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让我们有请……彭——向明——!”
时间是12月14日上午,地点是羊城市一家高端卖场。
彭向明登台的时候,只看得见台下一片乌央乌央的人群,只听得见台下那几乎要刺穿耳膜的尖叫声。
他此行的任务是唱两首歌,《少年》和《追梦赤子心》。
外加几句吉祥话。
价格是600万。
比绝大多数歌手开一场万人演唱会,唱100分钟,赚的都多。
而敢开万人演唱会的歌手,本来就已经不算太多。
也比绝大多数演员辛苦几个月拍一部电视剧的片酬,要赚的更多。
而单集片酬能拿到10万以上的演员,已经算是有一定知名度的了。
甚至于……这个价码,比很多品牌一年的代言费也要多。
如果没有太多的野心,仗着记忆里带来的海量的好歌,凭借着第一步阴差阳错导致的爆红,他只要这么一路走下去,就完全可以轻松地赚到很多的钱。
在资源充沛的情况下,复制自己的成功,毫无疑问是最容易的。
而且现在,已经没有人或公司,敢拿他不当回事了。
基本上不可能再出现像《仙剑奇缘》那样连合同都签了最终被撕毁的事情。
也就是说,他其实可以不瞎折腾的。
音乐声响起,他很快进唱。
“换种生活,让自己变得快乐,放弃执着,天气就会变得不错……”
他的声音刚一响起来,底下的尖叫声顿时越发密集。
很多女孩子可能根本就不是为了听歌来的,根本就是奔着来看彭向明来的。
事实上刚才他坐的车子开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很多歌迷围堵了,大多数都是年轻的男孩女孩。女孩子居多。
一首歌唱完,他的气息基本上没怎么短促。
这是得益于最近半年的积极上课和练习,以及长期的大量的长跑对气息的锻炼,当然,这首歌本身不算难也是原因之一。
于是寒暄几句,问候几句本地的观众和歌迷,顺带替活动方打几句广告,皆大欢喜,然后音乐声再起。
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现场演唱《追梦赤子心》。
这首歌是他上辈子在得病之前就特别喜欢的一首歌,得病的前几年,也一度从这首歌里得到过很多的激励,所以感情其实很深。
决定要延续《追梦人》的卖歌思路,做这首歌的时候,他其实把整首歌都拿过去,请声乐老师逐句的指点过的——重点就是,该怎么样保持气息和使用声带,才能保证自己能在大部分声音的状况下,都能按照原K唱上去。
钱凤和老师当时回答的原话是:以你的嗓音条件和你对这首歌要求的演唱风格来说,这基本不可能!
经过老师的调整和指导,最终基本上做到,可以让彭向明在声带状态正常的情况下,提前开嗓,且气息稳定,就基本上能唱上去。
但代价就是,基本上唱完这一首,后续要缓好大一阵子,才能让声带恢复个差不多,能进行正常音域范围内的演唱和表演。
所以,接商演的时候,只要活动方坚持要求唱这首歌,第一要加钱,第二演出的时候这首歌一定要放在最后一首。
“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去……”
一旦开始唱歌,彭向明就不再看台下,不再跟观众进行任何互动,抱着话筒闭起眼睛,唱得特别入神。
他接的商演不算多,而且价格奇高,因此他对每一场商演都特别看重。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就出场十分钟,唱两首歌,哪怕再红、歌再好听,也不值那么多钱,所以他努力地想让自己的每次演唱都值这个价钱。
“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
很好,顺利地唱上去了。
一次唱上去了,信心一下子就来了,嗓子顿时就更松弛了些,后续的高音跟着也就都上去了,甚至远比第一次还要轻松。
这首歌的现场,原K,是的确很炸的。
更何况彭向明唱得很投入,很动情。
一首歌唱罢,除了照例的尖叫声,和此起彼伏的“彭向明”的叫喊声之外,是真的有特别多的掌声。
“谢谢大家!谢谢!”
他高举双手,然后躬身答谢。
等回到后台,汇合了蒋纤纤,女孩一脸敬仰的表情,“哇,原K啊哥!你真敢!你就不怕唱破啊?”
彭向明咧嘴笑笑,回答她:
“不原K怎么能值这个价钱?”
现在蒋纤纤的合同,已经全部转到了彭向明音乐工作室,和安之艺娱乐经纪公司,是属于彭向明的艺人了,所以再接商演,彭向明就带上她。
她只有一首《隐形的翅膀》,不太好要价,所以,如果活动方要求彭向明唱《少年》,那《追梦人》就给她唱,反过来要求彭向明唱《追梦人》,那《少年》就给她唱,总之就是让她凑够两首歌。
当然,别管哪一首,版权都是属于工作室的,她接商演,都要给工作室交钱。
因为彭向明愿意带她,所以她的价码就涨到了80万一场。
不单打,要请彭向明,就必须带她。
所以就使得,活动方如果要请彭向明,那么这次活动就得基本上在一千万一场以上的总预算,才能请得起,而基本上,他俩就是第一和第二的两个大牌了。
这一趟过来,光是羊城市这边,一共接了三场活动。
两个人的总收入高达2080万。
因为活动方都要求必须唱《追梦赤子心》。
而事实上,就在这场活动上的表演结束之后不到一个小时,叮咚短视频上就已经出现了各个版本的《追梦赤子心》现场版。
配的文案大部分都是——特别炸!
下午三点多,“彭向明现场唱《追梦赤子心》效果爆炸”,就登上了热搜。
基本上彻底粉碎了此前很多“彭向明绝不敢唱这首歌的现场”和“修音特别严重”之类的质疑。
而且被一下子冠以“唱功特别好”的名头。
反正对于外行来说,只要你能唱得高,你就唱功牛逼。
……
晚上酒吧里跑一趟,第二天歇一天,跑着去吃一吃当地比较出名的网红小吃,随手拍两条短视频发出去,跟本地的歌迷互动一番,得到了很多关于好吃的地方的指点,然后顺手在评论区给晚上的活动小小推荐一下。
第二天上午,又是一场活动。
第二天松松快快地坐飞机直飞锦官城,再来一场酒吧。
掉头飞向魔都。
他的价钱在那里摆着,哪怕是二线城市的顶级大活动,也几乎不会舍得花五六百万请他过去,所以他的活儿大部分都是在最顶级的几个大城市里。
酒吧夜场的邀请最多。
因为他是真的能极大地带动消费的——他上次开口子接了四场商演中在魔都一家酒吧的那一场,就一度在酒吧圈子里引起了轰动。
当天晚上,虽然光他自己的演出费就拿走了几百万,但是却给那家酒吧带去了超过两千万的营业额,并且隐隐成为魔都当地的酒吧之首,此后带来的潜在的客流增加,更是远非几百万所能衡量。
所以在这次的六场商演活动里,这家酒吧给的报价最高,高达八百万。还给蒋纤纤报价了一百万一场。
实在无法拒绝。
但是当天晚上唱完了,回到商演方安排的酒店套房,彭向明却把蒋纤纤打发回她自己的房间,自己带上帽子口罩,鬼鬼祟祟地溜下去,住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彭向明推开了新房间的门,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孙晓燕正侧卧在床上,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透过蕾丝布料清晰可见。她慵懒地抬起眼,红唇微启:
“新来的?要不要姐姐好好招待你?”
彭向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粗长的阴茎将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大手直接探入她的睡裙下摆,摸到了那片早已湿透的芳草地。
“肏,这么骚?”他粗鲁地扯开她的睡裙,两颗浑圆饱满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更加硬挺。
孙晓燕娇笑着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嘴唇:
“人家等你等得好辛苦……”她纤细的手指已经解开他的皮带,粗长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她贪婪地握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小手根本圈不住它的粗细。
“好大……”
她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他的龟头,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住他敏感的顶端。
“嘶——”彭向明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同时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粗壮的茎身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
孙晓燕卖力地吞吐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雪白的脖颈和胸脯。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每一次深喉都让他的龟头抵到她的咽喉深处。彭向明粗鲁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温热的小嘴里抽插,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喉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妈的,嘴这么会吸……”他喘着粗气,看着她被撑得变形的脸颊和泛红的眼角。她的鼻尖抵在他浓密的阴毛上,每一次深喉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孙晓燕的双手也没闲着,一边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一边用手指拨弄着早已湿透的阴唇。
彭向明突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粗鲁地将她翻过身去。她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粉嫩的菊蕾和湿漉漉的阴户一览无余。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毫不客气地插进她紧致的屁眼。
“啊……轻点……”孙晓燕娇喘着,她的菊穴因为突然的入侵而紧张地收缩,却被他粗壮的手指强行撑开。
他等不及多做扩张,直接将肿胀的龟头顶在她湿透的阴唇上,腰部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瞬间没入她紧致的小穴深处。
“啊!”孙晓燕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内壁立刻绞紧了他的阴茎,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彭向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不断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
“要……要去了……”孙晓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单,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击得泛起红晕。
他猛地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在她惊叫声中直接插进她刚被开拓过的屁眼。
“疼……”她刚喊出声,就被一阵异样的快感淹没。彭向明粗壮的阴茎撑开她紧致的菊穴,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他差点当场射精。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在她两个小穴间轮流抽插。每当她的高潮即将来临时,他就突然换一个洞口,让她始终徘徊在快感的边缘。孙晓燕已经被玩得神志不清,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双眼翻白,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最后彭向明将她翻过来,粗长的肉棒再次插入她湿透的阴道,同时用手指玩弄她肿胀的阴蒂。孙晓燕终于迎来了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壁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
“肏死我了……”她哭喊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彭向明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几下,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让孙晓燕又经历了一次小高潮,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孙晓燕一脸满足地瘫在他怀里,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三个小穴都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流出。彭向明的大手还在揉捏她柔软的乳房,指尖不时拨弄她硬挺的乳头。他问她:
“憋坏了?”
孙晓燕笑,熟到这个程度,也早就没羞没臊了,“废话!原来是都没有过了,其实除了偶尔想想,别的时候也没太多感受,没觉得怎么样,忽然有了,又忽然没有了,当然憋得难受啊!”
她最近又再一次回到乌西市这边的影视城拍戏——她曾自嘲说,一年里基本上乌西市几个月,吴越省的影视城几个月,比家更像家——听彭向明说要过来做商演,当时就订好了酒店请好了假,跑过来幽会。
甚至远比老安还要疯狂。
不过这回结束了,她真没劲儿了,两个人又歇一阵,这才终于像两个正常人一样,起来喝杯水,坐着闲聊。
明明关心的很,但她却偏偏不问彭向明预备中的电影筹备的怎么样了,反而问起蒋纤纤来——此前彭向明在羊城市的时候,拍了两条短视频发出去,其中一条是他跟蒋纤纤一起找地方吃饭的,引起了一点小热议。
音乐圈子里了解的,知道蒋纤纤已经换了合同,成了彭向明工作室旗下的歌手,所以这是彭向明在带着她赚钱,但不知道的普罗大众,则不免要议论蒋纤纤是不是彭向明的女朋友。
因为两个人的举止实在是有些亲昵不避。
这个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彭向明坦率地承认蒋纤纤是自己女人。
他这么坦率,孙晓燕反倒是不好再问什么了,因为她并没有立场去干涉什么,再问下去,是女朋友的权力了。
到这个时候,收起对彭向明绯闻的好奇心,她才终于聊起彭向明的电影来。
然后她就得到了一声叹息作为回答。
因为彭向明说,他对剧本不满意,正在进行大动工,但也不确定能不能改出来——就在这个时候,他不知怎么,一抬头,看到了这间小套房客厅里悬挂的两幅地图。一边是华夏地图,一边当然是世界地图。
在世界地图上,太平洋的蔚蓝色显得格外的大。
忽然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也顾不上光着呢,晃着钟摆就走过去,趴在地图上找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马里亚纳海沟。
据说是世界上最深、最黑暗、环境最残酷的地方。
他伸出手指,在那个名字上比划了半天,顺着往东一圈,回身,看向一直注意着自己的孙晓燕,问她:
“你说,要是这里有个大岛,就叫马里亚纳岛,岛上有个国家,就叫马里亚纳国,怎么样?”
“啊?”
孙晓燕其实刚才就好奇彭向明的举动了,这个时候就更是有点懵。
完全搞不懂彭向明在说什么,是什么意思。
然而彭向明的眼睛却已经亮起来了。
他说:
“这里说着汉语,生活着跟咱们一样肤色一样血液的人们,这里是罪恶的深渊,是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嗯,罪恶的深渊,在这里,毐品横行,枪支泛滥,黑帮坐大,但他们却嘲笑着和他们一样肤色一样语言的华夏人……”
孙晓燕越发的懵,“你……到底在说什么?”
彭向明不理她,继续说:
“他们的文化已经跟咱们有了极大的区别,所以他们看咱们,就跟看……另外一个国家一样,事实上就是另外一个国家,那当然,咱们看他们,也跟看另外一个国家一样!”
他回身,问孙晓燕,“够不够新奇?”
孙晓燕迟疑了片刻,忽然明白过来,“你是说……你想用电影,造一个国度出来?一个……不存在的国度?马里亚纳是什么?”
“海沟,据说是世界上最深的地方。”
“呃,所以,这个海沟没了,变成了一个大岛,岛上是个国家?”
“对!”
“是……挺愣的。”她失笑,“反正我是有点懵!你想讲什么故事,还必须得空想一个国家出来,才能拍?”
彭向明笑笑,说:
“这不是一个国度的问题,也不是一个故事的问题了,一旦我能把这个不存在的地方立住,接下来很多的故事都可以往里面丢!各种千奇百怪的思路,千奇百怪的社会,直接丢进去!”
他终于彻底回身,问:
“《蝙蝠侠》你总看过吧?哥谭市!”
“哦哦!”孙晓燕明白了。
但很快,她又迷茫了,“完全……架空一个地方?我想不到……你想怎么怎么设定这种东西,我也不大懂……”
彭向明深吸一口气,说:
“你不用懂,我懂就行了!”
他走回去,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昂首挺立,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绷着,腹肌上沾满了汗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不断起伏。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瘫软在床上的孙晓燕,目光凶狠得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她。
孙晓燕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她浑圆的奶子上留着清晰的指痕,两颗乳头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纤细的腰际被他掐出了淤青;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不断有乳白色的精液混着爱液从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她的菊穴还在轻微抽搐,时不时挤出几滴浊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彭向明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粗鲁地将她拉起来。孙晓燕娇弱无力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手指夹住她敏感的乳头用力拉扯。
“来,再来!”
“啊……轻点……”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却被他凶狠的目光吓得噤声。
“装什么装?”彭向明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双腿间,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她湿透的小穴,粗暴地抠挖起来。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的爱液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打湿了床单。
“刚才不是骚得很吗?”
孙晓燕被他玩得浑身发抖,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身体敏感得不行。她的阴道壁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
“别……太敏感了……”她哀求着,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彭向明粗壮的肉棒直接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滚烫的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小豆豆。
“求我。”他恶狠狠地说,腰部微微用力,粗长的阴茎已经顶开她红肿的阴唇,却没有完全插入。
“求老子肏烂你的骚屄!”
孙晓燕被他玩得神志不清,红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求……求你……肏我……”她呜咽着,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雪白的脚趾因为 anticipation 而紧紧蜷缩。
“听不见!”彭向明突然用力拍打她浑圆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声。她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大点声!让整层楼都听见!”
“啊!”孙晓燕尖叫一声,眼泪夺眶而出。
“求你!求你用大鸡巴肏烂我的骚屄!我要你的大鸡巴!”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嘶哑,双腿却诚实地张开到最大角度,湿透的阴唇像盛开的花朵般绽放,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彭向明满意地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她湿热的甬道,直接顶到她的子宫口。
“啊!!!”孙晓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道道血痕。
他开始像野兽般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啪啪”的水声。孙晓燕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摆动。
“骚货!夹这么紧!”彭向明喘着粗气,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粗壮的茎身将她的小穴撑到极限。她的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嫩肉。
他突然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在她茫然的注视下,粗鲁地将她翻过身去。她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菊穴还在微微张合,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彭向明吐了口唾沫在她屁眼上,粗壮的龟头直接顶在那圈紧致的肌肉上。
“不要……那里还……”孙晓燕的哀求还没说完,他就猛地一挺腰,粗长的阴茎强行撑开她刚被开拓过的菊穴,整根没入。
“啊!!!疼!!!”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她的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彭向明差点当场射精。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在她紧致的屁眼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肠液,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孙晓燕已经被玩得失神,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打湿了床单。她的阴道不断痉挛,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彭向明突然又拔出肉棒,在她哭喊声中再次插入她湿透的小穴。他就这样在她两个小穴间轮流抽插,让她始终徘徊在痛与快感的边缘。
最后他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粗长的肉棒从下方插入她湿透的阴道。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顶到她的G点。孙晓燕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头向后仰着,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彭向明一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一手拨弄她肿胀的阴蒂,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
“要……要去了……”孙晓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壁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彭向明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几下,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让孙晓燕又经历了一次小高潮,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彭向明粗鲁地将她扔在床上,看着她浑身抽搐的样子,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他粗壮的肉棒依旧半硬着,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休息够了没?”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
“老子还没尽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