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熟人大满贯(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0002更新时间:26/06/21 16:16:43

  白建那一嗓子吼完,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一半,脊梁骨像是被抽走了,连带着裤裆里那二两肉都软趴趴地耷拉着。

  但下一秒,他又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眼珠子骨碌碌转得飞快,那股贪婪的劲儿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带着裤裆都跟着蠢蠢欲动地绷紧了些。

  嫉妒归嫉妒,那玩意儿不能当饭吃。

  白建盯着白离的背影,还有那辆帕拉梅拉流线型的屁股,算盘珠子打响了,心里那点龌龊心思也跟着噼里啪啦响。

  云顶天宫一号啊……

  那房子多大?八百六十平!

  这要是装修起来,那得是多大的工程量?光是想想要在那八百多平的地面上爬上爬下,白建就觉得自己那活儿都硬了几分——不是下体那活儿,是心里那点算计的活儿。

  白建虽然是个二把刀包工头,但账还是会算的。

  像这种级别的别墅,就算白离不满意原本的装修,要小面积的装几个房间,也得好几十万。

  要是自己能把这活儿揽下来……

  白建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时,裤裆里那团软肉也跟着不安分地跳了跳。刚才那一脸的嫉妒瞬间消失不见,变成了贪婪与狂热,眼底烧着一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就扒开表弟的裤腰带——哦不,是钱袋子。

  俗话说得好:生人赚一半,熟人亲戚大满贯。

  这表弟虽然现在看着混敞亮了,开了豪车买了房,但终究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社会阅历能有多少?

  懂个屁的装修行道?

  只要自己稍微运作一下,用点次充好的料,再在报价单上做做手脚……

  比如三十万的预算,自己含泪赚他个二十九万,不过分吧?

  毕竟是表哥,帮表弟花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想到这儿,白建脸上的悲愤一扫而空,连带着裤裆都松快了些,仿佛那二十九万已经揣进了兜里,沉甸甸地坠着。

  他变脸不扣豆,硬生生挤出一副比刚才还要谄媚三分的笑容,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那口被烟熏黄的牙。

  “哎!小离!表弟!等等哥!

  白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再次拦在了白离面前,那股冲劲儿差点没把自己裤裆拉链崩开。

  白离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看着这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视线扫过白建那鼓囊囊的裤裆时,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又怎么了?打算借绳子?

  “你看你,这孩子打小就爱开玩笑。

  白建丝毫不在意白离的嘲讽,反而热络地想去搂白离的肩膀,被白离侧身躲过后也不尴尬,顺势拍了拍手,掌心那层黏腻的汗在空气里甩出几滴:

  “哥刚才那是……那是替你高兴!高兴得有点失态了!

  “既然买了房,那不得装修啊?

  白建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身子往前凑,那股混合着汗臭和廉价烟味的体味直往白离鼻子里钻:

  “小离啊,装修这行水深得很,全是王八蛋,专门坑你这种不懂行的小年轻。

  “听哥一句劝,这活儿交给哥。咱们是亲戚,打断骨头连着筋,哥能坑你吗?哥给你用最好的料,算你成本价,怎么样?

  白离看着白建那张写满“我要准备宰你了”的大脸,心里跟明镜似的。

  要是把活交给这傻逼,绝对会给自己整波大的。

  还没等白离开口拒绝,身后那家豪华家具店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李总慢走!您常来!

  在一群导购员的鞠躬声中,那个挺着啤酒肚的李总背着手走了出来。

  看来是谈得不错,李总脸上挂着几分满意的神采,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那只肥厚的手掌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肚皮,仿佛刚享用完一顿大餐。

  刚一出门,李总就看见了还没走的白建。

  若是放在十分钟前,白建肯定已经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上去摇尾巴了,裤裆都得跟着谄媚地夹紧。

  但现在不一样了。

  白建有了新的目标,更大的肥羊。

  李总瞥了一眼白建,也没当回事,习惯性地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眼神却往白建兜里那个位置瞟——不是裤兜,是上衣兜,烟盒的位置:

  “咳咳……这天儿真干,嗓子痒。刚才抽的那烟太冲,还是软中华顺口啊。

  这话里的暗示,傻子都听得出来。

  以前白建为了讨好他,只要李总一咳嗽,烟早就递到嘴边并把火点上了,那姿态卑微得恨不得跪下来用嘴给李总点烟。

  可这回,白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甚至,他还挺直了腰杆,用鼻孔出气,裤裆那块布料都跟着绷直了,显出一丝可笑的硬气。

  “李总,既然嗓子不舒服,那就少抽点,去药店买点胖大海喝喝。

  白建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随后转头看向白离,声音瞬间变得温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表弟啊,咱们刚才说到哪了?

  李总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条平时唯唯诺诺的舔狗,今天居然敢呲牙了?

  “白建,你小子吃错药了?”李总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那只肥厚的手掌按在了自己鼓胀的肚皮上:“跟谁俩呢?

  “李总,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也别在这摆谱了。

  白建这会儿有了底气,毕竟身后站着个住云顶天宫的表弟,狐假虎威这套他玩得最溜,连带着裤裆都挺了挺:

  “你也看见了,我这儿有大客户。我表弟这房子八百多平,我这工程队还得紧着自家人先干。您那两层楼的小活儿,爱找谁找谁去吧。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相当硬气。

  仿佛他已经是那个接了千万大单的白总了。

  李总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肚皮都跟着气得一鼓一鼓。

  他看了一眼旁边虽然没说话,但气场确实不凡的白离,又看了看那辆豪车,心里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是攀上高枝儿了,不想伺候自己了。

  “行……行啊白建。

  李总气极反笑,冷笑连连,那笑声从肥厚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痰音:“长本事了是吧?行,这烟我还不抽了!

  说完,李总转过头,看向一直在一旁看戏的白离。

  那种被冒犯的恼怒,让他决定给白建上点眼药。

  “小伙子,这是你表哥?”李总指着白建,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手指头几乎要戳到白建鼻子上:“听叔一句劝,这人的工程队,那就是个草台班子。

  “上次给我那朋友装修,水泥里掺沙子都算良心了,他那是沙子里掺土!瓷砖贴上去不到一周,噼里啪啦往下掉,差点没把人砸死。

  “还有那水电走线,乱得跟盘丝洞似的,那哪是装修啊,那是埋雷啊!

  “你要是真让他给你干活,基本就废了。

  李总说完,也不管白建是什么脸色,冷哼一声,拂袖而去,那肥硕的屁股在西装裤里一扭一扭。

  “你……姓李的你放屁!!

  白建气急败坏地跳着脚骂,想要冲上去理论,但又忌惮李总的人脉,一步没敢动,裤裆那块布料都跟着气得直抖。

  转过头,白建看着白离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冷汗就下来了,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浸湿了内裤边缘。

  “那个……小离,你别听那死胖子瞎说!

  白建擦着额头上的汗,干巴巴地解释,手心那层汗黏腻得能搓出泥:

  “他是……他是嫉妒!嫉妒咱们兄弟齐心!那是商业竞争对手的抹黑手段!

  白离不想听,转身就要走。

  “别啊!小离!再去哥店里坐坐!”白建急了,伸手又要拉,手指头差点碰到白离的手腕:“哥给你看图纸!哥那是专业团队!

  就在这时,一阵有节奏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哒、哒、哒。

  声音清脆,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那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极稳,鞋跟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带着某种挑逗的韵律,仿佛不是在走路,而是在用鞋跟轻轻搔刮着旁观者的耳膜。

  众人回头。

  只见刚才那家店里,走出一个女人。

  她穿着黑色OL职业套装,剪裁得体到近乎苛刻,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白衬衫的扣子崩得很紧,领口处那两颗纽扣承受着惊人的压力,布料被撑出紧绷的弧线,似乎随时都有炸裂的风险,暴露出底下那对沉甸甸的丰盈。衬衫下摆扎进裙腰,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肢,更反衬出胸臀的惊人分量。

  下身是一条包臀的一步裙,面料是带有微妙光泽的聚酯纤维,紧紧裹住浑圆饱满的臀瓣,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裙摆开衩在侧后方,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后侧被黑丝包裹的肌肤。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美腿笔直修长,丝袜的丹尼数低到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底下肌肤的暖色调和隐约的血管脉络。丝袜在膝盖后方微微堆积出细小的褶皱,又在脚踝处收束得服帖无比。

  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黑面的尖头高跟鞋,鞋面是哑光小羊皮,鞋尖锋利如刃,鞋跟细如钢钉,足有十厘米。当她站立时,足弓被迫绷起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弧度,脚背肌肤在黑丝的覆盖下透出粉嫩的色泽,五根脚趾在鞋尖内微微蜷缩,趾甲上涂着与鞋底同色的猩红蔻丹,在黑丝的朦胧遮掩下如同藏在薄雾后的血珠。

  一副细细的银边眼镜后的眸子狭长而媚气,眼角还有一颗泪痣,恰到好处地点缀在眼尾,平添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老练,迅速扫过白离的衣着、腕表、气质,最后落在那辆帕拉梅拉上,心里已经估出了七八分。

  她工作了多年,一眼便知道白离是有装修需求的——新房、豪车、年轻但沉稳的气质,这种客户是家具店的顶级猎物。老狐狸能让其他人在自己店门口把生意抢了?

  于是她便想了个不伤俩人之间和气的说辞,红唇轻启,声音带着职业化的柔媚,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这位先生是来看家具的吧?白老板您那是工程队,好像并不卖沙发吧?

  说话时,她微微侧头,银边眼镜的链条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这个动作让衬衫袖口上移了一寸,露出一截纤细的腕骨和精致的女士腕表。同时,她的一条黑丝长腿微微前伸,足尖点地,鞋跟轻轻叩击地面,那个姿势让包臀裙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勾勒出饱满的臀腿曲线。

  “白建。”白离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白建,视线甚至没有在那黑丝御姐身上多停留一秒,语气平淡:“你也听见了,我是来买家具的。

  “可是……”白建还想说什么,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那女人身上瞟,从绷紧的衬衫扣子看到黑丝包裹的脚踝,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行了行了。”白离打断了他,语气里透出明显的不耐烦:“要是有装修的想法的话,我再去你那里看看。

  说完,白离冲那黑丝御姐点了点头:“走吧,进去吧。

  “荣幸之至。”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过分谄媚,又不失热情。她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动作流畅优雅。就在侧身的那一瞬,黑丝长腿交错,一步裙的裙摆因动作微微上扬,后侧的开衩处豁开一道缝隙,惊鸿一瞥地露出大腿后侧更深处被黑丝包裹的肌肤,那抹肉色在黑色丝袜和裙摆的阴影间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眼花。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划出半个圆弧,足弓绷紧的线条在这一刻达到极致,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足部艺术品。

  只留下白建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但他并没有离开。

  相反,白建脸上那种卑微讨好的笑容又重新浮现了出来,甚至比刚才还要浓烈,嘴角咧开的弧度几乎要撕裂脸颊。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既然现在谈不成,那就死磕。

  反正这表弟是跑不掉的,只要自己守在这儿,就不信啃不下这块硬骨头!白建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那点龌龊算计夹得更牢。

  “哎!好嘞表弟!

  白建冲着白离的背影大声喊道,声音拔高到有些刺耳:

  “那你先忙着!一定要慢慢挑,挑最好的!不用替表哥省钱……哦不对,不用担心钱!

  “表哥就在这儿等你!哪儿也不去!

  说着,白建还真就站在了帕拉梅拉旁边。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那手帕灰扑扑的,边缘还有可疑的污渍——然后擦了起来。不是擦汗,是擦车。他弯着腰,撅着屁股,用那块脏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帕拉梅拉光滑的车漆,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一边擦,一边还对着店里的方向挥手,脸上挂着那种“我等你回家”的痴情表情。

  活脱脱一副送丈夫出门工作,在家独自守候等待丈夫归来的贤惠妻子模样。他甚至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条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在胯下绷出更明显的轮廓,仿佛这样能增加一点可怜的“吸引力”。

  透过玻璃反光看到这一幕的白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他迅速稳住身形,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呕……”

  旁边的林小双实在没忍住,做了个干呕的动作,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按着胃部:

  “大哥,你这表哥……是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

  “别侮辱病。”白离黑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这是单纯的……不要脸。

  他的视线扫过玻璃门外那个还在“深情”擦车的身影,又落回眼前。黑丝御姐已经走到了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前调是柑橘和佛手柑的清新,中调是茉莉和晚香玉的馥郁,尾调则是麝香和雪松的沉稳。很高级的香,但用量克制,只在靠近时才能隐约捕捉。

  “先生这边请。”女人微笑着引路,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她走路时臀部的摆动幅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夸张,又能让人注意到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浑圆曲线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黑丝长腿交错前行时,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食叶,又像情人在耳边低声絮语。

  白离跟着她往店内深处走去。这家店面积很大,分区明确,灯光设计得极为讲究,暖黄色的射灯打在各式高档家具上,营造出温馨奢华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实木和香薰混合的气味。

  “先生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吗?”女人边走边问,声音轻柔,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嗯。”白离简短地应了一声,目光扫过陈列的家具。他的视线很冷静,像是在评估物品的价值和实用性,而不是被身旁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分散注意力。

  女人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冷淡,依旧保持着专业的微笑:“那我先带您大致浏览一下我们的产品分区。这边是客厅系列,主打意式极简和现代轻奢风格。

  她介绍得很流畅,不时停下来让白离近距离观看某些细节。每当她俯身指向家具的某个设计亮点时,紧绷的白衬衫领口便会承受更大的压力,那两颗纽扣周围的布料被撑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开,弹出底下被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雪乳。而她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很清楚这种若隐若现的诱惑力才是最高明的销售武器。

  走到一张真皮沙发前时,她停下脚步,侧身示意白离坐下体验。

  “这张沙发采用意大利进口的头层小牛皮,填充物是羽绒和记忆棉混合,坐感非常舒适。”她说着,自己先优雅地坐了下去,双腿并拢斜放,包臀裙因坐姿而上移了几分,原本刚到膝盖上方的裙摆此刻缩到了大腿中部,黑丝包裹的膝盖和大腿露出一大截。丝袜在膝盖处因受压而变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和温度带来的淡淡粉红。她坐下时身体微微后仰,腰部陷进柔软的沙发靠背,这个姿势让胸前的衬衫绷得更紧,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隐约能瞥见底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一抹深邃的乳沟。

  白离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沙发旁,伸手摸了摸皮面。皮质确实细腻柔软。

  “先生可以坐下试试。”女人仰起脸看他,银边眼镜后的眸子带着笑意。这个仰视的角度让她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白皙的肌肤在黑衬衫领口的衬托下格外醒目,喉部随着吞咽微微滑动。她的双手自然地交叠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白离这才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刻意保持了距离。沙发的坐感确实不错,承托力足够,又不会太硬。

  “您觉得怎么样?”女人问,身体微微向他这边倾斜了一些。随着这个动作,那股香水味更清晰地飘过来,混合着她肌肤的温度和一丝极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她的小腿也轻轻挪动了一下,黑丝包裹的脚踝互相蹭了蹭,高跟鞋的鞋尖指向白离的方向。

  “还可以。”白离的回答依旧简短。他的目光落在沙发扶手的缝线工艺上,似乎对那精细的手工更感兴趣。

  女人并不气馁,继续介绍:“这张沙发是模块化设计,可以根据您的客厅尺寸自由组合。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上一点私密分享的意味,“这款沙发的设计非常……实用。比如这个贵妃榻的部分,”她伸手拍了拍身旁那个延伸出来的躺位,“长度足够一个成年人完全躺下,而且填充物的支撑力很好,即使进行一些……比较激烈的活动,也不会产生令人尴尬的咯吱声。

  她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依然专业,但眼角那颗泪痣仿佛都带上了一丝暧昧的暗示。她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轻轻划过,指甲刮过皮革表面,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白离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女人笑了笑,从容地站起身:“那我带您看看卧室系列?云顶天宫的卧室面积应该很大,床具的选择非常重要。

  她站起来时,动作依旧优雅,但起身的瞬间,包臀裙的布料紧紧裹住臀腿,勾勒出饱满的臀型和大腿根部的曲线。黑丝长腿伸直时,足弓再次绷起优美的弧度,高跟鞋的细跟稳稳地扎在地面。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手指不经意地拂过大腿外侧,将丝袜上一处几乎看不见的微小褶皱抚平。

  两人继续往店内深处走去。经过一片餐厅区时,女人停下脚步,指向一张长条形的实木餐桌。

  “这张餐桌很适合别墅的餐厅,长度有三米二,可以容纳十个人同时用餐。”她说着,走到桌边,一只手搭在光滑的桌面上,“材质是整块黑胡桃木,厚度有八公分,非常稳重。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沉闷厚实的声响。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白离略微挑眉的动作——她忽然双手撑住桌沿,轻轻一跃,居然坐到了桌子上。

  这个动作让包臀裙瞬间上缩到大腿根部,裙摆几乎完全堆叠在胯部,两条被极薄黑丝完全包裹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坐在桌沿,双腿垂在桌边,小腿轻轻晃动,高跟鞋的鞋跟偶尔叩击桌腿,发出清脆的声响。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大腿根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如同艺术品。丝袜的裆部因坐姿而紧绷,隐约透出底下内裤的轮廓——似乎是丁字裤,勒进臀缝的线条在黑丝下若隐若现。

  “您看,”她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不妥,依然用专业的口吻说,“桌面的厚度和结实程度,即使有人坐上去也完全没问题。”她甚至用手拍了拍自己臀侧的桌面,“而且表面经过特殊处理,非常光滑,不容易留下痕迹。

  说着,她忽然将一条腿抬起来,屈膝踩在桌面上。这个动作让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黑丝包裹的整条腿完全暴露,从大腿根到脚踝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丝袜下透出诱人的肉色。她的脚就踩在离白离不到半米远的桌面上,高跟鞋的鞋底对着他——那猩红的鞋底在黑色哑光皮面的衬托下格外刺眼,如同一个隐秘的、充满暗示的烙印。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紧,足弓的弧度惊人,五根涂着猩红蔻丹的脚趾在鞋尖内微微蜷缩,透过薄薄的黑丝能看见趾甲的轮廓和颜色。

  “桌面的质感,您可以亲手感受一下。”她说着,居然将高跟鞋脱了下来。

  那只被释放的玉足完全展现在白离眼前。极薄的黑丝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裹住脚部,脚背的肌肤透出温暖的粉色调,足弓的弧线如新月般优美,脚踝纤细精致。五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上的猩红蔻丹在黑丝的朦胧遮掩下如同藏在薄雾后的红宝石,随着脚趾的微微蜷缩而闪烁。她将这只丝足轻轻踩在光滑的桌面上,足底与实木接触时,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她竟然用这只脚,轻轻推了推桌面上一个展示用的水晶烟灰缸。

  烟灰缸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出一小段距离。

  “您看,摩擦力很小。”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所以即使有什么液体不小心洒在上面,也很容易清理。

  她的话里充满了双关意味。那只踩在桌面上的丝足缓缓移动,足趾轻轻蜷缩又舒展,足弓时而绷紧时而放松,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无声的挑逗。黑丝包裹的足底在桌面上轻轻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情人的低语,又像某种隐秘的邀请。

  白离的视线在那只丝足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看向她的脸:“你在每单生意上,都这么……努力吗?

  女人笑了,眼角那颗泪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扬。她慢慢将脚收回,重新穿回高跟鞋。穿鞋的动作也很慢,先是将丝袜包裹的脚尖探入鞋尖,然后足跟缓缓压入,最后手指轻轻一提鞋跟。整个过程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我只对值得的客户这样努力。”她说着,从桌上轻盈地跳下来,落地时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黑丝长腿稳稳支撑住身体,“毕竟,像您这样的客户不多见。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衬衫,又恢复了那种专业而从容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继续看卧室系列?”她问。

  白离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卧室区。这里灯光更柔和,营造出私密温馨的氛围。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占据着中心位置,床幔是深紫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奢华的光泽。

  “这张床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女人走到床边,伸手抚过雕花的床柱,“框架是百年橡木,纯手工雕刻。床垫是定制的,硬度可以根据您的偏好调整。

  她说着,忽然侧身躺到了床上。

  这个动作让白离再次挑眉。

  她侧卧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身体曲线在黑色套装的包裹下展露无遗。紧绷的白衬衫因这个姿势而在胸前堆叠出更深的褶皱,第二颗纽扣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崩开了一条更明显的缝隙,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一小片雪白的乳肉清晰可见。包臀裙因侧卧而紧紧裹住臀部和大腿,裙摆缩到了大腿根部,两条黑丝长腿交叠,上面的那条腿微微屈起,足弓绷紧,高跟鞋的鞋尖指向天花板。下面的那条腿伸直,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诱人。

  “您可以亲自试试床垫的弹性。”她说着,用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白离站在原地没动。

  女人笑了笑,也不勉强,自顾自地在床上轻轻动了动身体。床垫确实弹性很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她翻身平躺,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这个姿势让胸前的衬衫绷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和那两个饱满的圆弧。她的双腿并拢伸直,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鞋尖内轻轻蜷缩。

  “很舒服。”她闭着眼睛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躺在这里,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忘记外面的烦恼。

  她睁开眼睛,侧头看向白离:“您不试试吗?买床具就像选伴侣,不亲自体验,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白离终于走了过去,但不是躺下,而是在床沿坐下。床垫确实柔软而有支撑力。

  女人也坐了起来,就坐在他身边,距离很近,近到白离能闻到她发丝的香味——和香水不同,是更私人的、带着体温的味道。她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您喜欢硬一点还是软一点?”她问,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白离的耳廓。

  “适中就好。”白离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点。

  女人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没说什么。她将一条腿抬起来,屈膝踩在床沿,这个动作让裙摆再次上缩,黑丝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她伸手轻轻按摩着自己的小腿,手指隔着极薄的黑丝按压肌肤,从脚踝慢慢向上,经过小腿肚,一直到大腿中部。丝袜在她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又随着手指离开而恢复原状。

  “站了一天,腿有点酸。”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这个略显私密的动作。她的手指按摩得很仔细,从脚踝的跟腱,到小腿肚的肌肉,再到大腿内侧——那个部位她只是轻轻带过,指尖隔着黑丝划过时,大腿肌肉微微颤抖了一下。

  白离的视线落在她按摩的手上。她的手指很修长,指甲修剪得完美,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隔着黑丝按压肌肤时,能看见丝袜底下肌肤被按压后泛起的淡淡红晕,又迅速消退。

  “你们店的服务,”白离忽然开口,“都这么……全面吗?

  女人停下按摩的动作,转头看他,银边眼镜后的眸子带着笑意:“那要看客户需要什么服务。我们致力于满足客户的一切需求。

  她把“一切”两个字咬得很轻,但意味深长。

  白离站起身:“差不多了,我先看看,有需要再找你。

  女人也立刻跟着站起来,动作流畅自然:“好的,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这是我的名片。”她从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精致的名片,递过去时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白离的手心。

  名片上印着她的名字:苏晚。还有职位:高级客户经理。电话号码和邮箱一应俱全。

  白离接过名片,指尖能感觉到名片上还残留着她胸口的体温和一丝极淡的香水味。

  “您慢慢看,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苏晚微笑着后退一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又恢复了那种专业而矜持的姿态,“我就在那边的休息区。

  她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用屏风隔开的小区域,那里有几张单人沙发和小茶几。

  白离点了点头,转身继续浏览其他家具。他能感觉到苏晚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即使他背对着她,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清晰——就像被一只优雅而耐心的猎豹盯上了。

  他走到一个衣柜前,打开柜门查看内部结构。柜门内侧贴着一面全身镜,镜子里映出他的身影,也映出了远处的苏晚。

  她果然没有去休息区,而是靠在一张书桌旁,双手抱胸,一条黑丝长腿屈起,足尖点地,另一条腿伸直,姿态慵懒而性感。她的目光确实落在他身上,隔着一段距离,隔着家具的间隙,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见白离通过镜子看她,她也不躲闪,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抬起一只手,轻轻推了推银边眼镜。

  白离收回视线,关上柜门。

  他在店里又转了大约二十分钟,看了书桌、书架、餐边柜等各种家具。苏晚没有再主动靠近,但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仿佛随时准备在他有需要时出现。

  最后,白离走到店门口附近,透过玻璃门看向外面。

  白建还在。

  他不仅还在,还换了个姿势。现在他正蹲在帕拉梅拉的轮胎旁,用那块脏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轮毂,擦得那么认真,那么专注,仿佛那不是轮毂,而是什么稀世珍宝。擦一会儿,他就抬头往店里看一眼,脸上挂着那种“痴情等待”的表情,甚至还对着玻璃门挥了挥手,尽管他知道白离不一定看得见。

  白离的脸色更黑了。

  “您表哥……真有毅力。”苏晚不知何时又走到了他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白离没接话。

  “需要我帮您……处理一下吗?”苏晚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要不要帮忙提袋子,“我们可以从后门离开,或者叫保安。

  “不用。”白离说,“我自己处理。

  他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白建一看见他,立刻跳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表弟!看完啦?怎么样?有看中的吗?要不要哥帮你砍砍价?哥认识他们老板!

  “白建。”白离打断他,语气冷淡,“我没时间跟你耗。装修的事,我自己会找人,不劳你费心。

  白建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挤了出来:“别啊表弟,咱们是亲戚,你找外人不是让人笑话吗?

  “我说了,不用。”白离的语气更冷了几分,“你再缠着我,我就报警了。

  这句话终于让白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白离冰冷的眼神,最后还是没敢说出口。

  白离不再理他,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林小双也赶紧钻进副驾。

  帕拉梅拉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缓缓驶离路边。

  白建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脸上的表情从谄媚到失落,再到不甘,最后化为一丝阴狠。他啐了一口唾沫,低声骂了句什么,然后转身,悻悻地走了。

  车里,林小双长舒一口气:“终于甩掉了。大哥,你这表哥也太可怕了,跟牛皮糖似的。

  白离没说话,专注地开车。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白先生,今天很荣幸为您服务。如果您对任何家具有兴趣,或者……有其他需求,随时联系我。苏晚。

  白离看了一眼,没回复,直接删除了短信。

  但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张名片的触感,还有那个女人身上混合着香水、体温和一丝隐秘欲望的气息。

  他踩下油门,帕拉梅拉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

  而家具店里,苏晚站在玻璃门后,看着那辆豪车远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伸手推了推银边眼镜,指尖轻轻拂过眼角的泪痣。

  然后转身,高跟鞋踩出清脆的节奏,走向店内深处。

  生意,总是要慢慢做的。

  尤其是这种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