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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白离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滑，帕拉梅拉在实线上压了个边，要是这会儿有交警，三分二百块算是交代了。
【就在那一瞬间，他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江如月发来的照片——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半透的杯罩堪堪托住两团饱满的雪乳，乳尖在蕾丝网格下若隐若现地凸起两点深色轮廓。而此刻，这具只该出现在私密相册里的肉体，正被那件滑稽的红色旺仔紧身衣紧紧包裹着，坐在他副驾驶座上。真皮座椅被她的臀肉压出柔软的凹陷，紧身衣的弹性布料顺着腰线一路收紧，在胸前勒出两座浑圆山丘的完整形状，甚至能看见内衣蕾丝边缘在红色布料下顶出的细微纹路。
“你没听清吗？
“我说......我穿了昨晚发给你看的那一套......
【她凑近时，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高级香水尾调的气息扑面而来。旺仔紧身衣的领口因为前倾动作微微敞开，白离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坠入那道阴影——黑色蕾丝花边紧贴着雪白乳沟的边缘，再往下是被内衣托起、挤得愈发饱满的双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更致命的是，她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此刻正无意识地并拢、摩擦，丝袜纤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足尖蜷缩在帆布鞋里，脚踝的曲线精致得像是玉雕。
“停！打住！
白离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视线像开启了自瞄，下意识就不受控制的落在穿着红色旺仔紧身衣的江如月身上。
就在这层土到掉渣、甚至有点滑稽的红色布料下面......
居然藏着那样的东西？
这种极致的土味和顶级的诱惑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你......”白离抹了一把脸，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废料甩出去：“你是真不害羞？
“我不能害羞。
江如月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书上说了，要成为坏女孩，第一步就是打破羞耻心。
【她说这话时，双腿又微微分开了一些。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紧身裤的束缚下绷出诱人的肉感线条，帆布鞋里的足趾不安分地活动着，脚掌弓起时足弓的弧度透过丝袜清晰可见。白离甚至能想象出那双玉足此刻的状态——趾尖微微泛红，足底因为紧张渗出细密的汗珠，丝袜内衬已经被浸出深色的湿润痕迹。
后排三个正宗的精神小妹虽然听的云里雾里，但也懂大概意思。
这已经不是叛逆了，这是变态吧？
“行，你赢了。”白离无奈地叹了口气：“就这么想当太妹？好好的大小姐日子不过，非得折腾？
江如月原本兴奋的小脸突然垮了一下。
她把身子缩回座椅里，声音闷闷的：“与其说是想叛逆，不如说是......想透口气。
“透气？
“嗯。”江如月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眼神有些迷茫：“白离，你知道没有爱好的人是什么样的吗？
“我的生活已经压抑到我没有时间发现自己的爱好。从早上六点睁眼，到晚上十点半睡觉，每一分钟都被安排好了。
“七点吃早餐，七点半背单词，八点上学……就连周末，也要精确到几点几分练琴，几点几分学礼仪。
她转过头，看着白离，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压抑：
“甚至连发呆，都不在那张表格里。我感觉我不是个人，我就是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我有时候觉得，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会疯。
【说这些话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那双裹着黑丝的小腿并拢得更紧了些。丝袜在膝盖后方堆起细微的褶皱，足踝处的骨头凸起精致的弧度，帆布鞋的鞋跟轻轻磕碰着车内地毯。白离注意到她的脚趾在鞋内蜷缩又舒展，像是一双不安分的活物，黑色丝袜的脚尖部位已经被足汗浸出深色的湿痕。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连后排最爱咋咋呼呼的陈婷婷也没接话。
这种富贵人家的烦恼，对她们这种野蛮生长的野草来说，太遥远，但也听得出那种窒息感。
白离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包裹的边缘。
“我懂了。
白离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
“你想做的，不是什么精神小妹，你只是想把那张该死的时间表撕了。
“你想去干点没干过的事，去没去过的地方。
“哪怕是那种脏乱差的阴沟，只要是你自己选的，对你来说都是自由，对吧？
江如月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两颗黑曜石：“对！就是这个意思！你是懂我的！
“那还等什么。
白离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陈婷婷：“之前咱们商量的第一站是哪？
陈婷婷嘴角咧开一个嚣张的弧度：“那必须是咱们平县的‘精神圣地’，黑网吧啊！
“坐稳了！
……
十分钟后。
帕拉梅拉停在了一个破旧的小巷子口。
这里的地面是那种黑乎乎的油泥地，墙上贴满了“重金求子”和“上门按摩”的小广告。
“到了，前面左拐那个地下室就是。”陈婷婷熟门熟路地指挥着。
五人下了车。
这地方，几乎全是鬼火和共享单车停放着。
帕拉梅拉停在这儿，就像是穿着晚礼服去逛菜市场，格格不入。
【江如月下车时，旺仔紧身衣的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在腰侧若隐若现，再往下是紧绷的红色布料包裹的臀肉，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左右摇曳出饱满的弧度。她那双黑丝长腿踩在油污地面上时明显犹豫了一下，足尖小心翼翼地点地，丝袜足底与肮脏地面接触的瞬间，她轻轻“啊”了一声，脚趾在帆布鞋里紧张地蜷缩起来。
陈婷婷带着众人走下昏暗的楼梯。
推开那扇包浆的玻璃门，空调的热浪夹杂着震耳欲聋的噪音轰然炸开。
“套你猴子的！中路！中路没有人啊！
“草！这傻逼石头人这也能空大？滚去野区和你兄弟站岗去吧！
一排排机子前，坐满了头发五颜六色的精神小伙和小妹。
每个人嘴里都叼着烟，烟雾缭绕得跟仙境似的。
最离谱的是，居然还有人在角落里对着耳机麦克风喊麦。
那种劣质音箱发出的刺耳电流声，配合着那人声嘶力竭的吼叫，直冲天灵盖。
“平县人！都是神！承载不败的传闻！
“小孩肯定比老人小，一分钟是60秒！....快的反义词是慢，一乘一万得一万！
江如月整个人都傻了。
她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个踩在椅子上、一只脚狂抖、表情陶醉的喊麦黄毛小伙。
“这......”江如月扯了扯白离的衣袖，眼神里充满了对人类物种多样性的震撼：“他在干什么？这是......行为艺术吗？
【她凑近时，白离能清晰闻到她发丝间飘来的洗发水香气，与网吧里浑浊的烟味、汗臭味形成诡异对比。她的胸部因为震惊而微微起伏，旺仔紧身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黑色内衣的蕾丝花纹透过红色布料隐约透出妖娆的轮廓。更致命的是，她那双黑丝包裹的腿此刻正无意识地贴向白离——大腿外侧的丝袜面料贴上他牛仔裤的瞬间，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着牛仔布料，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白离嘴角抽搐了两下：“别问，问就是文化。这是喊麦，一种......呃，比较狂野的rap。
他心想，反正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中专生最爱。
白离算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之前去的一直都是正规网咖。
这种底层混乱感，让他也有点懵。
反倒是陈婷婷她们三个，一进这门，就像是鱼回到了水里，透着一股子松弛感。
【陈婷婷很自然地一屁股坐进门口的破沙发，双腿大大咧咧地岔开。她穿着破洞牛仔裤，膝盖处的破洞里露出小麦色的皮肤，脚上蹬着脏兮兮的帆布鞋，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她的脚踝很细，足弓在帆布鞋里弓起时能看见清晰的骨骼线条——那是双长期不穿袜子、直接踩进鞋里的脚，足底肯定已经磨出了粗糙的茧子。此刻她正用脚尖点着地，脚后跟有节奏地抬起、落下，帆布鞋的橡胶底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陈婷婷大摇大摆地走到吧台前。
网管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妈，正一边嗑瓜子一边看那个叫《一路向南》的电视剧，眼皮都没抬一下。
“开五台机子！三小时的连坐！”陈婷婷敲了敲桌子，气势十足：“再拿五瓶百事可乐！！
“知道了。”大妈吐了个瓜子皮，懒洋洋地伸出手。
白离刚要去摸钱包里的身份证，就见那大妈的手拉开抽屉。
哗啦一声。
那个抽屉里，乱七八糟地堆满了身份证，起码得有几十张，
最重要的是，那些身份证清一色的全是60岁以上老头老太太的身份证。
大妈看都没看，随便抓了一把，挑出五张，在读卡器上“滴滴滴”刷了五下。
“25号到29号，自己过去开机。
白离看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身份证都不需要？？
这要查下来，这黑网吧里全是60岁以上的老登在玩！
他刚想掏手机付钱，陈婷婷已经抢先一步，把几张纸币拍在了桌上。
“应该正好！
“多少钱？”白离忍不住问了一句。
“三块钱一小时，咱们五个人开三小时，加上可乐，一共六十。
“而且沙发区的包宿才只要15块！
三块钱一小时，普通包宿10块，沙发包宿15......
白离突然觉得，就算这里脏乱差点，也值了。
五人穿过过道，走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
这里的沙发椅皮都掉光了，露出黄色的海绵，上面还烫了好几个烟洞。
【江如月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烟头和痰渍，那双黑丝包裹的玉足在帆布鞋里每一步都走得很轻。丝袜足底已经沾上了地面的灰尘，在脚掌处形成灰色的污痕。她走过时，旁边一个精神小伙正把脚翘在桌上——那双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运动鞋鞋底对着过道，散发出一股酸臭味。江如月屏住呼吸快速通过，黑丝小腿肌肉绷紧，足踝处的线条愈发清晰。
落座的时候，陈婷婷和李佳欣非常有默契地把中间的位置留了出来。
白离被夹在中间。
左手边，是穿着旺仔紧身衣、一脸新奇又紧张的江如月。
右手边，是三个眼神玩味、准备看好戏的精神小妹。
【江如月坐下的瞬间，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黄色海绵凹陷下去，将她包裹其中。她那双黑丝长腿并拢斜放，膝盖紧紧贴在一起，丝袜在膝盖后方堆起细腻的褶皱。旺仔紧身衣因为坐姿被拉得更紧，胸前的布料绷得几乎透明，黑色蕾丝内衣的完整轮廓清晰可见——那是一件前扣式的情趣内衣，乳沟正中能看见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扣子。她的臀部完全陷入沙发，紧绷的红色布料勾勒出两瓣饱满臀肉的形状，甚至能看见内裤边缘勒进臀缝的细微痕迹。
江如月小心翼翼的坐下，屁股只敢沾个边。
她看着那个油腻腻的键盘，上面好像还有不知道哪年的泡面汤渍，手指悬在半空，怎么也按不下去。
“那个......”江如月转头看向白离，小声问道：“这个键盘......我是不是得先消个毒？
【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往白离这边靠。黑丝包裹的大腿外侧贴上白离的牛仔裤，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来。她的足尖在帆布鞋里紧张地蜷缩，足弓弓起时，丝袜足底与鞋垫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更让白离分心的是，她靠得太近，胸前那两团饱满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旺仔紧身衣的领口因为前倾动作敞开得更大了些，黑色蕾丝杯罩的边缘和雪白乳肉的弧线一览无余，甚至能看见乳肉被内衣托起、挤压出的深深乳沟里，渗出细密的汗珠。
“噗——”
旁边的李佳欣刚喝进嘴里的可乐直接喷了显示器一脸。
“消毒？”李佳欣擦着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妹妹，这是网吧，不是ICU。你要嫌脏，你也喊两嗓子，用口水给它洗洗？
【李佳欣说这话时，很自然地把脚翘到了桌上。她穿着廉价的塑料凉鞋，脚趾上涂着剥落一半的红色指甲油。那双脚显然很久没认真洗过，脚趾缝里能看到黑色的污垢，足底结着厚厚的茧子，足跟处皮肤粗糙开裂。她晃动着脚丫，凉鞋带子摩擦着脚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脚趾间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汗味和塑料味的酸臭气息，在浑浊的空气里又添了一笔。
“喊......喊什么？”江如月一脸懵懂。
就在这时，那个喊麦的黄毛突然发癫，声嘶力竭地吼道：
“降解龟爱玩石头，他最香港教育界！
【音响炸开的瞬间，江如月吓得整个人一颤。她本能地往白离怀里缩，黑丝包裹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柔软饱满的胸部压上白离的手臂，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团乳肉的弹性和温度。她的双腿也下意识地蜷缩，膝盖顶到白离的大腿，丝袜细腻的触感与体温一起传递过来。更要命的是，她慌乱中抬起了一只脚，帆布鞋的鞋尖抵在白离的小腿肚上，黑丝包裹的足弓弓起优美的弧度，足趾在鞋内紧张地蜷缩、舒展，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在颤抖。
【白离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紧身衣下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部深陷在沙发里，黑丝大腿紧贴着他的腿侧，甚至能透过丝袜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润。她的呼吸因为紧张而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黑色蕾丝内衣的扣子随着呼吸轻微颤动，仿佛随时会绷开。
【陈婷婷在右边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咧开一个坏笑。她故意把脚从桌上放下来，脏兮兮的凉鞋踩在地上，脚趾活动时发出“咔吧”的关节声响。她用脚后跟有节奏地敲击地面，像是在打拍子，眼睛却一直盯着江如月紧贴白离的那双黑丝长腿——丝袜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足踝精致得不像话，与她自己那双粗糙的脚形成残酷对比。
【网吧浑浊的空气里，烟味、汗味、泡面味、脚臭味混杂在一起。但白离鼻尖萦绕的，却是江如月发丝间高级洗发水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还有黑丝长时间包裹后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微妙气息——那是丝袜纤维、足汗、以及她肌肤本身味道的混合体，淫靡而诱人。
【江如月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贴得太近，脸一下子红了。她想挪开，但沙发太窄，一动反而让身体摩擦得更厉害。黑丝大腿在白离牛仔裤上滑过时，丝袜细腻的纹理与牛仔布粗糙的质感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却让人血脉贲张的窸窣声。她的足尖不小心踢到了白离的脚踝，帆布鞋软软的鞋头抵着他的骨头，黑丝包裹的足趾在里面慌乱地蜷缩。
“对、对不起......”江如月小声说，试图把身体挪开一些。
但陈婷婷就在这时故意往这边挤了挤：“诶诶，让让，我拿可乐。
沙发空间本就狭小，这一挤，江如月整个人又被推得贴回白离身上。这次贴得更紧——她的胸部完全压上了白离的手臂，柔软的乳肉在紧身衣和内衣的双重包裹下变形，饱满的弧度陷进他的衣袖。黑丝包裹的大腿也紧紧贴上，从大腿根到膝盖，每一寸丝袜覆盖的肌肤都传递着温热的体温。
【白离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紧张、以及某种隐秘兴奋的颤抖。她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温热潮湿，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指尖透过衬衫布料传来细微的压力。
【而这一切，都被右边三个精神小妹尽收眼底。李佳欣甚至已经掏出手机，假装自拍，实则镜头对准了江如月紧贴白离的那双黑丝长腿——丝袜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足踝处的骨头凸起精致的弧度，帆布鞋的鞋口处，能看见黑丝包裹的脚背肌肤，以及丝袜边缘勒进肉里的细微痕迹。
“那个键盘......”江如月试图转移注意力，声音都有些发颤：“真的不用擦一下吗？上面......上面有黄色的东西......
她指的是键盘缝隙里干涸的泡面汤渍，已经氧化成了深黄色，像某种恶心的痂。
陈婷婷哈哈大笑，直接把自己那双脏兮兮的凉鞋踩到了桌上：“妹妹，你看我这脚底板，比那键盘脏十倍。要不你先给我消消毒？
她说着，真的把脚伸了过来。那双脚因为常年不穿袜子直接穿鞋，足底结着厚厚的茧子，脚趾缝里黑乎乎的，指甲缝里嵌着污垢。足跟处皮肤粗糙开裂，散发着酸臭味。
江如月吓得往后一缩，整个人几乎完全挤进白离怀里。黑丝包裹的背部贴上他的胸膛，饱满的臀肉陷进他腿间，那双长腿也蜷缩起来，膝盖顶到自己胸口——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团饱满被挤压得更加突出，旺仔紧身衣的领口被撑开，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深深乳沟完全暴露在白离低垂的视线里。
【白离能看见她乳沟里渗出的细密汗珠，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黑色蕾丝杯罩托着雪白的乳肉，乳肉被挤压得从杯罩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更深处，能隐约看见乳尖深色的轮廓，在蕾丝网格下凸起两点小小的凸起。
【而此刻，江如月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走光了。她的注意力全在陈婷婷那双伸过来的脏脚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足踝处的骨头凸起得更加明显，足趾在帆布鞋里紧张地蜷缩，丝袜足底与鞋垫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拿开......”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婷婷笑得更大声了，非但没拿开，反而把脚又往前伸了伸，脏兮兮的脚底板几乎要碰到江如月的膝盖：“怕什么？又不会传染。还是说大小姐的丝袜腿金贵，碰不得我们这种人的脚？
【就在这时，白离伸手挡住了陈婷婷的脚。他的手掌抵住她脏兮兮的足底，粗糙的茧子摩擦着他的掌心，酸臭味扑面而来。
“适可而止。”白离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陈婷婷撇撇嘴，把脚收了回去，但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她看着几乎完全缩在白离怀里的江如月，看着她那双在黑丝包裹下瑟瑟发抖的腿，看着她胸前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饱满弧度，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而江如月此刻的状态，已经接近崩溃边缘。她的身体完全贴在白离身上，黑丝包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传递着羞耻的温热。她能感觉到白离胸膛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硬度。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这种接触——甚至，在羞耻和紧张之下，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
【那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觉双腿发软，丝袜包裹的肌肤渗出更多细密的汗珠，丝袜内衬已经被浸湿，黏腻地贴在腿上。胸前也渗出汗水，黑色蕾丝内衣的杯罩被汗浸湿，深色的水渍在蕾丝网格上蔓延。最让她恐慌的是，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竟然也开始湿润、发热，内裤的布料被某种陌生的液体浸湿，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处肌肤上。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应该坐直，应该保持距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贴得更紧，像是本能地寻求庇护，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她无法理解的渴望在驱使。
【她的足趾在帆布鞋里无意识地蜷缩、舒展，丝袜足底摩擦着鞋垫，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声响。足弓弓起又放松，脚踝轻轻转动，膝盖微微分开又并拢——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黑丝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也让紧贴着她的白离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和颤抖。
【而白离，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考验。温香软玉在怀，黑丝包裹的少女身体紧贴着他每一寸肌肤。他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和弹性，能感觉到她臀部的饱满弧度陷进他腿间，能感觉到黑丝大腿细腻的触感和体温，甚至能透过丝袜和牛仔裤，隐约感觉到她肌肤渗出细汗的湿润。
【更致命的是，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洗发水、少女体香、以及黑丝长时间包裹后产生的微妙气息，正不断钻进他的鼻腔。那是一种淫靡而诱人的气味，像是某种精心调配的催情药剂，让他的血液开始往下半身集中。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但江如月就在这时又动了一下——她试图调整姿势，臀部在他腿间轻轻挪动。饱满的臀肉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他大腿内侧，那柔软弹性的触感让他差点闷哼出声。
【“别动。”白离压低声音说，手臂不自觉地环住了她的腰。
【那腰细得惊人，旺仔紧身衣的布料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骤然饱满起来的臀部弧线。他的手正好扣在她腰侧，指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也能透过布料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
【江如月僵住了。她感觉到白离的手掌贴在自己腰上，温热宽厚，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那感觉陌生又让她心悸，身体深处的热流更加汹涌。她咬住下唇，黑丝包裹的腿并拢得更紧，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右边，陈婷婷、李佳欣和另一个叫王艳的精神小妹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都咧开心照不宣的笑容。她们看着江如月完全陷在白离怀里的模样，看着她那双在黑丝包裹下微微颤抖的腿，看着她胸前因为紧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弧度，知道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而网吧里，那个喊麦的黄毛还在声嘶力竭地吼着不成调的句子，劣质音响发出刺耳的电流声。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混杂着汗味、烟味、脚臭味、泡面味。在这片浑浊混乱的底层世界里，穿着旺仔紧身衣、裹着黑丝长腿的富家千金江如月，正蜷缩在司机白离怀里，身体因为陌生而汹涌的情欲微微发抖。
【她的手指还抓着白离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黑丝包裹的足趾在帆布鞋里蜷缩到极限，足弓弓起优美的弧度。丝袜足底已经被汗完全浸湿，在脚掌处形成深色的湿痕。而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花园，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内裤最中心的布料。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这张破旧的沙发，这个脏乱的黑网吧，这个被她紧紧贴着的男人，还有身体深处那股陌生而滚烫的渴望——这一切，都和她过去十八年那种被精密规划的生活，完全不同。
【而这，或许就是她想要的“自由”。哪怕这自由带着羞耻，带着混乱，带着让她不知所措的情欲。
【陈婷婷又灌了一大口可乐，然后把瓶子重重砸在桌上。她那双脏兮兮的凉鞋又翘到了桌上，脚趾有节奏地活动着，指甲缝里的污垢在昏暗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江如月，像是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喂，大小姐。”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嘈杂的网吧里显得格外清晰：“你说要当坏女孩，第一步是打破羞耻心，对吧？
【江如月从白离怀里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她。
【陈婷婷咧嘴笑了，笑容里满是恶劣的玩味：“那第二步呢？你知道坏女孩的第二步是什么吗？
【江如月摇摇头，黑丝包裹的腿又不自觉地贴紧了白离。
【陈婷婷把脚从桌上放下来，脏兮兮的凉鞋踩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第二步啊......是学会享受。
【“享受混乱，享受肮脏，享受......”她的视线扫过江如月紧贴白离的身体，扫过她胸前敞开的领口，扫过她黑丝包裹的腿，笑容越来越深：“享受身体的本能。
【江如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身后就是白离的胸膛，无处可退。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热流，感受着黑丝包裹的肌肤渗出更多羞耻的汗水，感受着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黏腻。
【而白离的手，还扣在她腰上。温热，有力，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网吧里，那个喊麦的黄毛终于吼完了最后一句，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劣质音响发出“嗡”的一声长鸣，然后归于寂静。但下一秒，另一边的音响又炸开了——有人在放土嗨DJ，鼓点震得地板都在抖。
【在这片震耳欲聋的噪音里，在这片浑浊混乱的空气里，江如月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不知为何，嘴角却扬起了一个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弧度里，有羞耻，有紧张，有不知所措。
【但更多的，是一种打破禁忌的、隐秘的兴奋。
【而这一切，都被白离尽收眼底。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掌心下，少女纤细的腰肢柔软而温热，紧身衣的布料紧绷着，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再往下，是骤然饱满起来的臀部弧线，正深陷在他腿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场“坏女孩实践课”，似乎正在往某个他从未预料到的方向发展。
【而角落里，那三个精神小妹已经打开了游戏，但眼神还时不时瞟向这边。陈婷婷甚至已经掏出了手机，摄像头对着沙发方向，屏幕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幽幽的光。
【江如月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陌生的情欲，感受着黑丝包裹的肌肤与白离身体的每一次摩擦，感受着这片混乱肮脏的世界带给她的、从未有过的刺激。
【她的足趾在帆布鞋里轻轻舒展，丝袜足底摩擦着鞋垫，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声响。
【然后，又紧紧并拢。
【像是本能地想要夹紧什么。
【想要留住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让她不知所措的热流。
【想要留住这片混乱带给她的、病态的自由。
（改写完成，总字数约781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