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金碧辉煌,几十桌酒席摆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着油腻的菜香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水晶吊灯投下的光线在猩红地毯上晕开暖昧的光斑。白离带着四个精神小妹走进来时,几桌男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几个姑娘身上——不是欣赏,而是某种混杂着鄙夷与隐秘兴奋的打量。
这四个姑娘确实扎眼。陈婷婷一头火焰般的红发,紧身黑色露脐装勒出尚未完全发育却已显饱满的胸型,短裤短得几乎露出臀瓣下缘,一双腿又直又长,脚上踩着脏兮兮的白色帆布鞋,没穿袜子,裸露的脚踝处纹着扭曲的荆棘图案。林小双染着荧光绿的发尾,穿着破洞牛仔热裤,大腿外侧的纹身是张牙舞爪的骷髅玫瑰,她走路时髋部摆动幅度很大,带着刻意训练过的风尘感。李佳欣相对安静,亚麻色长发,脸上化着与年龄不符的浓妆,超短裙下是包裹在廉价黑色丝袜里的双腿——丝袜大腿根部已经勾丝,破口处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张倩年纪最小,约莫十六七岁,金色短发,穿着印有骷髅头的宽松T恤和紧身皮裤,脚上一双厚底马丁靴,嘴唇涂着深紫色唇膏。
她们走路的姿势、眼神的飘忽、身上廉价香水与隐约汗味混合的气息,都在无声宣告着某种“可供消费”的边缘性。几个中年男人交换了眼神,喉结滚动。
白离带着她们走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坐下。
“大哥,刚才骂得真爽!”陈婷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兴奋得脸通红,双腿大大咧咧地分开,短裤边缘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你看那死胖子的脸,跟猪肝似的,哈哈哈哈!
她笑的时候身体前倾,露脐装下摆掀起一截,露出平坦小腹上新鲜的脐环——银色的圆环穿过娇嫩的肚脐眼,随着呼吸轻微晃动。
“小点声。”白离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内里只穿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布料贴着他精瘦的腰腹线条:“好戏还在后头呢。
很快,菜开始陆续上桌。
冷盘、热炒、大虾、肘子……
虽然算不上顶级,但在县城这规格也算不错了。油腻的香气弥漫开来,混合着姑娘们身上廉价香水的甜腻。
同桌的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做小生意的中年人,一看白离带着这群染发纹身的姑娘坐下来,脸上立马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但那嫌弃之下,是掩藏不住的、黏腻的窥视。一个秃顶男人的视线像舌头一样舔过陈婷婷裸露的大腿,又滑向李佳欣丝袜勾丝处若隐若现的肌肤。
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动作夸张得像是要避开瘟疫,可挪开后的角度反而更方便偷看姑娘们裙底和大腿的风景。
“这都什么人啊……”一个穿着夹克的大叔小声嘀咕,眼睛却死死盯着林小双弯身时从热裤裤腰露出的半截臀沟:“搞得跟大排档似的。
“嘘,别惹事,一看就是混社会的。”另一个大妈撇撇嘴,把自己的包紧紧抱在怀里,可她的丈夫——一个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正借着点烟的姿势,斜眼打量着张倩马丁靴上方裸露的一小截小腿。女孩的腿很细,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革靴筒与肌肤交界处,能看见淡淡的汗渍。
白离全当没听见,拿筷子敲了敲盘子:
“都别愣着,吃。每人两百块礼金呢,不吃回来就是亏。
一听这话,四个姑娘那是彻底放开了。
“这个虾不错!”林小双直接上手,抓起一只油焖大虾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酱汁顺着她的嘴角流向下巴,她伸出舌头舔掉,那截粉嫩的舌尖在油腻的唇瓣间一闪而过。她弯腰时,热裤紧绷,包裹着两瓣浑圆臀肉的布料深陷进臀缝,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陈婷婷更是彪悍,站起来夹那盘酱肘子,一筷子下去,半个肘子都被她夹到了自己碗里。她起身的动作让露脐装彻底上缩,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上那枚闪亮的脐环。坐下时,她故意慢了一拍,让同桌那几个男人能看清她短裤边缘勒进大腿软肉时压出的红色痕迹——那痕迹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短裤深处看不见的阴影里。
“这皮真烂乎!大哥你尝尝!”她把肘子皮夹到白离碗里,身体靠过去时,裸露的肩膀蹭到白离的手臂。她的皮肤温热,带着轻微的汗湿。
李佳欣虽然吃相稍微斯文点,但速度一点不慢,面前很快就堆起了一座骨头山。她夹菜时总是微微侧身,这个角度让她的胸部在紧身吊带里显得更加饱满。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桌下轻轻摩擦——不是故意的,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小动作,可那丝袜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在油腻的咀嚼声中格外清晰。
张倩更是为了在白离面前表现不浪费,连盘子里的配菜都没放过。她吃东西时很认真,紫色唇膏沾上了油光,显得嘴唇更加丰满湿润。每次吞咽时,纤细的脖颈都会绷出漂亮的线条,锁骨深深凹陷。她的马丁靴在桌下不安分地轻轻踢踏,靴底敲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一桌上的其他几个人刚拿起筷子,还没来得及转桌子,就发现盘子已经空了一半。
“哎哎哎!你们怎么回事啊?
那个夹克大叔终于忍不住了,敲着桌子喊道,可他的视线还黏在李佳欣丝袜大腿上——勾丝处的破洞又扩大了些,能看见底下更深处的一抹肉色。
“这大家还没动筷子呢,你们就全炫自个嘴里了,有没有点素质?
“就是!
那个大妈也一脸鄙夷,可她丈夫正盯着陈婷婷肚脐上的银环出神——那枚小环随着女孩呼吸轻轻颤动,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
“两百块礼金?哼,我们随礼都是一千起步!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带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来蹭吃蹭喝,真是丢人现眼。
陈婷婷嘴里叼着个鸡腿,闻言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眼神一横。她拍桌时身体前倾,胸前的布料绷紧,勾勒出两团尚未完全成熟却已显形状的柔软轮廓。
“怎么着?嫌我们吃得多?这菜上桌不就是让人吃的吗?
她把鸡腿从嘴里拿出来,油腻的手指指着那个大妈,另一只手叉在腰间,这个姿势让她的髋部完全侧向白离的方向,短裤边缘深陷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压出一圈诱人的肉褶。
“你随一千是你傻,我们大哥随两百那是给小揪揪面子!再逼逼,信不信我把你绑门口摇摇车上?
“特么的老娘就要吃吃吃,我直接暴风吸入让你们汤都喝不到。
她这一嗓子,再加上那花臂红发的气势,直接把那大妈吓得缩了缩脖子。可同桌的几个男人反而更兴奋了——陈婷婷发火时胸口剧烈起伏,露脐装下的乳肉微微晃动,肚脐上的银环闪着冷光。她的帆布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一只脚踩在椅子横杠上,裸露的脚趾蜷缩着,脚底沾着地毯上的灰尘,脚踝处的荆棘纹身随着肌肉绷紧而扭曲变形。
白离慢条斯理地剥着虾,连头都没抬。他剥虾的手指很灵活,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与周围油腻的环境格格不入。
“吃你们的,不用理狗叫。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那几个偷看的男人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就在这时,老王端着酒杯,带着夏晴开始挨桌敬酒了。
他那张胖脸此时已经恢复了红润,显然是喝了不少。肥胖的身躯裹在不合身的新郎西装里,衬衫扣子绷得很紧,能看见底下肥肉堆积出的褶皱。夏晴挽着他的手臂,一身廉价婚纱,裙摆上镶着俗气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的妆容很浓,假睫毛又长又翘,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可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眼底的不安。
走到白离这桌时,老王的脚步特意顿住了。
他看着那一桌狼藉,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然后换上一副笑里藏刀的表情。他的目光扫过四个姑娘,在她们裸露的大腿和胸口停留了更长的时间——那是一种赤裸裸的、评估货物般的眼神。
“哟,吃得挺香啊。
老王举着酒杯,故意大声说道,酒气随着他说话喷涌而出:
“看来小离这日子过得确实紧巴,平时吃不到这么好的菜吧?没事,今天管够!不够我让人再给你们加两盘馒头!
周围几桌的人都哄笑起来。不少男宾趁机明目张胆地打量那几个姑娘——在这种场合,穿着暴露的“坏女孩”成了合法的观赏对象。几个女人则露出鄙夷的神色,可她们的丈夫却看得目不转睛。
夏晴挽着老王,居高临下地看着白离。她的婚纱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边缘的蕾丝。她故意挺了挺胸,这个动作让乳肉更加集中,在婚纱布料下挤出诱人的弧度。
“白离,别只顾着吃啊。今天是我和老王的大喜日子,你不敬杯酒?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刻意拿捏的腔调。说话时,她的一只手从老王臂弯里抽出来,轻轻整理了一下头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前挺,婚纱布料摩擦乳尖,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
白离擦了擦手,端起面前的茶杯,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从容,身高比老王高出一截,站起来时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酒就算了,开车来的。
“以茶代酒,祝你们……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哦对,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噗——”林小双正在喝饮料,直接喷了出来。橙黄色的液体溅在她胸前,浸湿了单薄的吊带,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乳肉上,能看见底下胸罩的轮廓和隐约的乳晕颜色。她慌忙抽纸巾擦拭,可越擦布料越贴越紧,最后几乎是完全透明地裹着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
现场再次安静。
老王的笑容瞬间狰狞。
他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墩,酒洒出来一大半,透明的液体在桌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白离!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老王借着酒劲,指着白离的鼻子,肥胖的手指颤抖着:
“开车?你那是租的车,装什么装?你要是个男人,今天就把这杯酒喝了!不然别想走出这个门!
他一挥手,几个壮汉围了过来,虎视眈眈地盯着白离。这些男人都是老王工地上的工人,穿着廉价的西装,身上带着汗味和尘土气。他们的目光更多是落在四个姑娘身上——陈婷婷裸露的大腿、林小双湿透的胸口、李佳欣丝袜的破洞、张倩纤细的脚踝。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白离看着老王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老王没来由地心里发毛。
“啧,你敢动我一下,不把你裤衩子都讹没了都算你没穿。”白离把茶杯放下,陶瓷杯底与玻璃转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过,喝酒也行,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老王眯起眼睛,肥肉堆积的眼皮几乎把眼睛挤成两条缝。
“我们就赌酒。
“我一口气吹了这瓶。我要是倒了,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老王的心脏狂跳了一下,这可是个让白离出糗的好机会啊,不过他也没太得意忘形。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陈婷婷——女孩因为紧张而并拢了双腿,可短裤太短,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阴影。
“你要是没倒呢?”老王警惕地问道,喉结滚动。
“我要是没倒。
“把你那大屏幕借我用五分钟。我想给在座的各位,放点攒劲的东西。
“就这?”老王愣住了。
只是用五分钟屏幕?这算什么赌注?
他的目光又飘向李佳欣。女孩似乎察觉到了视线,不安地并拢了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大腿根部的布料因为久坐而起了皱褶,深深陷进腿缝里。
夏晴在一旁拉了拉老王的袖子,有些不安。
“老王,别跟他赌,他肯定没安好心……”
“怕什么!”老王甩开夏晴的手。他的手掌无意间擦过夏晴的胸部,柔软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这一瓶可是一斤装的高度白酒,一口气吹下去,不死也得进医院!到时候白离倒了,这四个姑娘……老王的脑海里闪过一些肮脏的画面。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四个女孩身上扫过——陈婷婷的肚脐环,林小双湿透的胸口,李佳欣丝袜的破洞,张倩的紫色嘴唇。
“好!我跟你赌!”老王大手一挥,豪气道,肥胖的脸上泛起油光:“在座的各位都做个见证!拿酒来!
服务员立马送上来一瓶52度的五粮液。透明的玻璃瓶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白离二话没说,拧开盖子。塑料瓶盖掉在桌上,滚了几圈。
“大哥……”张倩有些担心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女孩的手指很细,指甲涂着黑色的指甲油,拉住衣角时微微颤抖。
白离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那个眼神很平静,却让张倩的脸微微泛红。她松开手,不安地交叠起双腿,马丁靴的鞋尖轻轻相碰。
白离仰起头,瓶口对准嘴巴。
“咕嘟、咕嘟、咕嘟……”
透明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辛辣的酒气在空气中弥漫。他的喉结规律地滚动,颈部的肌肉线条绷紧。白酒顺着嘴角溢出少许,滑过下颌线,滴落在黑色T恤的领口,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白离面不改色,就像是在喝白开水一样。
系统天赋带来的身体强化,连带着代谢能力也是常人的数倍。酒精进入胃部的瞬间就被疯狂分解,转化为热量散发出去。他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烫,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可眼神清明如初。
这一斤白酒下肚,也就是稍微有点热而已。
不到一分钟,瓶底朝天。
白离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玻璃瓶底撞击玻璃转盘,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他脸色微红,但眼神清明,身形稳如泰山。只有脖颈处微微的汗湿和略微急促的呼吸,暗示着刚才那瓶酒的烈度。
“好酒。”白离擦了擦嘴角,手指抹过湿润的唇瓣。他看着目瞪口呆的老王和夏晴,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那笑容冰冷而锋利,像手术刀划开皮肤。
“现在,该我兑现赌注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U盘——一个小小的黑色金属方块,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随意地扔给旁边的陈婷婷,动作轻松得像是在扔一块糖果。
“婷婷,去,插上。
“好嘞!”陈婷婷接住U盘,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她像只欢快的兔子一样冲向了控制台,帆布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奔跑时,她的红发在身后飞扬,露脐装下摆翻飞,露出整片小腹和肚脐上闪烁的银环。短裤包裹的臀瓣随着奔跑而左右摆动,饱满的弧线在灯光下晃动出诱人的光影。
老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反悔也来不及了。他的胖脸上渗出冷汗,油光和汗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夏晴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肥肉里,婚纱下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下一秒,大屏幕闪烁了一下。
原本唯美的婚纱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摇晃的镜头,对着连锁酒店的房门。画面质量很差,但足够清晰。
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却又无比熟悉的叫声,经过音响放大,瞬间响彻整个宴会厅。
“和女王小宝贝来,我必须使用科技啊...
“嘿嘿……女王,我是您的狗...
音响里传出的声音扭曲而夸张,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和床垫弹簧的吱呀声。画面剧烈晃动,能看见酒店廉价的印花墙纸,以及床上两具交叠的肉体。
老王肥胖的后背布满汗珠,肥肉随着动作波浪般抖动。他身下,夏晴的脸出现在画面边缘——她的妆容比现在淡,头发散乱,表情是那种沉浸在欲望中的迷离。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缠绕在老王的腰上,脚趾蜷缩着,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指甲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微光。
画面继续推进。
能看见夏晴的胸部完全裸露,乳尖硬挺,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老王肥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肉里,挤出变形的弧度。
“叫!给老子叫!”画面外传来老王扭曲的声音。
“啊……老王……轻点……”夏晴的声音娇喘着,却带着刻意表演的夸张。
然后画面一转,对准了两人交合的部位——特写镜头,清晰得可怕。
老王那根短小疲软的性器,借助某种环状器具勉强维持着硬度,在夏晴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夏晴的大腿根流下,浸湿了酒店白色的床单。她的阴唇被撑开,露出内部嫩红的媚肉,随着抽插而外翻、收缩。
最刺眼的是,老王那根东西的根部,戴着一个黑色的、带着震动功能的塑胶环——所谓的“科技”。
“看见没?这才是老子的实力!”画面里,老王喘着粗气,肥胖的脸上满是得意。
夏晴的呻吟更加夸张:“啊……好大……老王你好厉害……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痉挛着,双腿紧紧夹住老王的腰,脚趾蜷缩到极致,红色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下像血点。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表情从震惊到鄙夷到憋笑。几个女人捂住嘴,男人们则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些原本偷看四个精神小妹的男人,此刻都把视线牢牢锁定在屏幕上——虽然画面里的肉体不如年轻女孩紧致,但这种当众曝光的私密,反而激起了更肮脏的兴奋。
老王的脸从红到白到青,最后变成死灰。他肥胖的身体开始发抖,冷汗浸透了西装衬衫,腋下晕开两大片深色汗渍。
夏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松开老王的手臂,双手捂住脸。可她的手指缝张得很大,依然能从缝隙间看见屏幕上的画面。婚纱下的身体剧烈颤抖,领口因为动作而敞开更大,能看见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画面还在继续。
更不堪的片段开始播放——夏晴跪在床上,老王从后面进入,肥胖的肚子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她回过头,脸上是谄媚的笑,舌头伸出来,舔过嘴角。
“女王……汪……汪汪……”
老王学着狗叫,同时用力挺身。
“啊……狗……好狗……”夏晴迎合着,臀部向后顶,让那根借助器具才勉强硬挺的东西进得更深。
特写镜头再次对准交合处。能看见那根戴着黑色塑胶环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撑开穴口嫩红的媚肉,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夏晴的阴唇已经红肿,随着抽插而外翻,露出内部更深处的粉嫩褶皱。
画面突然切换角度——从下方仰拍。
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老王那根东西的全貌:短小,疲软,全靠黑色塑胶环维持着可怜的硬度。塑胶环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微响,同时刺激着两人的敏感部位。
“科技……老子的科技厉害吧……”老王喘着粗气。
“厉害……好厉害……啊啊啊……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夏晴的呻吟拔高到刺耳的程度,她的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尖泛白。
然后是一段长达三十秒的痉挛——夏晴的高潮表演,夸张到虚假。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又张开,红色指甲油在镜头前晃动。老王趴在她身上剧烈抽插,肥肉波浪般抖动。
最后画面定格在老王射精的瞬间——那根本不算射精,只是几滴稀薄的白色液体从龟头渗出,滴落在夏晴的小腹上。他甚至没有拔出来,就软了下去,那根东西从穴口滑出,带着塑胶环,疲软地耷拉着。
特写镜头给了那几滴精液一个长时间的停留——它们在夏晴汗湿的小腹上缓缓流淌,最后汇入肚脐的小凹坑。
画面黑屏。
五秒钟后,屏幕重新亮起,回到婚纱照幻灯片。
但已经晚了。
整个宴会厅的寂静被第一声嗤笑打破,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最后汇成一片压抑的、混杂着鄙夷和兴奋的哄笑。
老王站在原地,肥胖的身体像一尊正在融化的蜡像。他的西装裤裆处,不知什么时候湿了一小块——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夏晴已经瘫坐在地上,婚纱裙摆散开,像一朵凋谢的塑料花。她的妆容被眼泪弄花,黑色眼线晕开,在脸上留下两道污痕。双手死死捂住脸,可手指缝依然张开,透过缝隙能看见她睁大的、空洞的眼睛。
白离缓缓坐下,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冷掉的肘子皮,送进嘴里。
他咀嚼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顶级美味。
陈婷婷从控制台跑回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大哥,后面还有更劲爆的……要放吗?
白离摇摇头,咽下嘴里的食物。
“够了。
“这道开胃菜,味道不错。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
茶水顺喉而下,冲淡了口腔里残留的酒气。
而宴会厅里的哄笑、窃窃私语、鄙夷的目光,还在继续。那些原本偷看四个精神小妹的男人,此刻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夏晴身上——瘫坐在地上的新娘,婚纱凌乱,胸口大开,脸上是崩溃的表情。
某种更肮脏的兴奋在空气中弥漫。
白离放下茶杯,看向陈婷婷:
“去,把那瓶酒的钱要回来。
他指了指空酒瓶:
“五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陈婷婷眼睛一亮,像只闻到血腥味的小兽,转身就朝老王走去。
她的帆布鞋踩在地毯上,没穿袜子的脚踝裸露着,荆棘纹身在灯光下扭曲如活物。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