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爆了!!老王也爆了!!(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7801更新时间:26/06/21 16:16:43

  “三秒男”三个字一出,在场的宾客终于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哄笑。

  平县就这么大,这点风吹草动估计半天就能传遍全县。

  今天这事儿一出,老王以后在生意场上算是彻底抬不起头了。

  老王捂着被打肿的脸,又是羞又是恼。他能感觉到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胯下那玩意儿——此刻正因为极度的羞辱而缩成了可怜的一小团,软塌塌地贴着大腿内侧,连内裤都撑不起来。他想起昨晚在“女王”面前跪舔时,那玩意儿也只是勉强硬了不到三分钟,就被高跟鞋踩得彻底萎靡。

  “老婆,老婆你听我说……”老王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试图去拉夏晴的手。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夏晴的手腕,就感觉到那细腻肌肤下跳动的脉搏——这让他瞬间回忆起昨晚“女王”用皮革手套包裹的手指是如何玩弄他龟头的,那种冰凉的、充满支配感的触感让他竟在此时可耻地有了些微反应。裤裆处传来一阵湿热,他知道自己又失禁了,好在西装裤颜色深,暂时看不出来。

  “我那是喝多了,一时糊涂!我发誓,以后我肯定不这样了!”老王的嗓音带着哭腔,两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掩盖裤裆处正在蔓延的湿痕,“咱们先把婚订了,回去我给你跪搓衣板行不行?

  “呸!”夏晴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他脸上。

  唾液顺着老王的鼻梁滑下,滴在他颤抖的嘴唇上。夏晴看着他那副窝囊样,突然想起白离——那个男人从来不会这样卑微。白离的舌头是带着侵略性的,会像帝王巡视领地般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最后狠狠吮吸她的舌尖,让她浑身发软。而老王的舌头……昨晚她被迫给他口交时,那玩意儿软得像条死蚯蚓,还没含进去就流了她一嘴腥臊的前列腺液。

  “我订你老奶的爸爸的妈妈!”夏晴把手上的订婚戒指撸下来,狠狠砸在老王脸上。钻石划破了他的额角,鲜血混着痰液往下淌。

  戒指滚落在地时,夏晴突然想起白离曾经握着她脚踝的样子。那是在大学旁租的简陋出租屋里,白离把她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捧在掌心,像鉴赏瓷器般细细摩挲。他的拇指会按压她的足弓,食指则勾弄她的脚趾缝,那种酥麻感能直接窜到子宫深处。然后他会俯身,用温热的舌头舔舐她的脚心,再一路向上,直到她蜷缩的脚趾因为高潮而不受控制地张开、颤抖。

  “搞这种破事,还想让我和你订婚?你也配?”夏晴的声音尖利得刺耳。

  老王被砸得一愣,火气也上来了。裤裆处的湿热感越来越明显,他能感觉到失禁的尿液已经浸透内裤,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夏晴,你也别太过分了!我对你还不够好吗?给你买包买衣服,你还要怎么样?”他喘着粗气,两腿微微分开站立——这个姿势让他稍微舒服些,至少不会让湿透的裤裆完全贴在皮肤上,“我不就是爱玩吗?那方面差点吗?我结婚后肯定就老实了,至于这么羞辱我吗?

  “那是差一点?”夏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也不管什么形象了,指着老王的鼻子就开始揭短。她今天特意穿了双Jimmy Choo的细高跟,此刻鞋尖正不耐烦地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这让她想起白离曾经如何把玩她的脚——他会让她穿着丝袜踩在他勃起的性器上,用足弓上下摩擦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柱,直到龟头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把丝袜尖端浸得透明。

  “你知道什么叫闪电侠吗?你还好意思说我在床上像死猪?”夏晴转过身,歇斯底里地吼道。她白色礼服的裙摆随着动作扬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腿。在场有几个男宾客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截肌肤上,又迅速移开。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跟白离比,你就是刚出新手村碰到满级魔王!”她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老王的尊严里,“老娘感觉都没有开始,你就开始哼哼了,我能不像死猪吗?

  她往前逼近一步,高跟鞋的细跟几乎要踩到老王的皮鞋上:“你肯定没见过我主动、疯狂的一面吧?

  她吼的歇斯底里,完全不顾老王的颜面:“那是因为你没资格...你的性能太低...你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连我阴道口那圈肉都撑不开,更别说顶开宫颈了!

  夏晴猛地掀起裙摆——这个动作引起一阵惊呼——她指着自己小腹下方,虽然隔着礼服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手指准确地点在那个位置:“白离可以顶到这里!每次都能!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像开酒瓶塞那样‘啵’地挤进子宫口,然后在里面搅拌!你的呢?你的连前庭都进不去就软了!

  “那个女人是有多贱啊还夸你厉害?滚啊!

  这番话太劲爆了。

  角落里的林小双羞得捂住了脸,从指缝里偷看白离。她今天穿了双白色小腿袜,配着玛丽珍鞋,此刻脚趾在鞋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小声嘟囔:“羞羞羞……原来大哥这么厉害啊。”说话时,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棉质小腿袜内侧传来细微的摩擦感,让她回想起昨晚洗澡时,手指无意间划过阴唇的触感。

  陈婷婷和李佳欣则是挑着眉,一脸坏笑地上下打量白离。陈婷婷今天踩着一双十厘米的漆皮红底高跟鞋,此刻她故意微微侧身,让一只脚从鞋子里半脱出来,只用脚尖勾着鞋后跟,露出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那脚趾像珍珠般圆润饱满,在宴会厅的水晶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大哥...你也太劲爆了...”陈婷婷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赤裸裸的挑逗。她的脚趾在空中轻轻晃动,红色甲油像跳跃的火苗。

  李佳欣则更直接。她穿着开衩到腿根的黑色旗袍,此刻她缓缓交叠起双腿——这个动作让旗袍的开衩处裂开更大的缝隙,露出整条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她的脚上是一双细带凉鞋,足弓的弧度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性感。她故意用脚尖轻轻蹭了蹭白离的小腿,黑丝粗糙的质感隔着裤子布料传来细微的摩擦感。

  张倩脸红得滴血,低着头不说话,只是那看向白离的眼神,拉丝得都要粘住了。她今天穿了双浅口平底鞋,此刻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在鞋子里已经出汗了——这是她紧张时的生理反应。她最有发言权,因为她有巨物恐惧症。那天晚上在酒店,当白离那根东西完全勃起时,她真的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龟头像婴儿拳头那么大,柱身上盘踞着狰狞的青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而当那玩意儿缓缓挤进她身体时,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褶皱被一寸寸撑开、熨平,直到最深处传来子宫口被抵住的酸胀感。

  白离一听还有自己的事情,顾不上三人的揶揄,赶紧摆手:

  “别听那疯婆子瞎说。咱们赶紧溜,不然一会老王一家子能把我生吞了。”他说话时,能感觉到李佳欣的黑丝脚还在蹭他的小腿。那种粗糙又带点湿滑的触感——可能是丝袜被足汗微微浸湿了——让他胯下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苏醒了一些。他不得不稍微调整站姿,以免在西装裤上顶出明显的轮廓。

  果然,老王听到这番奇耻大辱的对比,彻底失去了理智。

  男人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还是拿他和前男友比,这谁受得了?更让他崩溃的是,夏晴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踩中了他的痛点。他想起了“女王”对他性能力的评价——“连玩具都不如的废物”,想起了昨晚他跪在地上舔高跟鞋时,裤裆处那滩可耻的湿痕。

  “啪!

  老王抡圆了胳膊,一巴掌回扇在夏晴脸上,把她直接扇倒在地。

  夏晴倒地时,高跟鞋飞出去一只,露出那只穿着丝袜的脚。丝袜的脚尖处已经破了个小洞,大脚趾的指甲油也有些斑驳——这是她今天早上匆忙涂的。此刻那只脚因为疼痛而弓起,足背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趾紧紧蜷缩着,像受惊的贝类。

  “去你妈的!给脸不要脸!”老王红着眼咆哮道,他能感觉到裤裆处已经完全湿透了,尿液甚至顺着裤腿流进了皮鞋里。这种身体失控的耻辱让他更加疯狂:“既然话说开了,老子也不装了!

  “我和女王才是真爱!我和你结婚?那是她给我发布的任务!”老王的声音嘶哑,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把最肮脏的秘密也抖了出来,“她说她喜欢人夫,觉得刺激!她喜欢看有老婆的男人跪在她脚边舔她的高跟鞋,喜欢用鞭子抽打已婚男人的屁股,喜欢把按摩棒塞进人夫的屁眼里然后让我回去操自己老婆——她说这样有种给别人戴绿帽的快感!

  老王喘着粗气,尿液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已经浸湿了整条裤腿:“不然我会和你这个爱慕虚荣、嫌贫爱富的烂货订婚?你知不知道,每次我操你——如果那也算操的话——我脑子里想的都是女王用脚踩着我脸的样子!我想着她那双裹在渔网袜里的脚,想着她脚趾缝里渗出的汗味,想着她让我舔她脚底时的那种屈辱又兴奋的感觉!

  这一记绝杀,直接把夏晴的三观震碎了。

  和自己结婚是他主人给他的任务?

  合着自己只是人家Play中的一环?

  夏晴趴在地上,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心脏。她想起每次和老王做爱时,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想起他总喜欢让她穿着丝袜,却从不真正欣赏她的脚,只是机械地揉捏;想起他射精时从来不会用力顶到最深处,而是匆匆了事后就翻身下床——现在她明白了,他是在完成任务,是在为另一个女人守贞。

  周围的宾客见事情闹到这一步,知道这饭是吃不成了,纷纷起身离席,生怕溅一身血。有几个男人离开时,目光还忍不住在夏晴那只裸露的丝袜脚上停留了几秒——那只脚因为寒冷和惊吓而微微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丝袜破洞处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

  老王面色阴沉得像要杀人,眼神恶毒地看向角落,却发现白离早都跑没影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裆,又看了看趴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夏晴,突然发出一声怪笑。他踉跄着走过去,蹲下身,用还沾着痰液和血迹的手抓住了夏晴那只没穿鞋的脚。

  “你知道吗……”老王的呼吸喷在夏晴的脚背上,带着一股酒臭和尿骚混合的恶心气味,“女王说过,你的脚长得不错。她看过你的照片,说你的足弓弧度很漂亮,脚趾也整齐……她说如果哪天我不要你了,可以把你这双脚割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给她当收藏品。

  夏晴猛地抽回脚,像被毒蛇咬到一样往后缩。丝袜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破洞变得更大了。

  老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裤裆处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液体。他最后看了夏晴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然后转身踉跄着离开了宴会厅。

  酒店外的停车场,寒风萧瑟。

  白离带着四个姑娘刚走到帕拉梅拉旁边,还没来得及拉开车门,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且凌乱的高跟鞋声。

  “白离!你给我站住!

  夏晴披头散发,原本精致的盘发此刻像个鸡窝,半边脸肿得老高,白色的礼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老王的脚印。她只穿了一只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丝袜已经彻底磨破,脚底沾满了污垢。那只裸露的脚冻得发红,脚趾紧紧蜷缩着,脚背上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她像个女鬼一样冲过来,整个人扑到了帕拉梅拉的引擎盖上,死死抓着雨刮器。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完全掀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条裹在破丝袜里的腿——丝袜从大腿根部就开始有破洞,越往下破得越厉害,到小腿处已经成了几缕残破的丝线挂在皮肤上。

  “你给我下来!

  白离刚坐进驾驶室,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推门下车。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夏晴那双狼狈的腿——曾经这双腿被他捧在手里细细把玩过,他熟悉她膝盖内侧那颗小痣的位置,熟悉她脚踝骨凸起的弧度,熟悉她脚趾蜷缩时足心会出现的可爱褶皱。而现在,这双腿沾满灰尘,丝袜破得像乞丐装,一只脚上的高跟鞋鞋跟都断了。

  陈婷婷她们四个立马围了上来,护在白离身前,警惕地盯着这个疯女人。陈婷婷的红底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和李佳欣的黑丝美腿、张倩的平底鞋、林小双的小腿袜形成鲜明对比——四个女人,四种足部的风情,此刻都完好无损、精致得体,而夏晴那双曾经也被白离赞美过的脚,此刻却脏污不堪。

  “你还要干嘛?”白离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但他的身体还记得——记得夏晴的脚趾夹住他龟头时的紧致感,记得她足弓摩擦他柱身时带来的酥麻,记得她高潮时脚背绷直、脚趾张开的模样。那些记忆像针一样刺了他一下,但很快就被眼前这副狼狈景象覆盖了。

  “干嘛?”夏晴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礼服的低胸设计让她的乳沟随着呼吸若隐若现。曾经白离会在这里种下吻痕,会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锁骨,会用舌头舔舐她乳尖直到它们硬得像小石子。而现在,这片肌肤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被寒风激起的鸡皮疙瘩。

  “白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夏晴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眼神癫狂得像要滴出血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是这种人?你是不是就是想看我出丑?想毁了我的人生和前途?

  她从引擎盖上滑下来,跌跌撞撞地要去抓白离的袖子。那只光着的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冻得她脚趾都发紫了,但她浑然不觉。她的手指快要碰到白离的衣袖时,白离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

  “我告诉你,我夏晴今天人算是丢完了!这都是你害的!你得负责!”夏晴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你毁了我的婚姻,你必须把我娶了!现在就去领证!只要你娶我,我就原谅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她顿了顿,贪婪的目光扫过那辆帕拉梅拉,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急切:“这车……这车就算是你租的,我也认了!我不嫌弃你穷了行不行?我们重新开始!”说到“重新开始”时,她的手下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被白离顶到微微鼓起,每次深度插入时,她都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下腹部被那根巨物顶出的凸起轮廓,像怀孕早期的微微隆起。

  白离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你有病吧?你看我像收破烂的接盘侠吗?还有,谁告诉你这车是租的?”他的目光扫过夏晴那只脏兮兮的光脚,又看了看她另一只脚上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以前我帮你穿高跟鞋时,你会把脚轻轻搁在我膝盖上,脚趾像珍珠一样蜷着等我扣上扣襻。现在呢?你的脚脏得像在泥地里滚过,丝袜破得遮不住任何东西,脚趾甲上的油都斑驳了——你连最基本的体面都维持不住了,还谈什么重新开始?

  夏晴愣了一下,眼神迷离:“不……不可能,你哪来的钱……”她的脚趾在地面上不安地抓挠着,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以前——每次白离要进入她时,她都会紧张地蜷缩脚趾,然后他会吻她的脚踝,说“放松,把脚交给我”,然后用手掌包裹住她的脚,拇指按进她的足心,直到她全身酥软地打开自己。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陈婷婷,从车里掏出行车本,直接怼到了夏晴眼前。陈婷婷做这个动作时,故意把那只从高跟鞋里半脱出来的脚完全抬起来,搭在帕拉梅拉的保险杠上。鲜红的脚趾甲在昏暗的停车场灯光下像血滴,足弓弯曲的弧度性感得令人窒息。

  “所有人:白离。”陈婷婷指着那上面的名字,语气得意洋洋。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自己抬起的脚——从脚踝滑到足弓,再滑到脚趾,动作慢得像在爱抚情人,“一百三十万,全款,五天前提的车。看清楚了吗?”她的脚趾在空中勾了勾,像在无声地炫耀。

  夏晴死死盯着那个名字,伸手想去抢那个本子来验证真伪。她的手指刚伸出去,陈婷婷就“刷”地一下收了回去,让她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吃屎。扑空时,她那只光着的脚在地上滑了一下,脚底被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夏晴喃喃自语,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能感觉到脚底的伤口在刺痛,但更痛的是心脏。她想起白离曾对自己的温柔——想起他会在做爱后,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高潮后湿漉漉的阴部,连阴唇褶皱里的精液都会小心清理;想起他会在她来月经时,用手掌焐热她冰凉的小腹,手指轻轻按压她的子宫位置,说“这里以后要怀我们的孩子”;想起他曾经握着她的脚,把她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说“你的脚比你的嘴还会撒娇”。

  她想起白离那无坚不摧的表现——每次插入时,龟头挤开宫颈口那声清晰的“啵”,然后整根没入宫腔,在她最深处搅动;射精时,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子宫,她能感觉到宫腔被迅速填满、撑圆,小腹会像怀孕三个月那样明显鼓起;拔出来时,精液会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而他会用手指把那些溢出的精液抹回她穴口,说“不许流出来,要全部吸收掉”。

  她想起了这辆豪车代表的财富——一百三十万,全款。这个数字让她头晕目眩。她曾经为了一个两万的包跟老王撒娇了半个月,而白离轻轻松松就全款买了一百三十万的车。如果当初她没有离开白离,现在坐在副驾驶座上、把脚搭在豪华内饰上的人就是她。陈婷婷此刻的姿势——一只脚搭在保险杠上,另一只脚的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本该是她的特权。

  有钱,巨帅,身体好,还特么年轻。

  而她选了什么?

  一个又老又丑、满身肥肉、只有三秒钟、还把她当任务道具的变态!一个连她阴道都进不去的废物!一个会在做爱时失禁的窝囊废!

  “你怎么可能这么有钱?!”夏晴猛地抬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像厉鬼的哀嚎:“你以前明明那么穷!连两百块的口红都舍不得给我买!你在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尖叫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那只光着的脚因为寒冷和激动而不停地跺地。脚底的伤口裂得更大了,鲜血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模糊的红色脚印。

  “我没骗你。”白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蝼蚁,“当初我不买,是因为我觉得那钱得花在刀刃上,为了我们的未来攒钱。”他的目光扫过夏晴流血的光脚,又看了看她另一只脚上那只鞋跟断裂的高跟鞋,“我攒钱是想给你买房子,想给你一个家。我想象过你光着脚在属于我们的木地板上跑来跑去的样子,想象过你怀孕时脚肿了,我帮你按摩脚心的样子,想象过我们老了,你的脚放在我膝盖上,我帮你剪脚趾甲的样子。

  他顿了顿,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现在我有钱了,是因为……”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张倩和陈婷婷她们,笑了笑,“是因为我知道了,钱该花在值得的人身上。

  “而你,不配。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夏晴的心脏。她看见张倩害羞地低下头,但脚趾在平底鞋里不安地动了动——这个细微的动作夏晴太熟悉了,那是女人动情时的生理反应。她看见陈婷婷的脚趾还在空中勾着,鲜红的甲油像胜利的旗帜。她看见李佳欣用黑丝脚尖轻轻蹭着白离的裤腿,看见林小双的小腿袜边缘微微下滑,露出白皙的脚踝。

  这些女人,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向白离展示她们的足部——这个曾经只属于夏晴的特权领域。

  “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夏晴的天灵盖上。

  她错过了什么?

  她错过了这辈子唯一一次跨越阶级、获得完美幸福的机会。她错过了一个会在做爱时吻她脚背的男人,错过了一个会在她高潮时握紧她脚踝的男人,错过了一个会把她脚趾含在嘴里说“好甜”的男人。她错过了一个巨物恐惧症患者都愿意为他张开双腿的男人,错过了一个能让女人翻着白眼吐舌头、口水流得满胸都是的男人,错过了一个射精量多到能灌满子宫、让她小腹鼓起像怀孕的男人。

  她亲手把一个神一样的男人推开,捡了一坨屎抱在怀里当宝贝。

  巨大的悔恨和不甘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想起最后一次和白离做爱——那是在她提出分手的前一晚。那天白离格外粗暴,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深处。她记得自己当时穿着黑色的蕾丝丝袜,高跟鞋的细跟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敲击地面。她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时她真的翻着白眼吐出了舌头,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而白离就在那时射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宫腔被撑满的饱胀感。事后她去了厕所,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时像小瀑布一样,把马桶水都染成了乳白色。

  而现在,这样的极致性爱,她再也体验不到了。老王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连让她湿润都做不到。

  “啊——!!我不信!我受不了了!

  夏晴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双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头发。她的脚在地上胡乱踢蹬,那只仅存的高跟鞋终于飞了出去,撞在帕拉梅拉的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现在她两只脚都光着了,脚底满是伤口和污垢,脚趾因为寒冷和激动而冻得发紫。

  “我喘不上来气儿...

  夏晴双眼翻白,一口气没上来,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碰的一声,摔在了旁边的花坛上。

  倒下时,她的裙摆完全掀到了腰部,露出黑色的内裤和裹在破丝袜里的大腿。丝袜的裆部已经撕裂,能看见内裤边缘和一小撮阴毛。她的双腿大大张开,两只脏兮兮的光脚以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这就晕了?”林小双吓了一跳,手里还没吃完的辣条差点掉了。她下意识地往白离身后缩了缩,小腿袜的袜口又往下滑了一截,“大哥,要不要叫救护车啊?

  “叫什么救护车,祸害遗千年,死不了。”白离看都没看一眼晕倒在花坛里的夏晴。他的目光扫过她那两只脏污的光脚,最后停留了一秒——那曾经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宝,现在却像垃圾一样扔在枯萎的花坛里。然后他转身,拉开车门。

  远处,夏晴的父母正气急败坏地往这边跑,嘴里还喊着什么。

  “上车,走了。”白离坐进驾驶室。系统的奖励真不是盖的,强肾已经催着肝把酒精全部弄没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裤子里半勃着——这是刚才看到那几个女人各具风情的脚部时产生的生理反应。但他很快压下了这股冲动。

  他直接一脚油门,帕拉梅拉发出一声低吼,尾气喷了刚跑过来的夏家父母一脸,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夏晴的母亲扑到花坛边,抱起女儿的上半身。夏晴的父亲则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而夏晴本人,还以那个不雅的姿势躺在花坛里,双腿大张,脏污的光脚在寒风中微微颤抖,裙摆掀到腰际,露出内裤和破裂的丝袜裆部。

  只留下那个穿着脏婚纱、躺在枯萎花坛里的女人,成了这个冬天平县最大的笑话。

  而她的那双脚——那双曾经被白离像对待艺术品一样亲吻、吮吸、把玩的脚,此刻沾满泥土和血污,像两件被遗弃的垃圾,在寒风中逐渐失去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