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心情大好，比赚了几万块钱还舒坦。
“行啊你们，嘴皮子够利索的。”白离笑着看向三个女孩，给她们竖了个大拇指。
“那必须的！”陈婷婷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双涂着廉价亮片甲油的手叉在纤细的腰肢上。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黑色短袖T恤，领口被洗得微微松弛，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下面是一条破洞牛仔短裤，裤腿边缘磨损出毛边，两条又细又直的腿光裸着，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凉鞋，十个脚趾涂着已经斑驳的玫红色指甲油，脚踝的骨骼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她继续道：“敢在大哥面前装逼，也不去平县打听打听我陈婷婷是谁！那老女人的脸都被气歪了，哈哈哈哈！
李佳欣撇撇嘴，一脸的不屑。她安静地站在一旁，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紧身T恤和一条灰色运动短裤，裤腿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滑紧实的大腿线条。她的脚很小，套在一双廉价的白色帆布鞋里，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隐约能看到袜口边缘。
“我看她那粉底涂得有墙皮那么厚，笑都不敢大声笑，怕掉渣。”李佳欣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
“大哥，看来你以前也没吃上啥好菜啊。”林小双凑过来，她个子最娇小，穿着印着卡通图案的宽松T恤和一条牛仔热裤，裤腿短得几乎要露出臀瓣下缘。她没穿袜子，光脚踩在一双塑料洞洞鞋里，脚趾小巧圆润，指甲盖是淡淡的粉色，脚背上能看到细微的青色血管。
这话说的，让白离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以前那会还在上学，心智单纯，谁会知道这个女人会是这样子的呢？
“大哥以前跟她在一起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吧？”林小双气鼓鼓地继续说，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T恤领口顺势垂下，从白离的角度能瞥见一抹发育尚浅但形状可爱的弧线，以及里面那件洗得单薄的白色小背心。
“还好分了，这种女人配不上大哥。
听着她们的维护，白离心里暖洋洋的。
这就是精神小妹，爱憎分明，只要认定了你是自己人，那就无条件护短。
以前白离只觉得她们是提供返利的工具人，是刷钱的NPC。
但这几天相处下来，他看到了她们纯真的一面，
看着她们为了维护自己像个小老虎一样冲锋陷阵，白离的心态变了。
他是想赚钱，但他也是个人，而人心都是肉长的。
“好了，不提他们了，晦气。
“哟，都下午两点多了？咱们还没吃午饭呢，你们不饿吗？
从早上到现在，她们就喝了一碗豆腐脑，吃了几口油条，然后就是逛街、喝奶茶、骂人，体力消耗可不小。
没想到，三个女孩齐刷刷地摇了摇头。
“不饿啊。”陈婷婷摸了摸肚子，这个动作让紧身T恤的下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纤细紧实的腰肢，肚脐眼小巧深邃：“早上不是吃了豆腐脑吗？那一碗可顶饱了。
“是啊，我还喝了一杯奶茶呢，里面全是珍珠，撑死了。”林小双也跟着说道，说话时她无意识地用一只脚的脚趾勾着另一只脚的脚踝，塑料洞洞鞋的鞋面随着动作微微变形，包裹着那只小巧的脚。
白离看着她们纤细的腰肢和胳膊，看着陈婷婷因为瘦而显得格外突出的锁骨，看着李佳欣运动短裤下那双笔直但过于纤细的腿，看着林小双T恤下那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肩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他之前还纳闷，这帮精神小妹怎么一个个都瘦得跟竹竿似的。
现在才明白，合着全是饿出来的。
兜里没钱，一碗几块钱的面条就能顶一天，渴了就买杯几块钱的勾兑柠檬水，
每天还要走几万步压马路，这能不瘦吗？
她们那所谓的“抗饿”，不过是长期贫穷生活逼出来的生存技能。这些年轻的身体本该饱满丰润，此刻却像被过度使用的精致容器，内里空空，只靠意志力勉强维持着形状。
“少废话，我说饿了就是饿了。”白离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走，带你们吃顿好的去。
虽然今天的返利额度已经用光了，但他愿意请她们吃。
都几把哥们，那还说啥了？
“啊？又吃啊？
“闭嘴，跟上。
白离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她们塞了进去。车内空间狭小，三个女孩挤在后座，肢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林小双的腿贴着李佳欣的，陈婷婷的胳膊挨着白离的。透过薄薄的衣料，白离能感觉到女孩们肌肤的温度，以及那种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缺乏脂肪层缓冲的、直接而清晰的骨骼触感。
二十分钟后，四人坐在了一家露天烧烤摊前。
这个点吃午饭的人不多，老板正闲得在那串肉串。夕阳斜照，将塑料桌椅和人影拉得很长。炭火在铁槽里明明灭灭，升腾起带着焦香的烟气。
“想吃什么自己拿。”白离指着冰柜说道。
三个女孩磨磨蹭蹭地走过去，陈婷婷拿了一把韭菜，李佳欣拿了几串土豆片，林小双拿了两串鱼豆腐。
全是素的，加起来估计都不超过二十块钱。
白离看得直皱眉。
他走过去，把她们手里的篮子拿过来，手指不经意间擦过陈婷婷的手背——那皮肤因为长期缺乏油脂滋润而有些干燥粗糙，指关节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裂纹。
“老板，羊肉串三十串！牛肉串三十串！烤生蚝两打！烤鸡翅每人两个！还有这个，那个，都给我烤上！
“再来两扎扎啤！
“大哥！太多了！吃不完的！”林小双急得直拽他的衣角。她仰着小脸，因为焦急而微微喘息，T恤领口随着呼吸起伏，那片单薄的白背心下，隐约能看到两颗小樱桃顶起的细微凸点。
“吃不完打包，谁让你们省钱了？”白离瞪了她一眼，把她按回座位上。手掌按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肩胛骨的形状。
很快，炭火的香气伴随着滋滋作响的烤肉声弥漫开来。
当那一大盘还在冒着油花的羊肉串端上桌时，三个女孩的喉咙都整齐划一地动了一下。她们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焦黄油亮的肉串，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陈婷婷不自觉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李佳欣的双手在膝盖上悄悄握紧，林小双的脚趾在洞洞鞋里绷直了，十个圆润的脚趾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吃！”白离拿起一串塞进陈婷婷手里，又给另外两人分了分。
一口咬下去，肉香四溢，满嘴流油。
三个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陈婷婷吃得最豪迈，油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油亮。她伸出舌头去舔，那截粉嫩的舌尖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将油渍卷入口中。李佳欣吃得安静但迅速，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偶尔有肉汁滴在大腿上，她会立刻用指腹抹起来，仔细舔掉。林小双则是一边吃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呜声，油光让她的嘴唇显得格外饱满红润。
几杯啤酒下肚，气氛更是热烈起来。
精神小妹本来就豪爽，喝了酒更是放得开。
陈婷婷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凉鞋带子勒进脚背，在皮肤上压出浅浅的红痕。她跟白离划拳，输了就豪气地干一杯。酒精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粉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向下没入T恤领口那片阴影中。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几缕头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大哥！我跟你说，以后你就是我亲哥！”陈婷婷脸颊坨红，大着舌头说道，身体因为醉酒而微微摇晃，T恤的领口随着动作晃荡，时而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以后在平县，谁敢欺负你，我拿刀砍了他！
“我也是！”林小双喝得有点晕乎乎的，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白离身上，软绵绵的身体贴着他的胳膊。她身上的T恤因为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腰侧皮肤在夕阳余晖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肚脐眼像一颗小巧的漩涡。“大哥……你身上真好闻……”她把脸埋在白离的胳膊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他的皮肤。她的脚从洞洞鞋里滑了出来，光裸的脚丫无意识地蹭着白离的小腿。那脚掌很小，脚趾圆润可爱，脚底因为长期走路而有一层薄茧，蹭在皮肤上带来一种粗糙又柔软的奇异触感。
李佳欣虽然没说话，但一直默默地给白离剥虾。她的手指纤细灵巧，剥虾的动作很仔细，先把虾头拧掉，再一节节剥开虾壳，最后将完整的虾肉放在白离面前的碟子里。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偶尔抬头看白离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耳根泛红。她的腿在桌子下并得很紧，帆布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傍晚，四个空啤酒扎和一桌子的竹签见证了她们的战斗力。
结账的时候，白离付了四百多，没有系统返利提示，但他觉得这钱花得值。
回到旅馆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走廊的声控灯昏黄黯淡，照在三个摇摇晃晃的女孩身上，拉出长长的、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女孩身上的香味——那是廉价沐浴露的甜香、汗水的微咸、以及年轻肉体本身散发出的、青涩又诱人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热……好热……”陈婷婷含糊地嘟囔着，把自己身上的卫衣一脱，随手扔在地上。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背心，布料因为反复洗涤而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她汗湿的身体上。背心的肩带很细，勒进她瘦削的肩膀，在皮肤上压出浅浅的凹痕。背心下摆只到肋骨下方，露出一整截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因为酒精和燥热而泛着一层粉红，像上了釉的精致瓷器。
她迷迷糊糊地往白离怀里钻，双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腰。隔着薄薄的T恤，白离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两团绵软紧紧压在他的腹部，顶端的小点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透过两层布料传递着清晰的触感。她的脸埋在白离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林小双更是直接，她跪坐在地上，抱着白离的大腿当抱枕，脸蛋蹭来蹭去。她的T恤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卷到了胸口下方，此刻整个腰腹都暴露在外。那腰细得惊人，两侧的腰线深深凹陷，仿佛两手就能完全握住。小腹平坦紧实，肚脐眼小巧可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大哥……我想跟你睡觉……”她仰起小脸，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说话时，她的手无意识地顺着白离的大腿向上摸，指尖划过他的裤料，停在腿根附近。她的脚从洞洞鞋里完全脱了出来，此刻正光着脚丫，十个圆润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弓起好看的弧度，脚踝处的骨骼在薄皮下清晰可见。她的一只脚无意识地踩在白离的鞋面上，另一只脚的脚趾则蹭着他的小腿侧面，那粗糙又柔软的触感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神经。
李佳欣虽然还保持着一些清醒，但也已经醉眼朦胧。她靠墙站着，看着另外两人缠着白离，眼神温柔又复杂。她的粉色T恤被汗水浸湿了一片，紧贴在胸前，勾勒出少女青涩但形状美好的曲线。运动短裤下的双腿并拢着，但因为站立不稳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帆布鞋鞋带完全散开了，但她似乎没有注意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白离感觉自己就像是唐僧进了盘丝洞。三个年轻女孩——一个挂在身上，一个抱着大腿，一个在旁静静凝视——她们身上散发着酒气、汗味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温热气息，她们的身体因为酒精而放松柔软，毫无防备地展露着青春肉体的每一处细节。那些纤细的腰肢、单薄的肩膀、小巧的胸脯、光裸的腿和脚，在昏暗的灯光下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而系统奖励带来的精力也在体内疯狂作祟。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动，心跳在胸腔里擂鼓，某个部位在不合时宜地苏醒、膨胀、发硬，紧紧抵着裤料的束缚。口干舌燥，喉咙发紧，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
陈婷婷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吊带背心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她的皮肤滚烫，汗湿的触感透过衣料传递过来。林小双抱着他的腿蹭得更用力了，她的脸贴在他的大腿外侧，温热的呼吸正好喷在那个敏感的部位附近。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却似乎并不明白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贴得更紧，小手甚至无意识地按在了那个鼓胀的轮廓上。
“大哥……你好硬……”林小双含糊地说，手指好奇地按了按。
白离倒吸一口凉气。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三个姑奶奶从身上扒下来。过程极其艰难——陈婷婷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林小双抱着他的腿不肯松手，李佳欣虽然没主动贴上来，但当白离试图把陈婷婷搬到床上时，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帮忙，结果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白离背上，胸前的柔软紧紧压着他的脊背。
好不容易把三人都安顿在床上，白离已经满头大汗。他的T恤被扯得歪斜，裤子也被蹭得皱巴巴的，某个部位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在裤子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三个女孩横七竖八地躺在狭小的床上。陈婷婷的吊带背心已经完全卷到了胸口上方，露出整个平坦的小腹和胸脯的下半部分，那两团柔软的侧缘在昏暗光线下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短裤裤腿卷到了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大大咧咧地张开，腿心处单薄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隐隐的凹陷轮廓。她的脚悬在床沿，脚趾微微蜷缩，脚底因为长期穿廉价凉鞋而有一层黄色的薄茧，脚踝处的骨骼凸起，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林小双侧躺着，T恤完全卷到了腋下，整个上半身只靠那件白色小背心勉强遮盖。背心的一边肩带滑落，露出半边稚嫩小巧的胸脯，顶端那点嫣红在昏暗光线下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她的热裤裤腰歪斜，露出一小截胯骨的轮廓和深深的腰窝。她的腿蜷缩着，两只光裸的脚丫叠在一起，脚趾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脚掌的弧度柔软可爱。
李佳欣相对整齐一些，但粉色T恤的领口被扯大了，露出一边清晰的锁骨和半个圆润的肩头。运动短裤的裤腿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而向上缩，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腿根处的肌肤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细腻柔滑。她的帆布鞋还穿在脚上，但鞋带完全散开，鞋舌歪斜，能看到里面白色的短袜袜口，以及脚踝处纤细的骨骼线条。
白离站在床边，看着这三具横陈的、毫无防备的年轻肉体。酒精让她们的皮肤泛着粉红，汗水在皮肤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她们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青涩又诱人的曲线。房间里弥漫着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汗味、酒气、廉价沐浴露的甜香，以及更深层的、属于少女身体的、那种干净又撩人的体香。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些暴露在外的肌肤——陈婷婷平坦小腹上那个小巧的肚脐眼，林小双边睡梦中无意识蹭动时从背心下露出的半边乳晕，李佳欣大腿根部那片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的柔滑肌肤。还有那些脚——陈婷婷悬在床沿的、带着薄茧的脚底，林小双叠在一起的、圆润可爱的脚趾，李佳欣还穿着袜子的、纤细的脚踝。
系统加持的精力在血管里奔涌，那股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而愈演愈烈。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紧紧抵着裤料，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黏滑的液体，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喉咙干得冒火，手心全是汗，呼吸粗重得连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走到窗边，深吸了几口夜晚微凉的空气，试图平复躁动的身体和思绪。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女孩们的气息，那味道钻进鼻腔，直接撩拨着最原始的神经。
良久，他才走回床边，扯过被子，尽量小心翼翼地盖在三个女孩身上。盖被子时，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们的皮肤——陈婷婷滚烫的腰侧，林小双柔软的小腹，李佳欣光滑的大腿。每一次触碰都像过电一样，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让下身的硬物又胀大一分。
盖好被子后，他站在床边，看着她们毫无防备的睡颜。陈婷婷的眉头舒展开，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林小双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李佳欣睡得最安静，呼吸均匀，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胸口。
她们的脚还露在被子外面。陈婷婷的脚悬在床沿，脚趾微微动了动；林小双的两只脚丫叠在一起，脚趾蜷缩着；李佳欣穿着袜子的脚轻轻蹬了一下，帆布鞋从脚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白离的目光在那六只脚上停留了很久。那些脚形状各异，但都纤细、小巧，带着长期贫穷生活留下的痕迹——薄茧、细微的裂纹、骨骼过于清晰的轮廓。但在昏黄的灯光下，在酒精带来的粉红肤色映衬下，它们又呈现出一种脆弱而诱人的美感，像精致却缺乏保养的玉器，等待着被仔细擦拭、呵护、把玩。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更干了。
最终，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房间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下。下身的硬物依然挺立着，裤裆处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已经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不敢去碰，生怕一碰就控制不住。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女孩们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但那股混合着酒气、汗味和少女体香的气息依然弥漫在空气中，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每一根躁动的神经。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但眼前依然是那些画面——陈婷婷晃眼的白皙皮肤，林小双蹭着他腿时那双圆润的脚趾，李佳欣温柔剥虾时纤细的手指。还有那些触感——柔软的身体压过来的重量，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的痒意，手指无意间碰到他下身硬物时的刺激。
系统奖励的精力像一团火在小腹燃烧，烧得他浑身燥热，烧得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依然很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他能听到女孩们每一次呼吸的细微变化，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少女身体的甜腥气息，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上因为欲望而起的细密鸡皮疙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他身体里的那团火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林小双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被子被踢开一角。她的T恤完全卷到了胸口上方，那件白色小背心歪斜地挂着，大半边胸脯暴露在空气中。那团柔软不大，但形状姣好，顶端那颗嫣红的小点在昏暗光线下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腿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热裤裤腿卷到了大腿根，腿心处单薄的布料被绷得更紧，勾勒出清晰的、凹陷的轮廓。
白离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走到窗边，再次深吸了几口凉气，但这一次，连夜晚的空气都似乎带着女孩们身上的甜香。
他回过头，看着床上那三具横陈的、毫无防备的肉体。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婷婷的吊带肩带又滑落了一边，露出大半边白皙的胸脯；林小双的背心完全歪了，整个上半身几乎赤裸；李佳欣的运动短裤裤腰歪斜，露出一小截胯骨的轮廓和深深的腰窝。
还有那些脚——六只形状各异的、纤细小巧的脚，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白离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侵蚀。系统加持的精力在体内横冲直撞，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防线。他的下身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已经将内裤前端完全打湿，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囊袋紧紧收缩着，里面蓄满了亟待释放的滚烫精元。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咆哮的叹息。
然后他转身，从柜子里又拿出一条毯子，走回床边，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碰到她们皮肤地，将那条毯子也盖在她们身上，把那些暴露在外的肌肤——胸脯、小腹、大腿、脚——全都严严实实地盖住。
做完这一切，他退回到椅子边，重新坐下。
身体里的那团火还在燃烧，那根东西依然硬挺着，裤裆处湿黏一片。但至少，他看不到那些画面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她们的气息。
脑海里依然回放着那些触感。
身体依然在躁动。
但至少，他守住了底线。
看着她们在毯子下微微起伏的身体轮廓，白离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低语，那声音因为压抑的欲望而沙哑低沉：
“等着...等你们倾心值到了60，必须给你们上一课！
夜色深沉，房间里的呼吸声渐渐平稳。
但白离知道，这一夜，他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