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今日宜:睡觉,忌:聚会。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李萌萌:白离哥哥,起床了吗?我可是五点就起来做发型了哦!
白离看着屏幕上的颜文字,甚至能脑补出小萝莉挥着小粉拳,双马尾在空中乱晃的样子。
他回了个“OK”,便掀开被子下床。
晨勃的硬物在睡裤下撑起明显的帐篷,他随手揉了揉,走进浴室。冰冷的自来水泼在脸上,昨夜与林小双缠绵的片段在脑中闪回——那丫头被他压在酒店落地窗前,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胸前被他揉得发红,子宫被他顶得不断收缩,最后喷出来的热流把他的小腹都浇湿了。
他甩了甩头,开始刮胡子。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那水声持续了很久,带着某种犹豫的节奏。白离透过磨砂玻璃门,能隐约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影轮廓——她似乎站在花洒下迟迟没有动作,只是任由热水冲刷身体。水流顺着她肩颈的曲线滑落,在腰窝处汇聚,再沿着臀缝分叉,沿着大腿内侧一路蜿蜒至足踝。
白离的视线落在玻璃门底部那道缝隙上。
几缕湿漉漉的蓝色发丝从门缝里溢出来,黏在瓷砖上。更深处,一双白皙的脚丫正不安地交替踩着地面,十根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圆润的趾甲盖泛着淡粉色的光泽,像十颗小巧的珍珠。
她在紧张。
白离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继续慢条斯理地刮着下巴上的泡沫。
又过了几分钟,水声停了。
门开了,水雾氤氲中,张倩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那条白色的浴巾对她来说显然有些短小,勉强从腋下围到大腿中段,把她身上那些最撩人的曲线都勒了出来——饱满的胸脯被布料托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顶端两颗凸起若隐若现;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两手就能掐住;浴巾下摆处,大腿根部白嫩的软肉被边缘勒得微微溢出来,再往下,就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脸上没带妆,素净的一张脸反而显出几分温婉,只是那头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最后消失在胸前的沟壑深处。
“大哥……”她看见白离,下意识地拽紧了浴巾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个动作让本就紧绷的布料往上提了一截,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三角区轮廓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浴巾的棉质布料被那里的水汽和体温濡湿,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见底下那片淡蓝色的阴毛,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的阴唇缝隙。
她的声音有点抖:“我……我现在换衣服吗?
白离放下剃须刀,透过镜子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湿漉漉的蓝发,到泛红的脸颊,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双因为局促而紧紧并拢的腿。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她赤裸的脚上。
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脚。
脚型瘦长,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把拉满的弓,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十根脚趾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此刻那双脚正不安地在地板上抠抓着,脚趾蜷缩时,足底的嫩肉会微微鼓起,露出淡淡的粉色。
“换。”白离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就穿昨天买的那套。
张倩像得到赦令一样,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走向衣柜。浴巾下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白离清晰地看见她臀瓣的轮廓——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臀缝深得能夹住一张纸。走动时,臀肉有节奏地晃动,顶端那两处微凹的腰窝时隐时现,诱人至极。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张倩背对着他,颤抖着手解开浴巾的结。
浴巾滑落的瞬间,那具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背脊线条流畅得像名家手下的素描,脊椎沟深陷,两侧的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像一对即将破茧的蝶翼。腰肢细得惊人,与丰满的臀部形成夸张的腰臀比。臀瓣饱满圆润,顶端有两个浅浅的腰窝,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
从臀部到大腿,再到小腿,肌肉线条紧实匀称,没有一丝赘肉。膝盖骨小巧精致,小腿肚的弧度完美,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那双脚正赤足踩在地毯上,十根脚趾因为害羞而紧紧蜷缩,足弓绷出诱人的曲线。
张倩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
那目光像实体的手,在她背脊、腰窝、臀缝间游走,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忙脚乱地抓起那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往身上套。
布料滑过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十分钟后。
汉庭酒店那块半身镜前,映照出两道身影。
如果说精神小妹套装的张倩是一块蒙尘的璞玉。
那此刻的她,就是被顶级工匠精心雕琢后的翡翠。
墨绿色的丝绒长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的身躯,那种布料特有的垂坠感和光泽度,将她原本低俗的精神小妹气质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艳的高级感。长裙的剪裁极其考究——V领设计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腰线收得极高,把她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盈盈一握,裙摆从臀部开始自然散开,长度刚好到脚踝上方,露出那双穿着银色细高跟的脚。
特别是那双银色细高跟,像是两把利刃,撑起了她摇摇欲坠的自信。
那是一双尖头细跟的款式,鞋面是光滑的银色漆皮,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鞋跟至少有十厘米,细得像一根针,让她的足弓被迫绷出极致优美的弧度。此刻那双脚正被禁锢在狭小的鞋腔内,脚趾被迫蜷缩着,足背的皮肤被鞋面勒得微微泛红,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她站在那里,腰背挺直,因为紧张,呼吸略显急促,导致胸口的起伏颇为壮观——丝绒布料随着她的呼吸绷紧又放松,顶端两颗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白离站在她身侧。
他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极佳的黑色羊绒大衣,里面是高领毛衣,挡住了脖子上那点暧昧的痕迹。
一米八七的身高配上那张被系统优化过的脸,哪怕不说话,光是往那儿一站,就能让女人腿发软。
在这个以面包服为主流穿搭的小县城里,这两人的画风简直像是从电影海报里走出来的。
“大哥……”张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身边的男人,眼神有些恍惚:
“这真是我吗?我感觉……我不像去同学聚会,像去走红毯。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白离没有立刻回答。
他向前走了一步,站到她身后。
两人的身影在镜中重叠——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黑色的羊绒大衣与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透过两层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自信点。”白离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肩膀上的发丝。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肩颈皮肤。那触感冰凉,带着薄茧的粗糙,让她浑身一颤。
“你是我的女伴。
白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她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白离看着镜子里的她,声音平稳:“除了我,没人有资格让你低头。待会儿到了地方,你就负责美,其他的交给我。
说话间,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际。
隔着丝绒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以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环住她的腰。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张倩浑身僵硬,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然后,那只手继续下滑,落在她的臀瓣上。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贴着,像在丈量一件艺术品的尺寸。
“屁股抬起来一点。”白离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指导她调整姿势:“高跟鞋要穿出气势,重心要放在前脚掌,脚跟只是点缀。对,就这样。
他的手掌在她臀瓣上轻轻拍了拍。
那触感透过丝绒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张倩的脸瞬间红透了,但她还是依言调整了站姿——脚尖微微踮起,足弓绷得更紧,臀瓣因为发力而微微收紧,在丝绒长裙下勾勒出更加饱满圆润的轮廓。
“很好。”白离满意地收回手,重新站到她身侧。
张倩看着镜子里白离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心里的那些忐忑奇迹般地被抚平了。
是啊,她是大哥的人。
只要大哥说她行,那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说行。
“嗯!”张倩重重地点了点头,挺起胸膛,眼神里那种唯唯诺诺的神色终于散去了一些。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在丝绒长裙下更加凸显,V领处那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起伏,沟壑深处的阴影若隐若现。
白离的视线在那片区域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走吧。”他拿起车钥匙:“先去填饱肚子,打仗也得吃饱饭。
两人走出房间,路过走廊时,那辆帕拉梅拉就在楼下静静趴着,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张倩穿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起路来有些不稳。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她的脚踝因为不适应这样的高度而微微发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足弓被迫绷出的弧度让她的小腿肌肉绷紧,线条更加流畅优美。
白离走在她身侧,没有搀扶,只是放慢了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脚上。
银色漆皮高跟鞋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脚,尖头设计让她的脚型显得更加瘦长。鞋跟细得像一根针,随着她的步伐,鞋跟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她的足踝会微微向外侧倾斜,露出脚踝骨那处精致的凸起。丝绒长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时而露出她纤细的脚踝,时而又遮掩住。
走到楼梯口时,张倩脚下一滑。
“啊——”她轻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白离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肢细得惊人,他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住。隔着羊绒大衣和丝绒长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以及因为惊吓而剧烈的心跳。
“对、对不起大哥……”张倩的脸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想站稳。
但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了楼梯缝隙里。
她试了几次都没拔出来,急得额头冒汗。最后只能求助地看向白离,眼神里满是窘迫。
白离蹲下身。
这个角度,他的视线几乎与她的脚平齐。
那双银色高跟鞋此刻正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卡在楼梯缝隙里,鞋面因为受力而微微变形,勒得她足背的皮肤更加泛红。他能看见她脚趾在鞋腔内痛苦地蜷缩,足弓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别动。”白离的声音很平静。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那触感冰凉细腻,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他的拇指在她脚踝骨那处凸起上轻轻摩挲,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然后,他另一只手握住鞋跟,用力一拔。
“咔哒”一声轻响,鞋跟从缝隙里脱离。
但张倩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倾倒,整个人几乎扑进白离怀里。
白离顺势站起身,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张倩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坚实,以及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体温。她的脸埋在他胸前,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须后水的清香。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柔软完全挤压在他身上,丝绒布料下的两颗凸起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硬。
“大、大哥……”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前,带着明显的颤抖。
白离没有立刻松开她。
他的手还环在她腰上,另一只手顺势下滑,落在她的臀瓣上,轻轻托了托。
“高跟鞋穿不惯?”他低声问,呼吸喷洒在她头顶。
“有、有点……”张倩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以前没穿过这么高的……”
“多穿几次就习惯了。”白离松开她,但手还搭在她腰上:“走路的时候,重心往前,用大腿和臀部发力,不要只用小腿。对,就这样。
他指导着她调整姿势,手掌在她腰臀处轻轻拍打,示意她发力部位。
张倩依言照做。
她抬起脚,试探性地迈出一步。
这一次,她的步伐稳了许多。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她的腰臀随着步伐自然摆动,丝绒长裙的裙摆摇曳生姿,露出那双银色高跟鞋和纤细的脚踝。
白离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从背后看,她的身材曲线更加惊人——细腰,丰臀,修长的腿。丝绒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随着她的步伐,臀瓣有节奏地收紧放松,中间那道臀缝的轮廓时隐时现。裙摆摇曳时,他能瞥见她小腿优美的线条,以及那双被高跟鞋禁锢的脚。
走到车边时,张倩已经基本掌握了穿高跟鞋走路的技巧。
白离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张倩弯腰坐进车里。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丝绒布料滑过她腿部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坐定后,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裙摆的长度让她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徒劳——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依旧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上,就是被丝绒布料紧紧包裹的三角区轮廓。
白离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一秒,然后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他并没有因为穿了一身贵气逼人的衣服就去什么高档餐厅,而是停在了一家老字号胡辣汤店门口。
店面不大,装修简陋,但生意火爆。这个点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是早起上班的工人和附近居民。
白离和张倩的穿着打扮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们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羡慕,也有不加掩饰的打量。几个中年男人盯着张倩被丝绒长裙包裹的身材,眼睛都直了。更有甚者,视线直接落在她那双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上,盯着她纤细的脚踝和绷紧的足弓,喉结滚动。
张倩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白离身后缩了缩。
“坐那儿。”白离指了指靠窗的一个空位,声音平静,仿佛那些目光不存在。
两人坐下后,白离点了两碗胡辣汤,几根油条。
趁着张倩去拿勺子的空档,白离拿出手机。
昨晚林小双那丫头倾心值到了80,返现奖励当然得逮着她薅,更何况林小双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女人。
他点开微信,给林小双转了一千块钱过去。
【备注:乖,醒了记得吃早饭,别饿着。
消息刚发出去,那边几乎秒回。
【林小双:呜呜呜老公你真好!
【林小双:不过老公,你昨晚好凶哦……人家下面现在还有点肿,走路都疼……】
配图是一张自拍。
照片里,林小双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肿。照片的角度很刁钻,能看见她胸前那些暧昧的红痕,以及被子边缘隐约露出的、大腿根部那片红肿的皮肤。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打字回复:【下次轻点。记得涂药。
【林小双:才不要涂药~我要留着老公的痕迹~】
【林小双:对了老公,你今晚还来吗?
这条消息后面跟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白离笑了笑,回了个“看情况”。
下一秒,50倍的返利便到账了。
银行短信提示:您尾号8868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
吃个早饭的功夫,几万块入账,怎能让人不开心?
“大哥,你在笑什么?”张倩端着勺子回来,看到白离嘴角那点还没收回去的笑意,有些好奇。
她把勺子递给白离,弯腰时,胸前的沟壑在V领处若隐若现。丝绒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顶端两颗凸起的轮廓更加清晰。
白离的视线在那片区域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没什么。”白离收起手机,心情大好地搅了搅碗里的汤:“想到了高兴的事。快吃吧。
张倩“哦”了一声,在他对面坐下。
她坐下的动作很小心——先用手拢住裙摆,然后缓缓屈膝,双腿并拢侧向一边。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线条更加修长,小腿因为发力而绷紧,脚踝处的骨骼凸起更加明显。银色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点在地面上,鞋尖微微上翘,露出她足底的弧度。
她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汤。
胡辣汤的辛辣,温暖了俩人的胃。
白离慢条斯理地喝着汤,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一直在亮,微信群的消息提示音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抖个不停。
那是高中同学群。
往日里这个群安静得像个乱葬岗,除了偶尔有人发个砍一刀,基本没人说话。
但今天,这群活了。
【赵刚:@所有人 兄弟姐妹们,都起床没?今天中午十二点,凯旋大酒店“帝王厅”,我都安排好了!
【赵刚:为了订这包厢,我可是特意给他们刘经理打了电话。这年底位置紧俏得很,也就是我面子大,换个人来,那是拿着钱都排不上号!
隔着屏幕,白离都能闻到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显摆气息。
群里很快就有人跟风捧臭脚。
【李龙:还得是刚哥!凯旋可是咱们县唯一的四星级啊,听说那一桌饭怎么也得888吧?
【王芳:哇!刚哥威武!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帝王厅呢,听说里面的吊灯都是水晶的!
【刘强:刚哥现在是老板了,都开上A4了。不像我们这些打工仔,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刚哥以后有什么发财的路子,可得带带兄弟啊。
赵刚显然很受用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又开始装模作样。
【赵刚:哎,都是小钱,大家同学一场,图的就是个高兴。再说了,咱们班好不容易聚一次,当然得搞点排场。
【赵刚:某些人要是觉得档次太高不敢来,或者怕来了丢人,那就在家里缩着也行,反正咱们也不差那一双筷子。
这就差指名道姓地骑脸输出了。
白离还没动静,坐在对面的张倩倒是先皱起了眉头。
她虽然没进那个群,但也知道赵刚那副德行。
“大哥……那个赵刚是不是又在找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握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这个动作让她手臂的线条绷紧,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
白离没理会赵刚的挑衅,只是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甚至懒得打字。
就在这时,群里突然跳出来一条不和谐的消息。
【王伟:哟,赵大少爷这是在哪儿发了横财啊?口气比脚气还大。
【王伟:我记得上学那会儿你为了抽我和离哥的烟屁股,就差喊爸爸了。怎么,现在认识刘经理了?刘经理知道你以前的事儿不?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群聊瞬间没了声。
王伟。
白离看着这个名字,眼里的笑意真切了几分。
这是他高中时的死党,也是个神人。
这货嘴损、心热,后来考去了南方,听说混得也不错。
这次回来白离还没来得及联系他,没想到他倒是先开炮了。
屏幕那头的赵刚估计脸都绿了,过了好半天才回了一句。
【赵刚:王伟,你特么有病吧?大过年的找骂?老子现在开的可是奥迪!
【王伟:噗,我以为A8呢?一个A4装尼码的黑笔啊?你也别在那儿@离哥了,人家来不来关你屁事?你是想抽人家烟屁股,还是想让人家听听你在外面是怎么给富婆刷马桶起家的?
【赵刚:你!!!王伟你给我等着!等到了一会儿见面,我看你嘴还能不能这么硬!
【王伟:等着呢,记得把牙刷干净,你这种狗吃屎最猛了。
白离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王伟,战斗力还是这么强悍。
他的笑声很低沉,带着胸腔的共鸣。张倩抬头看他,见他笑得眉眼舒展,那张本就英俊的脸更加耀眼。她看得有些失神,手里的勺子“啪嗒”一声掉进碗里。
“吃饱了吗?”白离收起手机,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饱、饱了。”张倩赶紧放下勺子,拿起手包。
她站起身时,因为坐久了,高跟鞋的鞋跟有些不稳,身体晃了一下。
白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隔着羊绒大衣和丝绒长裙,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纤细,以及皮肤的温度。他的拇指在她手臂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张倩浑身一颤,脸又红了。
“走吧。”白离松开她,起身,大衣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度。
他推开门,冬日的冷风灌进来,吹得人头脑清醒。
张倩跟在他身后走出店门。
冷风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裹紧了大衣。但丝绒长裙的布料太薄,根本挡不住寒意。风吹过时,裙摆紧紧贴在她腿上,勾勒出大腿的轮廓。再往上,布料紧贴着她的小腹和臀部,三角区的轮廓在寒风中更加清晰。
她冷得微微发抖,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试图获取一点温暖。
白离看了她一眼,脱下自己的羊绒大衣,披在她肩上。
大衣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张倩愣了下,抬头看他:“大哥,你不冷吗?
“不冷。”白离只穿着高领毛衣,但身形依旧挺拔。他拉开车门:“上车。
张倩坐进副驾驶,把大衣裹紧。
羊绒的质感柔软温暖,上面还残留着白离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她偷偷把脸埋进衣领里,深吸了一口气。
白离发动车子。
帕拉梅拉低沉的引擎声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像一头苏醒的野兽。
车子缓缓驶出胡辣汤店所在的街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张倩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大衣的衣角。她的脚还穿着那双银色高跟鞋,此刻正并拢放在车内地毯上。鞋跟轻轻点着地毯,发出细微的声响。
“紧张?”白离突然开口。
张倩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有点……我怕给你丢人。
“不会。”白离的声音很平静:“你现在的样子,能碾压在场所有女人。
这话说得直白又霸道。
张倩的脸红了红,但心里却莫名踏实了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丝绒长裙,又看了看脚上的高跟鞋。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把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
这个动作很突然。
白离侧头看了一眼。
张倩赤着脚踩在车内地毯上,那双脚因为长时间穿高跟鞋而微微泛红,脚趾蜷缩着,足弓的弧度依旧优美。她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把脚搭在了中控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丝绒长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腿。她的腿型极美,从大腿到小腿,线条流畅得像名家手下的素描。膝盖骨小巧精致,小腿肚的弧度完美,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此刻,那双赤足正搭在黑色皮质的中控台上。
脚底因为走路而微微泛红,足弓处有几道浅浅的褶皱,脚趾因为放松而自然舒展,趾甲盖上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车内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穿高跟鞋太累了……”张倩小声解释,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放松一下。
白离的视线在她腿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触感冰凉细腻,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他的拇指在她脚踝骨那处凸起上轻轻摩挲,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累就脱了。”白离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某种暗示:“待会儿到了地方再穿。
说着,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
掌心贴着皮肤,温度透过丝绒布料传递进去。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丈量一件艺术品的尺寸。从小腿肚,到膝盖内侧,再到大腿根部。
张倩浑身僵硬,呼吸都停滞了。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以及薄茧带来的粗糙触感。那只手在她大腿内侧停留了很久,拇指在她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轻轻画圈,激起一阵阵酥麻。
“大、大哥……”她的声音在颤抖。
“嗯?”白离应了一声,但手没停。
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裙摆边缘,再往里一点,就能触碰到那片被丝绒布料包裹的三角区。
张倩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丝绒布料随着她的喘息绷紧又放松,顶端两颗凸起清晰可见。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车窗上凝成白雾。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白离侧过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深邃,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张倩与他对视,感觉自己要被吸进去。
“待会儿到了地方,”白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就跟在我身边,不用说话,不用讨好任何人。有人跟你搭讪,你就看我。有人碰你,你就躲开。明白吗?
张倩点了点头,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白离的手终于从她腿上移开,重新握住方向盘。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
张倩瘫在座椅里,大口喘着气。她感觉自己的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还在发烫。她偷偷看了一眼白离,见他神色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咬了咬嘴唇,把脚从中控台上收回来,重新塞进高跟鞋里。
鞋跟扣上的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冷艳高级的女伴。
只是脸颊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退不下去。
车子驶入凯旋大酒店所在的街区。
远远地,就能看见那栋气派的建筑。酒店门口停满了车,大多是二十万左右的合资车,偶尔有几辆BBA,但像帕拉梅拉这个级别的,几乎没有。
白离把车停在酒店正门口。
门童立刻迎了上来,但在看见这辆车时,明显愣了一下。
白离推开车门下车。
黑色羊绒大衣,高领毛衣,剪裁极佳的西裤,以及那张被系统优化过的脸。他往那儿一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几个正要进酒店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盯着他看。更有人拿出手机,假装打电话,实则偷偷拍照。
白离没理会那些目光,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张倩深吸一口气,抬脚下车。
银色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瞬间,她挺直了腰背。
墨绿色丝绒长裙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V领处那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花。她的腰肢细得惊人,臀瓣在裙摆下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那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银色高跟鞋的鞋跟细得像一根针,随着她的步伐,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她走到白离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丝绒布料下的柔软触感清晰可辨。
白离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准备好了?
张倩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准备好了。
“那就走吧。”白离迈开步子,带着她走向酒店大门。
门童赶紧拉开玻璃门,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走进大厅。
暖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来参加同学聚会的。男人们穿着西装或夹克,女人们打扮得花枝招展,但大多透着股县城特有的土气——妆容太浓,衣服太艳,搭配太乱。
白离和张倩的出现,像两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惊艳,有嫉妒,有好奇,也有不加掩饰的打量。
几个女人盯着张倩身上的丝绒长裙和高跟鞋,眼睛都直了。
“那是谁啊?咱们班有这号人吗?
“不知道啊……但她身边那男的好帅……”
“我靠,那不是白离吗?几年不见,怎么变这么帅了?
“白离?就是当年那个穷小子?
议论声中,白离带着张倩走向电梯间。
等电梯时,张倩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有些紧张,挽着白离手臂的手微微收紧。
白离感觉到了,侧头在她耳边低语:
“放松。他们看你,是因为你美。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温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张倩的脸红了红,但腰背挺得更直了。
电梯门开。
两人走进去。
电梯里已经有几个人了,都是来参加聚会的同学。看见白离和张倩,那几个人明显愣住了。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试探性地开口:
“白、白离?
白离看向他,点了点头:“李龙,好久不见。
李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张倩身上飘。他盯着她身上的丝绒长裙,盯着她裸露的肩颈,盯着她纤细的腰肢,最后,视线落在那双银色高跟鞋上。
“这位是……”李龙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女伴。”白离的回答简洁明了。
电梯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另外几个人也都在偷偷打量张倩。男人们的目光里带着惊艳和欲望,女人们的目光里则带着嫉妒和审视。
张倩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白离身边靠了靠。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紧贴他的手臂,丝绒布料下的柔软触感更加清晰。
白离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隔着羊绒大衣和丝绒长裙,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以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环住她的腰。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张倩浑身一颤,但随即又放松下来。
电梯在五楼停下。
门开,帝王厅的金色招牌映入眼帘。
包厢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正在寒暄。看见电梯里走出来的人,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赵刚站在人群中央,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他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什么,但在看见白离和张倩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不只是他。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哟,离哥!你可算来了!
王伟从人群里挤出来,大步走向白离。
他还是老样子,寸头,黑夹克,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几年不见,你小子怎么越长越帅了?这他妈不公平啊!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张倩身上,眼睛一亮:
“这位是?
“张倩。”白离介绍道,然后对张倩说:“这是我死党,王伟。
张倩点了点头,礼貌地笑了笑:“你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紧张,但依旧好听。
王伟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冲白离竖了个大拇指:
“可以啊离哥,这眼光,绝了。
这话声音不小,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赵刚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走上前来:
“白离,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他的声音很大,像是在刻意强调什么。
白离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
“赵老板请客,我怎么敢不来。
这话说得平淡,但“赵老板”三个字却带着明显的讽刺。
赵刚的脸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得意的样子: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他开始挨个介绍。
白离只是点头致意,神色始终平静。
张倩挽着他的手臂,安静地站在他身边。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嫉妒,也有不加掩饰的欲望。但她没有躲闪,只是挺直腰背,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介绍到一半时,赵刚突然话锋一转:
“对了白离,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听说你大学毕业后就留在省城了?混得怎么样?
这话问得很有技巧。
表面上是在关心,实则是在打探底细。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白离笑了笑,语气随意:
“混口饭吃而已,比不上赵老板当老板。
“哎,谦虚了。”赵刚摆摆手,但眼里的得意藏不住:“我也就是开了个小公司,一年挣个百八十万,勉强糊口。你呢?在省城买房了吗?开的什么车?
这个问题更直接了。
在场所有人都看向白离。
白离还没回答,王伟先开口了:
“赵大少爷,你查户口呢?人家开什么车关你屁事?怎么,想跟人家比比?
赵刚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王伟,我没问你。
“我也没跟你说话啊。”王伟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说:“我就是好奇,你一个开A4的,哪来的底气问人家开什么车?怎么,觉得A4很牛逼?
“你!”赵刚气得脸都白了。
眼看气氛要僵,一个女声插了进来: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大家都是同学,好不容易聚一次,别伤了和气。
说话的是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妆容很浓,但能看出来底子不错。
“白离,还记得我吗?我是王芳,坐你前桌的那个。
白离点了点头:“记得。
王芳的眼睛亮了亮,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看向张倩:
“这位是你女朋友?真漂亮。
“女伴。”白离纠正道。
“哦~”王芳拖长了音,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意味深长。
这时,包厢门开了,服务员走出来:
“各位客人,可以入席了。
赵刚像是找到了台阶,赶紧说:
“对对对,大家快进去坐吧。菜我都点好了,都是硬菜,保证让大家吃好喝好。
众人陆续走进包厢。
帝王厅确实气派——面积很大,装修奢华,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墙上挂着巨幅的油画。正中央是一张能坐二十人的大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凉菜和酒水。
赵刚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主位。
他左边留了两个空位,显然是给白离和张倩准备的——这个位置很微妙,既显得他大度,又能近距离观察。
白离没说什么,带着张倩在空位上坐下。
王伟坐在了白离另一边。
其他人也陆续落座。
服务员开始上热菜。
赵刚端起酒杯,站起身:
“来,各位老同学,咱们先走一个!为了咱们的友谊,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
白离也举起了酒杯,但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张倩不会喝酒,只要了杯果汁。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男人们开始吹嘘自己的事业,女人们开始炫耀自己的老公和孩子。赵刚成了全场焦点,不断有人给他敬酒,奉承话一句接一句。
他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喝得满脸通红,说话声音越来越大。
“我跟你们说,做生意这事儿,靠的就是人脉!我在省城认识好几个大老板,随便给我介绍点活儿,就够我吃一年的!
“刚哥牛逼!
“还得是刚哥!
“刚哥以后带带我们啊!
奉承声中,赵刚的视线不时飘向白离。
见白离只是安静地吃菜,偶尔跟王伟低声说几句,他眼里的得意更浓了。
又喝了几杯,赵刚突然开口:
“白离,你还没说呢,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要是混得不好,可以来找我啊。我公司正好缺人,看在老同学的份上,给你安排个职位还是没问题的。
这话说得“诚恳”,但谁都听得出其中的讽刺。
所有人都看向白离。
白离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赵刚,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赵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不喜欢给人打工。
“哦?”赵刚挑了挑眉:“那你是自己当老板了?做什么生意?说出来让大家听听,说不定还能合作呢。
白离笑了笑,没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张倩:
“吃饱了吗?
张倩愣了一下,点点头:“饱了。
“那走吧。”白离站起身:“我还有点事。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赵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白离,你什么意思?我好不容易组个局,菜还没上完你就要走?不给面子?
白离看向他,神色平静:
“赵老板误会了。我是真有事。
“有什么事比老同学聚会还重要?”赵刚不依不饶:“再说了,你这刚来就要走,让大家怎么想?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所有人都看着白离,等着他的反应。
白离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缓缓开口:
“既然赵老板这么想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放在桌上。
帕拉梅拉的车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喏,我就做点小生意,勉强糊口。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那把车钥匙,眼睛瞪得老大。
赵刚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伟“噗嗤”一声笑出来:
“哟,帕拉梅拉?离哥,你这‘小生意’做得可以啊。
白离没接话,只是看向张倩:
“走吧。
张倩赶紧站起身。
两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向包厢门口。
走到门口时,白离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赵刚:
“对了赵老板,谢谢你的款待。菜不错,就是酒差了点。
说完,他拉开门,带着张倩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包厢里炸开了锅。
“我靠!帕拉梅拉?那车得一百多万吧?
“白离现在这么有钱?
“赵刚这次丢人丢大了……”
议论声中,赵刚的脸色铁青,拳头攥得紧紧的。
王伟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看向赵刚,咧嘴一笑:
“赵大少爷,还喝吗?不喝的话,我也撤了。
赵刚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
“王伟,你他妈……”
“我他妈怎么了?”王伟放下酒杯,站起身:“我就是个看热闹的。
他走到赵刚身边,压低声音:
“有些人,不是你惹得起的。比如白离。
说完,他拍了拍赵刚的肩膀,也转身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赵刚和一众面面相觑的同学。
赵刚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他知道,今天这场聚会,他彻底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
电梯里。
张倩挽着白离的手臂,心跳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白离身上的低气压,虽然他的表情依旧平静。
“大哥……”她小声开口:“我们就这样走了,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白离看了她一眼:“该吃的吃了,该见的见了,还不走,等着看赵刚继续演戏?
张倩“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电梯下行到一楼。
两人走出酒店。
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张倩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大衣。
白离拉开车门,让她上车。
车子驶离酒店,汇入车流。
张倩侧头看着白离,见他神色平静,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冷意。
“大哥,你在生气吗?”她试探性地问。
“没有。”白离的声音很平静:“只是觉得无聊。
“无聊?
“嗯。”白离打了把方向,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街道:“一群成年人,还在玩过家家的游戏,比谁的车好,比谁的钱多,比谁的女人漂亮。无聊。
张倩抿了抿嘴唇,小声说:
“可是……他们确实比不上你。
白离侧头看了她一眼:
“你也这么觉得?
张倩点了点头,眼神认真:
“在我心里,没人比得上你。
这话说得直白又真诚。
白离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会说话。
张倩的脸红了红,但心里却甜丝丝的。
车子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停下。
“下车。”白离说。
张倩愣了愣:“我们不回去吗?
“不回去。”白离解开安全带:“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走进咖啡馆。
这个点店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学生在角落里写作业。
白离点了两杯咖啡,带着张倩上了二楼。
二楼是个露天阳台,视野很好,能看见整条街的夜景。
冬日的夜晚来得早,才五点多,天已经黑了。街灯次第亮起,车流如织。
白离在靠栏杆的位置坐下,点了支烟。
张倩坐在他对面,双手捧着咖啡杯取暖。
“冷吗?”白离问。
“有点。”张倩老实回答。
她的脚还穿着那双银色高跟鞋,此刻正并拢放在地上。冷风从栏杆缝隙吹进来,冻得她脚趾发麻。
白离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把鞋脱了。”他说。
张倩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照做。
她弯腰脱下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冻得她浑身一颤。
白离在她面前蹲下身,握住了她的脚。
“大、大哥……”张倩的脸瞬间红了。
白离没说话,只是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轻轻揉搓。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完全包裹住她冰凉的脚。拇指在她脚心轻轻打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暖意。
张倩浑身僵硬,呼吸都乱了。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薄茧带来的粗糙触感。那只手在她脚上揉搓了很久,从脚心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
“还冷吗?”白离抬头看她。
张倩摇了摇头,声音发颤:
“不、不冷了……”
白离笑了笑,松开她的脚,站起身。
但他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今天表现不错。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温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张倩浑身一颤,耳垂瞬间红透。
“真、真的吗?”她的声音在发抖。
“嗯。”白离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尤其是最后走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一点怯懦。很好。
张倩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以及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坚实的胸膛触感。
“那……有奖励吗?”她鼓起勇气问。
白离低笑了一声:
“想要什么奖励?
张倩咬了咬嘴唇,小声说:
“我、我不知道……”
白离的嘴唇在她耳垂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就让我来定。
说着,他的手从椅子扶手上移开,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隔着羊绒大衣和丝绒长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他的手指在她肩颈处轻轻摩挲,然后,缓缓下滑,落在了她的腰际。
“大哥……”张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嗯?”白离应了一声,但手没停。
他的手掌在她腰肢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纤细。然后,他的手继续下滑,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丝绒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以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
“别……”张倩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但白离的手已经探进了裙摆。
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进去。张倩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放松。”白离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里没人。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激起一阵阵酥麻。
张倩的腿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完全陷入他的怀抱。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结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以及他身体散发出的、灼热的温度。
“大、大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
白离的手继续向上探索。
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是昨天新买的,黑色的蕾丝款式,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
白离的指尖在那片布料上轻轻摩挲,能感觉到底下那片柔软,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的热气。
张倩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丝绒长裙的V领处,那片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沟壑深处的阴影随着她的喘息若隐若现。
“想要吗?”白离在她耳边问,声音低哑。
张倩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在点头什么,但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白离低笑了一声,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布料滑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冷风从栏杆缝隙吹进来,拂过她赤裸的下体,激起一阵战栗。
张倩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白离的手已经探了进去。
他的指尖触到了那片湿热。
“已经湿了。”白离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么想要?
张倩的脸红得能滴血,但她没有否认,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小声说:
“想……”
这个字说得很轻,但白离听清了。
他的手指在那片湿热中缓缓探索,感受着褶皱的柔软和紧致。然后,他缓缓插入一根手指。
“嗯……”张倩闷哼一声,身体绷紧。
她的内部很热,很紧,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白离缓缓抽动,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收缩放松。
“放松。”白离在她耳边低语:“别夹这么紧。
张倩依言放松身体,但内壁的收缩却更加剧烈了。
白离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阳台上,那声音格外清晰。
张倩羞得想死,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起伏,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
“大、大哥……慢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难受还是享受。
白离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际滑到胸前,隔着丝绒布料握住了她饱满的柔软。
“啊……”张倩仰起头,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她的胸部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两颗凸起因为刺激而硬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白离低头,吻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嘴唇在她颈侧流连,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
张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快感。
“大、大哥……我要……要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
白离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按压。
“去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下一秒,张倩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内壁紧紧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张倩瘫在白离怀里,大口喘着气,浑身无力。
白离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他就着月光看了看——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手指递到她嘴边:
“舔干净。
张倩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脸红了红,但还是张开嘴,含住了。
她的舌头很软,很湿,在他手指上缓缓舔舐,把每一滴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舔完后,她还意犹未尽地吮吸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把手指抽出来,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张倩看着他的动作,心脏狂跳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白离把她转过身,让她趴在栏杆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半个身体悬空在阳台外,只有双手紧紧抓着栏杆。丝绒长裙的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她赤裸的臀部和双腿。
冷风从下面吹上来,拂过她湿漉漉的下体,激起一阵战栗。
“大、大哥……会被人看见的……”她颤抖着说。
“不会。”白离的声音很平静:“这个角度,下面的人看不见。
说着,他扶着自己的硬物,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
龟头缓缓挤开闭合的阴唇,进入她的体内。
“啊……”张倩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内部很紧,很热,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白离缓缓推进,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开,紧紧贴合着他的形状。
当他的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张倩的身体猛地一颤。
“全、全部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白离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和温热。
然后,他缓缓抽动。
一开始很慢,像是在丈量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但很快,速度就加快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阳台上回荡,混合着张倩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丝绒长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白离的一只手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