疯狂撞击胸腔。
“噗通、噗通、噗通。
她长这么大，别说被男生握住手了，连话都没跟男生说过几句。家族严格的教养让她与异性保持着绝对的距离，她的手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除了钢琴老师纠正指法时隔着空气的虚指。而现在，这只男性的手正实实在在地覆盖着她，热度透过皮肤直抵骨髓。
本能的，她想要把手抽回来。
这是家教，是刻在骨子里的矜持。
可是......
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不想动。
那只大手传来的温度，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像学校里那些男生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也不像家里长辈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这种接触，是一种带着霸道的温柔——他根本没有询问她的意愿，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握住了，仿佛这本就是他的所有物。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回应。
江如月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湿润的触感让两人的手贴得更紧。她的手腕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裙摆下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摩擦，透过薄薄的校服面料传递出温热的体温。她能感觉到私密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羞耻的湿润感——内裤的棉质面料正慢慢吸收着从身体深处渗出的蜜液。
而那双原本不安分的小脚，此刻完全僵住了。白袜包裹的脚趾在皮鞋里死死蜷缩，足弓高高拱起，脚背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处的骨头凸起，及膝袜顶端勒进大腿的痕迹因为肌肉紧绷而更加明显，那一圈红痕在白皙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别走神，看屏幕。
白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江如月浑身一激灵，慌乱地把视线投向屏幕。她能感觉到白离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通过两人紧贴的手臂传递过来，那种低沉的共鸣让她耳根发烫。他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垂，那片敏感的肌肤立刻泛起粉红色，细小的绒毛全部立起。
“往右，躲开那个海龟。
白离的手带着她的手，控制着鼠标。
屏幕上的小鱼也灵活地一个摆尾，避开了危险，顺便吞掉了一只比它小的红鱼。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靠得更近。白离的胸膛几乎贴上了江如月的后背，她能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坚实的肌肉线条。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肩膀，形成一个半拥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看见没？预判它的走位。
“你只要吃，它就能变大了。
“现在那只斑马鱼也能吃了，冲上去。
在白离的带动下，江如月原本笨拙的小鱼仿佛开了挂，在深海里大杀四方。
第一关，过。
第二关，过。
随着小鱼的体型越来越大，吞噬的快感通过指尖传递到大脑。但此刻江如月已经分不清那快感是来自游戏，还是来自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浪潮。
她只觉得......爽！
这种忘我的感觉，层层升级的感觉，太爽了！
“干掉它！吃！吃！”江如月兴奋地喊出了声，身体也不自觉地往白离怀里靠。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完全贴上了白离的大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线条和体温。而白离也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娇小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那对发育良好的乳峰挤压在他的胸口，柔软的形状和弹性透过衬衫传递过来。
更让白离注意的是，江如月的身体温度在明显升高。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脖颈和耳根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细密的汗珠从肌肤渗出，在屏幕光下闪着微光。她身上的香气也变了——原本是淡淡的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现在却混合进一丝甜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味道，那是身体在兴奋时分泌的费洛蒙。
直到第三关结束，屏幕上炸开绚丽的烟花。
白离松开了手。
“怎么样？还不错吧？
白离靠回椅背，看着那张即使化着烟熏妆也难掩兴奋的小脸：
“刚才我看你可是全情投入了，没空想那些让你压抑的破事儿了吧？
手背上的温热骤然消失。
江如月心里居然涌起一抹淡淡的失落感。那只大手离开的瞬间，她的手背感到一阵凉意，刚才被包裹的温暖和安全感也随之抽离。她甚至不自觉地蜷了蜷手指，仿佛想留住那残存的触感。
她有些发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那一关是怎么过的？
她好像忘记了。
她只记得白离的手掌覆盖在自己手上的力度，记得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记得他凑在自己耳边低语时的酥麻。还有......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湿热的、羞耻的悸动。
江如月下意识并紧了双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棉质面料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湿润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裙摆下的大腿内侧肌肤滑腻，那是汗液和......其他液体混合的痕迹。那双白袜包裹的小脚此刻放松下来，脚趾在皮鞋里不安地蠕动，足弓处的袜子因为刚才的紧绷而起了细微的褶皱。
这种感觉……
好温暖。
好安心。
什么也不用操心，只要跟着他的节奏走就行了。
这就是当坏孩子的感觉吗？
这就是所谓的......堕落吗？
如果这就是堕落的话，那感觉......真的蛮好的。
“嗯！”江如月用力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刚才……感觉特别好！
她说这话时，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的嘴唇泛着水光，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衬衫的扣子绷紧，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的形状。
【叮！目标：江如月。倾心值+10。当前倾心值：20（好感萌芽）。
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白离满头黑线，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系统，你特么真是个畜生啊！
【这丫头才刚满18岁，还是个只会弹钢琴的傻白甜，我就带她玩个大鱼吃小鱼，这都能加倾心值？
白离在心里疯狂吐槽。
【你看看我现在身边这配置。除了合法萝莉李萌萌，剩下这几个……林小双19，陈婷婷19，李佳欣19，张倩19再有两个月20，现在又来个18岁的江如月。
【你别叫什么女神投资系统了，你干脆改名叫“嫩妹收割机”或者“精神小妹养成系统”算了！
【老子马上就要成问题儿童收留所所长了！
白离在心里骂骂咧咧，回过神来，却感觉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太安静了。
那种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消失了。
他一转头。
只见陈婷婷、林小双、李佳欣三个人，这会儿根本没在玩游戏。
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六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离，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三分鄙视，三分怒火，还有四分看变态的嫌弃。
陈婷婷那双包裹在渔网袜里的脚停止了晃动，此刻正用脚尖点着地，脚踝危险地转动着，猩红的指甲油在破洞处若隐若现，像是在蓄势待发的毒蛇。林小双则把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光裸的脚直接踩在脏兮兮的地板上，脚趾蜷缩着抠抓地面，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李佳欣则是翘着二郎腿，上面的那只脚悬空晃悠，拖鞋挂在脚尖要掉不掉，露出涂抹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
“大哥......”李佳欣指了指江如月：“你刚才上车的时候咋说的来着？普通朋友？
她的视线在江如月并拢的双腿和白离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江如月那双白袜小脚上——那双脚此刻正不安地互相摩擦着脚踝，袜口勒出的红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显眼。
陈婷婷阴阳怪气地接茬，眼神跟刀子似的在白离手上刮：“这小手就牵上了？怎么不裹两下子呢？
她特意把“裹”字咬得很重，方言里这个字带着强烈的性暗示。说话时她还用舌尖舔了舔嘴角，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眯起来，像只发现猎物的母豹。
林小双更是把嘴撅得能挂油瓶，酸溜溜地补刀：
“就是！还说什么教打游戏，我看你就是想摸人家手！
她说话时故意把“大叔”两个字拖长，同时用光裸的脚踢了踢白离的小腿。脚心温热潮湿的触感透过裤管传递过来，带着汗液的黏腻感。
“......”白离一时语塞。
这怎么解释？
说自己是在搞心理疏导？
说这是为了帮迷途少女找回自信？
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
他下意识看向江如月。
她正低着头，手指搅在一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反正没有半点要帮白离解释的意思。但白离注意到——她的耳根还红着，脖颈处的汗珠还没有完全干透，那双白袜小脚并拢得更紧了，脚趾在皮鞋里蜷缩成团。她的呼吸频率也比平时快，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衬衫第二颗扣子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松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
更明显的是，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像是高潮余韵般的痉挛。白离甚至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汗液而泛着水光，及膝袜顶端勒出的红痕周围，肌肤呈现出情动时的粉红色。
陈婷婷一看这架势，顿时来了劲。
她一把搂过江如月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派头。这个动作让江如月的身体僵了一下——陈婷婷的手臂搭在她肩上时，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脖颈，那片敏感的肌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妹子，别怕！大哥这狗男人就是占你便宜！
陈婷婷说话时凑得很近，热气喷在江如月耳侧。她能闻到陈婷婷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烟味，还有一股女性汗液的微咸气息。这种粗野的、直白的气味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心跳又开始加速。
“你要是觉得委屈，你就骂大哥！
李佳欣也在旁边煽风点火：
“对！放心大胆地骂！咱们精神小妹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好惹！
“拿出高材生的词汇量，喷死他！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尖踢掉了拖鞋，光裸的脚直接踩上江如月座椅的横杠。那只脚就悬在江如月的小腿边，脚趾几乎要碰到她白袜包裹的脚踝。江如月能看见李佳欣脚底沾着的灰尘，还有脚趾缝里细微的污垢，这种粗粝的、不洁的景象却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江如月被架在火上烤，有些不知所措。
骂白离？
可是......
刚才被他握着手的感觉，并不讨厌啊。
甚至还有点想再来一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还湿漉漉地贴着私处，那种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身体有多么诚实地回应了那个男人的触碰。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腻，汗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让双腿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羞耻的水声。她的乳尖在衬衫下硬挺着，摩擦着棉质内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不......不好吧？”江如月声音冷清地说道，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有什么不好的！”陈婷婷一拍大腿：“你想当坏女孩，连脏话都不敢说怎么行？这是入门测试！
她拍大腿的动作很用力，发出清脆的响声。江如月被这声音惊得一颤，身体下意识往白离那边缩了缩。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三个精神小妹的眼睛——她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骂！必须骂！用你这辈子学过最恶毒的话去骂他！
陈婷婷说着，另一只手按上了江如月的大腿。那只手直接按在了及膝袜顶端裸露的肌肤上，掌心温热粗糙，带着薄茧的手指陷进大腿的软肉里。江如月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陈婷婷的拇指正似有若无地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距离腿根私密处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江如月被这一激，那股子想证明自己的倔劲儿又上来了。
她是来当坏女孩的，绝不能在这时候露怯！
她努力回忆着自己脑海里那些为数不多的“脏话”词汇。同时，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欲望也在蠢蠢欲动——陈婷婷手指的触碰，李佳欣赤裸的脚的靠近，还有白离身上那股致命的魅魔体香，所有这些刺激混杂在一起，让她的理智逐渐崩解。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湿润范围在扩大。乳尖硬得发疼，在衬衫下凸起明显的两点。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扣子绷得更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
她站起身，双手叉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
这个动作让百褶裙的裙摆向上扬起，露出更多大腿肌肤。白离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腿上——及膝袜顶端勒出的红痕周围，那片白皙的肌肤因为兴奋而泛着粉红色，细小的汗珠在屏幕光下闪烁。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紧致，隐隐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再往上就是被裙摆遮住的绝对领域，那里此刻正隐藏着怎样淫靡的风景？
江如月死死盯着白离，眼神“凶狠”。
“那你听好了……我真骂了啊？
“我骂人……可是很脏的！
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汹涌的、陌生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小腿肌肉微微痉挛，白袜包裹的脚踝在皮鞋里不安地转动。脚心渗出细密的汗，湿润的触感让袜底和鞋垫黏在一起。
白离挑了挑眉，也是来了兴致。
他靠在破沙发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不说还好，你说了，我还真想听听你骂人能有多脏？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从泛红的脖颈到起伏的胸口，从紧绷的小腹到并拢的双腿，最后定格在那双不安分的小脚上。那双白袜小脚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内八站立，脚趾蜷缩着抠抓鞋底，足弓拱起的弧度在袜子的包裹下清晰可见。
网吧的角落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婷婷她们也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这位富家千金能爆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国粹。但她们的目光同样贪婪——陈婷婷的视线落在江如月衬衫下凸起的乳尖上；林小双盯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泛着水光的肌肤；李佳欣则死死看着那双白袜小脚，看着袜口勒进软肉的红痕，看着脚踝转动的诱人弧度。
江如月憋红了脸。
她想起了那些电视剧里的反派，想起了刚才那个喊麦小哥的狂野。但此刻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的感觉压倒了一切——私处的湿润，乳尖的硬挺，大腿上陈婷婷手指的温度，还有白离那双仿佛能剥光她衣服的眼睛。
她指着白离的鼻子，声音清脆，软糯，尾音甚至还带着一点因为紧张而产生的颤抖，大声喊道：
“你......你个大坏蛋！
这句话喊出来的瞬间，江如月感觉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站不稳的快感。那不是高潮，但比高潮更让她羞耻——仅仅是因为骂了人，仅仅是因为做了“坏女孩”才会做的事，她的身体就诚实到这种地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又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裙摆上。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腻得厉害，汗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让她双腿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水声。乳尖硬挺到发疼，在衬衫上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抖。
而那双白袜小脚，此刻完全软了。脚踝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脚趾在皮鞋里无力地舒展又蜷缩。袜底被汗水浸湿，黏糊糊地贴着脚心，足弓处的袜子因为刚才的紧绷而起了褶皱，现在松弛下来，像是一朵凋谢的花。
江如月喊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僵在那里。她脸颊烧得通红，眼眶里甚至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她能感觉到三个精神小妹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射，能感觉到白离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的玩味和……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还在继续背叛她。
私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愉悦的抽搐，像是还在渴望更多的刺激。乳尖摩擦着内衣，带来持续的酥麻感。大腿肌肤敏感得厉害，连空气的流动都能激起一阵战栗。
这就是……堕落的感觉吗？
江如月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她下意识伸手扶住椅背，这个动作让百褶裙的裙摆又向上提了一寸，露出更多大腿肌肤。在昏暗的网吧灯光下，那片白皙的、泛着粉红色泽的肌肤上，能看见细密的汗珠，能看见及膝袜顶端勒出的深红色痕迹，还能看见……大腿内侧隐约的水光。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终于不堪重负，崩开了一条缝隙。虽然还没有完全松开，但那道缝隙里露出的肌肤和内衣边缘，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江如月站在那里，像一只被剥开一半外壳的鲜嫩蚌肉，暴露在浑浊的空气和贪婪的视线中。她的身体因为初次体验情欲而颤抖，因为羞耻而泛红，因为兴奋而湿润。
而她甚至还没有真正理解，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