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张艳刺挠了(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4987更新时间:26/06/21 16:16:43

  张倩的背脊肉眼可见地挺直了。

  她深吸一口气,反手握紧了白离的手——那只手温暖、干燥,指节分明,此刻正稳稳地包裹着她的掌心,像一道坚固的堤坝,挡住了所有汹涌而来的恶意。她能感受到白离拇指在她虎口处轻轻摩挲的触感,一种无声的、充满占有欲的安抚,仿佛在说:“别怕,我在。

  然后,她慢慢转过头,看向张艳。

  那个曾经是她噩梦的女人。

  那个把她的书包扔进厕所,逼她在操场上学狗叫,甚至导致她退学的女人。

  此刻的张艳,在张倩眼里,突然变得那么渺小,那么可笑。

  满脸的廉价粉底像一层粗糙的石灰,不仅遮不住那粗大的毛孔,反而在包厢暖黄的灯光下,让每一颗凸起的粉刺和油光都显得格外清晰。那艳俗的豹纹短裙——材质是劣质的化纤,紧紧包裹着过分丰腴的臀部和大腿,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底裤的边缘——确实像马戏团的小丑服,而且还是那种被汗水浸透、散发馊味的小丑服。那双充满嫉妒和恶毒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能狂怒,眼线晕开,睫毛膏结块,整张脸像一张用力过猛却彻底失败的油画。

  这一次,张倩没有躲。

  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曾经被霸凌时的恐惧和退缩,而是坦荡和自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正稳健而有力地跳动着,将力量泵向四肢百骸。白离的手指在她掌心又轻轻按了一下,那是一种隐秘的、带着情色意味的暗示——昨晚,正是这双手,以近乎暴烈的温柔,抚遍她每一寸肌肤,将她一次次送上崩溃般的高潮。此刻,那记忆中的酥麻感仿佛顺着指尖回流,让她腰眼一软,随即又挺得更直。

  【我很棒。

  【我很厉害。

  【我帮到大哥了。

  【不像你,张艳,除了会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卖弄风骚依附男人,你什么都不是。

  “张艳。

  “你刚才说,衣服再贵也是布?没错,衣服是身外之物。

  “但有些人,心若是脏了,穿什么都遮不住那股子馊味。

  “就像你现在,”张倩的目光缓缓扫过张艳紧绷的豹纹裙,那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能穿透廉价布料,直视其下溃烂的皮肉,“这裙子勒得你喘不过气吧?化纤不透气,汗液和……别的分泌物闷在里面,像不像一个正在发酵的脓包?你闻不到自己身上那股味儿吗?劣质香水都盖不住的、从里往外渗的腐烂味。

  张艳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到近乎残忍的反击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脸上厚厚的粉底似乎都因震惊而龟裂。她看着现在的张倩——不仅仅是光彩照人,不仅仅是被那个优秀男人捧在手心里。张倩站在那里,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包裹在得体衣裙下的身体曲线,透着一种被精心浇灌、充分满足后的慵懒与丰润。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深深爱过、也被彻底占有过的女人的光彩。而她呢?张艳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紧身短裙的粗糙内衬边缘,正不断摩擦着大腿根部那片因为脏病而异常敏感、甚至有些溃烂的皮肤。不但男朋友被比了下去,还有这一身羞于启齿、日益严重的脏病……以及昨夜为了“筹集”医药费,在桥洞下被那几个流浪汉轮番糟蹋后,下体火辣辣的肿痛和不断渗出的、带着腥臭的黏液。

  “啊啊啊啊!

  张艳内心在疯狂尖叫,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那毒液流窜,烧得她双眼发红。她快要疯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曾经任由自己拿捏、吓得瑟瑟发抖、连胸都不敢挺的软柿子,现在能爬到自己头上拉屎?!

  凭什么她能翻身?看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乳房的形状在衣料下饱满挺翘,绝不是自己这种靠垫出来的虚假弧度可比。凭什么她能穿几万块的裙子,坐上百万的车?

  强烈的嫉妒让她体内的火气乱窜,下腹深处那恼人的瘙痒和灼痛感瞬间被引爆、放大!

  “嘶,我套!

  张艳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了一下。

  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带着倒刺的蚂蚁,正沿着她最私密、最娇嫩的那条肉缝内外疯狂爬行!又疼又痒,还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溃烂般的刺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棉垫已经被某种温热的、粘稠的分泌物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她刚才激动的动作,那粘腻的触感更加鲜明。

  不好!该上药了!

  她这几天都没怎么敢去医院,只是在城中村黑诊所开了点刺鼻的、不知名的便宜药膏涂涂。那药膏抹上去凉飕飕的,但只能管一会儿,之后反而更痒。如果不按时上药,味道会更重,分泌物也会从淡淡的黄色变成令人作呕的浓绿色。

  可她为了给赵刚撑面子,特意穿了这么紧身、这么短的豹纹裙,材质还不透气。此刻,她丰满的臀部和大腿被布料紧紧包裹,私密处形成了一个潮湿、闷热、缺氧的完美环境。汗水、病理性分泌物、残留的药膏、甚至可能还有昨夜未清理干净的男人精液……所有东西混合在一起,在她腿心那处柔软的凹陷里不断发酵、变质。

  张艳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混杂着油彩般的粉底,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她想去挠,用指甲狠狠地抓进那片痒到钻心的软肉里,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要是伸手去挠那个地方,那脸还要不要了?可是如果不处理,那种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的、混合着灼痛和刺痒的感觉简直能把人逼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自觉地肿胀,摩擦着内裤边缘,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更糟糕的是,随着她情绪激动、体温升高,下体那个“细菌培养皿”的发酵过程明显加速。那股一直被刺鼻香水和厚重浓妆勉强掩盖的味道,开始悄悄地、顽固地从裙底蔓延出来。那不再是单纯的腥臭,而是一种复杂的、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混合着劣质香水后,形成了一种更具侵略性的、甜腻中透着腐坏的怪味。

  “我……我去个洗手间。

  张艳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翻了面前盛着醋的小碟子,褐色的液体泼洒出来,溅到她紧绷的裙摆和大腿上,留下深色的污渍。她根本顾不上擦,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起身时,短裙裙摆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向上掀起了一瞬,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被粗糙布料磨得发红的皮肤,以及隐约可见的、颜色晦暗的底裤边缘。她慌慌张张地、几乎是夹着腿,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踉跄着往包厢自带的卫生间冲去。

  她走得很急,甚至可以说是狼狈。因为腿心难忍的刺痒和肿痛,她无法迈开正常的步伐,只能小步快挪,臀部肌肉也因此紧张地绷紧,让那包裹在豹纹裙里的两团肥肉显得更加摇摇欲坠。

  就在她经过王伟那一桌的时候,随着她急促的动作和腿部的摩擦,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具体的味道,猛地从她裙底飘散开来!

  那是一种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体:劣质香水刺鼻的化学花香、垃圾堆在盛夏闷热中发酵数日的酸馊恶臭、死鱼烂虾高度腐败后的腥臊……以及,一种更加尖锐的、类似于化脓伤口或坏疽组织的甜腥味!!

  “卧槽!

  坐在过道边的一个男同学正夹起一块清蒸鲈鱼准备送进嘴里,那股味道如同实质的拳头,直冲他的天灵盖!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把早饭喷射出来。

  “赵刚,你特么点了什么海鲜啊?怎么一股臭鱼烂虾味儿?还特么是泡在泔水里的!

  “是啊,这酒店卫生不行啊!是不是后厨下水道堵了?”另一个女同学也捏紧了鼻子,声音闷闷的,满脸嫌弃。

  “呕……这味儿……有点辣眼睛,还往鼻子里钻!”有人已经开始干咳。

  同学们纷纷捂住口鼻,用手在鼻子前拼命扇着风,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的恶臭。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互相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赵刚心里咯噔一下,这味儿……

  太熟悉了!不就是自己身上偶尔也能闻到,尤其是和张艳做完那档子事之后,床单上、自己那活儿上总会残留的那种若有若无的、让人不安的腥气吗?只是此刻,这味道被放大了十倍、百倍,浓郁到令人窒息!

  他脸色瞬间煞白,额角也冒出了冷汗。那种不好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他下意识地又伸手挠了一把裤裆——那里最近也总是莫名地发痒,起了一些小红点。此刻,似乎痒得更厉害了,甚至带着针扎似的刺痛。

  而坐在张艳旁边的夏晴,此刻才是这场“嗅觉灾难”第一线的、最直接的受害者。

  张艳一走,她座位上留下的空档,非但没有让臭味散去,反而因为少了香水源头的移动稀释,那味道在原地变得更加“醇厚”、更加“集中”、也更加具体!就像一锅炖过头、已经馊掉的浓汤,在密闭空间里散发着最后的、最猛烈的攻击。

  夏晴皱着眉,被那味道熏得头晕眼花。她强忍着恶心,低头看了一眼张艳刚才坐过的椅子。

  浅色的椅垫上,赫然有一滩黏糊糊、湿漉漉的痕迹!颜色是令人不安的黄绿色,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更深的、近乎墨绿的絮状物,有些拉丝的感觉,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油腻的、诡异的光泽。那痕迹的位置,正好对应着人坐下时……臀缝和私密处接触椅面的地方。

  这滩黄绿色的粘稠物,像是有生命一样,静静地散发着它无与伦比的威力。

  夏晴的好奇心,或者说是一种被恶臭刺激下的恍惚,驱使着她做出了一个让她后悔终生的动作。她鬼使神差地,又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滩污渍,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分辨这到底是什么“生化武器”。

  下一秒。

  “嗷~我靠!!!!

  夏晴像是屁股底下被烧红的铁钎狠狠捅了一下,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嚎,直接从座位上弹射起来!她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连连后退,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混乱惊恐的节奏,直到“砰”一声撞到了后面装饰用的墙壁才被迫停下来,背脊紧贴着冰冷的墙纸,浑身都在剧烈发抖。

  她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那把仿佛被诅咒过的椅子,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谁……谁吐的痰?不对……这他妈是什么东西?!怎么可以这么臭?!那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生理性的厌恶。

  全场的目光,瞬间如同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那把椅子上,聚焦在那滩静静散发着地狱气息的黄绿色粘痰上。

  那味道,如同实质的浪潮,席卷了整个包厢。有人形容,那比三伏天堆放了一个月没清理的老奶奶裤裆还要“给力”十倍,是一种浓缩的、纯粹的、来自人体最深处的腐败与溃烂的气息。

  “呕——!!!”夏晴再也忍不住,猛地弯下腰,死死捂住嘴,剧烈的干呕声从指缝里挤出来,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太……太恶心了!赵刚!赵刚!!

  “你他妈是不是把你的臭皮鞋、臭袜子塞给张艳当情趣了?!啊?!能这么臭!这么腥!

  “你俩……你俩玩这么花?!这么大?!在……在这种地方都……都流出来了?!”她语无伦次,但指向性却异常明确。

  赵刚这下彻底坐不住了,像被电击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他盯着椅子上那滩散发着源头恶臭的黄绿色粘痰,胃里一阵猛烈抽搐,忍不住也抬起手擦了擦嘴巴,仿佛那味道已经粘在了他的唇齿间。

  他引以为傲的、准备结婚的女朋友,他昨晚还压在身下喘息的张艳,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椅子上的东西……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臭到极致、看一眼就让人做噩梦的玩意儿?难道……难道真的是她那里流出来的?

  “我……我没有塞皮鞋……我……这不是……”赵刚语无伦次,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发紧,根本无从说起。他只觉得裤裆里那些水泡的瘙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甚至开始隐隐作痛、发热。他夹紧了双腿,姿势变得和张艳刚才一样别扭。

  白离坐在对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悠然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依然握着张倩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晃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水,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笑容挂在嘴角,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嘲讽。

  “还得是你啊……”白离拖长了调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突然安静下来的包厢,“绝命毒师赵刚……”

  “高中时候你小子就爱在宿舍床底下藏袜子养‘臭水’,一养一学期,打开能熏晕全楼。现在玩儿升级了?开始培育人体生化武器了?还不承认这‘好手艺’是你俩搞出来的?

  王伟在旁边已经笑得快抽过去了,脸憋得通红,肩膀剧烈耸动,拼命给白离竖大拇指,无声地用口型说:“牛逼!杀人诛心!

  就在这时,张艳刚才仓皇起身时,遗落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发出幽幽的蓝光。

  大概是因为走得太急,被下体的痛苦和内心的恐慌完全占据了心神,她忘了拿走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未读短信的预览。

  白离坐的位置离得不远,他只是随意地、仿佛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就凭借极佳的视力,看清了那行触目惊心的文字。

  发件人的备注,赫然是:**流浪汉王大爷**。

  短信预览的内容,更是劲爆到让任何稍有想象力的人都头皮发麻:

  【小艳宝贝~前晚在桥洞底下真带劲,不但免费还给我们馒头吃。今晚还来桥洞吗?兄弟几个攒了点钱买了瓶二锅头,都想你了!

  白离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

  好家伙。

  他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私生活混乱,没想到……

  原来是辆不限乘客、不挑站台、连最肮脏的桥洞都肯钻的“公共垃圾清运车”啊。

  连浑身污垢、居无定所的流浪汉都不放过?还是“兄弟几个”?“免费”?“馒头”?

  白离的目光,缓缓掠过赵刚那张惨白中开始泛起铁青、混合着震惊、羞辱、暴怒和不敢置信的扭曲脸庞,又瞥了一眼卫生间紧闭的门——门后,那位“绝命毒师”的女主角,此刻恐怕正对着马桶,狼狈地处理着她那溃烂流脓、散发着地狱气息的私处吧?

  这下,真的有好戏看了。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条亮起的短信,看到了那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备注和预览内容。恶臭尚未散去,这精神上的重磅炸弹又轰然引爆。赵刚呆立原地,浑身发抖,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其他同学的表情,从最初的厌恶、困惑,迅速转变为极致的震惊、鄙夷,以及一种目睹他人社会性死亡时,混合着残忍好奇与优越感的兴奋。

  张倩感受着白离掌心的温度,看着他侧脸上那抹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笑意。她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将目光平静地投向卫生间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呕吐声,和水龙头被开到最大、哗哗的流水声。

  昔日的霸凌者,正蜷缩在肮脏的角落,与她溃烂的身体和彻底崩塌的人生一起,发霉,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