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张艳暴露,儒家传人初展神威。(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6063更新时间:26/06/21 16:16:43

  张艳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再狡辩几句。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干裂的唇瓣——那两片曾经被赵刚无数次吮吸、啃咬过的软肉,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嘴角还残留着被李萌萌掌掴时溅上的血珠,在包厢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暗红色光泽。

  “够了。”一道软糯却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

  李萌萌站在一旁,小脸上没了平日里的天真烂漫。她今天穿着及膝的白色蕾丝边短袜,搭配一双漆皮玛丽珍鞋,裸露的脚踝骨线条精致得像艺术品。此刻那双小脚正微微踮起,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仿佛随时准备用鞋跟碾碎什么脏东西。她一双大眼睛盯着张艳,像是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你真他妈该死啊,张艳。

  童颜的萝莉嘴里吐出这句脏话,违和感拉满,却又让人觉得无比解气。她说话时,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微微收紧,袜口勒进肉里,形成一圈诱人的凹陷。

  不远处的王伟虽然没太听清刚才的对话,但他是个懂眼色的。

  他冲白离挑了挑眉,晃了晃手里抓着的啤酒瓶子。那瓶子表面凝结着冰镇后的水珠,正顺着他粗壮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那意思很明显:

  【兄弟,只要你一声令下,开团我秒跟,就算是娘们我也照打不误。

  只有角落里的夏晴一脸懵逼。

  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牛仔裤,双腿并拢坐在椅子上,膝盖内侧的布料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已经有些潮湿——那是她紧张时不自觉分泌的汗液。她看着突然崩溃大哭的张倩,又看了看满脸是血的张艳,完全没搞懂现场的情况。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

  一直处于掉线状态的赵刚也终于回过神来。

  他刚才一直处于一种“我被比下去了”、“我好痒”、“绿绿的臭臭的”的宕机状态。此刻他的阴茎在裤裆里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那种熟悉的、令人抓狂的瘙痒感又来了,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龟头冠状沟和尿道口爬行。他忍不住隔着裤子抓了一把,指尖立刻感受到布料下那根东西已经有些病态的肿胀,马眼处渗出黏腻的、带着腥臭味的透明液体,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潮湿。

  “喂喂喂!!!

  赵刚跳了起来,一脸的气急败坏。

  “Oi!你们当我不存在是吧?!

  他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可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阵阵刺痒又让他忍不住想再次伸手去挠——那种感觉太折磨人了,就像有细小的菌丝在尿道黏膜里生长、蠕动。

  今天本来是他的主场,结果装逼不成反被艹。

  被白离全方位碾压也就罢了,怎么现在白离和他的女友,都在轮流抽自己的小宝贝?

  “白离!你们凭什么打我女朋友?!

  赵刚怒吼着往这边冲,想要找回场子。

  “我是什么很没骨气的男人吗?我也打女人的我告诉你!

  他大步流星,结果不小心碰倒了张艳的包包。

  哗啦一声。

  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口红——那支YSL小金条,是赵刚上个月省吃俭用给她买的,此刻滚到地毯上,金属外壳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粉饼——盒盖摔开了,细腻的香槟色粉末洒出来,混合着地毯的纤维,形成一小片污浊的痕迹。

  安全套——不止一个。是那种最便宜的便利店品牌,铝箔包装已经有些皱巴巴,散落在口红旁边,像某种耻辱的勋章。

  还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

  那是医院的检验报告单。

  赵刚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便把他看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纸张展开的瞬间,打印的黑色宋体字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视网膜:

  【患者姓名:张艳】

  【检验项目:性传播疾病筛查】

  【结果:

  1.尖锐湿疣(重度)——肛周、外阴、宫颈多发菜花状赘生物,部分融合成片。2.梅毒螺旋体抗体(TPPA)阳性,RPR滴度1:32。3.淋病奈瑟菌阳性。4.生殖器疱疹病毒IgG阳性。5.衣原体、支原体阳性。6.HIV初筛阴性(建议3个月后复查)。

  下面还有更详细的描述:

  【妇科检查记录:外阴肿胀,大小阴唇内侧可见密集乳头状/菜花状赘生物,最大直径约2.5cm。阴道壁充血,宫颈表面覆盖大量灰白色疣体,触之易出血。取分泌物镜检见大量革兰阴性双球菌(淋球菌)。

  【肛门镜检查:肛管内3-7点位可见多发疣体,部分堵塞肛门口。

  基本上能得的脏病,张艳都得了,身体就像是养蛊一般。

  而在下面的症状描述里,简直就是对他吉尔现状的精准描写:

  【典型症状:外生殖器瘙痒、灼痛、出现赘生物;尿道口流脓,晨起时脓液封口;排尿刺痛;腹股沟淋巴结肿大......

  并且最后一行还有个温馨提示:

  【备注:上述疾病具备极强传染性,即使经规范治疗,尖锐湿疣复发率仍高达30%-40%,梅毒晚期可侵犯心血管、神经系统。且盆腔炎症反复发作可能导致输卵管粘连堵塞,大概率丧失生育功能。

  “不!!

  张艳看到那张纸被赵刚看见,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她的声音撕裂般刺耳,脖颈上青筋暴起——那截脖颈曾经是赵刚最爱亲吻的地方,他总说那里皮肤最薄,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而现在,那皮肤下仿佛有什么肮脏的东西在蠕动。

  白离冷眼旁观,淡淡地补了一句:

  “你看,都不用我们告密,这就是报应。

  他的视线扫过张艳的身体,像在评估一件被彻底污染的艺术品——曾经或许还算诱人的女性躯体,如今每一个孔窍、每一处黏膜都成了病原体的温床。白离甚至能想象出那些画面:菜花状的疣体在阴唇褶皱间滋生,像腐烂的珊瑚;淋球菌在宫颈管内疯狂繁殖,分泌出黄绿色的脓液;梅毒螺旋体正随着血液循环,悄悄侵蚀着血管壁。

  赵刚的手在抖,像是得了帕金森。

  他死死盯着那张纸,感觉天旋地转。胃里翻涌的不只是恶心,还有一种更深层的、生理性的恐惧——那些描述中的每一个字,都在他自己的身体上找到了对应。

  怪不得自己的家伙事总是又臭又痒...

  他想起最近几周,每次小便时尿道口那火辣辣的刺痛,像有人往里面灌辣椒水。想起晨勃时龟头上糊着的那层黄白色脓液,黏糊糊地把包皮和内裤粘在一起,撕开时带着拉丝的、腥臭的分泌物。想起自己偷偷在药店买的药膏,涂上去时短暂的清凉过后,是更剧烈的瘙痒,让他半夜忍不住抓挠,直到龟头表皮破溃,渗出混着血丝的液体。

  几乎治不好?

  丧失生育功能?

  老赵家,绝后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锥捅进他的太阳穴。赵刚仿佛看见自己父母苍老的脸,看见祖坟上荒草萋萋,看见族谱上他这一支从此断绝。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这个被流浪汉在桥洞底下轮着操烂的贱货。

  “惊喜还没完呢。

  李萌萌伸出白嫩的手指,指了指桌上张艳的手机。

  “那个里面说不定更劲爆哦。

  张艳疯了一样冲过去想要抢手机删除短信。她的动作因为恐慌而扭曲,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崴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扑向桌面。乳房在低胸连衣裙里剧烈晃动,乳沟里渗出细密的冷汗——那对曾经让赵刚痴迷的乳房,他无数次含在嘴里吮吸,用舌头拨弄乳头,直到它们硬挺发红。而现在,谁知道有多少肮脏的手、肮脏的嘴碰过它们?

  “别看!赵刚你别看!!

  “我特么求你了你别看!你看了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真正绝望的哭腔。眼泪混着脸上的血往下淌,在下巴汇聚成浑浊的液体,滴落在胸口,在连衣裙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但此时的赵刚已经彻底红温。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下体的瘙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甚至能感觉到疣体在冠状沟处摩擦内裤布料时那种令人发狂的刺痒。而比生理不适更强烈的,是心理上爆炸的耻辱和愤怒。

  他一脚将张艳踹飞了出去。

  那一脚结结实实踹在她的小腹上——正是子宫所在的位置。张艳惨叫一声,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向后飞,撞翻了两把椅子才重重摔在地毯上。她蜷缩起来,双手捂住腹部,双腿无意识地夹紧,高跟鞋从脚上脱落,露出涂着猩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那些脚趾因为疼痛而死死蜷缩,足背弓起,脚踝在颤抖。

  赵刚抓起手机。

  屏幕还没锁,甚至不需要密码。张艳的手机壁纸还是两人的合影——照片里她笑得甜蜜,赵刚从后面搂着她,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而现在,赵刚盯着这张壁纸,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他划开短信图标。

  收件箱里,最顶上的联系人是“王大爷”。头像是一个脏兮兮的老头,背景是桥洞,脸上堆着猥琐的笑。

  赵刚点进去。

  对话记录像一记记重锤砸在他的眼球上:

  【11月3日 22:17】

  王大爷:艳儿,今晚老地方?兄弟们都想你了。张艳:嗯,等我男朋友睡了就来。王大爷:多带几个馒头,上次那个李老头说他饿。张艳:知道啦,还是桥洞西边第三个柱子那儿?王大爷:对,记得穿那条黑丝,就破洞的那个,兄弟们爱看。

  【11月5日 01:43】

  王大爷:(图片)

  (图片加载出来——是张艳的背影。她趴在一堆破纸箱上,裙子撩到腰际,黑色丝袜破了好几个洞,从大腿一直撕裂到脚踝。一双脏兮兮的、指甲缝里全是污垢的手正抓着她裸露的臀部,臀缝间能看见隐约的、深色的后穴入口。)

  王大爷:你看老李把你操得多爽,水都流一地。张艳:讨厌~下次别拍了。王大爷:嘿嘿,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

  【11月7日 14:22】

  张艳:王大爷,我下面好像长东西了...有点痒。王大爷:没事,兄弟们都有,抹点牙膏就好了。张艳:真的吗?我男朋友最近也在抱怨痒...王大爷:别告诉他啊,让他给我们大伙养孩子,嘿嘿。

  【11月10日 23:55】

  王大爷:今晚来不来?刘瘸子从垃圾堆捡了半瓶白酒,咱们喝点再玩。张艳:来,我男朋友出差了。记得准备套...我月经刚走。王大爷:套啥套,怀了正好,让你男朋友养。张艳:万一真是他的呢?王大爷:咱们这么多人,谁知道是谁的种?反正最后都算他头上。

  【最新消息,今天下午15:07】

  王大爷:艳儿,听说你今天过生日?晚上要不要来桥洞,兄弟们给你“庆祝庆祝”?还是老规矩,倒贴馒头就行。

  屏幕上那一连串的消息弹窗,字字句句都像一把沾了屎的刀,狠狠捅进赵刚的心窝子。

  不。

  不是刀。

  是比刀更脏的东西。

  他仿佛能闻到那些文字散发出的气味——桥洞底下的霉味、流浪汉身上多年不洗澡的酸臭味、精液干涸后的腥膻味、还有女性分泌物在廉价丝袜上发酵的馊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黏在他的喉管上。

  流浪汉王大爷:

  【桥洞底下……还倒贴馒头……兄弟几个都想你了……】

  【记得别告诉你那个傻逼男朋友,嘿嘿,让他给我们大伙养孩子。

  “呕——”

  赵刚终于忍不住了。

  他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胃液混着中午吃的食物残渣从喉咙里涌出,但他强行咽了回去——不能吐在这里,太丢人了。可是那股腥臭味,已经在他脑海里具象化了:几个脏兮兮的流浪汉,头发打结,指甲里嵌着黑泥,正围着张艳嘿嘿傻笑。他们的裤裆都是敞开的,一根根肮脏的、带着污垢和疮疤的阴茎挺立着,上面还沾着黄白色的脓痂。

  以及汤姆吹喇叭交响乐.jpg——这个梗此刻有了 horrifying 的真实感。他仿佛看见张艳跪在那些流浪汉面前,仰着头,张开嘴,让那些肮脏的龟头捅进她的喉咙。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流到脖颈。

  菲菲公主被围攻.jpg——张艳像动物一样趴着,那些流浪汉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乳房上粗暴地揉捏。她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大腿内侧流淌着混着血丝和精液的黏液。

  砰!

  张艳的手机直接被暴怒的赵刚摔了个稀碎。

  塑料外壳炸裂,屏幕玻璃呈蛛网状破碎,电池飞出来滚到墙角。但那些画面,那些文字,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我草你妈张艳!!

  赵刚的怒吼不是从喉咙发出的,而是从胸腔深处、从被愤怒和耻辱撕裂的脏腑里炸出来的。

  “三拳打不死你,我就不是儒家传人!

  凄厉的怒吼响彻整个包厢。音波震得吊灯都在轻微摇晃,灯光在墙壁上投下疯狂抖动的影子。

  “贱人!!你他妈居然是一个万人骑,人可尽夫的烂货!!

  赵刚整个人扑了上去。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膝盖重重砸在张艳的胸口——正好压在那对乳房上。张艳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乳房在挤压下变形,乳头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凸显出来,像两颗熟透的、即将爆裂的果实。

  赵刚的双手死死掐住张艳的脖子。

  手指深深陷进她颈部的皮肉里,指甲掐进气管两侧的软组织。张艳的脸瞬间涨红,接着发紫,眼球开始外凸,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一截——那截舌头,曾经灵巧地舔过赵刚的龟头,为他口交时发出啧啧的水声。而现在,它像一条垂死的粉红色肉虫,挂在嘴角,淌着涎水。

  “老子给你花钱!给你买包!还要跟你结婚买房!你背着我去睡流浪汉?!

  赵刚一边掐一边吼,唾沫星子喷在张艳脸上。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可耻地硬了——愤怒、暴力、还有某种扭曲的性兴奋混杂在一起,让那根生病的、流脓的东西肿胀到疼痛的程度。马眼处渗出更多黏液,浸透了内裤,在裤裆处形成一片深色的、散发着腥臭的湿痕。

  “还把这种脏病传给我?!

  他掐得更用力了。张艳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气管被压迫、空气无法通过的声响。她的双腿开始痉挛,穿着破洞丝袜的脚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又张开,猩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像血点。

  “我掐死你!我要弄死你个生化武器!

  赵刚的脸因为用力而扭曲,太阳穴的青筋暴突得像要炸开。他能感觉到张艳颈动脉在他指下的搏动——那跳动正在变弱,变缓。她的瞳孔开始扩散,视线逐渐失焦。

  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中,赵刚的余光瞥见了张艳裸露的小腿。

  那双曾经让他痴迷的腿,此刻丝袜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底下苍白中透着病态青灰色的皮肤。小腿肚上有几处淤青——是掐痕,指印清晰可见,绝不是他留下的。脚踝处甚至有一圈浅浅的、已经结痂的齿痕。

  流浪汉们咬的。

  这个认知让赵刚的愤怒达到了新的峰值。

  他松开了掐着脖子的手——不是要放过她,而是要换一种方式施暴。

  张艳立刻大口吸气,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声音。但还没等她吸进第二口空气,赵刚的拳头就砸了下来。

  第一拳砸在她脸上。

  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可怕。鲜血从鼻孔里喷涌而出,混着鼻涕和眼泪,糊满了她的下半张脸。她的嘴唇被牙齿磕破,嘴角撕裂,血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流进乳沟。

  第二拳砸在她小腹上。

  正中子宫的位置。

  张艳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嘴里喷出一口混着胃液的秽物。她的子宫在那一拳的重击下剧烈痉挛——那个本该孕育生命的器官,此刻里面可能正寄生着某个流浪汉的、带着淋球菌和梅毒螺旋体的精子。赵刚几乎能想象出那画面:肮脏的精液在她宫腔内淤积,病原体正侵蚀着子宫内膜,输卵管因为反复感染而粘连堵塞。

  第三拳——

  赵刚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不是他心软了。

  而是他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那只手修长、有力,手指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

  白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腕,眼神平静得像深潭:

  “够了。

  白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再打,她就真死了。为了这么个东西,不值得搭上你自己。

  赵刚喘着粗气,眼球充血,死死瞪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张艳。

  她的连衣裙在挣扎中被扯得凌乱不堪,肩带滑落,露出一边乳房的上半部分——乳晕上竟然有一小块深色的、像是烫伤留下的疤痕。赵刚从未见过这个疤痕。是烟头烫的?流浪汉们玩的“游戏”?

  她的双腿大张着,裙摆掀到了大腿根。破洞的黑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撕裂,露出底下深色的阴毛——那片阴毛看起来湿漉漉的,黏结成绺,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肉般的腥臭味。而在大腿内侧,靠近会阴的地方,赵刚看见了几颗米粒大小的、粉红色的赘生物。

  尖锐湿疣。

  正在生长的、新鲜的疣体。

  像恶毒的花朵,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绽放。

  “呕——”

  赵刚终于吐了出来。

  这一次他没能忍住。胃里的东西全部翻涌而出,黄绿色的、酸臭的呕吐物喷了张艳一身,混着她自己的血和鼻涕,在她身上糊成一滩难以形容的秽物。

  他跪在地上,一边吐一边哭,像个被彻底摧毁的孩子。

  而张艳躺在那滩呕吐物里,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每一次抽搐,大腿内侧那些疣体就轻轻颤动,像在嘲笑着什么。

  包厢里一片死寂。

  只有赵刚压抑的、破碎的哭声,和张艳喉咙里发出的、濒死般的咯咯声。

  灯光依旧明亮,照在每一个人脸上,照在这一片狼藉上,照在这出荒诞而肮脏的悲剧上。

  像一场精心布置的、残酷的艺术展。

  而张艳,就是那件被彻底玩坏、被无数双手玷污、最终被丢弃在呕吐物和鲜血中的,残缺的展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