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田烧烤位于平县一中门口，这条街也是平县人气最旺的地界。
帕拉梅拉的引擎声低沉浑厚，在平县一中对面停了下来。
还有三天就过年了，苦逼的高三生们刚放寒假。
不少学生选择先不回家，立刻在校门口的饭店聚会。
他们穿着校服，脸上都是终于暂时解放了的喜悦，整条街充满了青春荷尔蒙。
“好久没来了。”白离降下车窗，入眼全是十七八岁的面孔。
那一双双眼睛还没被生活强奸过，清澈得有些过分。
玉田烧烤里面的一张折叠桌旁，围坐着一群女生。
其中最惹眼的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
在这寒冷的小县城里，她干净得像是一捧初冬的新雪。
她的长相是标准的“白月光”长相，稚嫩又清纯。
没有大浓妆，皮肤白得透亮，此时正低头喝着奶茶等着烤串上桌。
也就是这短短几分钟，白离就看见两波男生在那边吃瘪了。
有的站在她身边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有的直接上去掏手机要微信。
结果那高马尾姑娘头都没抬，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被拒绝的男生挠着头，尴尬得脚趾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那桌，惹来同伴的一阵哄笑。
白离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倒不是有什么想法，纯粹是欣赏。
“年轻真好啊。”白离吐出一口烟圈，心里那股子沧桑感油然而生。
曾几何时，他也这般青涩过。
如果还在上学，估计也会为了这样的姑娘，在操场上故意把球踢到她脚边吧。
只可惜，现在的他，看这种小姑娘就像是在看没长开的青瓜蛋子。
“哼。”一声带着醋意的冷哼从旁边传来。
白离回过神，发现后座的张倩正眯着眼，视线在那个高马尾身上转了一圈。
她今天穿着件紧身黑色针织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能看见锁骨下那片细腻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身是条包臀短裙，此刻坐在后座，裙摆因为姿势微微上缩，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那丝袜是极薄的款式，在车内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质感，像一层液态的夜色包裹着她饱满的腿肉。
张倩的腿型极好，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精心打磨的艺术品。此刻她翘着二郎腿，一只脚上的黑色细跟短靴悬在空中，靴尖随着她不满的情绪轻轻晃动着。那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碎，丝袜包裹下的足弓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大哥，好看吗？”张倩的声音有点凉，带着刻意压制的醋意。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针织衫的领口随之敞开些，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以及那道深深的乳沟。她的乳房在紧身衣料下轮廓分明，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颗凸起在薄薄针织衫上印出暧昧的痕迹。
李萌萌也扒着座椅靠背，小嘴嘟得能挂油瓶，警惕地盯着窗外。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毛绒外套，里面是件粉色的连衣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裹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双腿。那袜子是棉质带蕾丝花边的款式，顶端勒在她大腿软肉上，陷进一道浅浅的肉痕。她脚上是一双棕色小皮鞋，此刻正不安地轻轻蹭着车内地毯。
“白离哥哥...那个我看大概率还未成年...你也不想坐牢吃子弹吧？”李萌萌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警告，但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占有欲。
她说话时，身体更贴近了座椅靠背，胸前那对虽然不及张倩丰满却形状完美的乳房压在椅背上，被挤压出柔软的弧度。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缩了一截，白色过膝袜顶端那圈蕾丝花边下，能看见她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那是袜子覆盖不到的绝对领域，肤色比被袜子包裹的部分更显白皙娇嫩。
两个女人瞬间达成了统一战线。
虽然她们长得绝对不差。
但在这种青春无敌面前，女人天生就有一种危机感。
毕竟男人至死是少年，永远喜欢十八岁。
白离看着这两个打翻了醋坛子的女人，忍不住笑了。
他的目光在张倩那双裹着黑丝的腿上停留片刻，又扫过李萌萌白色过膝袜勒出肉痕的大腿根部，最后落在她们脸上。
“还没我家倩倩腿长，也没萌萌白。”白离随口胡诌，推开车门：“下车，饿死了。
听到这话，两个女人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多云转晴。
张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下车时故意放慢动作。她先伸出左腿，黑色细跟短靴稳稳踩在地面上，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微微绷紧，勾勒出流畅的线条。然后她扶着车门站起身，短裙因为动作往上提了些，几乎要露出包裹着黑丝的臀部下缘。她伸手整理裙摆时，手指状似无意地划过自己的大腿外侧，那动作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挑逗。
李萌萌则像只小兔子般蹦下车，白色过膝袜在她跳跃时微微颤动，袜口蕾丝花边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落地时她踉跄了一下，白离顺势扶住她的腰。那只大手正好卡在她腰臀交界处，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李萌萌的脸瞬间红了，却没有躲开，反而借着这个姿势往白离身上靠了靠，胸前那对柔软抵在他手臂上。
四人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塑料凳子很矮，张倩坐下时短裙自然上缩，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她并拢双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但很快她又改变了姿势，改为翘起二郎腿——左腿搭在右腿上，那只悬空的黑色短靴轻轻晃动着，靴尖时而指向白离的方向。
从这个角度，白离能看见她丝袜大腿内侧被挤压出的丰腴肉感，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袜根部——那里，袜口蕾丝边深深陷进她大腿软肉里，勒出一道诱人的红痕。
李萌萌的坐姿则更乖巧些，她并拢双腿斜放，白色过膝袜在膝盖处微微堆叠，形成可爱的褶皱。但她那双棕色小皮鞋的鞋尖，却悄悄抵在了白离的小腿侧面，隔着裤料轻轻摩擦着。
“张姨！来四十个肉串，十个板筋，腰子也来点！”白离熟练地喊了一嗓子。
正在烤炉前忙活的中年妇女抬起头，眯着眼瞅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
“哎呦！这不是小白和胖子吗？
张姨把手里的蒲扇一扔，在那全是油渍的围裙上擦了擦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得有好几年没见着你们了吧？刚才看那大豪车停下，我还寻思是哪个大老板呢！
“什么大老板，瞎混呗。”白离笑着递过去一根烟：“这不想这一口了吗，以后就在平县发展了，常来。
“行行行！以后常来姨给你打折！”张姨乐呵呵地接过去，转身又加了几串实蛋：“送你们的！
王伟坐在塑料凳子上，屁股底下的凳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看着周围那一桌桌的学生，眼神有些恍惚：
“离哥，真特么怀念啊。咱俩以前逃课翻墙出来，也是坐这个位置。
那时候他们没钱，几根串能吹一晚上牛逼，谈论着以后要赚大钱，要娶校花。
现在钱有了，车有了，可那股子劲儿却变了。
张倩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桌上的茶壶。
她起身时，短裙又往上缩了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下缘几乎完全暴露——那圆润的弧线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更加饱满，袜口蕾丝边深深陷进臀肉里，将两瓣臀丘勒出完美的形状。她走到白离身边，弯下腰开始烫碗筷。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大开，白离只要稍稍侧目，就能看见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托起的雪白乳房。乳肉从文胸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烫碗筷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乳头似乎已经有些硬了，在蕾丝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张倩的动作很仔细，她用开水冲洗着每一根筷子、每一个碗的边缘，手指纤细而灵活。做完这些，她并没有立刻回到座位，而是就着弯腰的姿势，转头看向白离，眼神里带着某种侍奉的满足感。
等白离把烟叼在嘴里，刚想摸打火机，张倩已经单手护着火苗，凑到了白离嘴边。
她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到了白离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压在他手臂上。护着火苗的手稳稳悬着，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白离大腿上——不是膝盖，而是更靠上的位置，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他大腿内侧。
“啪嗒。
火苗跳动，点燃了香烟。
张倩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仰头看着白离抽烟的样子。她的嘴唇离白离的下巴只有几厘米，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他皮肤上。这个角度，白离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唇瓣，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在烧烤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子江湖儿女的风尘味，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顺从。
那是身体语言在无声宣告：这个男人是我的，我愿意用一切方式侍奉他。
旁边的王伟看得牙花子都酸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捏断。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张倩身上打转——那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那弯腰时露出的臀部下缘，那紧身针织衫下呼之欲出的丰满乳房，还有她看向白离时那几乎要滴出蜜来的眼神。
“我靠……”王伟一脸痛心疾首，声音都带着颤抖：“离哥，你这日子过得……简直没天理啊。
这就是差距吗？
他谈恋爱那是当牛做马，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人家看，结果被绿得发光。
白离呢？
这蓝毛妹子不仅长得带劲，这伺候人的功夫更是一绝，关键是那眼神，恨不得黏在白离身上。
王伟甚至注意到，张倩搭在白离大腿上的那只手，手指正在轻轻画着圈——那是极其暧昧的挑逗动作，指尖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明确的性暗示。
“从哪找这么好的女孩啊？”王伟压低声音，羡慕得吉尔发紫。
白离深吸了一口烟，感受着张倩身体贴在自己手臂上的柔软触感，笑了笑：“路边捡的。
“我也想捡……”王伟哀嚎，灌了一大口啤酒。
这时候，李萌萌也不甘示弱。
烤串刚上来，她就拿起一串羊肉，细心地吹了吹。
她吹气的样子很认真，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对着烤串轻轻呼出带着香气的气息。那串羊肉在她手中转动，每一面都被仔细吹凉。做完这些，她并没有直接把烤串递给白离，而是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白离身边。
“白离哥哥，啊——”李萌萌用撒娇般的语气说着，将烤串送到白离嘴边。
但她站的位置很巧妙——正好站在白离和张倩之间，身体几乎贴到白离侧身。她弯腰时，那件粉色连衣短裙的领口自然下垂，白离只要稍稍侧目，就能看见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以及文胸包裹下那对形状可爱的乳房。她的乳头也硬了，在薄薄的文胸面料上顶出两个小点。
更致命的是，李萌萌站着的时候，白色过膝袜顶端那圈蕾丝花边正好与白离的视线平齐。他能清楚看见袜子勒进她大腿软肉的深度，看见蕾丝花边下那片裸露的肌肤——因为长时间被袜子束缚，那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肌肤细腻得能看见细微的血管纹理。
白离张嘴咬了一口羊肉。
李萌萌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搭在了白离肩膀上。她的手指纤细柔软，隔着衣服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倾向白离，胸前那对柔软几乎要压到他脸上。
“好吃吗？”李萌萌眨着大眼睛问，声音甜得发腻。
“嗯。”白离咀嚼着羊肉，目光在她领口那片雪白肌肤上扫过。
李萌萌满意地笑了，这才收回手。但她没有回到自己座位，而是顺势在白离旁边的塑料凳上坐下——那张凳子本来很宽裕，但她故意坐得很近，大腿外侧紧紧贴着白离的大腿。
白色过膝袜的棉质面料摩擦着白离的裤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受到白离腿部的温度和硬度，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却贴得更紧了。
王伟彻底破防了。
他看看张倩——那女人已经坐回座位，但翘着的二郎腿换了方向，现在右腿搭在左腿上，黑色短靴的靴尖正轻轻蹭着白离的小腿。丝袜包裹的脚踝微微转动，带动整个足部做出挑逗性的摩擦动作。
他又看看李萌萌——这丫头几乎要坐到白离腿上了，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紧贴着他的腿，身体也歪向他那边，像只寻求主人抚摸的小猫。
“妈的，这酒怎么是酸的？”王伟抓起酒瓶子猛灌了一口，感觉心脏都在抽搐。
张倩瞥了白离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嗔怪，但更多的是满足和得意。
当初在台球厅，确实跟捡的差不多。
她还记得那天自己穿的是什么——破洞牛仔裤，紧身背心，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白离走进来时她正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坐在台球桌上，脚上是一双脏兮兮的帆布鞋。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开了张台子打球。
她当时觉得这男人装什么逼，拎着球杆就过去挑衅。结果三局下来输得底裤都不剩，最后恼羞成怒把球杆一扔：“不玩了！
白离这才笑了，说：“技术不行，脾气倒挺大。
后来他带她去吃火锅，热气腾腾的店里，他给她夹菜，听她骂街，最后说了句：“跟我混吧，总比在台球厅抽烟强。
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了他。
甚至连身子都白给了——在台球厅后面的小仓库里，她被他按在堆满杂物的破沙发上，牛仔裤被褪到膝盖，内裤被扯到一边。他进入时她疼得咬破了嘴唇，但没喊停，只是用那双涂着黑色眼影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像在确认什么。
结束后他抱着她，说：“以后别穿破洞裤子了，腿都露出来了，冷。
她就哭了。
但她不后悔。
“其实……”张倩把剥好的蒜瓣放在白离盘子里，身体又往他那边靠了靠。
她说话时声音很轻，只有白离能听清：“大哥比我好一万倍。
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悄悄移动，最后覆在了白离的手背上。那只手很暖，掌心有薄茧，手指修长有力。张倩感受着他手背的温度，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指关节，然后慢慢滑进他指缝间，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隐蔽，但身体因此更贴近白离。她的左肩抵着他的右肩，乳房侧面压在他手臂上，柔软的乳肉在紧身针织衫下变形，贴合着他手臂的轮廓。
王伟翻了个白眼：“行了嫂子，别杀狗了。我知道离哥好，但他好得有点过分了。
自己的失败固然让人伤心，但兄弟的成功更让人揪心啊！
他看见张倩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白离身上，看见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桌子底下悄悄移动，最后把脚搭在了白离的脚上——不是踩，而是用脚背轻轻磨蹭他的脚踝。那只黑色短靴的靴跟已经脱开，靴子半挂在脚尖上，随着她磨蹭的动作轻轻晃动。
丝袜包裹的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缩又舒展，像在跳一场无声的挑逗之舞。
张倩笑了笑，没再反驳。
外人只看到她现在光鲜亮丽，坐豪车，穿名牌。
但在所有人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的时候，她最无助，最卑微的时候，只有白离向她伸出了手。
就好比养成。将R卡养成SSR，自然会收获一个满好感的SSR。
而她这张SSR，不仅满好感，还解锁了所有侍奉技能——包括但不限于用嘴点烟、用身体暖床、用那双被无数男人夸赞的腿给他当枕头，以及在情动时用丝袜包裹的足底摩擦他勃起的欲望，直到他射在她脚上，浓稠的精液浸透薄薄的黑丝，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滴落。
李萌萌似乎感觉到了张倩的情绪，她在桌子底下悄悄拉住了张倩的手。
不是敷衍的触碰，而是实实在在的十指相扣。
李萌萌的手很小，很软，指尖冰凉。张倩的手则更修长，掌心温热。两只女人的手在桌下紧紧相握，指尖互相摩挲着对方的手背。
这个动作让她们的身体都微微倾向对方，在桌面上形成一个亲密的三角——白离在顶点，张倩和李萌萌分别在两侧，但她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李萌萌用那双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张倩，声音轻得像耳语：
“张倩妹妹，我懂你意思。
她也是一样。
第一次见白离是在商场，她因为和家里吵架跑出来，坐在长椅上哭。白离路过时递了张纸巾，什么也没说。
后来她缠着他，要他陪她逛街。他居然答应了，陪她逛了一下午，听她抱怨父母只给钱不给爱，最后说了句：“那你以后缺爱了就找我，不过要付钱——陪我吃饭就算付了。
她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第一次做爱是在她家别墅，父母出国度假，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在自己那张公主床上被他进入，白色过膝袜都没脱，只把内裤拉到一边。他进入时她哭得稀里哗啦，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终于有人愿意在她哭的时候抱着她，而不是递张银行卡让她自己去买东西。
结束后他帮她脱袜子，动作很轻，说：“袜子都湿了。”她才发现自己高潮时流了那么多水，棉质过膝袜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透明粘稠的爱液浸透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一个是混迹街头的太妹，一个是虽有钱却缺爱的萝莉。
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此刻却因为同一个男人，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李萌萌握着张倩的手又紧了紧，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把张倩的手轻轻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不是膝盖，也不是小腿，而是大腿中段，白色过膝袜顶端蕾丝花边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
张倩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感受到掌下肌肤的细腻温度，感受到李萌萌大腿内侧柔软的肉感，还感受到——那片肌肤上，因为长时间被袜子束缚而泛起的淡淡红痕，以及红痕上细微的鸡皮疙瘩。
李萌萌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引导着张倩的手指，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滑动。
一下，两下。
像在确认某种同盟，又像在分享某种秘密。
张倩明白了。
这丫头在告诉她：看，我的身体也是他的，和你一样。我们都被他打上了烙印，从里到外，从心到身。
张倩的手指在李萌萌大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轻轻拍了拍，收回手。
但收回时，她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李萌萌白色过膝袜的袜口蕾丝花边，感受着那圈精致蕾丝摩擦指腹的触感，以及蕾丝下肌肤的温热柔软。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某种默契。
然后她们同时看向白离。
张倩的脚在桌子底下继续磨蹭着白离的脚踝，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又放松，脚趾在袜子里做出各种挑逗性的动作。她的另一只手则重新覆上白离的手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圈。
李萌萌则把整个人都靠在了白离身上，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紧贴着他的腿，身体重量几乎完全压在他侧身。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他耳廓，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王伟看着这一幕，默默灌完了整瓶啤酒。
他觉得自己不是来吃烧烤的，是来吃狗粮的——还是双份的，加量不加价的那种。
而白离，只是平静地抽着烟，感受着身体两侧传来的柔软触感，感受着脚踝处丝袜摩擦的酥痒，感受着掌心被指尖挑逗的温热。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那桌高中生，扫过那个高马尾的“白月光”姑娘，最后落回身边这两个女人身上。
青春固然美好。
但有些东西，是青涩的果实永远无法给予的。
比如张倩此刻看向他时，那双蓝色眼眸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臣服与渴望——那是被彻底征服、彻底驯养后的眼神，是野猫被养家后的依赖，是太妹被救赎后的死心塌地。
比如李萌萌贴在他身上时，那具年轻身体不自觉的颤抖——那不是害怕，是兴奋，是终于找到归属后的安心，是缺爱者被填满后的满足。
白离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寒冷的夜空中缓缓飘散。
他伸手，一只手搂住了张倩的腰，另一只手抚上了李萌萌的大腿——不是膝盖上方，而是更靠上的位置，直接覆在了白色过膝袜顶端那片裸露的肌肤上。
李萌萌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张倩则顺势更贴近他，乳房完全压在他手臂上，柔软的乳肉在紧身针织衫下变形，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料硌着他。
“冷吗？”白离问，声音很平静。
“不冷。”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回答。
张倩补充道：“有大哥在，不冷。
她的手在桌子底下移动，最后轻轻按在了白离的大腿根部——不是膝盖，不是大腿中段，而是最靠近胯部的位置。隔着裤料，她能感受到那里逐渐硬挺的轮廓，感受到热度透过面料传递到她掌心。
她的手指开始轻轻按压，用指腹感受着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温度。
一下，两下。
像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李萌萌看见了张倩的动作，脸更红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把自己那只没被白离按住的手也悄悄伸到桌子底下。
但她没有去碰白离，而是——轻轻覆在了张倩的手背上。
两只女人的手叠在一起，共同感受着掌下那根逐渐勃起的欲望。
张倩的手在下，直接接触着裤料。李萌萌的手在上，感受着张倩手背的温度，以及透过她手背传来的、那根东西的脉动。
这个动作让两个女人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她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近乎淫靡的兴奋。
然后，在桌子底下，在无人可见的阴影里，两只手开始共同动作——张倩的手指继续按压揉捏，李萌萌的手则覆在上面，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施力。
像在合作把玩一件珍贵的玩具。
像在共同侍奉她们唯一的王。
白离感受着胯下传来的双重触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放在李萌萌大腿上的手开始移动，指尖划过白色过膝袜的袜口蕾丝花边，然后慢慢探进袜口与肌肤的缝隙。
李萌萌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紧了。
白离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那道缝隙里轻轻滑动，感受着蕾丝花边摩擦指腹的触感，感受着袜口勒进肉里的深度，感受着蕾丝下肌肤的细腻温热。
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张倩腰间移动，从腰部滑到臀侧，最后覆在了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下缘。
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弹性，感受到袜口蕾丝边陷进肉里的触感，感受到她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的反应。
张倩的呼吸急促起来，护着火苗点烟时都没这么紧张。
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抬起臀部，让他的手能更完整地覆住那瓣臀肉。
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裙又往上缩了些，几乎完全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昏暗的光线下，丝袜泛着哑光质感，将臀部的圆润弧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袜口那圈蕾丝边深深陷进臀肉里，勒出诱人的凹陷，像在邀请手指探入那道缝隙。
白离的手指动了。
他没有探进裙底，只是在丝袜包裹的臀部下缘轻轻摩挲，指尖划过蕾丝花边的每一个镂空，感受着那精致纹理摩擦皮肤的触感。
一下，两下。
张倩咬住了下唇，才没发出声音。
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桌子底下，还在和李萌萌的手叠在一起，共同感受着白离胯下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东西。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俩手掌的按压揉捏下，已经勃起到极限。隔着裤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柱身的硬度、以及顶端渗出的一点湿润——那点湿润浸透了内裤和裤料，传递到她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男性特有的气息。
李萌萌也感觉到了。
她覆在张倩手背上的手微微颤抖，但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她能透过张倩的手背，感受到那根东西每一次脉动，感受到它在她俩手掌的玩弄下越来越兴奋的反应。
这让她想起了第一次为白离口交的场景。
是在她家别墅的浴室里，她跪在瓷砖地上，他站着。她笨拙地拉开他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她吓了一跳——那么大，那么硬，顶端还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第一次用嘴含住那么大的东西，舌头顶着龟头下的系带，嘴唇包裹着柱身，喉咙被顶得发呕。但他没有强迫她深喉，只是扶着她的头，说：“慢慢来，用舌头舔。
她就照做了，用舌尖舔过龟头的每一寸，舔过柱身的每一条血管，最后把顶端渗出的液体全部吞下去，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结束后他把她抱起来，说：“下次不用勉强。”她就哭了，说：“我想学，我想让你舒服。
现在，在桌子底下，她的手和张倩的手叠在一起，共同把玩着那根她曾用嘴侍奉过的东西。
这种间接的触碰，这种隔着衣料的抚弄，这种两个女人共同侍奉一个男人的隐秘快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李萌萌觉得自己的内裤湿了。
白色过膝袜的裆部，棉质面料下，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开始渗出温热的爱液。黏稠的液体浸透内裤，又渗透到袜子上，在裆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让湿透的内裤更紧地贴在了阴唇上，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张倩也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黑色丝袜裆部那片区域开始变得黏腻——不是汗，是爱液。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浸透内裤的蕾丝边，又渗透到丝袜上。薄薄的黑丝被爱液浸湿后，颜色变深，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唇瓣的形状。
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但她没有动，只是继续用那只被李萌萌覆着的手，在桌子底下按压揉捏着白离胯下那根硬挺的欲望。
她的另一只手则悄悄伸到自己腿间，借着桌布的遮挡，轻轻按在了丝袜裆部那片湿透的区域。
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按压在自己的阴蒂上。
一下，两下。
轻微的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她咬住下唇，才没呻吟出声。
白离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见张倩咬住下唇强忍呻吟的样子，看见她腿间那只悄悄动作的手，看见黑色丝袜裆部那片逐渐扩大的深色湿痕。
他看见李萌萌夹紧双腿微微颤抖的样子，看见她白色过膝袜裆部那团深色的水渍，看见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脖颈和耳根。
他的手指还在李萌萌大腿上滑动，指尖已经探进袜口更深处，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
那里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湿。
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张倩臀部下缘摩挲，指尖已经探进裙底，触碰到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边与臀部肌肤的交界处。
那里因为丝袜的束缚而微微发红，肌肤温热柔软，臀肉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
王伟又开了一瓶啤酒。
他觉得自己应该假装看不见。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张倩咬唇强忍的表情，李萌萌夹腿颤抖的样子，白离那两只在桌子上下动作的手，还有两个女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越来越红的脸颊……
这他妈是在吃烧烤吗？
这他妈是在上演活春宫吧？！
虽然隔着衣服，虽然只是在桌子底下做些小动作，但那种性张力，那种淫靡的氛围，那种两个女人为一个男人发情的样子……
王伟猛灌了一口啤酒，感觉自己的吉尔也硬了。
不是对张倩或李萌萌——他不敢，那是离哥的女人。
是对这种场景本身，对这种一个男人被两个极品女人争相侍奉的画面，对这种明目张胆的占有与臣服。
他想起自己那个前女友。
他给她买包，买化妆品，带她吃高级餐厅，结果她嫌他不够帅不够有钱，最后跟一个开宝马的跑了。
而白离呢？
这两个女人，一个像野猫被驯服后的温顺，一个像公主被拯救后的依恋，都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
凭什么？
就凭他长得帅？就凭他有钱？就凭他那根东西大？
王伟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看着白离左右拥抱的样子，看着他手指在两个女人身上游走的样子，看着他平静抽烟、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王伟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扭曲的羡慕。
他也想这样。
也想有个女人——不，两个，三个，越多越好——用那种眼神看他，用那种动作碰他，用那种姿态侍奉他。
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他只能看着，只能羡慕，只能嫉妒。
然后继续当他的酸狗。
白离似乎察觉到了王伟的目光，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没有炫耀，没有得意，就像在看一个普通的兄弟。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王伟更难受了。
因为这表示，对白离来说，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张倩的侍奉是理所当然的。
李萌萌的依恋是理所当然的。
两个女人在桌子底下为他发情是理所当然的。
就像皇帝理所当然拥有三宫六院，就像太阳理所当然普照大地。
王伟低下头，继续灌酒。
而桌子底下，张倩和李萌萌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张倩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裤料按压，她的手指开始寻找裤链的拉头。摸索了几下，她找到了，然后用指尖勾住拉头，缓缓往下拉。
“滋啦——”
拉链滑开的声音很轻微，但在张倩耳中却像惊雷。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更急促了，但手指没有停。
拉链开到一半，她就能感受到里面内裤的布料，以及内裤下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
她的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触碰到那根东西的顶端——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面料被前列腺液浸透，黏腻温热。
张倩的指尖颤抖了一下，然后轻轻按了上去。
隔着薄薄的内裤面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感受到顶端那道裂缝，感受到渗出的液体。
她的指尖在那道裂缝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黏腻的液体沾满指腹。
李萌萌感觉到了张倩的动作。
她覆在张倩手背上的手也跟着移动，指尖触碰到张倩的手指，触碰到她指腹上黏腻的液体。
那是白离的前列腺液。
透明，黏稠，带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味。
李萌萌的指尖沾上了一点，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张倩都惊讶的动作——她把沾着液体的指尖送到自己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的脸更红了，但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张倩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丫头不是在跟她争宠。
是在跟她分享。
分享侍奉同一个男人的快感，分享触碰他身体的兴奋，分享他体液的滋味。
张倩的手指继续动作，这次她探进了拉链开口，指尖直接触碰到内裤的面料。
温热，湿润，紧绷。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内裤的束缚下高高翘起，顶端抵着内裤前端，将那块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指尖按在那个凸起上，轻轻打圈。
一下，两下。
白离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他放在李萌萌大腿上的手加重了力道，指尖更深地探进袜口，几乎要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
李曼曼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白离的手指就在自己大腿根部，离那片湿透的隐秘地带只有几厘米。他的指尖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电流，让她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白色过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棉质面料紧贴在阴唇上，随着她夹腿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她快要高潮了。
只是被摸着大腿，只是想着桌子底下正在发生的事，只是闻着空气中混合的香烟、烧烤和情欲的气味——
她就要高潮了。
张倩也快要高潮了。
她的手指还在白离胯下动作，指尖已经探进内裤边缘，触碰到那根东西的根部。
滚烫，坚硬，血管凸起。
她的指尖顺着柱身往上滑动，划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最后触碰到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系带。
轻轻一按。
白离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张倩感觉到了，她的手指停在系带上，用指腹轻轻摩擦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同时，她腿间那只手也在动作，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快速按压着自己的阴蒂。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
从指尖传到全身，从腿间传到大脑。
张倩咬住下唇，咬得那么用力，几乎要出血。
但她没停。
手指在系带上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腿间按压阴蒂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李萌萌也是。
她的一只手还覆在张倩手背上，感受着她手指的动作，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俩共同玩弄下的脉动。
另一只手则悄悄伸到自己腿间，隔着裙子按在了白色过膝袜的裆部。
那里湿得厉害，棉质面料已经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她的指尖按下去，立刻陷进湿透的袜子和内裤里，触碰到自己肿胀的阴蒂。
轻轻一按。
电流窜遍全身。
她夹紧双腿，臀肉在塑料凳子上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在迎合什么无形的侵犯。
两个女人，在同一个男人的两侧，在喧闹的烧烤摊里，在无人可见的桌子底下——
同时抚弄着他的欲望，同时抚弄着自己的欲望。
像两朵为他绽放的花，在暗处悄悄渗出蜜液，等待他的采摘。
白离感受着这一切。
胯下那根东西在两只手的玩弄下硬到发疼，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也浸湿了张倩的手指。
李萌萌大腿内侧的肌肤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汗湿温热，像最上等的丝绸。
张倩臀部下缘的软肉在他另一只手的摩挲下微微发红，臀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黑色丝袜摩擦着他的掌心。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寒冷的夜空中缓缓飘散。
然后他做了个决定。
他放在李萌萌大腿上的手突然用力，指尖深深陷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
李曼曼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
下一秒，白离的手指探进了她裙底，直接覆在了白色过膝袜的裆部——
那片完全湿透的区域。
隔着湿透的棉质袜子和内裤，他能清晰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感受到两片唇瓣因为兴奋而肿胀分开，感受到阴蒂在布料下硬挺凸起。
他的指尖按在那个凸起上，轻轻一碾。
“啊……！”李萌萌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虽然立刻咬住嘴唇，但声音已经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更多的爱液浸透内裤和袜子，让白离的掌心完全湿透。
她高潮了。
只是被隔着袜子按了一下阴蒂，就高潮了。
白离没有停，手指继续在那片湿透的区域按压揉捏，感受着棉质面料下她阴唇的每一次颤抖，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有节奏的收缩。
同时，他放在张倩臀部下缘的手也突然用力，五指深深陷进她臀肉里。
张倩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白离的手指探进她裙底更深的地方，直接触碰到黑色丝袜的裆部——
那片同样湿透的区域。
薄薄的黑丝被爱液浸湿后几乎透明，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两片唇瓣的形状。他的指尖按上去，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下内裤蕾丝边的纹理，感受到阴唇的柔软温热，感受到阴蒂的硬挺凸起。
他的指尖在那个凸起上轻轻画圈。
张倩的身体猛地一颤，腿间那只手停下了动作。
因为不需要了。
白离的手指正在做她刚才对自己做的事——而且做得更好，更精准，更让她失控。
她的指尖还留在白离胯下，还探在内裤边缘，还触碰着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
但现在她没力气动作了。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腿间那只手夺走，所有的快感都从那个被指尖按压的小点爆发。
她咬住下唇，咬得那么用力，尝到了血腥味。
但她没停——不是不想停，是停不下来。
身体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臀肉微微抬起，迎合着他手指的按压，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让黑色丝袜的裆部湿得更厉害。
白离的手指继续动作。
在李萌萌腿间，在张倩腿间。
两只手，两个女人，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节奏。
按压，揉捏，画圈。
感受着她们不同的反应——李萌萌更敏感，轻轻一碰就颤抖；张倩更耐玩，需要更重的力道才能让她失控。
感受着她们相同的湿润——爱液浸透袜子，浸透内裤，浸湿他的掌心。
感受着她们相同的高潮前兆——身体绷紧，呼吸急促，阴道有节奏地收缩。
王伟又灌了一口酒。
他看见李萌萌突然绷紧身体的样子，看见她咬住嘴唇强忍呻吟的样子，看见她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微微颤抖的样子。
他看见张倩突然倒吸凉气的样子，看见她臀肉在白离手下微微抬起的样子，看见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腿紧紧并拢又微微分开的样子。
他不知道桌子底下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
因为两个女人的表情，那种混合了痛苦与快感、压抑与放纵的表情，那种濒临崩溃又强忍不发的表情——
王伟太熟悉了。
他前女友高潮时就是这种表情。
虽然他从没让她露出过这种表情——她总是敷衍了事，假装高潮，然后催他快点结束——但他在A片里看过，在幻想里想过。
而现在，在现实里，在他兄弟身边，两个极品女人正同时露出这种表情。
因为同一个男人。
王伟觉得自己的吉尔硬得发疼。
但他只能忍着，只能看着，只能继续当他的酸狗。
白离的手指还在动作。
他能感觉到，两个女人都到了边缘。
李萌萌的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手，但那个夹紧的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腿间湿透的区域。
张倩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呜咽，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呻吟。她的臀肉在他手下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白离加重了力道。
在李萌萌腿间，他的指尖重重按下去，碾过她肿胀的阴蒂。
在张倩腿间，他的指尖深深陷进去，几乎要隔着丝袜和内裤探进她阴道口。
两个女人同时绷紧了身体。
李萌萌的嘴张开了，虽然没发出声音，但那个口型明显是“啊——”。
张倩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缕血丝从嘴角渗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红色。
然后——
李萌萌先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紧紧夹住白离的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浸透了内裤，浸透了白色过膝袜，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棉质袜子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她高潮了。
无声地，剧烈地，在烧烤摊喧闹的背景音里，在无人可见的桌子底下。
张倩晚了几秒。
但在李曼曼高潮的余韵中，在白离手指持续的按压下，她也崩溃了。
她的身体不像李曼曼那样剧烈颤抖，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内敛的痉挛。臀肉在他手下剧烈收缩，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黑色丝袜的裆部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阴唇上，甚至有一些溢出了袜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她也高潮了。
两个女人，在同一个男人的两只手下，在相隔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先后高潮。
白离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湿润与颤抖，感受着她们高潮时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然后他缓缓收回手。
左手从李萌萌腿间抽出时，指尖还沾着她爱液的黏腻，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水光。
右手从张倩腿间抽出时，指尖还沾着她爱液的湿润，黑色丝袜的纤维黏在指腹上。
他把两只手放在桌面上，很自然地拿起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纸巾很快被浸湿，变得半透明，能看见里面混合的液体——有李萌萌的，有张倩的，也许还有他自己的前列腺液。
王伟看着那张被浸湿的纸巾，看着白离擦手指时平静的表情，看着张倩和李曼曼还沉浸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地缝钻进去。
或者干脆死了算了。
这他妈还怎么玩？
这他妈还怎么比？
白离擦完手指，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他拿起一串烤腰子，咬了一口。
“味道不错。”他说，声音很平静，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张倩和李曼曼终于缓过神来。
两个人的脸都红得像要滴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微颤抖。
但她们都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只是——
张倩的黑色丝袜裆部还湿着，深色的水渍在昏黄灯光下很明显。她的短裙也因为刚才的动作往上缩了不少，几乎要露出丝袜包裹的臀部下缘。
李曼曼的白色过膝袜裆部也湿着，棉质面料被爱液浸透后颜色变深，紧贴在她阴唇上，勾勒出暧昧的形状。她的裙摆也乱了，大腿上还有刚才白离手指留下的红痕。
但这些，在昏暗的灯光下，在喧闹的环境里，并不容易被发现。
除了王伟。
他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灌酒。
张倩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平复了呼吸。她看向白离，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但更多的是满足和依恋。
她悄悄在桌子底下伸出手，再次覆上白离的手背。
这次她的手很稳，不再颤抖。
李曼曼也悄悄伸出手，覆在张倩的手上。
两只女人的手再次叠在一起，但这次不是争抢，不是竞争，而是一种默契的、分享的、共同拥有的姿态。
白离感受着手背上两层温热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反手握住她们的手，十指交错，紧紧扣住。
像一个无声的宣告：
这两个女人，都是他的。
从身到心，从里到外。
王伟看着这三只握在一起的手，终于彻底破防了。
他抓起酒瓶子，仰头灌完了最后一口，然后把瓶子重重砸在桌子上。
“老板！再来一箱！
声音里带着绝望，带着不甘，带着认命。
张姨乐呵呵地应了一声，搬来一箱啤酒。
白离松开两个女人的手，拿起一瓶酒，用筷子熟练地撬开瓶盖，递给王伟。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王伟接过酒瓶，看着白离平静的脸，看着张倩满足的笑，看着李曼曼依恋的眼神——
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苦，但很真诚。
“离哥。”他说，声音有点哑，“我服了。真服了。
白离也笑了，拿起自己的酒瓶，跟王伟碰了一下。
“喝酒。
两个男人仰头灌酒。
两个女人在旁边看着，眼神都落在白离身上。
张倩悄悄把脚从短靴里抽出来，丝袜包裹的足底轻轻踩在白离的脚背上。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缩，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磨蹭着他的脚踝。
李曼曼看见了，也悄悄脱掉一只小皮鞋，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脚丫从鞋里滑出来，轻轻踩在张倩的脚背上。
两只女人的脚叠在一起，共同感受着白离脚背的温度。
像在玩一个隐秘的游戏。
像在确认某种共同的归属。
白离感受着脚背上两层柔软的触感，没说话，只是继续喝酒。
远处那桌高中生还在喧闹，那个高马尾的“白月光”姑娘还在喝奶茶，青春的气息还在空气中弥漫。
但白离已经不在意了。
他有了更好的。
不是青涩的果实，而是熟透的蜜桃。
不是遥远的白月光，而是触手可及的战利品。
他放下酒瓶，看向身边的两个女人。
张倩正用那双蓝色眼眸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侍奉的渴望。
李曼曼正用那双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是纯粹的依恋和献身的虔诚。
白离伸出手，一只手搂住张倩的腰，另一只手抚上李曼曼的脸。
“冷吗？”他又问了一遍。
“不冷。”两个女人同时回答。
张倩补充道，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有大哥在，一辈子都不冷。
她的脚在白离脚背上轻轻磨蹭，丝袜包裹的足底传递着温热的触感。
李曼曼的脚也动了动，白色过膝袜的袜底摩擦着张倩的脚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两个女人的脚叠在一起，像两件精致的艺术品，共同侍奉着同一个主人。
白离感受着脚背上的触感，感受着腰间和脸上的柔软，感受着空气中混合的烟火气、情欲味和青春气息——
他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回平县，回母校，回这条充满了回忆的街。
带着他的战利品，带着他的女人，带着他一手打造的这个小小的、淫靡的、只属于他的王国。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寒冷的夜空中缓缓飘散。
然后他笑了。
笑得平静，笑得满足，笑得像个真正的王。
而他的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像他最忠诚的骑士，也像他最珍贵的宝藏。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喧闹的烧烤摊，在这个充满了青春回忆的地方——
他们构成了一个只属于成年人的、充满了情欲与占有的、隐秘而淫靡的三角。
牢固，稳定，不可分割。
像某种命中注定的羁绊。
像某种深入骨髓的烙印。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