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路边的烧烤摊却更加热闹了。
“行了，回去吧。”白离看了看时间，微醺的酒意让他的视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有些氤氲。张倩软软地靠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带着酒香拂过他脖颈；李萌萌则抱着他另一条胳膊，那对沉甸甸的乳球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臂膀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只熟透的、等待采摘的蜜桃。
“阿姨不是还等着你买年货回去吗？
王伟点了点头，虽然有点舍不得这场聚会，但家里的太后确实惹不起。他偷偷瞥了眼白离身边那两个尤物——张倩那双桃花眼在夜色里媚得像要滴水，李萌萌童颜下的巨乳轮廓在紧身衣下呼之欲出——他咽了口唾沫，赶紧移开视线。
“离哥，真不用送，我家就在这后面那个小区，几步路的事儿。”王伟指了指后面的一片老楼。
“行，那你慢点。
目送着王伟那略显臃肿却轻快了不少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白离才收回目光。他感觉到张倩的手指正不安分地在他腰间画圈，隔着衬衫布料，那指尖的温度和若有若无的挑逗让他小腹微紧。李萌萌则更直接，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那对巨乳挤压变形的触感清晰得像是没穿内衣。
正准备带着两个美女上车，一道怯生生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那个……大哥哥？
白离回过头。
是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留着齐刘海，脸蛋红扑扑的，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宽大的蓝白校服完全掩盖了身形，只有那张青涩的脸和紧攥手机泛白的指节透露出紧张。她的校服裤腿有些长，拖到了鞋面，但隐约能看出裤管下小腿的纤细线条。
她站在那儿，有些不敢看白离的眼睛，又忍不住偷偷瞄他。目光从他棱角分明的脸滑到宽阔的肩膀，再到被张倩和李萌萌紧紧缠绕的身体，最后落在他被西裤包裹的、修长有力的腿上。
“哇……你真的好帅呀……比我的爱豆们还帅！
“那个……能不能加个微信呀？
她旁边的几个同伴正在不远处探头探脑，一脸激动的看着。其中一个女生死死盯着白离，嘴唇微张，手里的奶茶吸管都被咬扁了。
白离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好笑。
这要是放在以前上高中，被女生搭讪，他或许还会给。但现在......他看了一眼旁边一大一小两个醋坛子——张倩的桃花眼已经眯了起来，李萌萌则鼓起了腮帮子——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还没长开的小花骨朵。少女的脖颈细白得像瓷器，齐刘海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未经世事的懵懂渴望。
“谢谢你的欣赏，不加。”白离拒绝得干脆利落。
女生明显没想到会被拒绝得这么直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的光暗了暗：
“啊？
“小朋友就该好好上学，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白离板起脸，拿出了教导主任的架势。他故意让声音沉下来，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压迫感：“马上就要高考了吧？五三做完了吗？单词背了吗？
女生被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问懵了，小脸涨得通红，连耳垂都染上了粉色：“我......我才刚放假......
“放假就不关键了吗？正是弯道超车的好机会！”白离语重心长地说着，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她校服领口。那里有一根细细的银链，坠子隐没在衣料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女生咬了咬嘴唇，下唇被贝齿碾得泛白，显然不想就这么放弃。她偷偷看了眼白离身后的帕拉梅拉，又看了看他腕间在路灯下反射着冷光的表，最后目光落回他那张脸上——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还有那双正看着她的、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再说了，龙国孩子哪有不关键的时候啊？！每天听到的都是，你这个年纪很重要...
什么时候都很关键，人这辈子就是个键人，学校就是关键人的地方。
再说，这么帅的极品帅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大哥哥，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呀？”女生不死心地问，眼神里带着点期盼，甚至往前挪了半步。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少女特有的、青苹果般的体香：“要是没有的话……我可以等的。
啧。
现在18、9岁的孩子，都这么勇的吗？
白离眉头一挑，正好，拿这丫头当个挡箭牌，顺便也看看两个醋坛子的反应。他感觉到张倩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他皮带扣附近，而李萌萌则用那对巨乳更用力地蹭着他的胳膊，像是在宣示主权。
“有啊。”白离笑了笑，故意让笑容变得暧昧不清：“而且，还不止一个。
女生瞪大了眼睛，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连鼻翼都因为激动而微微翕动：
“不想给就不给嘛……找这种借口。
这也太扯了。
哪个正常人敢在大街上说自己有好几个女朋友？
不怕被打死吗？
就在这时，白离转身，一手一个，直接把张倩和李萌萌搂进了怀里。两个女人的身体瞬间贴紧他，张倩的腰肢柔软得像水蛇，李萌萌的乳肉则被挤压得从领口溢出一抹雪白。
“来，叫老公。
张倩反应最快，知道白离是想撵走这个小屁孩，那股子机灵劲儿瞬间上来了。她顺势往白离怀里一靠，软若无骨，整个人像是要融化在他身上。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对着那个女生露出一个宣示主权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成熟女人对青涩少女的绝对碾压——眼角微红，睫毛轻颤，红唇勾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白离的喉结，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每个音节都像裹了蜜糖：
“老公~快点回家吧~”
然后她侧过头，在女生能看到的角度，用气音对白离耳语，但音量又恰好能让那女生听见：
“那个东西，可以拿出来了吗？
“今天的训练任务结束后，一定能做到蟒蛇般的吸附力~”
她说这话时，另一只手暗示性地按在了白离的小腹下方。隔着西裤布料，能感觉到那处已经开始充血隆起，硬挺的温度灼着她的掌心。
李萌萌虽然有点没反应过来，但看到张倩都上了，还如此逆天，自己哪能落后？
“男朋友~人家困了嘛~”
然后她做了个更大胆的动作——抓住白离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都怪你，刚才让人家吃那么多，肚子都被你弄大啦！
虽然有点生硬，但那童颜巨儒的杀伤力是核弹级别的。她说这话时，还故意挺了挺胸，那对乳球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在衣料下清晰可见。
嘶~别说那女生了。
就算是白离，听的也感觉机密大坝不受控制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完全勃起，粗硬的柱身顶着布料，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痕。张倩的手指正若有若无地隔着裤子描摹它的形状，而李萌萌的小腹贴着他的手，温暖柔软，像是真的有了某种暧昧的弧度。
而那个要微信的女生彻底看傻了。
她捂着嘴，目光在白离、张倩和李萌萌三人之间来回扫视，CPU都快烧干了。她的视线死死盯住白离被两个女人缠绕的身体——张倩的手在他腰间，李萌萌的手在他小腹，而他的手臂搂着两个人的腰，手指甚至陷进了李萌萌腰侧的软肉里。
什么是达邦揉啊？他们在说什么？
这……这真的假的？
这男的这么帅，居然是个渣男？
而且还是个能让两个美女和平共处的顶级海王？
最关键的是，这两个姐姐长得也太好看了吧！张倩那种成熟妩媚的风情，眼波流转间就能勾走人的魂；李萌萌那种纯欲反差，童颜下的身体却丰腴得像熟透的果实。她们穿着修身的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裙摆下露出裹着丝袜的小腿，高跟鞋尖轻轻点地——完全不是她们这种青涩小女生能比的。
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那种名牌加身的贵气，瞬间让她自惭形秽。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宽大的校服，又看了看对方精致的妆容和显身材的衣着，一种强烈的自卑感涌了上来。
“打扰了！
女生脸红得像是要滴血，连脖子都红透了，扔下一句道歉，转身就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了。她的运动鞋踩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校服裤腿随着跑动翻飞，露出纤细的脚踝。
回到同伴中间，她激动得手舞足蹈，指着帕拉梅拉的方向说着什么，一群女生发出一阵阵惊呼。有人捂住嘴，有人瞪大眼睛，还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想拍照。
白离松开手，看着落荒而逃的小女生，笑了笑。他能感觉到张倩和李萌萌的身体还贴着他，两个人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空气里弥漫着香水、酒气和女人体香混合的暧昧气味。
“行了，别演了。
张倩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我不演，反正我都认定你了。
她的手滑到了白离的臀上，指尖暧昧地揉捏着那紧实的肌肉。
李萌萌也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抱着他胳膊不放，那对巨乳被挤压得变形：
“我也没演！白离哥哥本来就是我的！
她说着，还故意用乳尖蹭了蹭他的手臂，顶端那两颗小点已经硬挺地凸起，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就在白离准备上车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
那个高马尾姑娘正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冷冷清清地看了他一眼。
刚才那个去要微信的女生，好像正是她们那桌的。
那女生跑回去后，凑到高马尾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还指了指白离这边。高马尾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好奇——那不是少女怀春的好奇，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带着探究欲的好奇。
白离没有细想，将钥匙递给李萌萌让她开车，自己则拉开副驾驶的门。张倩已经先一步钻进了后座，裙摆翻飞间，他瞥见她腿根处一闪而过的黑色蕾丝边。
这时，那个高马尾女生站了起来。
她大约一米六八的个子，在高中生里算是高挑。起身时，校服衣摆扬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又迅速被遮住。
蓝白校服衬的她更加青涩，但剪裁粗糙的化纤布料却掩不住那具身体优越的骨架。校服裤虽然宽大，但行走时贴合的瞬间，能看出那双腿笔直修长，从髋部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
老吃家目测三十六码的运动鞋上，露出一截软糯的纯白棉袜边，裹着纤细的脚踝，透着纯欲感。那脚踝骨节纤细精致，皮肤在路灯下白得晃眼，棉袜边松松地堆在鞋口，露出的一小截小腿肌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周围那几桌男生手里的肉串都忘了往嘴里送，眼睁睁看着一中的“高岭之花”向白离走去。她的步伐不紧不慢，校服裤腿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纯白棉袜边时隐时现。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些男生的心尖上。
“卧槽...还得是帕拉梅拉加帅哥这个配置。”有人低声骂了一句，全是心碎的声音。他们看着江如月径直走向那个被两个绝色美女环绕的男人，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羞涩也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坚定。
直到她站定在白离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白离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很好闻的味道——像是刚洗完澡的香皂味，干净清爽，又夹杂着点淡淡的奶香，那是少女肌肤自然分泌的、带着甜味的体香。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吸引力，干净又诱人。
她微微仰着头，一双漂亮又清澈的眸子直视着白离。那双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干净的琥珀色，在路灯下像透明的玻璃珠。她没有羞涩，也没有刚才拒绝那些男生时的不耐烦，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鼻梁，再到嘴唇，像是在仔细打量一件值得研究的艺术品。
白离疑惑地看着这个美似仙子的小姑娘。她的皮肤在夜色里白得像上好的瓷器，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几缕碎发贴在颊边，随着夜风轻轻飘动。粉色的唇瓣没有涂任何东西，却自然饱满，泛着健康的水光。
还没等他开口。
女孩便粉唇轻启，声音清冷得像山涧的泉水，每个字都吐得清晰平静：
“你好，我叫江如月。
她顿了顿，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直直地看进白离的眼睛里：
“可以给我你的微信吗？
说话时，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蝴蝶振翅。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路灯的光，也倒映着白离的脸。她的站姿笔直，校服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凹陷处那一小片阴影。纯白的棉袜边在运动鞋口堆出柔软的褶皱，裹着纤细的脚踝，再往上是被校服裤掩盖的、笔直修长的小腿线条。
夜风吹过，带来她身上那股干净的香皂味和奶香，也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不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嘈杂的人声、汽车驶过的声音，在这一刻都成了背景。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用那双清澈得不染尘埃的眼睛看着他，平静地索要联系方式。
白离能感觉到身后车里的两道视线——张倩的灼热，李萌萌的气鼓鼓——也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男生心碎的目光。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这个少女吸引了。不是因为她有多美，而是因为她那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直接，那种看似青涩实则大胆的进攻性。
她的脚在原地轻轻挪了挪，运动鞋底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纯白棉袜边随着动作微微皱起，露出更多脚踝的肌肤，那截皮肤在夜色里白得发光，细腻得像是从没见过阳光。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很想看看，这双裹在纯白棉袜里的脚，脱掉鞋子后是什么样子。想看看那纤细的脚趾，想看看足弓的弧度，想看看脚踝骨节被握在掌心时，会不会泛出粉色。
“江如月。”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高中生？
“嗯。”她点头，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高二。
“刚才你同学被吓跑了。”白离朝她身后那群女生扬了扬下巴：“你不怕？
江如月的目光扫过他身后的车，扫过后座车窗里张倩那张妩媚的脸，再扫过驾驶座上李萌萌气鼓鼓的侧脸。
“她们是她们。
声音依旧平静，但这句话里透出的意味却很明显——她和那些青涩的、会被成熟女人吓跑的小女生不一样。
白离笑了。
“扫吧。
江如月从校服口袋里拿出手机——一个白色的旧款机型，保护壳已经有些磨损。她点开微信，扫描，发送好友申请。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羞涩的迟疑。
“通过了。”白离通过申请，看到她的头像是一片纯白，昵称只有一个“月”字。
“谢谢。”江如月收起手机，那双清澈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她的步伐依旧不紧不慢，校服裤腿随着走动轻轻摆动，纯白棉袜边在运动鞋口时隐时现。纤细的脚踝，笔直的小腿，挺直的背脊，高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清冷疏离的气质。
直到她回到座位，那群女生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什么。江如月只是摇了摇头，说了句什么，然后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仰头时，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结轻轻滚动。
白离收回目光，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离哥哥！”李萌萌立刻凑过来，那对巨乳几乎要压到他手臂上：“你怎么真给她了！
后座的张倩也俯身过来，手臂搭在驾驶座靠背上，红唇贴近白离耳边，热气混着香水味拂过他耳廓：
“老公~那小姑娘才高二呢，你也下得去手？
白离系上安全带，透过车窗看了眼远处那群女生。江如月正安静地坐着，侧脸在路灯下像精致的剪影。她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目光穿过人群和车窗玻璃，与他对视了一秒。
然后她移开视线，低下头，拿出手机。
白离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点开，是江如月发来的第一条消息：
“月：今天不方便，明天可以吗？
白离挑了挑眉，回复：
“白离：什么？
几秒后，新消息弹出：
“月：见面。
“月：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白离盯着那两行字，又抬头看向窗外。江如月已经收起了手机，正和同伴说着什么，侧脸平静，仿佛刚才那条直白得近乎大胆的消息不是她发的。
“聊什么？”他回复。
这次回复得很快：
“月：你。
“月：和她们。
“月：还有，你刚才看我的脚踝看了三次。
白离的手指顿在屏幕上。
他忽然觉得，这个叫江如月的高二女生，可能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不，不是可能。
是一定。
他收起手机，对李萌萌说：“开车吧。
帕拉梅拉缓缓驶离路边。白离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烧烤摊的方向。江如月已经站了起来，正和同伴一起离开。她走在人群中间，高挑的身形在宽大的校服下依然显眼。纯白的棉袜边在运动鞋口一晃一晃，纤细的脚踝在夜色里白得发光。
她的步伐依旧不紧不慢，背挺得很直，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白离才收回视线。
车里，李萌萌还在气鼓鼓地嘀咕着什么，张倩则从后座伸出手，指尖暧昧地划过他的后颈。
但白离的脑子里，还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那张平静的脸，还有那截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纤细的脚踝。
以及那条直白得近乎挑衅的消息：
“你刚才看我的脚踝看了三次。
白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有意思。
这个江如月，真的很有意思。
他想看看，那宽大校服下面，到底藏着怎样一具身体。想看看那纯白棉袜裹着的脚，脱掉之后是什么样子。想看看那双清澈的眼睛，在动情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更想看看，这个看似清冷疏离的“高岭之花”，被他拉下神坛，在他身下颤抖呻吟时，还会不会这么冷静。
帕拉梅拉驶入夜色。
而白离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点开。
“月：明天下午四点，学校后面的咖啡馆。
“月：记得来。
“月：我想亲眼看看，能让两个那样的女人跟着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白离盯着屏幕，笑了。
他回复：
“好。
然后他收起手机，对开车的李萌萌说：
“开快点。
“我有点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么，他没说。
但李萌萌和张倩都听懂了。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一个噘嘴，一个眯眼。
但最终，谁都没说什么。
只是车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更加燥热。
像有什么东西，在夜色里悄然发酵。
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