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没逝的赵刚,艾就完了,牌绝对梅问题。(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6044更新时间:26/06/21 16:16:43

  七天连锁酒店,444房间内。

  赵刚正光着膀子坐在床边,一脸的狰狞。

  他赤裸的上身泛着一层油腻的汗光,胸肌松垮地垂着,肚腩在呼吸间微微起伏。廉价酒店的白炽灯照在他身上,将每一寸皮肤纹理都照得清晰可见——尤其是胸口那几处暗红色的吻痕,已经褪色成淤青般的印记,像是被反复啃咬过的烂桃子。

  随后,他把手里的最新款苹果手机狠狠砸在被子上,弹了两下,

  又赶忙满脸心疼的捡起来,手机的金属边框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映出他扭曲的脸。屏幕已经裂开蛛网般的细纹,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破碎。心里的火气一点没消,反而随着指尖触碰到屏幕裂纹的触感而更加旺盛。

  “王伟这个大傻逼……”

  赵刚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咬肌绷紧得像两块铁疙瘩。

  他本来想在群里装个大的,精心挑选了角度拍了奥迪方向盘,还特意把腕上那块仿得粗糙的“大金表”露出来半截。结果被王伟那几句阴阳怪气的话怼得像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什么叫给富婆刷马桶?

  老子那是正经的工程分包!

  虽然......

  虽然起步资金确实是靠着比他大了五十来岁的姐姐给的——那个脸上皱纹能夹死苍蝇、身上赘肉层层叠叠像米其林轮胎人、每次做爱时肥硕乳房甩动得像两袋灌满水的橡胶袋的老女人——但那叫资源置换!

  那叫本事!这可不是谁都能下的去嘴的活!

  赵刚的脑海里闪过那些不堪的画面:昏暗的套房里,老女人臃肿如肉山的身躯压在他身上,肥腻的腹部脂肪层层堆叠几乎要闷死他。她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按进她松垮如破布袋般的双乳之间。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老人特有的酸腐体味扑面而来,他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忍住不吐出来。而最恶心的是,那老女人高潮时会发出猪叫般的呻吟,阴道像是没了弹性的橡皮筋,湿漉漉地裹着他的阴茎,却没有任何紧致感,只有空旷的、令人作呕的滑腻。

  每次完事,赵刚都会冲进卫生间狂吐,然后疯狂刷牙,直到牙龈出血。但当他看着银行卡里多出的数字,又会对着镜子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这是代价。这是投资。他这样告诉自己。

  而且,现在大家都出了社会,不是以前在学校了!

  以前在学校喊我装货,喊我捡烟头的,我不挑你的理,现在出了社会该喊什么?

  凭什么不喊自己一句刚哥?!!

  赵刚越想越气,一股邪火从小腹窜上来,混合着裆部愈发剧烈的瘙痒,让他几乎要发狂。他伸手往裤裆里挠了一把痒痒,粗糙的指甲隔着内裤布料狠狠刮擦着红肿的皮肤。

  “嘶——”

  这一挠不要紧,那种钻心的痒意像是燎原的野火一样,瞬间窜了上来。不是单纯的痒,而是带着刺痛、灼热、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疯狂爬行啃咬的复合感觉。痒意从龟头冠状沟蔓延到阴茎根部,再扩散到阴囊,最后甚至爬上了大腿内侧。赵刚的整片下体像是被泼了辣椒水后又撒上糖浆,引来蚁群疯狂舔舐。

  “真特么邪门了......

  赵刚龇牙咧嘴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忍不住弯下腰,把手伸进内裤里直接抓挠。最近几天他有些红肿,阴茎包皮内侧和龟头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深红色,像是被开水烫过。皮肤表面起了几个透明的小水泡,小的如米粒,大的有黄豆大小,里面蓄着浑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黄光。

  这些水泡极其敏感,稍一触碰就痒得让人想把皮都抓破。有时还伴随着一股腥臭味——不是正常的男性体味,而是一种腐败的、甜腻中带着酸臭的气味,像是死鱼在阳光下暴晒三天后散发出的味道。这味道如此浓烈,以至于赵刚即使喷了浓烈的古龙水,也掩盖不住那股从裤裆里隐隐飘出的恶臭。

  “该不会是染上什么病了吧?

  赵刚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自我安慰:

  “不可能,这两年我只和艳艳有过,她那么乖那么干净。

  说到这里,赵刚自己都心虚地顿了顿。

  张艳干净吗?

  他想起第一次在夜店厕所隔间里干她时的场景。张艳当时已经喝得烂醉,被他拽进隔间后甚至没有反抗,只是痴痴地笑。他粗暴地扯下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透,粘稠的分泌物将布料浸染成深色,散发出浓烈的、带着酒精味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她的阴唇异常肥厚,外翻着露出深红色的内里,缝隙里还沾着些许白色的、豆腐渣般的分泌物。

  赵刚当时已经被酒精和欲望冲昏了头,没有多想就插了进去。张艳的阴道出乎意料地紧致——不是因为年轻紧致,而是因为长期频繁性交导致的肌肉紧绷,像是过度使用的橡胶圈,虽然紧却缺乏弹性。内壁粗糙,有很多细小的颗粒状凸起,摩擦着他的阴茎带来异样的快感。她高潮时会剧烈痉挛,阴道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箍住他的阴茎,几乎要把他夹断。

  但最让赵刚印象深刻的是做完后,他从她体内抽出来时,龟头上沾满了粘稠的、灰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而张艳的阴道口,正缓缓流出混着精液和分泌物的浊流,将她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应该就是过敏,或者是这酒店床单不干净有螨虫。”赵刚继续自我催眠,但手指却不自觉地又抓挠起来。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指甲深深陷入皮肤,几乎要抠出血。

  转过头,赵刚看着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女人,正是欺负过张倩的张艳。

  此刻张艳还睡得四仰八叉,嘴巴微张,嘴角还挂着一条晶莹的哈喇子,一直流到枕头上,在白色枕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睡相极其不雅,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被子上,另一条腿蜷曲着,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具不着寸缕,松松垮垮的躯体。

  张艳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不是雪白,而是像泡了很久的尸体的那种惨白。皮肤松弛,缺乏弹性,尤其是腹部和大腿,堆积着软绵绵的赘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乳房不小,但严重下垂,两个暗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烂葡萄干,软塌塌地贴在胸脯上。乳晕很大,颜色深得发黑,边缘不规则地扩散开,像是两滩泼洒的墨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体。阴毛稀疏而杂乱,像是被火烧过的草地。大阴唇异常肥厚,外翻着露出深红色的内里,即使在睡眠状态下也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隐约可见里面更深处的暗红肉壁。阴道口有些红肿,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分泌物,像是发霉的奶酪。从那个洞口里,正隐隐散发出一股复杂的臭味——汗味、精液腐败的腥味、女性分泌物的酸味,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像是垃圾堆在阴雨天发酵后的腐臭味。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恶臭,萦绕在张艳身体周围,像是她自带的一层看不见的毒气。

  “喂!别睡了!

  赵刚一脚踹在张艳的屁股上,脚掌陷进她松软的臀肉里,像是踢进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都几点了?你是猪啊?

  张艳被这一脚踹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着惺忪的睡眼。她的眼妆昨晚没卸干净,眼线晕开成两个黑圈,让她看起来像只被揍过的浣熊。

  “刚哥......怎么了嘛?再睡会儿......”她嘟囔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她翻了个身,正面朝上,两只下垂的乳房随着动作向两侧摊开,像两滩融化的蜡。

  “睡睡睡,就知道睡!”赵刚一把掀开被子,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干呕。

  那不是单一的气味,而是多种恶臭的混合体:汗液发酵的酸馊味、精液腐败的甜腥味、女性阴道分泌物特有的酸腐味、还有张艳口中呼出的隔夜酒精和食物残渣的臭味。这些气味在密闭的酒店房间里发酵了一整夜,已经浓烈到几乎有了实体,像一团粘稠的雾,钻进赵刚的鼻腔,直冲脑门。

  “我靠,你往床上拉屎了?熏死我了。

  赵刚捂着鼻子后退两步,眼神厌恶地扫过张艳赤裸的身体。他看到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污渍,边缘已经发黄硬化,不知道是汗水、分泌物还是别的什么。污渍中央,张艳的臀部和背部压出的凹痕清晰可见,皮肤上还粘着一些白色的皮屑和毛发。

  “赶紧起来洗澡化妆!今天白离要来,说不定你欺负过的那个蓝毛也要来,你给我打扮得精神点!”赵刚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镜子前,拿起桌上的发胶。镜子里的他脸色蜡黄,眼袋浮肿,嘴唇干裂起皮,一副纵欲过度的衰样。

  “张倩?”听到这个名字,张艳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坐起来,松垮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滑稽的弧线。她眼神里闪过刻薄的笑,嘴角咧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她还敢来?我看她是想和那个小白脸一起被咱堵在厕所里了。

  张艳说着,不自觉地并拢双腿,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她肥厚的阴唇挤压在一起,从缝隙里挤出一点粘稠的透明液体,拉出细丝滴落在床单上。她似乎毫无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只是继续用那种恶毒的语气说:“刚哥你还记得吗?当年在女厕所,我把她逼到墙角,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让她跪下舔我的鞋,她居然真的跪了——虽然最后没舔,但那个怂样,啧啧......

  张艳回忆起那个场景,身体竟然有了反应。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乳头肉眼可见地变得坚硬,挺立在松弛的乳房上。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收紧,阴道口分泌出更多液体,将稀疏的阴毛打湿成几缕,粘在红肿的阴唇上。

  “哼,他不来我怎么踩他?”赵刚对着镜子,把头发抓得像个被炮轰过的鸡窝,又拿起发胶往头上狂喷。刺鼻的化学香味暂时掩盖了房间里的恶臭,但也只是杯水车薪。发胶的雾气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原有的臭味,形成一种更加令人作呕的复合气味。

  “你给我听着。

  “今天到了现场,你给我把那个张倩那个小贱人盯死了。当年她不是怕你怕得要死吗?今天你就继续给我羞辱她,怎么难听怎么说。

  赵刚说着,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画面:张倩穿着廉价的裙子,瑟瑟发抖地站在角落。张艳趾高气扬地走过去,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她,而自己则在一旁欣赏她屈辱的表情。最好白离也在场,眼睁睁看着自己护着的女人被羞辱却无能为力——光是想想,赵刚就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感从小腹升起。

  “白离要是敢护着,我就让他连人带脸一起丢在这儿!

  赵刚说着,又觉得裆下一阵奇痒难耐。这次痒得如此剧烈,像是有人用羽毛在他的龟头上反复撩拨,又像是无数根针在同时刺扎。他忍不住伸手在那几个水泡上狠狠抠了两下。

  指甲刺破水泡的瞬间,一股混着血丝的黄色脓液涌了出来,浸湿了他的内裤。剧痛伴随着一种诡异的快意席卷全身——那是痛觉与痒觉的扭曲混合,是破坏带来的原始满足感。赵刚的表情因此变得扭曲,嘴角抽搐着,既像在哭又像在笑。

  爽。

  那种带着痛感的快意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他用力挤压着破掉的水泡,让更多脓液流出,看着黄色液体在指尖拉丝,散发出一股更加浓烈的腐臭味。这臭味如此熟悉,他忽然意识到——这和从张艳下体散发出的气味,有某种相似之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赵刚立刻将其压制下去。不可能。只是巧合。他这样告诉自己。

  “放心吧刚哥。”张艳爬下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摇晃着走过来。她每走一步,松软的臀肉和大腿赘肉就剧烈颤动,乳房像两个装了一半水的气球左右摇摆。她走到赵刚身后,从背后抱住他,两只松弛的乳房紧贴在他汗津津的背上,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

  赵刚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以及那种软塌塌的、缺乏弹性的触感。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手指不自觉地往下滑,隔着内裤抚摸他红肿的下体。

  “那个张倩就是个软柿子,以前我能让她退学,今天我就能让她抬不起头来。”张艳说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赵刚的阴茎。即使隔着内裤,赵刚也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湿滑——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至于白离......”张艳冷笑了一声,同时另一只手探进赵刚的内裤,直接握住了他半硬的阴茎:“长得帅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等会儿看见刚哥你的大金表和大奥迪,估计腿都要软了。

  她的手指熟练地上下套弄,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着那些破掉的水泡。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刺痛与快感的混合刺激,让赵刚倒抽一口冷气。他低头看着张艳的手——那双手指甲很长,涂着剥落的红色指甲油,指甲缝里藏着黑灰色的污垢。此刻这双手正握着他的阴茎,指尖沾满了从他水泡里流出的脓液,黄黄白白,粘稠得拉丝。

  “我就不信,他能买的起比奥迪还贵的车!”张艳说着,忽然蹲下身,将脸凑到赵刚的裆部。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含住了他半硬的阴茎,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那些破损的水泡。

  “嘶——”赵刚浑身一颤。

  张艳的口腔湿热,舌头粗糙,像是砂纸一样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她舔得极其卖力,将流出的脓液和血丝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仿佛那是琼浆玉液。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眼睛向上翻,透过浓密的假睫毛看着赵刚,眼神里满是谄媚与讨好。

  赵低头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张艳肮脏的口腔里进出,看着她的嘴角溢出混着脓液和口水的浊流,看着她喉咙每一次吞咽时颈部的蠕动。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但与之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扭曲的、掌控他人生死的权力快感。

  这个曾经在学校里耀武扬威、让无数人害怕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脚下,像条狗一样舔舐他流脓的阴茎。她吞咽他的污秽,以此为荣。她的一切——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恶毒——都成了他赵刚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

  “哈哈哈!说得对!

  赵刚大笑起来,伸手在张艳屁股上用力扇了一下。巴掌落在松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张艳吃痛地闷哼一声,但嘴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赵刚只觉得意气风发,下体的瘙痒在张艳的口舌服务下暂时得到了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舒爽。他抓住张艳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阴茎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唔......咳咳......”张艳被插得干呕,眼泪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喉咙,让赵刚的阴茎几乎整根没入。她的鼻尖紧贴着他下腹稀疏的阴毛,呼吸间全是浓烈的腐臭味,但她似乎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头,舔舐着他阴囊上那些细小的红疹。

  什么白离,什么王伟。

  今天这场局,就是老子的个人秀!

  赵刚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预演了无数遍白离在他面前低头哈腰、张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画面。他想象着自己如何羞辱他们,如何展示自己的“成功”,如何让所有人——尤其是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匍匐在他脚下。

  而此刻,张艳的侍奉就是这场个人秀的预热。她跪在他胯下,吞咽他的病态,舔舐他的溃烂,用最卑微的姿态确认他的权力。赵刚感到阴茎在张艳喉咙深处跳动,一股射精的冲动从小腹升起。

  然而。

  被发胶味萦绕着的赵刚并没有注意到,掀开被子的张艳,正散发出一股更加浓烈的垃圾堆味——那是从她每一个毛孔、每一个身体孔洞中散发出的、经年累月积累的污秽气息。

  他也没有注意到,张艳在给他口交时,阴道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渍。那些液体不是正常的爱液,而是带着灰白色絮状物、散发着刺鼻酸臭的异常分泌物。

  他更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几个被他抓破的小水泡,在张艳唾液和脓液的混合浸泡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破损的边缘开始溃烂,露出下面鲜红的嫩肉。脓液不断渗出,混着血丝,将张艳的嘴角染成恶心的黄红色。

  赵刚只是一边粗暴地抓着张艳的头发在她口腔里抽插,一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带着困惑与隐隐的不安:

  “她妈的,就奇怪了,和你这个烧货在一起后,就一直闹痒痒。

  张艳听到这句话,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过来,更加卖力地吮吸,喉咙发出讨好的呜咽声,仿佛在说:刚哥,我就是你的狗,你的玩具,你的泄欲工具。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身体里可能携带的、那些看不见的、正在你身上生根发芽的脏东西。

  赵刚在这谄媚的服务中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张艳喉咙深处剧烈跳动,射出稀薄而浑浊的精液。精液量很少,颜色泛黄,夹杂着细小的白色颗粒,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张艳全部吞咽下去,一滴不剩。

  “刚哥真厉害......射了好多......

  赵刚看着她肮脏的脸,看着她嘴角那滩恶心的浊液,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讨好与恶毒,忽然感到一阵空虚。

  他推开张艳,转身继续对着镜子摆弄头发,试图用发胶和臆想中的“成功人士”形象,来填补内心深处那个越来越大的空洞。

  而在他身后,张艳缓缓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惨白松垮。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嘴角勾起一个恶毒而满足的笑。

  今天,有好戏看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赵刚的脓液。她伸出舌头,慢慢舔掉那些污秽,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然后她转身走向浴室,准备洗澡化妆,用厚厚的粉底和浓烈的香水,掩盖住身体里里外外每一个角落散发出的、已经深入骨髓的腐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