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大家!”
下去的时候顺手把话筒关了,交给工作人员,彭向明本次的六场商演,就算是彻底结束——五天,六场活动,捞了三千多万,除去演出方的抽成,还有接近三千万的入账。
要说当下国内捞钱最快的人,或许轮不着他,但说是之一,应该问题不大。
当然,原因首先在于他正在最红的时候,第二他很少接商演,人为地制造了稀缺性,所以能把价格高高地喊上去。
按说这一趟蒋纤纤跟着他一起跑,也收获颇丰,但这时候下了台,彭向明却瞥见她的神色多少有点不对劲。
心念电转之间,他没像往常那样直接走向蒋纤纤,而是扭头看了一眼助理小钧,扬成钧。小钧低声说:
“柳。”
彭向明顿悟,当下也不找了,对小钧说:
“走吧!”
小钧倒是答应一声,扭头要走,但一转身的工夫,他发现彭向明已经把胳膊搭在蒋纤纤的肩膀上了,顿时就看得愣了一下。
但彭向明表现得特别自然,搂了女孩一下,拍拍肩膀,也说了声,“走吧!”然后就混若无人地放开了,自己大踏步往前走。
这个时候走着走着一抬头,果然,柳米正站在后台的出口处,正看着这边呢。
孔泉也跟她站在一起,表情怪异,挤出一抹笑。
作为跟彭向明见面次数最多的人,老孔当然知道,在彭向明的这些“红颜知己”里,跟他关系最亲近的,大约就属柳米和齐元了。所以他在不愿意当面得罪的情况下,会被柳米给挟制一把,一点都不稀奇。
彭向明笑起来,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柳米瞥了一眼蒋纤纤,又看看后台甚至有些活动方的工作人员都举着手机拍着呢,就笑笑,说:
“来看看你嘛,看看你的现场。”
说话间,又扭头瞥了一眼蒋纤纤。
已经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了。
一行人冲破重重阻碍、彭向明甚至还笑着跟自己的歌迷、粉丝开了句玩笑,“挤成肉饼我可就不好看了啊!”最后还是花了几分钟的时间,顺利地挤出了重重包围,回到了车里。
柳米是开车来的,彭向明当然就坐她的副驾驶。
车子开出去,逐渐驶入车流,开始平缓行驶了,柳米问他,“出去玩的开心不开心?一定很嗨吧?”
彭向明“呵呵”地笑了两声,趴过去,凑她脸上狠狠地嘬了一口,“啵!”
“再嗨也想你呀!”他说。
柳米扒拉着单手推他,“你真讨厌!别影响我开车!”
“嗳!好!我不影响。”
“你知不知道你挺烦人的彭向明?”
“知道啊!”
“那你还自我感觉良好?”
“我哪有,我都是在你面前才自我感觉良好!”
“德性!我真是瞎了眼了喜欢上你,整天不知道给我戴多少顶绿帽子!”
“你看……要不说我得出去挣钱去啊,好给你治治你这眼睛!”
柳米没绷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你真是不要脸!”
彭向明那根粗长弯屌还半软不硬地耷拉在腿间,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正缓缓往下滴落。他浑身上下都是激烈性爱后的痕迹——胸口被抓出几道红痕,肩膀上还留着柳米情动时咬出的牙印。
柳米瘫软在床上,雪白的身子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他揉捏得发红发胀,乳尖硬得像两颗紫葡萄。她双腿大张,湿透的嫩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混着精液的爱液,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浑圆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上还残留着他掐握时留下的指印,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发红,此刻正微微发烫。
彭向明瞥了柳米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显然对自己的“战果”相当满意。
柳米翻了个白眼,浑身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微肿着,显然是刚才被他亲得太狠。
彭向明手指不老实地在她汗湿的腰侧摩挲,惹得她轻轻一颤,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探,指尖轻轻刮过她湿漉漉的阴唇,惹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柳米咬着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被他强硬地掰开。她瞪了他一眼,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嫩屄又涌出一股热液,把他的手指染得湿淋淋的。
“别闹了……”她声音发颤,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嘴,微微抬起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再来一次。
“我也真是服了你了。”她喘着气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餍足。腿心那股火辣辣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这混蛋肏得有多狠——他那根粗如儿臂的鸡巴简直要把她捅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子宫发颤,汁水四溅。
“嗯?什么?”彭向明不解。
柳米说:
“有一回我问我哥,你们男的花心又有什么用?有多大精力呀?给你五个女人,你喂得饱吗?我哥就说,无所谓喂得饱喂不饱,关键是我有钱,拿钱喂着!”
“嗯!我大舅哥说的这是正理儿!”
“滚蛋!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
“我怎么了?”
“你这出去,这一路上肯定没闲着……你都不用解释,我一看那个蒋纤纤的那个样儿我就知道了!你解释我也不信!这么些年,我们家经历过多少回这种事儿了,这种女人,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你不是把她合同签到你手里了吗?跟我哥似的,想自己养着,对吧?”
她微微欠身,一边靠到靠背上一边嘴里不停,“……就你那性子,这一路上肯定很嗨,没少瞎折腾,我就纳闷了,你这劲头儿怎么那么足?你就不会累,不会腻吗?”
彭向明想了想,说:
“那照你这么说,你眼也不瞎呀!”
“滚!说正经的!”
“说正经的……”彭向明迟疑了一下。
有担心吗?有的。
上辈子这辈子,都听过那句经典的感慨,他也怕完蛋。
但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奇特的心理在起作用,反过来影响了什么体内的激素分泌之类的,这辈子他的确是感觉自己的精力、体力,乃至于那方面的需求和能力,都大大地有异于常人。
他曾在贤者状态里深思过几次,后来发现自己的身体一直还是那样,于是就除了加强身体锻炼之外,再不考虑这类的事情了——随他去呗,无所谓。
上辈子缺失了的,这辈子我就是要加倍地拿回来!
“说正经的就是……”
彭向明撑起手臂,侧身,趴了上去。
“我肏!彭向明!”
彭向明那根半软的肉屌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青筋盘绕的柱身上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结实的手臂肌肉绷紧,撑起上半身时,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汗水顺着沟壑缓缓滑落,滴在柳米雪白的胸脯上。
柳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她那双被肏得发软的长腿不自觉地分开,湿漉漉的阴唇微微颤抖,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彭向明俯下身时,粗壮的肉棒正好蹭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惹得她浑身一颤。他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的娇躯,两颗硬挺的乳头擦过她同样挺立的乳尖,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他沉重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刚刚平复些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嗯……”柳米不自觉地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上面还留着他方才情动时吮出的红痕。她的双手滑到他宽厚的背上,指尖陷入紧绷的肌肉中,能感受到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带来的力量感。
彭向明的胯部缓缓压下,那根已经开始重新勃起的粗长肉棒挤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的阴唇,微微陷入那早已被肏开的柔软入口。他故意用龟头在她敏感的阴蒂上磨蹭,惹得她腰肢猛地一颤,嫩屄又涌出一股热液,把他的龟头染得湿淋淋的。
“别……”柳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却诚实地环上他精壮的腰,脚跟在他紧绷的臀肌上轻轻摩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她腿间胀大,青筋暴起的柱身贴着她湿滑的阴唇滑动,时不时顶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彭向明低笑一声,腰腹微微用力,粗长的肉棒便挤开她湿热的嫩屄,缓缓肏了进去。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她紧致的肉壁立刻绞紧了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浑身发颤。
彭向明那根粗如儿臂的肉屌在她湿透的嫩屄里越肏越深,紫红发亮的龟头每次都重重碾过她敏感的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结实的小腹不断撞击着她雪白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往床头滑去。
柳米纤细的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指甲都泛了白。她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太深了……轻点……”可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湿滑的肉壁紧紧绞着他的肉棒,每次他往外抽离时都依依不舍地吮吸着,像是在挽留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
彭向明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绷紧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他的大手一把抓住她晃动的奶子,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把那颗硬挺的乳头夹在指缝间粗暴地揉搓。
“叫大声点……”他沙哑地命令道,腰胯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肏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弹跳起来。
柳米被他肏得双眼发直,眼角渗出泪水。她雪白的肌肤泛起情欲的粉红,尤其是胸口和脖颈处,被他啃咬出斑斑点点的红痕。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肏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把她捅穿,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带起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啊……要死了……”她失控地尖叫起来,嫩屄猛地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彭向明闷哼一声,被她高潮时绞紧的肉壁夹得差点缴械。他咬紧牙关,青筋暴起的手臂撑在她耳边,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嫩屄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他喘着粗气骂道,汗水顺着他的背脊滑落,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形成黏腻的触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高潮中的嫩屄一下下吮吸着,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窜上后脑,精关已经开始松动。
彭向明浑身汗湿,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缓下来。他那根半软的肉屌还深深插在柳米湿漉漉的嫩屄里,龟头时不时被她的肉壁轻轻吮吸一下,惹得他舒服地哼出声。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白浊的痕迹。
柳米整个人软得像滩水,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她的双腿还微微发颤,嫩屄里又热又胀,被他射进去的浓精正一点点往外溢,可她连动一动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彭向明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嗅着她发丝间混合着情欲和洗发水的气味,懒洋洋地闭着眼。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柳米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碰到他结实的肌肉,又软软地滑下去。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身体却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嫩屄轻轻一缩,把他的肉屌含得更深了些。
彭向明低笑一声,懒散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嗓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老实点……睡觉。”
柳米含糊地“嗯”了一声,睫毛轻轻颤了颤,终于在他怀里彻底放松下来。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他的肉屌还留在她体内,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
“不是……你再说一遍,叫什么?马里什么?马里亚纳?什么意思?”
“马里亚纳海沟,世界上目前已知的最深的地方。”
赵建元依然一脸茫然,“所以呢?为什么要叫这么个名字?马里亚纳影视文化传播公司?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有啊!我要虚构一片大陆,就像网上的玄幻小说一样,虚构出来,这片大陆上有个国家,就叫马里亚纳国,首都叫……大马里亚纳!然后我要拍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都丢进去,反正这个国家很脏、很乱,千奇百怪的事情都不奇怪!”
赵建元又愣了半天,“你是在说美国吗?”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哈哈大笑。
但笑过之后,赵建元的神色却相当认真,“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记得有回吃饭,你说过这个事儿,说想拍点西方味道的东西来讽刺西方……”
“嗯。”
“现在是次元文化的时代,文化种类被拆分的越来越细,小众的门类里加入大众的情感诉求,是没问题的。再加上咱们国人看好莱坞的电影看了三十年了,其实对国外文化的了解,并不少,要不然好莱坞也不能动不动从咱们国内拿走十几亿二十亿的票房。所以你这个思路,整体我觉得没什么问题。至少是值得试试!”
“嗯。”
“所以问题可能出在三个方面。”
“你说。”
“一是怎么有趣的把国外文化说出来,同时还得是用咱们国人的视角去审视,用这样一个视角去讲、去拍。”
“嗯,没错。”
“二就是,你要是像你说的,拍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就得接受R级的定位,而且这个是真的会影响票房的。”
“嗯。这个我也知道。”
“三就是,你得想个新奇的回目,俗话说叫噱头,引起一定程度的大家的讨论,最好是热议,哪怕大家说这玩意儿烧脑,或者说这片子特别脑残,只要话题发酵起来,都能最大限度的集中一批猎奇的观众。怕就怕没话题!”
大少爷翘着二郎腿,侃侃而谈,“话题一旦起来,引起了热议,喜欢这一路的人去看了,回来,他会吹捧,支持者和反对者可能还会吵,会撕!”
“这么一闹腾,原本没有感觉的人,反倒会被惊醒,跟着去看看热闹!如果片子真的有一定质量,小众片子现在比大制作卖得好一点都不稀奇!《大明重案组》怎么红的?不就是网络话题发酵,把它给彻底捧起来了?”
彭向明点头,“嗯,是这么个理儿,你跟我想一块儿去了!”
老赵虽然这几年大学上的云淡风轻,貌似什么东西都不太感兴趣,也没见他对哪一样特别喜爱特别努力,但水平还是有的。
至少这水平,在彭向明看来,比孙晓燕要高明了不少。
她就完全无法理解彭向明的梗在哪里。
不过无所谓啦,她只要够漂亮就好了。
实在不行,电影票房回不了本的话,后续还可以拿到网络上去收费观看,当年的美国,有多少电影都是压根儿就不进院线系统,直接发行录像带或DVD,赚的还真是不一定就比院线电影少。
而且,现成的眼前也有个例子摆着呢,老徐,徐精卫的第一部电影,不就是在院线上扑的找不到北,结果在视频网站上,靠着一帮小众的爱好者,又起死回生了吗?这才给了他后续执导的机会。
所以……半年的工夫,六千万的投入,干了!
人生总得任性一回,要不然自己这重活一回,来干嘛来了?
大不了全赔进去,到时候自己就滚回来,发专辑再赚回来!
可要是万一能成,自己在电影上的这名头,可就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