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
空气里弥漫着旖旎后的甜腻——那是精液干涸后混杂着少女体液与汗水的特殊气味,像熟透的蜜桃被掐破后流淌的汁液,又像发酵的乳酪里掺进几滴花蜜。床单皱得如同揉碎的宣纸,几处深色水渍晕染开来,在昏暗晨光里泛着淫靡的釉光。
林小双这会儿跟个树袋熊似的,手脚并用地缠在白离身上。她浑身赤裸,细嫩的肌肤在微光中泛着珍珠般的色泽,只是那珍珠上布满痕迹——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处处是淡红色的吻痕与指印,像雪地里落满的梅花瓣。她一条腿跨在白离腰间,足弓绷着优美的弧度,脚趾蜷缩着抵在他臀缝处,五根纤巧的趾头如白玉雕琢的蒜瓣,趾甲上还残留着昨晚涂的淡粉色甲油,此刻已斑驳脱落大半。
白离被压得半边身子发麻,想动一下,但这丫头抱得死紧,右臂环着他脖颈,左手无意识地抓着他胸前一点,指尖时不时轻颤一下,生怕他在梦里跑了似的。她的乳房——那对尚在发育中的嫩乳就贴在他肋侧,乳尖因晨间的凉意微微硬挺,蹭着他皮肤时带来细密的痒。
“真把自己当挂件了。
白离无奈地叹了口气,动作很轻地把胳膊抽出来一点。这个动作让林小双在睡梦中不满地嘤咛一声,那条跨在他腰间的腿下意识夹紧了些——足心完全贴住他侧臀,温热的脚掌带着细微的汗湿,脚趾蜷得更深,几乎要嵌进他臀肉里。白离能清晰感觉到那五根脚趾的骨节轮廓,以及足弓凹陷处柔软细腻的触感。
他顺手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光亮起的瞬间,映出床上狼藉的局部:林小双的左脚就搁在他腿边,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背肌肤薄得透出淡青色血管,脚后跟却泛着可爱的粉红。几缕黏腻的银丝从她腿心延伸到床单上,在屏幕冷光下闪着微光。
好家伙。
屏幕刚亮,微信图标右上角的红点密密麻麻,99+看着都让人眼晕。
点开一看,全是李萌萌。
【你在干嘛呀?理理我!!
【白离哥哥,你不会真的去那啥了吧……】
【图片.
中间停顿了半小时,估计是在脑补大戏,然后画风突变。
【呜呜呜,你别不理我啊,我错了,我不该问东问西的。
【你怎么还不回我?是不是累坏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表达我心情不好哇呜呜呜呜呜。
白离看着这满屏的碎碎念,都能想象出李萌萌趴在床上,一边委屈地哭哭,一边狂戳手机的样子。他几乎能看见那丫头穿着小熊睡衣,两条白嫩的腿在床单上乱蹬,脚趾烦躁地蜷起又张开的样子——她也有双好看的脚,足弓比林小双更高,脚踝更纤细,像精心烧制的骨瓷。
白离嘴角勾了勾,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白离:我去,不早说!
发完之后,对面没动静。
估计是熬不住,终于睡过去了。
白离正准备放下手机睡个回笼觉,屏幕突然又亮了一下。
这回不是李萌萌,是自己都快忘记了的江如月。
【江如月:早啊。
白离挑了挑眉,这姑娘属鸡的?起这么早?
【白离:你也没睡?
那边回复得很快,字里行间透着股认真劲儿。
【江如月:刚起。平时上学都是五点半起,生物钟习惯了。
白离恍然。
也是,山河四省的大三牲,那是真的牲口。
五点起六点早读,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哪怕放了寒假,身体也诚实得很。
反正也被吵醒了,白离调整了个姿势——这个动作让林小双无意识地把右腿从他腰间滑下,整只脚“啪”地轻落在床单上。那只脚此刻完全舒展,足趾纤长如玉笋,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略长些许,是传说中那种“美人趾”的骨相。足底粉嫩得近乎透明,前掌处有几道浅浅的褶皱,脚跟圆润如珍珠。他忍不住用小腿蹭了蹭那只脚的脚背,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晨间的欲望又抬头几分。
他把林小双的脑袋往臂弯里揽了揽,单手打字。
【白离:行吧。现在清醒了?能说说为什么非要加我了吧?
【白离:别跟我扯什么一见钟情,我不信那个。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了很久。
似乎是在组织措辞,又像是在纠结怎么开口。
过了足足两分钟,一大段文字发了过来。
【江如月:我觉得……你身边那个那个染蓝头发的姐姐,很酷,很自由。
【江如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去哪就去哪,不用看别人脸色。
【江如月:看得出来,她们都听你的,那你肯定是那种很厉害的社会大哥。
【江如月:所以……我想跟着你混。
白离看着这一行行字,差点没笑出声。
这逻辑,简直单纯得让人心疼。
在他眼里,张倩她们那是被生活逼得没辙了。
那哪是什么自由啊。
但在江如月这种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眼里,这种野生的状态,竟然成了酷?
还社会大哥?
我要不是开了挂,现在正跟她们一起在网吧吃泡面呢。
【白离:小妹妹,你是不是对混社会有什么误解?
【白离:她们那是没办法。你有的选,好好读书比什么都强。
【白离:而且,你看到的自由,都是有代价的。
【江如月:可是我快疯了。
这次回复得很短,却透着股压抑不住的烦躁。
【江如月:你知道吗?我连袜子的颜色我妈都要管。除了黑白灰,不能出现第四种颜色。
【江如月:裙子必须过膝,笑的时候不能露齿,吃饭不能出声。在学校还要保持那种“好学生”的样子,不然老师会找家长,我爸妈会觉得没面子。
【江如月:每个人都夸我乖,夸我懂事。但我感觉我就像个提线木偶,真的好累。
【江如月:我想叛逆一次。哪怕就一次。
白离大概懂了。
这就是典型的弹簧效应。压得越狠,反弹得越猛。
这姑娘不是想混社会,她是想找个宣泄口,想把那层完美的壳给敲碎了。
而自己这个看着就不像好人的渣男,加上身边的精神小妹和小萝莉这种组合,正好成了她眼里打破规则的锤子。
【白离:想叛逆不一定非要离家出走或者当混子。
【白离:你可以试着跟你爸妈沟通,或者在一些小事上表达自己的想法。
发完这条,白离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知心大哥哥,浑身散发着正道的光。
然而,下一秒,江如月的回复直接把他的正道之光给掐灭了。
【江如月:我有偷偷反抗。
【江如月:我已经做了过分的事。
【白离:?
紧接着,一张图片加载了出来。
白离原本眯缝着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地震。
照片是在镜子前自拍的,没有露脸,只拍了脖子以下大腿以上。
背景是少女卧室,整洁、粉嫩——浅粉色的墙纸,书架上整齐排列的教辅,床头还摆着毛绒玩偶。
但在这种乖乖女的房间里,照片的主人身上穿的,却是一套……
诱惑的黑色蕾丝,镂空多得稍微一动就能走光,设计得俗气又露骨。
那是一件极其大胆的黑色蕾丝胸衣,布料少得可怜,仅用几缕细带和镂空花纹勉强遮住关键部位。胸衣下半部分呈倒三角形,边缘缀着细小的黑色蝴蝶结,正下方就是平坦白皙的小腹——那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肚脐小巧玲珑,浅浅凹陷,周围没有一丝赘肉。
再往下,是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窄得仅仅能遮住最私密的那条缝隙。两侧是细得几乎要断开的系带,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蕾丝边缘绣着繁复的花纹,在镜头的特写下,能清晰看见那些镂空处透出的、更白皙的肌肤。
原本这种东西,只有在夜店里才能见到。
可现在,它穿在江如月这种顶级乖乖女身上。
那一身雪白细腻、养尊处优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胸衣勉强兜住一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圆润如倒扣的玉碗,乳尖在蕾丝镂空处若隐若现,是淡淡的粉红色。黑色与雪白的交界处,蕾丝边缘深深勒进乳肉里,压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仿佛再多一分力,那对嫩乳就要从束缚中弹跳出来。
那种反差感,就像是把一朵高岭之花,硬生生拽进了泥泞的欲海里。
又纯又欲,还要带着一种笨拙的诱惑。
【江如月:我会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偷偷穿这个。
【江如月: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叛逆?
白离感觉喉咙有点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晨间的生理反应不受控制地变得强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缓慢苏醒,从半软状态逐渐充血、膨大,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它抵在林小双大腿外侧,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欲望更添几分。
这姑娘……是真敢啊。
这是憨,还是野?
【白离:你干嘛?
【白离:这种照片能随便发给男人看?你疯了?
虽然嘴上在说教,但他必须承认,手指很诚实地把照片点开放大,仔细鉴赏了一番。
指尖划过屏幕,将图片局部放大——先是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房,乳肉从镂空花纹中溢出,细腻的肌肤纹理清晰可见;然后是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两侧腰线内收的弧度完美如希腊雕塑;最后是腿心处,黑色蕾丝内裤窄得可怜,能隐约看见下方隆起的阴阜轮廓,甚至能想象出那道紧闭的肉缝被布料微微压陷的形状。
不得不说,虽然孩子刚成年,但这身段是真的顶。
尤其是那双腿——笔直修长,肌肤雪白得近乎发光,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精致。照片里她赤脚站在地毯上,足弓的弧度优美如新月,五根脚趾并拢着,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江如月:我没给别人看过。
【江如月:你是第一个。
【江如月: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乱说的人。而且……你不是坏人吗?给坏人看这个,才算叛逆吧?
这逻辑……无懈可击。
把白离给整不会了。
你说她单纯吧,她敢发这种照片;
你说她大胆吧,她发这个又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叛逆”。
就像个第一次学坏的小孩,拿着一包偷来的辣条,跑到大人面前炫耀:
“看!我坏不坏!
真是个大胆的憨憨。
白离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早晨本来就旺盛的火气,被这几缕黑色蕾丝勾得更旺了。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体液。它硬邦邦地抵在林小双腿侧,热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让睡梦中的少女无意识地扭了扭腰。
【白离:呃,以后多发我爱看……】
发出去的瞬间,白离手一抖。
草。
把心里话发出来了。
他连忙补救。
【白离:不是,打错了。你看我这手,老不受自己控制。
【白离:我的意思是,其实不一定要是这种形式。这种形式太危险了。你应该和你父母好好说,你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然而,江如月显然只看到了第一句。
【江如月:刚才你说你想看的。
【江如月:既然你想看,那就再给你看一张。
【江如月:只要你带我玩。
“叮。
又是一张照片。
这次是侧面角度。
镜头从右斜侧方拍摄,完整呈现了身体的曲线——从腋下到腰臀的流畅弧度,像一首视觉的抒情诗。
黑色蕾丝胸衣的侧面系带深深勒进乳肉里,那道凹陷的痕迹触目惊心,仿佛再多一分力,细带就会嵌进皮肉中。乳房的侧面轮廓圆润饱满,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却又被蕾丝托住,形成一道诱人的悬垂曲线。乳尖在薄如蝉翼的蕾丝下清晰可见,是小小的、挺立的凸点。
腰肢的曲线在此角度下更加惊人——肋骨下缘到髋骨之间的凹陷深得可以盛水,皮肤紧绷光滑,没有一丝褶皱。
而最要命的是下半身。
那张黑色蕾丝内裤窄得几乎只是一条线,从侧面能清楚看见它如何勉强遮住阴阜——布料陷入饱满的肉唇之间,将两片阴唇的形状勒得清晰可见。那是个饱满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区,黑色蕾丝陷入肉缝深处,边缘处甚至能看见几缕稀疏的、颜色很浅的阴毛从镂空处探出。
大腿根部,蕾丝系带深深勒进嫩肉里,压出一道红痕。那双修长的腿并拢着,但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大腿内侧细腻如绸缎的肌肤,以及膝盖后方柔软的凹陷。
那蕾丝勒进肉里的弧度,简直是在犯罪。
白离:“……”
【白离:你到底有没有看我后面说的话啊!!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阴茎已经胀痛到极点,粗长的柱身完全勃起,龟头紫红发亮,青筋如蚯蚓般盘绕。先走液不断渗出,在顶端聚成晶莹的一滴,然后缓缓滑下柱身,将几根蜷曲的阴毛濡湿。
这谁顶得住啊?
他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又不是柳下惠。
白离翻了个身,眼神幽怨地看了看林小双。
林小双还在睡,粉扑扑的小脸毫无防备,嘴唇微微嘟着,唇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口水痕迹。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五指微微张开,指尖轻触着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腿心处的风景若隐若现——阴阜饱满如小馒头,两片粉嫩的阴唇因昨晚的激烈性事还有些微肿,此刻正轻轻闭合着,缝隙处渗出一点透明的爱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稀疏的阴毛颜色很浅,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小双。
白离凑到她耳边,声音有点哑。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嗯……?
林小双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别闹……困死了……”
她下意识地想把腿并拢,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摩擦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被挤压的声音。
“别睡了,起来吃好吃的了。
白离冰凉的一只手顺势放在了她的脖颈上。
他的手指修长,掌心却滚烫,冰与热的反差让林小双浑身一颤。
“啊……”
林小双被凉得哆嗦了一下,终于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睫毛上还挂着困倦的泪花,瞳孔在昏暗光线中缓慢聚焦。
看着白离那双冒绿光的眼睛——那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瞳孔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她吓得往被窝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
“大哥……不要了吧……”
“你去找婷婷姐或者佳欣吧……求求你了……”
她是真的怕了。
昨晚的记忆还清晰如昨——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稚嫩的阴道,龟头如何一次次撞击宫颈口,最后在宫腔内喷射时,小腹被灌满的饱胀感几乎让她昏厥。她现在腿心还在隐隐作痛,阴唇红肿未消,子宫深处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温度。
白离却没打算放过她。
谁让这小丫头昨晚非要抢着睡他旁边?
占着茅坑不拉屎?
“不行。
他看着林小双那双惊恐又羞涩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小双,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特别喜欢洒水车。
林小双脑子还是懵的,完全跟不上白离的跳跃性思维,傻乎乎地问:
“为……为什么呀?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像融化了的麦芽糖。
白离的手从她脖颈滑下,掌心贴着她锁骨,然后一路向下,覆上那对尚在发育中的嫩乳。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乳房,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揉搓。
“因为洒水车后面会喷水啊。
他说着,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指尖轻易就找到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林小双浑身一僵。
“你看,”白离的食指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两片嫩肉温热湿滑的触感,“这里现在就像个小水库,蓄了一晚上的水,该放放了。
他的指尖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还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受惊的小花,穴口处湿漉漉的,爱液正不断渗出,在指尖聚成透明的一滴。
“不……不是……”林小双慌得语无伦次,双手抵住他胸膛想推开,但那点力气简直像在挠痒痒,“昨晚……昨晚已经……啊!
话没说完就变成一声短促的惊叫。
因为白离已经翻身压了上来。
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痛,此刻龟头抵在她腿心处,灼热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尺寸惊人,完全勃起后长度接近二十厘米,柱身布满盘绕的青筋,龟头饱满如鸡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乖,把腿分开。
白离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的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双腿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林小双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阴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缝隙处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的脚踝被他握在手中,那纤细的骨节在他掌心显得格外脆弱。足弓绷着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因紧张而蜷缩起来,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大哥……真的不行……”林小双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还肿着……疼……”
“疼才长记性。
白离不为所动。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身体,乳头摩擦着她柔软的乳肉。阴茎的顶端已经抵住了那道湿润的入口,龟头陷入柔软的阴唇之间,被温热的爱液浸湿。
“昨晚是谁非要缠着我睡的?嗯?”他咬着她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既然占了位置,就得付租金。
话音落下,腰身猛地一沉。
“呜——!!!
林小双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
粗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阴唇,蛮横地挤进狭窄的阴道口。那处嫩肉昨晚才被破开不久,此刻还肿胀着,紧致得几乎无法容纳如此巨物。但爱液足够多,在龟头的挤压下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
白离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它们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内壁湿热紧致,嫩肉随着他的进入而被迫撑开,黏膜摩擦着柱身上的青筋,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放松。”他喘着粗气,腰身继续前进,“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
“疼……真的好疼……”林小双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背,留下几道红痕,“出去……求求你……太大了……”
但白离怎么可能停下。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腰肉里,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哈啊啊啊——!!!
整根阴茎齐根没入。
粗长的柱身完全消失在腿心处,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肉垫——那是子宫颈口,像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圆形门户。
林小双的小腹明显凸起了一块——那是阴茎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薄薄的肚皮上,能隐约看见一根粗长物体的轮廓,从阴阜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随着白离的呼吸,那轮廓微微起伏,仿佛她肚子里真的塞进了一根活物。
“看,”白离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洒水车插进水管了。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嫩肉紧紧箍着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恢复。龟头每次撞到子宫颈口时,林小双都会浑身一颤,小腹痉挛般收紧。
“不要……撞到了……啊……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双腿无力地搭在他腰侧,脚趾蜷缩又张开,“太深了……顶到肚子了……”
白离握住她的一只脚,将那只纤细的玉足举到面前。
足弓的弧度优美如弯月,足背肌肤薄得透出淡青色血管,五根脚趾纤长如玉笋。他低头,舌尖舔过足心。
“嗯啊——!”林小双敏感得浑身一抖。
足心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她脚趾猛地蜷起,足弓绷得更紧。白离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绕着趾腹打转,牙齿轻轻啃咬趾关节。
同时,腰身的撞击越来越重。
“噗嗤、噗嗤、噗嗤——”
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混着爱液的白沫,插入时又全部挤回深处。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阴唇被撑得大开,嫩红色的穴肉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又缩回。
“要……要去了……”林小双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溢出晶莹的口水,“肚子……肚子好胀……”
她的子宫颈口在一次次撞击下逐渐松弛,像一朵紧闭的花苞在暴雨中被迫绽放。白离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陷入了一个更紧致、更温热的环形入口——那是宫颈口,直径只有指尖大小,此刻正紧紧箍着龟头的前端。
“这里……”他喘着粗气,腰身调整角度,让龟头正对着那个小孔,“也该浇浇水了。
说完,腰部猛地发力——
“啵!
一声轻微的、却清晰可闻的突破声。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口,闯入了更深的领域。
“噫呀啊啊啊啊啊——!!!!!
林小双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
子宫——那个最私密、最脆弱的器官——被外来者入侵了。
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被强行撑开。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仿佛有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了肚子深处。宫腔内壁柔软如天鹅绒,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温度比阴道更高,像浸泡在温水中。
白离也倒抽一口冷气。
宫腔的触感太要命了——极致的紧致,极致的温热,内壁柔软得仿佛不存在,却又紧密地吸附着龟头。他停下来,感受着被子宫包裹的快感,然后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转动腰身。
龟头在宫腔内搅拌,摩擦着柔软的内壁。林小双的小腹凸起更加明显,能清楚看见一个圆形的物体在她子宫位置缓缓转动、顶撞的形状。
“这里……”白离的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才是真正的蓄水池。
他握住她的另一只脚,将两只玉足并拢,足心相对,然后夹住自己勃发的阴茎根部。细腻的足底肌肤摩擦着柱身,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刮过阴囊,带来另一种层次的刺激。
“夹紧。”他命令道,腰身开始加速撞击。
“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密集如雨点。
阴茎在阴道和子宫之间来回穿梭——拔出时,龟头从宫腔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宫颈黏液的透明液体;插入时,整根柱身齐根没入,龟头再次撞开宫颈口,深深埋进宫腔最深处。
林小双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浸湿了枕头。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起伏,子宫被龟头撑得圆鼓鼓的,像怀孕初期微微隆起。
白离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快感积累到顶点,脊椎发麻,龟头在宫腔内胀大,马眼不断开合。他知道自己快射了。
“准备好。”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嘶哑,“洒水车要开始喷水了。
腰身最后一次重重撞入——
龟头深深埋进宫腔最深处,顶端抵住了子宫后壁。
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浓稠,像高压水枪般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
“呜咕——!”林小双浑身痉挛,子宫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紧紧吸住龟头。
第二股、第三股……
白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灌满了整个宫腔。多余的从宫颈口溢出,倒流回阴道,再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洼。
林小双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薄薄的肚皮上,能看见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随着她痉挛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白离终于射完最后一滴。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子宫因充满精液而变得更加饱满紧实的触感。龟头还被宫颈紧紧箍着,像瓶塞堵住了瓶口,防止精液流出。
他低头,看着两人依旧连接的下体——她的阴唇红肿不堪,穴口被粗大的阴茎撑成圆形,边缘处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两只玉足还夹着他的阴茎根部,足心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和前列腺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满足,“洒水车工作完毕。
林小双已经彻底瘫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小腹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轻轻颤动。
过了好一会儿,白离才缓缓拔出阴茎。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柱身从湿滑的甬道中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在床上积成一滩。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正不断向外涌出乳白色的精液。
白离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林小双像只被玩坏的人偶,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轻颤——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一个子宫正被温热的精液浸泡着,像一个小小的、秘密的蓄水池。
(已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