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劝道:
“小晴啊,你才刚经历了王大勇那事,要不等两天再说?
夏晴摇了摇头,她等不了两天,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辆帕拉梅拉。
那辆车的线条,那标志性的尾灯,还有白离坐在驾驶座上的样子——她几乎能想象出自己坐在副驾,在县城街道上接受所有人艳羡目光的场景。她的身体因为这份贪婪而微微发热,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阵空虚的悸动。她需要那种被奢侈品包裹、被众人仰望的感觉,就像高潮时被填满的子宫一样,是直达灵魂的充实与征服。
而且,她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过去,不然大概率还是被拒绝,她得找外援。
找个能帮她说话,还能衬托她的绿叶。一片足够卑微、足够黯淡、足够放大她“悔过”姿态的绿叶。就像性爱中需要一个被动承受的容器,来衬托施予者的主导与恩赐。
手指在通讯录里划拉半天,指尖划过一个个名字,像在挑选最合适的性玩具。最终停在了“李萌萌”三个字上。
夏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李萌萌,她高中时期的同桌兼“好闺蜜”。
那时候的李萌萌,是个只有一米五五的小矮子。但那个矮小的身体,却过早地发育出了令所有女生嫉妒、所有男生侧目的曲线。夏晴至今记得,高一刚入学时,李萌萌穿着不合身的宽大校服,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依然将布料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走路时微微颤动的乳浪,像两颗熟透的、亟待采摘的蜜桃。还有那双总是藏在长裤下的腿,偶尔体育课换上短裤时,露出的那一截小腿,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而且很单纯,随便吓唬两句就能哭半天。哭的时候,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鼻尖泛红,嘴唇微微颤抖,那种脆弱又无辜的神情,反而激起人更想欺负她、弄脏她的欲望。
夏晴那时候没少在她身上找优越感,更是将pua发挥到了极致。
“李萌萌,你胸这么大真恶心,像个奶牛似的,以后穿宽松点的校服遮一遮,不然男生都笑话你。” 夏晴说这话时,目光却死死盯着李萌萌校服领口下那若隐若现的乳沟,心里翻涌着恶毒的嫉妒。她想象着那对乳房被粗暴揉捏、被掐出红痕、被吮吸到肿胀的样子,仿佛通过语言的贬低,就能玷污那份自己无法拥有的丰腴。
“你刘海千万别剪,你额头不好看,露出来吓死人。” 其实李萌萌的额头光洁饱满,配上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有种纯欲交织的美。但夏晴就是要将她所有优点都贬低成缺陷,像给一件精美的瓷器泼上污水,享受那种掌控与破坏的快感。
这一来二去,原本底子极好的李萌萌硬生生被她PUA成了一个土味小透明。穿着臃肿的衣服,低着头走路,不敢和男生对视,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这么多年没见,估计这丫头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受气包吧?那个胸大无脑、随便哄骗就能脱光衣服献上一切的蠢货?
正好,拉上她去给白离道歉,既能显得自己重情重义,又能有个垫背的。就像古代献祭时,总要有一个更卑微的祭品摆在前面。她要李萌萌跪在她前面,用那副楚楚可怜的身体吸引白离的注意力,然后自己再以“闺蜜情深”的姿态出现。她甚至阴暗地想象,如果白离对李萌萌有那么一丝旧情或怜悯,看到李萌萌跪下时,裙摆下可能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大腿,或是弯腰时领口荡下的春光……会不会心软?
万一要下跪,也有人陪着不是?两个人一起跪下,尤其是李萌萌那种身材跪下的姿态——臀部会因为跪姿而更加挺翘饱满,腰肢深陷,胸前的重量会让衣领更加松垮。那种视觉冲击,或许能瓦解白离的冷漠。夏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感到腿心传来一阵细微的湿热。这种将他人作为性筹码、作为视觉诱饵的算计,竟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电话拨通,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晴晴姐?
听筒里传来软糯糯的声音,带着一种没睡醒的慵懒和奶气。那声音仿佛带着温度,贴着耳廓摩擦,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又像情动时无意识的鼻音哼吟。
夏晴皱了皱眉,这声音怎么还是这么……勾人?那种天生的、浸透了蜜糖般的夹子音,每个音节都像在撒娇,在邀约,在无声地撩拨。听得她一阵心烦,同时下腹那阵空虚感更明显了。她厌恶这种不受控的、属于女性的性吸引力,尤其厌恶这吸引力出现在李萌萌身上。
“萌萌,我是夏晴。”夏晴清了清嗓子,换上自以为是的语气,试图用音量和高姿态压制那声音带来的异样感:“这么久没联系,想我没?
“想……想嘟。
电话那头,平县某高档别墅区,一栋三层独栋别墅的顶层主卧。
一张直径超过两米的粉色圆形大床上,铺着丝滑的真丝床单,此刻正微微凌乱。趴在上面的女孩,身材比例夸张到令人窒息。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侧趴的姿势让裙摆向上缩起,几乎完全暴露出一双完美无瑕的腿。那双腿并非瘦削,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大腿丰腴白皙,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室内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精致。
此刻,这两条白嫩得晃眼的小腿正随意地在空中晃啊晃,脚踝转动间带着一种天真的诱惑。十根脚趾匀称可爱,每一颗都像饱满的珍珠贝母,涂着樱花粉的指甲油,甲面光滑晶莹剔透,在晃动间折射出细碎的光。
最离谱的是她的上半身。明明是趴着的姿势,但胸前那两团惊人的绵软却因为重力垂坠,在身下形成完美的半圆形压痕,又将上半身微微撑起,呈现出一种悬空的状态。真丝睡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个姿势下,一边的吊带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睡裙薄如蝉翼,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能清晰地看到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因为空调的凉意或者某种兴奋而微微挺立着,将柔软的布料顶出两个暧昧的点点。
第五档的底盘,支撑性特别良好。那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臀瓣,即使趴着也圆润挺翘,将睡裙裙摆撑得紧绷,勾勒出臀缝深邃的阴影。腰肢却纤细得不可思议,形成惊心动魄的腰臀比,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
李萌萌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捻着一缕栗色的长发,发尾微卷,散落在雪白的肩颈和锁骨上。她嘴里含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粉嫩的舌尖偶尔舔过糖球,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听到夏晴那故作熟稔的语气,她翻了个白眼,清澈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心里暗骂:想你?想你去死还差不多。想你怎么还有脸来联系我?想你那副虚伪的嘴脸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烂掉。
“萌萌啊,姐现在遇上点难事。
“我和白离之间闹了点误会,你也知道,他以前最听我的话了,这次是我耍小性子,把他惹急了。
“白离哥哥回县了?”李萌萌咬着棒棒糖,甜腻的汁液在口腔里化开。听到那个深藏在心底的名字,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里的慵懒被一抹真实的、轻快的雀跃取代,尾音微微上扬,像小鸟看见了心爱的浆果。
说完她赶紧捂住嘴,大眼睛滴溜溜乱转,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坏了,怎么把心里的称呼喊出来了。但捂住嘴的手指,指尖也涂着同样的粉色甲油,衬得手背愈发白皙。
“什么哥哥?”夏晴声音瞬间尖利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那股烦躁和隐约的恐慌让她音调拔高:“李萌萌你乱叫什么呢?谁让你叫他哥哥的?” 白离只能是她的!就算现在不是,将来也必须是!李萌萌这个贱人,也配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她配吗?一个胸大无脑的玩具,一个用来衬托自己的工具!
“不……不是……”李萌萌赶紧换回那副唯唯诺诺的语气,甚至还刻意吸了吸鼻子,让声音带上点潮湿的、委屈的哭腔,表演得天衣无缝:
“我……我是说白离哥……隔壁班那个白离吗?我太紧张了,嘴瓢了嘛。晴晴姐你别生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裸露的大腿内侧,细腻的触感让她眯了眯眼。生气?你也配让我紧张?我现在只觉得好笑。
夏晴哼了一声,冰冷而短促。也没多想,毕竟李萌萌这怂包、这土气、这上不得台面的形象在她印象里根深蒂固,就像刻在石板上的劣等烙印。一个被自己玩弄于股掌这么多年的人,能翻出什么浪花?最多是听到男生名字就紧张的口误罢了。
“行了,别废话。你现在赶紧出来,陪我去找白离。”夏晴命令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强硬,带着久违的、对李萌萌的支配感,这让她心情稍微好了点:“我要去跟他解释清楚,你也跟着去,帮我说说好话。
夏晴顿了顿,想到可能面临的最坏情况,齿间用力,挤出一句更加决绝、也更显卑微的话:“实在不行...咱俩就一起给他跪下!我就不信他心这么硬!” 说出“跪下”两个字时,她感到一阵屈辱的颤栗,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破釜沉舟般的扭曲快感。拉上李萌萌一起跪,那份屈辱似乎就被分担了,甚至变成了一种表演,一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牺牲尊严的“深情”戏码。她想象着两个女人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的画面,裙摆委地,脖颈低垂,露出脆弱的颈项和可能走光的胸口……那画面本身,就带有一种强烈的、臣服与性的暗示。
“啊?我也要跪吗?”那边的声音弱弱的,透着一股子抗拒和难以置信,恰到好处地扮演着一个胆小怕事、不愿丢脸的角色。
“废话!咱们是不是好闺蜜?上学时候我那么帮你,还帮你挡男生骚扰,现在我有难了你不帮?” 夏晴开始熟练地道德绑架,语气变得“痛心疾首”,仿佛李萌萌不答应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再说了,那时候我还让白离给你带过饭呢,你也算是欠他人情,跪一下怎么了?” 她加重了“欠人情”三个字,试图将荒谬的要求合理化。
李萌萌心里冷笑连连,那笑声又冷又锐,在她精致的胸腔里回荡。
帮我挡男生骚扰?
那是你怕风头被我抢了,把那些真心实意给我写情书、送我小礼物的男生都骂跑了!你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们,说他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我是故意勾引人的骚货。你毁掉了我青春里所有可能的美好萌芽,只为了确保我是你身边最黯淡的陪衬。
让白离给我带饭?
那是白离哥哥看我没钱吃饭,一个人躲在操场角落里啃干硬的馒头,他自己掏钱给我买的热牛奶和松软的面包!牛奶是温的,面包还夹着火腿和煎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放在我旁边,摸了摸我的头,说“快吃吧”。那时候他指尖的温度,我现在还记得。
是你!夏晴!是你把我的生活费都借走不还,编造各种理由,买化妆品、买衣服、和所谓的“朋友”聚餐,我才穷得连食堂最便宜的菜都吃不起,只能啃馒头!
那时候整个灰暗的高中三年,只有白离是那一束光。不是灼热刺眼的烈日,而是冬日午后,透过冰冷窗棂洒进来的,温暖而不灼人的阳光。
那个总是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领口带着淡淡皂角清香的男孩子。他笑起来眼睛会微微弯起,像月牙,里面盛着细碎的星光。他的手指修长干净,写字时指节分明。
那时候的他,会偷偷往她因为不敢抬头而总是空荡荡的桌洞里,塞几颗大白兔奶糖。糖纸摩挲的声音很轻,但在她听来,却像天籁。糖很甜,奶味很浓,化在嘴里,能暂时驱散夏晴那些恶语带来的苦涩。
会在她被夏晴当着全班面嘲笑“胸大无脑”、“走路像母牛”后,一个人躲在楼梯间哭得喘不上气时,默默出现在旁边,递上一张印着卡通图案的纸巾。他不会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安静地陪她站一会儿,然后轻轻说:“别哭了,你很好。” 那句话,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
“好嘟……晴晴姐,我陪你去。” 李萌萌对着电话,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糯的、顺从的调子,甚至刻意带上一点颤抖,像是害怕又不得不答应的可怜虫。
电话挂断。
嘟声响起的一刹那,李萌萌脸上所有伪装出来的怯懦、紧张、唯唯诺诺,像潮水般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缓缓地、极其舒展地翻了个身,从趴卧变成仰躺。这个动作让她真丝睡裙的裙摆彻底滑到了腿根,那双笔直修长、白得发光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分开,形成一个慵懒又性感的姿势。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像一只餍足的、在阳光下舒展身体的波斯猫,每一寸肌肉的牵动都透着漫不经心的魅惑。
她抬起一只手,手臂线条流畅白皙,然后毫不客气地、带着点戏谑地,伸进宽松的睡裙领口,在自己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傲人团子上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绵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触感细腻弹滑,顶端敏感的蓓蕾被指尖刮过,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愉悦的战栗。
“哼。” 她发出一个轻蔑的单音,眼神里哪还有刚才电话里的半分呆萌和怯懦?那双圆圆的、小鹿般的眼睛,此刻清澈的眼底漾着粼粼波光,全是狡黠、玩味和一种尽在掌握的从容。瞳孔深处,还跳跃着一簇压抑已久的、冰冷的火焰。
“跪?我跪你个大头鬼。” 她喃喃自语,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给你跪?你也配?你以为我还是高中那个任你搓圆捏扁的李萌萌?
她虽然外表看着像个没长大的萝莉——巴掌大的小脸,圆溜溜的清澈眼睛,小巧的鼻子和总是微微嘟起的、花瓣般的嘴唇,但这几年家里生意做得越来越大,父亲开拓了海外市场,母亲经营着高端珠宝品牌,耳濡目染,接触的圈层和人物早已不同往日。她见识过真正的权谋算计,也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她早就不是那个被夏晴用拙劣话术就能忽悠瘸了、真以为自己一无是处的傻女孩了。
高中那会儿是被夏晴圈禁在那个狭隘恶毒的信息茧房里,反复洗脑,真以为自己长得丑,身材恶心,不配得到任何喜爱。
后来上了大学,离开了夏晴那个散发着腐朽气味的毒圈,接触到更广阔的世界,听到无数或真诚或别有目的的赞美,她才恍然惊觉,自己这张脸、这具身体,究竟拥有怎样的力量。
她这叫童颜JR,是直男斩,是男女通吃的稀缺资源。是纯真面容与魔鬼身材的矛盾结合体,是最能激发人保护欲与摧毁欲的完美载体。她懂得如何用无辜的眼神看人,如何用软糯的声音说话,如何在不经意的动作间展露身体的曲线。她不再是猎物,而是精心编织罗网的猎手。
“不过……” 李萌萌眨巴眨巴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
“既然能见到白离哥哥,那陪你去演演戏也无妨。好多年没见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柔软的怀念和期待,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发尾。
“也不知道哥哥还记不记得萌萌……记不记得那个总是低着头、被他塞糖吃的小可怜……” 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混合着情愫与征服欲的兴奋。她要让他看见,当年那个灰扑扑的小女孩,已经蜕变成了什么样子。她要让他惊艳,让他目光无法移开,让他……产生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那种冲动。
她从床上一跃而下,动作轻盈得像只小猫。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实木地板上,脚背白皙,足弓的弧度优美如月,脚趾上那点点粉色像落在雪地上的樱花。
她赤着脚,“啪嗒啪嗒”地小跑着冲进隔壁宽敞得堪比小型商场的衣帽间。衣帽间里灯火通明,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玻璃衣柜,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裙,分门别类,井然有序。另一面是巨大的鞋柜和配饰柜。
“穿哪件好呢?” 她站在衣柜前,指尖划过一件件质地优良、设计精致的衣物,从简约的连衣裙到略显性感的吊带裙,从学院风的百褶裙到优雅的包臀裙。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排丝袜上——肉色、黑色、灰色,以及最边上的几双纯白色。
“白离哥哥以前好像说过,喜欢看女生穿白丝……” 李萌萌的记忆被拉回某个午后。高二的体育课自由活动,她和白离偶然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隔壁班有个女生穿着白丝袜和制服裙走过,几个男生小声起哄。她当时自卑地缩了缩自己藏在宽大校服裤下的腿。白离看着那个女生的方向,随口说了句:“白丝挺好看的,显得腿很干净。” 或许他只是随口一说,或许他根本没留意那个女生,但这句话,连同他那天的侧脸,一起烙进了李萌萌的心里。
她精心挑选起来。不是选择“适合道歉”的衣服,而是选择最能展现自己、最能勾起白离回忆或冲动的“战袍”。
首先,她取下一条浅蓝色的、布料柔软但剪裁极佳的连衣裙。裙长在膝盖上方一点,既能露出足够多的腿部肌肤,又不会显得过于轻浮。领口是保守的小圆领,但腰线收得极高,完美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同时会让胸部的曲线更加突出。后背有一个小心机的镂空蝴蝶结设计,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点背脊的肌肤。
然后,她走到丝袜柜前,毫不犹豫地取下一双全新的、质地极薄的纯白色天鹅绒连裤袜。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触手冰凉顺滑,像第二层肌肤。
接着是鞋子。她选了一双白色的一字带细高跟凉鞋,鞋跟纤细,高度恰到好处,既能拉长腿部线条,显得脚踝更加精致,又不会过于夸张。鞋面简单,能完美展示涂了甲油的脚趾。
内衣她选择了一套同色系的浅蓝色蕾丝内衣,罩杯是全罩杯但蕾丝镂空,承托性极佳的同时又充满诱惑,内裤则是高腰的蕾丝款式,能更好地收束腰腹,提拉臀线。
选好衣物,她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孩,身高虽然只有一米五五,但比例极好,尤其是那双腿,在镜中看来更是长得惊人。她缓缓地、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开始脱掉身上的睡裙。
真丝布料从肩头滑落,沿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堆叠在脚边。一具白皙、饱满、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的女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镜中的胴体,肌肤细腻得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仿佛自带柔光。肩膀圆润,锁骨精致凹陷。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缀着樱粉色的蓓蕾,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和隐隐的兴奋而微微挺立着,颤巍巍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饱满的胸脯和挺翘的臀瓣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臀形浑圆饱满,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臀缝深邃,连接着那双笔直修长、匀称诱人的腿。
她先穿上内衣。蕾丝布料包裹住丰盈,托起,聚拢,让乳沟更加深邃诱人。指尖划过蕾丝边缘,带来细微的痒意。然后是内裤,高腰的设计紧紧贴合腰臀,将本就挺翘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更加完美。
接着,她拿起那条白色天鹅绒连裤袜,坐在柔软的换衣凳上。她先是将丝袜卷成一圈,脚尖小心翼翼地探入,感受那冰凉顺滑的布料贴上脚底、包裹住脚趾。然后缓缓向上拉伸,丝袜如同有生命般,沿着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延伸,完美贴合每一寸肌肤。丝袜的白色并非死白,而是带着一点点珠光感,将她本就白皙的腿衬得更加莹润如玉,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丝袜的厚度极薄,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纹理和淡淡的血管颜色,以及脚趾上那抹樱花粉的甲油,纯真中透着极致的性感。袜口在腰际收紧,没有一丝褶皱,平滑得像她的第二层皮肤。穿上丝袜后,双腿的线条被修饰得更加流畅笔直,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足踝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纤细精致。
她站起身,在镜前转了个圈,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走动间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情人的呢喃。
然后穿上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子从头上套下,布料柔软地滑过身体。拉上侧面的拉链,裙子完美地贴合了她的身体曲线。小圆领的设计看似保守,但因为她胸围惊人,领口被撑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乳沟的上缘,欲遮还休,比直接暴露更加勾人。极高的腰线让胸部以下全是腿的视觉效果达到极致,背后的镂空蝴蝶结,在她转身时,会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小截被蕾丝内衣带子勒出微痕的雪白背脊。
最后,她穿上那双白色细高跟。凉鞋的带子系在纤细的脚踝上,衬得脚踝骨更加精致可爱。高跟鞋将她的身高拔高了几公分,更重要的是,它改变了她的站姿和走路姿态——背部自然挺直,臀部微微后翘,小腿肌肉绷出优美的线条。她走了几步,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节奏稳定,带着一种从容的诱惑。
她再次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孩,完全褪去了电话里伪装出的怯懦土气。小巧精致的脸蛋上,肌肤吹弹可破,未施粉黛却已足够清纯动人。圆溜溜的大眼睛清澈明亮,此刻却氤氲着一层狡黠而自信的光彩。小巧的鼻头,花瓣般微微嘟起的嘴唇,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坏笑。一头栗色微卷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扫过精致的锁骨。
往下,是保守领口下呼之欲出的饱满曲线,被裙子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到极致的腰肢。裙摆下,是一双被纯白丝袜完全包裹的、笔直修长到逆天的腿。丝袜的白色与她白皙的肌肤融为一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膝盖、小腿肚、脚踝的弧度完美无缺。脚上那双白色细高跟,更是将腿部线条延伸到极致,涂着粉色甲油的脚趾在透明的鞋头里若隐若现。
纯真无辜的童颜,魔鬼般性感的身材,纯洁的白色丝袜与高跟鞋,包裹在看似淑女的连衣裙下。极致的矛盾,极致的诱惑。
李萌萌对着镜子,缓缓地、刻意地,练习了几个表情。先是垂下眼帘,微微抿唇,露出那种怯生生的、我见犹怜的表情——这是给夏晴看的“李萌萌”。然后,她抬起眼,眼神瞬间变得灵动、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和诱惑的弧度,身体也微微侧转,展示出身体最优美的曲线——这是她希望白离看到的“李萌萌”。
“完美。” 她轻声对自己说,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和期待。
她走回卧室,拿起手机,给夏晴发了条微信,语气依旧是怯怯的:“晴晴姐,我换好衣服了,在哪里等你呀?” 发完,她把手机丢回床上,自己则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别墅区优美的园林景观。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白色丝袜在阳光下几乎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细腻的纹理和淡淡的粉色。她轻轻晃了晃小腿,享受着丝袜摩擦时那细微的、撩人的触感。
“夏晴,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掌控我吗?” 她低声自语,眼神冰冷。“这一次,角色该换换了。你看中的男人,你看中的未来……我都要。而且,我会用你最看不起的这具身体,亲手从你那里夺过来。
她想起白离,想起他温暖的笑容,修长干净的手指,还有那句“别哭了,你很好”。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腿心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湿润感,甚至能感受到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布料贴合在那最敏感肌肤上的触感。
她不是去道歉的,也不是去当绿叶的。
她是去狩猎的。
猎物是白离的心,而夏晴,不过是这场狩猎中,一块碍眼但可以利用的垫脚石,一个即将被撕碎、被践踏的、可悲的背景板。
李萌萌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和内心的兴奋,重新拿起手机,等待夏晴的回复。她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上演一场,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