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途大巴上的诱惑
就在白离漫不经心思考的时候。
"大哥，你咋心不在焉的呢？你往外坐坐。"陈婷婷突然凑近，带着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说话时，那枚银色舌钉在红唇间若隐若现，折射着车厢内昏暗的灯光。
她穿着低胸的紧身T恤，领口已经有些变形，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白离能清楚地看到，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衣料下微微颤动。
陈婷婷毫不犹豫地肘了两下白离，力道不小，手臂上的彩色纹身在动作间一晃而过。白离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触感。
"让一下嘛～"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不等白离完全挪开，她已经挤了过来，柔软的臀部直接贴着白离的大腿蹭了过去。那种触感让白离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她身上廉价香水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明显。白离能分辨出其中夹杂着一丝甜腻的奶香，那是年轻女孩特有的体香。
"哎呀，挤一挤嘛～"陈婷婷娇嗔着，直接把白离挤到了林小双的位置。她的动作幅度很大，T恤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和肚脐上的脐环。
白离被迫挪到了林小双身边，能感觉到这个安静的女孩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的膝盖紧紧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一副拘谨的样子。但当她以为没人注意时，偷偷抬眼打量着白离。
而陈婷婷则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白离原来的位置上，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更多的空间。她坐下的动作很随意，短裙因为挤压微微上提，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这样才好聊天嘛～"陈婷婷满意地说，随即身体很自然地靠向白离。她身上那件紧身T恤因为动作绷得更紧，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
她开始兴奋地讲述她们在电子厂打螺丝的趣事，说到激动处，身体会不自觉地大幅度靠向白离。每次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就会隔着几层衣料挤压白离的手臂。
"大哥，我们姐妹三个，在大昌的电子厂里可是厂花～"她骄傲地挺起胸，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那些男工天天围着我们转呢！
白离能清晰地感受到右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 那是与他想象中完全不符的丰盈与温热。每次她动作时，那团软肉就会变换形状，挤压着他的手臂肌肉。
"......那叼毛组长，天天盯着我看，"陈婷婷撇撇嘴，随即又得意地笑起来，"有一次还想摸我手，被我一脚踹开了......
说话间，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身体随着夸张的动作不断晃动。每一下都让白离的手臂陷入更深处的柔软之中。她能感觉到那团丰盈的弹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白离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从她兴奋而泛红的脸上扫过，最终落在那张不断开合的红唇上。说话间，那枚银色的舌钉若隐若现，像是一个隐秘的诱惑信号。
他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肩膀，声音有些发紧："你那个...顶到我了。
"啊？"陈婷婷的动作一顿，随即满不在乎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戏谑。她甚至故意又往白离身上靠了靠，"我一个女的都没害羞，你一个大男人还不好意思了？
她说话时，舌尖刻意地抵住上颚，让那枚舌钉完全暴露在白离视线中。银色的小饰品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与她的红唇形成鲜明对比。
"大哥...你该不会还是萧楚南吧？"她突然凑近，带着挑衅的笑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白离耳畔，混合着淡淡的薄荷口香糖味道。
白离能感觉到她的胸部完全压在了自己手臂上，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他克制着没有立即抽回手，而是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张扬的女孩 - 手臂上的彩色纹身，刻意染成火红的头发，还有那枚叛逆的舌钉和若隐若现的脐环。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野性的吸引力，与她的年龄形成奇妙的对比。
也许正是她们的认知局限，才会觉得这些是社会人的标签，是成熟的标志。也正因如此，她们才会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就能毫无防备地与他亲密接触，畅所欲言。
白离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加速的心跳。他需要慢慢习惯这种直接的交流方式。
"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他随口问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看你们这样子也不是上学的料，厂里的工作刚听你说也辞了。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刚才热烈的气氛。陈婷婷的笑容凝固了，脸上的神采也黯淡下来。她的胸部不自觉地离开了白离的手臂，那种温暖的触感随即消失。
"能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呗。"她难得地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不少，"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们这次为了省点钱，车票都是大昌-魔都-运市的中转票，就这还是拿花呗垫上的。
她低下头，红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这个平时张扬的女孩此刻显得异常脆弱。白离注意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们原来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这个认知让白离心中一动 - 这正是他所期待的完美投资背景。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的回报率要高得多。而且，像这样涉世未深的女孩，好感度提升起来相对容易。
就在这时，车厢里的温度似乎突然降低了。黑夜已经完全降临，车窗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林小双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把身体缩成一团。她穿着单薄的卫衣，在寒冷的车厢里显得尤为可怜。渐渐地，她开始往白离那边靠拢，似乎在寻求温暖。
白离这次没有推开她。他能看出来，林小双是三人里最乖巧的一个。对于这样的女孩，他总是会多些容忍。
她靠过来的动作很轻，像是怕被拒绝。先是肩膀轻轻相触，然后是整条手臂。最后，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白离身上。白离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显然真的很冷。
与陈婷婷张扬的性感不同，林小双身上有一种安静的吸引力。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混合着一丝甜美的体香。当白离不经意低头时，能透过她宽松的领口看到一片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曲线。
"大哥。"林小双突然小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魔都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到处都是钱，街上的人都穿得特别好看？
她抬起头，大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充满了对繁华世界的好奇与向往。在这么近的距离，白离能清楚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和粉嫩的嘴唇。
白离闻到一股廉价洗发水和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味，莫名地让人心跳加速。
"其实就那样，是一个很没有归属感的城市，没钱的人去了还是没钱。
他看着三张年轻鲜活的脸庞，耐心地回答着林小双那些天真的问题。陈婷婷不知何时又靠了过来，她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与林小双的清凉形成鲜明对比。
这一刻，白离突然对自己的投资行为产生了金钱之外的奇妙感觉。他意识到，自己即将投资的，或许不仅仅是她们渺茫的未来，还有她们那三颗未经世事打磨、炽热而纯粹的心。
这种感觉，远比银行账户里跳动的数字，更能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大巴车缓缓减速，广播里响起了司机疲惫的声音：
"前方金牛服务区，停车四十分钟！这是今天晚上最后一个休息点了，要上厕所的抓紧时间，下次停车就要等天亮以后了！
车厢内的灯光突然亮起，刺眼的光线打破了深夜的静谧。许多乘客揉着眼睛起身，准备下车活动一下。
白离也站起身，却听到一阵此起彼伏的"咕噜"声从三个女孩的方向传来。
"咕噜……"
"咕噜噜……"
"咕——"
三个女孩面面相觑，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她站起身时，短裙因为久坐而有些皱褶，紧身T恤也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腰肢。白离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随即移开视线。
"走吧，"他说，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我请你们吃点东西。
三个女孩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在服务区明亮的灯光下，白离能清楚地看到她们脸上兴奋的红晕和眼中闪烁的光芒。这种单纯的喜悦让他心头一热。
他知道，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