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精神小妹住宾馆(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8033更新时间:26/06/21 16:16:43

  “我操!可算到了!

  陈婷婷第一个欢呼起来,声音里满是解脱。

  车门打开,北方的干冷空气席卷全身。

  车外与车内的温差,让三个只穿着单薄衣物的女孩齐齐打了个哆嗦。

  白离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拿上自己的行李箱,跟在拥挤的人潮后下了车。

  一踏上运市的土地,刺骨的寒风立刻让陈婷婷和李佳欣的脸色变了。

  她们的穿着在南方还行——陈婷婷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紧身低领针织衫,领口被撑得微微变形,隐约透出黑色文胸的边缘;李佳欣则是单薄的卫衣,胸前两点因寒冷而明显凸起;林小双的白色连衣裙更是薄如蝉翼,风一吹就紧紧贴在她尚未完全发育的少女身段上,腰臀曲线一览无余。

  在接近零度的北方,这纯粹是活受罪了。

  林小双已经冻得嘴唇发白,小巧的鼻尖通红,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下意识地就往白离身边靠,单薄的身体几乎要贴进他怀里,少女温热的体温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传递过来。

  “走,打车。”白离看着她们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皱了下眉。

  他早在上车前就拒绝了父母来接的提议,本打算自己打车回去,现在正好捎上她们。

  “大哥,从这打车回平县得一百多吧?太贵了,我们继续坐大巴就行。”陈婷婷一边说话,牙齿一边打颤。她说话时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远超同龄人尺寸的丰乳在单薄衣物下勾勒出令人难以忽视的饱满弧线,顶端两颗凸点随着颤抖的节奏若隐若现。

  白离没理会她,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拉开了后座车门。

  “上车。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三个女孩对视一眼,不再多话,麻利地钻进了车里。

  车内狭窄的空间因为挤了四个人而变得有些拥挤,白离被夹在林小双和陈婷婷中间。

  左边是林小双柔软的身体——少女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臀部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她身上传来一股廉价洗发水的茉莉香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她的双腿并得很紧,冻得发白的膝盖时不时因颤抖而碰到白离的腿。

  右边是陈婷婷成熟的丰盈——这女孩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身材有多惹火,整个人几乎半靠在白离身上。她的右乳侧边完全压在白离手臂上,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她染成红色的发丝有几缕扫过白离的颈侧,带着劣质染发剂的化学气味。

  暖气一吹,女孩们瑟瑟发抖的身体才稍微平复了些。

  “师傅,去平县。”白离报了地址。

  “好嘞。

  车子启动,驶离了客运站。

  白离拿出手机,直接扫了司机挂在前方的收款码,付了一百二十块的车费。

  他本以为系统会再次响起提示音,但脑海里却一片安静。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笔钱是直接给了司机,没有经过三个女孩的手,不算对她们的投资。

  看来,这系统也不是那么好钻空子的。

  白离心里记下了这一点。

  车程漫长,暖气烘得人昏昏欲睡。

  林小双最先撑不住,脑袋一歪,轻轻靠在了白离肩膀上。少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细软的发丝蹭着他的皮肤。她的睡姿让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白离垂眼就能看见那道尚未发育完全的浅浅乳沟,以及两团青涩乳丘顶端隐约透出的粉色。

  陈婷婷也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几乎瘫在白离身上。她的右腿无意识地抬起,搭在了左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牛仔短裤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脚:她穿着一双廉价的黑色帆布鞋,鞋带松垮地系着,露出的脚踝纤细骨感。随着车子的晃动,她的脚时不时轻轻摆动,足弓的弧度在薄袜下清晰可见。

  李佳欣坐在副驾驶,偶尔从后视镜里偷看后座的情况。她看见陈婷婷几乎整个人贴在白离身上,嘴唇抿了抿,默默移开了视线。

  白离能清晰感受到两侧传来的体温和触感。

  左边是少女青涩柔软的初熟果实,右边是早已熟透等待采摘的丰腴蜜桃。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气息将他包裹,暖气混着她们身上的廉价香水味、汗味、还有更深处隐约的体味,在狭小的车厢里发酵成一种暧昧的温床。

  陈婷婷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右乳完全压在了白离手臂上。那团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像灌满温水的乳胶,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颤动。白离甚至能感觉到她文胸下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抵着他的手臂。

  他的呼吸不易察觉地重了一分。

  一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在平县的一个十字路口停下。

  “我就送到这了啊,我们市里的车不让在县里拉活。”司机说完,一脚油门便消失在车流中。

  车门打开的瞬间,冷空气再次灌入。

  三个女孩齐齐打了个寒颤,从昏睡中惊醒。

  林小双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嘴唇无意识地擦过白离的下巴。她愣了一下,随即脸唰地红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到一边。

  陈婷婷也醒了,她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高高挺起,针织衫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她揉了揉眼睛,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胸前的壮观景象。

  平县,一个生活节奏缓慢的小城,与魔都那种永远在追赶什么的紧绷感截然不同。

  这里的楼房不高,普遍都在10层左右。

  临近春节,街上摆着各种对联小摊,到处都是带着小孩的中年人,还有一些老头老太太。

  熟悉的街道,小摊车上升腾起的热气,本地人交谈的方言,一切都和三年前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他看着三人,开口问道:

  “去哪?天这么冷,别在外面待着了。

  “我们……”陈婷婷刚想说什么,一阵寒风吹过,让她后面的话都变成了牙齿打颤的声音。

  她抱紧双臂,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深了。针织衫的领口被拉扯变形,白离能看见她黑色文胸的蕾丝边缘,以及那道深邃的乳沟里隐约渗出的细密汗珠——那是刚才在暖气车里捂出来的。

  “我打个车,先送你们回家换身衣服。”白离拿出手机,准备叫车。

  “别,大哥,不用!”陈婷婷立刻拦住了他,用力地摇头:“我们不回家。

  她的语气带着执拗和不易察觉的落寞。

  “我们都是留守儿童,家里一年到头都没人,回去干嘛,看墙啊?

  旁边的李佳欣也低声补充了一句:

  “我们准备去前面的网吧待着。

  去网吧?

  白离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着她们冻得发紫的嘴唇,还有林小双那双几乎快要哭出来的眼睛——少女的眼眶通红,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像清晨沾露的花蕊。她的连衣裙在寒风中被完全吹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部曲线。大腿根部因为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薄薄的丝袜下清晰可见。

  他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

  “去网吧不是长久之计。

  他收起手机,对三个发财树说:“我帮你们找个地方住下。

  听到这话,三个女孩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像是黑夜里看到了光。

  但那光芒只持续了一秒,就迅速黯淡了下去。

  “大哥,我们没钱住宾馆……”陈婷婷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这个姿势让她的红发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后颈。后颈的皮肤细腻光滑,往下延伸进衣领深处,引人遐想。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挺起胸膛,带着几分炫耀的口气说:

  “不过我知道个地方,特便宜,一天只要二十五!我们去那儿就行!

  一天二十五块钱的宾馆?

  白离心中一动,倒是来了兴趣。

  在魔都,二十五块钱连一杯像样的咖啡都买不到。

  在这里,却能住上一天。

  他很想看看,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行,带路吧。

  见白离答应了,陈婷婷立刻来了精神,

  仿佛自己找到了一个天大的便宜,能在新认的大哥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她一马当先,熟门熟路地带着两人往车站后面的小路走。

  穿过一条满是早餐摊和菜贩子的马路,她们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的楼房挤得密不透风,像是一条阴沟。地面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霉味和食物腐败混合的气味。

  陈婷婷走在前面,她的步伐带着一种刻意的风骚——臀部左右摆动,牛仔短裤包裹下的臀肉随着步伐颤动。她的腿很直,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那双黑色帆布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看到没,大哥,那家姐妹理发。我这头红毛就是在那染的,老板娘手艺不错吧?

  陈婷婷指着一个招牌灯已经坏了一半的铺子,得意地说。

  白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理发店的玻璃门上贴着模糊的磨砂膜,但隐约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灯光。门口放着两把破旧的旋转椅,地上散落着染发剂的空盒和剪下来的头发。

  他没说话,目光落在陈婷婷的背影上。

  她的针织衫下摆有些短,一抬手就会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往下连接着突然丰满起来的臀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牛仔裤的裤腰卡在胯骨上,露出一小截黑色的内裤边缘。

  又走了大概五十米,陈婷婷在一个院里小楼前停下了脚步。

  楼有三层高,外墙的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的砖头。窗户都很小,玻璃上糊着一层厚厚的油污。

  二楼的窗户上还晾着几件颜色艳俗的女士内衣——一件大红色的蕾丝文胸,罩杯大得惊人,布料薄得能透光;几条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还有几双肉色丝袜,袜筒处已经勾丝破洞。

  这些内衣在寒风中摇摆,像某种暧昧的旗帜。

  门口上方,挂着一个歪歪斜斜的招牌,仔细看是红运旅馆四个字。招牌的霓虹灯坏了一半,“红”字少了三点水,“运”字少了云字头,看起来像是“工云旅舍”。

  “到了,大哥,就是这儿!

  陈婷婷一脸“看我多会找地方”的表情,推开了院外的那道铁门。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院子里堆满了杂物——破旧的自行车、生锈的铁桶、几个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塑料盆。墙角长着一丛枯黄的杂草,杂草丛里扔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旅馆的正门是一扇绿色的木门,油漆已经剥落大半,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门把手上挂着一块硬纸板,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住宿25/天,钟点10/小时”。

  陈婷婷熟门熟路地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霉味、汗味、廉价香水味、还有更深处某种腥膻气味的暖风扑面而来。

  门内是个狭小的前台,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正低着头打毛衣。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涂着鲜艳的口红,眉毛纹得像两条黑色的毛毛虫。

  “哟,婷婷来啦。”女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还带了朋友?

  她的目光在白离身上扫了一圈,又在三个女孩身上转了转,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张姨,开两间房。”陈婷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拍在柜台上,“我们先住一天。

  被称为张姨的女人慢吞吞地放下毛衣,接过钱,对着灯光照了照,然后拉开抽屉找零。

  “还是老规矩,三楼最里面那两间。”她递过来两把锈迹斑斑的钥匙,“热水晚上八点到十点,过时不候。被子自己铺,不包换。

  陈婷婷接过钥匙,转身对白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哥,走吧,我带你看房间。

  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木板踩上去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陈婷婷走在最前面,白离跟在她身后。

  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上楼梯时的每一个动作——她的臀部就在他眼前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随着上楼梯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摆动。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着两瓣饱满的臀肉,中间的缝隙被布料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大腿后侧的肌肉随着步伐绷紧又放松,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帆布鞋踩在木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白离注意到她的袜子是黑色的短袜,袜筒边缘有一圈蕾丝——廉价但刻意的小性感。脚踝纤细,跟腱线条清晰,再往上是小腿匀称的曲线。

  三楼走廊更加昏暗,只有尽头一扇小窗户透进一点天光。

  墙纸上满是污渍和水渍,有些地方已经发霉变黑。地上铺着破旧的地毯,颜色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踩上去黏糊糊的。

  “就是这两间。”陈婷婷在最里面的两扇门前停下。

  她先打开了左边那间的门。

  房间很小,大概只有十平米。一张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上的被子是艳俗的粉红色,印着大朵的牡丹花。床单有些发黄,边缘处还有可疑的污渍。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头。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明星海报,女明星穿着暴露的比基尼,摆出撩人的姿势。

  唯一的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距离不到两米,几乎透不进光。

  房间里有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但消毒水也掩盖不住更深处的、属于人体的各种气味。

  “怎么样,大哥,便宜吧?”陈婷婷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

  床垫发出“嘎吱”一声响,她的身体随着床垫的凹陷微微弹了弹。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剧烈晃动,针织衫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露出更多黑色文胸的蕾丝。

  白离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床头的墙壁上有几处明显的污渍,形状可疑;天花板的一角有漏水留下的水渍,像一张丑陋的地图;地上扔着几个用过的纸巾团。

  “另一间呢?”他问。

  陈婷婷站起身,打开了对面的房门。

  这间稍微好一点,至少窗户对着街道,能透进一些光。但床单同样是发黄的,墙上的污渍少一些,但空气里的霉味一样浓重。

  “我和佳欣住这间,小双住那间。”陈婷婷分配道,然后看向白离,“大哥,你……要留下来看看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还有某种更深的暗示。

  白离看着三个女孩。

  林小双站在走廊里,双手抱着手臂,冻得瑟瑟发抖。她的连衣裙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白色内衣的轮廓。少女的身体尚未完全发育,但已经有了柔美的曲线——纤细的腰,微微隆起的胸,笔直的双腿。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面已经脏了,袜子是纯白的短袜,袜筒边缘绣着一圈小小的蕾丝。

  李佳欣默默站在小双身边,她的卫衣领口有些大,一低头就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皮肤。她的胸没有陈婷婷那么大,但形状很好,在单薄衣物下挺立着。

  而陈婷婷——她站在房间门口,斜倚着门框,一条腿微微弯曲。这个姿势让她的身材曲线更加突出,从饱满的胸部到纤细的腰,再到丰腴的臀部,形成一道完美的S形。她的红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团燃烧的火。

  三个女孩,三种不同的美。

  青涩的,含蓄的,奔放的。

  全都在这肮脏破败的旅馆里,像被遗弃在泥泞中的花朵。

  白离的喉结动了动。

  “我看看。”他说,走进了陈婷婷和李佳欣的那间房。

  房间里更暖和一些,暖气片在墙角发出“嘶嘶”的声响。但暖气的热气混着霉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温闷。

  陈婷婷跟着进来,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房间里的空间顿时变得更加狭小封闭。

  “大哥,坐呀。”陈婷婷拍了拍床。

  白离在床沿坐下。床垫很软,一坐就陷下去一大块。床单的质感粗糙,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陈婷婷在他身边坐下,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她的身体散发着热气——刚才走路时出的汗,混着她身上的廉价香水味,还有更深处少女的体味。那是一种复杂的香气,汗液的咸涩,香水的甜腻,还有腋下、颈窝、腿根等隐秘部位散发出的、属于雌性动物的原始气息。

  “大哥,今天真的谢谢你。”陈婷婷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要不是你,我们今晚就得在网吧冻一宿了。

  她的嘴唇离他的耳朵很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白离能闻到她口腔里的气味——薄荷口香糖的味道,掩盖着更深处的、食物消化后的淡淡酸气。

  “没什么。”他简短地说。

  “怎么会没什么呢。

  她的手轻轻放在了白离的大腿上。

  那只手很小,手指细长,指甲上涂着剥落的红色指甲油。手心的温度透过裤子布料传递过来,温热,带着细微的汗湿。

  白离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然后慢慢上移,落在她的脸上。

  陈婷婷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妩媚。她的五官其实很精致,只是被劣质的妆容掩盖了。眉毛画得太粗,眼线画得太浓,口红涂得太艳——但这一切都掩盖不住她眼睛里闪烁的光芒,那种混合着讨好、算计、还有一丝真正感激的复杂光芒。

  “你想怎么报答?”白离问,声音平静。

  陈婷婷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

  但很快,她就笑了,笑容里多了几分大胆。

  “大哥想要我怎么报答,我就怎么报答。”她说,手指在他的大腿上轻轻划动,“我这个人,最知道感恩了。

  她的手指慢慢往上移动,划过他的大腿内侧,越来越靠近敏感部位。

  白离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被他完全包裹在手心里。皮肤粗糙,掌心有薄茧——那是长期干活的痕迹。

  “不用这样。”他说。

  陈婷婷的笑容僵了一下。

  “大哥是嫌我脏吗?

  “不是。”白离打断她,“我只是不需要你这样报答。

  他松开她的手,站起身。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婷婷坐在床上,低着头,红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白离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平县破败的街道,路灯昏暗,行人稀少。对面的楼房里亮着零星的灯光,像荒野中孤独的萤火。

  他能从玻璃的倒影里看见身后的陈婷婷。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针织衫。

  她抓住衣摆,往上拉起。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高高挺起,黑色文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文胸是蕾丝的,罩杯很大,勉强包裹住那对丰乳。乳肉从杯缘溢出来,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接着是文胸。

  她的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搭扣。

  文胸滑落,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弹跳出来——很大,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乳晕是深粉色的,很大一圈,乳头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房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上面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白离从玻璃倒影里看着这一切,没有转身。

  陈婷婷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她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

  那对柔软的乳房压在他的背上,温热的体温,柔软的触感,还有乳尖硬挺的触感,透过两层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的手环住了他的腰。

  “大哥……”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颤抖的呼吸,“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我只有这个了……”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白离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温度,紧贴着他的后腰。她的腿贴着他的腿,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

  “把衣服穿上。”他说,声音依然平静。

  陈婷婷的身体僵住了。

  几秒钟后,她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白离转过身。

  陈婷婷站在他面前,全身赤裸。

  她的身材确实很好——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丰腴的臀部,笔直的长腿。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但她的皮肤上有很多痕迹。

  手臂上有几处淤青,像是被人掐过。大腿内侧有红色的疹子,可能是湿疹或者过敏。脚踝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划伤过。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纹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花。纹身的技术很差,线条粗糙,颜色不均匀。玫瑰花的下方,是浓密的黑色阴毛,修剪得不太整齐,有些杂乱。

  陈婷婷站在那里,双手无意识地遮住下体,但又觉得这样更尴尬,于是放下手,任由自己完全暴露在白离的目光下。

  她的脸通红,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大哥……我真的……”她的声音哽咽了,“我真的只有这个能给你了……”

  白离走到床边,捡起她的文胸和针织衫,递给她。

  “穿上。”他说,“我不需要你这样。

  陈婷婷接过衣服,没有立刻穿上。她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为什么?”她问,“别人都想要……为什么你不要?

  白离没有回答。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

  走廊里,林小双和李佳欣还站在那里。看见门打开,两人同时抬起头。

  当她们看见房间里陈婷婷赤裸的身体时,都愣住了。

  林小双的脸“唰”地红了,立刻低下头。李佳欣则抿紧了嘴唇,眼神复杂。

  “收拾一下,早点休息。”白离对陈婷婷说,“明天我再来看你们。

  他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门内传来压抑的哭声。

  白离站在走廊里,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上升,像某种无形的叹息。

  他知道陈婷婷为什么那样做——对她来说,身体可能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资本”。在这个破败的小城里,在这个二十五块钱一天的旅馆里,除了年轻的身体,她还有什么能用来交换温暖和庇护?

  但他不需要这样。

  至少现在不需要。

  烟抽到一半,对面房间的门开了。

  林小双探出头来,怯生生地看着他。

  “大哥……”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你……你要走了吗?

  白离掐灭烟头。

  “嗯。

  “那……那你明天真的会来吗?”林小双问,眼睛里满是期待。

  “会。

  林小双笑了,那笑容干净纯粹,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那……那大哥路上小心。”她说,然后关上了门。

  白离走下楼梯。

  每踩一步,木板都发出“嘎吱”的声响,像这座破败旅馆的呻吟。

  前台,张姨还在打毛衣。看见他下来,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么快就走啦?”她的声音沙哑,“年轻人,要懂得享受啊。

  白离没有理会,推开门走了出去。

  冷空气扑面而来,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回头看了一眼红运旅馆。

  三楼最里面的窗户亮着灯,窗帘后隐约有人影晃动。

  他知道,那三个女孩今晚会挤在那两张发黄的床上,用彼此的身体取暖。

  而他,会回到自己温暖的家,睡在干净的床上。

  这种差距,像一道鸿沟,横亘在他们之间。

  白离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带来刺痛的感觉。

  他转身,走进寒冷的夜色中。

  身后,旅馆的招牌在风中摇晃,“工云旅舍”四个残缺的字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像某种暧昧的邀请,又像无声的嘲讽。

  街道空无一人。

  只有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垃圾。

  白离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而旅馆三楼的那扇窗户,灯光一直亮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