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料·艺术版】
“努力？”张艳笑得花枝乱颤，那件八十块钱的豹纹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劣质化纤布料下，她胸前那对填充过度的乳房夸张地晃动，乳尖顶着薄薄的布料，勾勒出两颗生硬的凸点——那是廉价内衣里塞了过厚海绵垫的痕迹。
“夏晴，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种表面功夫你也信？
夏晴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低胸的黑色紧身针织衫，此刻因为情绪激动，领口被撑得更开，隐约能看见蕾丝胸罩边缘托起的乳肉白腻弧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看着张艳那副艳俗的嘴脸，又瞥了一眼正抠着裤裆一脸不屑的赵刚——赵刚的手指甚至隔着裤子在裆部那团鼓胀处猥琐地揉按了两下——夏晴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下腹深处竟莫名泛起一丝被羞辱的灼热。
这群土包子。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
“闭嘴吧你们！”夏晴一拍桌子，手掌拍在木质桌面上的脆响盖过了包厢里的窃窃私语。她身体前倾时，针织衫领口荡开更大的空隙，坐在对面的几个男同学眼神不由自主地往里飘，窥见更深邃的乳沟阴影。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开个破A4就在这儿装大尾巴狼！”夏晴指着赵刚的鼻子，唾沫星子都要喷出来了。
“你们懂个什么！人家白离从来不屑于跟你们炫耀，那是人家低调！你们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有点钱恨不得把银行卡余额贴脑门上？
赵刚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酸啊，裆部那团肉却更硬了。
他苦追夏晴不得，结果夏晴倒贴白离。他至今还记得高中时偷看到夏晴在体育器材室换衣服的背影——少女纤细的腰肢，白色运动内衣勒出的背沟，还有那双踩着帆布鞋的脚，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现在夏晴更丰满了，胸臀都发育得饱胀，偏偏对他不屑一顾。
“夏晴，你疯了吧？”赵刚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还强压着怒火，毕竟这是他曾经的女神。他放在桌下的手忍不住伸进裤袋，隔着内裤布料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粗鲁地撸动了两下。虽然被白离拿了一血，又在老王手上转了一手。
但是架不住白月光的杀伤力啊。
至于张艳？
如果能追到夏晴，他绝对不会看张艳一眼——除非是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操进她那身廉价豹纹裙底下估计早就松弛的骚穴里，听着她像母狗一样叫。
他换上一副自以为深情的表情，身子往前探了探小声说：
“晴晴，你怎么还护着他？你看看我，我现在怎么也算个老板，我哪里不比这个白离强？你看他那副沾花惹草的样……”他说话时，目光贪婪地扫过夏晴的胸口，想象着那对乳房被自己揉捏变形的样子。
“我看你大爷！
夏晴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满脸都是嫌弃。她甚至能闻到赵刚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和廉价古龙水的酸腐气息，这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赵刚，你撒泡尿照照镜子行不行？就你那辆破A4，在白离的车面前，连个轮子都算不上！
“帕拉梅拉！听清楚了吗？”夏晴一字一顿，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她说话时挺直了脊背，胸部因此显得更加高耸，黑色针织衫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两团浑圆，乳尖在冷气中微微挺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人家白离开的是保时捷帕拉梅拉！要100多万呢！
她嘚瑟的神态好像那辆车和是她的一样——不，她更希望自己是那辆车，被白离握在方向盘上，被他踩在脚下，被他随意操控、加速、转弯、急停，最后被他开进车库，在黑暗中被他的体温包裹。
全场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呼呼的出风声。
夏晴说完，还得以此邀功。
她转过头，那张刚才还刻薄的脸瞬间切换成含情脉脉的模式，对着白离眨了眨眼。她的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尾还点了细闪的眼影，眨动时像蝴蝶翅膀般扑闪着——这是她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的角度，最能凸显她那双桃花眼的妩媚。
看吧，白离，关键时刻还是我站在你这边。
那个张倩只会躲在你怀里发抖，只有我，才能帮你怼回去。
快感动吧，快求我复合吧。只要你开口，我现在就能跟你走，去酒店，去车里，甚至就在这包厢的洗手间——我会跪下来，用我这张涂了阿玛尼红管的嘴含住你的东西，用舌头伺候你，让你在我嘴里射出来，一滴不剩地咽下去。我会脱掉这身衣服，让你看看我为了保持身材每天健身两小时练出的马甲线和蜜桃臀，我比张倩那种干瘦的小丫头有料多了。
然而，白离连个余光都没给她。
他正低着头，凑在张倩耳边说着什么。从夏晴的角度，能看见白离的嘴唇几乎贴着张倩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少女敏感的耳后皮肤上。张倩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钻进她那条昂贵裙子的领口深处。她羞恼地捶了白离一下，但那只小拳头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赵刚过了好半天，他才干笑两声，嘴角抽搐：
“帕拉梅拉？
“夏晴，你是不是被白离草成傻子了？”他说出这句粗话时，桌下的手还在裤袋里动作着，想象着夏晴被白离压在身下操干的样子——那双他惦记了多年的长腿被掰开，白离的阴茎捅进她湿透的穴里，操得她乳浪臀波乱颤。
“就是。”张艳也回过神来，尖酸刻薄地补刀。她说话时故意挺了挺胸，想让那对假胸看起来更壮观，殊不知化纤布料下，海绵垫已经移位，左边乳房明显比右边高出一截：“租的吧？还是哪个富婆借给他开出来的？说不定是被人包养的小白脸呢！
她说着，目光嫉妒地扫过张倩——那条裙子，五万块的裙子，此刻正包裹着一具干瘦的身体。张艳想象着自己穿上那条裙子的样子：她的胸更大，臀更翘，腰虽然粗了点，但挤一挤也能有曲线。如果她是白离的女朋友，她一定会每天穿着不同的名牌，撅着屁股跪在白离面前给他口交，用她这张涂了廉价口红的嘴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然后让他把精液射在她脸上，混合着脱妆的粉底液流下来。
“哎呀~”
就在这时，一声软糯的惊呼打破了僵局。
李萌萌正把玩着手机，她今天穿了双白色蕾丝短袜配玛丽珍鞋，此刻翘着二郎腿，一只脚轻轻晃动着。那蕾丝短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足弓的弧度在袜子的勾勒下显得格外精致。她像是手滑了一样，手机掉在了转盘上，屏幕正好对着赵刚那个方向。
“不好意思哦，手滑了。”李萌萌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身子往前倾了倾去拿手机。她俯身时，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衣的边缘，以及一道深邃的乳沟。她今天没穿内衣垫，纯靠胸型撑起，此刻因为重力，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衬衫里轻轻晃动，顶端两颗小巧的凸点若隐若现。
她“不小心”点开了一段视频。
屏幕上是一张高清的行车证照片，车主姓名那一栏，“白离”两个字清晰无比。
紧接着，视频自动播放。
背景是GUCCI的专柜。
视频里，白离单手插兜，刷卡签字的动作行云流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但身姿挺拔，侧脸的线条在专柜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李萌萌拍摄时特意把镜头往下移了移，捕捉到白离裤裆处那团即使放松状态也相当可观的隆起——那是她偷偷观察过很多次的尺寸，想象过很多次被那根东西捅进身体里的感觉。
收银台的小票打印机吐出长长的一条单据，上面那一串数字虽然有些模糊，但那个“5”字开头的五位数总额，只要不瞎都能看见。
“哎呀，怎么把这个放出来了。”李萌萌捂着嘴，一副做错事的小孩子模样，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
“有些人就是不愿意接受现实呢。
“那衣服是我们昨天一起去买的呀，白离哥哥刷卡的时候可帅了。”她说“白离哥哥”时，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她说话时，那只晃动的脚停了下来，脚尖轻轻点地，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她知道自己的脚很好看，脚趾匀称，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和手指同色的甲油。她想象过用这双脚夹住白离的阴茎，用足底摩擦龟头，用脚趾拨弄铃口，直到他射出来，精液沾满她的脚背和脚趾缝。
这下，连那几个一直在旁边捧臭脚的同学都闭嘴了。
五万多的衣服，买起来跟去菜市场买把葱一样随意？
而且还开着一百多万的帕拉梅拉？
刚才那些嘲讽白离的话，现在全变成了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他们自己的脸上。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为了省几块钱停车费要在路边绕半天，买衣服超过五百都要等到打折季。
酸。
太酸了。
整个包厢里弥漫着浓烈的柠檬味，混杂着众人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几个女同学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她们穿着几十块钱的打底裤，内裤可能是超市买的十块钱三条的纯棉款，此刻坐在真皮座椅上，只觉得臀下的布料粗糙磨人。而张倩坐的那把椅子，仿佛镀了金。
王伟最先反应过来，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卧槽！牛逼啊离哥！我就知道你是潜龙在渊！”他说话时，目光却忍不住往李萌萌领口里瞟——刚才那一俯身，他看见了，绝对是真材实料，而且乳头是粉色的。
“这……这怎么可能？”赵刚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稍微侧身，用桌沿抵住那团鼓胀，但那种压迫感反而让快感更强烈。他想象着白离用那张卡刷掉五万块时，柜姐崇拜的眼神；想象着白离开着帕拉梅拉，副驾驶坐着张倩——不，应该是夏晴，或者李萌萌，或者两个一起——在高速上飙车，最后停在路边，把她们按在引擎盖上操。保时捷的车漆冰凉，她们赤裸的屁股贴上去会冻得一哆嗦，但很快就会被白离火热的阴茎捅进身体里，操得浑身发热。
张艳死死地盯着张倩身上的那条裙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五万块……五万块啊！
她自己身上这件豹纹裙，是她在地摊上砍价砍了半小时，花八十块钱买的。化纤布料摩擦着她因为久坐而有些粗糙的大腿皮肤，内裤的边缘已经起了球，勒进臀缝里。她今天出门前还在公共厕所里，用手指插进自己那个已经有些松弛的穴里检查——有没有异味，分泌物多不多。她涂了最便宜的润滑剂，幻想着万一有机会和哪个有钱的同学搞上，至少不会因为太干而让对方扫兴。
还有帕拉梅拉...
原来小丑竟是她自己。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心里嫉妒的快要疯掉。她甚至感觉到下体涌出一股热流——那是她每次极度嫉妒或兴奋时会有的反应。廉价内裤的裆部被浸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她夹紧双腿，想象着那条五万块的裙子穿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想象着白离的手撩起裙摆，摸上她的大腿——不，白离不会碰她，他只会碰张倩那种看起来清纯的贱货。
白离看到气氛差不多了，便放下手里的茶杯。
“本来不想说的。
他身子往后一靠，那种慵懒又随意的姿态，和对面坐立难安的赵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翘起二郎腿，休闲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紧，勾勒出那团即使坐着也相当可观的隆起——李萌萌的镜头没有夸张，那确实是能让女人腿软的尺寸。
他侧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身边有些发愣的张倩身上。
“最近运气不错，赚了点钱。
众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什么能这么赚钱？
白离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张倩有些冰凉的小手。
少女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掌心因为紧张而沁出细密的汗。白离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完全包裹住那只小手时，能感觉到她指关节的细微颤抖。他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皮肤细腻光滑，是年轻女孩特有的质感。
“这还要多亏了我女朋友张倩。
张倩的手在他掌心里颤了一下。
“这几年我一直在写网文。
白离的钱来源于张倩这些精神小妹，只是系统不方便暴露，换种说法而已。他说话时，手指沿着张倩的手腕内侧慢慢向上滑，那里皮肤极薄，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之前一直不温不火。直到遇见了倩倩。
“她给了我灵感。我以她为原型，写了一本都市女频小说。没想到爆火了，版权费加上稿费，赚了点小钱。
“买辆车代步，应该不过分吧？
白离转头看着张倩，眼神真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握着她的手，拇指已经滑到了她的手肘内侧——那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张倩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被他触碰的那片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倩倩，这辆车，还有这些钱，其实都有你的一半功劳。
“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抱歉，之前一直瞒着你，是想给你个惊喜。
“啊？”就连夏晴和李萌萌也愣住了。
夏晴站在那里，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失落从脚底窜上来。她今天特意穿了双裸色细跟高跟鞋，脚背绷得笔直，足弓的弧度在鞋子的设计下显得格外性感——可现在，白离连看都没看。她想象过白离的手握住她的脚踝，脱掉她的高跟鞋，吻她的脚背，用舌头舔过她的脚趾缝。但现在，他握着的是张倩那双干瘦的手——那双手有什么好？指甲剪得秃秃的，连甲油都没涂。
李萌萌则咬着下唇，桌下的脚轻轻互相摩擦着。蕾丝短袜的布料摩擦着她脚踝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看着白离握着张倩的手，想象着那只手抚摸自己身体的样子——从脚踝开始，慢慢向上，划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她会主动分开腿，让他摸进去，让他感觉到她早就湿透了。
张倩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白离。
那双原本因为自卑而有些躲闪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她的睫毛很长，但没刷睫毛膏，此刻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小说？原型？
“大……大哥？”张倩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哭腔：“你是说……真的？
白离看着她，眼神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几分感激。他握着她的手，轻轻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张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倾斜，几乎靠在他肩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男性气息——那是她每晚在他身下承欢时，被他的汗水浸透时闻到的味道。
“当然是真的。抱歉一直没告诉你，想给你个惊喜来着。
轰——
张倩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自从退学后，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废人，是社会的底层渣滓。她在小发廊里给人洗头，手指被化学药水泡得发白起皱；她在夜市摆摊，被城管追得满街跑，膝盖摔破了也不敢哭；她跟着那些所谓的大哥混，被按在肮脏的KTV沙发上操，内裤被扯烂扔在角落，精液混着别人的口水流进她身体里。
在白离面前，她更是卑微到了尘埃里。她觉得自己只是个用来发泄的工具，是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玩物。每次白离要她，她都乖乖躺下，分开腿，让他插进来。她不敢叫得太大声，不敢主动索求，甚至不敢在高潮时夹紧他——怕他不舒服。她学会用嘴，用胸，用脚，用一切他能接受的方式伺候他。她吞下他的精液，让他在她脸上射，在她胸口射，甚至在她子宫里射——她偷偷吃过避孕药，但有一次忘了，她担心了很久，最后月经来了，她竟然有点失望。
可现在，大哥告诉她，她是有用的。
她是他的灵感缪斯，是他成功的基石。
原来，我是有用的！
我能帮到大哥！大哥是因为我才赚到钱的！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冲垮了她多年来筑起的那道自卑高墙。那暖流迅速蔓延到全身，最后汇聚在下腹深处——她竟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羞耻的湿意，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那是她每次被白离操到高潮前会有的反应，但现在，仅仅因为他一句话，她就湿了。
这股底气不是昂贵的衣服给的，也不是那辆帕拉梅拉给的，而是自己给的。
这是属于她自己的价值！
她看着白离，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不是悲伤的泪，而是一种被填满、被认可的狂喜。她反手握紧白离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她想说话，但喉咙哽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泣声。
白离看着她流泪的样子，眼神更深了。他知道，这一刻，这个女孩从灵魂到身体，都彻底属于他了。她不再是一个需要他用金钱和暴力控制的玩物，而是一个自愿献祭的祭品——她把自己的价值绑定在他身上，从此以后，她的存在意义就是取悦他、成就他。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今晚回去，好好奖励你。
张倩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她知道“奖励”是什么意思——他会把她按在床上，用比平时更激烈的力度操她，操到她哭出来，操到她下面又肿又痛，但高潮一波接一波，停不下来。他会射在她身体里，灌满她的子宫，然后抱着她去洗澡，在浴室里再来一次。
她用力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
夏晴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李萌萌垂下眼睛，桌下的脚停止了摩擦，而是并拢，足尖轻轻点地——她在心里默默记下：原来白离喜欢这种“赋予价值”的调教方式。她得想办法，让自己也变得“有用”。
赵刚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两下，他竟然差点射出来——看着张倩那张流泪的、充满感激和崇拜的脸，他想象着如果是夏晴这样看着自己，他一定会当场把她按在桌上操。
张艳则感觉到下体那股热流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她夹紧双腿，想象着白离说“奖励”时的语气，想象着张倩今晚会被怎样“奖励”——那条五万块的裙子会被撕烂吗？白离会扯着她的头发从后面操她吗？会射在她脸上还是身体里？
整个包厢里，弥漫着金钱、权力、欲望和嫉妒混合的浓烈气息。
而白离，握着张倩的手，像握着一件刚刚完成雕琢的艺术品。
他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