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犯贱(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7049更新时间:26/06/21 16:16:39

  今天的安敏之格外疯狂。

  俩人吃过饭之后,甚至特意跑了好大一圈去买情趣套装,乐此不疲,且心情激越,感觉每时每刻都心跳加速,肌肤发烫。

  等回到老安的家里,最后一抹理智瞬间消失,陷入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穿着那套紧身的兔女郎装扮,黑色网袜勒进她雪白大腿的嫩肉里,勒出几道情色的红痕。两颗浑圆饱满的奶子几乎要从低胸衣领里蹦出来,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顶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她纤细的腰肢上系着毛茸茸的兔尾巴,随着她扭动的动作一晃一晃,像是在故意勾引他。

  他一把扯下她头上的兔耳朵发箍,粗大的手掌直接抓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一跳一跳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粗暴地撕开她的网袜,将那根紫黑发亮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早已湿透的嫩屄里。

  “噗嗤”一声,两人的交合处溅出几滴淫水。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奶子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唔……太深了……”安敏之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双腿不自觉地抽搐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她的骚屄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

  “啊……好粗……”她仰着头呻吟,双腿被他架在腰间,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他的龟头重重碾过她敏感的G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撞得她娇躯乱颤。

  “啊……要……要去了……”安敏之的叫声突然拔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湿热的骚屄一阵阵紧缩,将他的鸡巴绞得更紧。彭向明低吼一声,粗壮的腰肢加速冲刺,龟头狠狠顶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将她娇嫩的肉壁烫得直哆嗦。

  在客厅的地毯上,他让她跪趴着,毛茸茸的兔尾巴被他拨到一边,露出那个粉嫩的小菊花。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慢慢挤进她紧致的屁眼。

  “呜……好涨……”她啜泣着,后穴被他的粗屌撑得发疼,但很快就被肏出了快感。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胯部撞击着她雪白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肉响。

  在卧室的大床上,她已经浑身瘫软,三个小穴都红肿不堪,却还是被他翻过来压在身下。他粗壮的肉棒再次捅进她湿漉漉的骚屄,这次他肏得又深又狠,龟头每次都顶到她的花心。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安敏之的脚趾蜷缩起来,阴道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阴茎。

  “要死了……肏死我了……”她尖叫着,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一阵阵紧缩,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最后他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

  完事后她瘫软在床上,三个小穴都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兔子耳朵早就丢到不知哪里去了,兔女郎的装扮早已凌乱不堪,网袜破了好几个洞,乱七八糟扔在床下,胸前露出布满吻痕的雪白肌肤。

  彭向明也少有地感觉到有些疲惫。

  昨天在爷爷奶奶家,他就应付了不知道多少个自己从小到大都基本上不怎么认识的亲戚,今天又坐了一天的车回到燕京,下午拜访了徐精卫两口子,晚上还进行了一场斗智斗力的艰难谈判。

  所幸年轻,歇一会儿就慢慢回过劲儿来了。

  彭向明甚至有一种很过瘾的感觉。

  柳米疯起来也挺要命的,她那具年轻紧致的肉体在床上扭动得像条发情的母狗,纤细的腰肢疯狂摆动迎合着他每一次冲刺。她那对挺翘的奶子随着剧烈动作上下跳动,粉嫩的乳尖早已被他吮吸得充血发硬。但似乎是年轻的关系,她那水汪汪的嫩屄虽然紧致得让人发狂,却没那么上瘾,高潮过两三次就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喘气。

  齐元显得没她那么饥渴,但她最近学会发骚了。这个平日里飒爽的女人在床上渐渐放开了,学会用那双修长的美腿缠绕住他的腰,用湿热的骚屄夹着他的鸡巴轻轻蠕动。她最擅长在他快要射精时突然收紧下体,那突如其来的紧箍感总能让他爽得直翻白眼。她红润的嘴唇会贴在他耳边轻声呻吟,呼出的热气撩得他耳根发烫。

  孙晓燕就是那种瘫在那里任你蹂躏的风格,她丰腴的肉体像团白面般柔软,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晃出淫荡的乳浪。她总是闭着眼睛轻声哼哼,湿漉漉的肉缝却像个无底洞般不断分泌出滑腻的爱液,把他粗长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她那肥美的臀瓣被他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就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蒋纤纤很生涩,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总是带着几分怯意,让彭向明感觉自己在宠幸妃子。她窄小的嫩屄紧得让他每次插入都要费些力气,但一旦整根没入就能感受到那销魂的蠕动。她总是不敢叫出声,只能咬着嘴唇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眼角挂着泪珠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会让男人更想狠狠欺负她。

  安敏之这种老女人反倒最是癫狂跋扈。她放荡起来简直像个饥渴多年的荡妇,会主动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让那对下垂的奶子甩出夸张的弧线。她深褐色的乳晕随着动作不停颤动,脖颈向后仰起,发出母狗般的嚎叫。她那骚屄却能像有生命般紧紧吸住他的龟头,每次抽插都伴随着令人脸红的咕啾水声。最要命的是她总爱在他射精时突然收紧下体,那股吸力简直要把他的精囊都榨干。

  歇过劲儿来之后,彭向明起床去冲了个澡,回来见她还瘫在那里,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就问她:

  “你不洗了?那我关灯了?”

  她忽然回神,“别呀!”她竟是忽然坐起身来了。

  彭向明有点讶异:以往甚至折腾不到这个程度,她也得在床上一瘫就是好久,这次居然还有余力?

  老安果然洗澡去了,而且少见地十几分钟就完事儿了,裹着浴巾出来,放开头发,扒拉着,甩几下,坐到床上,看着彭向明,说:

  “既然要交给我了,那你得给我交交底儿。你那影视公司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彭向明又愣了一下。

  我去,这是就……进入工作状态了。

  不过……好吧。

  彭向明也正色起来了,甚至放下手机,也在床上坐起来。

  其实这样是对的。

  这也是他一直都觉得安敏之这个女人格外吸引自己的原因之一。

  想了想,他说: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家公司注册成立了,我的全资公司,元旦之前,我还打进去了一笔钱,但除此之外,它还什么都没有。但我的经纪人在负责找房子,我计划把几家公司,我的音乐工作室,我名下持股70%的一家经纪公司,和这家电影公司,放到一起办公,计划租三千平的办公场地。”

  安敏之点点头,“元旦前?避税哈?多少钱?我能管多少钱?”

  “八千万。”

  整个2016年,除去工作室的部分不算,工作室那边到现在为止还结余一亿多,但彭向明没提取出来,单单只是他个人,歌曲销售结算分成,一共十次商演,代言叮咚短视频,以及往外卖歌、做配乐,还包括参加中秋晚会、元旦歌会等等,在扣除了经纪公司分成之后,他所有的税前收入,也已经超过一个亿了。

  这里面的商演部分,都是税后的,但其它部分,都需要交税,而且除了参加晚会的部分,是按照劳务报酬固定20%税率,其它部分,以他的收入档次来说,早已达到了个人所得税最顶格的税率,45%。

  意味着如果交税,他要交五六千万出去。

  但如果创办一家自己的公司,并在接下来的完整财税年度里,为整个社会提供了相当程度的就业,则就可以免掉这笔税款。

  这不是偷税漏税,这是法律允许、甚至是鼓励的合理避税。

  核心点就在于,你办的公司或工作室,必须要为社会提供新的就业机会。

  所以,彭向明往自己的公司里直接打了八千万进去——事实上不需要打那么多,因为他已经对自己名下的慈善基金会捐赠了一千万,这也是可以不交税的,而他的收入中,有四千万都是商演的税后收入,所以打进去五千万就基本上不用交多少个人所得税了。

  所以这八千万,纯粹就是当初预备拍《低俗小说》的初步预算,只不过现在当然是改做《无间道》的拍摄资金和影视公司的启动资金了。

  安敏之愣了一下,感慨,“你还真是有钱呀!挣得真快!”

  她细思片刻,说:

  “所以,我会在十天内结束《青春无悔》的拍摄,然后,假期泡汤,年前年后,我就开始接手公司的事情,年前看场地,年后正式定下,初十之后装修,正月十五之后开始面试,招人……”

  一番盘算干脆利索,她紧接着问:

  “你给《追梦人》的预算是多少?”

  这就是问能留给她多少钱做装修、招聘和启动的运营资金了。

  彭向明道:

  “多少钱才能拍下来,得咱俩再慢慢算算,算出来再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工作室里还放着一亿多的资金闲着呢,随时可以抽出来。”

  安敏之又愣了一下。

  “你挣钱是真厉害!怪不得东胜又拉又打,死活都想把你拉过去!你这不是挣钱了,简直就是开水龙头接钱。”

  感慨一句,她又陷入了沉思,眸中闪跃着一抹精明的光芒。

  过了好一阵子,她缓缓点头,“行!我大概心里有数了!明天我就跟你那个经纪人联系,他电话我有,办公地址的事情,还是让他替我去跑,多选几个,等我剧组杀青了,我再跑去看。”

  说到这里,她问:

  “我记得你说过好几次,特别羡慕人家那些大牌歌手都有自己的奢华录音室,这次你要弄一个吗?”

  彭向明没想到她的思路那么快就发散到那么宽——他想了想,摇头,有些犹豫,但又很快就坚定下来,认真摇头,说:

  “以后我肯定会弄,但现在不行,我暂时没心思弄这些,而且一旦要弄,至少要把办公场地的租约签个五年八年的,万一我中途想换地方……我还是倾向于什么时候能自己买得起一个楼层了,在自己的地头上再做这种硬装,因为太花钱了。”

  安敏之笑起来,丝毫都不留情面地当即道:

  “典型的小农思维!买房子买地,觉得自家地里长出来的庄稼,连吃起来都更香甜,其实完全没必要!音乐我不懂,但对于影视公司来说,尤其是规模不够大的影视公司,轻资产是很好的经营思路。影视公司最重要的资产,应该是放在积攒片库上!”

  彭向明想了想,问:

  “那你觉得……”

  安敏之耐心解释,“选场地的时候,我会留意地段和楼,选一处将来方便扩充的楼,但开始起步的时候,的确是不必要把太多钱都砸到办公场地上,所以,小面积,但签一份十年、甚至十五年的长约——这样会更容易拿到低价,且不会要求担保押金。这样一来,进退都有余地,违约金我会争取压到最低,将来就算忽然不喜欢那里了,要搬走,也赔不了几个钱。”

  她一行说,彭向明一行愣,等她说完了,彭向明忽然伸出手,摸摸她的脸,说:

  “行!都交给你了,这些事情,你拿主意,给我留出一块地方,等我闲下来,就给自己打造几间顶尖的录音室。”

  安敏之看着他收回去的手,又抬头看看他,忽然笑了一下,“你怎么了?感觉你怎么……怪怪的?”

  彭向明深吸一口气,说:

  “我忽然觉得,这笔买卖,可能我赚得不少。”

  “哈?”

  安敏之愣了一下,才明白彭向明这是在夸自己,不由得笑了一下,“我进影视公司上班快八年了,混这一行也十六七年了,就算自己没办过几回,光见过听过的,也不知道多少回了,这有什么值得出奇的。”

  彭向明也笑了一下,说:

  “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你格外的漂亮。”

  安敏之哈哈大笑,笑罢,说:

  “有时候觉得你说话特别带劲,说得我心里跟着冒火,但有时候又觉得你真是太粗鲁了!”

  她伸过手来,爱怜地摸摸彭向明的脸,眼神中满满的都是迷恋,“但偏偏,你越是那么粗鲁,我就越是觉得你帅得不行!”

  “嗯哼,犯贱。”

  “滚!”

  “又不是单说你,人都犯贱。”

  “嘁!跟你说话,很多时候都会让我觉得下不来台你知道吗?你不觉得自己有时候说话太直白了吗?”

  “嗯。知道啊!”

  “那你还这么说?说话的时候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不能。”

  “你……算了,懒得跟你掰扯这个了!”

  彭向明忽然掀开被子,他那根粗长如儿臂的肉屌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淫光,青筋盘绕的棒身还在微微跳动。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紧紧贴在会阴处,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前液。

  “对你,我不光说话直白,做事更直白。”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随着呼吸节奏上下晃动,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安敏之低头,视线立刻被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吸引。她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着,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硬挺起来。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渗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我肏!你……你他妈属驴的呀!”她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指甲深深陷入柔软的布料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紧致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那根巨物的填满。

  “我……彭向明……你……哈哈哈……痒痒!宝贝儿,老公,今天我真不行了,我真的够了……我怕了你了行不行,爷爷,爸爸,你饶了我吧……”

  彭向明不说话了,忽然扑了过来。他结实的胸膛重重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接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硬如烙铁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瞬间把她扑在身下。他有力的双手粗暴地撕开她的睡衣,两颗浑圆饱满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紫葡萄。他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的同时,粗长的手指已经探入她湿透的蜜穴,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安敏之能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大腿内侧,龟头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留下黏腻的液体。他沉重的呼吸喷在她颈间,带着浓重的欲望气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迎接他即将到来的侵入。

  安敏之的双腿被他粗暴地分开到极限,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显出诱人的线条。彭向明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嫩屄口,那两片粉红的阴唇已经被爱液浸得发亮,像盛开的花瓣般微微颤抖。

  “轻点……”她咬着嘴唇,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指尖都泛了白。可彭向明哪会理会她的求饶,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直接肏进了她紧致的小穴深处。

  “咕滋——”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侵入响起,她湿热的肉壁立刻绞紧了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似的。彭向明低吼一声,大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毫不留情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颤动,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啊……太深了……慢点……”安敏之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她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发疼,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彭向明的喘息越来越重,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嗓音沙哑:

  “你不是说我属驴的吗?那今天就让你尝尝驴屌的厉害……”说完,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不行……要……要去了……”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淫水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在激烈的交合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彭向明感受到她小穴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索性一把捞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让两人的交合更加深入。他俯视着她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这么快就不行了?这才刚开始呢……”

  彭向明的腰胯猛然绷紧,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嫩屄里剧烈跳动。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花心,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呃啊——”安敏之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她的小穴像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吸住他的鸡巴,每一波精液冲击都让她浑身发抖,淫水混着他的白浊从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流。

  彭向明低吼着,大手掐着她的腰继续往里顶,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都射进她身体最深处。他的卵蛋剧烈收缩,黏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满她紧致的甬道,烫得她脚趾蜷缩,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这么多……”她喘息着,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感觉到他滚烫的精液在自己体内冲刷。彭向明的肉棒终于慢慢软下来,但依然堵在她湿漉漉的屄口,防止那些白浊流出来。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嗓音沙哑:

  “全都给你了……一滴不剩……”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和她爱液的甜腻。安敏之浑身瘫软,双腿还保持着被他分开的姿势,粉红的阴唇微微外翻,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水痕。

  彭向明的粗长肉棒从她湿透的嫩屄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黏稠的混合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紫红色的巨物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激烈的抽插变得更加肿胀,青筋暴起的棒身上沾满了她分泌的蜜液。

  彭向明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她湿漉漉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渗出混着精液的汁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他毫不留情地用龟头顶住她紧致的屁眼,那里还残留着上一次侵入时的痕迹,微微泛红的褶皱在他粗暴的揉弄下渐渐放松。

  “啊……轻点……那里还……”她呜咽着,手指深深陷入床单,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他的拇指掰开她柔软的臀肉,让那个羞涩的小洞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随即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她狭窄的甬道,蛮横地挤了进去。她浑身剧烈颤抖,后穴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让她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他掐着她的臀肉,开始毫不留情地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前倾,两颗沉甸甸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屁眼被他肏得发烫,内壁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榨干一样。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卵蛋拍打在她湿透的阴唇上,溅起一片黏腻的水光。

  彭向明的腰胯猛地绷紧,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屁眼里剧烈跳动几下,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碾磨。她浑身颤抖着,感觉到他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来,浓稠的白浊填满了她肠道深处的每一寸褶皱。

  “嗯……肏……”他低喘着,大手掐着她的臀肉,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体内。她的小穴和屁眼都被他灌得满满当当,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

  彭向明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丝黏连的银丝,她敏感的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隐约可见里面乳白的液体。他满足地哼了一声,翻身将她搂进怀里,粗粝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

  安敏之浑身瘫软,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他的肉棒虽然已经半软,但尺寸依旧惊人,沉甸甸地压在她大腿上,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嗓音低沉:

  “睡吧。”

  安敏之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他的体温烘得她昏昏欲睡,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渗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

  彭向明的手臂紧紧环着她,像是怕她跑掉一样。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臀缝间游走,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