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向明找到洗手间,粗壮的肉棒还半硬着,裤裆里黏糊糊的全是刚才和周舜卿在步梯间缠绵时渗出的前液。他拉开拉链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发亮,马眼处还挂着几滴透明的液体。随着尿液冲刷,那根粗长的肉屌不甘心地跳动了几下,溅了几滴在洁白的马桶圈上。
方便过后,他特意站在洗手台前照着镜子,镜子里的嘴角还残留着周舜卿口红的痕迹。他粗粝的手指沾了冷水,用力搓洗着嘴唇,直到把那抹暧昧的红色彻底抹去。冰凉的水珠顺着他刚毅的下巴滑落,滴在衬衫领口,晕开一小片水渍。
脑海中不断闪回刚才在昏暗步梯间的画面——周舜卿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他掌心里变形的触感,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摩擦他掌心的快感。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衣领,将脸埋进那对雪白的乳房间,用舌头舔舐她敏感的乳晕,听着她发出压抑的喘息。
水流声掩盖不住他粗重的呼吸,胯下的巨物又开始不安分地胀大。他将手探进她的裙底,摸到那片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他的中指隔着布料按压她凸起的阴蒂,感受着她的小穴一阵阵收缩,淫水浸透了整片布料。当他终于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时,她粉嫩的阴唇已经像盛开的花瓣般外翻,黏稠的爱液拉出银丝,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紧致湿热的骚屄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她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绞紧他的手指,温热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水泥台阶上。当他加入第三根手指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在他耳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镜子里的男人喉结滚动,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仿佛还能尝到她肌肤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情欲的咸涩。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周舜卿应该早就回到场中了,说不定此刻正端庄地坐在宾客中间,双腿却不自觉地摩擦,试图缓解被他撩拨起的情欲。这个念头让他刚软下去的肉棒又胀痛起来,但他强迫自己整理好衣着,深吸几口气平复心跳,这才回去。
然而他才刚出洗手间,居然就被人拦住了。
“彭向明?哎呀,您好您好,我是太华影视的胡中军,见到您太高兴了!”
这人看上去年近五十,已经开始秃了,个子不高,微胖,虽然努力做出气势来,但眉眼里看得出颓唐。
他一把就抓住彭向明的手,滔滔不绝的示好,“我们公司最近收到一个剧本,故事特别好,尤其适合您的形象来出演,我给您的经纪人孔老师送过去剧本了,刚才我们在里面见面,还聊来着,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能不能聊聊?”
“呃……对不起,我……”彭向明抽出手,双手前推,做出婉拒的姿势,标准的微笑,说:
“我还有点事情,抱歉!”快步走开。
但那人居然锲而不舍地追上来,“彭老师,我是认真的,我们是真的要做这部戏,您看看剧本就知道了,三幕剧,本子写的太漂亮了!就是一个年轻人走上社会之后,在各种挫折面前不言放弃的故事,特别正能量的……”
彭向明一路疾行,他居然一路追进去。
宴会厅里现在聚集了太多人了,一眼望去,全是人,极容易看花眼。
彭向明一时间没找到柳米在哪里,耳朵边那位中年秃还在继续兜售,“您现在的身份,出演电视剧是不合适的,商业大片一旦票房不好,也影响您口碑,所以像我们手里的这种文艺小制作,其实才是最适合您的……”
彭向明实在是不想理他。
成名以来,各种合作的想法都递到面前来过,大公司小公司,大计划小计划,有想要蹭IP的,有想要蹭脸的,当然也不缺像这种摆明了想蹭钱的——剧本他很可能是真的有,公司也真的有,拍摄计划也真的有,但是,他拉不着投资,甚至可能是一分钱都拉不来,所以,就特别喜欢瞄人,谁红找谁,各种忽悠,演员一签下,他们立刻就拿着演员合同出去拉投资。
说白了,两头忽悠。
也真有最后捣鼓成功了的,但骗子居多,成不了的居多。
彭向明一个劲儿朝里走,他就一个劲儿的跟上,忽然就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说:
“呦,老胡,你这是又盯上新的了?”
彭向明霍然站住,扭头。
安敏之一身的小西装,说不出的端庄秀气,又自带一股女总裁气场,正盯着胡中军,抽空飞过来一眼,巧笑倩兮。
看见是她,胡中军脸上闪过片刻的尴尬,搓搓手,“安总,呵呵,也不是,我是真觉得角色合适啊!戏最大呀!”
安敏之又笑,摆手,“行啦行啦,你别忽悠他啦,人家就算要拍戏,本子也摞成山,不可能看上你那几个破本子的,你去找别人吧!”
胡中军不服,“嗳,您这话说的,我这故事真不错!”
“行啦行啦!回头我们公司再开新剧,我给你介绍个活儿,忙去吧!”
对方“嗨”了一声,无奈要走,又恋恋不舍地盯着彭向明看了两眼,到底还是奔洗手间赶紧去了,估计已经憋得够呛。
等他走了,彭向明看看安敏之,问:
“你认识他?”
安敏之叹口气,说:
“比我高三届的一个师兄,我们魔都戏剧学院的,其实是有才华的,当年才华横溢,后来就慢慢落到这一步了。也拍过几部试验电影,我还看过,色彩运用、光影的掌控,简直一绝,但是拉不着投资啊,又不愿意去做那些他觉得很烂的商业片,所以就一直这么着……”
她耸耸肩,“这个圈子真是……淘汰率太高了,一步没跟上,可能以后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你看他现在,跟个乞丐一样,到处化缘,拉投资,可总也拉不来。我们相熟的一帮师兄师弟,谁要开戏,有机会、塞得下人的话,就把他叫过去,给个活儿干,他还算好,进了组就老老实实扛机器,而且玩摄影的确是把好手,就是私底下老骚扰演员,老想拉投资去拍他那些试验电影、文艺片……唉……”
说了半天,她忽然回神,两人对视片刻,她问:
“带着女朋友呢?”
彭向明点头,“昂!里头有俩!”
安敏之笑,“早知道我该把齐元带来。”
彭向明也笑,“那更好,更热闹,仨了!”
“这么说,晚上没空?”
“有啊,你俩一起呗!”
安敏之抱起胳膊,冷冷地笑,“行啊!不是俩吗?我们仨一起呗?”
“也行!我还真没试过……”
“嘁!”
她又冷笑,眉眼里是又不屑又溺爱的撩人风情。
“呦,安总,您好您好……哎呦,这不是……”
很快有人过来搭话,彭向明打个哈哈,没有跟那位聊的意思,跟安敏之撂下一句,“回头电话联系……有人叫我,你们聊!”客气地走开了。
然后凑到一个圈子前,装作刚刚见到,跟周玉华、周舜卿打了招呼。
……
晚上七点半,华通有线电视网的大老板,董事长韩振邦站到主席台上,发表了一段简短却又相当富有激情的讲话,引来了全场热烈且经久不息的掌声。
然后还在现场举行了一个小小的仪式,算是正式庆祝《三国》的首播和重播收视人口突破三个亿,同时庆祝华通有线电视网订阅用户突破九千万。
随后酒会就彻底开始。
但酒会刚开始不久,彭向明就已经带着柳米闪人了。
不敢再待,待下去有很大几率会出事的。
所以瞅个机会,他带一带柳米的胳膊,使个眼色,两人就一路出了酒店。
这会儿酒会才刚开始,还没有人走,酒店落客区的人流车流都少,彭向明把西装脱下来给柳米披着,两人在酒店门口等小钧开车过来。
结果工作人员追过来,说是凭借请柬上的二维码,可以领取一个举办方赠送的小礼包。
二维码一扫,果然服务人员就一人给奉上一个袋子,打开一看,居然是成套的化妆品,而且都是大牌子,真值不少钱呢!
等上了车,柳米把礼包里的东西仔细扒拉一边,即便是她,此时也是不由咋舌,说:
“估计能有一万多,至少八九千,这要是送出去两千份……”
彭向明耸肩,说了一句,“财大气粗呗!”
但柳米却摇摇头,“我听见他们聊天了,应该是广告商赞助的,我看看,三个,不,四个牌子,一家几百万,他们肯定送得起!”
彭向明也顿时恍然大悟:是了,高端的化妆品最喜欢这个圈子里的人了,赶上这样的场合,算是圈内一次盛会,他们跟华通又有合作关系,每家都出点东西做小礼品送出去,既显得有面子,又顺便做了次小宣传。
嘴里讨论着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眼看离开酒店区了,彭向明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很好,技术还算过关,顺利解决一次碰面危机。
但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彭向明又“啊”了一声,说:
“坏了!”
“怎么了?”柳米吓了一跳。
他说:
“刚才还惦记着,想亲眼看看关茜师姐的胸,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大的,结果一忙起来,居然给忘了!愣是没见着她!”
柳米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
笑着,她说:
“我替你看见了,真的很大!我都想捏一下!”
话说完,两人在车里哈哈大笑起来。
……
窗外夜色深沉,浓稠如墨的黑暗笼罩着整座城市,只有零星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彭向明赤裸着上身站在落地窗前,结实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激烈性爱后的汗珠,那根刚刚发泄过的粗长肉屌半软着垂在腿间,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精水的黏腻液体。
柳米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丝绸晚礼服从她曲线玲珑的身躯上滑落大半,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半边浑圆的乳房。那条开背设计的礼服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高贵模样,后背的系带松垮垮地垂落,暴露出她整个光洁如玉的背部。礼服下摆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间,露出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和湿漉漉的私处。
她的双腿大张着,红肿的阴唇像盛开的花瓣般外翻,不断有混着精液的爱液从她微微抽搐的嫩屌里渗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脖颈处是他疯狂吮吸留下的紫红色吻痕,乳房上是他粗暴揉捏时留下的指印,大腿内侧还有他用力掐住时留下的淤青。
“嗯……”她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指尖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凌乱的礼服下若隐若现,乳尖因为方才激烈的性爱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顶着丝绸面料。
彭向明转过身,目光灼热地盯着床上瘫软的美人。他的肉棒在她无意识的挑逗下又开始苏醒,青筋暴起的巨物在他腿间缓缓抬头,龟头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能闻到房间里弥漫着的淫靡气息——混合着她爱液的甜腻、他精液的腥臊,还有两人激烈交合时挥发的汗水味道。
柳米终于舍得从情欲的余韵中挣扎着起身,她纤细的腰肢因为方才激烈的抽插而微微发颤,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时不时挤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她扶着床头慢慢站起来,丝绸礼服随着她的动作完全滑落,堆在她纤细的脚踝边,露出她赤裸的完美胴体。
“我去……洗澡……”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双腿因为方才被他肏得太狠而微微发抖。她雪白的臀瓣上还留着他用力拍打时留下的红印,走路时两瓣浑圆的屁股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缝间那个被他粗长肉棒开拓过的屁眼此刻正一张一合,时不时挤出几滴精液。
又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她裹着浴巾出来,一屁股坐到彭向明身边,开始涂脚指甲,一边涂还一边念叨:
“这种小店里的羊肉,好吃是好吃,就是味儿也太大了,我刚才刷了两遍牙,还觉得有味。”
刚才两人从酒会上溜出来,都是肚子空空,就找了个地方吃炖羊肉去了。
这要是齐元,肯定乐得不行,但柳米这种大小姐,就对此有些抗拒,虽然吃起来也觉得挺香,但吃完了就老念叨味道大。
彭向明手里拿着打印的剧本,脑子全都在剧本上打转呢,闻言顺嘴就回她:
“就你事儿多,我喜欢吃羊肉啊,那怎么办!”
“嘁!”柳米不高兴了,扭头瞥他,“齐元也喜欢吃羊肉是吧?反正别管她喜欢不喜欢,她都一直陪你吃羊肉是吧?所以你才喜欢她?”
“昂!她就不念叨!”彭向明脑子还没回来,纯下意识地对话,“你瞧瞧你,好心好意带你吃个羊肉,我这儿当宝贝捧给你,你倒好,念叨我一路了!”
柳米绷着脸,看他。
看彭向明没注意到,过了一会儿,她凑过来,问:
“嗳,齐元最近好像风生水起的,我俩聊微信,她居然还老怼我!你说实话,她最近连着接了两部戏,是不都是你给找的?”
“昂!是啊!怎么了?”
“你还有理了呗?为什么给她找,不给我找?”
彭向明这才回过神来,但还是愣了半天,才把这件事从刚才到现在的线头儿捋清楚,“大姐,我没跟宁小成帮你要角色吗?”
“我才一个!她有俩!而且我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彭向明张了张嘴,“你在……争宠吗?”
柳米噗嗤一声笑出来,那双刚洗完澡还泛着粉晕的玉足轻轻抬起,湿漉漉的脚趾在他结实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滚!”她娇嗔道,水汪汪的桃花眼里还带着情事过后的媚意,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消失在深深的乳沟里。
她突然收起笑容,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不屑的神情,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
“她也配!”柳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纤细的手指把玩着自己湿漉漉的发梢,故意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让刚沐浴完散发着幽香的身体在他面前晃动。两颗挺立的乳头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硬得像两颗紫葡萄,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留下明显的凸起。
彭向明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那双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脚踝,粗壮的拇指在她柔嫩的脚心暧昧地画着圈。他能闻到她身上飘来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体内残留的精液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发狂的淫靡气息。他的肉棒瞬间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巨物直挺挺地戳向她的方向,紫红色的龟头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不配?那谁配?嗯?”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拽向自己。柳米惊呼一声,赤裸的娇躯不受控制地扑进他怀里,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重重地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她刚洗完澡的身体还带着水汽,肌肤滑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让他忍不住用大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来回摩挲。
柳米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她湿漉漉的长发在雪白的床单上铺开,像一幅水墨画。彭向明的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壮的肉棒直接抵在她微微湿润的私处,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到她敏感的阴唇上。
“啊……”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吟,双腿间的嫩肉已经开始微微收缩,渗出透明的爱液。
“刚才在浴室里……自己玩过了?”彭向明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同时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湿热的甬道,在里面轻轻搅动。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内壁立刻像有自我意识般紧紧缠住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
柳米咬着下唇不肯回答,但泛红的耳根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彭向明低笑一声,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入口中慢慢吮吸。
“真甜……”他故意发出“啧啧”的声响,看着她羞愤的表情,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住她红润的嘴唇,同时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她湿热的甬道。
“啊!”柳米的尖叫被他吞入口中,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背肌,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精壮的腰。内壁的嫩肉像是欢迎主人回家般立刻紧紧包裹住他粗壮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彭向明开始了一场暴风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她子宫口,撞得她整个娇躯都在床上滑动。他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柳米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说,谁配得上这根大鸡巴?嗯?”彭向明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掐住她尖细的下巴逼问。他的龟头次次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眼前发白,理智全无。柳米的回答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的攻势下不断痉挛,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榨干一般。
彭向明突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他粗壮的肉棒从后面再次闯入她湿热的秘境,直捣黄龙。柳米的头无力地垂在床单上,嘴角流下一丝唾液,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彭向明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驾驭一匹烈马般尽情驰骋,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整根没入,撞得她浑圆的臀肉泛起阵阵肉浪。
“啊……太深了……慢点……”柳米终于忍不住求饶,但彭向明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于是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精准地捏住她挺立的乳尖粗暴地揉搓,同时另一只手滑向她肿胀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
在三重刺激下,柳米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内壁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大量爱液,浇灌在他粗壮的肉棒上。彭向明也被她高潮时剧烈的收缩刺激得不行,低吼一声将她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即使射精后,他的肉棒依然硬得像铁,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彭向明恶劣地在她体内轻轻抽动,享受着高潮后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细微的颤抖。
“看来……我们还有很长的一夜要度过……”他在她耳边低语,看着她惊恐又期待的眼神,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