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带着张倩坐在茶餐厅靠窗的卡座里，午后阳光透过玻璃滤成温吞的暖黄色，铺在深色木桌上。他并不急着点菜，而是先拿出手机，解锁，点开那个备注为“糯米团子”的对话框。
【白离：在？
消息发送出去后，他将手机随意搁在桌上，指尖在屏幕边缘无意识地敲了敲。他其实不难猜出，李萌萌多半是有意跟着自己的——从试衣间门口那声蠢兮兮的“嘟”，到商场里几个似曾相识的晃动人影。这丫头自以为伪装得天衣无缝，却忘了她身上那股甜得发腻的水蜜桃香水味，隔老远就能钻进他鼻腔里。
如果他真的狠下心，把那小可怜一个人晾在外面吹冷风，看她眼巴巴地躲在角落里张望……那属实有些不是人了。白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流过喉咙，带起一阵细微的灼痛感。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张倩——她正有些局促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条他送的、价值五万多的裙子妥帖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胸脯，深色布料衬得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白得晃眼。裙子是修身款，坐下时面料紧紧贴着大腿，勾勒出圆润的臀线，裙摆下那双并拢的腿微微侧向一边，脚上穿着一双简单的浅口平底鞋，没穿袜子，脚背的肌肤在光线里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白离的视线在她脚踝处停留了一瞬。那里骨骼纤细，筋脉微凸，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他想起昨晚给她试裙子时，她赤脚站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大哥？”张倩小声唤他，声音里带着点不安，“是不是……我穿这裙子不好看？
白离回过神，摇了摇头：“很好看。”他说得平淡，却看见张倩耳根泛起了红。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那截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
商场一楼，正准备提桶跑路的李萌萌被这震动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奶茶差点脱手飞出去。她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确认没人注意自己，才哆哆嗦嗦摸出手机。屏幕上那个简单的“在？”字，像一颗子弹直射进她瞳孔。
完了！难道被发现了？！
李萌萌心脏突突狂跳，撞得胸腔生疼。脑子里飞快回放刚才在试衣间门口的每一个细节——她明明戴了渔夫帽、大墨镜、黑口罩，全副武装得像要去抢银行，嗓子里憋出来的那声“嘟”虽然蠢爆了，但应该不至于暴露吧？她可是练了好久的变声技巧！
她深吸两口大气，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打字都费劲。
【萌萌：在呢哥哥~怎么啦？
消息发出去后，她死死盯着屏幕，感觉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白离：我在商场这边陪朋友吃饭，想起你早上说要聊聊同学聚会的事。你要是有空，就过来一起吃点？菜刚点好。
李萌萌盯着那行字，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嘴角控制不住地咧开，几乎要扯到耳根子。
没发现！不但没发现，还主动邀约！
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天爷果然眷顾努力的美少女！
【萌萌：哇！真的嘛？好巧哦，我就在附近逛街呢！那我马上过去！
发完消息，李萌萌把手机往腋下的小皮包里一塞，转身就冲向最近的卫生间。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引得几个路人侧目。她冲进隔间，反手锁门，动作快得像训练有素的特工。
五分钟后。
那个戴着渔夫帽、大墨镜、黑口罩，裹着宽大黑色风衣的“恐怖分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梳着蓬松双马尾，发尾烫了微卷，穿着奶白色JK制服的甜妹。制服上衣是标准的短款水手服，领口系着红色蝴蝶结，布料挺括，紧紧包裹着胸前那对饱满到惊人的E罩杯乳房，将乳肉托挤得高高隆起，深壑般的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下身的百褶裙短得恰到好处，坐下时绝对会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裙摆边缘缝着一圈精致的蕾丝，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
李萌萌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仔细检查妆容。眼线勾勒出圆润无辜的眼型，睫毛刷得根根分明，腮红打在苹果肌上，唇釉是水光感的蜜桃色。她撩起裙摆，确认大腿袜的袜口紧紧勒在腿根，蕾丝边装饰完美——这是她精心挑选的“战袜”，半透明的黑色丝质，能朦胧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袜口上那圈蕾丝会在走路时摩擦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带来似有若无的痒意。
最后，她从包里掏出那瓶昂贵的桃子味香水，对着手腕、锁骨、耳后、乃至裙摆内侧喷洒。甜腻的果香瞬间弥漫开来，几乎盖过了卫生间里的消毒水味。她满意地抿唇一笑，镜中的女孩眼波流转，纯真里透着股刻意经营的媚态。
等到她出现在茶餐厅门口时，已经是那个乖巧懂事、人畜无害的邻家妹妹了。
“白离哥哥！
这一声脆生生、甜得能滴出蜜的呼喊，引得半个餐厅的食客都侧目望来。几个年轻男人眼睛都直了，视线黏在她被制服紧紧包裹的胸脯和短裙下那双裹着黑丝的腿上。
白离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没什么表情，只是冲她招了招手。
李萌萌迈着小碎步跑过来，黑色小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她视线在接触到坐在白离对面的张倩时，稍微顿了一下，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评估。
虽然早就知道有个蓝毛在，但近距离看，这女人的身材……确实有点东西。张倩坐着，那条昂贵的裙子妥帖地包裹着身体，胸脯虽然没自己那么夸张，但形状姣好，腰细得惊人，臀线在座椅上压出饱满的弧度。尤其是那股子冷冽又脆弱的气质，混合着非主流的发色，形成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李萌萌低头，飞快地瞥了一眼自己胸前被水手服勒得几乎要崩开的饱满弧线。E罩杯的乳肉在布料下鼓胀着，乳尖因为紧张和隐约的兴奋而微微发硬，摩擦着内衣蕾丝，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还好没我的大，不然真让她把风头全出了。】她在心里哼了一声，随即扬起更灿烂的笑容，一屁股坐在白离旁边的座位上。
卡座不算宽敞，她坐下时，两人的胳膊不可避免地挨到了一起。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白离手臂肌肉的硬度与温度。那股熟悉的、混合了烟草和剃须水的男性气息钻进鼻腔，强势地压过她身上的桃子甜香，让她呼吸一滞，脊椎窜过一阵微弱的酥麻。
“介绍一下。”白离放下茶杯，瓷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他指了指对面的张倩：“张倩，我朋友。
又侧过脸，看向身边几乎要贴到自己胳膊上的糯米团子：“李萌萌，我高中同学。
张倩赶紧放下筷子，有些慌乱地站起来一点，又坐下，动作间裙摆上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内侧。她没穿丝袜，肌肤在光线下白得晃眼，能看见腿上细小的、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你好……你好。”张倩的声音有些干涩。她看得出来，这个叫李萌萌的女孩，和自己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娇憨和自信，是被金钱和宠爱浇灌出来的。不像自己，一身的刺，其实全是胆怯和不安结成的痂。
“姐姐好呀~”李萌萌笑眯眯的，大眼睛弯成月牙，睫毛扑扇得像蝴蝶翅膀。她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胸口那对饱乳更加凸显，深壑乳沟几乎要蹭到白离的手臂。“姐姐这裙子真好看，刚才我在楼下还看到这件了呢，特别衬你的肤色。
她说这话时，视线却落在张倩的脚上。那双浅口平底鞋里，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整齐地并拢着，趾甲没涂甲油，透着自然的淡粉色。脚踝纤细，仿佛轻轻一握就会留下红痕。
张倩受宠若惊，脸有些发烫：“谢……谢谢，是大哥给我买的。
说完这话，张倩下意识看了一眼白离，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她手指绞着裙摆，指节微微发白。
李萌萌脸上的笑容僵了大概0.1秒。
大哥买的。
这四个字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她心口最软的那块肉里。虽然早就从店员那里知道了，但亲耳听到张倩用这种带着隐秘亲昵的语气说出来，那股酸涩感还是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几乎要冲破她精心维持的表情管理。
五万多的裙子，说送就送。看来这蓝毛在白离心里的分量，确实不轻啊。
不过李萌萌是谁？那是在夏晴那种顶级绿茶身边卧薪尝胆多年、演技磨炼到炉火纯青的狠角色。酸归酸，她可不是那种只会嫉妒的庸俗女人。她不缺钱，所以她准备用其他办法将张倩比下去——用更鲜活的肉体、更直白的诱惑、更无所顾忌的贴近。
李萌萌转过头，双手直接抓住了白离的胳膊，轻轻摇晃。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了过去，E罩杯的乳肉隔着两层布料挤压着白离的手臂，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衬衫传递过去。
“我要吃这个……还有这个菠萝包！”她指着菜单，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尾音上扬，像在撒娇。说话时，她故意将呼吸放轻，温热的气息拂过白离的耳廓。
白离没躲，只是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拿起铅笔在菜单上勾选。他手臂肌肉微微绷紧，李萌萌能感觉到那坚硬的触感，心里那点得意和窃喜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冒上来。
看着两人自然到近乎亲昵的互动，张倩默默地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茶水有点烫，舌尖传来刺痛感，但正好能压一压心里那股翻腾的酸涩。她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裙摆下那双脚不自觉地互相蹭了蹭，脚趾蜷缩起来。
菜在这时也上齐了，热气腾腾，香气弥漫。
白离拿起公筷，给张倩夹了一块清蒸石斑鱼最嫩的腹部，鱼肉雪白，淋着琥珀色的豉油。接着又给李萌萌夹了刚烤好的菠萝包，金黄酥脆的表皮还在滋滋作响，黄油融化渗透。
“这次同学聚会，夏晴还要搞事情对吧？”白离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只白灼虾，修长的手指捏住虾头，轻轻一拧，剥开红白相间的虾壳，露出里面晶莹弹嫩的虾肉。他动作不紧不慢，指腹沾上些许油光，在灯光下泛着润泽。
李萌萌嘴里塞着菠萝包，鼓鼓囊囊的，用力点头。酥皮碎渣沾在她蜜桃色的唇釉上，亮晶晶的。
“嗯嗯！晴晴姐……不是，那个坏女人说要利用赵刚去捧你，哄你开心后就在同学聚会上道德绑架强迫你和她在一起。”她咽下食物，舌尖不经意地舔过唇角，将那点碎渣卷进口中。这个动作被她做得自然又带着点稚气的诱惑，眼睛一直盯着白离剥虾的手。
“让她跳，看她一眼算我输。”白离语气平淡，把剥好的虾肉扔进张倩碗里。虾肉落在白米饭上，微微弹动。张倩愣了一下，抬头看着白离，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感激、依赖、还有一丝受宠若惊的惶恐。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虾，耳根红透了。
“我这次去，主要是为了张倩。
白离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纸巾吸掉油光，他指节分明的手恢复干净，只有甲缘还残留着一点湿润。他眼神稍微冷了一些，像结了层薄冰的湖面。
“张倩以前和赵刚的女朋友张艳有过冲突。
白离没有将张艳霸凌张倩的那些腌臜事说出来——那些在厕所隔间被撕扯头发、浇冷水、拍下狼狈照片的往事；那些被围堵在巷子里，衣服被撕破，皮肤上留下青紫掐痕的夜晚。他知道那些都是张倩心里最隐秘的伤痕，只为自己坦露过。她蜷缩在他沙发上，哭得浑身发抖，断断续续说出那些话时，脚趾都因为痛苦而紧紧蜷起，脚背上凸起细小的筋络。
所以……他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不知情的任何人。那是张倩的伤口，也是他需要亲手去缝合、去复仇的凭证。
李萌萌眨巴眨巴眼睛，视线在白离和对面一直低着头的张倩之间来回移动。她原本以为，白离带这个蓝毛去，纯粹是为了找个好看的妞撑场面，气气夏晴——毕竟这姐姐虽然发色扎眼，但那股子冷冽又脆弱的野劲儿确实挺勾人，身材也够辣，穿上贵裙子带出去绝不丢份。
但现在看来……
白离这是要给张倩撑腰？要借着同学聚会的场合，对那个叫张艳的女人，或者说对赵刚那伙人，做点什么？
“喔——”李萌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尾音拖得长长的。她咬着筷子尖，塑料筷身抵在贝齿间，微微下陷。心里那点醋意虽然还在翻腾冒泡，但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甚至可以说是嫉妒。
如果只是为了面子，随便找个嫩模外围，砸钱包装一下就行。
这说明白离是真的把张倩放在心上的。不是玩物，不是装饰品，是值得他费心思去保护、去复仇的“自己人”。
这个认知让李萌萌胸口发闷，E罩杯的乳肉在制服下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摩擦蕾丝内衣，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痒和胀痛。她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并拢得更紧，黑色丝袜的袜口勒进大腿软肉，蕾丝边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那我们怎么配合呀？”李萌萌瞬间进入状态，小脸上写满了兴奋，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玩具。“要不要我到时候假装不认识你们，然后突然跳出来补刀？
“不用那么麻烦。”白离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像是觉得她这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有点好笑。“你只要负责看戏，然后在关键时刻，如果不小心把夏晴那些破事抖搂出来……我想效果会更好。
“懂嘟懂嘟！”李萌萌比了个OK的手势，手指纤细白皙，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泛着健康的光泽。她收回手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白离的手背，一触即分，却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
就在这时，李萌萌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夏晴：萌萌，你怎么还不回我消息？我在想，到时候我要不要穿那件低胸的红裙子？你说白离会不会一看就后悔了？
李萌萌翻了个白眼，一个极其不“甜妹”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成无辜模样。她拿起手机，往白离面前一推，身体也跟着倾过去，几乎要趴在他胳膊上。
“你看，这女人还在做梦呢。”她声音压低，带着点嘲弄的意味，呼吸的热气拂过白离的衬衫袖口。
白离并没有把手机拿起来。
他身子微微前倾，凑到了李萌萌身边。
这个动作突如其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危险的程度。李萌萌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低沉的震动，透过相贴的手臂传来，像细微的电流窜过她的皮肤。还有那一股温热的、带着烟草和剃须水味道的男性气息，若有若无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钻进耳道，搔刮着最敏感的黏膜。
李萌萌的身子瞬间僵住了。
脑袋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所有的思绪、算计、演技全被炸得粉碎，只剩下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疯狂跳动，撞得胸骨发疼，E罩杯的乳肉随着心跳剧烈起伏，乳尖在蕾丝内衣里硬得发胀，摩擦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酸麻。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绷紧，丝袜袜口勒进肉里，蕾丝边摩擦着最嫩的腿根软肉，那酥痒感让她几乎要并拢双腿磨蹭。
好近……好舒服……好心动……
她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汗意，强势地压过她刻意喷洒的桃子甜香。她甚至能看清他衬衫领口下锁骨凹陷的阴影，颈侧微微凸起的青筋，还有下巴上刚刮过胡子留下的、泛着淡青色的皮肤。
“怎么了？”白离看着僵住的李萌萌，声音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像是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石化。“手都在抖，我很吓人？
他说着，伸出手——那只刚刚剥过虾、擦干净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很自然地用拇指指腹在她嘴角轻轻擦了一下。
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李萌萌的呼吸彻底停了。
拇指的皮肤有些粗糙，摩擦过她娇嫩的唇角，带走那一点菠萝包的酥皮碎渣。但触感停留的时间远比必要的长，指腹在她唇角按压、摩挲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她下唇的边缘，沾上一点蜜桃色唇釉的湿滑。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比她的皮肤烫，那点热意从唇角蔓延开，窜过脸颊，烧向耳根，最后在脊椎尾骨炸开一簇细密的火花。她大腿内侧猛地一颤，丝袜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窸窣声，腿根深处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湿意悄悄渗了出来，浸湿了内裤最中央那一小块布料。
“多大的人了，吃东西还漏嘴。
白离收回手，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将那点酥皮碎渣搓掉。他语气平淡，像在训诫不懂事的小孩，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玩味——他看见了李萌萌瞬间泛红的脸颊，看见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见了她无意识抿紧又松开的嘴唇。
也看见了她并拢的双腿，和黑色丝袜袜口上方，那一小截因为绷紧而微微凹陷的大腿软肉。
李萌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干得发紧，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狂响。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刚刚被他拇指擦过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粗糙的触感，和属于他的、微烫的温度。
这个动作被她做得缓慢而茫然，粉嫩的舌尖探出一点，扫过下唇，将唇釉舔得水光淋漓。
白离的视线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他靠回椅背，重新端起茶杯，仿佛刚才那个亲昵到逾矩的动作只是随手为之，不值一提。
但对面的张倩，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李萌萌瞬间泛红的耳根，看着她无意识舔唇的小动作，看着她贴在白离身边、几乎要嵌进去的身体姿态。也看见了白离伸手时，袖口露出的那一截手腕，和手指擦过李萌萌唇角时，那种自然到近乎占有般的熟稔。
张倩低下头，看着碗里那只白离剥好的虾。虾肉已经冷了，油脂凝结成白色的斑点。
她默默拿起筷子，夹起虾肉，送进嘴里。咀嚼时，味蕾却尝不出任何鲜甜，只有一片苦涩的麻木。
桌下，她那双没穿袜子的脚互相蹭了蹭，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趾甲陷进脚心的软肉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更加明显，蜿蜒在白皙的皮肤下，像某种脆弱的纹路。
她突然想起昨晚，白离把这条裙子递给她时，她赤脚站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地毯绒很长，搔刮着脚心，痒痒的。白离就靠在门边看着她，眼神平静，没什么情绪，但她却觉得那双眼睛像是能穿透布料，看见底下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当时她鼓起勇气问：“大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白离只是笑了笑，没回答。
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他对她好，或许是真的想保护她，想替她报仇。但那种好，是冷静的、有距离的、甚至带着点审视的。不像对李萌萌……那种随手为之的亲昵，那种肢体接触的自然，那种近乎逗弄的贴近。
张倩咽下嘴里冰冷的虾肉，喉咙发紧。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滚烫的茶水滑过食道，灼痛感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她放下杯子，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看向白离。
“大哥，”她声音有点哑，“谢谢你的虾。
白离看向她，点了点头，没说话。
李萌萌这时终于从那种僵直的状态中缓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但大腿内侧的湿意和腿根被丝袜蕾丝摩擦带来的酥痒感却越来越清晰。她不着痕迹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丝质袜面互相滑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响。
这个动作带来一阵短暂而罪恶的快感，让她脊椎发麻。她咬住下唇，端起自己那杯冻柠茶，狠狠吸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体内翻腾的热意。
“那个……”她放下杯子，努力让声音恢复甜腻自然，“同学聚会具体是这周六晚上对吧？地点定了吗？
“定了，在悦华酒店顶楼的宴会厅。”白离说，“夏晴家包的场。
“哟，大手笔啊。”李萌萌挑眉，语气里带着嘲弄，“她家为了把她塞进你家门，真是下了血本。
白离没接话，只是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鱼，放进张倩碗里。
“多吃点。”他说，声音平淡，却让张倩眼眶又是一热。
李萌萌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酸涩又冒了上来。她不甘示弱地也夹了一块菠萝油，递到白离嘴边。
“哥哥也吃~”她声音拖得又软又长，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这个可好吃了，我特意给你点的。
白离看了她一眼，没张嘴，只是抬手接过她手里的筷子，把菠萝油放进自己碗里。
“自己吃。”他说，语气没什么起伏。
李萌萌撇撇嘴，收回手，指尖却故意擦过他的手指。这次停留的时间更短，却让她心跳又漏了一拍。
一顿饭就在这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继续。白离大部分时间沉默，偶尔说几句关于聚会安排的事。张倩吃得很少，一直低着头，只有白离给她夹菜时才会小声道谢。李萌萌则努力扮演着活泼甜妹的角色，不停找话题，身体有意无意地往白离身上贴，每一次肢体接触都让她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
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那块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腿心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上。丝袜袜口蕾丝边不断摩擦着湿漉漉的布料边缘，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刺痒。她不得不频繁地调整坐姿，双腿交叠又松开，黑色小皮鞋的鞋尖在地毯上无意识地蹭动。
饭局接近尾声时，白离叫来服务员结账。
李萌萌抢先掏出钱包：“我来我来！
白离按住她的手：“不用。
他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掌心温度烫得惊人。李萌萌手腕纤细，皮肤薄，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和掌心的热度。那股热意顺着腕骨窜上来，烧得她耳根发麻。
“那……那下次我请。”她小声说，没挣开，任由他握着。
白离松开手，拿出卡递给服务员。动作间，袖口上提，露出手腕上那块价格不菲的机械表，表盘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结完账，三人起身离开。
李萌萌故意走在白离身边，肩膀几乎要蹭到他胳膊。她抬头看他，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哥哥，那我先回去啦？”她声音放软，“周六晚上见？
“嗯。”白离点头，“路上小心。
“知道啦~”李萌萌笑得眼睛弯弯，转身前，却又突然凑近，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要贴到白离耳边。
“哥哥，”她气息温热，带着桃子甜香，“你今天……特别帅。
说完，她迅速后退两步，转身小跑着离开，黑色小皮鞋敲击地面发出轻快的哒哒声，短裙裙摆扬起，露出大腿袜袜口上方那一截雪白晃眼的绝对领域。
白离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在奔跑中绷紧又放松，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黑色皮鞋包裹着的小巧脚掌起落轻盈。
他看了几秒，收回视线，转向身边的张倩。
“走吧，送你回去。
张倩点点头，默默跟在他身边。两人并肩走出商场，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凉意。张倩抱了抱胳膊，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轮廓。
白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瞬间将张倩包裹。她愣了一下，手指揪住外套边缘，布料摩擦着掌心。
“大哥……”
“穿着。”白离打断她，语气没什么起伏，“别感冒。
张倩低下头，鼻尖埋进外套领口。那里残留着更浓的烟草和剃须水味道，混合着一点淡淡的、属于他皮肤的温热气息。
她突然想起刚才在餐厅里，白离用拇指擦过李萌萌嘴角的画面。
那么自然，那么亲昵。
她抿紧嘴唇，手指在外套布料上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两人走到路边，白离拦了辆出租车。他拉开车门，让张倩先上去，自己随后坐进后排。
车子启动，汇入晚高峰的车流。窗外霓虹灯次第亮起，光影掠过车窗，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斑驳。
张倩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白离的外套太大，袖口长出一截，盖住了她半个手背。她盯着袖口上精致的扣子，金属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大哥。”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李萌萌她……是不是喜欢你？
白离侧过脸看她。车内光线昏暗，只能看清她低垂的睫毛和紧绷的嘴角。
“可能吧。”他回答得很平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那你……”张倩咬了咬下唇，“你喜欢她吗？
白离没立刻回答。他转过脸，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霓虹灯在他瞳孔里拉出长长的光轨。
过了很久，久到张倩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不重要。”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现阶段，她有用。
张倩心脏一紧。
有用。
这个词像一根冰锥，扎进她胸口。冰冷，锋利，带着残忍的实用性。
她突然意识到，在白离眼里，或许所有人——包括她自己，包括李萌萌，甚至包括夏晴——都只是“有用”或“没用”的工具。区别只在于，有些工具他愿意花心思保养，有些工具他随手用完就丢。
那她自己呢？
她对他来说，是什么？
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可怜的、可以用来向仇人复仇的“有用”工具吗？
张倩攥紧了外套袖子，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她指甲陷进布料纤维里，几乎要将其撕裂。
车子在沉默中行驶。电台里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沙哑的女声唱着关于爱情与失去的歌，旋律在密闭车厢里流淌，却无法融化凝结的寂静。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张倩租住的老旧小区门口。
白离付了钱，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
张倩脱下外套，递还给他。
“谢谢大哥。”她小声说，没看他眼睛。
白离接过外套，随手搭在臂弯里。“上去吧，早点休息。
张倩点点头，转身走向单元门。走了几步，又停下，回过头。
白离还站在路边，身形挺拔，在昏暗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他手里拎着外套，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侧脸在光影里线条冷硬。
“大哥。”张倩喊他，声音在夜风里有些发抖，“周六……我会好好表现的。
白离看向她，点了点头。
“嗯。”他说，“我知道。
张倩咬了咬嘴唇，转身快步走进单元门。高跟鞋敲击水泥台阶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逐渐远去。
白离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关上。他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燃。
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烟雾在风里散开，模糊了他的面容。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解锁。
是李萌萌发来的消息。
【萌萌：哥哥到家了吗？[可爱猫猫头.
白离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没回复，按熄屏幕，把手机塞回裤兜。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离开。
夜色渐浓，城市灯火通明。
周六的宴会，正在悄然逼近。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角，李萌萌正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淹没到锁骨。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和白离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没有回复。
她撇撇嘴，把手机搁在浴缸边缘，身体往下滑，让水淹过下巴。
浴缸里浮满泡沫，桃子味的沐浴露香气弥漫。热水包裹着身体，舒缓了肌肉的紧绷，但大腿内侧被丝袜蕾丝摩擦过的地方，皮肤还残留着细微的刺痒感。腿心深处，那点湿意虽然已经被洗净，但空虚的收缩感却还在隐隐作祟。
李萌萌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餐厅里的画面——白离凑近时温热的呼吸，拇指擦过她嘴角时粗糙的触感，握住她手腕时掌心烫人的温度。
她咬住下唇，一只手滑到水下，指尖轻轻按在小腹下方。
那里柔软，湿润，在热水浸泡下更加敏感。指尖只是轻轻按压，就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窜过脊椎，让她脚趾在浴缸底蜷缩起来。
她想起白离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剥虾时灵活有力，擦她嘴角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握她手腕时温度烫得惊人。
如果那双手……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贴在她皮肤上呢？
如果那拇指……不是擦她嘴角，而是按在别的地方呢？
李萌萌呼吸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泡沫下的乳尖早已硬挺，摩擦着浴缸内壁，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麻痒。她腿心深处收缩得更紧，空虚感像个小漩涡，不断拉扯着理智。
她猛地从水里坐起来，水花四溅。
“不行不行……”她甩了甩头，湿漉漉的双马尾贴在脸颊边，“李萌萌你清醒一点！现在是攻略的关键时期，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她爬出浴缸，扯过浴巾裹住身体。镜子被水蒸气蒙上一层白雾，她伸手抹开一片，看见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
“周六……”她对着镜子，小声说，“周六一定要让他记住我。
她咬住下唇，眼神逐渐坚定。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张倩蜷缩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身上还穿着白离送的那条裙子。她没开灯，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苍白的脸。
她盯着手机相册里唯一的一张照片——是昨晚在酒店房间，她鼓起勇气让白离帮她拍的。照片里，她穿着这条裙子，赤脚站在地毯上，对着镜头努力微笑。背景是酒店房间华丽的装潢，但她眼里却全是小心翼翼的不安。
她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黑暗彻底吞没房间。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裙子的布料摩擦着脸颊，细腻柔软，却让她想起白离手指擦过李萌萌嘴角时，那种自然到刺眼的亲昵。
她闭上眼睛，一滴眼泪滑出眼角，无声地渗进裙子布料里。
夜还很长。
而周六的宴会，就像悬在每个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寒光凛冽，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