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谢谢你……”
走出化妆品店，林小双紧紧抱着怀里的购物袋，小声地对白离说。
她的眼睛红红的，里面有水光在闪动。那双眼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微微颤动。她今天穿着廉价的黑色紧身吊带和破洞牛仔短裤，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修长笔直的双腿。那双腿并得很紧，膝盖微微内扣，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青涩感——但吊带下隐约透出的胸罩轮廓，以及短裤边缘勒进大腿软肉留下的浅红痕迹，又让她散发着不自知的、属于少女的肉欲气息。
长这么大，除了父母，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她抱着购物袋的力度大得指节发白，仿佛那不是化妆品，而是什么稀世珍宝。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吊带下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轮廓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微凸在薄薄的面料上顶出诱人的小尖。
“谢什么，说了是投资。”白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轻松。他的手指穿过她染成棕黄色的发丝，触感有些粗糙——廉价染发剂的后果。但发根处新长出的黑发柔软服帖，让他多揉了几下。掌心能感受到她头皮传来的温度，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的细汗。
“大哥，你放心！以后谁敢说你一句不好，我第一个撕烂他的嘴！”陈婷婷也拍着胸脯保证，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她拍胸脯的动作幅度很大，那件印着夸张骷髅图案的紧身T恤被她拍得啪啪作响，布料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乳肉从领口边缘挤出来一道深深的沟壑。她的身材是三个女孩中最丰腴的，腰肢纤细但臀部圆润，牛仔裤包裹着翘臀，裤腰却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和肚脐——那里打着一个廉价的银色脐钉，随着她的动作反射着细碎的光。
李佳欣虽然没说话，但她身体也不自觉地向白离靠得更近了。她今天穿着露肩的条纹上衣和超短热裤，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型完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廉价的黑色人字拖，脚趾涂着剥落大半的红色指甲油，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此刻她悄悄挪动脚步，赤裸的脚背蹭过白离的小腿侧面——那触感微凉，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光滑。
三个女孩手里提着崭新的化妆品，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走在路上，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林小双走路的姿势还有些拘谨，双腿并拢，臀部却随着步伐自然摆动，牛仔裤包裹的臀肉在阳光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陈婷婷则大大咧咧地甩着手臂，胸前的晃动引来路边几个男人的侧目。李佳欣走在白离身侧，人字拖啪嗒啪嗒地敲击地面，每一次抬脚时足弓绷紧的曲线都像在无声地展示着什么。
路过一家奶茶店时，陈婷婷提议道：
“大哥，我们请你喝奶茶吧！
“对对对！”林小双也连连点头。她说话时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整齐的牙齿。那支豆沙色唇釉还没涂，但她的唇瓣本身就饱满水润，下唇比上唇略厚，嘴角天然微微上翘，像是随时在索吻。
“行。”今天的投资额度已经用完，白离自然不会阻拦她们的小要求。
四个人走进奶茶店，一人点了一杯。
陈婷婷抢着付了款，虽然只是几十块钱，但她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她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时，身体前倾趴在柜台上，T恤领口随之敞开，从白离的角度能清晰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以及被挤压变形的乳肉。她数钱的动作很认真，手指捏着钞票边缘，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尖透着健康的粉红色。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白离靠着椅背，目光扫过三个女孩。她们并排坐在他对面，六条年轻光洁的腿在桌下伸展着——林小双的双腿并拢斜放，膝盖紧贴；陈婷婷大大咧咧地岔开腿坐，热裤边缘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李佳欣则翘着二郎腿，上面那条腿的脚踝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人字拖挂在脚尖要掉不掉，裸露的足底对着白离的方向，足弓的凹陷处阴影深邃。
女孩们迫不及待地拿出刚买的化妆品，像献宝一样在桌上摆开。塑料包装被撕开时发出窸窣的声响，那些瓶瓶罐罐在阳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她们的手指在那些化妆品间穿梭——林小双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指关节透着淡淡的粉；陈婷婷的手指肉乎乎的，手背上有浅浅的肉窝；李佳欣的手指最漂亮，骨节分明又不失柔软，指甲修剪成优雅的椭圆形。
“大哥，你看这个颜色好看吗？”林小双举着那支豆沙色的唇釉，满脸期待地问。她拧开盖子，旋转出膏体，那抹温柔的颜色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唇瓣被抿得更加饱满红润，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唾液的湿光。
“好看，很适合你。”白离由衷地赞美道。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想象着那支唇釉涂上去的样子——膏体会先压扁在她下唇中央，然后被她用指尖或刷子晕开，一点点覆盖整个唇面。涂完后她会习惯性地上下唇互相摩擦，让颜色更加均匀，那时她的嘴唇会泛着水润的光，像刚被亲吻过一样。
得到肯定的女孩，脸颊泛红，开心地将唇釉收回了袋子里。她低头时，一缕头发滑落到脸颊边，她伸手别到耳后，露出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耳廓和纤细的脖颈。锁骨在吊带下清晰可见，再往下是那道被胸罩边缘勒出的浅浅沟壑。
白离看着她们叽叽喳喳讨论着化妆品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特的满足感。陈婷婷正拿着一盒眼影盘，用手指蘸取珠光色抹在手背上试色，手背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李佳欣则研究着一支睫毛膏，她微微仰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滑动。
亲手将这些蒙尘的明珠，一点点擦拭干净，让她们绽放出原本的光彩，这种养成的快乐也让他着迷。他的目光从她们年轻的脸庞滑到脖颈，再到锁骨，再到被廉价衣物包裹的胸脯和腰肢。这些身体还没有被完全开发，肌肤紧致，曲线青涩中带着蓬勃的肉欲——就像未熟透的果实，表面还覆着一层细软的绒毛，但内里已经积攒了足够的甜汁，只等人去采摘、吮吸、啃咬。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步该给她们换身行头了。那一身精神小妹的标配，实在是埋没了她们的底子。他想象着林小双穿上丝绸吊带裙的样子——细肩带会陷进她白皙的肩膀软肉里，真丝面料会贴合她胸部的曲线，在顶端顶出两个小点，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走动时腿间的缝隙若隐若现。陈婷婷适合紧身包臀裙，那会完美包裹她丰腴的臀部和肉感的大腿，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在布料下颤动。李佳欣……她应该穿开衩长裙，一侧开衩到大腿根部，每迈一步都会露出整条修长的腿，脚上要穿细高跟鞋，足弓绷紧的弧度会让人移不开眼。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惊讶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白离？
白离端着奶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正看着李佳欣在桌下悄悄脱掉人字拖，用赤裸的足底蹭着小腿——她的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剥落的红色甲油像残破的花瓣，足底肌肤白嫩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那只脚蹭着蹭着，就蹭到了他的裤腿边缘。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他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奶茶店门口，站着一个小香风外套，搭配白色百褶短裙，脚踩高跟短靴的女人。外套是精致的粗花呢面料，剪裁合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百褶短裙很短，裙摆刚过大腿根部，露出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那丝袜是极薄的透肤款，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色泽和腿部的肌肉线条。短靴是麂皮材质，鞋跟细高，让她整个人显得挺拔而矜贵。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线勾勒出上挑的眼型，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唇膏是当下流行的烂番茄色，衬得肤色白皙。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精心打理过，每一缕卷曲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发尾垂在锁骨下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精致感。
夏晴。
白离的前女友。
白离的眼神平静无波，心里没有波澜。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腿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并得很直，小腿肌肉紧实，膝盖圆润，大腿在短裙下露出大半，丝袜顶端有蕾丝花边，再往上就是绝对领域，裙摆和丝袜之间那一截裸露的大腿肌肤白得晃眼。
当初在大学，他和夏晴是公认的金童玉女。他记得她最喜欢穿丝袜，各种颜色各种厚度，她会翘着腿坐在图书馆的椅子上，故意让裙摆上滑，露出大腿上方的丝袜边缘，然后用脚尖勾着高跟鞋晃啊晃。那时他总会忍不住去看，而她总会得意地笑。
只是毕业后，现实的压力接踵而至，早在两年半以前俩人就分手了。分手前最后一次做爱，她穿着他送的黑丝吊带袜，袜口蕾丝勒在大腿根部，束出微微鼓起的软肉。他进入得很粗暴，她一边哭一边夹紧腿，黑丝包裹的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锁死，脚趾蜷缩着抵着他的后背。射精后他把她翻过来，精液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滑下，在丝袜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逢。
夏晴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白离。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她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白离全身——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打扮普通，但身材似乎比大学时更结实了，T恤下的胸肌轮廓隐约可见。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他对面那三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女孩身上。
林小双的吊带和短裤，陈婷婷的紧身T恤和热裤，李佳欣的露肩上衣和人字拖——这些廉价、暴露、充满街头感的装扮让夏晴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她的目光尤其在那六条光裸的腿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然后她看见了桌上摊开的化妆品，那些开架品牌的包装让她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快步走了过来，高跟短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她在白离桌前站定，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显得更加丰满，小香风外套的扣子被撑得微微绷紧。
“真的是你啊，白离。”夏晴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惊讶，尾音上扬:“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你怎么回来了？
她的话听起来是关心，但那上扬的语调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在她看来，白离突然回到这个小县城，肯定是混不下去了。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三个女孩，眼神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看看你现在混成什么样了，和这种街头小妹混在一起。
“嗯，回来办点事。”白离淡淡地回应，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他甚至还往后靠了靠椅背，右手随意搭在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左手则放在腿上——李佳欣的脚不知何时已经蹭到了他的大腿上，赤裸的足底贴着他的牛仔裤，脚趾轻轻抓挠着布料。
白离的冷淡，让夏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显然没料到白离会是这种反应——不尴尬，不躲闪，甚至懒得敷衍。她精心打扮的形象、刻意营造的优越感，在他面前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身边的三个女孩也感受到了气氛不对。林小双下意识地抱紧了购物袋，身体往椅子里缩了缩，但眼睛一直盯着夏晴，眼神里有警惕也有好奇。陈婷婷停止了和李佳欣的打闹，她打量夏晴的目光毫不掩饰，从那双昂贵的高跟短靴，到短裙下被黑丝包裹的腿，再到精致的妆容和卷发。李佳欣则完全没看夏晴，她的注意力全在白离身上——她的脚还在他大腿上蹭着，脚趾已经悄悄探进了他牛仔裤的裤腿边缘，足趾的肌肤直接贴上了他的小腿。
陈婷婷小声的问：“大哥，这是谁啊。
白离小声的说了句前女友后，陈婷婷便开始上下打量着夏晴。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锐利，从夏晴的头发丝看到脚趾尖，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她看见夏晴外套上精致的金属扣子，看见短裙上熨烫整齐的百褶，看见黑丝袜上毫无勾丝的光滑表面，看见短靴鞋跟上干净的鞋底——所有这些精致，在陈婷婷眼里都成了可攻击的靶子。
虽然眼前的女人看起来挺精致的，但架不住自己这边全是十八岁的年轻女孩啊！陈婷婷很快便想到了怎么让夏晴破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紧身T恤下的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热裤下的双腿虽然没穿丝袜，但肌肤紧致年轻，大腿根部没有丝毫赘肉。她又看了看林小双和李佳欣，三个十八岁的身体，散发着未经雕琢的、蓬勃的青春肉感。
她语气带着挑衅道:“阿姨，你怎么乱搭讪呢？没看到大哥是我们的人吗？
“阿姨”两个字被她咬得又重又清晰。
果不其然，夏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她骤然变黑的脸色，烂番茄色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她今年也才二十四岁，怎么就阿姨了？但眼前这三个女孩，确实满脸的胶原蛋白，肌肤紧致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眼神里是未经世事的清澈——或者说，愚蠢。而她自己，虽然保养得当，但眼角已经有了若隐若现的细纹，熬夜后需要用昂贵的眼霜才能压下去的黑眼圈，还有那种只有被社会打磨过的人才会有的、藏在眼底深处的疲惫和算计。
但自己终究是在社会上漂浮过的人，当即开始阴阳怪气。
“白离，你的朋友，都这么没礼貌的吗？
她说话时微微歪头，栗色卷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佩戴的珍珠耳钉。她的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精致，再往下是外套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乳沟——她显然很懂得展示自己的优势。
“她们是我妹妹。”白离喝了一口奶茶，慢悠悠地说道。他的左手从腿上抬起，握住了李佳欣还在乱蹭的脚踝。那截脚踝纤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肌肤冰凉细腻，他能感受到她足踝骨凸起的形状。他拇指在她脚踝内侧轻轻摩挲着，那里是敏感带，李佳欣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我惯的，有意见？
夏晴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看见了白离握李佳欣脚踝的动作——那么自然，那么随意，就像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而那个女孩，居然就任由他握着，甚至还微微抬起脚，让他的手指能更顺畅地摩挲她的足底。那只脚白皙精致，脚趾圆润，趾甲上剥落的红色甲油在阳光下像残破的玫瑰花瓣，有种堕落的美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从包里拿出一张请帖放在桌上，推到白离面前。她的手指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剪成优雅的椭圆形，涂着裸粉色的甲油，食指上戴着一枚小巧的钻石戒指。
“我下周订婚，要是有空，就来喝杯喜酒。”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炫耀的弧度:“还有啊，我未婚夫就是在咱们这儿做烟酒批发的，开的可是奔驰呢。
夏晴话语中炫耀的意味不言而喻。她的目光扫过白离全身，又扫过那三个女孩，意思很明显——看看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再看看你们。穿开架化妆品，喝十几块的奶茶，和街头小妹混在一起。而我，马上要嫁给开奔驰的男人，住大房子，用奢侈品，过你们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没空去。”白离的反应依旧平淡，甚至都没看那张请帖一眼。他的注意力似乎全在李佳欣的脚上——他正用拇指按压她的足心，那里柔软温热，按压时能感受到足弓的弧度。李佳欣咬住了下唇，脸颊泛红，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但脚却没有抽回去，反而更加放松地任由他摆布。
他的反应，让夏晴准备好的一肚子炫耀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至极。她感觉胸口发闷，精心打扮的形象、刻意营造的优越感，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用处。他甚至懒得看她一眼——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街头小妹的脚上，那只廉价、赤裸、趾甲油剥落的脚，在他手里像什么珍宝一样被把玩着。
而她，穿着昂贵的丝袜和高跟鞋，妆容精致，发型完美，却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站在这里。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比那更糟——她像盛装出席舞会，却发现根本没人看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角落里那个穿着破旧但笑容灿烂的灰姑娘身上。
夏晴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抓起桌上的请帖塞回包里，转身就走。高跟短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重，仿佛要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在地板上。她走得很快，百褶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翻飞，黑丝包裹的腿在阳光下划出凌厉的线条。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白离依然坐在那里，左手握着那个女孩的脚踝，右手端着奶茶，神情悠闲。那个被他握脚踝的女孩正低头咬着吸管，脸颊绯红，睫毛颤抖。另外两个女孩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压抑的笑声。
没有人在看她。
夏晴猛地推开门，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街道上。
店里恢复了安静。阳光依然暖洋洋地洒进来，奶茶的甜香在空气中浮动。
陈婷婷第一个笑出声来，她拍着桌子，胸前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哈哈哈阿姨被气走了！大哥你看见她的表情没？脸都绿了！
林小双也抿嘴笑，她抱着购物袋，眼睛弯成了月牙。李佳欣则轻轻抽了抽脚，但白离握着她脚踝的手没有松开。他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拇指在她足踝骨上打着圈摩挲。
“大哥……”李佳欣小声叫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颤。她的脚心已经出汗了，湿湿热热的，在他掌心里像一块温玉。
白离终于松开了手。李佳欣立刻把脚缩回去，脚趾蜷缩着，足底还残留着他手指按压的触感。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也在看她，眼神深邃，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脸更红了。
“走吧。”白离站起身，把空了的奶茶杯扔进垃圾桶。“带你们去买衣服。
“真的吗？”三个女孩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真的。”白离走在前面，三个女孩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林小双抱着购物袋，陈婷婷蹦蹦跳跳，李佳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只被他握过的脚，足踝处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就像被烙上了看不见的印记。
走出奶茶店时，白离回头看了一眼夏晴离开的方向。街道上车水马龙，早已不见她的身影。
他笑了笑，转身继续往前走。
阳光很好，风很轻。
而他手里，握着三颗蒙尘的、等待被擦拭的明珠。
他已经在想象，当这些明珠被彻底擦亮，绽放出原本光彩时，会是怎样诱人的景象。
还有她们年轻的身体，紧致的肌肤，青涩又饱满的曲线，在昂贵衣料的包裹下，会透出怎样勾人的肉欲。
他期待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