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晚来得早，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昏黄的光晕在寒风中摇晃，将一切笼罩在暧昧不明的私密舞台里。
白离指挥代驾把车停好后，抽了根烟。火星在指尖明灭，尼古丁的苦涩在口腔里蔓延。他靠在车门上，仰头看着自家那扇漆黑的窗户——那里曾经有过温暖的灯光，有过夏晴装模作样系着围裙等他回家的表演，有过虚假的温馨和真实的算计。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掐灭烟头，白离推门下车。昂贵的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大衣下摆随着步伐摆动，露出笔挺的西裤线条。他身上还残留着酒局上的烟酒气，混合着自身淡淡的雄性荷尔蒙，在寒夜里形成一种独特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刚走到单元楼下，就被花坛边的一幕给整不会了。
夏晴站在那儿，虽然换了身衣服，洗了把脸，但那股子怨妇气质怎么也遮不住。她穿着件普通的黑色羽绒服，拉链拉到顶，裹得严严实实，双手抱臂，在寒风里抖得像个筛子。羽绒服是廉价的化纤面料，在路灯下泛着油腻的光，袖口处还有细微的起球——这些细节白离一眼就扫到了，心里冷笑。这女人以前非大牌不穿，现在连件像样的外套都置办不起了？
而在她旁边，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女孩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羊羔毛外套，蓬松柔软的绒毛在路灯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晕，像是裹着一团云。下面是深蓝色的JK格裙，百褶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裙下延伸出的是一双被薄薄白丝包裹的腿——那白丝薄得近乎透明，紧贴着肌肤，在寒风中勾勒出令人心悸的曲线。丝袜顶端陷入大腿软肉，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再往上便是绝对领域那抹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脚上踩着黑色的小皮鞋，鞋面擦得锃亮，鞋跟不高，但衬得那双裹着白丝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即使穿着厚外套，那胸前的弧度依然令人咋舌。羊羔毛外套被顶起两座饱满的山峦，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布料紧绷的纹理显示出内里的惊人分量。就像是衣服里藏了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在柔软面料上顶出微不可察的尖点——她里面似乎只穿了件单薄的打底衫，在这零下的天气里，简直是在用身体挑衅严寒。
两根双马尾垂在肩头，发梢微卷，随着她轻微颤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发丝在路灯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每一根都透着精心打理过的柔顺。刘海下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此刻正低垂着，只能看见挺翘的鼻尖和微微抿起的唇瓣——那唇瓣涂着淡粉色的润唇膏，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初绽的樱花。
“白离！
夏晴一见白离，眼睛立马亮了，踩着高跟鞋就冲了过来。那双高跟鞋的鞋跟已经有些磨损，鞋面上沾着泥点，走起路来发出急促而略显狼狈的“哒哒”声。她脸上堆起那套练过无数次的“楚楚可怜”表情——眉毛微蹙，眼角下垂，嘴唇轻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但白离太熟悉这套了，熟悉到能看出她眼角细微的鱼尾纹，能看出她粉底液下隐隐透出的暗沉，能看出那故作姿态的颤抖里有多少是表演，多少是真的冷。
白离根本没看她，目光直接越过夏晴，落在了旁边的李萌萌身上。
“这是……”白离眯了眯眼，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开始重叠：“李萌萌？
那个高中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小小的，被夏晴当丫鬟使唤的小土妞？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眼镜片厚得像瓶底，走路时总缩着肩膀的女孩？白离的记忆里，李萌萌就像夏晴身后的影子，模糊、灰暗、毫无存在感。唯一清晰的画面，是某次体育课，夏晴故意把李萌萌的眼镜扔进水坑，李萌萌蹲在地上摸索，膝盖蹭破了皮，渗出血珠，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可眼前这个——
李萌萌听到白离叫她的名字，身体猛地一颤。那颤抖从裹着白丝的小腿开始，顺着大腿蔓延到腰肢，最后连带着胸前那两团饱满都晃出一阵诱人的涟漪。羊羔毛外套的绒毛随着颤抖轻轻摇曳，在路灯下泛起细碎的光。
她缓缓抬起头。
一张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的脸蛋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脸颊却冻得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让人想咬一口看看会不会溢出甜汁。大眼睛水汪汪的，瞳仁是纯粹的深棕色，此刻因为震惊和紧张而微微放大，睫毛忽闪忽闪的，每一根都又长又翘，在眼睑下投出小扇子般的阴影。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因为寒冷而微微泛红。唇瓣依然抿着，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那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白……白离哥哥好。
声音还是那么软，糯糯的，带着点江南水乡特有的吴侬软语调子，尾音微微上扬，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但和记忆中那个怯懦的声音不同，此刻这软糯里掺杂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时的战栗。
【叮！女神雷达已启动。
【目标：夏晴。倾心值：5（备注：这就一纯纯的捞女，全是算计，没有感情。身体数据：胸围B-，腰围68cm，臀围88cm，综合评分72。当前情绪：焦虑、算计、怨恨。服装评价：廉价羽绒服包裹的枯萎肉体，高跟鞋里的脚已经冻僵，脚踝处有静脉曲张初期症状。
【目标：李萌萌。倾心值：30（备注：那是青春期的悸动，和久别重逢的惊喜。她是真的想让你摸摸头。身体数据：胸围D，腰围58cm，臀围90cm，综合评分91。当前情绪：狂喜、紧张、崇拜、隐秘的占有欲。服装评价：奶白色羊羔毛外套下的身体正在轻微颤抖，白丝包裹的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直，丝袜裆部有细微的潮湿——不是汗，是兴奋导致的分泌物浸润。
白离看着这两个数字，差点笑出声。
5和30。
这差距，比这一百三十万的车和夏晴的脸皮都要大。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系统给出的那些细节描述。李萌萌……白丝裆部有细微的潮湿？白离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女孩并拢的双腿。深蓝色格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再往下便是被白丝包裹的绝对领域。那白丝确实薄，薄到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肉色，薄到大腿内侧因为并拢而挤压出的软肉轮廓清晰可见。而裙摆与丝袜顶端之间那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在寒风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更衬得那双腿娇嫩脆弱。
“萌萌？真是你啊，变这么漂亮了，刚才差点没认出来。
白离自动忽略了那个只有5分的垃圾股，笑着走到李萌萌面前。他的步伐很稳，大衣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度，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随着靠近而愈发清晰——那是雪茄混合着高级男士香水的味道，沉稳、辛辣、极具侵略性。
他停在李萌萌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从这个角度，白离能清楚地看见女孩颤抖的睫毛，能看见她鼻尖细小的汗珠，能看见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羊羔毛外套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针织打底衫。打底衫的领口不高，能看见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肌肤。那肌肤在路灯下白得晃眼，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锁骨凹陷处投下诱人的阴影。
白离的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小孩，但目光却带着成年男性审视艺术品般的锐利。他在看，在看这具身体是如何从记忆中的灰暗影子蜕变成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艺术品——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还有那张纯欲交织的脸蛋。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精心雕琢，每一处曲线都在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李萌萌脸更红了。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最后没入衣领下的那片雪白。她整个人像是被丢进沸水里的虾子，从里到外都熟透了。两只小手绞着衣角，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因为用力，指节微微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咚，咚咚——她甚至怀疑白离能听见。胸腔里那颗心脏疯狂跳动，带动着胸前那两团饱满剧烈起伏，顶端两颗乳尖在单薄打底衫和羊羔毛外套的双重包裹下，依然硬挺地顶出明显的凸起。她知道这样很羞耻，知道在零下的天气里乳头硬挺意味着什么，但她控制不住。白离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扫过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这么久没见，他还记得我！！
【而且他夸我漂亮了！哥哥夸我漂亮了！
【他在看我……在看我的腿……在看我的胸……啊啊啊好羞耻但是好开心……】
【白丝……今天特意穿了最薄的白丝……他注意到了吗？他会喜欢吗？
【下面……下面已经湿了……只是被他看着就湿了……】
“还……还好啦嘟~”李萌萌害羞地低下头，这个动作让她那双马尾的发梢扫过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但她不敢抬头，不敢让白离看见自己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痴迷和渴望。她只能偷偷用余光瞄白离——从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到笔挺的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再到腰间昂贵的皮带扣，最后是敞开的大衣里那件深灰色的羊绒衫。羊绒衫的领口处露出一截脖颈，喉结随着说话轻微滚动，下颌线干净利落。
白离哥哥……变的更帅了！
比记忆里还要帅一百倍！
而且这大衣，这气质，这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李萌萌感觉自己的小腹在发紧，腿心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润着单薄的内裤，甚至渗透到白丝裆部。那潮湿的触感让她又羞又兴奋，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白丝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被粗糙的丝袜纹理刮过，带来一阵战栗。
被晾在一边的夏晴，脸都绿了。
她把李萌萌拉过来是为了衬托自己的惨和深情，不是让她来选美的！看看李萌萌那副样子——低着头，红着脸，手指绞着衣角，双腿并拢微微颤抖，一副纯情小白花任人采撷的模样！还有那身打扮，那白丝，那短裙，那鼓囊囊的胸！这贱人绝对是故意的！
“白离！”夏晴一把拽住李萌萌的胳膊，把她往身前一推。她的手指用力掐进李萌萌羊羔毛外套下的手臂软肉里，指甲几乎要陷进去。李萌萌吃痛地轻哼一声，那声音软糯中带着痛楚，更像是在撒娇。
“你别转移话题！我今天带萌萌来，就是想跟你把话说清楚！
夏晴的语气尖锐，像是用指甲刮过玻璃。她瞪着白离，试图用眼神施加压力，但白离的目光依然落在李萌萌身上——不，是落在李萌萌被她抓住的手臂上。白离的眉头微微蹙起，那是明显的不悦。
“萌萌，跪下！”夏晴突然发号施令。
李萌萌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这疯婆子的节奏。跪……跪下？在这冰冷的水泥地上？穿着这条只到大腿中段的短裙？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咱们一起给白离跪下，求他原谅我！”夏晴理直气壮，手上用力按着李萌萌的肩膀，想把她往下压。她的手指扣住李萌萌单薄的肩头，感受到羊羔毛外套下那具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这贱人……皮肤真好，身材真好……夏晴心里涌起一股恶毒的嫉妒，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李萌萌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那厌恶快得像是错觉，瞬间就被怯懦和委屈取代。
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肘。
那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温热干燥。它隔着羊羔毛外套的袖子，依然能传递出灼人的温度。李萌萌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那股热流顺着胳膊一路窜到心口，再往下蔓延到小腹，腿心深处又是一阵湿润。
“跪什么跪？”白离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在这寒夜里淬着锋利的刃：“大清早亡了，夏晴你脑子里装的是裹脚布吗？
他一把将李萌萌拉到自己身后。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李萌萌只觉得一股力道传来，整个人就被拽了过去，踉跄着撞进白离怀里——不，是撞在他身后。她的脸颊几乎贴到白离宽阔的后背，鼻尖彻底淹没在他身上那股烟草混合男士香水的味道里。大衣的羊毛面料蹭着她的脸，有点扎，但更多的是令人安心的质感。
白离像是老鹰护小鸡一样挡在她面前。那个背影宽阔、挺拔，将寒风和夏晴恶毒的视线全部隔绝在外。李萌萌躲在这个背影后面，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被保护”。她看着白离肩线的轮廓，看着大衣下摆随着他的动作摆动，整个人都快化了。
腿心深处的潮湿越来越明显。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温热的爱液甚至渗透到白丝裆部，在薄薄的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幸好裙摆够短，站着的时候那片水渍被遮挡在阴影里——但李萌萌知道，如果白离低头，如果他从某个角度瞥见，一定会看见那片昭示着情动的痕迹。
她悄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了白离的大衣后摆。指尖隔着羊毛面料，能感受到底下身体的温度和肌肉的轮廓。那触感让她心跳更快，勾着衣摆的手指微微颤抖。
哥哥护着我……哥哥在骂坏女人……好爽哦……
下面……下面又要去了……
李萌萌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力压抑高潮而绷得死紧。白丝布料摩擦着湿透的阴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但鼻腔里还是泄出一丝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哼鸣。
夏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以前白离最听她的话，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小跟班骂她？还把她护在身后？那个姿势，那个保护者的姿态——夏晴太熟悉了，以前白离也这样护过她，在她假装被小混混骚扰的时候，在她故意崴脚的时候。可现在，这份保护给了李萌萌这个贱人！
“白离！你什么意思？你看上这个矮冬瓜了？”夏晴气急败坏，口不择言。她指着白离身后的李萌萌，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她就是个没脑子的傻子，高中时连数学题都做不明白，你护着她干什么？她除了这张脸和这身肉，还有什么？！
“总比护着你这个把未婚夫当提款机，订婚宴上听动作片的绿茶强。”白离毫不留情地回怼。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夏晴最疼的地方：“夏晴，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订婚宴那天，你说去洗手间补妆，结果在隔间里跟那个健身教练打电话，叫他‘老公’，说你穿着我买的礼服裙，下面却湿透了，想被他操？
夏晴的脸瞬间惨白。
李萌萌躲在白离身后，听见这话，眼睛瞪大了。原来……原来那天是这样？她记得订婚宴，记得夏晴穿着那件昂贵的白色礼服裙，像个公主一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她也记得白离当时看夏晴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原来，就在那件礼服裙下面，就在所有人举杯祝福的时候，夏晴在隔间里对着另一个男人发骚？
真恶心。
但……下面湿透了？
李萌萌不自觉地将双腿并得更紧。她现在的状态，不也是下面湿透了吗？因为白离的靠近，因为白离的保护，因为白离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腿根往下流，在白丝上留下黏腻的痕迹。如果……如果白离现在撩起她的裙摆，一定会看见那片淫靡的水光。
这个念头让她小腹一紧，差点又泄出一股热流。
白离说完，转过身。他面对李萌萌时，脸上的冰冷和讥讽瞬间融化，切换回那种温和的、近乎宠溺的表情。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萌萌的脑袋。掌心落在柔软的发顶，隔着双马尾的发丝，能感受到女孩头骨的形状和体温。
那动作很轻，带着亲昵的安抚意味，也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所有权宣告——这是我的，我护着的，别人碰不得。
“别理这种疯狗。”白离说，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只说给李萌萌听：“外面冷，早点回去，别冻坏了。
他的目光扫过李萌萌被白丝包裹的小腿。那双腿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白丝下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小皮鞋的鞋面在路灯下反着光，鞋头圆润可爱。白离的视线在那双脚上停留了一瞬——脚背的弧度，脚踝的线条，白丝下隐约透出的趾甲形状……然后他抬起眼，对上李萌萌水汪汪的大眼睛。
“嗯嗯，知道了哥哥。”李萌萌乖巧地点头。这个动作让她那双马尾的发梢扫过白离尚未收回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的大眼睛里像是装了两汪春水，波光粼粼的，倒映着白离的脸。那眼神里有崇拜，有依赖，有毫不掩饰的痴迷，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湿漉漉的渴望。
夏晴看着两人眉来眼去，肺都要气炸了。
她看见白离拍李萌萌的头——那是她曾经专属的待遇！她看见李萌萌那副故作乖巧的样子——这贱人高中时就是这样，装得软弱可欺，其实心里比谁都精！她看见两人之间那种无形的、黏稠的氛围——那是一种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一种带着性张力的亲密！
但她知道今天这戏是演砸了。白离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她狠狠瞪了李萌萌一眼——等回去再收拾你！
“李萌萌！你走不走！”夏晴冲过来，一把扯过李萌萌的手腕。她的指甲掐进李萌萌细嫩的手腕皮肤里，立刻留下几道红痕。李萌萌吃痛地“嘶”了一声，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行，白离你狠。”夏晴恶狠狠地瞪了白离一眼，拽着李萌萌就往小区外走:“咱们走着瞧！萌萌，我们走！
她自以为还能拿捏住李萌萌，以为李萌萌还是高中时那个任她搓圆捏扁的跟班。她拽得很用力，李萌萌被拖着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小皮鞋的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凌乱的声响。那双裹着白丝的腿在寒风中摇晃，裙摆随着步伐翻飞，时不时露出大腿根部更深的阴影。
李萌萌回头看向白离。
那一眼，哪还有半分呆萌？
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眼底已经清明一片，甚至带着某种冰冷的嘲弄。她冲着白离眨了眨左眼——一个俏皮又隐秘的小动作。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浅的、像是小狐狸偷到鸡一样的坏笑。那笑容快得像是错觉，瞬间就消失了，她又变回那个被拖拽着、委屈又无助的李萌萌。
但白离看见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夏晴拽着李萌萌远去的身影。李萌萌那双裹着白丝的腿在昏黄的路灯下一晃一晃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白丝在脚背处绷出细微的褶皱。她走得很踉跄，时不时要小跑两步才能跟上夏晴，那双马尾在脑后甩动，发梢划出青春的弧线。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小区拐角，白离才收回视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拍李萌萌脑袋的那只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女孩发丝的柔软触感，还有她头皮温热的温度。
“李萌萌……”白离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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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一路拽着李萌萌走到了小区外。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叶，打在两人身上。夏晴那股子邪火却越烧越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烧穿。她拽着李萌萌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李萌萌疼得脸色发白，但一声不吭，只是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泪水——这次是真的疼出来的眼泪。
“萌萌，你怎么回事？”一到小区外的僻静处，夏晴就猛地甩开李萌萌的手。李萌萌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围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疼得蜷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口——那个动作让羊羔毛外套的领口扯得更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夏晴看见那片白腻，更是怒火中烧。她指着李萌萌的鼻子就开始训，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萌萌脸上：“刚才为什么不跪？你是不是看白离有钱了，也想勾引他？啊？我告诉你李萌萌，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高中时连卫生巾都要蹭我的穷鬼，现在穿上白丝短裙就以为能攀高枝了？
“没有呀晴晴姐……”李萌萌揉着被抓红的手腕。那手腕上已经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皮下有细小的血点，是夏晴指甲掐出来的。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格裙和白丝。裙摆因为在寒风中走了这么久，已经有些凌乱，百褶的纹理不再整齐。白丝小腿处沾了点泥水，在近乎透明的丝袜上晕开污渍。那双小皮鞋的鞋头也脏了，原本锃亮的漆面蒙上一层灰。
但这副狼狈的样子，反而更添几分脆弱的诱惑。凌乱的裙摆下，那双白丝包裹的腿并拢着，大腿内侧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白丝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那是刚才被白离看着、护着的时候，兴奋到失控的证明。李萌萌知道那片水渍还在，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知道腿心深处还在隐隐分泌着温热的液体。
可她故意把这份狼狈展现在夏晴面前。因为越狼狈，越能激发夏晴的优越感，越能让夏晴放松警惕。
“疼？疼死你活该！”夏晴双手叉腰，像个泼妇一样唾沫横飞。她穿着那双已经磨损的高跟鞋，因为愤怒而踱步，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刺耳的“哒哒”声。她的羽绒服在动作间敞开，露出里面廉价的针织衫，针织衫下平坦的胸脯和微微凸起的小腹——和李玲珑那对沉甸甸的乳球、纤细的腰肢形成残酷对比。
“我告诉你，男人都是贱骨头，你越不理他，他越来劲。”夏晴咬牙切齿地说，像是在传授什么人生真理:“咱们现在是统一战线，你必须听我的！白离现在有钱了，开一百多万的车，穿名牌大衣——但他以前是我的！是我不要的！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抢？
李萌萌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在阴影里，她的眼神冰冷得像淬毒的刀，但抬起头时，又是一副唯唯诺诺受气包的样子。她抽了抽鼻子，声音小小的:“可是……白离哥哥刚才好像很生气……他会不会报复我们呀？
“他敢！”夏晴尖声说，但底气明显不足。她想起白离刚才看她的眼神，那种像是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心里一阵发虚。但她不能在李萌萌面前露怯，于是更加色厉内荏:“我手里有他的把柄！他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他那些破事全抖出去！
李萌萌心里冷笑。把柄？就凭夏晴那点脑子，能抓住白离什么把柄？多半又是自以为是的幻想。
但她面上依然乖巧，甚至往前凑了凑，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什么把柄呀晴晴姐？
夏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她哪有什么把柄？白离做事滴水不漏，除了在感情上被她耍得团团转，其他方面简直无懈可击。她支吾了两声，恼羞成怒地转移话题:“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
她盯着李萌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恶毒的主意。
“这样，”夏晴的眼睛亮了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计策:“你想个办法，加上白离的微信，然后把他拉黑！我们要一起孤立他，让他知道他什么都不是！让他在好友申请里看着那个红色感叹号，让他尝尝被人拒绝的滋味！
李萌萌心里快要笑疯了。
加白离微信？拉黑？夏晴这脑子是被驴踢了吗？白离刚才护着她的样子，像是会因为她拉黑就受打击的人？而且——加微信？她求之不得啊！
但她面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手指绞着衣角，声音怯怯的:“可是……拉黑不太好吧嘟？白离哥哥会不会更生气呀？
“有什么不好的？听我的！”夏晴恶狠狠地威胁，往前逼近一步。她比李萌萌高一点，此刻居高临下地瞪着李萌萌，试图用气势压迫:“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高中尿床的事发朋友圈，以后你也别想跟我玩了！我告诉你，我认识的人可多了，我能让你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高中尿床的事——那是李萌萌初二时有一次体育课跑完八百米，累得虚脱，回教室时不小心打翻水杯弄湿了裤子。夏晴当时就大肆宣扬她尿裤子，后来更是添油加醋传成尿床。这件事成了李萌萌整个中学时代的阴影，每次想起来都恨不得掐死夏晴。
但现在，李萌萌只想笑。
发朋友圈？混不下去？夏晴还以为自己是当年那个众星捧月的校花？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廉价的羽绒服，磨损的高跟鞋，因为愤怒和焦虑而扭曲的脸，眼角细密的鱼尾纹。她还有什么圈子？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男生，现在谁还理她？
但李萌萌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被吓坏了。声音带着哭腔，软糯糯的，能激起任何人的保护欲——当然，夏晴除外。
“好嘛好嘛，我听姐姐的……”
李萌萌乖巧地拿出手机。那是一款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光滑的玻璃背板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她解锁屏幕，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像是被吓坏了所以手抖。
夏晴满意地看着。对，就是这样，听话，顺从，像条狗一样。李萌萌永远只能是她的跟班，她的陪衬，她的垫脚石。
李萌萌点开了微信。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时候，并不是在操作拉黑——她根本就没打开白离的聊天窗口。她的指尖看似随意地点着，实则精准地打开了录音功能的结束键。
【录音已保存。
刚才从小区里走出来的这一路，从夏晴开始训话的那一刻起，李萌萌就悄悄按下了录音键。手机藏在羊羔毛外套的口袋里，麦克风朝上，清晰地录下了夏晴每一句恶毒的咒骂、每一声尖利的威胁、每一个暴露她丑陋内心的字眼。
“好了吗？”夏晴不耐烦地问。
“好、好了……”李萌萌怯怯地说，把手机屏幕转向夏晴。屏幕上确实是白离的微信头像——那是李萌萌早就偷偷存好的，从某个共同好友的朋友圈里保存的。头像是一片深蓝色的海，海上有一轮孤月，很符合白离的气质。
至于操作界面——李萌萌早就提前截了一张拉黑成功的截图，此刻快速切换过去，在夏晴眼前晃了一下就收回。
“行了，回家去吧。”夏晴见她操作完了，这才满意地摆摆手，像打发叫花子一样:“记住，不许偷偷联系他！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背着我联系白离，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她说完，转身就走。那双磨损的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在寒风中渐行渐远。她的背影有些佝偻，羽绒服裹着瘦削的身体，在路灯下拖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李萌萌站在原地，看着夏晴那一瘸一拐远去的背影，脸上的怯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站直身体，后背离开冰冷的围墙。手腕上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但她毫不在意。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退出那个伪造的截图界面，找到录音文件，点击播放。
夏晴尖利恶毒的声音从听筒里流泻出来:
“疼？疼死你活该！……男人都是贱骨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抢？
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李萌萌听着，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冰冷嘲弄的笑。她站在路灯下，昏黄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奶白色的羊羔毛外套泛着暖光，深蓝色的格裙百褶在风中微动，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笔直。
她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粉红色的糖球在路灯下晶莹剔透。她撕开包装纸，把糖球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糖球在口腔里滚动，甜腻的草莓味弥漫开来。
她含着棒棒糖，眼神里全是嘲弄。那眼神冰冷、锐利、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刚才那个怯懦的李萌萌判若两人。
“傻逼。
李萌萌轻声说，声音里满是讥讽。糖球在舌尖滚动，她吮吸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然后她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跳动。
找到白离的微信——这次是真的。头像是那片深蓝色的海，海上孤月高悬。她没有加好友，而是直接通过手机号搜索到了账号，点击发送消息。
【萌萌:语音消息 59”】
她把刚才那段录音发了过去。整整五十九秒，夏晴所有的恶毒、所有的威胁、所有的丑陋，全都打包送给了白离。
发送成功。
李萌萌盯着屏幕，心跳又开始加快。这次不是紧张，是兴奋，是某种即将达成目的的颤栗。她知道白离会听，知道白离听见这些后会是什么反应——对夏晴更厌恶，对她……更怜惜。
但还不够。
她需要再加一把火。
李萌萌点开录音键，把手机凑到唇边。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回那种软糯的、带着哭腔的、能激起任何男人保护欲的调子。
“白离哥哥……”
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晴晴姐变得好凶喔，我好害怕呀。她还要把我以前的丑事发朋友圈，还要孤立我……呜呜呜，哥哥我该怎么办呀？
最后一个“嘟”字带着撒娇的尾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故意在录音里留下一点细微的抽泣声，一点因为害怕而急促的呼吸声，一点无助的颤抖。
发送。
然后她又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仓鼠，大眼睛水汪汪的，耳朵耷拉着，可怜兮兮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李萌萌把手机收进口袋。她含着棒棒糖，站在路灯下，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好了。
戏演完了。
该收网了。
她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小皮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丝包裹的小腿在寒风中裸露着，已经冻得有些发青，但她毫不在意。腿心深处那片湿腻的触感还在，内裤黏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那摩擦让她想起白离的手，想起白离拍她脑袋时掌心的温度，想起白离护着她时那个宽阔的背影。
下面……又湿了。
李萌萌并拢双腿，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羞耻的暖流。她知道这样很不对劲，知道自己对白离的渴望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但她控制不住。从高中时第一次看见白离，看见那个穿着白衬衫、笑容干净的学长，她心里就种下了一颗种子。这些年，那颗种子在黑暗里生根发芽，长成了扭曲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
而现在，藤蔓终于要开花结果了。
她走到家门口的老旧小区，爬上昏暗的楼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勉强照明。李萌萌摸出钥匙开门，进屋，反锁。
这是一个很小的单身公寓，一室一厅，装修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她把羊羔毛外套脱下来挂好，换上拖鞋。然后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中的女孩双马尾有些凌乱，脸颊还红着，眼睛水汪汪的。奶白色的针织打底衫紧紧包裹着身体，胸前那两团饱满将布料撑得紧绷，顶端两颗乳尖清晰地凸起，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挺着。深蓝色的格裙下，那双白丝包裹的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明显。
李萌萌盯着那片水渍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撩起了裙摆。
裙摆翻到腰际，露出被白丝包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白丝是连裤的，裆部一片深色的湿润，布料紧紧贴在阴部，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的轮廓。她甚至能看见阴唇缝隙里隐约透出的肉色，能看见爱液将白丝浸透后那种半透明的、淫靡的质感。
她伸手，隔着丝袜按在阴部。指尖立刻感受到湿腻的温热，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片软肉的饱满，感受到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微微凸起。
“嗯……”
李萌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另一只手也伸下去，隔着白丝揉弄自己的阴部。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哥哥……白离哥哥……”
她低声呢喃，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白丝裆部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手心。她能感觉到阴唇在布料下肿胀，能感觉到穴口在收缩，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灭顶的快感在聚集。
“啊……哥哥……护着我……骂她……好爽……”
李萌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球在针织衫下晃动，顶端两颗乳尖硬得像石子。她一只手揉着阴部，另一只手撩起针织衫的下摆，伸进去，直接抓住一只乳房。
掌心覆盖住饱满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肤。乳尖硬硬地顶着掌心，她用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
“嗯啊……哥哥……想被你摸……想被你……”
她幻想着是白离的手在揉她的胸，是白离的手指在捏她的乳头，是白离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隔着湿透的白丝揉弄她湿漉漉的阴部。幻想让快感加倍，小腹深处那根弦越绷越紧。
腿心深处涌出更多爱液，彻底浸透了内裤和白丝，甚至顺着腿根往下流。李萌萌感觉自己的手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白丝裆部那片深色水渍在不断扩大。
“要……要去了……哥哥……看着萌萌……萌萌要去了……”
她咬着下唇，身体剧烈颤抖。双马尾的发梢随着颤抖晃动，扫过泛红的脸颊。镜子里，那个女孩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口水在嘴角拉出细丝。针织衫被撩到胸上，一只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硬挺。裙子翻到腰际，白丝包裹的腿大大张开，一只手隔着湿透的丝袜在阴部快速揉弄，布料摩擦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啊啊啊——！
李萌萌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绷成一张弓，脚尖踮起，脚背绷直，白丝包裹的脚踝纤细得惊人。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子宫剧烈收缩，阴道的肌肉痉挛着挤压，爱液汹涌地涌出，彻底浸透了白丝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丝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她瘫软在墙上，大口喘气，胸口起伏，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依然硬挺。腿心深处还在微微抽搐，爱液一股股往外涌，温热地浸湿了掌心。
过了好一会儿，李萌萌才缓过来。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高潮后满脸春情、浑身淫靡的自己，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
然后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白离还没有回复。
但她不急。
她知道，鱼已经咬钩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收线。
李萌萌走到床边，脱下已经湿透的白丝和内裤。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布料因为爱液浸透而变得半透明，能看见底下阴唇饱满的轮廓。她把丝袜和内裤扔进洗衣篮，赤裸着下身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冲走腿心里黏腻的爱液，冲走白丝摩擦留下的红痕，冲走手腕上夏晴掐出的淤青。李萌萌站在花洒下，闭着眼，让水流过脸颊，流过脖颈，流过胸口，流过小腹，最后流过那片湿漉漉的阴部。
手指无意识地滑到腿心，拨开两片阴唇。穴口还微微张开，里面湿热柔软，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敏感得一碰就颤。她轻轻揉弄着阴蒂，脑海里又浮现白离的脸。
“哥哥……”她低声呢喃，手指探入穴口。里面又湿了，温热的爱液包裹着指尖，内壁柔软紧致地吸附上来。
但她收回手，关掉水龙头。
不能急。
要慢慢来。
要让他主动。
要让他觉得，是他掌控一切，是他选择了她。
李萌萌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她躺到床上，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微信。
依然没有回复。
但她看见，那条语音消息旁边，显示着“已读”。
白离看到了。
他听到了那段录音，听到了她带着哭腔的求助。
李萌萌满意地笑了。她把手机放在枕边，关掉灯，在黑暗中睁着眼。
明天。
明天一定会发生什么。
她期待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