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艳被掐得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她涂着廉价亮片指甲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指甲在赵刚手臂上刮出数道血痕。
一招精准狠辣的回手掏!
五指成爪,隔着赵刚那条沾满酒渍的西裤布料,狠狠攥住了那团软烂的男性要害。
“嗷——!!!
赵刚的惨叫不似人声,整个人像只被开水烫到的虾米般弓起身子。就在他松手的瞬间,张艳贪婪地大口吸气,胸口那对裹在低领蕾丝上衣里的巨乳剧烈起伏,乳肉几乎要从领口弹跳出来。
既然已经暴露,彻底无法挽回,她索性也破罐破摔了。
她一边咳嗽一边疯狂大笑,脸上的血污混着花掉的浓妆,让她看起来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猩红的嘴角咧开,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齿。
“我滚你吗的!当初还是你主动要搞我的,我拦都拦不住!
张艳索性摊牌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被尿液浸湿的裙裾布料紧贴大腿根部,勾勒出那片深色濡湿的轮廓:
“我就喜欢那种感觉怎么了?我就喜欢那种多人围着的刺激!
她伸出舌头舔掉唇边的血,眼神迷离恍惚,仿佛在回味:
“那种强势、臭味、那种粗暴……四五双手同时在我身上乱摸,有人掐我脖子,有人扯我头发,还有人用臭袜子塞我嘴——”
“是你这种三分钟就软、还要靠吃药才能硬起来的废物给不了的!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来啊!反正医生说我下面那两片烂肉里的疱疹病毒早就扩散到宫颈了,子宫也废了!烂命一条,谁怕谁?!
全场哗然。
同学们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几个女同学下意识夹紧双腿,脸色发青。
这是什么炸裂的三观?这是什么魔幻的剧情?
所有人面露惊恐,生怕空气里的唾沫星子都能让他们感染——不,现在已经不是唾沫的问题了。张艳裙下那片深色水渍正在缓慢扩散,混着经血、分泌物和尿液的恶臭像有形质的毒雾般弥漫开来。有人已经捂住口鼻干呕。
赵刚被羞辱得失去了理智。
他双眼赤红,裤裆处那团被张艳抓握过的布料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 earlier 漏出的尿液,在裆部形成一片更深的污渍。他低吼着冲上去,对着瘫坐在地的张艳就是一套毫无章法的王八拳。
“我弄死你!弄死你个婊子养的烂货!
啪啪啪!
雷霆大耳光不要钱一样往上招呼。张艳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撕裂,鲜血混着口水喷溅。但她竟然还在笑,那种癫狂的、破罐破摔的笑。
两人扭打在一起,桌子被掀翻,盘子碎了一地。张艳的黑色高跟鞋在挣扎中甩飞出去,露出那双涂着猩红指甲油的脚——脚趾因为长期穿不合脚的高跟鞋而微微变形,足弓处有厚厚的茧,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脚底沾满了酒水和菜汁。
恶臭味也更加浓郁地扩散开来。
夏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她吓得尖叫连连,踩着那双镶钻细高跟一路小跑,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因为跑得太急,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在低胸礼服里剧烈晃动,乳沟里那点若有若无的闪光粉随着汗珠微微反光。
“白离……救命……吓死我了……”夏晴哆嗦着,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伸向白离的衣袖,指尖都在发颤。
还没碰到,张倩就往前跨了一步,挡在白离身前。
赵刚打累了,是真把张艳打漏尿了——或者说,打得更漏了。
张艳瘫在地上,双腿大张,包臀裙被蹭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片薄布已经完全湿透,深色水渍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甚至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她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乳尖在湿透的蕾丝上衣下清晰挺立。
赵刚气喘吁吁地抬起头,正好看到夏晴躲在白离后面。
他那已经错乱的大脑突然产生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念头。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完了。
虽然张艳是个烂货,但自己现在单身了啊!
夏晴是他的女神,是他大学四年每晚对着照片打飞机时幻想的对象。那双腿,那双脚,那对据说做过隆胸手术的奶子——虽然已经被白离和老王狠狠蹬过了,但依旧有杀伤力。
他满身污渍,裤裆那片湿痕还在扩大,转头看向夏晴,眼里带着一种濒死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希冀:
“晴晴……你看,我和这个贱人吹了。
他甚至还试图挺直腰板,但裤裆处那团软烂的触感和不断渗出的液体让他看起来更加滑稽:
“你现在不也是单身吗?你看……咱俩有戏吗?可以和我试试吗?
“我技术很好的,真的……张艳那贱货虽然烂,但也是我调教出来的。
“闭嘴!!!
夏晴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裤裆还在渗液、满脸疱疹脓疱破溃流水的男人,胃里一阵剧烈的抽搐。早上精心化的妆此刻被冷汗浸花,睫毛膏晕染成黑圈。
“你脑子里装的是大粪吗??!
夏晴嫌恶地又退了两步,细高跟踩在打翻的菜汤里溅起油渍。
“马戏团有你的戏!你去那儿演小丑吧!
她尖锐的指甲指向赵刚裤裆:
“你那根烂黄瓜都流脓了还敢来找我?你想死别拉上我!我下面那张嘴金贵得很,只配让有钱人的干净鸡巴插,不是你这种满身病毒的垃圾能碰的!
赵刚不死心,还要往前凑,每走一步裤裆就渗出更多液体:“晴晴,我可以治的,我有钱……我还能去美国做手术,把烂掉的龟头切了换人工的——”
“去死吧你!”夏晴彻底崩溃了,顺手抄起旁边桌上还没熄灭的酒精炉子就要扔,火焰在她惊恐扭曲的脸上跳动:“你敢靠近我我就烧烂你那根流脓的烂黄瓜!滚开啊生化武器!
骂完赵刚,夏晴转过头,深吸一口气。
就在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狰狞嫌恶如潮水般褪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圈说红就红,睫毛上瞬间挂上泪珠,连声音都软了八度,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她伸手想要去拉白离的衣袖,指尖在距离布料几厘米处停住,像只受惊后求抚摸的猫:
“白离……太可怕了。幸好还有你在。
她微微侧身,让低胸礼服的领口对着白离的方向,乳沟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就知道只有你才是最好的。
她甚至故意让声音带上性事后的沙哑感:
“咱们复合吧白离,我会把你照顾得很好的,真的!
白离侧身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动作干脆利落,连衣角都没让她碰到。
然后他冷笑一声,那笑声像冰锥一样刺进夏晴的表演里:
“你也别演了。
在夏晴骤然僵住的表情中,白离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下一秒,夏晴尖酸刻薄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在死寂的包厢里回荡:
【那个李萌萌就是个没长大的傻子,胸大无脑说的就是她。
录音还在继续:
【等她真把白离勾到手了,我再找个机会‘不小心’让她知道,白离其实一直喜欢的是我,和她上床只是因为她长得像我。
【就算不死,也会彻底离开白离。而我呢?
录音里传来夏晴得意的轻笑: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等他在我身体里射过几次,精液灌满我子宫,把我操到高潮失禁的时候,什么李萌萌张萌萌,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同学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夏晴。几个曾经暗恋过她的男生脸色发白。
白离的手指继续滑动。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照片与截图。
第一张:夏晴和老王的订婚宴现场。她穿着白色婚纱,却正跪在厕所隔间里,婚纱裙摆撩到腰际,露出赤裸的臀部。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站在她身后,粗黑的性器正从她股间缓缓拔出,带出混浊的白沫。
第二张:格斗现场。夏晴被老王按在擂台上,比赛短裤被扒到膝盖,她的双腿大张,阴唇红肿外翻,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在擂台上积了一小滩。
第三张:微信聊天截图。
【那群穷鬼同学也好意思来参加我的订婚宴?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白离?呵,他现在估计在哪个工地搬砖呢吧?
“嫌贫爱富,两面三刀,PUA朋友。
白离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光映着他冷漠的侧脸:
“夏晴,你也没比张艳干净多少。
夏晴的脸瞬间煞白。
那不是普通的苍白,而是一种死灰般的、失去所有血色的白,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寒冬腊月的大街上。她精心保养的身体此刻剧烈颤抖,乳肉在礼服里晃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紧张而痉挛。
“这……这不是真的……”
她嘴唇哆嗦,睫毛膏被涌出的泪水冲成黑色的污迹,顺着脸颊流下:
“是李萌萌!是她陷害我!她嫉妒我!
她猛地转头看向李萌萌。
只见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唯唯诺诺的小跟班,此刻正躲在白离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
李萌萌今天穿了件粉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纤细的腿。她没穿丝袜,赤裸的脚踝线条优美,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若隐若现。
她嘴角勾着狡黠的弧度,眼神里满是嘲讽,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你真以为我还是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傻孩子呀?
她甚至故意往前蹭了蹭,让柔软的胸部压在白离后背上,仰起小脸对夏晴眨眨眼:
“顺便告诉你哦,你那些‘伺候男人’的技巧真的很烂。
“你闭嘴!!!”夏晴崩溃地尖叫。
这次同学聚会,赵刚和张艳不但拉了坨大的。
李萌萌也明牌自己是白离这边的,夏晴也彻底暴雷了!
可谓,白离巧施连环计,三人全上社死台。
至此,同学们看向夏晴的眼神也变了。
“还有高手?!
“原来她是这种人啊……亏我以前还觉得她是女神,还对着她照片打飞机……”
“连萌萌这么可爱的小姑娘都PUA,心太黑了。
“还在订婚宴上骂我们穷鬼?真恶心。老王操她的时候她叫得可欢了,视频里那骚样,子宫都被操肿了吧?
夏晴环顾四周。
她看到曾经暗恋她的男生眼里只剩下鄙夷,女生们则露出毫不掩饰的嘲笑和厌恶。那些曾经围绕她的光环、那些因为美貌和身材获得的优待,此刻碎了一地,碾成粉末。
老王和她结婚是因为主人的任务,她想攀的高枝把她当垃圾,连她一直拿捏的闺蜜也是装的。
众叛亲离也不过如此。
“你……你们……”
夏晴嘴唇哆嗦着,眼泪夺眶而出。不是演戏,是真的眼泪——但此刻已经无人会心疼。
她是真的难过,难过自己算计了一辈子,用身体换资源,用谎言织罗网,最后落得个这种下场。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那是子宫在渴望被征服、被填满、被精液灌烫的生理反应——但此刻,再也没有男人会碰她了。
“现在认清现实没有?”白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摊腐烂的肉:“如果认清了,就滚吧。
夏晴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捂住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推开挡路的服务员,狼狈地逃出了包厢。高跟鞋在奔跑中掉了一只,她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还穿着镶钻高跟,姿势滑稽又可怜。
以后,她再也不会出现在白离的身边,也没脸再见这些同学了。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几个男同学反应过来,想要趁机博取李萌萌的好感——这个曾经被他们忽视的“土妞”,如今出落得如此诱人,胸大腰细腿长,还是白离身边的人。
“萌萌啊,别怕,那种坏女人走了就好。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凑过来,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李萌萌胸口瞟:
“是啊,以后哥罩着你。要不要加个微信?
结果李萌萌根本不理他们。
那个男生端着酒杯刚想再凑近点,李萌萌就缩到了白离身后。
她身子紧紧贴着白离的后背,两只小手抓着白离的衣角,小脸埋在他肩胛骨处,看起来慌张又害怕,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白离哥哥……人家好怕……他们眼神好恶心……”
实际上,她正暗戳戳地用自己那对傲人的乳球在白离背上蹭来蹭去。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受到白离背部肌肉的线条,而自己的乳尖在这种摩擦下迅速硬挺,在胸衣里磨得发痒。她甚至偷偷踮起脚,让裙摆上移,大腿内侧若即若离地蹭过白离的臀侧。
不亦乐乎。
【哼,一群势利眼。以前萌萌留长刘海、穿土土的校服的时候,你们谁正眼看过我?
【只有白离哥哥那时候愿意给我讲题,愿意陪我说话。我发育早,初中胸就很大了,那些男生一边嘲笑我‘奶牛’,一边又偷偷瞄我胸口……只有白离哥哥从来没那样看过我。
【现在我变好看了,还有钱了,才不需要你们这些苍蝇呢。
白离感受到背后的柔软触感和那两粒逐渐硬挺的小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丫头,也是个粉切黑。
但他并没有推开,反而反手护住了她,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纤细的腰侧。就像当年护着那个因为身材早熟而被嘲笑、总是低着头走路的小女孩一样。
这时候,地上的赵刚突然发出一阵怪笑。
“完了……全完了……”
“嘿嘿……嘿嘿嘿……”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眼赤红,满脸血污和疱疹破溃的脓水,浑身尿骚味和伤口腐烂的恶臭,看着就像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裤裆那片湿痕已经扩散到整个胯部,布料紧贴着他软烂的性器轮廓。
“都别走……谁都别想走……”
赵刚崩溃了。
他环视包厢,看着那些曾经羡慕他“成功人士”身份的同学,看着白离,看着白离身后那个曾经对他唯唯诺诺、如今却出落得如此诱人的李萌萌。一种极致的嫉妒和毁灭欲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陪我一起死!!!
赵刚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嘶吼,那声音里混着痰音和脓血。
随后他原地摆动双臂,一个立定跳远跳到了桌子上。沾满污秽的皮鞋踩在残羹冷炙里,溅起油汤。
“he~忒!!!
他嘴里含着一口混着血丝和疱疹脓液的浓痰,开始像失控的洒水车一样到处乱吐。黄绿色的痰液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桌布上、椅子上、甚至一个躲闪不及的女同学的裙摆上。
“啊——!!!”那个女生尖叫着拼命擦拭,但痰液已经渗进布料。
随后,赵刚竟然直接开始解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刺耳。他一把扯开西裤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半软烂、龟头流着脓血和前列腺液的性器。
“不是嫌弃我有病吗?不是怕我有毒吗?来啊!大家都来尝尝!
他像只发情的野狗一样,一边疯狂地晃动着腰,让腥臭的尿液呈扇形喷射,一边无差别地向四周吐口水、甩鼻涕。脓血和尿液混合的液体在空中飞溅,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作呕的光泽。
“哈哈哈!!所有背叛者,都得死!都得跟我一起烂掉!
这货是真的不想活了,想拉所有人陪葬!
“快跑!这疯狗要咬人了!
白离反应最快。
他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张倩,另一只手拽着紧贴在他身上的李萌萌,对着王伟吼道:
“别看了!快撤!这杂种的尿里全是病毒!
包厢里瞬间炸了锅。
刚才还在看戏的同学们,此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尖叫着四散奔逃。有人被翻倒的椅子绊倒,有人滑倒在洒落的菜汤里,场面彻底失控。
谁也不想被赵刚的“圣水”洗礼啊——那可不是普通的尿,那是混着性病脓血、疱疹病毒、可能还有艾滋病毒的生化武器!
白离一脚踹开挡路的椅子,护着两个女孩冲出了包厢大门。
李萌萌被他拽着往前跑,裙摆飞扬,赤裸的脚踝在灯光下划过优美的弧线。
赵刚正站在桌子上,一边癫狂大笑一边疯狂甩动着那根流脓的烂黄瓜,尿液和脓血像喷泉一样四处飞溅。几个跑得慢的同学被喷中后背,发出绝望的惨叫。
“我草!溅到我嘴里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包厢里回荡着赵刚癫狂的笑声、桌椅翻倒的声音、还有此起彼伏的惨叫和呕吐声。
走廊里,同学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奔逃,绝望的怒骂在墙壁间回荡:
“我草!生化攻击!
“快跑啊!沾上就完了!会烂鸡巴的!
“赵刚!我草你妈的!你要干几把啥?!
“救命——他追出来了!!他拎着那根烂黄瓜追出来了!!!
白离拽着两个女孩一路冲到安全通道,身后的惨叫和疯笑逐渐远去。
这一场同学聚会,终究是以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生化危机画上了句号。
而此刻,被白离紧紧护在身侧的李萌萌,正偷偷把脸埋在他肩头,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
【嘻嘻……都滚蛋了才好。
【现在,白离哥哥是我一个人的了。
她赤裸的脚轻轻蹭过白离的小腿,脚趾蜷缩,像只终于找到归属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