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高跟鞋的细跟陷进酒店门口铺设的红毯缝隙里,她踉跄着往前迈了半步,足踝处传来一阵危险的扭折感——那包裹在裸色丝袜里的脚背瞬间绷紧,五根涂着玫红色甲油的脚趾在鞋尖里蜷缩扣紧,勉强维持住了平衡。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脚掌部位因为短暂受力挤压而渗出的薄汗,黏腻地贴着真皮鞋垫。
白离?
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差点崴了脚。
她指着那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帕拉梅拉,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是你的车?
老王那双绿豆眼也在白离和车之间来回扫视,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受。他粗短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崭新的订婚戒指,肥厚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白离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衬衫,整个人挺拔如松。
再加上这几天系统奖励的颜值微调,站在那儿简直比明星还耀眼。午后的阳光斜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下颌线干净利落的弧度,羊绒大衣的垂坠感完美包裹着他宽肩窄腰的身形——那是一种经过高强度体能训练后才能塑造出的倒三角轮廓,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一角隐约能瞥见锁骨的凹陷,以及下方胸肌撑起面料时形成的饱满弧度。
“怎么,不像?”白离挑了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他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指节修长分明,腕骨凸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松弛的掌控感,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不过是餐前开胃的小点心。
夏晴愣了几秒,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脸上的震惊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看穿一切的轻蔑和恼怒。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件精心挑选的订婚宴礼服是抹胸款式,深V领口将她经过医美填充后过于圆润饱满的乳房挤出大半,乳沟深处还撒着细碎的闪粉。此刻因为情绪激动,那片白皙的软肉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顶端两颗凸起在薄如蝉翼的礼服面料下若隐若现。
“白离,你有意思吗?
夏晴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这个动作让她的乳肉从两侧被手臂挤压得更集中,深沟几乎要溢出来。她脚上那双十厘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让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接受不了我跟别人订婚。但你也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吧?
她绕着白离走了一圈,眼神里满是嘲讽。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刻意放缓,像是某种展示——她知道自己这双花了三个月工资买的鞋子能最大程度拉长腿部线条,也知道丝袜包裹下的足部动作能吸引男人的视线。果然,周围几个男宾客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晃动的脚踝。
“你在魔都干的那点工作我还不清楚?
“一个月万把块钱,连这车的一个轮子都买不起。
“为了挽回我,你也真是下功夫了,花不少钱租的吧?一天几千?还是几万?
周围的宾客一听这话,原本震惊的眼神立马变成了看戏。
“哦,原来是租的啊……”
“现在的年轻人,为了面子真是啥都干得出来。
老王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腰杆子又挺直了。他肥胖的身躯裹在一身不合体的阿玛尼西装里,肚子上的赘肉把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随着呼吸能看到第三颗扣子周围的布料在轻微颤抖。他伸出短粗的手指理了理额前稀疏的头发,油腻的指腹在头皮上蹭过时带起几缕可疑的头屑。
“害,我就说嘛。
老王背着手,摆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架势,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兄弟啊,男人嘛,要脚踏实地。
“你这样虚荣,只会让人更看不起。
“你说你没工作,要是真困难,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在厂里安排个保安干干也行啊,何必呢?
白离看着这俩在那自说自话,像看傻逼一样看着他们:
“安排你妈当保安去吧,给窝擦皮鞋。我今天来是吃饭的,没空听你们放屁。
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滑动,脖颈处绷出清晰的筋络线条。黑色羊绒大衣的领口随着他微微偏头的动作敞开更多,能看见白衬衫领口下锁骨凹陷处投下的阴影,以及下方胸肌将衬衫撑起时形成的饱满弧面。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慵懒的侵略性,仿佛眼前的男女不过是跳梁小丑。
“你还在装!”夏晴尖着嗓子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甚至有些破音:“你以为租个豪车我就能回心转意?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现在只觉得你可笑!当初离开你是对的,你这种人一辈子都只能活在底层,靠这种虚假的手段来满足你那可怜的自尊心!
她说话时胸口剧烈起伏,抹胸礼服边缘那圈细小的水钻随着动作闪烁,几乎要兜不住那对过于饱满的人造乳房。深V领口内,乳沟深处隐约能看到一道浅浅的手术疤痕,被厚厚的遮瑕膏勉强盖住。她的手臂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指甲上精致的法式美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白离身后的陈婷婷忍不住了。
她把嘴里的火腿肠咽下去,把手里的竹签随手一扔,然后抬起手——那双因为常年打架而指节略显粗大的手,手背上还有几处细微的疤痕。她用力把袖子一撸,露出那半截虽然被羽绒服遮住但依然气势汹汹的花臂。繁复的荆棘玫瑰图案从手腕一直蔓延到手肘,墨色线条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我说你个老女人,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妄想症吧你?
陈婷婷指着夏晴的鼻子,嗓门大得方圆十米都能听见。她往前踏了一步,脚上那双厚重的马丁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黑色皮革鞋面上沾着些许泥点,鞋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里面包裹着纤细脚踝的黑色短袜边缘。
“谁给你的自信觉得我大哥是为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哪里配得上我大哥?
她说话时下颌线绷紧,脖颈处那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虽然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但拉链只拉到胸口,能看见里面那件紧身黑色背心勾勒出的平坦小腹线条,以及胸口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弧度——那是一种未经人工雕琢的、充满青春弹性的自然曲线。
“就是。”林小双在旁边补刀,一脸天真地眨着大眼睛。她今天穿了条短款牛仔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腿上穿着透肉的黑色丝袜,能清晰看见袜口边缘蕾丝花纹在大腿根部勒出的浅浅红痕。她脚上是一双厚底乐福鞋,鞋口很浅,能看见包裹在短袜里的足踝骨凸起精巧的弧度。
“这车就是我大哥5天前提的,一百三十万,全款!你别在这瞎比比。
林小双说话时习惯性地踮了踮脚,这个动作让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出优美的线条,足弓在鞋子里弯出漂亮的弧度。她双手叉腰,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牛仔裙的腰线卡在胯骨最窄处,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未经生育的紧致腰臀比。
“帕拉梅拉?还全款?”夏晴冷笑一声,根本不信。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这个动作让她裹着丝袜的膝盖内侧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脚上那双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进红毯,足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编,接着编。你们这群太妹,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老王这时候眼神却有些飘忽了。
他看着这四个姑娘。
虽然头发颜色稍微非主流了点,但一个个年轻水灵,皮肤紧致得能掐出水来。陈婷婷撸起袖子后露出的那截小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手肘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林小双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大腿根部因为站立姿势而微微挤压,透肉丝袜下能隐约看见肌肤的细腻纹理。
尤其是那个穿紧身毛衣的黄毛丫头,还有那个看起来有点媚的蓝发姑娘,那身材,简直绝了。
张倩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紧身高领毛衣,毛衣质地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她上半身的曲线——胸口那对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房被包裹得圆润挺翘,顶端两颗凸起在毛衣面料上顶出小小的尖点。毛衣下摆塞进高腰牛仔裤里,勒出一截纤细得惊人的腰肢。牛仔裤是修身的款式,紧紧包裹着臀部,勾勒出饱满的桃心形状,裤脚挽起一截,露出纤细的脚踝和脚上那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成精致的蝴蝶结,鞋口很浅,能看见她没穿袜子,裸露的足背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若隐若现。
身边的夏晴虽然打扮得精致,但卸了妆那眼角的细纹还是遮不住的。更别提那对过于饱满的乳房,在剧烈呼吸时晃动得有些不自然,显然是填充物的质感。
“咳咳……”老王清了清嗓子,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在陈婷婷她们身上来回打转。他的视线像黏腻的触手,先是在陈婷婷裸露的小臂上停留——那截小麦色的皮肤在冬日的冷空气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花臂的墨色图案衬得肌肤更加鲜活。然后滑到林小双的黑丝长腿上,盯着大腿根部丝袜勒出的那圈浅浅红痕看了好几秒,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小晴,想不到你这老同学这么好面子。
他眼神最后停留在张倩那双长腿上,吞了口唾沫。张倩的腿型极好,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膝盖骨小巧圆润,小腿肚的弧度饱满而不失纤细,脚踝更是细得仿佛一握就碎。牛仔裤紧绷地包裹着她的大腿,能看见布料下肌肉紧绷的线条。
“小姑娘,你说你们也真是的,被这种人遮住了双眼,”
老王说话时往前凑了半步,肥胖的身躯带起一阵混合着汗味和廉价古龙水的气息。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张倩的脚踝上——那双裸露的足踝在冷空气里微微泛红,骨凸起的弧度精致得像玉雕,足背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他甚至能想象那双脚握在手里的触感,冰凉细腻,脚趾蜷缩时会压出浅浅的肉窝。
张倩被他那黏糊糊的眼神看得浑身难受,像是被鼻涕虫爬过一样。
她可是亲眼见过这老胖子开房的,心里恶心得要命。那天在酒店走廊,她隔着门缝看见老王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进房间,那双肥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女人的臀部,手指深陷进臀肉里。女人穿着包臀短裙,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又长又直,脚上是一双红色细高跟——老王甚至蹲下来,用那双油腻的手握住女人的脚踝,把高跟鞋脱下来,然后捧着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像鉴赏什么艺术品一样细细摩挲脚背,最后甚至把脚趾含进了嘴里。
“看什么看?”张倩突然开口,声音尖利。她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帆布鞋的鞋底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裸露的足背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筋络更加明显,五根脚趾在鞋子里不安地蜷缩。“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老王没想到这看起来最柔弱的蓝发妞这么泼辣,愣了一下。
陈婷婷更是直接往前一步,挡在张倩身前,双手叉腰,冲着老王啐了一口:
“呸!老色批!都要订婚了还盯着别的女人看,也不怕烂眼睛?
她说话时马丁靴重重踩在地上,鞋底和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那双靴子虽然厚重,但能看出她脚型很小,靴筒空荡荡地包裹着纤细的小腿。她叉腰的动作让羽绒服下摆掀起一角,露出里面那条低腰牛仔裤的裤头,以及一小截平坦紧实的小腹——肚脐小巧深邃,周围皮肤光滑紧致。
“你!”老王气得脸上的肥肉乱颤,三层下巴抖得像果冻:“你怎么说话呢?没教养的东西!
“我就没教养怎么了?
陈婷婷冷笑一声,用一种周围人恰好能听见,又显得特别神秘的声音说道。她微微歪头,脖颈处那条青筋随着说话而轻微跳动。花臂上的荆棘图案因为肌肉绷紧而微微变形,墨色线条在皮肤上蜿蜒出狰狞的弧度。
“总比某些人强。人不但丑,还不中用啊...
她眼神轻蔑地扫过老王,重点在他臃肿的腹部和短粗的双腿停留了几秒,啧啧两声:
“是不是又菜又爱玩?装什么猛男啊废物?
话音刚落。
老王的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肥厚的手掌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那些老年斑在充血状态下更加明显。西装裤裆部那团软塌塌的赘肉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轻微颤抖——那里曾经也是有过雄风的,但现在只剩下被酒精和纵欲掏空后的一团疲软。他记得自己上次尝试和夏晴做爱,吃了两颗蓝色小药丸才勉强勃起,但进入不到三分钟就软了,夏晴那双包裹着丝袜的脚还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缩着抵着他后腰的肥肉,可他就是硬不起来。
这可是男人的奇耻大辱,更何况是在自己的订婚宴上!
周围的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变得极其古怪,有的甚至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几个女宾客交头接耳,视线在老王臃肿的身形和下三路来回扫视,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讥诮。
夏晴也懵了。
她虽然知道老王不太行,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但这种事,这群精神小妹是怎么知道的?她想起上周那次失败的性爱——老王趴在她身上气喘吁吁,那根半软不硬的玩意儿在她身体里勉强抽动了几下就泄了,精液稀薄得像水,只流出来一点点,大部分还沾在了她小腹上。事后她躺在酒店大床上,双腿还微微张着,腿心里黏腻一片,丝袜裆部被浸湿了一小块,冰凉地贴在大腿根部。老王瘫在旁边鼾声如雷,肥硕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肚脐眼深得像口井。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老王气得浑身哆嗦,指着陈婷婷的手都在抖。他手指短粗,指甲修剪得并不整齐,边缘还有黑黢黢的污垢。手腕上那块金表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表带勒进肥厚的手腕肉里,压出一圈深深的红痕。
“保安!保安呢!把这群疯婆子给我赶出去!
“谁敢?”白离往前一步,挡在四个姑娘身前。
他一米八七的个头,加上那股子冷冽的气场,瞬间把老王压得往后退了两步。白离往前迈步时,黑色羊绒大衣的下摆随着动作扬起,能看见里面那条修身黑色长裤完美包裹着他笔直修长的双腿——大腿肌肉结实饱满,小腿线条流畅,脚上那双黑色皮质短靴鞋面光洁,鞋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站定时双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是一个充满掌控感的站姿。
“我们给了礼金的。”白离从兜里掏出五个红包,随手扔进旁边的礼金箱里。他伸手时大衣袖子滑落一截,露出腕骨凸起的手腕,以及那块低调的机械腕表——表盘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表带贴合着手腕的弧度,能看见底下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来者是客,怎么,王老板这点肚量都没有?被说中痛处了?
白离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眼神里全是挑衅。他说话时微微偏头,脖颈侧面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拉伸,喉结上下滑动。黑色羊绒大衣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敞开更大,能看见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一小片锁骨凹陷处的肌肤——那里皮肤紧致,能看见底下胸锁乳突肌微微凸起的轮廓。
老王看着白离,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宾客,知道这时候要是叫保安赶人,那就更显得自己心虚了。
今天这大喜的日子,真要闹起来,丢人的还是自己。他想起夏晴那双包裹着丝袜的脚——昨晚他跪在酒店地毯上,捧着那双脚又舔又吮,脚趾涂着玫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夏晴半躺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丝袜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渐渐扩散。他舔得气喘吁吁,口水把丝袜脚背浸湿了一大片,可下半身那玩意儿就是软趴趴地耷拉着,像条死去的蚯蚓。
他深吸一口气,死死压住心头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说完,他拉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夏晴,黑着脸转身往酒店大堂走去。夏晴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高跟鞋的细跟差点再次崴到,她慌乱中扶住老王的胳膊,手指深深陷进他西装袖子肥厚的布料里。抹胸礼服因为动作而歪斜了一角,左侧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乳肉边缘被勒出深深的红痕。
“走。”白离招呼身后那几只斗胜的小母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吃饭去。
他转身时大衣下摆划出一个利落的弧度,修长的双腿迈开步子,黑色短靴的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沉稳的声响。四个姑娘跟在他身后,像一群骄傲的小孔雀——陈婷婷故意把马丁靴踩得咚咚响,花臂在阳光下晃着扎眼的光;林小双蹦蹦跳跳地跟上,黑丝长腿交错迈动时,大腿根部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张倩低头整理了一下毛衣下摆,裸露的足踝在冷空气里泛着淡淡的粉红;剩下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粉发姑娘默默跟在最后,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但能从她走路的姿势看出,那双腿又直又长,每迈一步都带着少女特有的轻盈弹性。
酒店旋转门的玻璃映出他们的身影——白离挺拔如松的背影,四个姑娘簇拥在他身后,像一幅充满张力的动态画卷。而远处,老王臃肿的身躯几乎要挤不进旋转门的隔间,夏晴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慌乱而急促,裹着丝袜的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足踝处甚至能看见微微颤抖的弧度。
阳光继续洒在帕拉梅拉光洁的车身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车轮旁边,刚才陈婷婷扔掉的那根火腿肠竹签静静躺在地上,竹签尖端还沾着一丝油光。而更远处,酒店大堂里已经传来喧闹的宴席音乐,混着宾客的谈笑声、酒杯碰撞声,以及司仪调试麦克风的刺耳电流声。
一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