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呆立在原地，张着嘴，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反复回荡着陈婷婷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一个男人，三个精神小妹，一间房，一夜。
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让她这个见多识广的旅馆老板，脑海里也瞬间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间标准间里是怎样的景象——三个年轻鲜嫩的身体，像三件等待拆封的礼物，缠绕在那个看似文弱的青年身上。那张不算宽的双人床，要如何容纳四具交叠的肉体？是叠罗汉般层层堆积，还是一个躺平，其余三人如藤蔓般缠绕攀附？那些廉价香水味、汗水的咸湿、年轻肌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老板娘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某种久违的燥热从腹部升腾起来。
她再看向白离时，眼神已经从单纯的敬佩，升华到了一种近乎于崇拜的境界。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白离的胯部——那里被普通牛仔裤包裹着，看不出什么惊人轮廓，但老板娘却在脑内为它赋予了惊人的尺寸与硬度。这小伙子，看着文质彬彬，没想到……战斗力这么惊人！一夜应付三个正值青春、精力旺盛的女孩，这得是什么样的体力和耐力？她甚至开始嫉妒那三个小丫头——能被这样年轻力壮的男人“宠幸”，哪怕只是露水情缘，也是她们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白离感受到那道炙热的目光，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那目光像是有实质，在他身上舔舐，重点关照着他的腰腹和腿间。他拉了一把还在耀武扬威的陈婷婷，压低声音道：“行了，少说两句。
“怕什么！”陈婷婷一脸无所谓，还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脯。那对包裹在廉价紧身T恤下的乳房随着动作弹跳了一下，顶端两颗凸起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她没穿内衣，或者穿了那种毫无支撑力的薄款。晨光透过旅馆玻璃门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线，乳尖的颜色甚至能透过白色T恤透出淡淡的粉晕。“我们自己乐意，管她屁事！
白离扶额，他放弃了和这群脑回路清奇的女孩讲道理。眼角余光瞥见陈婷婷胸前那两点诱人的凸起，鼻腔里飘进她们身上混合的体香——廉价洗发水的甜腻、昨夜残留的汗味、还有某种属于年轻女孩特有的、带着奶腥味的肌肤气息。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某种原始的冲动在血管里蠢蠢欲动。
“走了，吃早饭去。”他迈开步子，率先走出了旅馆。步伐比平时快了些，试图用行走的动作掩饰身体某处悄然苏醒的变化。
三个女孩立刻叽叽喳喳地跟了上去。林小双小跑着追上白离，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牛仔裤，布料包裹着挺翘的臀部，随着跑动左右摇晃，像两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李佳欣跟在另一侧，脚步轻盈，那双修长的腿在破洞牛仔裤里若隐若现。陈婷婷走在最后，故意放慢脚步，看着前面三人并排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留下一脸呆滞的老板娘和一地狼藉。老板娘盯着四人远去的背影，尤其是那三个女孩扭动的腰臀，双腿间的湿意更明显了。她甚至能想象出，昨夜这三个丫头就是用这样年轻饱满的身体，轮流承受那个青年的撞击。她们的小穴是不是都又紧又湿？被进入时会不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高潮时会不会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汁液横流？
***
平县的早晨，充满了烟火气。路边的早餐摊升腾着热气，豆浆的醇香和油条的焦香混合在一起，勾动着人的食欲。阳光斜斜地照过来，给一切镀上金边。
白离带着她们找了个干净的摊位坐下。塑料凳子很小，三个女孩挨着他坐下，大腿外侧不可避免地贴着他的腿。隔着薄薄的裤子，他能感受到她们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老板，四碗豆腐脑，两碗甜的两碗咸的，再来五块钱油条，四个茶叶蛋。”白离熟练地点单。说话时，他感觉到林小双挽着他胳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些。少女柔软的手臂紧紧贴着他，胸侧的柔软也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上臂。
“好嘞！
很快，热气腾腾的早餐就端了上来。粗糙的瓷碗盛着白嫩的豆腐脑，甜的是浇了琥珀色的红糖汁，咸的撒着翠绿的葱花、焦黄的虾皮和深褐色的酱汁。
“哇！豆腐脑！”林小双眼睛一亮，松开白离的胳膊，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大口。她俯身时，领口自然下垂，白离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里面——没有内衣，两颗小巧粉嫩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是淡淡的樱花色，在晨光中挺立着。
小丫头被烫得直吸气，却又舍不得吐出来，一双大眼睛幸福地眯成了月牙。粉嫩的嘴唇含着滚烫的豆腐脑，舌尖被烫得发红，她张开嘴小小地哈着气，那截嫣红的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白离的视线凝固在那张脸上——被烫得泛红的唇瓣、湿润的眼睛、还有那截诱人的舌尖。他感觉裤裆又紧了些。
白离看着这幅场景，也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他突然感觉，精神小妹也挺好的，起码接地气。要是换做不吃香菜...哪会陪着自己坐在马路边喝豆腐脑啊。他端起自己那碗咸豆腐脑，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滑嫩的豆腐脑在舌尖化开，咸鲜的滋味弥漫开来。但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来自身边——三个年轻女孩身上散发出的体热、她们咀嚼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她们身体无意识的晃动和触碰。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咸的？”李佳欣看着自己面前那碗撒了葱花、虾皮和的咸豆腐脑，有些意外地问道。她说话时转过头看向白离，那双杏眼在晨光中亮晶晶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我们在大巴车上的时候你说的啊。”白离随口答道。他记得很清楚——当时李佳欣坐在他旁边，车窗开着一道缝，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她说起老家早餐时，语气里带着怀念。那时他就记住了，这个看起来最文静的女孩，喜欢吃咸豆腐脑。
李佳欣心里却是一暖。她只是在闲聊中无意提过一句，没想到他竟然记住了。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豆腐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吃着吃着，她悄悄把凳子往白离那边挪了挪，大腿几乎完全贴上了他的腿。隔着牛仔裤，她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硬朗线条，还有那逐渐升高的体温。
陈婷婷则一手油条，一手茶叶蛋，吃得不亦乐乎，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大哥，还是跟你在一起爽！吃得好睡得好，还没人敢找茬！”她说话时大大咧咧地岔开腿坐着，紧身牛仔裤的裆部被绷得很紧，勾勒出饱满的三角区轮廓。白离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形状。她咬了一口油条，金黄的油渣沾在唇边，她伸出舌头舔掉，那截舌头灵活地在唇周扫过，留下湿亮的水痕。
白离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低头吃自己的早餐。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如果此刻不是在路边摊，而是在某个私密空间，陈婷婷用那张油亮的嘴，含住的不是油条，而是他胯下那根逐渐胀硬的器官。她会怎么舔？怎么吸？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吞吐起来会不会也那么厉害？
吃完早饭，白离站起身准备去结账。起身时，裤裆处明显鼓起了一团，他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却被林小双一把拦下：“大...大哥，我请你吧。
看着林小双眼里的倔强和期盼，白离还是收下了这份好意。他注意到，林小双从那个破旧的小挎包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币时，手指在轻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冷，而是某种紧张和期待。她倾身递钱时，领口又一次大开，这次白离看得更清楚了——那对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像两颗倒扣的玉碗，乳晕很小，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已经硬挺地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谢谢。”白离接过钱，指尖无意中擦过她的掌心。林小双像触电般缩回手，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他心里盘算着，剩下的500块额度，该怎么花掉呢？
“走，带你们去个地方。
“去哪儿啊大哥？”陈婷婷好奇地问。她已经吃完了，正用纸巾擦手。擦得很仔细，一根根手指擦过去，最后还把纸巾团成团，在指缝间来回擦拭。那双手不算特别白皙，但手指修长，指甲涂着剥落的黑色指甲油。
“到了就知道了。”白离没有回答，只是领着她们，朝着县城最繁华的商业街走去。
三个女孩跟在后面。陈婷婷走在白离右侧，时不时用肩膀撞他一下，像是某种幼稚的亲近方式。李佳欣走在左侧，安静地跟着，但目光始终落在白离身上。林小双则跟在白离正后方，盯着他走路的背影——宽阔的肩膀，收紧的腰线，还有随着步伐摆动的臀部。牛仔裤包裹着结实的臀肌，每走一步，布料都会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线。林小双感觉喉咙发干，她咽了口唾沫，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最终，白离在一家名为“靓丽佳人”的化妆品店门口停下了脚步。这家店在平县算是最高档的化妆品店了，虽然比不上大城市专柜，但里面也卖着一些叫得上名字的品牌。玻璃橱窗擦得锃亮，里面陈列着各色化妆品，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三个女孩看到店门，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她们站在橱窗外，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三个第一次见到糖果店的孩子。
“大哥，来这儿干嘛？”陈婷婷有些不解。她看着橱窗里那些精致的包装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廉价的衣服，某种自卑感悄然涌上。但很快，她又挺直了腰杆——有什么好自卑的？老娘年轻，身材好，昨晚还把大哥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进去看看。”白离说着，就率先推门走了进去。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里的导购员看到白离的穿着打扮，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想看点什么？是给女朋友买礼物吗？”导购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合身的制服裙。她的目光在跟进来的三个女孩身上扫过，在看到她们那标志性的精神小妹打扮时，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但脸上的笑容依旧职业。她快速评估着——廉价紧身T恤，破洞牛仔裤，褪色的帆布鞋，还有那夸张的眼线和睫毛。一看就是没什么钱的小太妹。但那个男人不一样，虽然穿着普通，但气质和那些小混混完全不同。
“不是。”白离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身后的三个女孩，对她们说道：“预算五百块，你们自己挑，看上什么拿什么，别超了就行。
“啊？
三个女孩都愣住了。
五百块！
给她们买化妆品？
要知道，她们平时用的都是从拼夕夕上买的十几块钱一套的彩妆，连牌子都没有。那些粉底涂在脸上像刷墙，口红掉色快还干得起皮，眼影飞粉飞到颧骨上。她们不是不想用好的，是没钱。
五百块，对她们来说，足够买好几年的化妆品了！
“大……大哥，你说真的？”林小双结结巴巴地问，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甚至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痛告诉她这不是梦。她看向白离，那双大眼睛里涌起水雾——从小到大，除了父母，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不，连父母都没有这样过。他们会给她钱买学习用品，但不会给她钱买“没用”的化妆品。
“当然是真的。”白离靠在一个货架上，双手插兜。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加放松，也更有掌控感。他靠在货架上时，胯部自然前挺，牛仔裤裆部那团鼓起更加明显了。导购员扫了一眼，脸颊微红，移开了视线。“快去吧，别浪费时间。
得到肯定的答复，三个女孩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和狂喜。
陈婷婷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拉着林小双和李佳欣，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快看！这个牌子的口红，网上可火了！”她指着一排口红架，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
“哇，这个眼影盘的颜色也太好看了吧！”李佳欣走到一个展示架前，拿起一盘十二色的眼影盘。包装精致，配色温柔，是她一直想要但买不起的那种。
“我想买一瓶好一点的粉底液，我那个都快过期了……”林小双小声说，目光在货架上搜寻。她皮肤白，但有点干，用那些廉价粉底总是卡粉起皮。
她们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货架之间，拿起一支口红看看价格，又拿起一盘眼影算算钱，生怕超出了预算。那副既兴奋又纠结的模样，像三只误入宝库的小老鼠，既想多拿些宝贝，又怕触动了什么机关。
导购员站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笑。她见得多了，这种小丫头片子，进来就是看看，真让她们买，一个比一个抠搜。五百块？三个人分？能买什么？一支好点的口红就没了。
但很快，她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她看到那个男人动了。
白离将她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林小双看中了一支豆沙色的唇釉，颜色温柔，很适合她。她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当看到标签上“¥89”的价格时，又默默地放了回去。太贵了。这一支唇釉，都快赶上她们之前四天的房费了。放回去时，她的手指在唇釉管身上流连了几秒，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贝。
李佳欣则站在一瓶粉底液前，久久没有挪动脚步。她皮肤底子很好，如果用好一点的粉底，绝对能惊艳很多人。但这瓶粉底液，标价一百二十九。她咬着下唇，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摩挲，眼神里写满了渴望和挣扎。
陈婷婷倒是大大咧咧，她拿起一盘大地色的眼影，又挑了一支眉笔，算了一下，差不多一百五，还在可接受范围内。但她也没有立刻决定，而是继续在货架间转悠，想看看有没有更划算的。
白离走到林小双身边，拿起那支唇釉塞进她手里。“拿着。”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将那支微凉的唇釉管按进她掌心。林小双的手很小，很软，掌心有薄薄的汗。
林小双愣住了，她抬头看着白离，嘴唇微微张开，想说太贵了，但话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白离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颤动的睫毛，还有那双眼睛里逐渐积聚的水光。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的下眼睑——没哭，但快了。
“适合你。”白离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然后，他又走到李佳欣面前，直接将那瓶一百二十九的粉底液拿了下来，顺便还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颗柔软的美妆蛋，放进她手里。“你的。
李佳欣怔怔地看着手里的东西。粉底液的玻璃瓶冰凉，美妆蛋柔软。这两种触感通过掌心传递到心里，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她抬起头，看向白离，那双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小声说：“谢谢大哥。
最后，他看着陈婷婷手里的东西，想了想，又走到工具区，拿了一套五支装的化妆刷放进了她的购物篮。“行了，就这些吧。”他说着，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陈婷婷的头发。她的头发染成棕色，发质有些干枯，但很蓬松。揉的时候，几缕发丝缠上他的手指。
三个女孩捧着手里的东西，都傻了。她们站在原地，像三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手里的化妆品突然变得滚烫，烫得她们掌心发麻。
“大哥，这……这太多了……”陈婷婷急忙说道，但手却紧紧抓着购物篮的把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她不想放手，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不是钱的问题，是那份心意。有人愿意为她花钱，愿意记住她的喜好，愿意在她犹豫时替她做决定。
“没事，我乐意。”白离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然后拿起手机。“结账。
导购员这才回过神，她看了看三个女孩手里那些东西——那支唇釉89，粉底液129加美妆蛋15，眼影盘79，眉笔29，化妆刷套装82。加起来已经超过四百了。而那个男人眼睛都没眨一下。
“好……好的先生！一共503元，给您抹个零500元。”导购员手脚麻利地开始扫码打包。她一边操作收银机，一边偷偷打量白离。这个男人，也太宠了吧！她在这个化妆品店工作三年，见过无数男人带女人来买东西——有敷衍了事的，有讨价还价的，有买了东西就要立刻“兑现”的。但像这样，平静地给出预算，然后默默观察，最后精准地满足每个女孩隐秘渴望的，她是第一次见。
这不是简单的花钱，这是一种驯服。
用物质，用细心，用那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一点点瓦解她们的防线，让她们从惊讶到感激，从感激到依赖。
导购员把东西装进三个精致的纸袋，双手递给白离。白离接过来，转手就分给了三个女孩。“拿着。
三个女孩接过纸袋，像接过什么圣物。林小双把纸袋抱在怀里，脸颊贴着纸袋边缘，眼睛红红的。李佳欣低头看着纸袋里的东西，手指轻轻抚过粉底液的盒子。陈婷婷则咧开嘴笑了，笑得眼角都挤出细纹。
就在这时，白离脑海中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您为陈婷婷、李佳欣、林小双投资化妆品，总金额500元。
【陈婷婷倾心值+5！
【李佳欣倾心值+5！
【林小双倾心值+5！
【检测到林小双的倾心值已突破60，本次返利为15倍，恭喜宿主获得返利：7500元！
【XX银行：您尾号8868的储蓄卡账户收入7500.00元，当前余额322,800.00元。
白离看着手机上跳出的银行短信，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花掉5百，赚回来7500，还顺便让三个女孩的倾心值又提升了一波。这笔买卖，简直赚到姥姥家了！
他甚至开始期待，当倾心值突破到80，返利倍数又会提升到多少倍？甚至到达100，每日额度会从1000提升到多少？自己距离过年前买房买车的目标，又更进一步！
看来自己还是得对这群精神小妹好一些啊！她们不单情绪价值提供的足，还能帮自己赚钱！
白离收起手机，看向三个还沉浸在惊喜中的女孩。晨光透过化妆品店的玻璃门照进来，给她们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陈婷婷正兴奋地拆开化妆刷的包装，抽出一支腮红刷在脸上比划；李佳欣小心翼翼地把粉底液从盒子里拿出来，对着光看瓶身的说明；林小双则紧紧抱着那个纸袋，眼睛一直盯着白离，眼神柔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白离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揽住林小双的肩膀。少女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和洗发水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属于年轻女孩的气息。
“走吧。”白离说。
“嗯。”林小双小声应道，把脸埋在他肩头蹭了蹭。
陈婷婷和李佳欣也跟了上来。四人走出化妆品店，重新回到平县早晨的街道上。阳光更烈了些，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白离搂着林小双走在前面，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隔着薄薄的T恤，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压在他手臂上，随着走路轻轻摩擦。林小双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接触，但她没有躲开，反而贴得更紧，甚至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两团柔软更完整地贴合他的手臂。
走着走着，白离感觉到林小双的手悄悄环上了他的腰。那只小手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先是搭在腰侧，然后慢慢收紧，最后整个手掌贴在他腰上，指尖甚至轻轻抓了抓他腰间的布料。
白离低头看了她一眼。林小双也正好抬头看他，四目相对时，她脸颊飞红，却并没有移开视线。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某种炽热的情感——感激、依赖、崇拜，还有正在萌芽的、更深刻的东西。
倾心值65，爱慕。
系统冰冷的数字背后，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孩正在对他敞开身心。
白离放在她肩头的手往下滑了滑，落在了她腰侧。那里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他轻轻捏了捏，能感觉到紧实的小腹和柔软的侧腰肌肉。林小双的身体又是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几乎把全身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大哥……”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颤。
“嗯？”白离应道，手指在她腰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
“谢谢你。”林小双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白离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跟在后面的陈婷婷和李佳欣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眼神复杂。陈婷婷撇了撇嘴，但没说什么，只是脚步加快了些，走到白离另一侧，也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大哥，我也要抱。
白离失笑，任由她挽着。于是变成了他左拥右抱的画面——左边是陈婷婷，右边是林小双，李佳欣默默跟在后面。
但李佳欣的眼神一直落在白离身上。她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看着他搂着林小双的手，看着他侧头和陈婷婷说话时微微扬起的嘴角。心里某个地方酸酸的，但又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滋长。
她也想要那样的拥抱。
她也想被他那样搂着，被他记住喜好，被他用那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对待。
李佳欣咬了咬唇，快走两步，伸手轻轻拉住了白离的衣角。
白离回过头看她。
“我……”李佳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小声说：“我也会好好用那瓶粉底液的。
“嗯。”白离应了一声，伸手也揉了揉她的头发，“适合你。
就这三个字，让李佳欣眼眶一热。她用力点头，抓着衣角的手收得更紧了。
四个人就这样走在平县早晨的街道上，形成一幅奇特的画面——一个年轻男人，被三个风格各异的女孩环绕着，她们或挽或搂或抓，像三株藤蔓缠绕着一棵大树。
阳光越来越烈，照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白离感受着身上挂着的三个女孩，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度、柔软的触感、还有那种逐渐加深的依赖，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失。
这只是开始。
他还有很多额度要花，还有很多倾心值要刷，还有很多返利要拿。
而这些女孩，这些年轻、鲜活、充满欲望又容易满足的女孩，就是他最好的投资对象。
她们要物质，他要返利。
她们要安全感，他要掌控感。
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白离这么想着，搂着林小双腰的手又收紧了些。少女的身体柔软地贴着他，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走路不断摩擦他的手臂，那种触感让他心猿意马。
他已经在期待今晚了。
期待旅馆那间标准间，期待那张不算宽的双人床，期待三个女孩年轻的身体，期待她们用各种方式“回报”他的慷慨。
而这三个女孩，此刻还沉浸在收到礼物的惊喜和感动中，完全不知道身边这个男人脑子里转着什么念头。她们只是本能地靠近他，依赖他，想要从他身上汲取更多的温暖和安全感。
林小双把脸贴在白离胸口，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粉味。这种味道让她安心，让她想要更靠近，想要被这种气息彻底包裹。
她想起昨晚，想起黑暗中那些混乱的触碰，想起他滚烫的手掌抚过她身体时的战栗，想起自己不受控制发出的呜咽。当时是醉酒后的放纵，但现在清醒着，那些记忆却更加清晰，更加灼热。
如果今晚……
林小双不敢再想下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发热。她感觉到双腿之间涌起一股湿意，内裤已经有些潮了。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种羞人的反应，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白离察觉到了怀里女孩的颤抖，低头看了她一眼。林小双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睫毛剧烈颤抖着，嘴唇紧紧抿着。他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上继续？
林小双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成一滩水。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像一桶油浇在了白离心头的火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在大街上，不能失态。
但身体某处的胀痛却在提醒他，有些欲望，已经压抑不住了。
他搂着两个女孩，加快脚步朝旅馆方向走去。
今晚，会很漫长。
而这三个精神小妹，会用她们年轻的身体，好好“回报”他的慷慨。
白离这么想着，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