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
宽仅四米多一点的胡同里,有着外界难知的安静。
虽然举头往远处看,一两千米开外,就已经是各种各样的高楼大厦,但偏偏就在这一片地方,见不到任何超过四层的建筑。
甚至就在这条胡同里,很多人家的房子都是只有一层。
就一个大四合院而已。
据说这条胡同,以及这一整个片区,是在2000年前后,被一位很有能量的人物,给拿下来,进行了一定的规划和整建、扩建、改建的,当时估计也不是很贵,至少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贵的离谱,因为那时候的人,普遍向往去住楼房。
但是,在二十年之后的现在,这里已经绝对不是普通人买得起、住得下的了。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随着房价的飞涨,这里经过了一轮又一轮的价格筛选、身家筛选,不够有钱的人,已经都被筛出去了。
彭向明出了自己的院子,信步溜达着,往安敏之的家里去。
胡同里连一辆停在路边的车都没有。
干干净净的青石板路。
大概八九百米长,齐刷刷全部朝南开门,分列着大概不到四十个院子。
据当初买房子的时候那位中介说,就这一条胡同,光是上市公司董事长,就住了少说有六七位。
要不然的话……
且不说柳米是正经的白富美,齐元现在也不缺钱,单说安敏之,她之前就已经小有积攒了,有一套很不错的房子,《来自星星的你》爆红之后,彭向明给她这个导演光是红包,就包了一千万,来马里亚纳这两年多,她不但工资不低,还拿着1.5%的股份,虽然还没分过红,但这1.5%可是很值钱的。
所以,她其实也不缺钱,是个小富婆。
但是,彭向明在这边的宅子一买,柳米和齐元马上就都表现得很眼馋,很默契地瓜分掉之后,搬过来了。给安敏之的这套院子一买,安敏之激动地好几天都睡不着觉,刚一过户,就马上过来,一边拉着装修公司的设计师,提出自己的改建计划,一边忙不迭的就拍照片,发朋友圈里去晒。
房子,尤其是豪宅这个东西,魅力无穷。
这边的院子,广亮大门外头,南墙上,一个不大的小木牌已经挂出来了。
彭宅。
像模像样的。
迈台阶上去,彭向明推了下门,发现从里面栓上了,就啪啪打门。
不一会儿,新招那个保姆过来开了门,虽然只见过彭向明一两回,但还是一眼认出,顿时露出惊喜的模样,“呀,先生回来了!快进!”
彭向明答应了一声,迈步进去。
安敏之和一直都负责带彭安然的那个保姆,正在院子里逗小家伙儿玩呢。
彭安然刚学会走路,颤颤巍巍的。
安敏之应该也是刚回来不久,衣服还没换,穿的依然是一身黑色的西服长裤高跟鞋,蹲在那里逗儿子,腰臀的部位,绷出一条夸张的曲线。
“呀,看看谁来啦?是爸爸对不对?叫爸爸……”
她现在不自己开车了,车子被她丢在公司楼下的车位上,只偶尔出去办点事情才会开,别的时候,都是公司的司机接送她。
这院子里进不来车,停胡同里不够丢人的。
但孩子并不叫爸爸。
倒是并不惊怯,看那小眼神儿,似乎还记得彭向明,却只是瞪大了眼睛看。
彭向明过去一把抱起来,举高高,“叫爸爸!上次还会叫呢!忘了?”
小家伙马上就撇嘴,但强撑着没哭出来,只是扭头找妈妈。
彭向明失笑,反倒抱住他,亲了两口。
后面的保姆重新栓好了门回来,献殷勤,“先生坐下歇歇吧,我给您泡壶茶。”
彭向明答应了一声,抱着孩子到了走廊下,顺势在躺椅上坐下了,把儿子放到大腿上,逗他,“你真不记得爸爸啦?你摸摸胡茬,扎手不?想起来了没?”
抓起他嫩嫩的小手,在自己下巴上蹭了蹭。
倒真是好像唤起了一点回忆。
再加上安敏之就在躺椅旁边蹲下了,有妈妈在,他不害怕,居然自己探着手去摸彭向明的鼻子,安敏之也在旁边教他,但到底还是不叫。
生怕彭向明不高兴,安敏之就笑着说:
“我们还小呢,记不牢靠,爸爸一走就是半个月,我们当然就把爸爸忘掉了。这不怪我们对不对,谁让爸爸不来看我们的……”
彭向明显然不可能因为这个不高兴。
彭安然小朋友出生之前,他对孩子其实没什么感觉,但最近一年来,他却是越来越有当爸爸的感觉了。
俩人逗着孩子,很快保姆就端了茶盘出来,拎壶倒了两杯。
继续献殷勤,“先生晚上在这边吃饭吧?正好上午我去买了把新鲜的韭菜,地里刚下来的,特别嫩,太太说您喜欢吃韭菜盒子,我给您烙去。再给您炒几个小菜,上午还买了两条一斤多的小鲫鱼,再给您烧个鲫鱼汤。”
这回,彭向明认真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好啊,那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她喜滋滋地走开了。
在安敏之的家里已经待了一年多,专门负责照看孩子的那个保姆,这时候就凑上来,说:
“孩子给我吧,你们说说话儿!”她说话就比较自然了,很熟了。
于是把孩子交给她,她带着到东厢房里玩去了。
等孩子被抱走,彭向明端起茶杯,嘘着喝了一口,放下,才笑着,小声问:
“你这保姆从哪儿找的?”
安敏之明白他的意思,解释说:
“我老家的,是我一个堂弟媳妇。她刚来,什么都不懂,我慢慢教她。但是她做饭的确好吃。我也是奔这个,才叫她来的。”
彭向明缓缓点头,大概明白了。
但他也没说什么。
这很正常。
而且,安敏之也不是小姑娘了,又有多年执掌公司一方业务的经历,也不用害怕她会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亲戚给蛊动。
大概她只是想用个靠谱可信的人罢了。
坐了一天的飞机,有些乏,彭向明下意识地就在躺椅上歪了下去。
时当四月,暮春时节,即便是在靠北的燕京城,室外也早就不冷了。
安敏之见他歪下,扭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先是在躺椅边缘小心翼翼地蹭着坐下,臀部只挨着一点点边沿。
“累坏了吧……”她小声嘟囔着,身子一点点往后靠,直到整个后背都贴上他结实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淡淡古龙水味的男性气息。
“嗯……”彭向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他的手掌温热干燥,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摸到她腰侧的曲线。安敏之顺势调整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窝在他怀里,后脑勺正好靠在他肩窝处。
“回来多大会儿了?”
“刚到,到那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过来了。”
“还顺利吗?都选好了?”
“嗯,还行,差不多选好了吧,回头让刘克勇挨个儿去跑吧。有些是需要跟当地的市政厅什么的事先联系,拿到拍摄许可才行的。”
彭向明一米八六,安敏之才一米六多,她侧着身子往彭向明怀里一歪,头枕在彭向明宽阔的肩膀上,发丝蹭得他脖颈微微发痒。彭向明的手臂自然地垂落,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好能覆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
他先是漫不经心地捏了两下,感受着掌心下充满弹性的柔软,手指逐渐加重力道,在她裤子包裹的臀肉上留下浅浅的指痕。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上滑,指尖挑开衬衫下摆地往里探。
安敏之悄然抬手,葱白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领口的纽扣。
“啪”的一声轻响,扣子松开的瞬间,彭向明的指尖立刻钻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她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她微微仰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任由他的手掌在她衣领内肆意游走,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畔。
彭向明的手掌在她臀瓣上猛然收紧,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的软肉里,布料绷紧时发出细微的“滋啦”声。他另一只手整个覆住她胸前的浑圆,掌心隔着蕾丝胸罩都能感受到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安敏之轻轻咬住下唇,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发颤。彭向明的手指熟练地挑开胸罩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碾上她粉嫩的乳尖,打着圈揉弄,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蹭那敏感的小粒。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随着他的玩弄而起伏,衬衫领口早已凌乱地敞开,露出一片泛着淡粉的肌肤。
他的手掌在她臀上加重力道,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指节抵着她臀缝暧昧地磨蹭。安敏之无意识地扭了扭腰,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胯下逐渐苏醒的硬物正抵着她的下腹。
安敏之乖顺地窝在他怀里,任由他粗暴地揉捏自己的臀肉,每一下力道都让布料深陷进肌肤里,留下泛红的指痕。
彭向明的另一只手更加放肆,直接扯开她的胸罩,粗粝的掌心整个包覆住她雪白的乳肉,五指收紧时软肉从指缝溢出。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裤裆,隔着布料描摹那根逐渐胀大的轮廓,掌心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安敏之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顶端敏感处画圈。
“去哥伦比亚谈了?谈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
“嗯。他们想把他们的片子多往国内卖,想多拿国内的票房,但对于把国内的电影往欧美卖,就不怎么感兴趣。”
“也正常,去之前你不就料到了?”
“是啊!猜得到,不出奇。”
静默片刻。
“我昨天还又往电影局跑了一趟,听他们的口风,说是剧本的问题挺严重的,不可能给过。暂时的,我也好,孔泉也好,都想不到什么太好的办法。”
“嗯,没事儿,我来处理吧!明天晚上约了人吃饭,让他帮忙想想辙。”
“金盾那位?”
“嗯。”
“那行,他应该有办法,就是……估计得让出来一些份额?”
“可能吧!但是也没办法,总不能第一关就被卡脖子,连立项都立不了,拿不到拍摄许可,怎么玩?要是不把这个问题解决利索了,等后面上映的时候,也会是个大麻烦。所以……唉……这年头,哪有不吃肉的,人家也需要政绩!让出去一块儿就让出去一块儿吧!人家也的确帮过不少忙了!”
“嗯,你要是能接受,那就再好不过了。这种事情,其实难免的。”
“嗯。”
“对了,孔泉去接你,也不知道路上跟你念叨了没有,最近我们俩的压力,其实都挺大的。别管走到哪里,都有人堵路,电话更是整天不停。东胜传媒那边,付建华、卢展元,都一再的给我打电话,冯远道还亲自来了个电话,要不是我说得回家带孩子,饭局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回了。唐凤翔前几天也跑过来一趟。燕京这边大大小小的电影投资公司,就更是数不过来,有的联系孔泉,有的联系我,当然,更多的是两头都联系,都想跟着你上车。前几天,还有投行联系我,想让我劝你,把公司包装一下,上市。唉……”
“嗯,不用他说,我也知道。最近大家压力都不小,我能感觉到。这帮人……”彭向明鼻孔出气,哼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骚扰我的倒是不多,都可着你们下手。不光你跟孔泉,齐元、柳米、菲菲,都跟我说过,很多人请托,想请她们吃饭,但又不是为了请她们拍戏,呵!你知道吗?连老杜、杜凯杰那边,还有他老婆曾柔,都被人盯上了,老杜只能装模作样的,给我打个电话……”
安敏之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纤纤玉手顺着他的腹肌线条滑下去,精准地握住那根早已勃发的粗长。她的掌心紧贴着滚烫的柱身,五指熟练地收拢,从根部缓缓推挤到顶端,拇指还在马眼处暧昧地打着转。
“你现在最大嘛!”她仰起脸,水润的眸子里盛满毫不掩饰的爱慕,长睫轻颤时投下一片撩人的阴影。指尖突然加重力道掐了一下鼓胀的龟头,惹得他闷哼出声。
“都想上你的车……”另一只手突然探进他裤腰,指甲轻轻刮蹭着底下跳动的青筋。
她忽然俯身,呵气如兰地凑近他耳畔:“但又都知道……”湿热的舌尖舔过他耳廓,“你被惹毛了的话……”指尖恶意地掐住马眼,“连冯远道的面子也不给……”手掌猛然上下撸动三下,“直接就硬刚……”
安敏之突然松开手,看着他胯间怒张的巨物弹跳着拍打在小腹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所以又都怕直接联系你……”冰凉的手指突然圈住柱身缓缓旋转,“万一把你惹恼了……”指甲危险地抵着系带,“就什么机会都没了……”
她最后重重一握,感受着掌心里脉搏般的跳动,红唇贴着他喉结轻喃:“也就只好到处挠墙,绕弯子找关系呗!”
彭向明只能叹气。
他离开的这半个月,国内这边的事情不少。
一件接一件的。
下脚料乐队新专辑大火,肖青爆红,都是在计划之中,不算什么,蒋纤纤的歌迷见面会在预备过程中出了点小岔子,也不叫事。
更重要的是,《盗梦空间》的前期准备工作,进行得很是有些磕磕绊绊。
先是送到电影局的申请材料被毙了,理由是电影剧本的“价值观存在较大问题”,等于是给毙得死死的——价值观问题一出,几乎无解。
然后就是自从自己正在筹备新项目的事情传出去之后,国内电影圈子里的各方势力顿时就显出一种风起云涌般的热闹来。
制片成本1.3亿,票房已经过了52亿,却还没下线,这种投资回报率,实在是太馋人了——东胜传媒和凤翔影视,现在居然很默契地都没有去抢发行权,而是都铆足了力气的,想要参与到投资中来。
发行当然是一块超大超甜美的蛋糕,但随着《无间道》和《功夫》的连续大卖,尤其是《功夫》那创纪录的票房,使得彭向明俨然成为了国内电影圈子里最大最闪亮的金字招牌,制片这一块儿,也是每个人都想进来跟着分一杯羹的。
大家都怕惹恼了彭向明,不敢打扰他,却都很默契地盯上了孔泉和安敏之。
也是头大。
甚至于,现在大家想抢的,还不只是跟着上《盗梦空间》的车。
随着《来自星星的你》、《射雕英雄传》和前不久《大侠霍元甲》的收视大爆,以及同样由彭向明编剧加监制的《燕京遇上西雅图》的票房大爆,现在只要是马里亚纳这边的项目,无论电影还是电视剧,无论是不是会由彭向明来执导,都被电影投资圈子一致看好。
现在马里亚纳这边在今年的制片计划,半是泄漏,半是猜测的,已经被外界给摸个差不多了。
大家都盯着,都想冲上来咬一口。
但问题是,马里亚纳不缺钱。
哪怕是刚成立那时候,因为有彭向明直接投资,奶了一大口,马里亚纳都是不缺钱的,随后《无间道》就大爆了,接下来《来自星星的你》就又爆了,马里亚纳手里的流动资金就更是始终都特别充沛。
到最近,彭向明还在国外的时候,《功夫》的第一拨分账结算的四个亿,就已经打进账户里来了——东胜传媒的结账,居然比当初的凤翔影视还痛快。
按理说,我既然不缺钱,我干嘛搭理你们?
但事情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现在被那么多人盯上,饶是彭向明一向都没跟这些资本有过任何联系,也自认从来就不可能有什么把柄落在外头,却依然感觉压力很大。
有一种被群狼给盯上了的感觉。
强如老虎,山中之王,被黑压压数不清的大狼群给盯上了,也要发憷,猛如狮子,草原之王,一旦被多达几十只的鬣狗群给盯上了,也无计可施。
总之,很无奈。
这是在《功夫》爆红之前,彭向明都不曾设想过会出现的场景。
但五十二亿的票房,却马上就把这个情况推到了眼前。
在外面转悠的时候,彭向明已经推演过了各种应对办法,最终他还是决定,先试试看,走走金盾影视公司那位老兄的路子。
其实要解决很简单。
放几家进来再关门就行了。
挑几家有代表性的大公司,常规的大影视公司,把东胜传媒和凤翔影视都拉上战车,外面的电影投资资本,选最有实力、路子最宽的,也拉两家进来,然后,好了,关门——一下子就太平了。
没人敢耍花招,因为他们的同行里最强大的那两家,已经是利益共同体了,而他们清楚自己那些同行们手里所有的手段,震慑也好,出手解决也罢,他们已经上了车,就绝不会允许再有别人来砸自己的饭碗。
但那往往意味着,麻烦在后头。
资本这东西向来咬手且不说,这一次放进来了,开了门,下次你就关不住了,也不说,更叫彭向明担心的是,一旦把那些电影投资公司的钱放进来,他们很可能会得寸进尺,在项目里面给你耍花招。
你不是总投资七个亿吗?我这边除了正常投资之外,再给你一个亿,分账的时候,你多给我结算七千万就行了!
除此之外,我这边还有个演员,您大小的给对付个角色,哪怕露个脸就撤都行,给他开一千万的片酬,剩下那两千万,归你了!爱怎么花怎么花!
你干不干?
你不干,他就找茬!
想消消停停的拍戏,没门儿!
徐精卫、吴芸、姜浩、姚清平,都是这个圈子里的老鸟了,这种事情,他们几乎都遇上过,聊起来的时候,恨得咬牙切齿。
但他们拿人家毫无办法。
依托大公司之后,这一类的麻烦倒是会减少很多,但毫无疑问,他们就又会失去对自己项目的主导权了。
而一旦丢失了主导权,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你也完全不知道了。
唉!
说到底,还是马里亚纳的盘子太小了。
其实盘子已经不小了,业务量也已经很大了,但是崛起的时间太快,又一直都是闷头发展,跟外面的影视圈子,接触不算太多,甚至在彭向明这里,是尽力避免接触的,所以,《无间道》一朝崛起、《功夫》又二轮暴富之后,被誉为金字招牌的自己,以及自己手里的马里亚纳,就成了一个抱着金元宝行走在闹市的小小顽童——大家都挤眉弄眼的,互相打着眼神儿,商量着抢到手怎么分割了!
接下来,要么自己成为一座山,要么就必须找个靠山。
“啪”的一声,彭向明的手掌重重落在她浑圆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白嫩的肌肤立刻泛起诱人的红晕。
“别搓了!”他惩罚性地又在她臀上扇了一巴掌,这次力道大得让她整个身子都往前一耸。
安敏之“嗯~”地娇哼一声,身子在他怀里扭了扭,不但没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握紧他裤裆里那根怒张的巨物。她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根东西跳动的频率,拇指坏心眼地按着顶端研磨。
她仰起脸,柔软的唇瓣轻轻蹭过彭向明下巴上刚冒出的胡茬,细细密密的刺痒感让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鼻尖抵着他的下颌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晚上在这边睡吧?”她含糊地呢喃着,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喉结,一边将身子更紧地贴向他。
彭向明能感觉到她胸前两团绵软正抵着自己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的腿也不安分地蹭着他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热度。
“不了,待会儿吃完饭我就回去……还是要回去睡的!”
“都是家!”
“我知道都是家,所以我才想睡哪边睡哪边!”
彭向明恋恋不舍地从她领口抽出湿漉漉的手掌,指尖还勾着一缕被扯松的内衣肩带。他一把捉住她那只在自己裤裆处作乱的小手,将她纤细的手指整个包裹进自己灼热的掌心,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敏感的指缝。
“明天吧,”他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感受到怀里的人儿轻轻一颤,“明天过来把你喂饱!”说这话时,他的另一只手还惩罚性地在她臀尖上重重捏了一把,指尖陷入那团软肉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
安敏之仰起潮红的小脸,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被揉得发红的唇瓣微微张开:
“好!”
她故意用膝盖蹭了蹭他胯下那团依然鼓胀的轮廓,感受到那东西在她触碰时猛地跳动了一下。
“让我尝尝!”
安敏之的双眸蒙上一层水雾,纤纤玉指急切地扯开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跪在他双腿之间,红唇轻启时呼出的热气正好喷在那团鼓胀的布料上。
“滋啦——”随着拉链被拉下的声响,他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她着迷地望着上面暴起的青筋,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马眼,立刻尝到咸腥的味道。
“嗯……”她发出满足的叹息,突然张大嘴将整根吞入。温热的口腔立刻紧紧包裹住他,喉头有节奏地收缩着。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边揉捏着他沉甸甸的卵蛋,一边用手指在他会阴处打着圈。
彭向明低吼一声,再也克制不住,双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往下按。他的腰胯发狠地往上顶,粗长的阴茎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龟头碾过她柔软的舌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喉管的痉挛。
“唔嗯!”安敏之被顶得眼泪都溢了出来,但双手却紧紧抓着他的大腿,红唇被撑到极限,唾液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流。她仰起脸看他时,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更加迷离渴望。
彭向明的喘息越来越重,胯下的动作也越来越猛。他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摆动,让她的嘴成为自己发泄的玩具。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鼻尖不停蹭着他下腹的毛发,每一次吞咽都让他的快感更加强烈。
彭向明的呼吸骤然粗重,腰肢剧烈震颤几下,猛地将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胯间。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浓稠的白浊在她口腔里爆开,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味蕾。
安敏之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着,乖巧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敏感带,将马眼处残留的精液也舔舐干净。直到最后一波喷射渐渐平息,她才缓缓松开嘴唇,却仍意犹未尽地用脸颊磨蹭着他湿漉漉的阴茎。
“啊哈……”她微微张开红唇,让他看清自己嘴里尚未咽下的白浊液体。舌尖缓缓探出,将挂在嘴角的一丝精液卷入口中。她的眼神迷离而沉醉,睫毛上还挂着方才激烈口交时溢出的泪珠。吞咽时喉头优美的滚动让彭向明刚刚软下去的性器又有了反应。
她故意放慢吞咽的速度,让黏稠的精液顺着舌尖一点点滑入喉咙。每一次吞咽都发出细微的“咕咚”声,红唇被精液染得湿亮亮的。她的手指轻轻抚弄着他半软的阴茎,指尖在马眼处打着转,收集最后几滴溢出的前液。
“还要……”她仰起脸哑声呢喃,粉舌舔过自己沾满精液的下唇。彭向明能看到她洁白的牙齿间若隐若现的银丝,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再次勃起的下身,像是盯着最美味的珍馐。
安敏之突然俯身,将他的睾丸整个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舌尖绕着敏感的囊袋打转,同时用手掌包裹住他重新硬挺的阴茎上下套弄。她能尝到上面残留的精液味道,混合着自己唾液的湿滑,让每一次舔舐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彭向明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胯间。她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粗大的阴茎再次插进口腔深处。这一次她学会了用喉咙配合他的抽插,每次他顶入时都放松喉部肌肉,让他进得更深。
房间里回荡着“啧啧”的水声和她偶尔的呛咳。她的妆容已经花了,眼线晕染开来,却显得更加妖冶动人。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当彭向明第二次射精时,她早有准备地用舌尖接住第一股精液。然后仰起脸,让他看着白浊的液体在自己口腔里晃动的样子。她像品尝美酒般让精液在齿间流动,最后才恋恋不舍地咽下。吞咽时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眼角还带着满足的泪光。
“好喝吗?”彭向明沙哑地问道,手指插入她散乱的长发。
她只是痴痴地笑着,用脸颊蹭了蹭他湿漉漉的阴茎作为回答。然后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指探入自己口中。她像吮吸阴茎那样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缠绕着指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彭向明能感觉到她的口腔湿热紧致,就像她下面的小穴一样。这个认知让他差点又硬了起来。她似乎察觉到他的反应,得意地眯起眼睛,吮吸得更加卖力。
当终于放开他的手指时,上面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她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舔了舔嘴唇,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卷入口中。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无声地诉说着渴望更多……
“太太……”
新招的保姆忽然从厨房里出来,看见这边的场景,愣了一下,什么都没问,又缩回去了。安敏之平静地喊:
“你觉得怎么做合适就怎么做,不用问。”
“嗳!”
厨房里传来一声怯怯的回答。
彭向明反倒笑了笑。
……
天色将黑未黑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彭向明和安敏之在客厅吃,保姆留了些菜在厨房里,两个保姆会轮流带孩子,替换另外一个吃饭。
带孩子的先吃。
她在安敏之家里待了超过一年了,已经很熟,人很机灵,很会做事情,话倒是不算多,但新来的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事情,一边逗孩子玩,一边虚心求教,“姐,你说刚才,我是不是……我怎么觉得,彭先生不大喜欢我?”
这个闻言笑了笑。
俩人相处了不到一个月,但关系还行,而且对方毕竟是安总的亲戚,人也不坏,所以她也愿意稍微多说几句话、指点一下,就小声地说:
“你想多啦,他哪顾得上喜欢你,或者不喜欢你?”
另外一个愣了一下。
这个见状,无奈地又解释说:
“我知道安总是你姐,安总当然很厉害,现在替彭先生照看好大一摊子呢!不知道多少人,都是有钱人,想凑上去跟咱们安总说句话,都捞不到机会,那些电视上的大明星,在她面前就更是什么都不算,我见过好多,有大明星,也有他们的经纪人,跟咱们安总说句话都小心翼翼的,捧着呢!但是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彭先生的女人有好多个……”
顿了顿,有些话她觉得不合适说,但犹豫片刻,还是说出来了,“在这些女人里头,咱们安总,并不是最受宠的!”
见对方露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所以,你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咱们轮不着!安总才够资格说,彭先生是不是不喜欢她了!懂了不?”
另外那一个傻了半天,脑子里也不知道都过了些什么,忽然又问:
“你说的,是胡同那头,你们常说的‘那边东院’和‘那边西院’吧?”
这个闻言笑了笑,“不止呢!好多个,都是大明星,都特别漂亮!”
顿了顿,又特别强调,“以后日子长了,慢慢的你就听着见着了!但是有一个,别多嘴。不但别多问,更是别往外说。咱们呐,就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干活儿,挣钱就行啦!为啥工资那么高?不就是养咱们一个闭嘴吗?要是往外瞎说,被查出来了,我可跟你说,这样的人家,要收拾咱们,可太容易了。懂了吧?”
那个连忙点头,“懂!懂!我懂!你说的这些,安总也叮嘱过我的!我肯定不敢往外说,跟谁都不说!”
但是,忍不住又问:
“那……他那么些个女人,咱安总……就没意见?”
这个闻言笑了。
“你以后会经常出去买菜,可以留点神,注意观察一下,看看咱们这条胡同里,住的都是什么人家!”
说着,她轻轻地抬脚,跺了跺地面,“知道这院子,多少钱吗?四个亿!”
另外那个,瞠目结舌。
“就这,咱们这儿只能算外宅,懂不懂?那头的那两个院子,随便哪个,都不比这个便宜,那俩连一块儿,勉强算正宅!但也不稳!”
“赶上个这样的户,还有个男孩儿在怀里抱着,还想怎么样?别说安总,换了谁来谁不乐意?再说了,就那长相,那身架,倒贴都愿意,何况还这么着的养着?换了是你,敢有意见吗?”
另外那个嗫喏半晌,摇了摇头,“不敢。”
“那不就结了!”
……
正听安敏之说着彭安然的可爱日常,彭向明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是戴小菲。
他接通了,那边直接就问:
“你回来了?”
“昂,刚落地,吃晚饭呢!”
“我想见你!想你了!”
“啧……不是说了嘛,吃晚饭呢!”
“在谁那儿?”
“我儿子这边。”
对面沉默。
彭向明有点犹豫,“那要不,你也过来吃点儿?”
《功夫》和《燕京遇上西雅图》,前后没差多少天上映,却连着票房大爆,按道理讲,戴小菲现在自然是春风得意之极,但彭向明知道,她最近其实一直都有点儿跟自己置气——当然,是她自己不承认的那种。
她尝到了甜头,甚至可以说是尝足了甜头儿,但偏偏,别看她现在最红,一旦离开彭向明的话,有之前《恋爱天使》大扑街的惨痛教训在前,她却又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单挑票房的信心,所以,她现在其实比任何人都更想进《盗梦空间》的组。然而,之前《盗梦空间》已经开始组局、开始筹备的消息,她甚至不是从彭向明口中听说的,而是从安敏之那里。
以她的聪明,当然知道,自己已经被排除在外了。
所以有点置气。
但她心里又很清楚,不可能所有好事儿都落自己头上,现在这个情况,《功夫》加上《燕京遇上西雅图》,彭向明一口气把之前面临事业危机的自己,给捧到了国内女演员的绝对一线,已经是足够疼自己、偏向自己了。
那怎么办,不能强要,甚至不能说要,但又想要……
仅仅只是犹豫了片刻,她就说:
“去就去,你等我!给我留口饭!”
电话很快就挂了。
安敏之在旁边,听完了两人聊天的全程。
眼见彭向明放下手机,她显得有些紧张,但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又有点高兴似的,笑了笑,“那我……让厨房再收拾两个新菜?不然等她来了,都凉了!”
“嗯?成啊!不过她吃不了几口!”
彭向明一边吃菜,一边说:
“跟你差不多,几筷子就吃完了。”
安敏之笑了笑,“她比我可年轻多了,光是身体的代谢能力,就差了老大一截呢!到我这个年龄,才是真不敢吃,一吃就胖!”说话间,她已经起身,站到堂屋门口走廊底下叫人,让那边再收拾两个菜,三四十分钟之后做好就行。
等回来坐下,又装模作样的陪彭向明夹了两筷子,她试探着说:
“我听说,三个人一起的话,会特别刺激?你要是喜欢的话,让她今天晚上住下也行……”
彭向明愣了一下,停下筷子扭头看她一眼,不由失笑。
“你们现在真是……呵……这才半个月,至于嘛!”
安敏之估算的时间差不多,过了足足半个小时,戴小菲才终于赶了过来——她别看红得早、名气大,但脾气秉性,算偏柔和的那一类,因此,她不但跟蒋纤纤、周舜卿、吴冰她们的关系都不错,跟安敏之的关系也是还可以的。
她敲门,保姆抱着彭安然过去开了门,笑语连声,“戴小姐来啦?快请进!彭先生和安总都在堂屋呢,还没吃完!吩咐说让给您添两个菜,正做呢!”
“谢啦!……呀,彭安然你好呀,还记得阿姨吗?”
一路进去,逗了小家伙几句,再一抬头,看见安敏之已经站到堂屋门前的走廊下招手了,“来!还有两个菜,马上就好,你先吃点别的!”
戴小菲答应着,过去了。
厨房这边,新来的保姆手脚麻利地把菜炒出来,又快手快脚地给端上去了。
放菜的时候,没敢再多说话,就是借着角度的关系,偷瞥了一眼戴小菲。
这可真是大明星!
而且是连她都知道,并且很喜欢的大明星。
当面看真人,比电视剧里还漂亮!
她没敢多看,怕被人发现,摆好盘子,就赶紧出去了。回到厨房把锅勺简单处理了一下,就又出来。
东厢廊下,另外那个保姆,正逗孩子玩呢,她就过去,也陪着逗孩子,瞅个机会,小声问:
“这么晚还来登门蹭饭?那可是个大明星!她不能也是要求着安总办事儿吧?我看她可没拎东西!再说了,她可是大明星了,我都看过她好几部电视剧呢!”
抱孩子的保姆闻言笑了笑,一开始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地说:
“这个也是!”
她愣了愣,“也是……什么?”
“外宅!”
她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满脸的不能置信,“外宅?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