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白离的手机便又震动了起来。
照片里，老王搂着红裙女人的腰，半扇身子都快压人家身上了，那女人的红裙是低胸包臀款式，胸前的沟壑在照片里白得晃眼，裙摆短得勉强盖住大腿根。两人正往酒店旋转门里钻，老王的肥手已经滑到了女人臀瓣下方，五指深陷进那紧身红裙包裹的软肉里，捏出了一个淫靡的凹陷形状。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跳出来。
【身材很好的倩哦~】：大哥！！他两进酒店了！我看着他们拿身份证开的房！
白离把嘴里的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擦嘴。他的手指修长，擦过唇角时动作带着某种优雅的残忍，像猛兽进食后清理利爪。他动作利索地站了起来，牛仔裤包裹的长腿在旅馆昏暗灯光下拉出笔直的阴影。
“别吃了，走。
“带你们去捉奸。
一听这话，三女眼睛瞬间瞪圆。陈婷婷嘴里的半根油条掉回碗里，溅起的豆浆在她胸前T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薄薄的棉质布料立刻透出底下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轮廓。她浑然不觉，猛地站起来时，那双穿着破洞牛仔裤的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久坐而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走走走！妈的，这必须得去！
李佳欣冷静地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但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她站起身时，超短皮裙的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大腿——那渔网袜的网眼很密，每个菱形空隙里都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像被精心分割的奶油蛋糕。林小双慌慌张张地跟着站起来，她的百褶裙裙摆飞扬，底下白色蕾丝安全裤的边角一闪而过，那双纤细的小腿在过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幼嫩，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浅浅的肉痕。
几个人风风烧烧地出了旅馆，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车里空间狭小，四个女孩挤在后座，各种香水味、洗发水味和年轻肉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混杂在一起。陈婷婷的大腿紧贴着白离的腿侧，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弹性和温度。李佳欣则故意把穿着渔网袜的腿翘起，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前排座椅的靠背，那双黑色漆皮马丁靴的鞋带松松垮垮，露出脚踝处渔网袜与肌肤相接的暧昧边界。
到了地儿，刚下车白离便看到了张倩。
七天连锁酒店大门口，张倩正抱着肩膀在那儿跺脚。她那身为了展示身材的紧身短裙在冬天格外单薄——那是条宝蓝色的亮面材质包臀裙，弹性布料紧紧裹着臀胯，裙摆短得刚过臀线，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大半截大腿。裙子是低胸设计，深V领口开到胸口下方，两团被黑色蕾丝文胸托着的雪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随着她跺脚的动作上下颤动，顶端那两点凸起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冻得鼻头通红，裸露的大腿都在打哆嗦，肌肤表面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双踩着十厘米细高跟的脚更是可怜——脚背完全裸露，青紫色的血管在白皙皮肤下清晰可见，脚趾因为寒冷而蜷缩着，涂着猩红色指甲油的趾甲像一排滴血的小珍珠。她的丝袜是超薄的黑色亮丝，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泛着病态的光泽，脚踝处已经被冻得发红。
一看见白离下车，张倩脸上立马堆起笑，扭着腰就迎了上来。她走路的姿势刻意摇曳，臀瓣在紧身裙的束缚下左右摆动，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被薄纱包裹着摇晃。大腿内侧的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尼龙纤维与肌肤相亲的淫靡低语。
“大哥~你可算来了，人家都要冻感冒了~”
她这一嗓子又软又黏，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说话时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对雪乳在V领里颤巍巍地晃动着，乳沟深处隐约可见文胸边缘的黑色蕾丝花纹。她伸手想挽白离的胳膊，涂着闪粉的指甲在空气中划出亮晶晶的弧线。
她这一出，直接把刚下车的陈婷婷给点炸了。
陈婷婷本来还在想是谁这么神通广大给大哥报信，一看是这个蓝毛，脸瞬间拉得比驴还长。她今天穿了件露脐的紧身T恤，底下是破洞牛仔裤，此刻因为愤怒而胸口剧烈起伏，T恤下摆随着呼吸上下滑动，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腹和肚脐——那肚脐上还镶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脐钉，随着呼吸在空气中闪着冷光。
“怎么又是你这个绿茶？
李佳欣冷冷地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嘴里蹦出两个字：“晦气。”她抱臂的姿势让胸部被挤压得更加突出，黑色皮衣的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露出里头低胸吊带和深深的乳沟。她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手臂，指甲上是暗紫色的哑光甲油，每一下敲击都带着不耐烦的意味。
林小双这会儿也鼓着腮帮子，警惕地盯着张倩，生怕大哥被这个坏女人勾走了。她下意识地往白离身边靠了靠，百褶裙的裙摆扫过白离的裤腿，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并得很紧，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的肉痕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她的手揪着裙摆，指节都捏得发白。
张倩被这阵仗弄得有点下不来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寒冷和尴尬让她的肌肤泛起不均匀的红晕，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脖颈。她咬了下涂着亮晶晶唇蜜的下唇，那唇瓣在寒风中已经有些干裂，此刻被牙齿一咬，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大哥……我就是帮你办事……”
说话时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委屈的。她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脚又跺了跺，丝袜包裹的脚踝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更加明显了。
“行了。
白离伸手把陈婷婷扒拉开。他的手掌按在陈婷婷裸露的小腹上，掌心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温热和紧绷。陈婷婷的腹肌很结实，在他掌下微微颤抖着，肚脐上的银钉冰凉地贴着他的皮肤。
“别跟斗鸡似的。”白离指了指张倩，对陈婷婷她们说道。他的手指修长，指向张倩时，那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裸露的肩膀——那里肌肤雪白，锁骨深陷，在寒风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这是咱们的线人，也就是情报员。今天能抓到那死胖子的把柄，全靠她。
“线人？”陈婷婷狐疑地打量着张倩，嘴里嘟囔着：“我看是想借机上位吧。”她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张倩的身体，从那双冻得发红的脚，到被紧身裙包裹的臀，再到胸前那道深沟。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张倩的脸上，那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既然大哥发话了，她也没再为难，只是狠狠地瞪了张倩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你给我老实点。瞪人时她的眼角上挑，眼线在尾端画出一个锐利的弧度，像猫科动物发起攻击前的警告。
白离带着四个颜色各异的精神小妹走进了酒店大堂。
这组合太吸睛了。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身后跟着红、黄、紫、蓝四个发色鲜艳、打扮前卫的姑娘。陈婷婷的红发像燃烧的火焰，李佳欣的黄发是刺眼的亮金色，林小双的紫发在灯光下泛着梦幻的光泽，而张倩的蓝发则是深海般的宝蓝色。她们走路的姿态各异——陈婷婷大咧咧地甩着胳膊，破洞牛仔裤的破口处露出大片肌肤；李佳欣迈着猫步，皮裙包裹的臀左右摆动；林小双小步跟着，百褶裙的裙摆像花瓣一样绽开；张倩则刻意扭着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
她们身上混杂的香水味在酒店大堂暖气的烘烤下更加浓郁——甜腻的果香、辛辣的木香、清冷的花香，还有年轻肉体本身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团，随着她们的移动在空气中扩散。
前台的小姑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她大概二十出头，穿着规整的酒店制服白衬衫和黑色A字裙，头发扎成一丝不苟的马尾。此刻她张着嘴，视线在五个人的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白离脸上时，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她的手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那领口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勒着纤细的脖颈。
白离径直走到前台，脸上挂着那种特真诚、特着急的表情。他微微蹙着眉，嘴角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那种矛盾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既无害又极具吸引力。
“美女，麻烦问一下。
他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身子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他衬衫的袖口向上滑了一截，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和手腕上那块简约的手表。他的手指按在冰凉的大理石表面，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前台小妹，瞳孔在酒店大堂的灯光下呈现出浅琥珀色，眼底深处却藏着某种捕食者般的锐利光芒：
“我叔刚才是不是带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上去了？这老头，家里心脏药忘带了，我也打不通他电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每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听者的耳膜。说话时他的喉结上下滑动，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的肌肤。
前台小妹被他看得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
“啊？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白离的嘴唇上——那嘴唇的弧度很好看，下唇比上唇略厚，此刻因为说话而微微开合，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对对对，就是那个秃顶的胖子。”白离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这药不吃，他有个啥就得死。
“这位美女，你也不想让你工作的地方死个人吧。
白离说着，从兜里摸出五十块钱，很自然地压在了台面的名片盒底下。他的手指在递钱时“无意”地擦过前台小妹的手背——那手背的肌肤细腻，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触感温热潮湿。
前台小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帅气的白离，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群打扮扎眼的女孩。她的目光在李佳欣的渔网袜大腿上停留了一秒，在陈婷婷露出的肚脐银钉上又停留了一秒，最后回到白离脸上。心里那杆秤瞬间就歪了。
“在302，刚上去没十分钟。”小妹压低声音说道，说话时她的嘴唇几乎贴着白离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
“谢了。
白离冲她眨了眨眼，右眼的下睫毛在眨动时扫过下眼睑，那个瞬间他看起来竟有几分少年的俏皮。但转身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嘴角的弧度拉平，眼底的温度降至冰点，变得玩味而冷酷起来。
“走，三楼。
电梯里空间狭小，五个人挤在一起。陈婷婷紧贴着白离站着，她的红发搔刮着他的脖颈，发梢带着洗发水的花果香。李佳欣站在另一侧，皮裙包裹的臀有意无意地蹭着白离的腿侧。林小双站在白离身前，百褶裙的裙摆扫过他的膝盖，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肚贴着他的裤腿。张倩则站在角落，但那双眼睛一直盯着白离，涂着闪粉的眼影在电梯顶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电梯上升时轻微的失重感让几个女孩的身体微微晃动。陈婷婷的胸部蹭到了白离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李佳欣的高跟鞋鞋尖“不小心”踩到了白离的鞋面，她低声说了句“抱歉”，弯腰时皮衣领口大开，露出里头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雪白乳沟。林小双因为晃动而向后仰，后背完全贴在了白离胸前，百褶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牛仔裤，发出窸窣的声响。
“叮”的一声，三楼到了。
快捷酒店的隔音效果，懂的都懂。
刚走到走廊中间，还没到302门口呢，白离就停下了脚步，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不用他提醒，所有人都听见了。
那种杀猪般的粗重喘息声，夹带着女人虚假的夸张尖叫，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喘息声浑浊而断续，像破风箱在拉扯；女人的尖叫声则刻意拔高，带着表演性质的颤音，每一声“啊~”后面都跟着夸张的拖长音。
“死鬼...你又吃药了？”女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黏腻做作，像融化的糖浆。
“嘿嘿...小宝贝...和我滴女王在一起必须得吃。”老王的声音喘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肺里挤出来的，夹杂着痰音。
接着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啪啪啪，节奏凌乱而沉重，像两块肥肉在相互拍打。床架吱呀作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墙壁传来轻微的震动。
陈婷婷听得脸都皱成了包子，做出一副要吐的表情。她下意识地捂住耳朵，但那声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卧槽，太恶心了，这老胖子也不怕闪了腰。
她说话时胸口剧烈起伏，露脐T恤的下摆随着呼吸上下滑动，肚脐上的银钉在昏暗光线下一闪一闪。她的手指紧紧揪着牛仔裤的破洞边缘，指节发白。
李佳欣冷着脸，评价更毒：
“听这动静，估计快断气了。”她的声音平静，但抱着手臂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皮衣的袖子里。她的视线落在302的门板上，那眼神像在看一堆腐烂的垃圾。皮裙包裹的大腿微微颤抖，渔网袜的网眼随着肌肉的紧绷而变形。
林小双红着脸捂住耳朵，躲在白离身后不敢抬头。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垂都染上了粉色。百褶裙的裙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更多大腿后侧的肌肤——那里被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勒着，嫩肉微微鼓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校服衬衫的扣子绷得很紧。
张倩站在稍远的位置，脸上表情复杂。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涂着唇蜜的嘴唇被咬得变形。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脚不安地挪动着，丝袜包裹的脚踝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视线落在白离身上，又迅速移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宝蓝色亮面布料在她指下皱成一团。
白离倒是淡定得很。
他掏出手机，黑色的手机壳在他掌心显得很小。他解锁屏幕，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打开录音功能，又切换到摄像模式。手机摄像头对准302门牌号，他拍了个特写——门牌是金属材质，边缘已经有些锈蚀，数字“302”的漆面剥落了一小块。
然后把手机贴近门缝。他的动作很稳，手臂悬在空中纹丝不动。手机底部抵着门缝，麦克风正对着门内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一录就是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302室内的动静像一场拙劣的色情广播剧。老王的喘息越来越浑浊，像溺水的人在挣扎:“呼...呼...女王...我要...我要射了...
然后是肉体撞击声的陡然加速——啪啪啪啪啪，密集得像雨点。床架的吱呀声达到了顶峰，墙壁的震动让走廊的声控灯都亮了起来。
接着是射精的闷哼——老王像头垂死的猪一样发出长长的“嗯~~~~”声，尾音拖得很长，然后戛然而止。肉体碰撞声停止，只剩下床垫弹簧的余震和沉重的喘息。
里头的动静很快就变的力不从心，最后只剩下老王在哼哼唧唧，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行了，收工。
白离按下停止键，保存好录音文件。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将文件重命名为“302_老王_现场实录”。然后他打开云盘APP，上传进度条在屏幕上缓慢移动，蓝色的填充条像一条贪婪的舌头，一点一点吞噬着空白。
顺手发到了自己的云盘备份。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动作从容得像刚收好一件工具。
“啊？这就完事了？
陈婷婷一脸不可置信，指着房门，眼珠子瞪得溜圆。
“大哥，咱们不进去？我不踹门进去给他俩拍个全家福？就这么走了？
她是真想动手。这种抓现行的机会，那是精神小妹的高光时刻啊，不把那女的头发扯掉几根都算没发挥好。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露脐T恤下的腹部肌肉紧绷，肚脐上的银钉随着呼吸起伏闪着冷光。她的脚在地上跺了跺，帆布鞋的鞋底摩擦地毯发出闷响。
“进去干嘛？看那头猪叠罗汉？你不嫌辣眼睛我还嫌脏呢。
白离把手机揣好，转身往电梯走。他的脚步不疾不徐，皮鞋踩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转身时他的衬衫下摆扬起一角，露出底下精瘦的腰线和牛仔裤的裤腰。
“可是……”陈婷婷不甘心地追上去，伸手想拉白离的胳膊。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衣袖，又触电般缩回:“这就放过他们了？太便宜这老王八蛋了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甘，眼眶甚至有些发红。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受伤的小动物。
“谁说放过他了？
白离按亮电梯下行键，指尖按在按钮上时微微用力，指腹泛白。电梯按钮的灯光映亮他的侧脸，那轮廓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锋利。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冷，像寒冬湖面上裂开的冰缝。
“那大哥你的意思是……”李佳欣似乎听出点门道来了。她抱着手臂的手指松开，转而插进皮衣口袋。这个动作让皮衣的布料绷紧，勾勒出胸部饱满的曲线。她的视线落在白离脸上，烟熏妆包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这种猛料，当然得在人最多、场面最大、他最得意的时候放出来，那才叫炸裂。
白离转过头，看着身后几个还一脸懵懂的姑娘。走廊的灯光从他头顶洒下，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的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像黑暗中燃起的鬼火。
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光芒冰冷而残忍，带着某种艺术家的狂热——就像雕塑家看着即将被自己雕琢的巨石，画家看着空白画布上即将泼洒的鲜血。
“再过几天不就是夏晴的订婚宴吗？
“咱们就把这份大礼，留到那天。
“到时候，大屏幕上一放，全场的音响一开，让所有亲朋好友都听听老王这销魂的叫声，看看夏晴那张脸往哪儿搁。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笑意，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一字一句钉进听者的耳膜。说话时他的喉结上下滑动，衬衫领口松开的扣子处，锁骨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起伏。
陈婷婷愣了几秒，随后反应过来，整个人兴奋得跳起来。她跳起时露脐T恤向上掀起，露出整截紧实的小腹和肚脐银钉，牛仔裤的裤腰低低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内裤边缘的黑色蕾丝。
她一把抱住白离的胳膊拼命摇晃。她的胸部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那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清晰传递。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红发搔刮着他的脖颈，发梢带着洗发水的甜香。
“卧槽！大哥！你也太坏了！不过我喜欢！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尖利而畅快。笑的时候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眼角渗出因为大笑而产生的泪花。她的手指紧紧抓着白离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衬衫布料里。
“这也太损了……”林小双虽然这么说，但眼睛里也是亮晶晶的。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像熟透的桃子。她咬着下唇，想忍住笑，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上扬。
“那个坏阿姨肯定会被气哭的。
“杀人诛心。”李佳欣简短地总结。她看着白离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佩服，那是一种对同类的认可。她抱着手臂的手松开，转而撩了撩耳侧的黄发，这个动作让她皮衣的袖子滑落一截，露出腕上一串黑色的皮绳手链。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猎手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微笑。
这才是狠人。
不鸣则已，一鸣就要让人身败名裂，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李佳欣的视线扫过302紧闭的房门，又落回白离脸上。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男人的危险性。然后她垂下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张倩站在一边，看着被簇拥在中间的白离。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宝蓝色的亮面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深V领口里的乳沟若隐若现。
心里也是一阵突突。这男人，看着笑眯眯的，心里居然这么多弯弯绕。她的视线落在白离的脸上——那张脸在走廊昏暗灯光下英俊得近乎邪气，嘴角的弧度温柔，眼底的光芒却冰冷如刀。
还好自己反应快，早早投诚了，不然跟这种人为敌，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张倩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肌肤细腻，此刻却因为后怕而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脚在高跟鞋里不安地挪动，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脚背上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皮肤下清晰可见。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门打开时，里面的灯光倾泻而出，在走廊地毯上投出一块明亮的光斑。白离率先走进去，四个女孩鱼贯而入。电梯门缓缓闭合，将302室内的淫靡声响、走廊的昏暗灯光、还有那个即将在订婚宴上引爆的炸弹，一起关在了门外。
电梯下行时，陈婷婷还在兴奋地叽叽喳喳，李佳欣偶尔毒舌地插一句，林小双红着脸小声附和，张倩则沉默地站在角落，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白离的背影。
而白离，只是静静地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嘴角那抹笑意，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