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是4月2号来的,待了满打满算五天。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每晚都架在彭向明肩上,被他粗如儿臂的肉棒肏得汁水四溅。白天拍摄时她穿着职业套裙装正经,包臀裙下却连内裤都不穿,只要彭向明一个眼神,她就会故意弯腰捡东西,露出湿漉漉的骚屄给他看。
每晚收工后彭向明都迫不及待把她按在化妆台上干,化妆镜里映出她被肏得乱颤的奶子,两颗樱桃般的乳头硬得发疼。他紫黑发亮的龟头每次都碾开她紧致的阴唇,“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撞得她子宫口发麻。齐元叫床声又嗲又浪,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到第三天她走路已经合不拢腿,丝袜裆部总是湿透一大片。彭向明就喜欢在片场角落撩她裙子,手指插进她泥泞的小穴“咕叽咕叽”搅动,沾满淫水再抹在她涂着口红的嘴上。有次齐元跪着给彭向明口交,他粗长的肉棒在她小嘴里进出,龟头蹭得她口红都花了。
最后那晚彭向明把她抱到监视器前,一边回放白天拍的镜头一边从后头干她。齐元趴在操作台上,浑圆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混杂着设备按键的“滴滴”声。他射的时候故意按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她高潮翻白眼的表情,精液却一股股灌进她抽搐的子宫里。
4月7号一大早上,齐元就奔了机场,回去了——作为一部中等投资的古装剧里的女主角,她能中途离开五天,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幸好那不是一部大女主戏。
剧组渐入佳境,拍摄越来越快。
一开始彭向明是很谨慎的,慢慢的拍,但是有了此前两部短片垫底子,剧组逐渐完成了磨合,演员也基本上找对了方向之后,他的拍摄进度很快就开始加速了——越来越快,快得完全不像是一个新人该有的速度。
一开始大家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但是当第三个场景,拍摄计划中是需要五天的,彭向明却只花了三天,就完成了全部的拍摄之后,大家都察觉出异常来了。
安敏之过来找他说了两次,“别着急,慢慢拍,咱们时间充裕的很,签了95天的档期呢,演员的时间也都很宽裕,预算也足够,我把关呢,你不用担心会超支什么的!放心的慢慢拍。”
彭向明一开始不以为意,简单地解释了几句,就该怎么拍怎么拍。
但很快,眼见他拍摄的进度依然飞快,徐精卫也忍不住了,主动找他,问:
“你不需要多拍一些备用镜头吗?咱们才刚开始,不需要赶进度吧?”
他说:
“你现在拍的那么赶,感觉你每个镜头都没拍透似的,你能确定将来剪辑的时候,你就用这一种方案?你确定将来不会后悔?”
“我跟你说啊,等到剪辑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虽然方案很多会叫人头大,很难选择。但只有一个方案可以选择,偏偏你忽然发现这个方案不能让你满意,你会更头大的!”
“所以我们做导演,在拍摄的时候,为什么说叫创作,就是一边创一边作,把自己的各种想法,都尽可能地拍出来,给将来的剪辑留下足够的创作空间。”
“现在我发现你每个镜头都只选择一个解决方案,你这样的话,素材太少了,虽然拍摄会很快,但你要知道,等将来你后悔了,想再召集这帮人回来给你补镜头,那个开支会更大的!”
彭向明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甚至也跟着明白了安敏之此前要自己慢慢拍的意思。
不过装模作样的略微思索过后,他就很肯定地回答徐精卫,“用不着!我脑子里已经有这部电影的每一个镜头了,所以我只需要把我要的每一个镜头拍出来,按照我脑子里的那个顺序,完成剪辑,就行了。我不需要更多的素材。”
徐精卫闻言懵了好大一阵子。
最终他选择点点头,有些狐疑,但也不敢不信,就说:
“那行!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拍的时候就底气那么足的!你自己想好了就行!”
要是换个人,徐精卫都得很不屑,跟他好好掰扯掰扯,但是彭向明就……自长城奖颁奖典礼结束之后到现在,彭向明的“天才”之名,轰传大江南北。
对于一个“天才”来说,他说在开拍之前,他脑子里已经把整部电影都拍完了、剪辑完了,现在只是把你们这些工具人召集起来,把我脑子里需要的那些成片的镜头“制作”出来……貌似也并不是全无可能。
于是他不再说什么,反倒是很谨慎地细心观察起来。
像这样在拍摄过程中,导演完全不需要思索和临时创作,只是按照自己的要求,完全地把演员和剧组都框到自己的框架里去工作的状态,他此前还真是完全没有遇到过——他自己拍戏就是出了名的特别能磨,非得慢慢地把每一段故事、每一个人物和每一个镜头,都反复地拍,一直到彻底琢磨透了为止。
而彭向明,甚至对演员的表演,都并不给出什么太多自我发挥的空间,而是从一开始就目标明确,严格地要求自己的演员要演出什么样子、什么感觉来。
这样做,当然是极大地有利于提升效率、节约拍摄时间和资源,但演员就被框死了,完全在导演划定的框框里打转悠,很难说会有什么出彩的发挥。
但是在徐精卫看来,演员自身在剧情大框架下的自由发挥,本来就是电影很重要的魅力之一!
两个人之间,可以说是严重的理念不合。
并且徐精卫很是怀疑,彭向明这么拍,最后会做出一团浆糊来。
这种事情,当然并不影响两个人之间的交情,而出于对彭向明的尊重,徐精卫也并没有着急地去批评他这样就绝对不行。
他只是细心地在一旁悄悄观察,并尝试把彭向明拍过的这些镜头,在脑子里串成一条线——但是,仅仅这么玩了不到两天,他就不行了。
虽然有剧本在,但剪辑本身就是另外的一项艺术。
你让一个导演,在剪辑师的帮助下,从多达上千甚至两千分钟的各种素材里,最终把一部电影按照线索组合成型,本来就是一项面对实实在在的各种画面,都需要忙碌竟月、艰难选择和重组的工作,现在连画面都没有,纯粹靠脑子幻想进行排列组合,脑子根本就不够用!
由此,他越发怀疑彭向明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在开拍前就把电影“剪辑好了”。
然而,看彭向明的架势,他依然坚持就这么拍。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彭向明看来,《无间道》原版在上映后,固然是获得了极高的口碑和评价,但归根到底,它依然是一部彻头彻尾的商业片。
其中演员的演技固然可夸,但核心原因其实在于剧本,要演好这部戏,对于演员来说,只要演技达标,然后就按照剧本去正常发挥就好了。
发挥太“出色”,反倒违背了它商业片的定位。
观众进到电影院里,坐这一百分钟,只会、也必须是因为这个故事的精彩纷呈和高潮迭起,而爱上了演员的表演,而绝不应该是因为某个演员的出色表演,而爱上了这个故事和这部电影。
这是一部整体大于部分的电影。
一旦本末倒置,错让某个演员“出色发挥”,反而会打乱故事的叙述节奏。
正是因为心里很明白这一点,所以彭向明坚持要求每一个演员都必须做“工具人”,严格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发挥,而不许给的过量。
再加上脑子里有原版的加持,所以,彭向明完全不需要“其他方案”,不需要各种尝试,不需要多拍摄一些备用的素材。
对他来说,就是一遍成。
也因此,当他认为自己掌控住了剧组,明白了一个健康运转的剧组所需要的工作节奏之后,他很快就把整个的拍摄进度条拉得飞快。
完全没必要磨磨蹭蹭。
开机十七天,剧组居然拍完了三十天的戏份。
……
四月十五日,蒋纤纤飞了过来。
她给彭向明带来了《遇见小情歌》这张专辑经过所有的后期处理之后的最终版本,来交给彭向明定夺,是不是可以上市了。
她这首张专辑里的十首歌,有八首都是彭向明在燕京的时候,帮她完成录制的,另外两首,虽然是完全交给杜凯杰来监制,但每天的录音结束之后,她也总是会把录音版本发给彭向明,由彭向明点评,指出不足和方向,所以其实也一直都是按照彭向明的意见去处理的。
这次的最终处理版本,彭向明听过之后基本满意,只是要求有两处地方,后期处理的时候修音修得略有些过,要求调回去一些,别的就都没有意见了。
这都是小问题了。
也就是说,到现在就基本上可以说,蒋纤纤的第一张个人专辑,正式完成了。
只差上市销售。
蒋纤纤当然是大松了一口气。
不管是杜凯杰,还是录音师,或者大旗那边的何总他们,都对这张专辑的质量称赞有加,事实上,她自己自从拿到歌本之后,就直觉地意识到,这张专辑会把自己推向此前想都不敢想的巅峰的。
越是如此,制作起来她越是想要精益求精。
每一首歌,每一个细节,只要彭向明不点头,她就绝对不通过,一定要练习到、调整到彭向明点头,认为很好了为止。
她在这边住了两天半才走,每晚拍摄结束后彭向明都会把她肏得死去活来。他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每次都会狠狠捅进她湿透的嫩屄里,龟头碾过敏感点的瞬间总能让她发出猫叫般的呻吟。第一天晚上他就把她按在化妆间的镜子上后入,她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在镜面上压成淫荡的饼状,乳尖在冰冷的玻璃上磨得发硬。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猛肏时,她湿淋淋的小穴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
第二天中午休息时他直接把她拖进更衣室,扯开她的蕾丝内裤就站着插入。她两条细腿挂在他腰间,被他顶得脚尖都绷直了,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缩。他紫黑发亮的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爱液,把她浅色的职业套裙下摆染得透明。她咬着手背不敢叫出声的模样反而刺激得他更用力,粗壮的鸡巴直接捅到子宫口,龟头碾开那道柔嫩的肉环时她浑身发抖,蜜穴像小嘴般吸吮着他的茎身。
最后那晚他特意留着精液没射,等她卸完妆就按在酒店落地窗前从后面干。她汗湿的背部在玻璃上留下情色的水痕,被他撞得乳摇的画面倒映在整面窗户上。他抓着她的长发像骑马般抽插,她红肿的阴唇被肏得外翻,每次插入都带出“噗嗤”的声响。当滚烫的精液终于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时,她修剪精致的阴毛都黏在了发红的大阴唇上,混合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发抖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地毯上积成小小一滩。
他们纠缠着倒在酒店的大床上,彭向明的肉棒还硬梆梆地插在她湿热的骚屄里。蒋纤纤被他压在身下,两条雪白的大腿无力地摊开着,阴唇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像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他粗壮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龟头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让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肏,夹这么紧……”他低喘着,腰胯发狠地往前顶,卵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她蜜穴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茎身,黏稠的爱液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紫红发亮的龟头狠狠凿进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她被他射得浑身发抖,脚趾蜷缩,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精液太多,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流,把床单染湿一小片。
射完后他也没急着拔出来,粗长的肉棒仍半硬着堵在她里面,享受她高潮后不断收缩的嫩屄带来的余韵。她浑身发软,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两颗挺立的奶子上还留着他啃咬的牙印。他搂过她汗湿的身子,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抚摸,另一只手仍捏着她一边浑圆的乳肉揉搓。
她轻轻“嗯”了一声,腿间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黏腻又满足。两人就这样交缠着,她又跟彭向明说:
“周宇杰的新专辑上市半个月了,目前来看,成绩其实还不错,整体销量应该是已经过四百万张了,就算还没过,也差不了多少了。”
“但他自己应该是不大满意的,此前他还到录音室来看我,跟凯杰哥我们一起,中午好几个人一起吃饭,他有点丧气,说没达到预期,我听他说话的感觉,他觉得是自己的整体格局的问题,制约了自己继续往上走。”
这番话听得彭向明迷迷糊糊。
最近他的确是很专心的把所有精力都放到了电影拍摄上,周宇杰的新专辑上市,他甚至到现在都没听过。
于是他不解地看向蒋纤纤。
蒋纤纤说:
“他旁敲侧击地冲我打听,问我你平常是不是创作速度也特别快。我看他那意思,下张专辑说不定想让你给他制作,你别让他一下子问懵了,提前在心里考虑好。”
彭向明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