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你在谁的床上醒来
你将首先活动自己的手指
将它弯曲成一个想要的角度
你以此判断自己是否还活着
你希望可以去迎接一个新的清晨和黄昏
你知道,你喜欢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
与爱情无关。与感情无关。与她无关。
你只是喜欢她鲜活的肉体,充盈的生命,与灼热的呼吸
她让你知道,你还活着
但你知道,那深渊,那让你无法呼吸的深渊
一直都在身边
坠入才是永恒
一直在坠入,才是永恒
活着才是偶然
今天阳光很好,才是偶然
于是你松了口气,起床跑步
你觉得自己又白捡了一炮
白捡了一天的阳光
你说,这他妈不是幸福,什么才叫幸福
……
室内室外,一片漆黑,彭向明逐渐从深沉的睡眠中苏醒过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听着身边柳米平稳的、浅浅的呼吸,过了至少十几分钟,才终于掀开被子,起床洗漱。
还不到六点。
阳历二月份的燕京,东方才刚隐隐地泛起鱼肚白,天地依然晦暗不明。
收拾完自己,彭向明打开了跑步机。
最近几个月以来,他早已失去了外出跑步的权力。
也不是绝对不行,只是会徒然地消耗很多的时间和精力在应付歌迷上,所以,他最终被迫地改为选择在跑步机上跑步。
他租的那套房子里,柳米的家里,刚给齐元租下来的一套小公寓里,蒋纤纤的房子里,乃至于老安的房子里,不管原来有没有,现在都有了跑步机。
因为彭向明比需要女人还需要这个玩意儿。
他的跑步速度并不快,但时间很长——慢跑,长距离,长时间,深度地强大自己的肺活量,这是钱凤和老师当初给开出来的方子。
再忙再累,彭向明也一直都坚持执行。
最近因为没办法出去跑了,室内跑会让他觉得有些憋气,所以跑步时间逐渐被固定在了50分钟。
除了正常的录音、练歌之外,每天练习发声技巧、吊嗓子半个小时。
每周两次健身房,每次一个半小时。深度运动。
每周平均十五次以上的床事。
一般会换两到三个女伴。
每周喝的酒量,以白酒计算,最高不允许超过一斤半。哪怕朋友再殷切,一旦超过了这个量,绝对滴酒不沾。
不抽烟。
每周尽量拿出至少八个小时的时间,完全交给自己,去练习某样乐器。
每个月至少去看两部电影。
随身带一本诗集,古今中外都行,不找那些现代派,找古典派和生活派。
现代派太黑暗、太压抑、太沉沦。
他读诗不是为了装逼,不是为了学习,纯粹只是为了从那些美好的诗篇里去汲取那些鲜活的生命气息。
……
吱呀一声,门开了。
柳米穿着简单到只有一片布的衣服就走出来了,站在那里看了一阵子彭向明跑步,才进了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却又抱着肩膀在那里看他。
彭向明瞥她,“再穿个衣服去,不冷啊?”
柳米笑笑,说话还带着点晨起的慵懒,“你真好看!”
彭向明失笑。
她是昨天回来的,结束了年前接的那部戏,现在也处于待业状态了,说白了就是,也跟齐元一样,在等《无间道》的开拍了。
一时之间,在一个小时的路程之内,彭向明的身边,聚集了柳米、齐元、安敏之、陆媛媛和蒋纤纤五个女人,连他都头皮发麻。
孙晓燕也马上要回来了。最近正在约时间。
饶是周舜卿最近频繁暗示,彭向明都不敢碰了。
体能和精力还没出现跟不上的情况,关键是时间打不开。
柳米和齐元很默契,老安这个熟女最近事业顺风顺水,反倒不像从前那样饥渴难耐了。但她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依然让彭向明欲罢不能——特别是她那个被开发得松软多汁的骚穴,每次插进去都能感受到内壁的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
蒋纤纤这个乖宝宝总是安安静静地躺着任他摆布,虽然不像其他女人那样主动,但她那具白皙娇嫩的身体和紧致如处女般的小穴也别有一番风味。彭向明最喜欢把她摆成母狗姿势,从后面狠狠肏进她湿透的嫩屄,看着她的翘臀随着撞击泛起肉浪。
但最让彭向明吃不消的还是陆媛媛这个二十岁的小妖精。别看她身材纤细,脱了衣服才发现她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嫩肉。她那对不算大的奶子摸起来像灌满水的气球般柔软,粉嫩的小乳头总是硬挺挺地立着。最要命的是她下面那个永远湿漉漉的嫩屄,像张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咬住他的肉棒不放。
这丫头比齐元和柳米加起来还骚,整天缠着要彭向明肏她。有时候刚射完一炮,她湿淋淋的小手就又摸上来,用指尖轻轻刮蹭他敏感的龟头,直到那根半软的肉棒再次胀大。她总爱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腰肢,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嫩屄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五十分钟的时间到了。
彭向明按下按钮,跑步机缓缓地停下,他下来,拿起毛巾,又擦了一把汗,扭头看柳米,“你别瞎折腾啊,赶紧穿衣服去,别冻着!”
柳米笑笑,却反而走近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抹了一下。
彭向明没有专门的去练什么肌肉,可即便如此,他体内那似乎是远超正常人的荷尔蒙和雄性激素分泌,加之长时间的大量锻炼,还是让他拥有了足以让很多男人都艳羡不已的肌肉群。
这时候,那肌肉隆起的皮肤之外,有许多晶莹的汗珠。
柳米的手指抹过去,满脸迷恋。
喘息还没停下,彭向明已经被撩得受不了了。他粗壮的肉棒胀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马眼处不断溢出黏稠的前液。他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绷着,腹肌因为忍耐而块块分明。汗水顺着他健硕的胸膛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情色的光泽。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雌性气息,那股甜腻的骚味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肏!”他忽然爆了声粗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一把把面前这个小女人拉过来,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轻得像片羽毛,却让他体内的兽欲更加沸腾。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紧贴着自己坚硬的胸膛,两颗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她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颈间,温热潮湿的气息让他更加失控。
彭向明粗暴地将她扔在床上,她雪白的身躯在深色床单上显得格外诱人。她纤细的手腕被他单手扣住按在头顶,两条修长的腿无助地分开,露出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将床单浸湿一小片。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猛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高高翘起,青筋盘绕的棒身上还沾着前一次交合留下的白浊。
彭向明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挺腰肏了进去,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她紧致湿滑的嫩屄,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声响。她紧窄的甬道被他粗暴地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滚烫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水痕。
“啊……好深……鸡巴……顶到子宫了……”柳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因为激烈的撞击而支离破碎。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紫葡萄,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彭向明忽然抽出肉棒,粗鲁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个粉嫩的小菊花还在微微收缩,周围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他一手粗暴地抓住她的长发像握缰绳一样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重重拍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肌肤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夹紧点,骚货!”他低吼着,粗长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屄口,一个猛力贯穿到底。她紧窄的甬道因为突然的入侵而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床单,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彭向明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她能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胀大,青筋在她敏感的嫩肉上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单,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全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绷。
“要……要去了……肏死我了……”柳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那股强烈的吸力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她紧窄的子宫。她尖叫着达到高潮,淫水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彭向明粗重地喘息着,粗壮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时不时抽搐几下,挤出几滴残余的精液。她的后背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情色的光泽。他能闻到她发间混合着精液与汗水的淫靡气息,那股甜腻的骚味让他刚发泄过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彭向明粗长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嫩屄里缓缓抽出,沾满混合液体的紫红色龟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黏稠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唇间缓缓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他粗粝的手指沿着她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下,在她紧绷的臀缝间游走,指尖沾满了两人交合处的爱液。
“嗯啊……别……”柳米敏感地扭动着腰肢,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纤腰。他的拇指恶劣地在她粉嫩的屁眼周围打转,按压着那个紧致的小圆圈,感受着它在他指尖下收缩的触感。
“那里不行……”柳米带着哭腔的哀求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彭向明粗壮的肉棒顶端抵在她紧致的后庭入口,龟头沾满的爱液让那个小孔显得更加诱人。他故意用硕大的龟头在她屁眼周围画圈,感受着她全身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
“放松点,骚货。”他沙哑地命令道,同时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她还在抽搐的嫩屄里搅动,带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啊!”柳米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他趁机将粗长的肉棒一寸寸顶进她紧致的屁眼,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被他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滚烫的肉棒。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的痛苦与快感,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彭向明的双手粗暴地抓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浑圆奶子,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将两颗硬挺的乳头夹在指间狠狠揉捏。她雪白的乳房被他捏得变形,乳尖因为粗暴的对待而变得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她屁眼的肌肉在他肉棒的开拓下逐渐放松,内壁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夹得真紧……骚货的屁眼比屄还舒服……”他低吼着,开始用力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屁眼里进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他的胯部重重撞击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泛红的痕迹。
柳米全身因为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前端的阴蒂因为持续的摩擦而肿胀发硬,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
“要……要去了……啊啊啊!”柳米的尖叫戛然而止,全身绷紧得像张弓,屁眼的肌肉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
这股强烈的收缩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紧致的直肠。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全身布满细密的汗珠,像条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他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肠液,在她雪白的臀缝间缓缓流下。
彭向明粗粝的手掌拍了拍她泛红的臀肉,满意地看着那个被他肏得微微张开的粉嫩小孔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她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背上,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全身还在因为强烈的高潮而轻微抽搐。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与爱液的气味,混合着两人汗水的气息,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
柳米感冒了。
毫无疑问就是昨天早上她非得逞强在那里站了半天导致的。
暖气虽然还没停,但是最近燕京这边倒春寒,尤其早上那会儿,就算屋里也只有十七八度的样子,光屁股站着,后面出了汗又没及时洗热水澡,不感冒才怪!
她围着被子,半坐半躺在床上,小脸儿有点发白,怀里抱着纸抽。
鼻头被擤得通红。
“活该!”
彭向明训她。
她委屈巴巴的,“我没事儿,你去吧,不用管我,我会在电视里看着你牵着齐元的手在那里秀恩爱的。我还会祝你们幸福。”
你瞧,撒娇这事儿,大小姐玩起来其实也挺溜的。
事实上,她一直都很善于让你哭笑不得。
彭向明只好无奈地叹口气,坐到床边,摸摸她的脸,还好没发烧。
“我也没办法呀,总不能不去吧?据说我获奖的面儿还挺大的,人家齐元也赶上最近《平娘传》热播,被邀请过去,你说咋办?不去?以后还玩不玩了?”
农历的正月与二月之间,一向是国内影视行业的颁奖季。
正月底是电视剧,叫长城奖,二月二龙抬头那天,则是华语电影飞天奖。
这两个奖颁发完了,对去年一年的丰收与成果,就算是总结完了,一般也就意味着,新的一年,影视行业要全面开工了。
彭向明拿到了长城奖最佳主题曲的提名,霍孟老师则拿到了最佳配乐提名,都是因为《三国》而来。
另外飞天奖那边,他虽然一个提名都没有,但是被邀请过去表演。
出场费只有可怜巴巴的三十万。
还不能不去。
这两个奖的颁奖典礼,当然是巨星云集,华语娱乐圈三大奖嘛,歌坛的金琵琶,电视剧的长城,电影的飞天,接到邀请的都会去捧场。
但柳米虽然去年接了好几部戏,却要么还没播,要么就算播了,她的戏份和关注度也太低,所以,她是拿不到邀请函的。
齐元事实上也不该拿到,《大宋风云之平娘传》虽然红了,但不在今年的评选范围之内,她只是仗着最近新鲜小红,有了些人气,所以被拉过去凑场面的。
陈宣也接到了邀请函。他俩都算是观礼的性质。
但人家好歹都能走红毯了呀!
柳米顿时就羡慕嫉妒恨。
偏偏她这时候还感冒了,偏偏彭向明还得陪齐元一起去参加,没法在家陪她,大小姐没把醋劲儿发作出来,只是撒个娇,已经很难得了。
然而事实上她还不知道。
这次的华语电视剧长城奖颁奖典礼,可不只是齐元会去。
安敏之是颁奖嘉宾。
孙晓燕不光是颁奖嘉宾,还拿到了最佳女主角提名。
周舜卿是表演嘉宾,而且跟自己同享《历史的天空》的最佳主题曲提名。
……
彭向明到底还是放着正在进行的录音不管,老老实实地在家里赔了她一上午,中午还亲自下厨,像模像样地煮了两碗面条出来,看着她把小半碗面条吃下了肚,这才略微放心,把碗筷刷完之后,转身出了门。
下午两点四十的飞机,赶到今年的主办地山城市。
下飞机之后,齐元和陈宣就走在他左右,几乎不敢离开——山城的机场这边,丝毫都不出预料的,再次被长枪短炮占领,每有明星出现,顿时一阵鼎沸。
他俩哪见过这场面。
陈宣还好,一再深呼吸,勉强算淡定,但齐元就比他紧张得多。
其实齐元经历的比陈宣还多,女角色,尤其是漂亮惹人疼的女角色,更容易红,也更容易吸引到路人粉。
可是一旦临到真正的大场合,就还是陈宣更有一颗大心脏。
从走进通道那一刻开始,彭向明就握紧了齐元的小手,直到接机大厅里忽然就躁动起来——一看彭向明出现了,很多原本在围堵和采访其他人的,也都纷纷原地放弃,直接奔这边就冲过来了。
“彭向明彭向明,听说你的电影已经在筹备中了,目前走到哪一步了?方便透露下是什么题材吗?有人在微博抨击你不知道天高地厚,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