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米家的客厅里。
姑娘摊手,似乎对彭向明和孔泉的惊讶极为不解,“有什么不对吗?你那么红,你的专辑肯定牛逼啊,销量肯定爆啊,那我事先买一波天天音乐的股票,这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只要是知道内情,又对你的专辑有信心的,傻子都知道要买一波啊!难不成放着钱不赚?”
彭向明继续懵,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你用的……是咱那公司的钱?”
“昂!”
姑娘看着他,“不是吧你!当初说好了,这家公司归我管的,我说怎么投资就怎么投资!再说了,我赚钱了呀!我肯定赚了!这也就是大旗唱片没上市,不然我肯定全买它!买天天音乐毕竟还差了一层!要是大旗唱片已经上市了的话,你信不信,就你专辑这一波销量,一准儿打两个涨停板!”
“但它没上市不是嘛,等这股子力量传到天天音乐那里,剩下的劲儿已经小了很多了,愣是没能打出涨停来。”
“不过还好,这一波还是很惊喜的,冯远道为了他自己能顺利上市,最近一段时间也拼命地发动资源,使劲儿的吹,什么娱乐业前景光明什么的,所以,我这一波还是能赚不少!”
说到这里,姑娘已经是一脸平淡,“接下来就看那部《来自星星的你》是不是能爆了,我也吃进了一点南方电视网的股票,涨多涨少的,也算是对你的一点支持,不过我不看好,那个绿茶……齐元……哼……”
姑娘瞥了一眼孔泉,没说下去。
孔泉正是齐元的经纪人。
但其实,她只是给孔泉留面子而已,她很清楚的,就算她说了什么,孔泉也肯定不敢在中间传她俩的小话——齐元是彭向明的老相好,可她柳米就好惹吗?
她一向都是以彭向明的正牌女朋友自居来着。
至于别的女人……她连齐元都瞧不上,更别提别人了。
姑娘对每个出现在彭向明身边的女人,全都执行同一个策略:战术上重视,但战略上却径直藐视之。
而孔泉不可能不知道的是,彭向明似乎也默认了这一点。
他当然不可能惹柳米。
而且事实上,现在事情的重点也根本就不在她背后说了齐元几句难听的话。
……
彭向明咽了口唾沫。
今年七月份的时候,彭向明当时从自己的工作室那边结算回来超过两个亿的分成,加上从其他版权所有方那里一起结算回来的分账,扣除了给经纪公司安之艺的分成之后,还有两亿多的现金落在手里,暂时没什么别的用。
工作室那里的钱就更多。
八月初,有一次聊天说起来,柳米当时就表示,不能让钱闲着。
她当时就盘点出了全部的积蓄,1300多万,又去找她老爸老妈和大哥,分别要了一点零花钱,凑够了三千万,就要求彭向明也拿出七千万来,俩人合伙开一家投资公司——最初彭向明一笑置之,不愿意陪她胡闹。
但柳米急了,她认为彭向明宁可特意开一家影视公司捧齐元,还安排一个老女人在那里帮他看家,却居然不相信自己。
于是,她当时就跑回家去,跟她爸说她要创业,从她爸那里又要了三千万的启动资金,揣着六千万巨资,回来找彭向明。
这下子彭向明被她的认真给打动了。
再加上当时她一再说,这家公司的投资,肯定不会瞎投,就是设一个小规模的信托,做一些稳健的长期投资,比如股票、黄金、债券之类。
彭向明当时也不是太懂这个,但最终,出于对柳米这个富二代的信任,他还是真金白银地掏了六千万给她,算是俩人对半,随她瞎折腾去了。
自己的女人嘛!
只要她高兴就好了,权当是给她找点乐趣。
从此之后,对于这家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投资信托公司,彭向明连问都没问过,甚至不看见柳米、不听她主动说起,他根本也想不起来这件事。
但是没想到,柳米居然已经玩开了。
别的不知道,至少就眼下来看,她针对娱乐圈动向买对应股票的这三把火,好像都是正好的烧对地方了!
于是,彭向明也不锻炼了,洗澡都不急着去,就拉着柳米,非要问俩人的那家小公司手里,现在到底都有什么股票。
他一身的汗,往柳米身边蹭,刚洗漱完的柳米嫌弃的不行。
但还是架不住他非要问,也只好跟他简单汇报一下账目。
他们俩的那家小型信托投资公司,是在九月份注册成立的,股权一人一半,挂靠在柳米的哥哥推荐的一家大型信托旗下,自己其实没养什么人,纯粹就是蹭路子,而事实上,公司成立以来,入手出手的交易记录,也不多。
而且全都是柳米自己拿的主意。
她自己说,她一向不听任何专业人士的建议,就任性买。
九月中旬,第一笔,当时《无间道》还没上,她吃进了价值三千多万的万家娱乐的股票,和两千多万的东方院线——这两家,也是国内唯二上市的院线公司。
后来中秋档期间,《无间道》大爆,但对院线股价的拉动有限,她这六千多万入手的股票,在十月底出手,扣除税费之类的,净赚了四百来万。
十一月底,得知《22》快录完了,她就又再次很任性地吃进了大概50万股的天天音乐的股票,买入均价才180块一股。
得知《来自星星的你》跟南方电视网敲定了首轮播放,她就又拿出1800多万,买了一波南方电视网。
然后就是用手里剩下的钱参与了一波东胜传媒的上市打新。
这账目太简单太清晰了,总共就四笔投资。
而且除了这一波的东胜传媒上市打新之外,其余的三笔,姑娘明显就是闭着眼买的——只要这只股票跟彭向明接下来的动向有关,姑娘就认为一定会涨,而且就算不涨也是支持,于是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就买了。
但是这个结果……却好像是比自己绸缪许久的策划还要出色很多。
就比如她买进50万股天天音乐这一把,如果能如她所愿,在260块一股的高位上全部出掉的话,只这一单,就能赚四千万上下。
这个……
柳米自己可能没当回事,但彭向明当回事了。
扭头看见孔泉居然还杵在那里,也是一副听愣了的样子,按他的习惯,大概是会一直等到跟彭向明一起吃口早饭才走的。
于是,彭向明咳嗽了一声,唤醒他,然后拉起柳米的手,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孔泉只是稍微愣了不知道有没有一秒钟,就明白过来了,赶紧起身走人,临出门换拖鞋的工夫,还听见柳米在抱怨,于是,他走得更快了,换了鞋就立刻闪人。
柳米被他拽得踉跄两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薄薄的居家服根本遮不住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
“你一身汗呀老公,你先洗个澡行不行?”柳米皱起秀气的鼻子,小手抵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男人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情欲的躁动扑面而来,熏得她腿心那处早已湿透的嫩屄又渗出更多蜜液。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彭向明充耳不闻,大手直接撩起她的衣摆,滚烫的掌心贴上她纤细的腰肢。他的手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淫靡的痕迹。
“你弄我一身啊!”柳米惊叫出声,却被他一个用力按在墙上。男人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娇躯,胯下那根火热的肉棒隔着布料狠狠顶在她的小腹上。
“哎呀,我真是服了你了……”她红着脸挣扎,却被他趁机扯开领口。冰凉的空氣让她粉嫩的乳尖瞬间硬得像两颗紫葡萄。彭向明喘着粗气,张嘴就含住她一边奶子,湿热的舌头隔着布料重重碾过那粒硬挺的乳头。
“不能脱上边……”她带着哭腔抗议,双腿却诚实地夹紧他的一条大腿磨蹭。
男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他一把扯下她的睡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个臭流氓……”柳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动的颤音,纤细的手指深深掐进他汗湿的背肌。她能感觉到他粗长的肉棒正抵在自己腿心,滚烫的龟头不时蹭过她敏感阴蒂,带出一连串酥麻的快感。
彭向明一把将柳米推倒在凌乱的床单上,她雪白的臀肉在晨光中泛起诱人的光泽。男人连裤子都懒得脱,直接扯开拉链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屌,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在晨光中拉出几道银丝。
他单手按住柳米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对准她湿透的嫩屄猛地一插到底。
“啊!”柳米惊叫出声,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蛮横地撑开自己紧致的肉壁,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晨炮向来都是这样粗暴直接,他掐着她柔软的臀肉开始快速抽插,结实的腹肌撞击着她雪白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后颈,混合着晨起的雄性气息。柳米被他撞得向前踉跄,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剧烈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得生疼。
“嗯……哈啊……太快了……”柳米的手指深深陷进枕头里,她能感觉到男人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湿漉漉的骚屄被肏得汁水四溅,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泛起白沫。
彭向明的攻势越来越猛,他一把扯开柳米的睡裙,大手抓住她一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掐得发红。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吼:
“夹紧点……要射了……”随即就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重重刮过她敏感的肉壁。
最后几下特别凶狠,柳米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麻。突然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彭向明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白浊液体在自己子宫里积聚的温热触感……
完事后彭向明直接抽身,粗长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骚屄里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
早晨这一发,彭向明一般都速战速决。
但今天,似乎是受到柳米炒股走在了自己前面的刺激,彭向明反而一把将瘫软的柳米打横抱起。她浑身泛着情欲过后的粉晕,双腿间还在不断渗出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老公……放我下来……”柳米软绵绵地抗议,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彭向明充耳不闻,抱着她径直走向浴室。他胯下那根刚发泄过的肉棒居然又半硬起来,在她腿弯处蹭来蹭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彭向明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打湿两人交缠的身体。他的大手在她湿滑的娇躯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一路摸到挺翘的臀瓣。
“你不是……刚射过吗……”柳米话音未落,就被他掐着腰提了起来。她本能地分开双腿,立刻感觉到那根重新勃起的粗屌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热水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流下,冲刷着交合处泛起的白沫。
“咕啾”一声,他毫不费力地再次插进她松软的骚屄里。柳米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他结实的肩膀。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流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娇喘。
彭向明这次肏得格外耐心,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送,龟头每次都刻意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热水冲刷着两人交合处,将溢出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冲成乳白色的细流,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到地上。
“啊……慢点……”柳米被他顶得脚尖都绷直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尖蹭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彭向明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湿热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同时胯下的撞击越来越快。
最终他在她体内再次爆发,滚烫的精液混着热水灌进她身体深处。柳米浑身颤抖着到达高潮,湿漉漉的骚屄紧紧绞住他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彭向明粗喘着将柳米放倒在湿滑的浴室地砖上,她浑身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几处他粗暴揉捏出的红痕。他那根刚射过两次的肉棒沾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液。
“乖,把嘴张开。”他沙哑着嗓子命令道,粗大的龟头对准她娇艳的脸庞。柳米睫毛轻颤,顺从地仰起小脸,红唇微启露出粉嫩的舌尖。她湿漉漉的黑发贴在瓷白的肌肤上,更显得楚楚可怜。
“哗——”一道淡黄色的水柱突然从他怒张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温热腥臊的液体顺着她的眉骨流下,滑过颤抖的睫毛,最后汇聚在她微张的唇边。
“唔……”柳米轻哼一声,乖巧地伸出舌尖接住滴落的液体。她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分不清是尿液还是泪水。彭向明调整角度,让第二股更加汹涌的激流直接射进她等待的小嘴里。
“咕嘟……咕嘟……”她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努力吞咽着突如其来的馈赠。有些来不及咽下的淡黄色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锁骨,最后消失在胸前那道诱人的沟壑中。
彭向明舒畅地低吼一声,用拇指撬开她咬紧的牙关,让最后一注尿液直接浇在她柔软的舌面上。柳米被迫仰着头承受,直到他抖动着彻底排空膀胱。浴室里弥漫着暧昧的水汽和淡淡的腥臊味,她红肿的唇瓣间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液体……
等到俩人磨磨唧唧的洗完澡,吃上助理买来的早餐了,彭向明正神清气爽地大快朵颐,戴小菲却忽然把电话打了过来。
也没背着柳米,彭向明把电话接通了,就是听筒死死地摁在耳朵上而已,尽量不让声音传出去,就听戴小菲说:
“老公,明天下午陪我走红毯吧?”
彭向明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她说的走红毯是指哪个红毯。
昨天成功的敲钟上市之后,东胜传媒那边当天下午就已经广撒英雄帖了。
正好明天,12月22日,是许志君和关茜再次携手的新电影《武蹈派》首映的日子,据说冯远道提前好多天就租下了四环那边的一个大型会展中心,好像是还斥巨资特意安装了一块超大的IMAX屏幕过去,要把庆祝东胜传媒成功上市的庆典,和《武蹈派》的首映典礼一起办。
总之,气魄很大。
光是那块IMAX屏幕安装好了还要再拆走,就是一件很浪费的事儿。
不过,人家刚上市圈了240亿的巨资进来,公司里更是刚刚诞生了一大批的亿万富翁,奢侈一下讲讲排场,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安之艺娱乐经纪公司那边,昨天下午就接到了好多份邀请函。
彭向明、安敏之、蒋纤纤、周舜卿、樊红玉、齐元、陈宣、舒雨欣、郭宝金、孙立恒、孔泉、杜凯杰,都有,一共十二份之多。
每张邀请函还可以额外多带一个人过去。
彭向明是打算要去的。
虽然最近一年以来,自己发展很快,赚钱的速度也很快,但毕竟还是嫩胳膊细腿的,跟冯远道这个级别的大佬,还是没法相提并论的,人家现在一上市,就更猛。在没资格掰腕子之前,当然要表现得老实点儿。
但这个走红毯就……
久处脂粉阵中,上一辈子再没有经验,到现在也已经无师自通了。
当着柳米的面儿,彭向明一脸平静地说:
“哎呀,你说的太晚了,我已经答应别人了!这怎么办?”
“谁呀?”对面的戴小菲问。
彭向明轻松回答:
“柳米跟齐元。”
然后赶紧说:
“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带你,只带你自己。”
大家重新走到一起的时间,也有快两个月了,而且就算是在中间分手的那段时间,乃至再往前,戴小菲对彭向明一直都是很关注的。
她跟齐元是同班同学,对高一届的柳米,也是完全不陌生。
重新走到一起之后,也早就已经知道这两位都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身份。
所以这个时候,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再央求。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隐约猜到了彭向明身边现在应该有别的女孩子在,她也没有跟彭向明再聊什么别的,听彭向明跟自己许诺了几句、哄了几句之后,就老老实实地挂了电话。
重新走到一起之后,感觉她变化挺大的。
特别乖巧,甚至乖巧到有点可怜。
……
早在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柳米就已经抬起头来,看着彭向明。
对于把自己的名字跟齐元一起并列说出来,她似乎多少有些不满的意思,不过她这不满也没持续多久,因为彭向明的下一句话,让她更不待见。
她下意识地就翻了个白眼。
算了,不吭声了。
肯定是他的不知道哪个情妇打来的。
自己这边一吭声,肯定让他难受。
于是,她就眼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当着自己的面,哄了电话对面他的情妇好一阵子,终于挂断了电话,这才语气平淡地拿足了大妇的范儿,问:
“谁呀?要干嘛去你不去,还要拿我当挡箭牌?”
彭向明倒是如实回答,“戴小菲。”
在这方面,彭向明向来从不说谎,在女朋友们中间,堪称有口皆碑,哪怕明知道说了实话会惹女人生气,他也依然坚持如此。
因为这样会问心无愧。
时间一长,大家反倒渐渐麻木,并勉强接受了。
总比听一大套的瞎话连篇要好吧?
彭向明说:
“明天不是那部叫什么《武蹈派》的电影首映嘛,跟东胜传媒的上市庆典一块儿办,你肯定也拿到请柬了吧?戴小菲想跟我一起走红毯。那我能答应嘛,我肯定要带你跟元儿啊,对吧?”
柳米横他一眼,懒得评价了。
最近彭向明老是喜欢把她跟齐元捆绑在一起,而且摆明了都是一些他肯定特别看重的场合,这让她既是高兴,又觉别扭。
不过还好,还能接受。
齐元毕竟不是旁人,是大家一起为彭向明撕了三四年的老冤家了。
带着她跟自己一起出席一些正式的场合,总比把自己跟周舜卿、蒋纤纤、戴小菲之类的后来者绑在一起,更让人心里舒服一些。
而且考虑到最近一段时间,彭向明每每捆绑了自己和齐元一起出席的那些场合的重要性和特殊性,也不难猜到,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是很特殊的。
虽然跟齐元的分量一样。
但至少超过了他养在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