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打开图片编辑功能，画了个红圈把这对正在偷腥的狗男女圈了出来。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那抹红色像是一圈炙热的烙印，精准地框住了老王那只肥胖的手——此刻正从背后搂着红衣女子的腰，手掌无耻地向下滑，几乎要陷进那裹在紧身红裙里的臀肉里。女子的侧脸被拍得清晰，嘴角噙着媚笑，显然对这种当街的狎昵享受得很。
白离反手就把图片发回给了张倩。
紧接着敲字过去。
【白离】：别自拍了，干活。跟着这俩人，看看他们去哪，要是他们在街上有什么搂搂抱抱或者更劲爆的举动，赶紧拍下来发给我。记住，要拍得清楚，尤其是手放哪儿、脸贴多近，懂么？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屏幕顶端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身材很好的倩哦~】：啊？
张倩显然没反应过来。
她是来展示身材的，怎么画风突变，让她去当狗仔队了？她刚刚在更衣室里，正对着镜子侧身，撩起那件廉价的蕾丝边吊带衫下摆，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和半截腰肢。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时，她甚至刻意收缩了腹肌，让那两条隐约的人鱼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诱人。新买的牛仔短裤绷在臀上，勒出饱满浑圆的轮廓，裤腿短得几乎要露出臀瓣下缘的弧线。她本想拍张带着点暗示的照片发过去，勾着那位“大哥”再多聊几句，说不定还能再捞点红包。
【身材很好的倩哦~】：可是人家衣服还没买好呢~大哥你不是说帮我参考嘛？
字里行间透着刻意的娇嗔。她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等着对方的回应，心里盘算着下一句该发什么——是抱怨更衣室好冷，还是说这件布料太薄了透得厉害？
白离看着那条消息，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他没耐心玩这种若即若离的推拉游戏，尤其是当一枚更有趣的棋子已经自己跳上棋盘的时候。他二话没说，直接点开转账界面。
输入金额：200。
点击发送。
【白离】：重重有赏。办事利索点，要是拍到我想要的东西，少不了你的好处。钱已经转了，现在，立刻，去跟。
手机那头的张倩正在更衣室门口纠结要不要把吊带衫的肩带再拉低一点，手机突然震动，一个橙红色的转账气泡弹了出来。
200元！
张倩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漏了一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捶了一下，一股燥热从脊椎骨窜上来，让她裸露在冷空气中的手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二百块钱！
在这个小县城，她出去上网通宵，开个包夜也就几十块，要是去开房，也就是那种五六十的小旅馆，床单带着可疑的污渍和潮湿的霉味。以前崩的那些所谓的大哥，除了吹牛逼画大饼，顶多给她转个52、131.4，还觉得挺浪漫，要她发语音嗲嗲地说“谢谢哥哥~”。白离这一出手就是二百！还是只是为了让她拍几张照片！甚至没要求她发任何自拍或者语音！
这哪是大哥啊，这是活财神！是行走的ATM！是她张倩今天必须死死抱住的粗腿！
张倩心里的那点不情愿瞬间烟消云散，原本觉得有些冷的街道现在看来简直遍地黄金。她甚至觉得那件刚试的吊带衫都不香了——跟实实在在的钞票比起来，那点虚无缥缈的“身材展示”算个屁！她之前的那个穷酸前男友王飞，跟白离一比，连根毛都不如。王飞最多请她吃个麻辣烫，手就想往她大腿根摸，抠搜得要命。还好分得快！
几乎是同时，白离脑海中响起了那声悦耳的机械音。
【您向张倩投资200元，对方产生强烈情绪波动：惊喜、亢奋、占有欲萌芽。
【倾心值提升20点！
【触发10倍现金返利！
【恭喜宿主获得返利：2000元！
【XX银行：您尾号8868的储蓄卡账户收入2000.00元，当前余额328,100.00元。
白离看着银行卡余额变动，心情舒畅。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边缘摩挲，感受着金属冰冷的质感。花两百，赚一千八，还能免费看一场大戏，甚至还能收获一个死心塌地的、眼里只剩下钱的线人。这种用金钱精准撬动人心的掌控感，比任何肉体上的快感都更让他着迷。张倩那因为两百块就瞬间亮起来的眼睛，那几乎要隔着屏幕溢出来的贪婪和讨好，本身就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这买卖，划算得离谱。
这时候，张倩的消息回过来了，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子打了鸡血般的亢奋，之前的娇嗔荡然无存。
【身材很好的倩哦~】：大哥你太客气啦！放心吧！我这就去！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让这死胖子跑出我的视线！
为了这两百块钱，别说跟踪了，让她现在冲上去挠那胖子一脸她都敢。不，挠算什么，要是大哥再加钱，让她当场撕了那红衣女人的裙子她都干得出来。张倩迅速把刚试的衣服塞回给店员，连价格牌都懒得再看，抓起自己那件旧外套就冲出了店门。她的脚步轻快，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街道，很快就在不远处一家奶茶店门口锁定了目标——老王那肥胖的背影和那抹扎眼的红色。她拿出手机，调整到录像模式，指尖因为兴奋和寒冷微微发抖，但握得很稳。
这时，宾馆的门突然也被打开了。
“大哥！快来接一下！烫死我了！
陈婷婷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只见她两只手拎着四五袋还冒着腾腾热气的小笼包，透明的塑料袋被蒸汽熏得一片模糊，隐约能看到里面挤挤挨挨、皮薄馅大的小包子。她胳膊肘还费力地夹着几杯封口豆浆，塑料杯壁上也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因为拎得太重，塑料袋的提手在她纤细的手指上勒出了几道深红色的印子，指尖都微微泛白了。
后面跟着李佳欣和林小双，手里也都提得满满当当。李佳欣一手提着装在薄塑料袋里的几根油条，油条金黄酥脆，边缘有些焦褐；另一只手拎着一小袋茶叶蛋，深褐色的卤汁从袋角微微渗出来。林小双手里则是一个塑料餐盒，里面装着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红黄相间，水灵灵的，另一只手还捧着一小碗淋着红糖浆的冰粉。
三个女孩像搬家的蚂蚁一样涌进房间，瞬间带来了早点摊特有的、混杂着油脂、面粉和甜味的温暖气息。
“怎么买这么多？”白离赶紧下床，赤脚踩在略凉的地板上，接过陈婷婷手里最烫的那几袋小笼包放在桌上。他睡觉时只穿了条宽松的棉质睡裤，上身赤裸着，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线条流畅的肩背和腰腹肌肉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边。刚睡醒的身体还带着慵懒的热度，动作间能看见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哎呀，这不有钱了嘛！”陈婷婷甩着被勒红的手，那双手指关节分明，指甲上还残留着前几天涂的、已经斑驳的桃红色指甲油。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离床最近的椅子上，大大咧咧地把腿一抬，两只穿着廉价卡通船袜的脚就搭在了白离刚才睡过的床沿。她的脚不大，脚型却算不上秀气，脚趾有些随意地张开，透过薄薄的棉袜能看见趾甲的轮廓。脚踝倒是纤细，随着她晃腿的动作，脚后跟一下一下轻轻磕着床垫。
林小双把吸管插好，殷勤地递到白离手边，眼睛却忍不住往他赤裸的上身瞟：“大哥，先喝口豆浆，热乎的。”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软了几分。
李佳欣则默默地把一次性筷子掰开，低头仔细地互相搓了搓，去掉上面可能存在的毛刺。她的手指细长，做事有种一板一眼的认真感。搓好之后，她才将筷子递到白离手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白离的手背，带着一点早餐袋外的微凉。
三个女孩围着那张只有半米宽的小圆桌，把买来的早餐一样样摆开。小笼包的蒸汽、油条的油香、水果的清新甜味、冰粉的红糖气息混在一起，充满了这个狭小的宾馆房间。她们很自然地以白离为中心，陈婷婷坐在他左手边的椅子，林小双搬了另一个椅子紧挨着他右边坐下，李佳欣则坐在对面的床沿，正好面对着白离。
白离夹起一个小笼包，薄韧的面皮裹着滚烫的肉馅和汤汁，他小心地咬开一个小口，浓郁的肉汁瞬间在口腔里爆开，混合着姜末和葱花的辛香。他满足地眯了眯眼。
“大哥一直笑什么呢？”陈婷婷也塞了满满一嘴包子，腮帮子鼓鼓的，有些含糊地问道。她一边嚼，一边用那双画着粗糙眼线的大眼睛盯着白离：“从刚才我就看你对着手机傻乐，是不是又有哪个小浪蹄子勾搭你了？
说到这，林小双正掰油条的手顿了顿，李佳欣舀冰粉的动作也慢了半拍。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向白离，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和探究。在这个圈子里，像白离这样年轻、长得不赖、出手还大方的“大哥”那是稀缺资源，是她们眼下能抓住的最好的饭票和靠山，必须看紧了。任何外来者都可能分走她们的“福利”，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去去去，瞎琢磨什么。”白离用手里的一次性筷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陈婷婷的脑袋，筷子头在她蓬松的、染成亚麻色的头发上发出轻微的“啪”一声。“我是那种人吗？”他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那你乐啥？”陈婷婷揉着被敲的地方，那里一点也不疼，但她还是故意龇牙咧嘴，一脸不信。她的腿仍然搭在床沿，脚丫子晃动的幅度更大了些，脚后跟蹭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白离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温热的豆浆，甜度适中，顺着食道滑下去，暖洋洋的。他靠在椅背上，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猫捉老鼠般的愉悦笑容，目光在三个女孩脸上扫过，享受着她们全神贯注的等待。
“我是在笑，”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有人今天要倒大霉了。咱们一会啊，估计有好戏看。
“好戏？
一听这话，陈婷婷眼睛瞬间亮了，那是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她连嘴里的包子都忘了嚼，身体前倾，胳膊肘撑在桌子上，胸口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绷紧了些。“啥好戏啊大哥？谁要倒霉？是不是昨天那个装逼的老胖子？”她反应倒是快，立刻联想到了昨天KTV里那张令人作呕的胖脸。
白离挑了挑眉，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聪明。
“卧槽！真的啊？”陈婷婷激动得猛地一拍自己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她脸色都兴奋得有些泛红：“我就知道！那老登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满脸油光，眼神猥琐，看人的时候恨不得把眼珠子贴过来！怎么了怎么了？是他破产了还是被抓了？还是被车撞了？”她语速极快，问题一个接一个。
林小双也凑过来，几乎要把上半身贴到白离胳膊上，仰着脸，一脸好奇和讨好：“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说说嘛，急死人了。”她身上带着点廉价水果味洗发水的香气，混合着刚刚走路回来的、微微的汗味。
李佳欣虽然没说话，但吃冰粉的动作完全停了，勺子搁在碗里，一双清冷的眼睛也直直看着白离，等着下文。
看着她们那一副求知若渴、眼睛发亮的样子，白离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就是精神小妹的好处。真实，不做作，情绪全写在脸上，像一张张白纸，任由他涂抹上他想看到的颜色。你带她们去图书馆，她们可能会睡着，觉得无聊透顶；但你要说带她们去撕逼、去看热闹、去打脸、去欣赏别人从高处摔下来的惨状，那她们绝对比谁都冲在前面，还能给你摇旗呐喊，战斗力爆表。她们是最好用的观众，也是最容易点燃的助燃剂。
他不再卖关子，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指尖划开屏幕，找到张倩发来的那张照片，然后手腕一转，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们。
“看看这是谁。
三个脑袋瞬间凑到了一起，几乎要撞上。陈婷婷的头发蹭到了白离的手腕，林小双的呼吸轻轻喷在他的手臂皮肤上，李佳欣的视线也牢牢锁定了屏幕。
“这不那死胖子吗？”陈婷婷一眼就认出来了老王那臃肿的侧影，随即视线就被旁边那抹鲜艳的红色和那具紧裹在裙子里的身体吸引了：“哎？这女的谁啊？这也不是昨天那个穿白衣服的阿姨啊。”她仔细看了看，语气带着夸张的惊讶和鄙夷：“啧啧，你看这骚的，胸都快挤出来了，屁股撅得老高，手还往那死胖子档里摸呢？真不害臊！
照片的角度抓得确实刁钻，红衣女子微微侧身，低胸的红裙领口泻出一片晃眼的雪白，一道深邃的沟壑清晰可见。她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老王的胳膊上，另一只手的位置却更低，被老王肥胖的身体挡住了大半，只露出几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正巧落在老王裤裆附近，引人无限遐想。老王则一脸淫笑，低头凑在女子耳边说着什么，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女子后腰下方饱满的弧线上。
“哇，这老头玩得挺花啊。”李佳欣冷冷地吐槽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清晰的厌恶：“昨天刚跟未婚妻秀恩爱，今天就换人了？还当街摸屁股，也不怕得病。”她的话一如既往地尖刻直接。
林小双则看得有点脸红，但又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那红衣女子火辣的身材，小声嘀咕：“这女的……身材是真好，那腰，那腿……不过穿这么红，跟个红包套似的……”
白离看着她们七嘴八舌的评论，心里那点掌控局面的快感越发膨胀。他收回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将照片保存好，然后咬了一口李佳欣递过来的茶叶蛋。卤香味很足，蛋白入味，蛋黄绵密。
“那老胖子还有夏晴昨天不是很嚣张吗？”他慢慢嚼着，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寒意却让三个女孩都安静下来，看向他。
“大哥，你要去揭穿他吗？”林小双小心翼翼地问，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揭穿？那多没意思。”白离摇摇手指，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而冰冷的光，像暗处窥伺的蛇：“这种事，得讲究个时机。得让他最得意的时候，觉得自己稳操胜券、马上就要人财两得的时候，给他来个透心凉，那才叫爽。
“你们想不想看那个老女人当场发疯的样子？
“想！太想了！”陈婷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豆浆杯都晃了晃，几滴豆浆溅了出来。她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因为激动泛起潮红：“我早就看那个老女人不顺眼了！仗着年纪大就跟咱们装清高，说话阴阳怪气，还骂咱们是‘小太妹’、‘没教养’！必须去看看她的笑话不可！我要亲眼看着她那张老脸气得变形！”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积压的怨气和即将释放的快意。
“我也想看。”李佳欣点了点头，嘴角难得地勾起一点清晰的、近乎残酷的弧度。对于她们这种混迹底层、习惯了白眼和嘲讽的精神小妹来说，最看不惯的就是夏晴那种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用年龄和所谓“正经身份”来贬低她们的人。昨天被夏晴和老王一顿夹枪带棒的嘲讽，这口气她们早就憋着了，只是碍于白离在场没当场发作。现在有机会能看见仇人倒霉，看见她那精心维持的体面被撕得粉碎，那比捡了钱还高兴，比做爱高潮还痛快。
林小双也用力点头，双手握拳放在胸前：“大哥，我们跟你一起去！给你助威！要是那老女人敢撒泼，我们……我们帮你骂她！”她努力想表现出凶狠的样子，但天生柔和的五官让她看起来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有点可爱。
白离看着她们兴奋得摩拳擦掌、同仇敌忾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夏晴看到这些照片时，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会如何扭曲，精心描画的妆容会不会被眼泪冲花，歇斯底里的尖叫会多么刺耳。而老王，那个肥胖的、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中年男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如何慌乱、如何辩解、如何丑态百出。而这一切，都将在他白离的导演下发生。他是幕后的操盘手，是点燃引信的人，是坐在最佳观赏席上的观众。
“行，快点吃。”白离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将空纸杯精准地投进门边的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等那边消息一确定，咱们就出发。”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屏幕。张倩还没有发来新的消息，聊天框停留在她那句充满干劲的“保证完成任务”上。但他一点也不急，反而有种从容的愉悦。有些瓜，酿得越久，发酵得越充分，等它炸开的时候，那汁水才越溅得高，味道才越刺激。
那个叫老王的胖子，既然敢在他面前装这个大尾巴狼，用那种施舍和鄙夷的眼神看他和他身边的女孩，那就要做好被扒光一切伪装、露出底下最不堪皮囊的准备。而夏晴，那个试图用年龄和所谓“正经”来碾压他们的女人，也会明白，在某些游戏里，道德和体面是最无用的遮羞布，一击即碎。
“好嘞！
三个女孩齐声应道，吃饭的速度明显加快了。陈婷婷几乎是把小笼包往嘴里塞，两颊鼓得像仓鼠；林小双小口但飞快地喝着豆浆；李佳欣则用勺子迅速解决着那碗冰粉。她们一个个眼神发亮，身体里仿佛充满了跃跃欲试的能量，摩拳擦掌，整理着头发和衣服，仿佛即将奔赴一场期待已久的、酣畅淋漓的战役。
白离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边缘，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宾馆房间里的空气，混合着早餐的余味、女孩们身上淡淡的化妆品和汗水的气息，以及一种越来越浓的、阴谋得逞前的兴奋张力。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一切尽在掌控、所有人都是他棋子的感觉。而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