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山公路蜿蜒向上,将城市的喧嚣和尾气全都甩在身后。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松柏,即便是在冬天,也透着股贵气。
车子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那座欧式铁艺大门前。虽然是晚上,但院子里的景观灯已经亮起。巨大的喷泉池虽然还没注水,但那个造型夸张的大理石雕塑在灯光下依然显得气势磅礴。主楼是一座三层高的法式建筑,落地窗映着月光,像是沉默矗立的巨人。
“卧槽,大哥,太他妈牛逼了!”张倩扒着车窗,嘴巴张成了O型。
她这辈子住过最贵的地方就是汉庭的商务大床房,哪见过这种阵仗?这哪里是房子,这简直就是电视里演的城堡啊!
“以后……大哥就住这里了?”张倩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嗯。”白离推开车门,夜风夹杂着山林特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微醺的酒意散了不少。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脚下的平县。万家灯火如星河般铺陈开来,那些曾经让他感到压抑、感到渺小的街道和楼房,此刻都变成了乐高积木般的大小。这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确实很容易让人膨胀。
李萌萌也下了车,她指了指旁边那栋掩映在树林里的别墅:“白离哥哥!你看!那个屋顶尖尖的就是我家!是不是超级近?
确实近。两栋别墅虽然隔着一段距离,还要穿过一片绿化带,但如果是直线距离,喊一嗓子那边估计能听见。
“以后我可以天天来蹭饭吗?”李萌萌眨着星星眼,一脸期待。
“随便,只要你不怕我毒死你。”白离无所谓地耸耸肩。
就在李萌萌准备欢呼雀跃,顺便进去参观的时候,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李萌萌拿出手机一看,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咪大人”四个字。
“喂,妈……”李萌萌接起电话,声音弱了几分。
“萌萌啊,刚才保安说看见你进小区了,怎么还没到家?你爸从外地带了你最爱吃的大闸蟹,都要凉了!
“知...知道了..人家都24岁了,还要管吗?
“我是你妈!你是我女儿,只要我还没死我就要管你!
李萌萌苦着脸挂断电话,恋恋不舍地看着白离,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坏笑的张倩。
她知道,只要自己一走,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加上张倩那副恨不得把白离吞了的样子,今晚肯定要发生点什么。
可是……母命难违啊!
“那个……白离哥哥,我妈喊我回家吃饭……”李萌萌委屈巴巴地说道,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她今天穿着一双浅粉色的羊皮短靴,鞋头圆润可爱,此刻正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碎石子。
“去吧。”白离摆了摆手:“大晚上的别让家里人担心。
“嗯。
李萌萌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随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整个一号别墅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还有……
张倩急促得有些不正常的呼吸声。
白离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温热的身躯就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大哥……”张倩的声音透着让人上火的媚意,那声音像是浸了蜜糖又在炭火上烤过,黏稠而滚烫,“我听说,住新房子,是要放炮庆祝的...
她仰起脸,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她的呼吸喷在白离脖颈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糖果甜香——那是她刚才在车上偷偷补的草莓味唇膏。
“所以我们现在就来打一炮吧。
话音未落,她双手已经紧紧环住白离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那股子压抑了一路的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牛仔裤布料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连那两片嫩唇微微分开的缝隙都能感觉到——它们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渗出黏腻的蜜液,把内裤的棉质布料浸得又湿又重。
“门……还没关。”白离托住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的手很自然地滑到她臀下,隔着牛仔裤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瓣臀肉饱满紧实的触感。她今天穿的是低腰牛仔裤,上衣是件短款的针织衫,此刻因为动作上滑,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
“不管!”张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欲望积压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那栋价值连城的别墅在她眼里没有用,她又不是拜金女。她就想,只要眼前这个人是白离,她就愿意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出去。
她能感觉到白离的手掌正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布料,一节一节地数着她凸起的椎骨。
“新房子,还没打扫。”白离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地抱着她往屋里走。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臀,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张倩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扣紧——她今天穿的是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松松垮垮,此刻随着动作,一只鞋“啪嗒”一声掉在了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
大门是指纹锁,系统已经录入了白离的信息。
“滴”的一声轻响。
厚重的大门应声而开。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拉出两道交叠的长影。房子是精装修,该有的硬装都有,地板光可鉴人,水晶吊灯垂在大厅中央。但因为还没入住,家具很少,显得有些空旷冷清。
但这对于此刻的两人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甚至这种空旷感,反而放大了一切感官。
呼吸声、心跳声、衣物摩擦的声音,都在这空间里回荡。
张倩根本等不及上楼。
刚进玄关,她就把白离摁住了。精神小妹的主观能动性,此刻爆发的淋漓尽致。她爱得直白,爱得热烈,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大哥..你这猛攻,也太欧美了!”她喘着气说,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解白离的皮带。金属扣头在寂静中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出细微的回音。
白离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任由她动作。月光从侧面的大落地窗斜射进来,正好照亮张倩半张侧脸——她的睫毛在颤抖,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
牛仔裤的拉链被扯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张倩的手探进去,隔着内裤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粗壮的轮廓在手心里搏动着,像是有生命一般。她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想要……”她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大哥,给我……”
她说着,已经跪了下去。
玄关的大理石地面冰凉刺骨,透过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渗进膝盖。但张倩根本感觉不到冷,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那鼓胀的一包上。
她用牙齿咬住白离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扯。布料摩擦过龟头时,她能清楚听到白离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那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成就感——这个在平县地下世界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正因她的动作而失控。
内裤被彻底褪下时,那根东西“啪”地一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
月光下,它呈现出一种深红的、近乎紫黑的色泽,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像是有生命般一下下搏动着。
张倩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边缘。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混杂着一丝微妙的甜。她像是品尝什么珍馐般,用舌尖仔细描摹着冠状沟的形状,然后张开嘴,一点点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白离的手按在了她头顶。
张倩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她努力放松喉部肌肉,一点点往下吞,直到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因为过度扩张而渗出晶莹的唾液。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双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根部,开始上下套弄。每一下都深喉到底,鼻尖抵到小腹处稀疏的毛发,能闻到男性特有的体味混杂着情欲的气息。
白离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按压她的后脑。这个动作让张倩吞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喉管深处。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但动作却没有停。
反而更卖力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跳动,先走液混着她的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针织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白离突然按住她的头,声音沙哑:“够了。
张倩抬起朦胧的泪眼看他,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白离弯腰把她拉起来,动作有些粗暴。张倩踉跄了一下,另一只帆布鞋也掉了,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白离直接扯开了她的针织衫——纽扣崩飞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几颗塑料扣子“噼里啪啦”地弹跳着滚远。
月光下,张倩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她没穿内衣——这是她的小心机,从出门时就计划好了。此刻一对饱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情欲和寒冷的刺激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白离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张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啊……大哥……轻点……”她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拱起,把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那团柔软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牛仔裤的扣子被解开,拉链被扯下。白离的手探进去,隔着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内裤布料,直接按在了那片湿热的凹陷处。
“啊哈——”张倩的腰肢猛地弹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白离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用指腹轻轻碾压。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张倩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白离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
“湿透了。”白离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就这么想要?
“想……想要……”张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大哥……给我……求你了……”
内裤被扯下时,发出“嘶啦”一声——布料因为浸满了蜜液而变得脆弱,直接从中间裂开了。
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双腿之间。
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深色的阴毛被黏腻的蜜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小小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白离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啊——!”张倩的尖叫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一根手指,然后两根。她的阴道又湿又热,紧致的内壁像是活物般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白离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找到了阴道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G点。用力按压的瞬间,张倩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大量蜜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白离的手上。
“去了……啊啊啊……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双腿剧烈颤抖,脚趾因为高潮而紧紧蜷缩起来。
但白离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然后直接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那根粗硬的肉棒抵在了湿滑的穴口。
龟头挤开两片嫩唇的瞬间,张倩发出了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呜咽声。她能清楚感觉到那硕大的头部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入口,褶皱被一寸寸抚平,内壁被强行扩张。
“啊……好大……大哥……好胀……”她胡乱地说着,双手死死抓住白离的肩膀。
白离腰身一沉。
“噗嗤——”
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噫呀啊啊啊啊——!!!
张倩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的眼睛瞬间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墙上一样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是要把它绞断。
太深了。
深到她能清楚感觉到子宫颈被龟头顶住,那圆润的头部正抵着紧闭的宫口,一下下地敲击着,像是在叩门。
白离没有急着动。
他就这样把她顶在墙上,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月光下,他能清楚看见两人交合处的细节——她的阴唇因为过度扩张而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粉嫩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痉挛,那张小嘴都会不自觉地吮吸一下,挤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液体。
“看。”白离低声道,一只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张倩低头看去。
月光下,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清楚看见一个清晰的、圆形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在子宫口形成的形状。随着白离轻轻抽动,那个凸起会跟着移动,在她的腹部皮肤下划出淫靡的轨迹。
“进……进到肚子里了……”她喃喃地说,眼神迷离。
“还没。”白离的声音沙哑,“这里才是。
他突然用力一顶。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像是瓶塞被拔开的声音。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闯进了更深处温软的宫腔。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张倩的叫声彻底变了调。她的头猛地后仰,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但完全感觉不到痛。因为更大的刺激正在体内爆发——子宫,那个最私密、最神圣的器官,此刻正被男人的龟头直接侵入。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圆润的头部在宫腔内转动,摩擦着娇嫩的宫壁。那种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野兽般的呻吟。
白离开始动了。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次次顶到宫腔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湿热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和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在她大腿内侧汇成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空旷的大厅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欲望交响曲。
张倩的双腿紧紧缠在白离腰上,赤脚在他背后交叠。她的脚很小,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此刻因为快感而绷紧,脚趾紧紧蜷缩着,指甲盖上还残留着上一次涂的、已经剥落大半的红色指甲油。
白离的一只手滑到她臀下,托着她的重量。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一只脚。
那脚掌又软又热,脚心的肌肤细腻,因为出汗而有些湿滑。白离的拇指按在脚心中央,用力按压。
“啊哈——!”张倩的阴道猛地收紧。
脚心是她的敏感带之一。
白离发现了这一点,开始有意识地玩弄她的双足。他轮流揉捏着她的两只脚,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拇指按进脚心的凹陷处,食指和中指夹住细嫩的脚趾,轻轻拉扯。
“不……不要……那里……太刺激了……”张倩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蜜液像失禁般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白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子宫被撞击的闷响。张倩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能清楚看见肉棒进出的轨迹——进去时腹部凸起,抽出时凹陷,如此反复,淫靡至极。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能本能地配合着撞击的节奏晃动腰肢。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嘴角的口水完全失控,顺着下巴往下流,和胸口溅到的爱液混在一起。
“大哥……要坏了……子宫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哈……啊哈……”
白离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龟头在温软的宫腔内搅拌,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楚感觉到宫壁的褶皱被抚平。张倩的子宫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他的头部,吮吸着,仿佛要把他的精华全部榨出来。
快要到了。
他猛地将张倩从墙上抱下来,大步走向大厅中央——那里铺着一块巨大的、还没来得及搬走的波斯地毯。
他把张倩扔在地毯上,然后压了上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张倩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几乎折到胸前。白离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也让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看着。”白离命令道,动作不停,“看着我怎么干你。
张倩勉强睁开朦胧的泪眼,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
月光正好照在那个位置。
她能清楚看见自己粉嫩的阴唇已经被干得外翻红肿,紧紧箍着一根紫黑色的粗壮肉棒。那东西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沫和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的腹部凸起。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看见自己的穴口被撑得圆润,褶皱被完全抚平,嫩肉因为摩擦而泛着水光。甚至能看见一点点子宫颈口——那圈粉色的嫩肉正随着抽插而微微外翻,每次龟头顶进去时,它都会像小嘴一样张开,然后又被强行撑开。
“啊……啊……看到了……”她哭着说,“大哥的……好大……把人家的小穴……撑得好开……”
白离的冲刺越来越快。
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疯狂进出,龟头次次撞进宫腔最深处。张倩的子宫像是要被顶穿一样,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和被侵犯感让她彻底崩溃。
她的叫声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啊……哈……哦齁齁……噫!……不行了……又要去了……子宫要去了……啊哈——!!!
高潮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大量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两人交合处。
白离也在这一刻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腔最深处,然后——
射了。
滚烫的精液以极强的力道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咿——————!!!!
张倩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她能清楚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她最私密的器官内部爆发,冲刷着娇嫩的宫壁。那种被内射、被灌满的感觉太过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白离射了很久。
一股又一股,像是要把所有的精华都灌进她子宫里。张倩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变得圆润饱满——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大的形状。她的腹部皮肤绷紧,能清楚看见一个明显的、怀孕般的凸起。
当白离终于停止射精时,张倩的肚子已经像是怀了三个月身孕一样鼓起。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谁都没有动。
白离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堵着穴口,不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张倩能清楚感觉到子宫里沉甸甸的重量——那里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慢慢冷却。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阴道和子宫时不时痉挛一下,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渗出,在波斯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正好照亮两人交叠的身体。
张倩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颊上,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是溅到的爱液和精液。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白离缓缓抽了出来。
“噗嗤——”
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像决堤般流淌下来,把她腿间的毛发和身下的地毯弄得一片狼藉。
那个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和正在缓缓流出的精液。子宫颈口也微微外翻,一点点白色的液体正从那个小孔里渗出——那是灌进宫腔的精液正在慢慢流出。
张倩瘫软在地毯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手掌能清楚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液体晃动的触感。
“灌满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张倩艰难地转过头看他,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白离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起身。
“我去放水。
他走向一楼的浴室,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张倩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上垂下的水晶吊灯。月光透过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在她脸上跳跃。
她能清楚感觉到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温热黏腻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子宫里依然沉甸甸的,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过了几分钟,白离回来了。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飘着氤氲的蒸汽。白离把她放进水里,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疲惫的身体。
他也跨了进来,坐在她身后,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热水缓解了肌肉的酸痛,也冲掉了身上的污秽。张倩闭上眼睛,任由白离帮她清洗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掌抹过她的乳房、腰肢、大腿,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
手指探进去,仔细清理着里面残留的精液。
“唔……”张倩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敏感地颤抖。
“疼吗?”白离问。
“有点……”她小声说,“但……很舒服……”
白离没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清理干净后,两人就这样泡在热水里,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是平县的万家灯火,窗内是氤氲的蒸汽和交缠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张倩轻声开口:“大哥。
“嗯?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吗?
白离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
张倩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热水让她的肌肤泛着粉红色,乳房半浮在水面上,乳尖因为热水的刺激而硬挺着。
她伸手环住白离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那我以后……可以一直待在这里吗?
“随你。
张倩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疲惫,但也带着满满的幸福。
她在白离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那说好了。
“嗯。
水声轻响,月光依旧。
云顶天宫的第一夜,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栋别墅里,李萌萌正对着满桌的大闸蟹发呆。她脑子里全是刚才张倩那个眼神——那个恨不得把白离生吞活剥的眼神。
她叉起一只蟹腿,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哼!
妈咪大人看了她一眼:“怎么了?螃蟹不新鲜?
“没有。”李萌萌闷闷地说,“就是……突然没什么胃口。
她放下筷子,看向窗外。
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看见一号别墅的屋顶尖尖。
那里的灯,好像一直没亮。
但月光很亮。
亮得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