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刚进电梯，手机就震了一下。
点开语音，先是夏晴那泼妇般的咆哮，紧接着是李萌萌那软糯糯、委屈巴巴的求安慰。
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每个音节都像裹着蜜糖的钩子——白离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蜷缩在床上的模样，浴巾下那具刚出浴的胴体一定还泛着水光，肩头圆润粉嫩的肌肤在暖光下会像上好的羊脂玉般透出诱人的光泽。
他手指轻点，回复过去。
【白离：别听她放屁。她算老几？还孤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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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李萌萌看到这条回复，兴奋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乱蹬，浴巾下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截丰腴雪腻的腿肉。她刚出浴的肌肤还蒸腾着水汽，在昏黄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蜜桃般的粉晕。浴巾裹得并不严实，左侧胸口处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轮廓，那对饱满乳房的重量将布料撑出诱人的弧度，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在棉质浴巾上顶出清晰的、樱桃般的形状。
“耶！作战大成功！
她兴奋地喘息着，双腿并拢又分开，感受着私密处传来的、因情绪激动而泛起的湿润暖意。浴巾的粗糙纤维摩擦着大腿内侧最嫩的肌肤，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让身体的敏感度愈发高涨。
她想了想，又发过去一条。
【萌萌：可是……如果不听晴晴姐的话，我就没有朋友了~没有朋友好可怜的，会孤独死的。
发送时，她故意将语音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猫爪在心尖上轻轻挠过。
【白离：谁说的！不是还有我吗？咱们上学时候不是还经常一起吃饭吗，饭搭子也算朋友吧。
看着屏幕上“还有我”这三个字，李萌萌笑得像个偷腥的小猫。
她整个人陷进蓬松的鹅绒枕头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浴巾下那处隐秘的缝隙已经渗出温热的蜜液，黏腻地浸润着稀疏的耻毛，将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湿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粉嫩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肿胀、翕张，像朵渴求灌溉的花苞般一开一合。
“哼哼...白离哥哥还真是好骗又可爱。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左手不自觉地探进浴巾下摆，指尖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私处。
“嗯啊~”
一声短促的娇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触电般收回手，脸颊烧得滚烫。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光是想象，下体又是一阵汹涌的潮热。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点开相机。
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她调整着角度，浴巾有意无意地往下扯了扯，让更多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着。
“不行，这样太漏了，像是卖的...
她嘟囔着，又把浴巾往上提了提，但故意留下肩膀和锁骨的大片肌肤。那截脖颈线条优美得像天鹅，锁骨深凹的弧度能盛下一汪月光——不，应该盛下他的吻痕才对。
最后，她将镜头下移。
两条腿交叠着伸出床沿，重点落在脚上。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材质是极薄的包芯丝，透肉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丝袜完美包裹着从脚尖到大腿中段的每一寸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她的脚型生得极美——足弓弧度优雅如新月，脚踝纤细玲珑，十根脚趾像剥了壳的嫩笋般圆润整齐，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透过薄丝透出朦胧的粉色。
此刻，她故意将左脚脚尖绷直，足弓拉出一道紧绷的、性感的曲线。右脚则微微蜷缩，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扭动，让薄丝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
“这张可以，不经意间还露出了白丝jiojio...
她满意地按下快门。
照片里，浴巾下摆只遮到大腿根部，丝袜顶端那截雪白的大腿肉与黑色蕾丝袜边形成鲜明对比。而那双包裹在薄透白丝里的玉足，像两件精心雕琢的淫靡艺术品，每一根脚趾的蜷曲弧度都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拍完后，她将照片发送给白离，并且配文：【那白离哥哥...
发送完毕，她把手机按在胸口，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丝袜粗糙的摩擦感透过薄薄的浴巾布料刺激着阴户，那颗小豆豆已经肿得发痛。她喘息着，手指再次悄悄探下去，隔着湿透的浴巾布料按揉那处滚烫的凸起。
“嗯…哈啊……白离哥哥……你会看着我的脚……想象它们夹住你的肉棒的样子吗……”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脚掌，正一左一右夹住一根粗长滚烫的阴茎。
“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浴巾彻底散开，一对饱满雪乳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空中颤抖。
“咿呀——！！！
一道激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她全身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丝袜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大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浸透了浴巾和身下的床单，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荷尔蒙气息。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
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丝袜里的双脚还在微微抽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挣扎着拿起手机，看着那张已发送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下次……下次要拍更露骨的……要让他光是看着照片就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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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掏出钥匙，插进自家防盗门锁孔的那一刻，精神瞬间紧绷。
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尊“大佛”。
老爹白卫国坐在左边，手里夹着根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显然是等了很久，正在进行深度思考。烟雾缭绕中，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老妈王秀莲坐在右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写着四个大字：坦白从宽。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白离全身，似乎要穿透衣服检查他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不该有的痕迹——吻痕、抓痕、或是女人香水的味道。
“爸，妈……我回来了。”白离换好拖鞋，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点。
他脑子里还残留着李萌萌那张照片的影像——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脚，足弓绷直时丝袜表面泛起的细密褶皱，脚趾蜷缩的诱人弧度……下腹不受控制地一紧。他赶紧收敛心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现实。
“嗯。”白卫国鼻子里哼出一声，没抬头。但那声冷哼里包含了太多未说出口的质问。
王秀莲也没说话，只是用眼神指了指对面的小板凳。那张板凳又矮又硬，是专门用来“审问”时坐的，坐上去就会矮人一截，心理上先输三分。
白离乖乖走过去坐下，感觉屁股底下的板凳上有钉子。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咔哒、咔哒”地走着，每一秒都在敲打着白离紧绷的神经。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也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轰鸣。客厅里弥漫着烟味和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过了大概两分钟，白卫国终于掐灭了手里的烟头。
烟灰缸已经满了，烟蒂像一座小山堆叠着。白离知道，每多一根烟蒂，就代表老爹多思考了一分，多积攒了一分怒气。
“小离啊。
“哎，爸你说。”白离赶紧坐直，背部肌肉绷得像弓弦。
“咱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做人要有底线，感情上不能乱搞，这道理我从小就教你吧？”白卫国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地上，“你爷爷那辈儿，一辈子就守着你奶奶一个。你爹我，这辈子也就你妈一个女人。咱们白家的男人，可以没本事，但不能没操守。
“是是是，爸您教导得对。”白离点头如捣蒜，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那就好。”白卫国点了点头，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的压迫感倍增，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刀子直刺白离的眼睛。
“那你现在给我交个底。
白卫国伸出四根手指头，在空中晃了晃。那四根手指粗壮、关节突出，上面布满老茧——这是一双干了一辈子体力活的手，也是一双能轻易打断儿子腿的手。
“下午那四个……红头发的，紫头发的，蓝头发的，还有那个喊妈的黄毛丫头。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这四个里面，到底哪一个才是我儿媳妇？
白离感觉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脑子里飞速运转，同时还要压制住下体因为想起李萌萌那双白丝脚而微微抬头的欲望——这种时候要是硬了，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其实吧，都是误会。”白离身子往后一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坦荡。但他这个姿势反而暴露了脖侧一处浅浅的痕迹——那是下午陈婷婷扑上来时，嘴唇不小心蹭到的，当时没注意，现在在灯光下显出淡淡的粉色。
王秀莲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误会？”白卫国显然不好糊弄，他指了指白离的脖子，“那这印子也是误会？蚊子咬的？
白离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那是下午搬东西的时候，被纸箱边角划了一下。真的，爸，您要是不信我明天拿那个纸箱给您看。
“行，就算那是划的。”白卫国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那四个姑娘当街亲你，也是误会？
“那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白离面不改色，谎话说得跟真的一样，“现在的聚会都玩这个。她们几个玩得开，我又不好意思扫兴。
“真心话大冒险能让四个姑娘轮流亲你？”白卫国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后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小离，你爹我虽然老了，但还没糊涂到那种程度。
白离心里暗叫不好，正准备再编，王秀莲突然开口了。
“老白，你也别逼孩子太紧。”她的声音温和，但话里有话，“小离长大了，有自己的社交圈。只要别乱来，别搞出人命……”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白离一眼，“别让哪个姑娘挺着大肚子找上门来，咱们当父母的，也不能管得太宽。
这话听着像是解围，实际上是在敲打——别玩出火，别搞大人家肚子。
白离赶紧顺杆爬：“妈您放心，我有分寸。就是普通朋友，真的。
白卫国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那眼神像要把他从里到外解剖一遍。最后，他终于把那只即将烧到手的烟屁股掐灭了，烟灰缸里又多了一座小山。
“行吧。”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小离啊，做人得实在，感情这事儿不能乱来。
他站起身，走到白离面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那手掌很重，拍得白离肩膀一沉。
“你要是真定下来了，别管头发是红是绿，领回来让我们看看。
“只要人品好，能踏实跟你过日子，我和你妈都能接受。
“对对对。”王秀莲也站起身，走到白离另一边，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粗糙，掌心满是茧子，但很温暖。“妈不图你找多漂亮的，就图她对你好，能照顾你。
她说着，眼眶有点红。
白离心里一软，反握住母亲的手：“妈，我知道了。我有数。
“那快去洗漱吧。”王秀莲抹了抹眼角，“这几天做项目累得不行吧？早点休息。
“哎，好。
白离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往卧室走。转身的瞬间，他瞥见父亲又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上继续吞云吐雾，眉头依旧紧锁着。
显然，这事儿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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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回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白离才感觉活过来了。
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客厅里的压抑感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虚脱。他扯了扯领口，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手机屏幕亮起，微信消息轰炸。
【陈婷婷：大哥，叔叔阿姨没揍你吧？不行就来我们这呗，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
后面还配了个吐舌头的表情。
白离几乎能想象出陈婷婷发这条消息时的样子——大概率只穿着一条小内裤和一件宽松的T恤，盘腿坐在床上，红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
他甩甩头，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林小双：大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下午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激动了！您千万别生气！要不我明天请您吃饭赔罪？吃什么都行！
这姑娘的道歉刷了整整十几条，最后一条还附带了一个跪地磕头的表情包。
白离挨个回复了句“没事，早点睡”，手指最后停在李萌萌的对话框上。
那是一张照片。
他点开大图。
昏黄的灯光，凌乱的床单，裹着白色浴巾的少女。浴巾下摆只遮到大腿根部，再往下，是一双包裹在纯白色过膝丝袜里的脚。
白离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起来。
他放大图片，仔细端详那双脚。丝袜的材质很薄，薄到能清晰看见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能看见趾甲盖上淡粉色的珠光甲油。左脚脚尖绷直，足弓拉出一道紧绷的、性感的曲线，像一张拉满的弓。右脚微微蜷缩，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扭动，让薄丝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像水面被风吹起的涟漪。
他的目光顺着丝袜往上爬，掠过袜边那截雪白的大腿肉，最后停在浴巾下摆边缘——那里，隐约能看见一抹深色的阴影，是浴巾被某种液体浸湿后颜色变深形成的。
是水？
白离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李萌萌刚出浴的模样——圆润粉嫩的肩膀，浴巾下起伏的胸脯轮廓，还有那双因为紧张而蜷缩的、透着微红的脚趾。空气里应该弥漫着水蜜桃味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少女肌肤自然散发的、甜腻的体香。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到裤裆处。
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紧绷，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形状的轮廓。他隔着裤子按了按，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顶端渗出一点前液，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强迫自己关掉图片。
但那双白丝脚的影像已经刻在脑子里了。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双脚从丝袜里挣脱出来的样子——足趾一根根舒展，趾甲盖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足底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足弓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
然后那双脚，会踩在他的胸膛上。足底微湿的肌肤摩擦着他的乳头，脚趾蜷缩着夹住他的乳尖拉扯。再往下，会踩在他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嗯……”
白离闷哼一声，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拉开裤链。
内裤被顶起一个帐篷，布料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灰色棉质上格外显眼。他伸手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柱身青筋盘虬，龟头蘑菇般膨大，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晶莹的黏液。
他一边套弄，一边再次点开那张照片。
目光死死盯着那双白丝脚。
想象着李萌萌此刻的样子——应该还躺在床上，浴巾可能已经散开，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乳尖硬得像石子。
另一只手可能正探在双腿之间，指尖在那片泥泞的私处抠挖、按压。
“嘶……萌萌……”
白离低吼一声，套弄的速度加快。
他的拇指摩擦着龟头顶端，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啊……要射了……”
他腰肢绷紧，大腿肌肉剧烈颤抖。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喷得最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床单上。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出来，有些溅到手机屏幕上，正好盖住照片里那双白丝脚。
他喘息着，看着屏幕上被精液模糊的影像。
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屏幕往下淌，流过李萌萌的脚踝，流过足弓，最后汇聚在屏幕底部。他伸出手指，在精液上划过，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然后，他打字回复。
【白离：刚洗漱去了。早点睡，晚安。
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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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别墅区。
李萌萌刚洗完澡，身上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露出圆润粉嫩的肩膀。
她鸭子坐在床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透着一种刚出浴的微红。那双脚刚才在浴室里被热水泡得微微发胀，每一根脚趾都像浸饱了水的嫩笋，趾甲盖上的粉色珠光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水蜜桃味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肌肤自然散发的、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浴巾下，她的身体还蒸腾着热气，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颗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在浴巾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盯着手机屏幕，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怎么还不回呀……”
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他是不是在洗澡？还是在跟父母解释下午的事？
想到这里，李萌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浴巾下那处私密的地方又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她刚才在浴室里已经自慰过一次，用手指抠挖着那口紧致的小穴，想象那是白离的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但那种空虚感很快就又回来了——手指太细，不够粗，不够长，捅不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需要一根真正的、滚烫的、青筋盘虬的阴茎，狠狠地捅进来，捅到子宫里，把精液灌满她的宫腔。
“白离哥哥……你快回我呀……”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蹭了蹭，像只焦虑的小猫。浴巾因为这个动作散开一角，右侧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雪白、饱满、顶端那点嫣红像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手机“叮”的一声。
她触电般抓起手机。
【白离:刚洗漱去了。早点睡，晚安。
简单的几个字，瞬间抚平了她的焦躁。
李萌萌捧着手机，在那行字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冰凉的屏幕，想象那是白离的嘴唇。她的舌尖甚至伸出一点，在“晚安”两个字上舔了一下，仿佛能尝到他指尖的温度。
“嘿嘿，哥哥回我了。
“哥哥说晚安耶。
她抱着手机倒在床上，双腿高高抬起，在空中乱蹬。浴巾彻底散开，赤条条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稀疏的耻毛下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湿得发亮，像两片沾了晨露的花瓣。
她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左乳，指尖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拉扯。另一只手探到腿间，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那口早已湿透的小穴。
“嗯啊……哥哥……如果你现在在这里……会不会用你的大肉棒……捅萌萌的小穴……”
她一边抠挖，一边喘息着自言自语。
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穴肉像有生命般紧紧裹住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深处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渴求着更粗长的东西捅进来。
“啊……要去了……要和哥哥一起……”
她的腰肢剧烈起伏，双腿绷直，十根脚趾死死蜷缩。
又一道高潮袭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大股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也溅到了她的小腹上。她全身痉挛着，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这一晚，李萌萌做梦都是甜的。
梦里，白离终于来了。他剥开她的浴巾，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捧住她的乳房揉捏，用粗长的肉棒捅开她湿透的小穴，一直捅到子宫里。他在她宫腔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小腹明显隆起，像怀孕了一样。
她在梦里呻吟、哭喊、求饶，但心里是满的。
---
次日清晨。
白离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的亮光刺得他眯起眼睛。拿起来一看，又是李萌萌。
【萌萌：早呀哥哥！
紧接着是一张聊天记录长截图。
白离点开，睡意瞬间消散。
【夏晴：萌萌，我想了一晚上，那个孤立白离的计划先放放。
【萌萌：啊？为什么呀晴晴姐？
【夏晴：那个舔狗赵刚，就是那个以前追过我的，非要拉我去参加后天的同学聚会。我本来不想去的，结果他说白离也去！
【夏晴：赵刚给我发了他那辆破奥迪A4的照片，还说要去接我，笑死我了。他肯定不知道白离现在发财了吧？
【夏晴：到时候我配合白离一波，狠狠打赵刚的脸！白离要是看我这么帮他长脸，肯定会回心转意的。咱们这叫迂回战术！
【萌萌：哇！晴晴姐你好聪明哦！那我到时候也去给你加油！
白离看着这截图，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夏晴，真是把“普信”两个字刻进了DNA里。她居然还觉得自己是在“配合”他，是在“帮他长脸”，还指望他会因此“回心转意”？
他都能想象出聚会那天的场景——夏晴一定会穿着最暴露的衣服，化着最浓的妆，故意在他身边晃来晃去，用那种矫揉造作的语气说话。她会找机会碰他，摸他的胳膊，贴着他的耳朵说话，让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然后她会期待地看着他，等他像条狗一样扑上去。
“蠢货。”白离低声骂了一句。
手机又震了。
【萌萌：哥哥，你有时间嘛？
白离打字回复。
【白离：不了，今天有事。我要带朋友去买衣服。
【萌萌：朋友？男的女的？
这句话发得很快，几乎是他消息刚出去就回了。白离几乎能看见李萌萌捧着手机、紧张地盯着屏幕的样子——她可能刚起床，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睛一定瞪得很大。
他故意等了几秒才回。
【白离：女的。
发完这条，他直接退出对话框，点开张倩的头像。
【白离：收拾一下，半小时后我去接你。带你办点事。
发送。
然后他放下手机，从床上坐起来。
晨勃的欲望还没完全消退，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低头看了看，想起昨晚对着李萌萌照片自慰的场景，那双腿丝脚的影像又在脑子里浮现。
他摇摇头，强迫自己清醒。
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但起身去浴室洗漱时，他还是忍不住想——李萌萌现在在干什么？看到他回复“女的”两个字，她会是什么表情？会生气吗？会吃醋吗？
会像昨晚那样，一边想着他，一边用手指抠挖自己湿透的小穴？
这个念头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镜子里，他的眼睛里有血丝，但眼神很清醒。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他，是唯一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