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料·艺术版】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尴尬在冷风中打着旋儿。
那声清脆洪亮的“妈”，像是个定身咒，把白卫国和王秀莲老两口直接钉在了原地。
王秀莲刚捡起来的红色塑料袋，啪嗒一声，又掉地上了。
白离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比哭还难看。
他想死，真的，如果此时地面裂开一条缝，他绝不犹豫，哪怕里面全是岩浆他也跳。
“唔唔唔——！
林小双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被两只手同时捂住了。
左边是陈婷婷，右边是李佳欣。
陈婷婷的手指纤细却用力，指尖陷进林小双柔软的脸颊肉里，把那两片被酒精浸润得水润润的嘴唇压得微微变形。李佳欣的手掌则更宽，几乎盖住了林小双下半张脸，紫发少女的掌心能感觉到林小双呼出的湿热酒气，还有那试图辩解时舌尖无意识地顶着她掌心的触感——湿滑、柔软，带着点顽强的倔劲儿。
“闭嘴吧你个憨批！”陈婷婷压低声音骂道，她的红发在路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几缕发丝黏在因为紧张而渗出细汗的脖颈上。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紧身短袖，布料很薄，此刻因为手臂用力捂着林小双的动作，胸前那对发育得远超同龄人的乳峰被绷得轮廓分明，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在寒风中悄然挺立，透过薄薄的黑色布料隐约可见淡淡的粉色晕影。
李佳欣的紫色长发在刚才的拉扯中更乱了，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处。她穿着露脐的灰色运动背心，下身是条破洞牛仔热裤，裤腿短得几乎要露出臀瓣下缘的弧线。此刻她弓着身子捂着林小双，那截细窄的腰肢和紧实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肚脐眼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只受惊的小嘴。
“唔……放开窝……窝哪里说戳了嘛？”林小双还在挣扎，那双迷离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和委屈。她今天穿了条白色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此刻因为扭动，裙裾向上卷起，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那双腿在路灯下白得晃眼，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小腿线条纤细笔直，脚上蹬着双浅蓝色帆布鞋，没穿袜子，裸露的脚踝精致得像瓷器，足弓在鞋内微微弓起的弧度隐约可见。
张倩站在后面，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
她伸手捂住额头，这黄毛丫头，平时看着傻乎乎挺可爱的，关键时刻是真要命啊！张倩今天穿了件宽大的oversize卫衣，下身是光腿穿的运动短裤，卫衣下摆刚好盖住裤边，营造出“下衣失踪”的效果。此刻她并拢双腿站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寒风中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膝盖并拢时能看见大腿根部微微挤压出的柔软肉痕。她的脚上穿着白色中筒袜和运动鞋，袜筒边缘勒在小腿肚上，留下浅浅的凹陷。
王秀莲深吸口气，她指了指还在被捂嘴的林小双，又看了看另外三个五颜六色的脑袋，最后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小离啊。”王秀莲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姑娘……看来喝得是真不少。
她的目光在林小双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那姑娘裙子太短了，大腿白得刺眼；领口开得也大，锁骨和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在路灯下泛着年轻肉体特有的光泽。王秀莲注意到林小双的胸脯规模不小，此刻因为被捂着嘴挣扎，那对柔软在连衣裙布料下晃出诱人的波浪，顶端两颗小点清晰可见地凸起着。
“是……是挺多的。”白离干笑着，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四个姑娘——陈婷婷绷紧的胸口，李佳欣裸露的腰腹，林小双乱卷的裙摆下的大腿，张倩卫衣下那双并拢的修长美腿。每个细节都在夜色里散发着青春肉体的诱惑气息，像四具精心雕琢的、等待被把玩的艺术品。白离感觉喉结滚动了一下，某种熟悉的燥热在小腹深处窜起，但此刻的窘境让他强行压了下去。
“那到底……”白卫国目光在四个姑娘身上扫了一圈：“她们谁是你女朋友？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姑娘们，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尤其是陈婷婷，她眼神热切的盯着白离，仿佛只要白离点个头，她立马就能冲上去给二老磕一个。她甚至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让那对在紧身黑T下轮廓分明的乳峰更加突出，顶端两颗小点几乎要戳破薄薄的布料。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加大，乳肉在布料包裹下微微颤动，像两只被囚禁的、急于挣脱的白兔。
就连一向酷酷的李佳欣，此刻也悄悄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紫色长发，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白离。理头发时，她的手臂抬起，露出腋下那片光滑无毛的肌肤，还有侧腰更加清晰的马甲线。热裤的裤腰低低地卡在胯骨上，露出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隐约可见耻骨上缘淡淡的阴影。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站立，大腿根部紧实的内侧肌理在破洞牛仔裤的撕裂处若隐若现。
选我！选我！
那种渴望几乎都要化作实质性的文字贴在她们脸上了。
林小双虽然还被捂着嘴，但那双迷离的大眼睛也瞪得圆圆的，盯着白离。她扭了扭身子，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现在几乎要露出大腿根部了。那双白嫩的大腿在寒风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肌肤纹理更加清晰可见。她的脚在帆布鞋里不安地动了动，足弓弓起，脚趾蜷缩又伸展，透过薄薄的鞋面能看见脚趾活动的轮廓。
张倩则更含蓄些，但她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并拢的双腿，让那双腿显得更加笔直修长。卫衣下摆因为她调整站姿而微微上提，现在能看见运动短裤的裤边了，还有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脚踝微微内扣，白色中筒袜包裹的小腿肚线条优美，袜筒边缘勒出的那圈凹陷显得格外性感。
白离看着这一幕，头皮发麻。
这要是选了一个，另外三个当场就能炸锅。
这哪是修罗场，这简直就是火葬场。
但不可否认的是，此刻四个姑娘并排站立的画面，在夜色和路灯的晕染下，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青春肉体盛宴。四具年轻的女体，四种不同的美——陈婷婷的丰满肉感，李佳欣的紧致健美，林小双的纤细白皙，张倩的修长匀称。她们身上的衣物都在刚才的拉扯和紧张中变得凌乱，暴露出更多不该暴露的肌肤，每寸裸露的肉体都在寒风中微微颤抖，泛着诱人的光泽。
白离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的气味——少女们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酒精的甜香，还有洗发水、香水、以及某种更隐秘的、从大腿根部和小腹下方散发出的、年轻雌性特有的湿润气息。这些气味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荷尔蒙，让他的裤裆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爸，妈，你们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
“其实情况比较复杂……呃……”
“行了。”白卫国打断了他的胡扯，那表情明显就是“我就静静地看着你编”。
老头子叹了口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四个姑娘裸露的腿上扫过——那四条白花花的大腿在夜色里实在太扎眼了。他赶紧移开视线，但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林小双裙摆下那抹若隐若现的浅色内裤边缘。
“大晚上的，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白卫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王秀莲也看出来儿子的窘迫，毕竟是亲生的，在外人面前还是得给留点面子。但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几个姑娘——一个个穿得这么少，裙子短得屁股都要露出来了，上衣紧得胸脯形状一清二楚，这成何体统？尤其是那个红头发的，那胸脯鼓得跟什么似的，还在那儿挺着，生怕别人看不见？
“行，你先安顿好她们。”王秀莲深深地看了那几个姑娘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了一句：“别弄太晚。我和你爸先回去了。
走了两步，白卫国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大家长特有的威严和不容置疑。
“今天晚上，必须回家。
这几个字，像是宣判书。
白离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回彻底解释不清了。
但他只能硬着头皮，在那两道如探照灯般的注视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知道……知道了爸。
看着父母远去的背影，白离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寒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
直到二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转角，白离才缓缓转过身。
此刻，陈婷婷和李佳欣已经松开了林小双。
四个姑娘站成一排，虽然酒还没完全醒，但也知道刚才闯了大祸。
刚才那股子争着当女朋友的劲头也没了，一个个低着头，你看鞋尖，我看路灯，就是不敢看白离。
白离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小……双！！！！
这一声吼，比刚才陈婷婷那嗓子也不遑多让。
林小双吓得一哆嗦，差点蹦起来。
她缩着脖子，两只手绞在一起，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
“大……大哥……”
“你刚才喊什么？啊？”白离走过去，手指头戳着她的脑门：“那是你能乱喊的吗？你是不是嫌我不够乱？
他的手指用力，林小双光洁的额头被戳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少女的肌肤细腻温热，触感极好，白离的手指能感觉到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还有皮肤下微微搏动的血管。
“我也没想到嘛……”林小双委屈巴巴地揉着脑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看阿姨挺面善的，就……就顺口……”
她揉额头时，手臂抬起，袖口滑落，露出整截白皙的小臂。连衣裙的领口也因为动作而微微扯开，白离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还有乳沟上缘浅浅的凹陷。那对胸脯虽然不如陈婷婷那么丰满，但形状姣好，此刻在连衣裙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顺口？？”白离气得笑出了声。
他一把抓住林小双的手腕，把她往前拉了一步。少女的手腕纤细，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肌肤滑腻微凉，像上好的羊脂玉。林小双被他拉得踉跄，裙摆飞扬，大腿完全暴露出来——从大腿根部到膝盖，整段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挡，在路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腿很直，膝盖小巧精致，小腿纤细，脚踝的骨节凸起得恰到好处，像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你看看你穿成什么样？”白离压低声音，但怒气未消：“裙子短成这样，内裤都快露出来了，还在大街上喊我妈？你是真不嫌丢人？
林小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这才发现裙摆已经卷到大腿根了，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赶紧伸手去拉裙摆，但因为酒还没醒，动作笨拙，手指好几次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引得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红了。
看到白离真的生气了，其他几个人也不敢说话了。
虽然平时白离宠着她们，给钱给物，但那种源自于地位和金钱的威压，还是让她们本能地畏惧。
尤其是刚才看到白离在父母面前那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她们才意识到，自己和白离这种正经人家的孩子之间，还是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刚才的胡闹，可能真的给大哥惹麻烦了。
陈婷婷最先反应过来，她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拉住白离的胳膊：
“大哥，对不起……”她的声音软了下来，那头红发都耷拉了下来：“是我们喝多了，没把住门。
她拉白离胳膊时，整个身子都贴了过来。那对丰满的乳峰直接压在了白离的手臂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黑色布料传递过来，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顶端那颗小点硬硬地顶着他的手臂。陈婷婷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紧，像是在用身体道歉。
李佳欣也凑了过来，但她不敢像陈婷婷那样直接贴上去，只是站在白离另一侧，小声劝道：
“是啊大哥，你别生气了。
她的紫色长发垂在肩头，几缕发丝扫过白离的肩膀。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香水味，还有从运动背心领口散发出的、乳房间的温热气息。白离能看见她侧颈的线条，还有锁骨下方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肌肤。
张倩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但她那双修长的腿并拢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她的脚在地上不安地蹭了蹭，白色中筒袜的袜底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看着她们这副唯唯诺诺、生怕被抛弃的样子，白离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
说到底，也就是群没心没肺的丫头片子。
但他的目光还是在她们身上扫过——陈婷婷紧贴着他手臂的丰满胸脯，李佳欣裸露的腰腹和马甲线，林小双还在试图拉裙摆的慌乱模样，张倩那双并拢得严丝合缝的修长美腿。四具年轻的女体，四具等待被征服、被享用、被刻上他印记的艺术品。
白离感觉小腹那团火又烧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旺。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冲动。现在不是时候，街上还有人，父母刚走不远，不能乱来。
“行了。”白离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一点了：“中午唱到现在，饭也没怎么吃，酒倒是灌了一肚子。饿不饿？
四个姑娘齐刷刷地抬头，眼睛一亮，然后肚子里配合地传来一阵咕噜声。
“饿！”异口同声。
陈婷婷的肚子叫得最响，她不好意思地捂住小腹。那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突出，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黑色紧身T恤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胸罩的蕾丝花纹。
李佳欣也摸了摸肚子，她的腹肌紧实，摸上去硬硬的，但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却柔软温热。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热裤裤腰，碰到了耻骨上缘的肌肤。
林小双的肚子叫得细细小小的，像只小猫。她捂着肚子时，裙摆又滑上去了些，现在整条大腿都暴露在外，连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腿并拢着，但膝盖微微内扣，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敏感的肌肤若隐若现。
张倩的肚子叫得最轻，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收紧了小腹。那个动作让她的腰肢显得更细，卫衣下摆上提，露出了运动短裤的裤边和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腿并拢得那么紧，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贴合，形成一条笔直的缝隙。
“饿死鬼投胎。
“跟上，吃点东西醒醒酒。
四个姑娘赶紧跟上，像四只听话的小母狗。
陈婷婷走在最前面，她的红发在夜风中飘扬，紧身黑T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臀肉在布料下绷出饱满的弧线，每走一步都颤出诱人的波浪。她的腿不算长，但很匀称，大腿丰满，小腿纤细，脚上穿着黑色短靴，靴筒刚好卡在脚踝处，露出那一截白皙的小腿。
李佳欣走在她旁边，紫色长发在脑后扎了个松散的马尾，露出整段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运动背心下的腰肢随着步伐扭动，马甲线在路灯下一明一暗。她的腿很长，破洞牛仔裤的撕裂处随着步伐开合，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肤时隐时现。她的脚上穿着白色板鞋，没穿袜子，裸露的脚踝精致得像雕塑。
林小双走在中间，她的步子还有些踉跄，裙摆随着步伐飞扬，那双白花花的大腿在夜色里晃得人眼晕。她试图用手压住裙摆，但总是压不住，走几步裙摆就又滑上去了。她的腿很直，从大腿到脚踝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白得像刚挤出的牛奶，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脚很小，浅蓝色帆布鞋在她脚上显得空荡荡的，能看见脚踝骨节凸起的精致轮廓。
张倩走在最后，她的步子很稳，那双修长的腿迈开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步都带着模特般的韵律感。卫衣下摆随着步伐摆动，时而露出运动短裤的裤边，时而露出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腿并拢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贴合，走路时两腿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脚上穿着白色中筒袜和运动鞋，袜筒包裹的小腿肚线条优美，脚踝纤细。
白离走在前面，能听见身后四个姑娘的脚步声——陈婷婷短靴踩地的嗒嗒声，李佳欣板鞋的沙沙声，林小双帆布鞋的轻响，张倩运动鞋的闷响。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首青春的交响曲。
他能闻到身后飘来的气味——少女们的体香混合着酒气，还有从她们大腿根部、小腹下方散发出的、那种隐秘的湿润气息。这些气味在夜风中飘散，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能感觉到身后四道目光——热切的、期待的、畏惧的、依赖的。四道目光像四只手，在他的背上抚摸，在他的后颈轻挠，在他的腰间流连。
白离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又紧了。
烧烤摊就在前面不远处，橘黄色的灯光在夜色里晕开一片温暖的光晕。摊主是个中年大叔，正在炭火上翻烤着肉串，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香气飘散开来。
“坐那边。”白离指了指角落的一张长桌。
四个姑娘乖乖地走过去，在塑料长凳上坐下。
陈婷婷和李佳欣坐在一边，林小双和张倩坐在另一边。白离坐在桌子的一端，正好能看见四个姑娘的全貌。
坐下后，她们的姿态更加放松，也暴露出更多细节。
陈婷婷往后靠了靠，双手撑在身后的塑料凳上。那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挺起，黑色紧身T恤的领口被撑开，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还有乳沟深处那片阴影。她的腿分开坐着，短裙下的大腿完全暴露，大腿内侧那片雪白的肌肤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佳欣则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运动背心下的腰腹线条清晰可见，马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腿也分开坐着，破洞牛仔裤的撕裂处正好在大腿根部，能看见里面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她的脚踝交叠，板鞋的鞋底轻轻摩擦地面。
林小双坐下后，裙摆直接滑到了大腿根，整条大腿都暴露在外。她试图并拢腿，但因为凳子太窄，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挤压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深的缝隙。她的脚并拢，帆布鞋的鞋尖相对，足弓弓起，能看见脚背绷紧的轮廓。
张倩坐得最端正，双腿并拢斜放，像个淑女。但卫衣下摆因为她坐下的动作而上提，现在能看见整条运动短裤，还有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腿并拢得那么紧，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她的脚也并拢，白色中筒袜包裹的小腿肚线条优美，袜筒边缘勒出的凹陷格外性感。
“想吃什么自己点。”白离把菜单扔到桌子中间。
四个姑娘凑过去看菜单，脑袋几乎挨在一起。
从这个角度，白离能看见她们领口内的风光——陈婷婷深不见底的乳沟，李佳欣平坦紧实的小腹，林小双纤细的锁骨，张倩修长的脖颈。
能闻见她们头发的气味——陈婷婷的玫瑰香，李佳欣的薄荷味，林小双的奶香，张倩的柑橘调。
能听见她们小声讨论的声音——软糯的、清冷的、细软的、温和的。
四具年轻的女体，四具鲜活的艺术品，此刻就坐在他面前，毫无防备，任他观赏。
白离靠在塑料椅背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夜色中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模糊了四个姑娘的轮廓。
但那些细节反而更加清晰——陈婷婷胸脯的弧度，李佳欣腰腹的线条，林小双腿部的白皙，张倩腿部的修长。
像四幅精心绘制的春宫图，在夜色里缓缓展开。
烧烤的香气越来越浓，炭火的噼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夜还很长。
白离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四个姑娘认真点菜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也许，今晚不全是坏事。
至少，他有四具美丽的艺术品可以慢慢欣赏。
慢慢享用。
（本章完·加料艺术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