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的手指死死攥着衣领边缘,布料几乎要嵌进颈侧那片新鲜的红痕里。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那枚被隔壁女人用唇齿反复吮吸、直到皮肉微微肿胀发烫的“草莓”,正隐秘地灼烧着他的皮肤。空气中还残留着交合后的腥甜气息——来自他胯间尚未完全干涸的体液,来自女人高潮时喷溅在他小腹上的透明爱液,此刻正混合着他汗湿的体温,蒸腾成一片暧昧的薄雾,将他整个人裹在里面。
他刚从一场近乎野蛮的性事中抽身。那女人骑在他身上癫狂起伏时,指甲抠进他肩胛骨的刺痛感还清晰如新。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他每一次全力顶入时都会痉挛着嘬住龟头冠状沟,发出湿漉漉的“啵”声。最后他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酒店廉价的墙纸上射精时,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她宫腔最深处,把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随着射精节奏微微搏动的凸起。
而现在——
林小双就站在他面前,那双眼睛干净得让他想给自己一拳。
“大哥?”她又喊了一声,歪着头,手里拎着的外卖袋子渗出红油,在塑料袋底部积成小小一滩。
白离猛地回神,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动作牵扯着颈间那片被女人啃咬过的皮肤,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他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手指又往上提了提衣领——高领毛衣的边缘粗糙地摩擦着吻痕,像在反复确认这个耻辱的印记还在。
“那个……我是从楼梯那边过来的。”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性爱后特有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尾音,“我寻思锻炼锻炼身体,刚从消防通道那边绕过来。
谎话说出口的瞬间,他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精液干涸后特有的腥气,混合着女人阴道分泌物的甜腻,还有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咸涩。这些气味像一层无形的膜,紧紧贴着他的皮肤。而林小双身上只有沐浴露的淡香,还有外卖麻辣烫那股直白的热辣油味。
她怎么可能闻不到?
但林小双只是眨了眨眼,然后——那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喜悦,从她脸上炸开了。
“哦~那大哥你是来看我们的对吧?!
“啊...对对对!!”白离几乎是抢着回答,抬手摸了摸鼻子。这个动作让他腋下的布料绷紧,一股更浓烈的体味从领口、袖口蒸腾出来——那是激烈交媾时浑身肌肉绷紧、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涌出后,沉淀下来的雄性荷尔蒙的浓稠气息。
“我就知道大哥心里有我们!
林小双欢呼一声,转过身,用她那圆润饱满的臀部顶开了虚掩的房门。睡裤单薄的布料紧贴着臀肉,在门板上压出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凹陷。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私密,多么轻易地暴露出少女身体最柔软的曲线。她只是兴奋地、毫无防备地,把后背和整个臀部的轮廓都暴露在白离眼前。
然后她弯腰放下外卖袋子。
弯腰的瞬间,睡裤腰际往下滑了一小截,露出一段白皙的后腰。腰窝浅浅的凹陷,脊柱沟在薄薄一层皮肤下清晰可见,一路隐没进裤腰深处。几缕碎发黏在沁出细汗的后颈上。
白离的呼吸窒了一秒。
就在半小时前,另一个女人的腰肢在他手里疯狂扭动。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从背后进入时,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椎每一节骨头的凸起,能摸到她腰侧因为极致快感而痉挛的肌肉。而现在,林小双毫无戒备的腰背线条,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他脸上。
“大哥你来得正好,我们刚点的麻辣烫和炒河粉,热乎着呢,快进来一起吃!
白离张了张嘴,那句“我还有事”卡在喉咙里。他想逃。必须逃。他现在整个人就是一座行走的性爱遗迹——颈侧的吻痕,汗湿的头发里可能还缠着隔壁女人高潮时抓扯掉的发丝,内裤里那根刚刚经历过激烈抽插、此刻半软着却依然残留着敏感胀痛的阴茎,还有腿根处可能已经干涸、但一旦靠近就能察觉的黏腻体液。
但林小双没给他机会。
“哎呀来嘛来嘛~”
她放下袋子,直起身,转过来。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浸在清水里的黑葡萄。然后她伸出手,不是轻拉,而是整个手臂环过来,挽住了他的胳膊。
少女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白离能清晰感觉到她胸脯的轮廓——不算丰满,但有着少女独有的、青涩而饱满的弹性。那两团软肉挤压在他手臂外侧,随着她摇晃的动作微微变形。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暖烘烘的,带着活生生的、心跳的搏动。
“明明就是想我们了才来的,还害羞什么呀?快点快点,婷婷姐她们看见你肯定高兴坏了。
软绵绵的触感。甜丝丝的沐浴露香气。还有她说话时仰起脸,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下巴上。
白离脑子嗡的一声。
**刺激。
**这也太他妈刺激了。
他刚把另一个女人干到失禁,对方潮吹的液体溅了满床,子宫口被他的龟头撞开又合拢,软肉像婴儿的嘴唇般吮吸着他射精时跳动的马眼。而现在,一个对他抱有最纯粹好感的少女,正用她干净温暖的身体贴着他,用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他,用毫无杂质的信任拖着他往房间里走。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半软的性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罪恶的亲密接触而微微苏醒。龟头摩擦着内裤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带着刺痛感的快意。
“行行行,我进,我进还不行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可怕。
不能硬。绝对不能硬。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缩小腹,让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尽量贴紧大腿内侧。但轻微的勃起已经让裤裆中央鼓起一个尴尬的弧度。好在走廊光线昏暗,林小双又只顾着拉他,视线根本没往下移。
他被拖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轻响,像某种审判的落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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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
那不是单纯的“体香”。那是更复杂、更私密的气息混合——洗发水残留的果甜味,身体乳淡淡的奶香,少女睡眠中自然分泌的、带着微酸荷尔蒙的汗息,还有床单被褥被体温烘烤后散发出的、类似阳光的味道。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柔软而致密的网,劈头盖脸地罩住了白离。
而他身上那股来自隔壁房间的、性爱后的腥膻气息,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正在悄无声息地扩散。
“大哥?!
陈婷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真实的惊讶。
白离抬眼看去,呼吸又是一滞。
两张单人床被推到一起,拼成一张宽阔的“大床”。床上简直是一片灾难现场——各种颜色的衣物散乱堆积,毛衣、牛仔裤、睡裙纠缠在一起,像一团团柔软而色彩斑斓的肉体。而在那堆衣物边缘,几条颜色鲜艳的内衣毫不避讳地挂着椅背上:嫩粉色的蕾丝文胸,杯罩撑出饱满的圆弧;黑色的系带内裤,裆部是极细的一条布料;还有一条白色的棉质三角裤,边缘缀着小小的蝴蝶结。
这些贴身衣物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眼前。每一件都勾勒出穿戴者身体的私密轮廓,每一件都散发着主人最隐秘的气息。
而陈婷婷本人,正盘腿坐在那堆衣物中央。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黑色,丝质的,细得可怜的肩带松松挂在锁骨上。领口开得很低,一片雪白的胸脯裸露出来,乳沟在昏暗灯光下形成一道深邃的阴影。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她盘腿的姿势让裙裾往上缩,露出整截白皙的大腿,还有腿根处若隐若现的、被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
她显然刚洗完澡不久,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丝质睡裙的领口洇开几处深色的水渍。没化妆的脸干净得近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我去,大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这也没化妆……”她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下来,光脚踩在地毯上。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晃动,那一瞬间,白离看见她大腿内侧更深处——一抹黑色的布料边缘一闪而过。
是那条黑色系带内裤。她穿着它。
白离的喉咙发干。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另一边。
李佳欣也坐在床上,手里还握着手机,但游戏画面已经灰了。她穿着普通的珊瑚绒睡衣,包裹得严严实实,但盘腿的姿势依然让睡衣裤腿往上缩,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她的脚很白,脚背薄薄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蜷缩着,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显然更害羞,脸已经红了,小声说:“大哥……我们房间有点乱……”
“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们。”白离听见自己用平静的声音说。他走到房间角落的板凳边坐下,坐下时刻意并拢了双腿,以掩饰裤裆里那团越来越明显的隆起。
衣领还是竖着。高领毛衣粗糙的织物摩擦着颈侧的吻痕,那处皮肤已经开始发热、发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他知道那里一定更红了——被反复摩擦后,吻痕会变得更加鲜艳欲滴,像一枚熟透的、被人用力吮吸过的草莓。
“来来来,吃饭吃饭!”林小双已经把外卖盒子在房间中央的小圆桌上摆开,一次性筷子掰开,塑料碗一字排开。
麻辣烫和炒河粉的热气蒸腾起来,浓烈的孜然味和辣椒油味瞬间充斥了房间。这股霸道的气味暂时盖过了少女们私密的气息,也让白离身上那股性爱后的腥膻味被冲淡了一些。
他暗自松了口气。
四个人围着小圆桌坐下。板凳不够,陈婷婷和李佳欣就坐在床沿,白离和林小共享一张板凳。坐下时,林小双的腿自然而然地贴着他的腿。少女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裤传递过来,大腿外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又乱了。
“大哥,这屋里暖气开得很足的,你不热吗?
陈婷婷一边掰开一次性筷子,一边抬起眼,视线直勾勾地落在白离脸上。
不,不止是脸。
她的目光从他汗湿的额发,滑到他紧紧竖起的衣领,再滑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那眼神里带着探究,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女性对雄性气息的敏感。
“我看你脑门都出汗了,怎么领子还弄那么高?
白离刚夹起一块鱼豆腐。筷子尖戳进软嫩的豆腐里,渗出几滴红油。他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那块鱼豆腐在筷尖颤了颤,差点掉回碗里。
“咳……有点小感冒,怕吹风。”他面不改色,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新的冷汗。汗液顺着脊柱沟往下滑,浸湿了内裤的边缘,和之前性爱时留下的干涸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腻的、耻辱的触感。
“嗓子也不舒服,捂着点好。”他补充道,顺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额头。
纸巾按在皮肤上时,他闻到自己汗液里那股味道——激烈的性爱会让汗水里雄性荷尔蒙的浓度飙升,那股类似于麝香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此刻正从他被擦拭的额角散发出来。
陈婷婷吸了吸鼻子。
白离的心脏骤然缩紧。
“哦,原来是感冒啊。”陈婷婷点了点头,用筷子搅了搅自己碗里的麻辣烫。红油裹着豆皮、青菜、肉丸,在她动作下翻滚。“我还以为大哥你在外面有了女人,脖子上让人种了草莓,不敢让我们看呢!
时间静止了。
白离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捶打,每一下都震得他耳膜发痛。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冷汗像冰水一样浇透了他的脊椎。
“噗——”
李佳欣一口汤喷了出来。滚烫的汤汁溅到她的睡衣前襟,洇开一片深色的污渍。她剧烈地咳嗽,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呛到,还是因为陈婷婷那句过于直白的话。
林小双眨巴着眼睛,看看陈婷婷,又看看白离,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婷婷姐你胡说什么呀!大哥才不是那种人!
白离的手指死死攥着筷子。塑料筷子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几乎要断裂。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立刻、马上,把陈婷婷这危险的猜测按死在萌芽状态。
“陈婷婷!”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在突然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瞪着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里充满被冒犯的愤怒,而不是心虚的恐慌:“你那一脑子黄色废料能不能清一清?我是那种人吗?
声音拔高了,带着刻意的严厉。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尾音在发颤。
陈婷婷显然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她缩了缩脖子,那双狐狸似的眼睛飞快地眨了眨,然后立刻换上嬉皮笑脸的表情,凑了过来。
“哎呀大哥我不就开个玩笑嘛~”
她凑得很近。近到白离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能看见她睡裙领口下那片雪白肌肤上细微的绒毛,能瞥见她锁骨凹陷处积着的一小汪阴影。她夹起一个鹌鹑蛋,放进白离碗里。
“吃蛋吃蛋,补补身子。”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讨好,“大哥这么正经的人,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白离看着碗里那颗圆滚滚的、浸在红油里的鹌鹑蛋。它看起来无辜极了,就像此刻围在他身边的这三个少女。
他拿起筷子,夹起那颗蛋,塞进嘴里。咀嚼时,辛辣的汤汁在口腔里爆开,刺激着味蕾,也暂时压下了喉咙里那股因为极度紧张而泛起的酸涩。
旁边,林小双还在傻乐着,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卷一片片夹到他碗里:“大哥吃肉!这牛肉可香了!
她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他的碗沿。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那是一双从未沾染过情欲、从未爱抚过男性身体的手。
白离垂下眼睛,看着碗里堆积如山的食物,又抬起眼,看向围坐在身边的三个姑娘。
陈婷婷已经坐回床沿,正小口小口地喝汤,睡裙的肩带滑下一侧,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她没有拉上去,仿佛完全不在意这份无意间的暴露。
李佳欣还在低头擦拭睡衣上的污渍,耳根通红,脖颈弯出一道羞涩的弧线。
林小双则托着腮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沾着一点红油,笑得没心没肺。
全心全意。毫无保留。
白离心里的那根弦,在极度紧绷后,终于稍微松了一些。
但也只是稍微。
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在经历了刚才那阵惊心动魄的对话后,不但没有软化,反而更硬了。
罪恶感像春药。而这三个少女天真无邪的信任,是药引。
“行了,快吃吧。”他哑声说,低头扒了一大口饭。
辛辣的食物灼烧着食道,却压不住小腹深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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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为了掩饰持续的不安和转移注意力,白离主动提议打游戏。
四个人窝在那张拼起来的大床上。床垫因为承受了四个人的重量而深深下陷,形成一个柔软的凹陷。白离坐在最外侧,背靠着床头,腿伸直。陈婷婷挨着他坐,盘着腿,睡裙的裙摆完全堆在大腿根,整截白皙的大腿裸露在外,膝盖偶尔会碰到他的腿侧。林小双则干脆躺了下来,头枕在白离腿边,举着手机。李佳欣坐在床尾,蜷着腿,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
游戏音效和少女们大呼小叫的声音充满了房间。
但白离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他的腿能感觉到林小双头部的重量。她细软的发丝散落在他大腿上,随着她摇头晃脑的动作轻轻摩擦。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触感细微而清晰,像有无数只小爪子在他皮肤上挠。
而陈婷婷的腿,时不时会碰到他。她的膝盖骨圆润,皮肤温热。有一次她激动地转身,整个小腿都压在了他大腿上。那一瞬间,白离清晰感觉到她小腿肌肤的细腻光滑,还有肌肉柔韧的弹性。她的脚就在他手边——脚背很薄,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瓷器。五个脚趾并拢着,趾甲涂着淡淡的裸粉色甲油,在屏幕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彻底勃起了。
硬得发痛。龟头抵着内裤前端,渗出一点前液,在布料上洇开一小块潮湿的痕迹。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让睡裤的布料不要绷得那么紧,同时把手机放低,遮挡住裤裆的部位。
但陈婷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又一次“不小心”碰到他腿侧时,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像蒙着一层水雾,眼神从他脸上滑过,滑到他因为弓背而更显紧绷的小腹,然后停了一下。
很短的一下。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打游戏。但她的腿没有再移开,就那样轻轻贴着他的。
时间在一种微妙的、充满张力的气氛中流逝。
“哈欠……”林小双揉了揉眼睛,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被子上。屏幕还亮着,游戏角色已经死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软绵绵的,像融化的糖。
白离看了一眼时间——深夜十二点。窗外早已漆黑一片,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光透进来,在窗帘缝隙里投下几道微弱的光带。
他如释重负,又怅然若失。
“行,那你们早点睡,我回去了。”他放下手机,准备起身。
“别呀!
三只手同时伸了过来。
陈婷婷的手最快,一把拽住了他睡衣的衣角。她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整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李佳欣的手也伸了过来,迟疑了一下,轻轻捏住了他衣角的另一侧。林小双则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没抓到衣角,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少女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烙印在他皮肤上。
“这么晚了折腾什么呀,就在这睡呗!”陈婷婷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一大块位置。床垫在她手掌下发出轻微的“噗噗”声。“这床拼起来两米八呢,睡四个人绰绰有余。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白离的呼吸滞住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到她拍打的位置——床单凌乱,堆着几个枕头,还有她刚才随手扔在那里的一条睡裙。丝质的黑色布料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就是就是。”李佳欣也难得地、用那种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小女人姿态开口,红着脸,声音细小却坚定:“大哥你感冒了,外面冷,再出去吹风加重了怎么办?
她的脚在床尾不安地动了动,脚趾蜷缩起来,像受惊的小动物。
白离的视线扫过这三个姑娘。
陈婷婷仰着脸看他,睡裙的领口因为姿势而敞得更开,一片雪白的胸脯几乎要跳脱出来。她的眼神直白而热烈,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李佳欣红着脸,睫毛颤抖,手指却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林小双则半眯着眼睛,抓着他的手腕,嘴巴微微嘟着,一副“你不留下来我就哭给你看”的委屈表情。
三双眼睛。三种截然不同的美。三种毫无保留的、将他置于权力中心的期待。
白离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疯狂搏动。血液冲进海绵体,让阴茎胀大到近乎疼痛的程度。前液已经渗出很多,内裤前端那一小块潮湿的痕迹正在扩大,变得冰凉而黏腻。
**要是留在这里,我就是牲口。** 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尖叫。**你刚刚上了另一个女人,射了她一肚子精液,现在又想跟三个对你毫无防备的姑娘同床共枕?你他妈还是人吗?
但另一个声音,更低沉、更原始的声音,在他血液里咆哮:
**这要是走了,岂不是连牲口都不如?
**她们在邀请你。她们在挽留你。她们用身体贴着你,用眼神渴求你。你是个正常男人,面对这种邀请要是还能无动于衷,那才是有病。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张床。
两米八的宽度,足够四个人并排躺下。床单凌乱,枕头柔软,空气里弥漫着少女们温暖的体香。陈婷婷的腿还贴着他的,林小双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李佳欣的指尖还捏着他的衣角。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铺满鲜花、香气扑鼻、柔软温暖的陷阱。
而他,已经半只脚踩了进去。
“行吧。”他听见自己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重新坐回床上,动作有些僵硬,刻意并拢双腿,以掩饰裤裆里那团显眼的隆起。脸上摆出一副“我是为了照顾你们情绪”的勉强模样,眉头微皱,嘴角下撇,仿佛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那就挤一挤。”他说。
“耶——!
房间里爆发出少女们欢快的呼声。
林小双欢呼一声,松开他的手腕,直接滚到了床中央,抱住一个枕头,把脸埋进去闷笑。李佳欣红着脸松开衣角,小声说“我去关灯”,然后光着脚跳下床,“啪”一声按掉了顶灯开关。
房间瞬间陷入昏暗。
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还亮着,散发着暖黄色的、朦胧的光晕。
陈婷婷没有动。她还坐在白离身边,腿依然贴着他的。在光线暗下来的瞬间,白离看见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然后她躺了下来。
就在他身边,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发丝里残留的洗发水香气,能感觉到她身体陷进床垫时传来的轻微震动。
李佳欣也爬回了床上,在床尾的位置躺下,蜷缩起来,像一只猫。
林小双已经在床中央发出了均匀的、轻微的呼吸声——她睡着了,或者说,快睡着了。
白离僵硬地躺了下来。
床垫柔软得不可思议,承托着他的身体。他平躺着,双手放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眼睛盯着天花板,那里只有一片模糊的黑暗。
但他的感官却前所未有地敏锐。
他能听见三个少女的呼吸声——林小双的悠长平稳,李佳欣的轻浅细碎,陈婷婷的……陈婷婷的呼吸声就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偶尔会拂过他耳廓。
他能闻到她们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甜香,身体乳的奶味,还有少女睡眠中自然散发出的、类似熟透水果的微醺气息。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包裹着他,渗透进他的每一次呼吸。
而他自己的气味呢?
颈侧的吻痕还在发烫。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因为平躺的姿势而直挺挺地竖立,顶起睡裤,形成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前液还在渗出,潮湿的黏腻感越来越明显。还有他身上那股来自隔壁房间的、性爱后的腥膻气息,此刻在封闭的、温暖的房间里,正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他侧过头,看向陈婷婷。
她也侧躺着,面朝他。小夜灯的光晕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黄色。她的眼睛在昏暗中是两汪深潭,正静静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没有人说话。
但白离能看见,她的目光,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他脸上滑下去。
滑过他紧紧竖起的衣领,滑过他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膛,滑过他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他睡裤中央,那个被勃起的阴茎顶起的、高高的帐篷上。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眼,重新看向他的眼睛。
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加深了。
她没有说话。一个字都没有。
但那个笑容,那双眼睛,已经说了太多。
白离的心脏疯狂跳动。血液冲上头顶,又在四肢百骸里奔流。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搏动了一下,又渗出更多前液,把内裤前端彻底浸湿了。
他知道,她看见了。
她知道。
而她……没有揭穿。
陈婷婷轻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白离的脸颊。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腿,在被子下面,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他的腿。
只是一下。
很轻。
但白离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夜还很长。
而这张两米八的大床上,四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暖黄色光晕里,编织成一张无声的、充满张力的网。
白离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
他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而他的鼻尖,萦绕着三种不同的少女体香,还有他自己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来自另一个女人的情欲气息。
罪与罚。欲与惧。
今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