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排档里的野心与驯服 【加料·艺术版】
两瓶啤酒下肚,王伟的话匣子算是彻底打开了。
只有李萌萌在那抱着一瓶AD钙奶吸得滋滋作响,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丫在塑料板凳下轻轻晃荡着,袜口松松地挂在纤细的脚踝处,露出一截嫩生生的皮肤。她的脚趾偶尔会在袜子里蜷缩又舒展,像某种小动物无意识的撒娇。
“胖子,说说吧。”白离放下筷子,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桌下那双晃动的脚丫,又转向王伟那张苦瓜脸:“你那个网剧工作室,到底怎么回事?
提到这茬,王伟顿时变得咬牙切齿,有些红温。
他狠狠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谁的脸摁碎。
“还能怎么回事。
“那女的是我在大学谈的。你也知道,我是学编导的,毕业了不想打工,就想着自己搞个工作室,拍拍竖屏短剧。
“那时候短剧风口刚起来,我也赚了点小钱。
“结果那女的……说是想管钱,我就把财务都交给她了。
“谁知道她那个什么狗屁前男友回来了,那是她的白月光。人家几句甜言蜜语,就把她魂儿勾走了。
王伟抓着头发,眼眶通红:
“我现在就想把那对狗男女找出来,扒了他们的皮!
白离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这种事儿,太常见了。
他的视线却飘向张倩。这个女人此刻正安静地坐在李萌萌身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腿紧紧包裹着她饱满圆润的大腿,膝盖处微微泛白。她的脚上是一双普通的帆布鞋,但鞋带系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被规训过的整洁感。
随后他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你那网剧工作室,虽然资金被卷了,但路子还在吧?宣发、运营、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渠道,你都熟?
王伟点了点头,提到专业领域,他眼里的颓废散去了一些:
“熟。这几年我就干这个了。只要有本子,有演员,有启动资金,起飞那是分分钟的事。
“以前亏就亏在剧本太烂,演员太贵还耍大牌。”王伟叹气:“现在短剧市场其实挺火的,就是缺好内容。
“缺内容?”白离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我要是告诉你,剧本我有,演员我也有,资金我也能出,你干不干?
王伟愣住了:“离哥,别逗了。你有钱我信,这帕拉梅拉在这摆着呢。
“你忘了我是干嘛的了?”白离笑了笑,拿出手机晃了晃:“我写小说能赚出一辆帕拉梅拉,写个短剧剧本,那是降维打击。
至于演员,这些精神小妹不就是最好的演员?
她们又漂亮又讲情义,林小双和张倩更是把身子都给了自己——白离的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张倩第一次被他按在床上时,那双眼睛里混杂着恐惧与认命,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直到他的手指探入她紧窄的甬道,她才像被解除了某种封印般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内壁温热而湿润,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入侵者,像某种活着的、会呼吸的软肉套子。当他的龟头顶开她那从未被进入过的子宫颈口时,她发出了像小兽般的呜咽,然后就是彻底的臣服——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自己不能永远把她们当金丝雀靠返利养着,要帮助她们真正走出困境实现自我价值才能让她们真正为自己感到自豪。
王伟眼睛亮了一下。
确实,白离高中的时候作文就是满分,脑子里的骚操作一套一套的。
“那演员呢?”王伟疑惑地问:“去哪找?现在稍微有点姿色的都要价不低。
白离转过头,目光落在正给李萌萌擦嘴角的张倩身上。
这个女人此刻微微侧着身子,胸前的布料因为动作而绷紧,勾勒出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白离记得那对乳房的触感——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像装满温水的气球,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在兴奋时会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他曾经让她跪在床上,从背后进入她,同时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狠狠揉捏那对奶子,看着它们在指缝间溢出,听着她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王伟顺着白离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人都傻了。
“嫂……嫂子们?
“不仅是她们。”白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想到了林小双她们——那个丫头有一双堪称艺术品的脚,脚趾纤长如玉,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座拱桥。她最喜欢用那双脚夹弄他的肉棒,用脚心包裹住龟头缓缓摩擦,直到他喷射出的精液将她白嫩的脚背染成一片狼藉。还有另外两个女孩,各有各的妙处——一个乳房小巧但极其敏感,轻轻一吸就会喷出甘甜的乳汁;另一个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每次进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那边还有三个听我话的小女孩。
“你觉得,找一群科班出身、演技浮夸的网红演戏有意思,还是找一群真正从底层爬出来的精神小妹演戏有意思?
白离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
“现在的观众,看腻了那些假惺惺的甜宠剧。他们想看真实的、带劲的、有野性的东西。
“这群姑娘,只要给钱,给尊重,她们比谁都豁得出去。
“而且……”白离看了一眼张倩:“她们眼里有故事。
那种被生活扇过巴掌后的狠劲儿,那种为了往上爬不顾一切的渴望,是演不出来的——就像张倩第一次被他内射时,明明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死死咬着嘴唇不哭出声,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已经通过了某种考验。她的子宫颈在那次被彻底撑开,他的龟头闯进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温软宫腔,在里面喷射出滚烫的精液。他记得她小腹微微隆起的样子,像真的怀了孕,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王伟愣愣地看着张倩和李萌萌。
确实。
“可是……她们愿意吗?”王伟有些迟疑。
“你说呢?”白离挑了挑眉。
张倩听到这话,抬起头,眼神坚定得像是在入党宣誓——但只有白离能看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大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白离想起昨晚的画面:她被按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牛仔裤褪到膝盖,帆布鞋还穿在脚上,但袜子和内裤已经被褪到脚踝。他从背后进入她,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用手指揉弄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她的阴道在激烈的抽插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凸起,子宫颈被撞击得不断收缩。最后他射在她子宫里时,她整个人瘫软在洗手台上,只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那双穿着帆布鞋的脚在无力地颤抖,袜口已经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大哥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停。”白离打断了她危险的发言——他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这个女人已经被彻底驯化了,她的身体记得每一次被进入的感觉,她的子宫记得被精液灌满的饱胀,她的脚记得被他含在嘴里吮吸时那种羞耻又愉悦的战栗。但这些东西,没必要让王伟知道:“就是演戏,正经演戏,而且没有吻戏和肢体接触的戏。
“我也要去!”李萌萌举着AD钙奶,像是举着火炬——她的小脚丫在桌子下踢掉了拖鞋,穿着白袜的脚直接踩在了白离的小腿上。那触感很轻,像猫爪的肉垫,隔着裤子布料传来温热的体温。白离没有动,任由那只小脚在他腿上轻轻磨蹭,袜底的薄茧摩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也能帮到白离哥哥的!
王伟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那团火,重新燃了起来。
如果真的能成……
不用付高昂的片酬,有白离这种大神写剧本,还有这群自带话题度的美女……
“离哥!
“这事儿要是能成,以后赚的钱,我一分不要,全给你!我就想……我就想争口气!
把那对狗男女踩在脚下,让他们看看,没有他们,老子照样能飞!
“扯淡。”白离跟他碰了一下杯——桌下,李萌萌的脚趾隔着袜子轻轻抠了抠他的小腿,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像羽毛搔过心头。这个丫头虽然还没成年,但已经懂得用身体表达忠诚了。白离记得有一次她偷偷溜进他房间,跪在床边用那双白袜小脚给他足交。她的脚技生涩但认真,脚心柔软得像云朵,脚趾笨拙地试图夹住肉棒,袜子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奇特的快感。最后他射在她脚上时,精液浸透了薄薄的白袜,黏糊糊地粘在脚背上,她居然没有嫌弃,反而红着脸小声说“白离哥哥好厉害”……亲兄弟明算账,钱该怎么分怎么分。等你翻身了,再去狠狠抽那个女人的脸。
“那ojbk,等过完年,我就把剧本发给你。
“好!
王伟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酒,终于不酸了。
又聊了一会儿,几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桌下的那只小脚已经悄悄缩了回去,但白离能感觉到李萌萌在偷偷看他,那双眼睛里闪着某种崇拜又渴望的光。张倩则一直保持着端正的坐姿,但白离注意到她的手不时会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那是子宫的位置。他知道,这个女人可能还在回味昨晚被内射的感觉,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那种被彻底占有、被打上烙印的归属感。
“老板,结账!”白离喊了一声。
“哎,不用了!”张姨在围裙上擦着手走过来——这个中年女人的手很粗糙,指节粗大,掌心有厚茧。白离忽然想到,如果让这样一双手来触碰他的身体,那种粗糙与细腻的对比会带来怎样奇特的快感?也许下次可以试试,让张倩用她母亲的手来……“阿伟刚去厕所的时候已经把钱付了。
白离愣了一下,看向王伟。
这胖子正嘿嘿傻笑着,挠着后脑勺:
“那啥……虽然我现在穷,但这一顿还是请得起的。离哥你别嫌弃。
白离心里一热。
这就是王伟。
哪怕穷得快去卖屁股了,在兄弟面前,也得保住这最后的一点体面。
他没说什么把钱转回去的废话,那样是在打王伟的脸。
他只是拍了拍王伟的肩膀:“行,这顿记着。下次我请。
走出大排档时,夜风有些凉。张倩下意识地往白离身边靠了靠,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外套传来。李萌萌则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那双白袜小脚已经重新穿回了拖鞋,但袜口处还能看到一点点脏污的痕迹——那是刚才在桌下磨蹭时沾上的灰尘。
白离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剧本好写,那些情欲戏码他信手拈来——可以写一个被生活压迫的女人,如何用身体换取上升的阶梯;可以写一个未成年的丫头,如何用天真又残忍的方式征服男人;可以写一群精神小妹,如何在欲望与尊严之间挣扎。而这些戏,由她们来演,再合适不过。
她们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支配的感觉,她们的子宫已经习惯了被灌满,她们的脚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现在,只需要把这种本能,搬到镜头前。
王伟说得对,观众想看真实的、带劲的、有野性的东西。
还有什么比一群真正经历过这些的女人,更能演出那种真实?
白离坐进帕拉梅拉的驾驶座,张倩很自然地坐进副驾驶,李萌萌则爬进了后座。车灯亮起,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回家。”白离说。
车子驶入夜色。后视镜里,李萌萌已经蜷缩在座位上睡着了,那双白袜小脚搭在座椅边缘,袜底对着前方,能看到脚掌的轮廓。张倩则安静地看着窗外,但她的手一直放在小腹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
白离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到了张倩的大腿上。
牛仔裤的布料有些粗糙,但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温热与柔软。他的手慢慢往上移动,来到了大腿根部。张倩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只是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今天表现不错。”白离说,手指隔着牛仔裤布料,按在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那里已经有些温热,甚至能感觉到一点点潮湿的痕迹。
“谢、谢谢大哥……”张倩的声音有些颤抖。
“晚上好好奖励你。”白离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按揉着那个敏感的部位:“想被射在哪里?嘴里,脸上,还是……子宫里?
张倩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就子宫。”白离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多灌一点,把你的肚子灌得鼓起来,像怀孕一样。
张倩的脸红透了,但她点了点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车子继续行驶。
白离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剧本的第一场戏——一场在廉价出租屋里的床戏。女人被男人按在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上,牛仔裤褪到脚踝,帆布鞋还穿在脚上,袜子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
由张倩来演这场戏,根本不需要演技。
她只需要回忆,然后重现。
而观众会以为那是演技。
多么美妙。
白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用真实的欲望,去征服虚假的市场。
用被彻底驯服的身体,去表演未被驯服的人生。
而他,是这一切的导演、编剧、以及唯一的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