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攻击(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4743更新时间:26/06/21 16:16:39

  “嗯,好的,那么……”

  电视机的画面切回去,就见主持人肖岚转头,看向另外一边,“简老师,刚才杜老师为我们分享了,他对彭向明这两首新歌的看法,那么我们现在把目光转移到MV上,您是著名影评人,对彭向明的这支混合了两首歌的MV,《赤子心》,您是作何评价的呢?跟我们广大的电视观众分享一下。”

  镜头很快切给了另外另外一个嘉宾,也是个男的,屏幕上的字幕适时地出现,表明着他的身份,是一位“著名影评人”。

  他说:

  “好的!关于这支MV,我只想说,我也很失望……哈哈……”他笑,“是的,你没听错,我很失望!”

  “《追梦人》那首歌的MV呢,几乎获得了全网一致的好评,它到现在,我来参加这个节目之前,还刚又看了一下,它在网上的打分,到现在还保持在9.1分,这是一个很高的分数了,我给它的评分也是五朵小红花的,但是这次的这个MV,恕我直言,我只给了一朵小红花,因为……太恶劣了!”

  主持人适时插话,皱眉,“恶劣?我注意到,您用的这个词,有点……呃,很重,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用这样的一个词,来评价这支MV吗?”

  “因为它几乎没有故事的,它就是纯粹的在煽情,我听很多做销售的朋友跟我聊过,他们说,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好卖?答案是,情怀!”

  那嘉宾很愤怒,愤怒到情真意切,失望之情溢于言表,“那这首歌就是赤啰啰的营销嘛!就是煽情嘛!别的有什么呢?没有什么考究的画面,没有什么深刻的故事,他只是在很简单的贩卖焦虑,贩卖中年人的焦虑和困境,只不过他用了一些技巧,把这种焦虑包装了一下,叫做情怀……”

  “别人这样做,我无所谓呀,歌手拍MV,就是营销嘛,就是为了卖歌嘛!这本来无可厚非,但彭向明不是啊,他是拍出过《追梦人》那样的作品的人呀!”

  “所以这一次,我真的很失望,我本来对他真的是满怀期待的,结果……他这支MV纯粹就是营销了,据说版权已经卖给了叮咚,售价高昂,所以他两头赚,应该是赚了很多钱吧,但是,他又把对他那么期待的我们,我们这些观众、歌迷,他的支持者们……他把我们放到了哪里呢?”

  “我真的……很生气!我觉得他只是想赚我们的钱而已!”

  “而且这一次,他的手法特别的低劣!”

  “我听说他这两首歌,光是预售就卖了都超过千万张,他肯定赚翻了,但我老实讲,我敢打赌,他这两首歌的销量,绝对达不到《追梦人》那么高,因为我们不是傻子,我们是识货的!”

  “……”

  齐元早就已经听呆了。

  以至于看节目的中间,她近乎下意识地抬头看了好几次台标和节目标,无数次地在心里质疑:这是《今日畅谈》?

  就不说在《追梦人》火爆的那些天里,《今日畅谈》对那首歌、对彭向明的追捧和肯定了,就算是在平常,齐元也是看过很多期这个节目的。

  这个节目的整体风格就是紧跟时事,请相关的嘉宾来品评臧否,但即便是针对一些有着恶劣的负面影响的社会事件,这个节目的风格也往往是由嘉宾来摆事实讲道理,然后才提出一定的批评。

  整理来说,节目风格偏向温和。

  尤其是针对新上映的电影啦、新发的专辑啦,等等这些热点事件,他们更是会往温和、称赞的调子上去做节目,罕少会提出什么真正严厉的批评。

  即便是面对大烂片,他们也批,但往往会从专业性、技术性的角度去批,基本上是做到了最专业的批评,同时还不得罪人。

  毕竟人家是要卖票、卖歌的,你批得太狠,就是在砸人家口碑了,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时间长了,这种节目会把人脉败光的。

  但现在看的话……这还哪是摆事实讲道理啊,这简直就是批判大会?

  这就是彻头彻尾的、毫不遮掩的攻击!

  但偏偏,如果你仔细去代入节目里这两个嘉宾的语境,你就会发现,他们还并不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抨击,而是以“代广大歌迷说话”的角度!

  近乎直觉地,齐元就意识到,这样应该是更加难缠!

  破坏力也应该是更大。

  又听几句,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抓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结果彭向明居然还关机了!

  ……

  彭向明又一次想到了那个问题:我怎么还不死呢?

  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体已经彻底丧失了任何的活动能力,甚至连转动脖子的力量,都已经快要消失——要特别费力、特别费力的,才能稍稍转动一下。

  这样的日子,让人不得不绝望。

  身边有一个穿着白色裤褂的女护士走过去,推着打针的那个小车,并且正好停在自己的身前不远处——感觉里,那里应该是有着另外一个病人的。

  护士又在挨个儿打针了。

  他发现自己的视线正好能落在那女护士的屁股上。

  很圆润。

  他感觉自己似乎是咽了口唾沫。

  有种燥热的感觉升腾起来,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事实上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丧失某方面的能力了,早就丧失了,但作为一个男人,似乎越是丧失,心里就越是渴望。

  尽管现在,自己连一根小拇指都抬不起来。

  但内心里却偏偏有一把火,那火大到,恨不得烧掉整个世界。

  她的屁股真的好圆润。

  自己真的已经好久没有摸过女人的屁股了。

  忽然,她走过来了,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她的脸,只是感觉手腕很细、露在外面的手腕皮肤,很白——他又咽了口唾沫。

  他奋力地想要抬起自己的手,去抓住她的手。

  在直觉里,他觉得只要自己能抓住这个女人的手,就能立刻像通了电一样,充满活力、生机满满。

  他奋力地抬手,但根本抬不动。

  纹丝不动。

  是的,我得的是渐冻症,而且已经好多年了,只剩等死了。

  我抓不住这只手。

  护士似乎在跟自己说话,但又好像是在唱歌,“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她不是应该跟自己说“该打针了”吗?

  她唱的是什么?为什么那么熟悉?

  直觉里,那个唱歌的声音也特别熟悉,特别好听。

  但是……无所谓了!

  他看见那女护士把手伸过来了,她的手近在咫尺。

  那是女人的手。

  他忽然奋起全身所有的力量,居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刹那间,如他所想,如他所愿,他感觉自己瞬间被通电了,瞬间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那女护士似乎有些惊恐,说了声什么,但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他只是紧紧地攥住她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并感觉着那种“通电”后的无所不能,然后他就感觉自己已经亢奋到了极致,当即就扑了过去……

  但下一刻,他忽然就睁开了眼睛。

  面前的女孩,一脸惊恐地被自己压在身下,正皱着眉头、雪雪呼痛,“哥,哥!你醒醒!……你怎么了?你抓得我好疼,你先松手好不好?”

  他低头一看,自己正抓着女孩的手腕。

  愣了一下,他赶紧松开。

  床头壁灯的灯光色泽韵黄,却依然清楚地照见,女孩那雪白的手腕上,多了一片红色的握痕——分外醒目。

  自己刚才用的力气,应该是很大。

  他返身坐回去,床很软,不是病床。

  这时他才又忽然听见,应该是女孩的手机在响。

  铃声就是自己唱的那首《追梦人》。

  “对不起……我……我可能是……”他想要解释两句。

  但是没等他把话说完,女孩已经把手机递了过来,说:

  “没事儿的哥,一会儿就不疼了,泉哥不知道为什么,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来了,你要不要先接一下?他或许是有什么急事找你?别耽误了你的事情。”

  彭向明又愣怔片刻,终于还是接过手机。

  “喂?是我,怎么了?”

  “角儿,你赶紧开电视,华通的一号频道,我觉得味道很不对!”

  电话很快被挂断了,彭向明又愣怔了片刻,缓缓回过神来,扭头看向身边只穿着简单睡衣的蒋纤纤,伸手,“对不起纤纤,我可能是做噩梦了!”

  女孩乖巧地顺势依偎过来,“没事的!”她活动着手腕,那细美白皙的手腕上,甚至隐隐能看出来,应该是有些淤青了,“活动活动就好了,你没事吧哥?”

  “嗯,我……没事了!”

  “泉哥没说是什么事吗?就是让你看电视?那我要不要去给你打开电视?”

  彭向明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想让自己再平静一下。

  空气中,有一些遗留的味道,还有一些女孩子身上的香水味道。

  都很好闻。

  他扭头看向蒋纤纤。

  韵黄的灯光下,她真的很美。

  她才刚二十来岁,浑身上下无一处都不显露着青春的健康与活力。

  “呼……”

  彭向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粗壮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情欲的油光。

  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依旧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黏稠的混合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方才激烈交合时射出的浓精正从蒋纤纤红肿的嫩屄里缓缓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不着急!”他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粗粝的拇指摩挲着她纤细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被他用力抓握时留下的淡红色指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情色。他俯身时,结实的腹肌挤压着她柔软的小腹。

  他湿热的唇瓣轻轻贴上她泛着粉晕的手腕内侧,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跳动的脉搏。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他贪婪地嗅着她皮肤上散发出的甜腻雌香。当他粗糙的舌面扫过她敏感的手腕时,蒋纤纤发出一声甜腻的嘤咛,湿漉漉的骚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爱液。

  “对不起。”他含着她纤细的手指重复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指缝间。蒋纤纤浑身颤抖着,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方才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

  彭向明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她饱满的双乳重重撞上他汗湿的胸膛,两颗挺立的乳头擦过他坚硬的胸肌。他滚烫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粗暴地揉捏着她浑圆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里。

  蒋纤纤仰头发出一声甜美的惊叫,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精壮的腰身,湿透的阴唇紧紧包裹着他愈发坚硬的巨物。

  “啊……慢点……”她破碎的呻吟被他炽热的唇舌吞没,他凶狠地啃咬着她红肿的唇瓣,粗糙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肆意搜刮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甜蜜。两人的唾液交融,发出淫靡的水声。他胯下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开始在她湿滑的蜜穴里缓慢抽插,饱满的龟头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

  蒋纤纤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背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她雪白的脖颈后仰,露出优美的曲线,任由他贪婪地吮吸她跳动的脉搏。他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重,粗壮的肉棒碾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龟头重重撞上她娇嫩的花心,激起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唔……太深了……啊啊……”她甜腻的哭喊刺激得他更加疯狂,他掐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加速抽送,湿滑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阴茎,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蒋纤纤整个人被顶得前后晃动,沉甸甸的奶子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紫葡萄。

  彭向明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滴落,砸在她泛着情欲红晕的胸脯上。他贪婪地盯着她被肏得发红的小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一股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

  “肏……你里面好紧……”他低吼着,突然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粗长的肉棒瞬间整根没入她湿透的嫩屄,龟头重重碾过她敏感的花心。蒋纤纤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啊啊啊——别……太刺激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滚烫的肉棒上。彭向明感受到她内壁剧烈的收缩,爽得头皮发麻,粗壮的阴茎在她高潮的嫩屄里跳动。

  他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掐着她的臀瓣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直捣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蒋纤纤被他肏得神志不清,只能无助地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摆布。她的呻吟支离破碎,带着哭腔:

  “慢点……求你……我不行了……”

  彭向明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兴奋,他俯身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蓓蕾打转。蒋纤纤被他刺激得弓起腰,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肏……你要夹死我了……”他喘着粗气,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嫩屄里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两人的身体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她甜腻的呻吟和他低沉的喘息,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蒋纤纤已经高潮了两次,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可彭向明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依旧凶狠地肏干着她。他的手掌牢牢扣着她的腰,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仿佛要把她钉穿。

  “啊……彭向明……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可他却只是低笑一声,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瓣。

  “再来一次……”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摩擦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蒋纤纤颤抖着,感受到他粗壮的龟头一点点挤进她敏感的嫩屄,瞬间又被填得满满当当。

  “啊啊——!”她尖叫着,被他从背后狠狠贯穿,这一次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直抵她最脆弱的那一点。彭向明掐着她的臀肉,疯狂地抽插着,看着她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泛红,淫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飞溅。

  蒋纤纤被他肏得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蜜穴不断收缩,仿佛要把他绞断。彭向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她又一次高潮的紧缩中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