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救世主(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8921更新时间:26/06/21 16:16:43

  从李佳欣家出来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闷。

  陈婷婷走在路边,脚下漫无目的地踢着一颗石子。她那双帆布鞋已经有些旧了,鞋头微微泛白,鞋带松散地系着。走动时,透过薄薄的白色棉袜能隐约看见脚趾活动的轮廓——那是双典型的少女的脚,不算特别纤细,但脚踝线条流畅,足弓微微隆起,踩在冰冷的人行道上时,五个脚趾会不自觉地蜷缩又展开,像是在试探温度。

  她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白离,那一头红发在寒风中有些凌乱。

  “大哥。”陈婷婷的声音有些沙哑,没了往日那股大姐大的冲劲儿:“我想我爷了。

  她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上个月我奶给我打电话,问我过年回不回去。我当时还嫌她烦,说我要在大城市赚大钱,没空回去。其实……我是没脸回去。

  兜里比脸还干净,回去干嘛?让村里人看笑话吗?

  说这话时,她下意识地用左脚蹭了蹭右脚的脚踝,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白色棉袜的袜口已经有些松弛,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腕,皮肤在寒风中泛着淡淡的粉色。

  林小双也拽着白离的衣角,小声说道:

  “我也是……我想回家看看我弟,他今年初三了,也不知道复习得咋样。

  她说话时,整个人几乎要缩进白离的阴影里。那双穿着廉价雪地靴的脚不安地挪动着,靴子太大,显得她的脚格外小巧。白离甚至能想象出那双脚在靴子里空荡荡的样子——脚趾一定冻得冰凉,脚心可能还出了些细汗,袜底湿黏地贴着靴子的内衬。

  白离看着她们。

  这一刻,她们不再是那个要在台球厅争面子的太妹,而是变回了那个离家出走、渴望温暖的小女孩。

  “想回就回。”白离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语气平淡:“憋在这干嘛?等着过年给我拜年讨压岁钱啊?

  “可是……”陈婷婷面露难色,手下意识地捂了捂口袋:“就这样回去,太丢人了。

  “丢什么人?”白离挑眉:“衣服不是新的吗?人不是活的吗?

  “不是……”陈婷婷咬着嘴唇,下唇被她咬得泛白,随后又恢复血色,留下浅浅的齿痕:“总不能空着手吧?村口那些碎嘴婆娘要是看我空手回去,指不定怎么编排我爷呢。

  这是实话。

  在农村,面子比天大。

  白离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

  今天的返利额度早就用完了,连刚才给李佳欣的钱都是纯掏腰包。

  要是现在给她们发钱买东西,那就是纯亏损,系统连个屁都不会放。

  但白离只是稍微犹豫了不到一秒。

  “走。”他转身朝不远处的一家大型生活超市走去。

  “去哪啊大哥?”陈婷婷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她小跑着追上白离时,帆布鞋的鞋底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那双藏在鞋里的脚一定在用力地蹬地,脚趾蜷缩着抓住鞋底,袜尖会被顶出五个小小的凸起。

  “买年货。

  进了超市,白离推了两辆购物车,像是进货一样开始扫荡。

  “这桶油,那个牌子的,拿两桶。

  “大米,要那种好的东北米,两袋。

  “纯牛奶,那种老年高钙的,搬两箱。

  “还有这个,坚果礼盒,看着喜庆,一人两盒。

  三个女孩跟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白离根本不看价格,只要看起来实用、包装体面、能拿得出手的,统统往车里扔。

  走到烟酒区,白离停下脚步,指着柜台里的酒:

  “那种红盒的酒,看起来喜庆,一人拿两瓶。还有烟,别拿太贵的,老头舍不得抽,就拿那个……那个金色的,一人两条。

  “大哥!够了够了!”陈婷婷看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购物车,急得直跳脚。她跳起来时,帆布鞋离地,透过袜口能瞥见一瞬脚踝到小腿的曲线——那是少女特有的纤细,跟腱修长,小腿肚的弧度柔和,皮肤在超市的白炽灯下泛着健康的暖白色。“这得多少钱啊?我们不能要!

  “闭嘴。”白离把一箱牛奶重重地放在购物车最上面,箱子落下的震动让整个购物车都晃了晃:“这是给老人的,又不是给你们的。

  “你们回去说是你们单位发的福利,说是你们在大城市混出息了,懂不懂?

  “单位发的……”林小双喃喃自语,看着那一车东西,眼泪又下来了。

  这哪里是东西啊,这是给她们撑起来的脊梁骨。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扫码扫得手都软了。

  “一共一千五百块。

  白离眼都没眨,直接扫码付款。

  钱这东西,只有花出去了,才叫钱。

  花在刀刃上,能买来这几个姑娘一辈子的死心塌地,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出了超市,白离帮她们拦了一辆出租车,把东西塞满了后备箱。

  “回去好好陪陪老人。

  “在家里住两天,把头发扎起来,别整得跟个金毛狮王似的吓唬老头老太太。

  “知道了大哥!

  “等我回来,我给你带我奶做的腊肠!可好吃了!

  “我要带我爷爷腌的萝卜干!”林小双也不甘示弱。

  “行行行,都带。”白离挥了挥手,“滚吧。

  出租车发动,缓缓驶入车流。

  车窗里,两张年轻的脸贴在玻璃上,拼命地朝他挥手,直到看不见。

  白离站在路边,呼出一口白气,看着逐渐亮起的街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种当“救世主”的感觉,真他妈上头。

  送走了叽叽喳喳的陈婷婷和林小双,世界仿佛一下子按下了静音键。

  李佳欣留在家里照顾奶奶,那两个回乡探亲去了。

  此时此刻,白离身边只剩下一个张倩。

  冬日的黄昏总是来得很急,刚才还有点太阳余温,这会儿风一刮,冷得刺骨。

  张倩穿着白离给她买的那件灰色羊羔毛外套,双手插在兜里,站在离白离半米远的地方。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贴上来发嗲,也没有刻意展示她的S型曲线。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蓝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遮住了那双总是透着精明和算计的眼睛。

  但白离注意到,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雪地靴——那是上次逛街时白离随手给她买的,米白色,毛茸茸的边,看起来很暖和。此刻那双靴子并拢站着,鞋尖微微内八,透着一股难得的乖巧。靴子包裹下的双脚一定很温暖,脚趾在厚厚的绒毛里舒展开,脚心可能已经出了薄汗,袜底湿湿地贴着内衬。

  “走吧。”白离紧了紧衣领:“送你一段?

  两人并排走在有些空旷的街道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大哥。”张倩忽然开口,声音不再是那种甜腻腻的夹子音,就是正常女孩的声音:“你对她们真好。

  “还行吧。”白离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既然叫我一声大哥,总不能看她们饿死。

  “不仅仅是钱。”张倩摇了摇头,转头看着白离的侧脸:“你是真的想让她们好,想让她们在家里人面前抬起头来。

  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她们遇到你,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不像我,以前遇到的都是想白嫖的,或者是想看我笑话的。

  白离侧目看了她一眼。

  这个总是把欲望写在脸上的女孩,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你要不要也回一趟家?”白离随口问道:“刚才买东西买多了,你要是想回,我也给你那一份,反正也不差这点。

  听到回家这两个字,张倩的脚步顿住了。

  她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眼底闪过极为复杂的恐慌和厌恶,但这情绪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抓不住。

  下一秒,她又换上了那副标准的、略带讨好的笑容。

  “不用啦大哥。”张倩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语气轻快:“我家每天都能回去的。

  她在撒谎。

  白离阅人无数,一眼就看穿了她那拙劣的伪装。

  陈婷婷她们是不敢回,怕没面子;

  而张倩,是不想回,甚至是害怕回。

  那个所谓的“家”,对她来说,恐怕不是避风港,而是另一个深渊。

  “行,不回就不回。”白离没有拆穿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那这几天你就跟着我吧,正好我缺个拎包的。

  张倩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在溺水中抓住了浮木。

  “真的吗大哥?包吃包住吗?”她凑过来,又恢复了那种黏人的姿态,半个身子贴在白离胳膊上。她贴上来时,白离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羊羔毛外套传来,还有那股廉价但甜腻的香水味。

  “包吃,住的话……”白离低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看你表现。

  “讨厌~”张倩锤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人家肯定好好表现,什么姿势都会哦~”

  虽然嘴上说着骚话,但白离分明感觉到,

  张倩抓着自己袖子的手很紧,指节都有些泛白。

  那不是调情,那是恐惧被抛弃的本能。

  “少贫嘴。”白离抽出胳膊,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先去吃饭,饿死了。

  张倩赶紧跟上,乖巧地替他拉开车门。

  坐进温暖的车厢里,张倩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白离,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被人在乎的感觉吗?

  哪怕只是顺带的施舍,哪怕只是因为那是给别人剩下的多余关心。

  但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对于她这样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来说,

  这点余温,已经足够让她哪怕飞蛾扑火,也要死死抓住了。

  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餐馆前停下。

  白离付了车费,率先下车。张倩跟着下来,那双米白色的雪地靴踩在冰冷的人行道上,发出“嘎吱”的轻响。她小跑着跟上白离,靴子里的双脚一定在用力,脚趾抓着鞋底,足弓绷紧又放松。

  餐馆里暖气开得很足,一进门,热气扑面而来。

  白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张倩在他对面坐下,脱掉了外套。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她丰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身。毛衣是修身款,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能清楚地看见内衣的轮廓——那是件黑色的蕾丝边内衣,透过薄薄的毛衣,甚至能隐约看见蕾丝的花纹。

  她坐下时,双腿并拢斜放,那双雪地靴还穿在脚上。但在暖气的烘烤下,她似乎觉得有些热,悄悄地、一点点地,把靴子的拉链往下拉。

  先是左脚。

  拉链缓缓下滑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餐馆里,白离还是听见了。

  拉链滑到脚踝处停住,她轻轻晃了晃脚,靴子松开了些。然后她抬起左脚,脚后跟从靴子里退出来一半——白离看见了她脚上穿的袜子。

  不是普通的棉袜,而是黑色的丝袜,薄如蝉翼,透肉的那种。

  丝袜包裹下的脚型很美,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雅,五个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趾尖透着淡淡的粉色。丝袜的材质太薄,能清楚地看见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还有脚趾关节处细微的褶皱。

  她似乎察觉到白离的目光,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然后,她开始脱右脚的靴子。

  动作很慢,带着某种刻意的诱惑。

  右手抓住靴子的后跟,左手轻轻按住脚踝,一点点地把脚从靴子里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丝袜的袜尖在靴子的内衬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终于,两只脚都从靴子里解放出来。

  她赤脚——准确说是穿着丝袜——踩在餐馆的木地板上。黑色的丝袜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背的弧度完美,脚趾修长,趾甲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透过黑色的丝袜,像藏在薄雾里的玫瑰花瓣。

  她把双脚并拢,脚趾轻轻蜷缩又展开,像是在活动有些僵硬的关节。

  然后,她做了个更大胆的动作。

  她把右脚抬起,脚踝搭在左腿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右脚完全暴露在白离的视线里。

  丝袜的袜尖处,因为脚趾的蜷缩,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诱人的凸起。五个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趾缝间有细微的缝隙,透过丝袜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肤肉。

  她轻轻晃了晃悬空的右脚,丝袜包裹下的脚踝转动,划出优雅的弧线。

  “大哥。”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我脚有点酸,走太久了。

  白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那只悬空的脚上。

  “所以呢?

  “所以……”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着水光:“能不能帮我揉揉?

  说完,她不等白离回答,就把那只悬空的右脚往前伸了伸。

  丝袜的袜尖几乎要碰到白离的膝盖。

  白离放下茶杯,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入手的感觉很奇妙——丝袜的材质顺滑冰凉,但丝袜下的肌肤却是温热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踝骨的形状,还有脚踝内侧那处柔软的凹陷。

  张倩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娇软。

  白离的手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滑,握住了她的脚掌。

  她的脚不大,一手就能完全握住。丝袜太薄,他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还有脚掌上柔软的肉垫。五个脚趾在他掌心不安分地动了动,趾尖隔着丝袜轻轻刮蹭着他的手纹。

  “这里酸吗?”白离的拇指按在她脚心的位置,缓缓施力。

  “啊……”张倩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酸……就是那里……”

  白离继续揉按着她的脚心。

  他的手法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拇指用力地按压、打圈,像是在揉捏一团柔软的面团。丝袜在他的揉捏下起了细小的褶皱,脚心的位置被他按得凹陷下去,周围的丝袜被拉紧,绷在她脚背的皮肤上。

  张倩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的胸口起伏,黑色毛衣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凸起在紧身毛衣下格外明显。她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大、大哥……”她声音发颤:“轻点……有点疼……”

  但白离没有轻点。

  他反而加重了力道,拇指深深陷入她脚心的软肉里。

  “啊——!”张倩忍不住叫出声,但随即又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她的脚趾在他掌心剧烈地蜷缩起来,五个脚趾紧紧并拢,趾尖用力地抵着他的手掌。丝袜的袜尖被顶出五个小小的、尖锐的凸起,像是五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白离松开了她的脚。

  张倩的脚落回地面,她整个人瘫在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白离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还酸吗?

  张倩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直身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丝袜的脚心位置已经被揉得起了毛球,丝线有些凌乱,但整体还完好。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趾,丝袜随之起伏。

  “不酸了……”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谢谢大哥。

  她重新把脚塞回雪地靴里,但这次没有拉上拉链,只是松松地套着。

  服务员开始上菜。

  吃饭的时候,张倩安静了很多。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偷看白离一眼,眼神复杂。

  吃完饭,白离结账,两人走出餐馆。

  外面的冷风一吹,张倩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白离身边靠了靠。

  “冷?”白离问。

  “嗯……”她点点头,蓝色的头发在风中飞舞:“脚冷。

  她脚上还穿着那双没拉上拉链的雪地靴,丝袜的脚踝露在外面,在寒风中很快变得冰凉。

  白离拦了辆车。

  “去最近的酒店。

  张倩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跟着白离上了车。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窗外的街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

  张倩坐在白离身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到了酒店,白离开了一间大床房。

  刷卡进门,暖气扑面而来。

  房间很宽敞,一张两米的大床摆在中间,床单是纯白的,在暖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白离脱下大衣扔在沙发上,转身看着还站在门口的张倩。

  “愣着干嘛?进来。

  张倩这才走进来,轻轻关上门。

  她站在玄关处,有些局促地踢掉了脚上的雪地靴。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脚趾不安地蜷缩着,踩在酒店厚厚的地毯上。

  “去洗澡。”白离说。

  张倩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一起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白离笑了。

  “你想一起?

  张倩咬了咬嘴唇,然后点点头。

  “想。

  浴室很大,有淋浴也有浴缸。

  白离放热水的时候,张倩站在他身后,慢慢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黑色毛衣被脱下,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内衣的款式很性感,半罩杯,托着她丰满的乳房,乳沟深邃。她的腰很细,肋骨下方有清晰的凹陷,小腹平坦,肚脐小巧。

  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牛仔裤滑落在地。

  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丁字款,细窄的布料勉强遮住私处,臀部的布料只有一根细带,深深陷入臀缝里。

  她全身只剩下内衣和内裤,还有脚上那双黑色丝袜。

  丝袜是从大腿根部开始的吊带袜,黑色的蕾丝袜边紧紧勒在她大腿最丰满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丝袜的材质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大腿到脚踝,完美地包裹着她双腿的每一寸曲线。

  白离转过身,看着她。

  张倩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让自己傲人的曲线更加突出。

  “好看吗?”她问,声音有些发颤。

  白离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隔着一层蕾丝内衣,他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乳头已经硬了,顶在内衣的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小凸起。

  他拇指按在那个凸起上,缓缓打圈。

  “啊……”张倩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

  白离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粗暴,带着侵略性。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张倩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开始回应,她的舌头主动缠绕上来,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了许久,白离才放开她。

  张倩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

  “脱了。”白离命令道。

  张倩颤抖着手,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黑色的蕾丝内衣滑落,一对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

  她的乳房很美,形状饱满,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乳晕是浅粉色的,不大,乳头是深粉色,此刻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小巧的果实。

  白离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嗯——!”张倩身体一颤,双手抱住白离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白离的舌头缠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另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啊……大哥……轻点……啊哈……”张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扭动。

  白离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

  “自己脱内裤。

  张倩咬着嘴唇,双手颤抖着,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黑色的蕾丝内裤滑过她的小腹,滑过大腿,最后落在地毯上。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双黑色吊带丝袜。

  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被修剪过,只留下小小的一撮,形状像个倒三角形。阴唇是粉嫩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缝隙。

  白离的目光落在她那双丝袜脚上。

  “转过去,手扶墙。

  张倩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墙上。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根黑色的丝袜吊带深深陷入肉里,更显得臀肉丰满。双腿并拢时,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脚踝并拢,丝袜的袜尖抵着地面。

  白离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臀缝,最后停在她湿热的私处。

  手指轻易地探了进去。

  “唔——!”张倩身体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丝袜的袜尖在地毯上摩擦。

  里面很湿,很热,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湿润的黏液顺着手指流下来。

  白离抽动手指,在里面抠挖,按压。

  “啊……啊啊……大哥……手指……好深……”张倩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前后晃动。

  她的乳房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乳尖被压得扁平,乳肉从两侧溢出。臀部的肉浪随着晃动起伏,丝袜吊带勒进肉里,勒出深深的痕迹。

  白离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肉棒早已勃起,粗大硬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他抵在她的穴口。

  “自己说,想要什么。”白离的声音低沉。

  张倩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颤抖:

  “想要……想要大哥的肉棒……插进来……插进小倩的骚逼里……”

  “说完整。

  “想、想要大哥的肉棒……插进小倩的骚逼里……用力干我……把我干到高潮……干到失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白离笑了。

  然后,腰身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张倩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丝袜的袜尖在地毯上刮擦。

  太深了。

  白离的肉棒又粗又长,一下子插到了最深。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张倩几乎窒息。

  白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哦齁齁齁齁齁~~~~噫!大哥……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张倩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语无伦次。

  她的双手撑在墙上,指甲刮擦着瓷砖,发出刺耳的声音。头高高仰起,蓝色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汗水顺着脊背的凹陷往下流,流进臀缝里。

  白离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用力揉捏,手指深陷乳肉,乳头被他捏得发红。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过丝袜袜边勒出的大腿肉痕,一直滑到她的脚踝。

  他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

  这个姿势让张倩的身体更加倾斜,肉棒插得更深。

  “啊——!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张倩哭叫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白离握着她的脚踝,手指摩挲着丝袜包裹下的脚踝骨。

  然后,他把她的脚拉高,让丝袜的袜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舔。”白离命令道。

  张倩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她艰难地转过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自己丝袜的袜尖。

  舌头隔着丝袜舔舐脚趾,唾液浸湿了丝袜,让黑色的丝袜颜色变深,紧紧贴在脚趾上。透过湿透的丝袜,能清楚地看见她脚趾的轮廓,还有深红色的趾甲油。

  “继续。”白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张倩一边舔着自己的丝袜脚,一边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流到丝袜上,把丝袜浸湿了一片。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她“啊哈啊哈”的呻吟声,在浴室里回荡。

  白离松开了她的脚踝,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像是要把那道小小的肉环撞开。

  张倩的淫叫声已经变成了哭喊:

  “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噫❤大哥……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她高潮的瞬间,白离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

  “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挤进了那个温软紧致的宫腔里。

  “噫噫噫噫噫————!!!!!”张倩的尖叫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住白离的肉棒。

  白离低吼一声,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烫……子宫里……好烫……被灌满了……”张倩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白离射了很久。

  精液太多,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宫腔里溢出来,倒流回阴道里。

  当白离终于射完,拔出肉棒时,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黏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流到丝袜上,把黑色的丝袜染成深色。

  张倩瘫软在地,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她仰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张,丝袜包裹下的腿根一片狼藉。子宫被精液灌得满满,小腹微微隆起,能看见明显的凸起。

  白离蹲下身,手指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轻轻一按,就有精液从她穴口溢出来。

  “都装好了?”白离问。

  张倩眼神涣散,点了点头,声音微弱:

  “装、装好了……大哥的精液……全都装在小倩的子宫里了……”

  白离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去洗澡,然后睡觉。

  张倩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

  她腿软得站不稳,走一步就踉跄一下,丝袜脚踩在地毯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她走进淋浴间,打开热水。

  白离也跟了进去。

  两人在热水下冲洗身体,白离帮她清洗下体时,又有精液从她穴口流出来,混着热水流进下水道。

  洗完后,白离用浴巾把她擦干,抱到床上。

  张倩蜷缩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浴袍的带子松松系着,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浴袍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那双丝袜还没脱——黑色的吊带丝袜已经湿透,皱巴巴地裹在她腿上,袜边勒出的肉痕更加明显。

  白离躺在她身边,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张倩轻轻靠过来,把头枕在白离的肩上。

  “大哥。”她小声说。

  “嗯?

  “谢谢你……没有丢下我。

  白离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了她的肩。

  张倩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睡着了。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放松下来。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手还紧紧抓着白离的衣角,指节泛白。

  像是害怕一松手,这点温暖就会消失。

  白离看着天花板,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街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