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收好手机，心情颇为愉悦地挥了挥手：
“行了，大功告成，撤退。
陈婷婷她们三个虽然觉得意犹未尽，但也知道大哥的计划更毒，便也嘻嘻哈哈地准备跟着走。
只有张倩站在原地没动。
她那身短裙在风里根本挂不住肉，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小腹和大腿根部，勾勒出私密处的隐约轮廓。两条大白腿在寒风中冻得直打摆子，肌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膝盖处甚至微微发红。她可怜巴巴地看着白离，那双涂着廉价蓝色眼影的眼睛里泛着水光。
“那个……大哥……”张倩咬着被冻得发紫的嘴唇，声音发颤，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低领口里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我能不能……跟你们一块去玩啊？
这话一出，陈婷婷立马就把刚迈出去的腿收回来了。
她转过身，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那件廉价的紧身T恤下，乳头因为寒冷和情绪激动而明显凸起。
“我说蓝毛怪，你有病吧？一直赖着我们干嘛？
李佳欣也没好气地补了一刀，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裆部已经磨得有些透光，隐约能看见内裤的淡色轮廓：“怎么，你没别的朋友了？非得跟在我们屁股后面？
张倩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这个动作让她胸前又是一阵晃动，那件短裙的腰线卡在胯骨上，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弯腰就会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边。
“我和王飞分手后，就把以前那些狐朋狗友都删了……我现在，真没地方去。
“没地方去就回家找妈，别在这装可怜。
“再说了，大冷天穿这么骚，也不知道想勾引谁呢？我们可是正经人，不带你这种。
听到穿这么骚勾引谁这几个字，白离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鼻子，眼神开始往电线杆子上飘。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早给张倩挑衣服时的画面：那件短裙的拉链在后腰，他看着她笨拙地反手去拉，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裙摆随着动作上滑，露出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内裤的侧边系带。
这衣服……是他挑的。
谁知张倩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委屈地看了一眼白离，那眼神湿漉漉的，像被雨淋湿的小母狗。
“这……这衣服是大哥给我买的呀……”
“谁问你...呃？
陈婷婷正准备继续输出的嘴瞬间僵住，李佳欣道心破碎，林小双更是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了O型——这个表情让她涂着粉色唇膏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小巧的舌尖和整齐的牙齿。
三双眼睛，带着不可置信、震惊、背叛的情绪，齐刷刷地射向正在看电线杆子的白离。
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们在前面冲锋陷阵，为了你跟绿茶撕得头破血流，结果一回头……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投敌？！
“大哥！”林小双最先憋不住了，她冲过来一把抱住白离的胳膊，用力摇晃着。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针织衫，胸部紧紧压在白离手臂上，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被挤压成柔软的肉饼，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你…你给她买衣服？还买这种…这种露大腿的？
陈婷婷更是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她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在四人中最大的乳房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T恤下跳动，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
“你说！你们是不是背着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她这大嗓门一喊，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几个中年男人放慢脚步，眼神在陈婷婷的胸部和张倩的大腿之间来回扫视，喉结滚动。
白离只觉得头皮发麻，手臂上传来林小双胸部的柔软触感，鼻尖能闻到四个女孩身上混杂的廉价香水味、汗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这香味在寒冷的空气里格外清晰——陈婷婷是浓烈的玫瑰香，李佳欣是淡淡的洗衣粉味，林小双是甜腻的草莓糖，张倩则带着一股风尘气的脂粉香。
“停停停！”白离赶紧举起双手投降，这个动作让他手臂从林小双的胸部抽离，那柔软的触感消失的瞬间，他竟然感到一丝遗憾。要是再不解释，这三个姑奶奶估计能当场把他吃了。
“那是为了工作需要！工作懂不懂？”白离一本正经地胡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四个女孩的身体——陈婷婷因为愤怒而绷紧的腰肢，李佳欣并拢双腿时大腿内侧紧贴的曲线，林小双撅着嘴时微微翘起的臀部，张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乳尖挺立的样子：“这是为了迷惑敌人的糖衣炮弹！
“我不管！”陈婷婷根本不听这套，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白离身上。她今天穿了条低腰牛仔裤，裤腰卡在胯骨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肉，肚脐眼周围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她指着张倩继续说，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你喜欢这种的是吧？我也有！等我回去给你穿！
说着，她居然伸手就要去撩自己的T恤下摆，被白离一把按住手腕。那手腕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温热，脉搏在他掌心下急促跳动。
李佳欣默默地把领口往上拉了拉，这个动作让她纤细的手指划过锁骨，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边缘有些毛糙。她遮住了里面有些起球的毛衣，眼神黯淡了几分——那是一种混合着自卑和渴望的神情，像被雨淋湿后躲在屋檐下的小猫。
林小双更直接，她整个人又贴了上来，这次不只是手臂，她侧过身子，用整个上半身贴着白离。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歪斜，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和黑色的内衣肩带。她仰着脸，嘴唇几乎碰到白离的下巴：“大哥……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骚啊？
她的呼吸喷在白离颈侧，带着草莓糖的甜味和少女口腔的温热湿气。
张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咬着嘴唇没敢说话。但她的身体语言却出卖了她——她微微弓着背，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显得更挺，短裙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甚至能看见内裤边缘勒进肉里的浅浅痕迹。她的双腿并得不紧，膝盖微微内扣，那是种下意识想要寻求保护的姿态，却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四个女孩，四种不同的身体，四种不同的香气，四种不同的姿态——陈婷婷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李佳欣像一捧清冷的雪，林小双像一块黏人的糖，张倩则像一株在风中摇曳的、带着刺的野玫瑰。
而现在，这四团柔软、温热、香气各异的肉体，正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微妙而危险的磁场。
“行了，别嚎了。”白离叹了口气，他需要打破这个越来越危险的局面。大手一挥，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给你们也买，行了吧？
陈婷婷的哭声戛然而止，变脸比翻书还快。她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硬挤出来的泪珠，在阳光下像细碎的钻石：“真的？
“真的。”白离无奈地点头，目光扫过四个女孩期待的脸——陈婷婷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激动而更加红艳，像熟透的樱桃；李佳欣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林小双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张倩则轻轻咬着下唇，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不过这次得听我的。”白离继续说，语气严肃起来：“别整那些什么亮片、铆钉、骷髅头的。
他伸出手，食指依次点过四个女孩的额头——陈婷婷的额头光洁饱满，李佳欣的额前有细碎的绒毛，林小双的刘海被风吹乱，张倩的蓝发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现在是冬天，咱买点保暖的行不行？”白离收回手，那指尖还残留着四个女孩额头的不同触感——陈婷婷的温热，李佳欣的微凉，林小双的柔软，张倩的细腻：“冻坏了身子以后还怎么跟着我混？
“只要是大哥买的，穿麻袋我都乐意！”林小双立刻破涕为笑，她又抱住了白离的胳膊，这次抱得更紧，整个胸部都压了上来。那对柔软的乳肉隔着针织衫和外套，依然能感受到形状和温度。她把脸埋在白离肩头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发丝扫过他的脖颈，痒痒的。
张倩见状，也想往上凑。她往前挪了一小步，那双在寒风中冻得发红的小腿微微颤抖，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你跟着拎包。”白离还没说话，陈婷婷就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个瞪视让陈婷婷的眼角微微上挑，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像狐狸一样妩媚又危险：“想跟着玩也行，当苦力，不然就滚。
张倩看了看白离，见他没反对，只能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这个点头的动作让她蓝色的发丝滑过脸颊，发梢扫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前的沟壑处：“哦。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音，像被欺负了又不敢反抗的小动物。
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县城的步行街。
平县这种小地方，消费水平确实感人。
没有什么大牌专柜，多的是那种装修还算温馨的精品女装店。橱窗里的模特穿着当季新款，塑胶的身体曲线夸张，胸部和臀部被衣服勒出诱人的弧度。
白离带着她们进了一家看着挺顺眼的店。店门口挂着风铃，推门时叮当作响。
“欢迎光临！”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姐，一看这进来了四个五颜六色的姑娘和一个大帅哥，眼睛瞬间亮了。她的目光在四个女孩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白离身上，露出一种了然又暧昧的笑容——这种带着年轻女孩来买衣服的年轻男人，她见得多了。
“把那边的羽绒服，拿几件下来。”白离指着挂在墙上的几件长款羽绒服说道。他的语气自然，像在指挥自己的所有物。
陈婷婷一看那些衣服，眉头就皱起来了。她双手叉腰，这个姿势让她的腰显得更细，胸部更挺：“大哥，这太土了吧？连个Logo都没有，一点都不社会。
“你懂个屁。”白离拿起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走到陈婷婷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低头看她时，能看见她T恤领口里那对乳房的完整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是淡粉色的乳晕，乳头因为店里的暖气而微微挺立。
他直接把羽绒服套在陈婷婷身上，动作有些粗暴。拉链从下往上拉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小腹——那是一片平坦紧实的肌肤，能感受到肌肉的线条和微微的体温。
“社会能当暖气用？穿上！
羽绒服很厚重，把陈婷婷原本火辣的身材完全包裹起来。但还别说，她那一头红发配上这纯白的羽绒服，竟然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感。红色像火焰在雪地里燃烧，白色又像囚禁火焰的牢笼。
原本那种廉价的风尘气被压下去不少，厚实的衣服遮住了她过于暴露的曲线，反而透出几分少女青春——如果忽略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和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唇。
“我也要我也要！”林小双兴奋地跳起来，她挑了一件米黄色的面包服，像只欢快的小鸟。她脱掉原来的针织衫时动作很快，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那背心很薄，能清楚地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是浅粉色的，带蕾丝边。
白离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吊带背心下微微隆起的胸部，和背心边缘露出的半截乳肉。
林小双穿上面包服后显得整个人圆滚滚的，像个刚出炉的奶黄包。蓬松的衣服让她看起来小了好几岁，但当她转过身，拉链拉到顶时，那张仰起的、带着讨好笑容的脸，和微微嘟起的嘴唇，依然散发着少女特有的诱惑。
白离又给李佳欣挑了一件黑色的工装风棉服，配上一条加绒的直筒牛仔裤。
李佳欣接过衣服时手指有些发抖。她走到试衣间前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白离，眼神像在询问什么。白离点点头，她才推门进去。
几分钟后她出来时，白离眼前亮了一下。
那件黑色棉服材质挺括，很好地修饰了她过于单薄的身形。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的高领毛衣——那件毛衣虽然旧，但洗得很干净。直筒牛仔裤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裤脚塞进短靴里，脚踝纤细。
李佳欣穿上后，那股清冷的气质更绝了。她把头发往后一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几缕碎发落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没有化妆，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像初绽的樱花。
简直就是现在的所谓甜酷风天花板。
但白离注意到，当她转身照镜子时，手指悄悄摸了摸牛仔裤的裆部——那条裤子很合身，紧贴着她大腿根部和臀部的曲线，勾勒出私密处的形状。她的耳尖又红了。
至于张倩……
白离看了看她那还在发抖的大腿——那片肌肤在店里的灯光下白得晃眼，膝盖因为寒冷而微微发红，大腿内侧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短裙的裙摆皱巴巴地卷在腿根，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露出更多。
他随手扔给她一件灰色的羊羔毛外套：
“你也把那身换了，看着都冷。
张倩受宠若惊地接住外套，布料柔软厚实，带着新衣服特有的气味。她没想到自己这个编外人员也有份，赶紧屁颠屁颠地去试衣间了。转身时，短裙的裙摆扬起，白离看见她大腿后侧有一小片淤青——不知道是之前打架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痕迹。
等到四个人都换好衣服出来，站在镜子前的时候，连她们自己都愣住了。
镜子里映出四个完全不同的女孩。
那些夸张的纹身被厚实的衣服遮住——陈婷婷手腕上的玫瑰，李佳欣锁骨下的蝴蝶，林小双腰侧的英文单词，张倩大腿根部的蜘蛛网，此刻都消失在布料之下。
廉价的破洞裤换成了质感不错的加绒牛仔裤或者是卫裤。牛仔裤包裹着她们形状各异的腿——陈婷婷的腿饱满有力，大腿肌肉线条流畅；李佳欣的腿笔直修长，像模特；林小双的腿稍微有点肉，膝盖圆润可爱；张倩的腿最白最细，脚踝纤细得像一折就断。
虽然头发颜色依旧五彩斑斓——陈婷婷的红，李佳欣的黑，林小双的棕黄挑染，张倩的蓝——但此刻看起来，竟然不再像是混迹街头的太妹，反而像是一群搞艺术的大学生。那种叛逆被包裹在温暖的外套下，变成了一种带着危险气息的甜美。
尤其是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她们一直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陈婷婷不自觉地挺直了背，但手还是习惯性地插在口袋里——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臂贴着身体，胸部在羽绒服下依然显眼。
李佳欣轻轻吐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镜面上晕开一小片。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复杂——有陌生，有惊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喜欢。
林小双最直接，她转过身扑向白离，但因为穿着蓬松的面包服，动作像只笨拙的企鹅。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呼吸透过外套传到白离的皮肤上，温热湿润。
白离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虽然隔着厚衣服，但那具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肉体依然传递着温度和形状。她的胸部压在他腹部，小腹贴着他大腿，整个人像一块刚出炉的、甜腻的糕点。
“暖和就行。”白离拍了拍她的背，手掌能感受到羊羔毛的柔软和下面身体的温热。他走到柜台前，四个女孩像小鸭子一样跟在他身后。
“老板，算账。
“哎哟，小伙子眼光真好！”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目光在四个女孩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白离脸上，那种暧昧的笑容更深了：“一共是六百八，给你抹个零，六百五！
六百五。
四件外套，再加上三条裤子。
这价格要是放在大城市，估计连羽绒服的袖子都买不下来。
白离掏出手机，爽快地付了款。扫码时，老板娘的手指“不小心”碰了碰他的手背——那手指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的老茧，和四个女孩柔软细腻的手完全不同。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的1000额度，早上发红包用了300，刚才给张倩转账200，正好还剩500的额度。
这650块钱里，有500能触发返利，剩下的150算是自己掏腰包。
不过，看着这几个丫头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笑容，这150花得也不冤。
陈婷婷正在对着镜子整理羽绒服的帽子，手指把红发从领口里拨出来，发丝扫过脸颊和脖颈，最后落在肩头。她侧过身时，羽绒服下摆微微掀起，露出里面紧身裤包裹的臀部曲线——圆润饱满，像熟透的蜜桃。
李佳欣站在稍远的地方，低着头看自己的新裤子。她的手放在大腿上，顺着裤缝慢慢往下滑，动作很轻，像在确认布料的质感。当手指滑到膝盖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最后停在脚踝处。她的脚踝真的很细，牛仔裤的裤脚堆在短靴口，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林小双还抱着白离的腰不放，像只树袋熊。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大哥，我好看吗？
她的嘴唇离他的下巴只有几厘米，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带着草莓糖的甜味。白离低头，能看见她羽绒服领口里那截白皙的脖颈，和微微隆起的锁骨。
张倩站在最边上，她没敢靠太近，只是低着头摆弄羊羔毛外套的袖子。外套很宽松，把她原本单薄的身材完全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细白的手和半截小腿。但她偶尔会偷偷抬眼看向白离，那眼神像受惊的小鹿，又带着某种隐秘的渴望。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您为陈婷婷、李佳欣、林小双、张倩购买衣物，总金额650元。
【有效返利金额：500元。
【检测到林小双倾心值＞60，触发15倍返利！
【其余目标触发10倍返利！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返利：6000元！
【XX银行：您尾号8868的储蓄卡账户收入6000.
白离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银行短信，嘴角上扬。
花小钱，赚大钱，还顺便把这几个丫头收拾得能带出门了。
完美。
他收起手机，目光再次扫过四个女孩。她们还沉浸在得到新衣服的喜悦中，互相打量着，小声议论着，偶尔发出清脆的笑声。
陈婷婷在抱怨羽绒服太厚，但手却一直摸着袖子上的绒毛，嘴角带着笑。
李佳欣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黑色棉服的下摆扬起，露出里面牛仔裤包裹的纤细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她转得很慢，像在欣赏自己的新形象。
林小双终于放开了白离，但马上又挽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她的体温透过厚厚的面包服传来，像个小火炉。
张倩还是站在稍远的地方，但她已经不再发抖了。羊羔毛外套很暖和，她的脸颊恢复了些血色，嘴唇也从紫红色变回了淡淡的粉。她看着白离，眼神里除了讨好，还多了些别的——感激？依赖？还是更复杂的东西？
白离不知道，也不在乎。
重要的是，现在这四个女孩——这四个年轻、鲜活、各有特色的肉体——都穿着他买的衣服，用着他给的温暖，以他为中心围成一个圈。
她们的头发颜色依旧叛逆，妆容依旧夸张，但那些厚实的外套像一层温柔的囚笼，把她们的危险和诱惑都包裹起来，变成只对他一个人展示的收藏品。
陈婷婷的红发在白色羽绒服的衬托下像燃烧的火焰。
李佳欣的黑发在黑色棉服后像流淌的墨。
林小双的挑染发在米黄色面包服上像撒了糖霜。
张倩的蓝发在灰色羊羔毛外套里像深海里的水母。
四种颜色，四种香气，四种温度，四种曲线。
但此刻，她们都穿着他挑选的衣服，用着他给予的温暖，以他为中心旋转。
像四颗被引力捕获的星球。
白离深吸一口气，店里暖气的味道混合着四个女孩身上的香气——新衣服的化纤味，少女的体香，廉价香水的后调，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肉体的甜腥气。
这气味让他有些恍惚。
“走了。”他推开店门，风铃声再次响起。
四个女孩跟在他身后，像一串被线牵着的、色彩斑斓的气球。
店外的冷空气扑面而来，但她们现在有了厚衣服，不再像刚才那样瑟瑟发抖。陈婷婷甚至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露出里面的紧身T恤和深深的乳沟——她说这样更“飒”。
李佳欣把棉服的帽子戴上，只露出半张脸。她的眼睛在帽檐的阴影里显得更黑更亮，像深井里的水。
林小双还是挽着白离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的面包服很蓬松，蹭在他手臂上沙沙作响。
张倩走在最后，她抱着自己的旧衣服——那件短裙和单薄的上衣，像抱着一段不堪的过去。羊羔毛外套很暖和，她的步伐轻快了些，小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白离走在最前面，听着身后四个女孩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笑声、脚步声。
那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像一首杂乱但生动的曲子。
他抬起头，平县冬天的天空是灰蓝色的，像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布。几颗星星稀疏地挂在天边，光线微弱，但确实存在着。
就像他身后这四个女孩——或许不够完美，或许有很多问题，但此刻，她们确实存在着，以他为中心存在着。
而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系统给了他撬动世界的支点，而她们——这些年轻、鲜活、充满欲望和缺陷的肉体——就是他杠杆下的第一个筹码。
温暖的衣服包裹着她们的身体，也包裹着她们蠢蠢欲动的野心和渴望。
白离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他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女孩们也跟着加快——陈婷婷的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李佳欣的牛仔裤摩擦着发出沙沙声，林小双的面包服随着跑动蓬松地晃动，张倩的羊羔毛外套在风中扬起柔软的绒毛。
像四只被驯养的、但骨子里依然野性未泯的小兽。
跟着他，走向更深、更暖、也更危险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